[web自翻][鴉ぴえろ]转生王女和天才千金的魔法革命(5.10更新至20 第2章第7话) ...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20-5-24 16:43 编辑


书名:転生王女と天才令嬢の魔法革命(旧名:転生王女様は魔法に憧れ続けてい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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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鴉ぴえろ
翻译:奥利奥、向暖 校对:奥利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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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接下来将要述说的,是某个王国王女的故事。
这是以憧憬魔法的王女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为起始的故事。
时而顽皮闹事,时而惹人心往,不断追求着魔法的魅力和真理。
接下来,就是物语的开始。-----------------------------------------------------------------------
この作品には 〔ガールズラブ要素〕〔15歳未満の方の閲覧にふさわしくない表現〕が含まれています。
苦手な方はご注意ください。生肉地址:ncode.syosetu.com/n8558f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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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要在百度百合吧讨论或安利本作,已被开除百合籍,我也不是百合控。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13 13:07 编辑


1.转生王女是破天荒的王女

我仅仅是喜欢“魔法”这一词语。因为能让人获得幸福,能使人展露笑容。
我爱魔法这一存在本身。正因为永远都传达不到,实现不了。
如果能够实现一个愿望的话,我一定是想要成为魔法使吧。

突然间想起了“前世”的事。
我的名字是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
帕雷迪亚王国的第一王女。那是年方五岁,迷迷糊糊地仰望着天空时的事。

有魔法的话就能飞翔于空中了。不知为何想到了这样的事,那么,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涌起这一疑问的同时,我就像是回想起忘却了的记忆一般,取回了前世的记忆。
就像是拼图一块块拼起来的感觉。就如同发现自己这一存在所欠缺之物一般,以这天为分界线,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迎来了人生的转机。

前世的记忆,在作为安妮丝菲亚的我看来乃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飞翔在空中的飞机,铺满沥青的道路,在那条道路上行驶的车辆,这些理所当然的文明产物一个接一个地在脑海里闪过。
这对于作为安妮丝菲亚的我来说全都是未知产物。作为安妮丝菲亚的我所知道的世界里既没有飞机也没有汽车。飞翔在空中的是鸟或者魔兽,道路也不是柏油路,跑的不是汽车而是马车。
贵族什么的只是故事中的存在,但我是真真正正的公主。接着我咀嚼着脑海中浮现的记忆,吐了一口气。

“头疼了呢。”

头疼到都说出口来了。虽然是孩子,还是很困扰。现在我的思考和价值观比起安妮丝菲亚,前世的影响要更加浓厚。
王族的责任,贵族的荣耀。有这些知识,也有实感。但是共鸣变弱了。毕竟在前世就算没有贵族世界依然在运转。左思右想。
由违和感带来的这个差异,无论如何都不能与“作为王族的自己”相吻合。但这对于自己来说是正确的存在,因此不想妥协。恢复记忆真是让人困扰的事呢。

“嘛—,算了。”

自己才五岁。价值观会随着时间和场合,以及经验的改变而改变。大概,总会有办法的。回想起来,那时的我非常乐观。
那么,这个乐观的我比起接下来将要面临的问题,更将意识放在了似乎触手可及的愿望上。

“没错,这个世界有魔法!”

没错。在这个世界,魔法不是故事中的术式,也不是空想的存在,而是现实存在的事物。
掌控火的人,掌控水的人,掌控风的人,掌控土的人。不知道道理也不知道理论,尽管如此,记忆中确实存在的那一幅光景紧紧揪住了我的心。
使用魔法的话说不定就能飞翔于空中了。如果有这样的“魔法”的话。啊,这让人多么心潮澎湃啊。

“好事不宜迟。”

不由得紧握拳头重新下定决心。然后我从椅子上跳下,开始跑起来。打开房间的门,在城堡走廊上跑着。
在拐角处跟女仆姐姐们擦肩而过。轻轻点头打招呼后,我打算就这样从旁边穿过去,就在这时。

“——公,公主大人!?不要在走廊奔跑!?”

被人从后面抱住停了下来。我轻巧的身体被轻易地收在女仆的手臂中。
虽然脚在啪塔啪塔地挣扎着,但力气终究是小孩子。女仆为了不让我离开而加大力气。仔细一看,是我认识的女仆。名字似乎是叫伊利亚?

“啊啦,伊利亚。抱歉,稍微有些急事。”
“就算如此,在城里跑来跑去也太不像样了。”
“呜呜,坏心眼……”

看来逃不掉,所以就早早放弃了。看到我不抵抗后,女仆伊莉亚就轻轻地放我下来。

“突然之间怎么了,安妮丝菲亚大人。”
“我要向父亲大人直诉的说!”
“直,直诉……?”
“是,安妮丝菲亚想要学习魔法!”
“哈—,魔法……”

伊利亚蹲下来看向我的眼睛。她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为什么又来了”一样,一脸困惑。

“没错。我想使用魔法的说。”
“有想做的事再好不过了。可是,为什么突然之间……”
“因为我想在天空飞翔的说。”
“嗯?”
“在空中飞翔。”
“使用魔法吗?”
“飞的说!”
“哈……”

一脸“在说什么啊”的表情。我也这么认为。使用魔法在空中飞翔什么的,就安妮丝菲亚所知没有前例。

“这是想做的事其中之一,如果能使用魔法就好了。我想用魔法来惩治那些坏人,为了人民使用魔法。”
“这真是非常棒的梦想呢。但是陛下也非常繁忙。所以就由我来传达吧,请您回到房间去吧?安妮丝菲亚大人。”
“姆,没办法。这里就看在伊利亚的面子上放弃直诉吧。”
“非常感谢。”

“幸好没演变成麻烦的事。”伊利亚松了口气。那胸部很丰满。仔细一看,脸蛋也非常美丽工整。因为是在王城工作的女仆姐姐,所以都是美人吗?
那么,被带回房间的我也无能为力。梳理了一下安妮丝菲亚的记忆,今天的学习已经结束了。“这样的话”,我决定把自己的房间翻个遍。仅仅如此,我就已经心潮澎湃了。
若是回想起那之后的转变,可以果断地说那时正是我安妮丝菲亚的开始。

我能够成为!憧憬的魔法使!


 * * *


就这样,自少女觉醒起,时光流逝。


 * * *


帕雷迪亚王国中存在着专门为运营国家的贵族和王族设立的学院。
帕雷迪亚国立贵族学院。也招来自别国的留学生,形成了名为学院的小型社会,也可以说是社交界的缩图。
当然,也有着作为学舍的意义。但是,不管多么不去在意身份差别,即使有通过提高成绩来促进研究的目的,但贵族是贵族,王族是王族。
身份高的人会将人聚集起来,身份低的人不讨好这种身份高的人的话,就会失去学院内的地位和归处,这是常有的事。
尽管如此,如果父母介入孩子的争斗的话,恐怕会发展成新的争端,因此帕雷迪亚国立贵族学院成为了一种封闭空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那么。今天对学院来说是个可喜可贺的日子。即将迎来毕业的毕业生们的最后一次考试也已经结束,召开了相互称颂这次考试成绩与迄今为止的努力的庆祝晚会。
乐团演奏优美的音乐,勤与交际的学生们。尽管每个人都在晚会中隐藏着自己的心思,不过表面上还是在享受绚烂豪华的时光。……本应如此。


“我借此场合宣言。我要放弃和尤菲莉亚·玛泽塔的婚约。”


拥有帕雷迪亚王国第一王位继承权的王太子,阿尔加鲁特·伯纳·帕雷迪亚高声宣言。
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是放弃婚约的通知。辉煌的晚会会场瞬间从祝福之地变为弹劾之地。
同时,被告知婚约破弃的少女,尤菲莉亚·玛泽塔惊讶得瞪大双眼,咬住嘴唇不发一语。她的眼瞳,向着站在比自己更高位置上的阿尔加鲁特送去强烈的视线。
她是帕雷迪亚王国首屈一指的有力贵族,玛泽塔公爵家的千金,尤菲莉亚·玛泽塔。她是位非常有气质的美少女。
长长的金发,淡绿色的眼瞳中蕴含着强烈的意志。虽然会在那强烈意志的眼瞳中感觉到锐利,但这并不能称为缺点。
倒不如说,这种锐利才是她的魅力。把她看成王太子的婚约者,即下任王妃的话。她那威严满满的身姿毫无疑问非常吸引人。
但是,这样的未来却出现了阴影。但这样的阴影不是现在才开始的。阿尔加鲁特和尤菲莉亚的对立在学院里非常有名。

阿尔加鲁特·伯纳·帕雷迪亚。他身为帕雷迪亚王国的下任国王,不仅有教养,而且在学院还与其他有力贵族结为同盟。
位于他身旁的是那位尤菲莉亚·玛泽塔公爵千金。无论谁都将羡慕的视线集中在理想的下任国家领导人身上。
两人之所以开始失和,是因为一名男爵千金进入了两人之间。说到那位男爵千金,现在,就被阿尔加鲁特支撑着一直站在这里。

“……阿尔加鲁特大人。为何,要放弃婚约。”

尤菲莉亚缓缓地,努力不让说出的话颤抖,向阿尔加鲁特问道。然而,紧紧握住的拳头几乎将要撕裂皮肤流出血来。
被问到的阿尔加鲁特用冰冷的视线望向尤菲莉亚,回答道。

“因为我判断你不配做我的未婚妻。你对蕾妮·西亚所做的种种暴行,已经别想搪塞了!”

蕾妮·西亚。这就是现在位于阿尔加鲁特旁边的少女的名字。成熟的外表显得非常可爱,湿润的眼睛激起人的保护欲。
眼看就要颤抖着倒下的她,与贯彻锐利意志的尤菲莉亚可谓是对立的存在。这正是引起这事态的发端。

原本,政治婚姻的阿尔加鲁特和尤菲莉亚的关系,是为了国家的义务这一由连带感所构成的关系。在“人之情”这个意义上,他们并没有培育此等关系。
这时出现的,与尤菲莉亚有着相反魅力的蕾妮轻就而易举地射中了阿尔加鲁特的心。只不过,蕾妮射中的男性并不只有阿尔加鲁特,关于这个暂且不谈。

但蕾妮是男爵的女儿。并不是与阿尔加鲁特地位相符的人。如此一来,尤菲莉亚就不得不多说两句了。
以此为始,原本就没有培育的两人的关系就开始出现了不和。阿尔加鲁特因为某件事情而不喜欢尤菲莉亚,也是原因之一。

不管怎样,对自己和他人都很严格的尤菲莉亚对蕾妮不断硬化,而对于这样的尤菲莉亚,阿尔加鲁特的态度也渐渐带刺起来。
甚至还牵扯到了其他贵族公子,贵族千金的心思,他们的关系迅速断裂到无可修复的地步。这就是直到这场骚乱发生为止的一系列流程。

虽然阿尔加鲁特对尤菲莉亚的思念已经冷却,但另一方面尤菲莉亚对阿尔加鲁特又是怎么想的呢?
确实尤菲莉亚心中没有爱恋之情,但有着同为背负国家之人的连带感和使命感。也就是同志。作为互相支撑,共同生活的人来说十分足够,这就是她对阿尔加鲁特的想法。
希望有一天能够变为恋,甚至是爱。作为下任肩负国家之人,提高自己,并作为支撑婚约者阿尔加鲁特的后盾,这正是自己能做到的事。
……所以,关于废除婚约一事并没有感到多少惊讶。她感到惊讶的,是对于阿尔加鲁特的举止本身。

“种种恶行,即使您这么说我也没有头绪。而且,阿尔加鲁特大人,请问这件事陛下同意了吗。”
“之后我会让父王同意的。”
“为何,要凭一己之见取消掉父母决定的婚约……!您理解自己在做什么事吗!?”

这将会很糟糕。尤菲莉亚觉得难以置信而喊了出来。
尤菲莉亚不否定这是本人所不期待的婚约。毕竟是在自己还年幼时所决定的政治婚姻。
但是,正因为如此,包含着父母想法的婚约,不可能因为阿尔加鲁特的一己之见而废除。
更进一步说,两人的婚约是由王家向玛泽塔公爵家所求的,在立场上,是阿尔加鲁特方提出婚约这件事的。并且鉴于其他种种事情来看,阿尔加鲁特的宣言全都是问题。

“我不会让父王和母后多嘴的!我,要以自己的意志决定自己的道路!”
“那是在一定分寸下才有的事!请您重新考虑,阿尔加鲁特大人!您竟然盲目到此等地步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盲目的是你!尤菲莉亚!为了王妃的地位而蒙蔽双眼,作恶多端的你没有王妃的资格!”
“所以说,我没有头绪……!”
“对于蕾妮的过度欺负,偷窃和破坏她的所有物,甚至还企图暗杀!我已经调查出这一切都有你在暗中牵线!”
“我等在此证言。我们都见到她平时对蕾妮小姐的种种恶行了!”

一群男人排到了阿尔加鲁特的旁边。每个人都是有力且声望高的贵族公子。同时,尤菲莉亚知道了他们都是为了接近蕾妮而成为了她的跟班。
说实话,尤菲莉亚被男性敬而远之。因为她的成绩非常优秀。学业,魔法,甚至武术。
作为护身术而熟悉武艺的尤菲莉亚的实力非常有名,再加上魔法的话,可谓是作为首屈一指的实力者而闻名于国。她那冷淡,自尊心满满的举止招人羡慕,所以被疏远了。
尤菲莉亚作为下任王妃而被施以了严格的教育,她的强大能够忍受那严格的环境,正因为如此,她才对他人投以自己的感情不甚了解。因此不得不说,她缺少对他人的顾虑。
正因为如此,对于出现了除阿尔加鲁特以外的弹劾自己的人一事,尤菲莉亚动摇了。正义应该在自己身上,为什么。

“为至今为止的行为后悔,向蕾妮谢罪!尤菲莉亚·玛泽塔!”

要为何而谢罪?不知道,尤菲莉亚就连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她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
必须说些订正,抗议的话。但是尤菲莉亚的喉咙却像抽筋一样无法发出声音。
不被任何人理解,语言也传达不到。即便在这种时候,只要相信自己是对的,结果就会随之而来——她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的。但现实并非如此。
无论何时都有对自己不利的事。正面对抗企图陷害自己的恶事并非头一回。但是,这不一样。他们并没有恶意。他们只是遵循着自己的信念。
这无法理解。所以尤菲莉亚在这随时有可能崩塌的现实面前,摇摇晃晃着几乎要跪下来。没错,就像是祈求宽恕而下跪一样。


……这时,尤菲莉亚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嗯?”

并非只有尤菲莉亚察觉到这点。阿尔加鲁特也惊讶地静静倾听,接着把视线投向发声地的聚会会场窗户处。
这该怎么描述呢。物体带着撕裂风的声音冲了过来,并且其中还混杂着某人的悲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是悲鸣。接着,窗口猛烈地碎开了。
哈?这时。在场的人都这么想。从破碎的窗口处有什么东西冲了过来,正好猛地摔到了尤菲莉亚和阿尔加鲁特之间。
弹劾的空气被替换一新,包括从破碎的窗户附近逃离的人在内,每个人都发呆着,被冲破窗口的某物东西夺去了视线。

“好疼疼疼……控制失败,研究还远远不够呢。”

啪啪,甩开玻璃碎片站起身来的是位美丽的少女。
身着重视运动的上衣和裤子,无论怎么看都与这个社交界不符。
理应如此,她却全身上下充满着魅力。明明没有化妆却被夺去了目光。应该说是充满活力吗?甚至可以确信,她那容姿只要经过打磨也会发光。
就连占满污渍的脸都污染不了她的气质。接着,她捡起了滚落在她脚下,像是扫帚一样的,却又不是扫帚的器具。
墨绿色的眼瞳,给人一种呆呆的可爱感。她的发色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那是跟阿尔加鲁特同样,可谓是王族证明的白金色。

“啊,啊,啊”

有一个指着她,发出颤抖的声音的人。是阿尔加鲁特。他的表情从惊愕变为了愤怒。
也许是注意到了阿尔加鲁特,引发骚乱的少女若无其事地举起一只手。

“啊,啊啦,阿尔君!打扰你了?”
“姐!?”

任何时候都不顾场合,帕雷迪亚王国第一的“问题儿童”的王女,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爽朗地微笑着。

帕雷迪亚王国有某位“王女”。
王女有各种各样的称号,“帕雷迪亚王国史上最强的问题儿童”,“王国第一的怪人奇人”,“榨干帕雷迪亚王族之恶”等等。
她正是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她的奇行随着岁月的累积就像几何数级一样增加,事到如今,他引起的骚动就是“又是安妮丝菲亚王女吗”这种程度了。

据说,为了在空中飞翔而利用风吹飞自己,结果陷入城墙里面了。
据说,为了制作“澡堂”而烧开热水,结果弄得全身烧伤。
据说,从王都开拓新道路时有魔物袭来,结果一个人将其歼灭了。
据说,因为不想结婚这一理由,结果重复奇行直到国王心碎。

只要追究的话就有无数的奇行逸话,这就是安妮丝菲亚。
正是“稀奇古怪王女”。走在天才与笨蛋相隔的那一线之上,唯我独尊的奇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词可以描述她。
“比任何人都爱魔法,不被魔法所爱的天才。”
在这个世界,王族贵族理所应当能使用的魔法,王女使用不了。
她正是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
正因为使用不了魔法,才创造出了“魔法科学”,简称“魔学”的第一人。


 * * *


(——这不是个很糟糕的状况吗?)

我,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想到。
眼前有许多盛装打扮,像是贵族公子,千金的孩子们。投向我的是奇异的视线。
这也许是久违的大失态。正好进行飞行魔道具的夜间飞行测试,想着抓住星星这种浪漫的事结果撞到了窗子,这难道不是不被允许的行为吗?
确认了一下捡起来的飞行用魔道具“魔女帚”,嗯,没有坏。要是坏掉的话我就要哭了。没有伤到我的评价以外的东西!好,没问题!
再次看向会场,发现阿尔加鲁特君,跟自己拥有相同血统的弟弟也在!那孩子不擅长应对我,我做了件坏事呢——。

(咦,但是为什么,他像是保护一样抱着不认识的人呢)

应该是阿尔君婚约者的大小姐,好像处于被俯瞰的位置。嗯嗯?这是什么状况?

“等等,阿尔君。明明尤菲莉亚小姐在,还呆在别的女性身边?”
“……跟你没关系!”

他生气了。不,再怎么样还是会生气啦。不过,他后退了一步警戒着我,看起来有些胆怯。嗯,以前把他卷进了许多事之中,也许有了心理阴影吧,这是没办法的事。
但这个和那个是两码事。我“作为王族是个废物”还好,但下任国王却不在下任王妃身边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尤菲莉亚小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是妾候补还是什么?”

从阿尔君身上移开视线,向着呆住的尤菲莉亚小姐问道。结果,她的表情突然变得黯淡并垂下了视线。

“?怎么了?”
“不,那个……”

咦,尤菲莉亚小姐怎么了?她是个即使面对大人也敢毫不畏惧发表意见的坚强孩子,作为将来的王妃很了不起呢,我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一副想要哭出来的样子,咦,难道真的哭了?我突然打破窗户冲过来这件事就那么让她害怕吗?不对,总感觉不是。这个站立的位置和状况,总觉得记忆模糊不清……?

“啊,原来如此,被找借口废除婚约了吧?”
“——!?”

菲莉亚小姐的表情像是在说“为什么”一般,抬起了视线。她的眼瞳由于惊讶而摇晃着,平常像是带着铁面具的没变化的表情在变化着。
……诶,为什么?我只是在“前世”知道这样的“故事”,没想到现实中也发生了?世界总是那么奇妙。虽然轮不到我说。

“就现状来看,好像是尤菲莉亚被孤立了?”
“诶,那个,为什么。”
“嗯——……好,我决定了!”

欺负女孩子可不好。
虽然不知道正义的是哪一方,总之各打五十大板。所以就由我来保护没有同伴的尤菲莉亚小姐吧。之后就知道哪方正确了吧。

“尤菲莉亚小姐,走吧。我来拐走你。”
“……哈?”
“尤菲莉亚是被我拐走的,所以没有任何责任!好了,走吧,马上走!就是这样,阿尔君!这件事由我接手了!之后开家庭会议!”

我就这样接近尤菲莉亚小姐,然后扛在肩上。哈哈哈,抱歉啦,其实要拐的话应该用公主抱的呢,但现在我一只手空不出来所以做不到呢!

“诶,那个——”
“等等,姐——”
“——再会,阿尔君!”

带着大怪盗的心情故意露出笑容,抱着尤菲莉亚小姐,让魔力流入刻在自己身体中的“刻印”。
身体一下子变得轻巧,踢了下地面,从破了的窗口处跳了出去。就这样投身于空中,紧接着就被重力牵引着往下掉。这时听到了尤菲莉亚小姐富有元气的悲鸣。

“不——不要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愉快的无绳蹦极!欢迎来到空中之旅,大小姐!”

将“魔女帚”注入魔力勾在脚上。不断下降的高度就像是滑翔一样贴着地面渐渐上升。
好了,就这样去拜访父亲吧!


 * *  *


不被魔法所爱的王女。无论哪个王族、贵族都擅长的,即使不擅长也能够使用的魔法。而她却完全不能使用。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爱着魔法。于是她最终创造出了“跟魔法有相同效果,或是超越魔法”的道具。
这就是在之后的历史中留下种种伟业和奇行的王女的传说。的其中一幕。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13 13:17 编辑


2.国王陛下今天也胃痛

帕雷迪亚王国王城,国王的办公室里。国王奥尔凡斯·伊鲁·帕雷迪亚正忙里偷闲地享受着喝茶的时光。
作为国王的政务非常繁忙。可以说,让心灵休息的时间比什么都要贵重。虽说事务繁重,但作为国王保持心灵的从容非常重要。

……不这么想就干不下去。总是为国家的运营而苦恼,除此之外,也有很多让人头疼的事情。这时浮现出最让人烦恼的女儿的脸,马上摇了摇头将其从脑海中赶出去。
最近,反复做出出人意料的事的女儿开始变乖了。很想认为她开始懂得判断对错了,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难道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不安。
想也无济于事。祈祷着平安无事,正打算回到办公之中。然而,奥尔凡斯的愿望在今天也被轻而易举地背叛了。

“国王陛下!失礼了!有十万火急的报告!安妮丝菲亚王女……”
“……诶,又来了!这次又怎么了!?那丫头到底又干了什么!?”

通知急报的骑士的声音从门前传来。这是通知“一直以来”的骚动的报告。
奥尔凡斯捂着一阵阵疼痛的胃仰天叹气,大声催促骑士报告。

“她使用平常那个飞行用魔道具来王城访问了!希望能与陛下见面,那个……”
“那个,是什么!别说一半,快报告!”
“是!安妮斯菲亚王女带着尤菲莉亚·玛泽塔公爵千金,那个,恐怕是诱拐……!”
“到底干了什么啊,那个野丫头!?”

尤菲莉亚·玛泽塔公爵千金。出现了自己儿子阿尔加鲁特的婚约者的名字,让奥尔凡斯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几乎要跪下来。
记得今天应该是贵族学院的晚会。本应出席晚会的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由得头疼起来。骑士告知的诱拐恐怕如文字所述。这点事那丫头肯定能得干出来。

“马上带到我这里来!尤菲莉亚也是!”
“我,我知道了!”

看着匆忙离去的骑士,奥尔凡斯一边叹息一边打开了桌子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常备药。由于每天繁重的工作和不知何时引发骚乱的丫头所带来的的压力让胃一阵阵痛,这药就是调整胃部状况的。
说是现在自己的救命之药也不为过,但这个药的制作者,转来转去,正是造成骚动的本人安妮丝菲亚。真让人哭笑不得。奥尔凡斯回想起知道真相时几乎要倒下的心情。
接着调整气息,重新坐好。正好在这时听到了请求入室的骑士的声音。立刻给出入室的许可,这时大门打开,两人进入了办公室。

“贵安,父王!突然访问真的很抱歉!”

吐舌头!安妮丝菲亚以几乎能听到这个幻听的轻快语调打了招呼后进入了办公室。奥尔凡斯忍着头痛眯细双眼。
她背后扛着的果然就是尤菲莉亚。安妮丝菲亚把尤菲莉亚从背上放下来后,摇了摇她的肩膀才终于回过神来,她环视四周后脸色一下子变青。

“陛、陛下!非常抱歉!请您原谅!”
“没事。我知道全都是那笨丫头所为。那么,安妮丝?”
“是,父王!”
“报告吧。这次做了什么……?”
“父王,我事先先说一句,这次并非只有我不好!”
“行了。朕听了报告再做判断。那么?”
“那是正在进行夜间飞行测试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旁边就从窗口突然参加了贵族学院的晚会!”
“你这个笨蛋!!”

奥尔凡斯气势汹汹地站起身来,就这样走近安妮丝菲亚,将拳头敲了敲她的脑袋。
安妮斯菲亚发出“咕呀”这不像是女孩子的悲鸣,捂着头。女儿眼泪汪汪捂着头的样子加速了奥尔凡斯的头痛。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要重复多少次才能学习!你的脑袋是装饰品吗!”
“父王,害怕失败的人不会进步!”
“朕说过!预防!还要重复犯错真是愚蠢至极,你这蠢货!!”

再次落下拳头。安妮丝菲亚这次抱头蹲防了。奥尔凡斯抖着肩膀调整呼吸。
回想起她的奇行,这也还在平常的范围内,问题是身处于这里的尤菲莉亚。那么,为何她在这里呢?

“尤菲莉亚为何跟安妮丝一起?”
“这、这个……”

听到奥尔凡斯的提问,尤菲莉亚吞吞吐吐,咬紧嘴唇垂下了视线。这样子让奥尔凡斯睁大了眼睛。
对于奥尔凡斯来说尤菲莉亚就跟女儿一样。看到她那不像是下任王妃的态度,奥尔凡斯涌起了讨厌的预感。这毫无疑问发生了什么,从至今为止被卷进来的事中培育出来的第六感正告知着讨厌的气息。

“阿尔君说要废除婚约、父王。”
“哈?”
“所以说,阿尔君说要废除婚约。”
“…………哈?”
“放弃婚约。”
“谁和谁?”
“阿尔君和尤菲莉亚小姐。”
“谁说出来的?阿尔加鲁特吗?”
“阿尔君说的!”

捂着脑袋站着听安妮丝菲亚报告的奥尔凡斯突然间僵在原地。理解安妮丝菲亚的话语需要一定时间。
在终于理解其意义的时候,奥尔凡斯的胃一阵绞痛,几乎就要当场跪下。奥尔凡斯凭着作为王的自尊和精神力忍了下来,他嘴角抽搐着看向尤菲莉亚。

“抱歉。朕希望你说这是场噩梦,这是事实吗?尤菲莉亚。”
“……是,我力有不逮,非常抱歉。”

尤菲莉亚悲痛欲绝地重重低下头,肯定了事实。
这表示发生了对奥尔凡斯来说最糟糕的事态也不为过。

“为、为何!?废除婚约,在晚会之中!?为什么没跟我说过!?如果这样的话,朕就能教育阿尔加鲁特了!!”
“好像他喜欢上了尤菲莉亚小姐以外的女孩子哦,父王。”
“是谁!?……难道是那个男爵千金吗!?”

奥尔凡斯的脑海里闪过阿尔加鲁特宠爱身份低微的男爵千金的传闻。
宠爱本身还没什么。但是,如果合乎道理的话,这也得要立婚约者为正妻。

“听说最近关系非常和睦……居然废除和尤菲莉亚的婚约!?这是打算迎男爵千金为正妻吗!?”
“虽然有必要确认阿尔君的主张,不过状况上大概就是这样吧……啊,我还跟他说了哦,之后开家庭会议!父王!”

看到安妮丝菲亚不知为何握紧拳头竖起大拇指,笑容满面地做着报告。奥尔凡斯无意识地第三次举起拳头,但举到一半就茫然若失了。

“怎、怎么会……那是男爵千金啊!?没受过王妃教育啊!?将那样的人迎娶为正妻会发生什么事,阿尔加鲁特连这种事都不明白吗!?”
“阿尔君,一旦下决心就不顾左右,真是让人困扰的孩子呢……”
“轮得到你说吗!?”

奥尔凡斯对着说梦话的安妮丝菲亚吼了一声后揉了揉太阳穴。
已经不只是糟糕了。这一连的事态中包含了许多问题。

首先,跟尤菲莉亚老家,玛泽塔公爵家的关系。说到底,跟尤菲莉亚的婚约是由王家提出的。
邀请当时就已经才智聪慧的尤菲莉亚成为王族,让阿尔加鲁特在尤菲莉亚的支援下率领国家,希望能带来一场意识改革——王家向玛泽塔公爵家询问了这件事。
非常宠爱聪明伶俐的女儿的玛泽塔公爵不打算接受这个提议,但因为对王家的忠诚和对奥尔凡斯个人的友情才勉强实现了这个婚约。
也就是说,如果王家方面提出废除婚约一事的话,就如同是唾弃玛泽塔公爵家的好意和忠诚的愚行。

奥尔凡斯有好好了解到尤菲莉亚和阿尔加鲁特之间的关系进展得并不顺利。并且还旁敲侧击地去问过阿尔加鲁特,问他有没有想过要废除跟尤菲莉亚的婚约。
他回答,即使如此也会支撑国家,并且会相信尽职尽责的尤菲莉亚,不会由王家方面提出废除婚约一事。……至少他对父母是这样说的。

(这要是被古兰斯知道的话……糟、糟糕了……!)

古兰斯·玛泽塔公爵。他是向王家宣誓了忠诚的有能心腹,也是奥尔凡斯的挚友。他虽然对自己的女儿尤菲莉亚非常严厉,但其实内心是非常溺爱她的。
因为为自己的孩子着想,所以才对尤菲莉亚那么严厉。由于对王家宣誓了忠诚,为了王国的繁荣他决定以公爵的身份,而不是以父亲的身份接触尤菲莉亚,全力教育尤菲莉亚使她不辱于王妃之名。
玛泽塔公爵就是如此残酷的男人。在奥尔凡斯成为国王之前还是王子的时候,经常被他那残酷所拯救,但现在,奥尔凡斯却为有可能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事态而感到战栗。
这不只是单纯的废除婚约。这是关系到国家的问题。
作为国家的领导人,出现这种糟糕的结果究竟是作何打算——即使被玛泽塔公爵如此责备也无从辩解。

即使阿尔加鲁特在事前向奥尔凡斯请求废除婚约也是无法原谅的吧。
如果单纯是废除婚约的话,还可以用“没办法”一句话来带过。但如果是由于恋爱纠葛而要废除婚约的话,那就必须坚决拒绝。
毕竟对象太糟了。地位只是男爵千金。作为王族的婚约对象实在是太不相符了。如果建立了什么丰功伟业还有辩护的方法,但其本人没有这样的功绩和逸闻。

尤菲莉亚自幼起就接受了王妃的教育,培育了价值观和觉悟。
而另一方面,不认为蕾妮·西亚有这样的价值观和觉悟。说到底,如果有这样的觉悟和头脑的话,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态。
也就是说,在发生这件事的同时,作为王族就无法接受蕾妮·西亚成为正室的王妃。不可能做到。
更何况,尤菲莉亚原本就有支援阿尔加鲁特的名义。阿尔加鲁特一个人成为国王的话,说实话放不下心。

而且被不特定的多数人目击到这件事非常致命。已经不能说“没有那样的事了”之类的话了。
状况完全走到了死胡同,看不见打开局面的希望。说起来,在去寻求解决办法之前,奥尔凡斯更担心自己的小命。主要是因为溺爱女儿的那位挚友,玛泽塔公爵。

“呜咕。哦哦……!”

胃痛达到顶点,奥尔凡斯把手放在桌子上曲起身体。胃部被各种压力所折磨,疼痛腐蚀着奥尔凡斯的身躯。

“父王!”
“陛、陛下!振作一点!”

安妮丝和尤菲莉亚立即赶到奥尔凡斯身旁。奥尔凡斯被两人支撑着挪到了椅子上,然后轻轻靠在椅背上。

“……为何、阿尔加鲁特啊。为何要做出这种事……”

奥尔凡斯不认为阿尔加鲁特是个完全无能的人。只要有正确的引导,总有一天会……应该已经给他准备一个很好的环境了,即使做不到名垂千史,也能作为一个王好好干下去才对。
为此。没错,为此安妮斯菲亚还答应了“放弃王位继承权”。

“……由于我不中用,真的是非常抱歉……”

看着垂头丧气的奥尔凡斯,尤菲莉亚也跪下为自己的能力不足道歉。她的肩膀颤抖得令人心痛,所见之人无不几欲落泪。
尤菲莉亚一直以来都是毅然决然的态度出现在人们面前,这个反差让奥尔凡斯咬住了嘴唇。过于悔恨而咬牙切齿。

“嗯——,毕竟阿尔君非常自卑呢……说实话我觉得这是没办法的哦,尤菲莉亚小姐。”
“轮得到你说吗!”

奥尔凡斯确实知道阿尔加鲁特有着执着于劣等感的一面。
这全都是这个野丫头安妮斯菲亚的错!
虽然是问题儿童,但特别优秀。而且还创立了前所未有的理论。
这样的姐姐弄出各种事件将他卷入其中,被迫看到姐姐优秀身影的阿尔加鲁特会作何想法呢。至少可以断言不会有良好的影响。因此安妮丝菲亚主动与阿尔加鲁特保持距离……。

“你看嘛,我这不是好好地把王位继承权给舍弃了吗。”
“即使如此,你的行动也太多余了!”
“这不是作为王族完全不合格了吗!?”
“这是该昂首挺胸说的话吗!!”

奥尔凡斯抓住安妮丝菲亚的胸襟用力摇晃。安妮丝菲亚被摇晃着,口中喊着不明所以的话。奥尔凡斯瞪着她心想。
如果她是正常的,并且还是男人的话。就不用如此烦恼了。
安妮丝菲亚虽为王族,但如果能将她排除在国政之外的话还好。
但她身为“魔学”的第一人的这一事实,是她仍然是王族的理由。
安妮丝菲亚所提倡的“魔学”使得帕雷迪亚王国的国力得到增强。“魔学”的恩惠迅速达到了帕雷迪亚王国不可或缺的地步。
不像个王族样,却不断立下使国家繁荣富强的功绩。安妮丝菲亚本人也知道阿尔加鲁特对于这样的自己抱有劣等感。
因此为了表示“我不会威胁阿尔加鲁特的地位”,而扮演了问题儿童。奥尔凡斯很想相信是这样。

“父王、父王。请赐予快要吐出来的可怜的我以慈悲!慈悲!”
“没有赐予你的慈悲……!”
“这样的话,请务必要听听我的话!这样下去的话,古兰斯公爵为了报复父亲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你这家伙!偏偏说出朕不想直视的现实……!”
“不肖安妮丝菲亚!为了救父王于绝境,有个妙计!”
“……什么?”

奥尔凡斯想就这样晃下去让她吐出来,从而让她的少女身份死亡。但听到这句话后停下了手,一脸怀疑地向下瞪着安妮丝菲亚。
被解放了的安妮丝菲亚从奥尔凡斯手中逃脱,绕到了呆呆望着两人暖人心田(?)的亲子接触的尤菲莉亚身后。就像是把她当作盾牌一样。何等卑鄙的丫头,奥尔凡斯的眼神变得严厉。

“原本跟玛泽塔公爵家的婚约就是为了加深两家的联系、并对外界展示我们的团结对吧?”
“朕不否定,同时朕个人也希望尤菲莉亚能够在将来支援阿尔加鲁特。”
“这样的话!不肖安妮丝菲亚有个方法,能够维持两家的关系,同时还能平稳解决废除婚约一事!”

——全是不祥的预感……!

安妮丝菲亚的满脸笑容让奥尔凡斯嘴角抽搐。
这是搞事的前兆,奥尔凡斯摆出了架势。奥尔凡斯确信她绝对在想一些不正经的事。

“……听还是听你说吧。你的妙计是?”

被问到的安妮丝菲亚露出满脸的笑容说道:


“——请把尤菲莉亚小姐赐给我!”


刺耳的沉默。
尤菲莉亚和奥尔凡斯都一脸茫然地看着安妮丝菲亚。

“……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让尤菲莉亚小姐成为我的实验体,咳咳!……研究助手!”
“你这家伙!想说什么!?到底想说什么!?给朕说完!!”
“我知道尤菲莉亚小姐是优秀的魔法使!毕竟有多重属性的适性,拥有历代都少见的稀有才能!我从以前就在想了,如果她不是阿尔君的婚约者的话,就一定要她当我的实验……不对,让她帮助我的研究……!”

确实尤菲莉亚非常优秀。不仅是学习,作为魔法使也非常优秀。并且还爱好武术,在她实力之上的人可谓是屈指可数。
在专心研究“魔法”的安妮丝菲亚看来,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助手非常容易理解。只要不把助手称为实验体就点头同意了。

“这么做为什么会能够得到玛泽塔公爵的认可,问题儿童……!”
“尤菲莉亚小姐的废除婚约一事已经广为人知了!只有这点无法颠覆!这样的话,即使勉强也要扭曲一下事实!这样的话我的名字就非常有用了!毕竟我是国内第一的问题儿童!”
“别昂首挺胸说这事……!你是说把尤菲莉亚卖给你吗!?”
“容我多说一句,请好好考虑被王族废除婚约,背负污点的尤菲莉亚小姐的未来!从年龄上考虑也好,今后的事上考虑也好,她还能作为贵族获得幸福的婚约吗?”

这句话说到了奥尔凡斯的痛处。
被王族废除婚约的话会影响到今后的婚嫁。如果阿尔加鲁特就这样继承王位的话,尤菲莉亚就会得到不被国王喜欢的污名,这件事毫无疑问会扯她的后腿。
但如果要嫁到别国的话,尤菲莉亚的能力又太高了。如果在国内和不服从国王的贵族结婚的话也是件非常棘手的事。考虑到尤菲莉亚的未来,她的选项极为有限。
尤菲莉亚现在正好是结婚适龄期。过了的话就会被骂为剩女吧。这样有可能会发展成更为严重的污点。

“关于这个问题,如果尤菲莉亚学习“魔学”,为其发展贡献力量的话就可以取回名誉了!即使要谈婚论嫁,在这之后考虑也不迟!说不定过段时间后跟阿尔君的关系也会好转!”
“巧嘴簧舌。原来如此,说得真好听。可以说下你真心话了。”
“你认为我会放过有可能参与实验的优质助手候补吗!?”
“喝啊!!”
“我的脸、我的脸要坏了……!”

奥尔凡斯抓住安妮斯菲亚的脸提了起来。
安妮斯菲亚的双脚在空中挣扎,双手拼命抓着奥尔凡斯的手。但她的抵抗也渐渐变弱了。
奥尔凡斯可恨地盯着安妮丝菲亚,心想她说的话不失为一个方法。

安妮斯菲亚现在几乎独占了魔学的研究。虽然她是问题儿童,但完全没有将其他人卷入危险之中。
只在自己能够信赖的范围内公开研究情报,不会泄露给任何人。只在研究成熟时才会公开。正因为如此,安妮丝菲亚身边的侍从少得不能再少,虽然身为王族却不让她参与国政。
所以安妮丝菲亚说想让尤菲莉亚成为自己助手一事,说实话,让奥尔凡斯非常惊讶。

“还藏有什么话没说吗?安妮丝。”
“请……放开手……要扁了……”
“你也是不长记性的家伙啊。”

奥尔凡斯像是丢东西一样放下安妮丝菲亚,叹了一口气。安妮斯菲亚捂着脸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是呢,嘛,要说有也是有啦。”
“嚯。说来听听。”
“我想站在她这一边。因为尤菲莉亚小姐是我喜欢的类型!”
“哈?”
“啊?”
“……除了有能的助手和实验的祭品以外还有其他意思吗?”
“我认为她是有魅力的女性,这层意思。”

至此,奥尔凡斯想起了过去的记忆。
没错。某一时期,曾经考虑过安妮丝菲亚的政治婚姻。但没能实现。她所展示的才智也是一个原因,但最主要是因为她所说的话。


『我才不要和男性结婚!至少是女性!我想疼爱别人!我!所以!结婚什么的!才不要!!另外,我的本命是专属女仆伊利亚!!』


奥尔凡斯至今还记得那个宣言造成了什么样的地狱惨状。
奥尔凡斯的脸不停抽搐,与安妮丝菲亚的眼神交汇了。
在视野的角落,尤菲莉亚一脸惊讶地往后退了一步。
安妮丝菲亚正面接下奥尔凡斯的视线,满脸笑容地说道:


“我会让尤菲莉亚小姐幸福的!请您同意,父王!!”


至今为止最强烈的头痛和胃痛向奥尔凡斯袭来。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13 13:22 编辑


3.她是王国第一的奇人怪人

无法立刻答应安妮丝菲亚的要求。奥尔凡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告诉安妮丝菲亚会召集相关人员进行协商后,安妮丝菲亚和尤菲莉亚一起离开了。

“今天你要住在王宫吧?尤菲莉亚小姐。”
“嗯、嗯……就算现在要回家,时间上也不方便了。”
“可以的话要不要到我的房间去啊?”

听到安妮丝菲亚的提议,尤菲莉亚抱着自己的身体后退了一步。尤菲莉亚明显警戒着的样子让安妮丝菲亚吃了一惊。
要是被突然说想要自己,并且其中还混杂着邪念的话。
尤菲莉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没办法的。

“那个传言是真的啊……”
“传言?”
“安妮丝菲亚王女,那个,喜欢同性的传言。”
“啊,要说是真的也可以算是真的。并非不能在男性身上感到魅力,但是要作为伴侣是绝对不可能的!要爱的话就必须是美丽可爱的少女呢!”

为什么能用这么耀眼的笑容说出这样的话呢。尤菲莉亚深刻体会到王国第一的问题儿童这个称号不是盖的了。
对于阿尔加鲁特的婚约者尤菲莉亚来说,与安妮丝菲亚的接触很少。因为两人有意识地拉开了距离。
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接触。因此不管愿不愿意都能听到她被称为问题儿童的缘由。

“您没有作为王族的自觉吗……?”
“那种东西早就丢在母亲的肚子里面了!”
“王妃大人会哀叹吧!?”
“……还是感觉有些抱歉的……”
“要是这么想的话就更因该自重了吧!?”

不由得头疼起来。尤菲莉亚轻轻地捂着眼角。重新对话后发现真的是非常累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有这样的思考,尤菲莉亚完全理解不了,完全没有同感。
不想正视被这样的怪人盯上的事实,但同时,这也意味着不去面对自己的将来。
安妮丝菲亚对奥尔凡斯所说的未来预想并没有错。尤菲莉亚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这层意义上,在安妮丝菲亚手下积累功绩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问题在于授予自己功绩的先导者是安妮丝菲亚。

“算啦算啦、比起我,尤菲莉亚小姐的将来更重要。毕竟给人添麻烦的是王族这一方呢。要是没什么补偿的话会被古兰斯公爵血祭吧。”
“……我不认为父亲大人会做这种事。不如说,我被训斥也是没办法的……”

为了国家,努力使自己配得上下任王妃。而引导自己的就是伟大的父亲,古兰斯·玛泽塔。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脸面对那位人,这让尤菲莉亚的脸上落下阴影。
尤菲莉亚对于自己所做的恶行没有头绪,但这件事大概是周围的人为了陷害自己而做出的事吧。玛泽塔公爵家是强有力的贵族。也许这是为了削弱自家力量而采用的计谋中的一环。
若是如此,阿尔加鲁特的糟糕应对又成了另一个让人头痛的问题。尤菲莉亚心想,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呢。

“露出了阴暗的表情哦!”
“呜啊。”

尤菲莉亚钻牛角尖的脸被安妮丝菲亚的双手夹住了。

“果然不能放着现在的尤菲莉亚小姐一个人呢!好了,走吧!去我的房间!”
“诶,那个,请等一下安妮斯菲亚王女!?”
“我拒绝!”

安妮丝菲亚用公主抱抱起尤菲莉亚的身体,猛地跑了出去。突然的奇行,而且还在王城内全力奔跑这一不像王族的行动让尤菲莉亚不由得高喊:

“来、来人啊!快来阻止安妮丝菲亚王女、阻止她——!!”

尤菲莉亚发出的悲鸣拖着长长的尾音。碰巧碰上这个光景的人们面面相觑,露出苦笑。
仿佛就是在说“放弃吧”。接着他们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工作中。


 * * *


我回来了,My room!
我抱着尤菲莉亚小姐回到了处于离宫的房间。把尤菲莉亚小姐放到地下后,在堆着大量资料的桌子上清出一片空间,拉出客人用的椅子。

“虽然有点乱不过请不要在意。稍微等一下,正在准备茶水。”
“……我清楚了解了。只用说的是阻止不了你呢。”

我对着垂头丧气的尤菲莉亚小姐笑了笑。
我的房间里堆满了大量的资料和书籍。这个房间主要用于理论构筑和整理思考,工房在别的房间。
这座离宫位于王城的尽头。虽然以前我在王城内还有房间,但由于我放弃了王位继承权,并且还引发了众多问题,因此为了隔离我而建设了这里。
虽然对我来说是再好不过了,但建设这座离宫时的父亲非常疲惫。我还是觉得抱歉的哦?只不过即使如此也不会停下来。

“失礼了、公主大人。”
“伊利亚!快泡点能让尤菲莉亚小姐放松下来的茶!”

我的专属女仆在敲门后进入了房间。已经相处10年的她轻车熟路地行了一礼后,开始准备泡茶。
不一会儿,我的房间里就准备好了一整套茶具。伊利亚使用我开发的加热魔道具准备好热水,干净利落地进行作业。
尤菲莉亚小姐一脸佩服的看着这些。不过她看的不只是伊利亚,还有堆放在房间中的大量道具。

“有许多魔道具呢,连没见过的东西都有……”
“这里有很多虽然制作出来了,但不能流传出去的东西呢。”
“因此,一旦习惯了这里,就没办法在其他地方工作了,真是可怕的陷阱。”

伊利亚在眼神死了的状态下轻声呢喃。完全没有表情,可怕。
我为了制作前世非常普及的家具而产生的试作品都堆在了这里。最受此恩惠的就是伊利亚。

“非常便利吧?”
“便利这点也有待商榷呢。并且,没有普及这些东西的世间究竟有多么不便呢。公主大人真的是位可怕的人。”
“我最喜欢能跟这样的我一直在一起的伊利亚了!”
“哈哈哈,为了不让我逃走而强行扫除障碍的是哪位大人呢?”
“有人做了那么过分的是呢!哈哈,是父王吧?名推理!”
“错误。答案是我眼前的恶魔。”
“我是人类哦,伊利亚。视力没问题吗?”

像这样跟伊利亚轻松交谈是常有的事。从以前开始伊利亚就是我的菜,并且还幸运地被卷入许多实验之中,结果,父王就让她担任监视我的职务了。
即使如此,我还是有自信为伊利亚提供了许多生活上的便利哦!
尤菲莉亚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们的对话。是呢,就算是王族的专属侍女,对有身份差的人如此直言不讳地对话,还是会惊讶吧。

“那么公主大人。为什么阿尔加鲁特王子的婚约者,尤菲莉亚大人会在这里呢?”
“嗯——?好像是阿尔君在公众面前对尤菲莉亚小姐提出废除婚约,并且还被下面的人口诛笔伐,所以就把她拐来了。”
“……好厉害。跟以前一样意义不明呢。首先不知道为什么您会在现场,并且在公众面前提出废除婚约,还口诛笔伐?尤菲莉亚大人?真是性质恶劣的玩笑呢。”
“遗憾的这是现实哦。你看嘛,现实一直都会偏离人们的想象哦?”
“原来如此,若这话是由头脑最奇怪的人说出来,说服力就不一般呢。”
“不敬ー! 不敬ー!”

虽然我说着不敬,不过这样的交流是非常普通的事了。就像是拌嘴一样。
由于我们交谈得过于亲昵了,尤菲莉亚小姐开始感觉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察觉到这点的伊利亚轻咳一声拉回话题。

“那么?为什么尤菲莉亚大人在这里?”
“作为我的祭品……咳咳,我的助手在这里积累功绩,以此来抵消掉废除婚约的风评。”
“……认真的?”

我对着一脸认真眼神却死掉的伊利亚点点头。
结果,不知为何,伊利亚一脸沉痛地望向尤菲莉亚小姐。仿佛看着马上就要被送上市场的牛一样。
被注视的尤菲莉亚小姐露出困惑的表情。伊利亚深深叹了口气,重新望向我。

“……您终于疯了呢。真是太遗憾了,公主大人。本以为你是无自觉让人们陷入不幸的,没想到居然主动去陷害别人了。”

等等,我听到了什么不能置之不理的评价哦!?


 * * *


像是打心底感到遗憾并且哀叹的样子,伊利亚以“听好了哦?”为开场白。

“您想毁了尤菲莉亚大人的人生吗?”
“正相反吧!?”
“哇,这是善意呢。这个恶魔居然断言这是善意呢。”
“王女!我是王女!伊利亚!”
“听好了?我已经逃不掉了,因此能够深刻理解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并且,这句话请您不要在意。——您终于发狂了呢?不对,原本就是如此。”
“伊利亚!”

我该生气还是哭泣呢。伊利亚无视像小孩一样含着泪水咚咚锤着自己的安妮丝菲亚,重新望向尤菲莉亚。
她的眼神认真得令人畏惧,同时蕴藏着怜悯的色彩。尤菲莉亚不禁被这气魄逼退了一步。

“尤菲莉亚大人,请您务必不要轻率决定。千万不能倾听这个恶魔的甜言蜜语。”
“那、那个……”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握住这个恶魔的手。听好了,一旦握住,整个灵魂都会被勾走再也回不来了。”
“我没打算做那么可怕的事哦……?”
“不。问题在于“结果上”是如此,而且令人生气的是,这件事是“有利益”的。尤菲莉亚大人。”

伊利亚战栗,与恐惧战斗的表情最终放松了下来,接着面无表情的,仿佛在畏惧着什么,在后悔着什么一般如此断言。
对于这个说法,尤菲莉亚困惑不已,皱起了眉头。在她旁边,安妮丝菲亚像是闹别扭一般把脸耷拉在桌子上。

“尤菲莉亚大人,首先我可以明确的说,公主殿下的提议是出于善意的。虽然多少混杂着一些私欲,不过主要还是为尤菲莉亚着想的。”
“诶,嗯……我隐隐约约能理解。”
“不过,问题不在于这里。换句话说,公主殿下是一味烈性药。”
“烈性药……这,是的。我不否定。”
“……我该为没有否定而哀叹呢,还是得到同意松一口气呢。没错,总之我为抱有共通的认识而感到侥幸。不过,我不认为尤菲莉亚大人真的理解到了其中的意义。”
“……这是,什么意思?”

伊利亚的说法让尤菲莉亚皱起眉头。说安妮丝菲亚是烈性药这点,尤菲莉亚也能理解。她所创造出来的东西让帕雷迪亚王国的国力得到了提升。其功绩令人瞩目。即使开发它的是王国第一的奇人。
毫无疑问她拥有改变自己人生的力量,因此完全无法理解为何伊利亚会如此顽固地否定。这是确确实实的事。伊利亚一定是理解了其中的意义,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公主殿下的发明非常优秀。我认为只是看到这个房间的东西,就能理解这些发明到底有多优秀了吧。”
“嗯,这些东西流传到世间的话,一定能够让大家的生活变好。”
“就是这样。”
“诶?”
“一旦知道了这个世界的话就再也回不去了。我可以断言。走上这条道路就意味着再也无法选择其他道路了。”
“这言过其实了吧—?”

对伊利亚的这个断言安妮丝菲亚还是提出了异议。但她还是把脸贴在桌子上,一副不成体统的样子。
伊利亚摇摇头否定了安妮丝菲亚。

“你觉得能够从知道火的使用方法的人类文明中夺走火焰吗?”
“……啊,原来如此。是这样一回事啊?”
“是的。所以我才说。这里“过于便利”了。公主殿下所见到的世界我难以理解。但是,一旦享受过就再也回不去了。因为知道了它的便利性。”

安妮丝菲亚的发明非常优秀。并且,因为优秀,所以带来了无法放手的便利。
一旦知道了这个恩惠,人类本性就会拒绝回到原本不便的生活当中。因此被称为烈性药。

“确实有可能得到抵消“区区”被王族废除婚约这一问题的功绩呢。尤菲莉亚大人原本就是非常有名的才女。”
“但是,如果沉浸在这便利性的最前端的话。……是呢、确实很难放手一度得到的东西。”
“是的。具体到底有什么,不用我说应该都能理解了。一如字面所述,改变“所住的世界,所见到的世界”。……但是,公主殿下对此毫无自觉,强行将其他人卷进来。所以我问公主殿下是不是疯了也没办法吧?”
“关于对我的糟糕评价这件事。不对,评价还好,这上升到禁止触碰的危险度了吧!?”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呢。”

尤菲莉亚心想,原来如此。雪藏安妮丝菲亚的原因也许就是这点吧。
她能轻易改变世界。而且她本人就和所见的一样,她的感性和视角都是特别的存在。
近朱者赤。这色彩一旦染上就无法褪去。所以伊利亚才发出警告吧。

“…安妮丝菲亚王女”
“嗯—?”
“虽然我不知道,为何为了我做那么多……”
“因为是喜欢的女孩子啊。”
“是—,好的—……。那个,虽然我没认同,不过就当做认同了吧。安妮丝菲亚王女为何要研究魔学呢?你在这条道路的尽头想要得到什么呢?”

魔学到底是什么?
创造了能够改变世界的利益,但其隐藏的可能性却却有可能成为人们的烈性药。
所见的世界不同。所感的感性不同。那么,这位王女究竟要前往何处呢?
尤菲莉亚不明白。仿佛是窥探了深渊的深处一般。
听到尤菲莉亚的提问,安妮丝菲亚“嗯”的一声陷入思考后答道:

“你知道我不能使用魔法吧?”
“嗯。”
“我最先想到的,就是“用魔法能不能翱翔于天空呢”什么的。”
“……哈—”

人类无法翱翔于天空。脚踏实地地活着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人类没有双翼。
所以,尤菲莉亚无法理解,为何会有这样的突发奇想。

“说到飞翔,有许多东西都能飞在空中吧?比如虫子和鸟类的飞行方式就不一样,仅是浮在空中的话,花花草草的种子也可以算在其中。一直浮在空中,又可以分成一类呢。”
“诶、诶……?”
“啊—,该怎么说呢。明明使用魔法能做到更多的事,不是很浪费吗。由于我不能使用魔法,就更加深了我这个想法。”
“……浪费……?”
“嗯。浪费。”
“……单是这样、吗?”
“是哦?”

因为很浪费。尤菲莉亚感觉脑袋受到了一击。
就只有这些。仅凭这样的动机就改变世界。啊,确实能够理解她所见到的世界不一样。
安妮丝菲亚看到了吧。人们觉得荒诞无稽的,觉得不可能的东西,她看到了将其实现的样子。

“明明存在于此却不使用不是很浪费吗?我碰巧知道了,并且还有着能够实现的魔法。我只有魔力是一流的呢!知道方法的话就能模仿,也能够解明了吧?我只是去做我能做到的事哦。”

啊,她被称为奇人的理由终于理解了,尤菲莉亚屏住了呼吸。
对于她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变革世界什么的,她就像理所当然的那样,创造出自己所期望的世界。甚至看起来有些可怕。但是,自己也知道,她这是为了世界,为了人们的非常杰出的事。

“仅是如此而已。仅仅如此哦。”
“……您真是位可怕的人呢。安妮丝菲亚王女。”
“不过在我看来,尤菲莉亚小姐才更可怕呢。什么啊,拥有全属性的魔法适应性,还喜好武术,家境完美,你是理论武装的全身铠甲?”
“全身……?虽然不是很理解你在说什么,不过你想的也许是事实吧……”

非常可怕。尤菲莉亚不由得笑了起来。自己无法理解她所见到的世界。
稍微能够理解讨厌安妮丝菲亚的阿尔加鲁特的心情了。如果安妮丝菲亚从小就是如此的话,阿尔加鲁特会怎么想呢。
一定会有跟自己同样的心情吧。然后,他开始畏惧,远离。确实是个知道了就会恐惧的世界。因为她改变世界就如同呼吸一般。

“说实话,能得到尤菲莉亚小姐的帮助我非常开心。如果有全属性的魔法适应性的话,实验的范围也能扩大了。没有形体就没办法制作出来呢。”
“我能够从中获益?”
“绝对会对国家有利益哦。不如说,我一定会去做。毕竟这是让我自由的契约呢。作为随心所欲的代价,必须要给国家做贡献。”

所以呢,安妮丝菲亚笑了起来。天真无邪,仿佛在描绘未来一般。

“尤菲莉亚如果愿意的话就过来吧。我欢迎你。一起来改变世界吧?一脚踢开无法实现的未来吧!”

天使一般的天真无邪,但同时也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令人背脊发凉。
这就是,王国第一的奇人。魔学的第一人,改变世界的人。
这一天尤菲莉亚·玛泽塔窥见了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这一人物的一鳞半爪。






放了,,,没想到改主题要重新审核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13 13:35 编辑


4.公爵千金的四方面谈(前篇)


在宣布废除尤菲莉亚的婚约的第二天。在王城度过一夜的尤菲莉亚在侍女们的帮助下完成了更衣打扮。
尤菲莉亚的父亲古兰斯·玛泽塔派出使者,表示要与国王一同找个时间跟尤菲莉亚进行面谈。时间正好是中午,因此从早上开始就忙于准备。
为了不失礼于国王陛下而严格打扮了的尤菲莉亚,忧郁的心情一直无法消散。脑中浮现的是父亲严格的身影。

(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而对我失去好感和信任呢……)

父亲虽然说了爱着自己,但尤菲莉亚却无法相信这点。
因为仅仅是被期待着,不是作为女儿,而是作为下任王妃,作为国家领导者的尤菲莉亚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这样的想法抛之脑后。
如果要成为王妃的话,就必须舍弃不必要的感情。不能完全舍弃感情,但也不能因此绊住脚步。为国而公,为民而诚。对于自己来说这就是全部了。
由于支撑自己的根源被伤害到了,尤菲莉亚现在就跟同龄少女一般软弱。带着忧郁的心情望向窗外。

“抓住安妮丝菲亚王女!别让她逃了,快追!”
“扣押了她的飞行道具!?很好,包围她,包围!”
“近卫骑士团,现在正是显示力量之时!守卫国王陛下心灵安宁的是谁!”
『是我等近卫骑士团!!』
“就是这个气势!即刻,突击——!!”
『哦哦哦哦哦!!』
“我们也要紧跟骑士团!大家,要上了哦!!王女专属侍女队,前进!!”
『遵命!!』

……就看到,不知为什么骑士团和侍女们似乎在为了什么而闹个不停。
并且似乎还出现了王女的名字。尤菲莉亚思索了一下这其中的意义。

“哈—哈哈哈!骑士们我在这里!我拍手的地方!”
“觉悟吧,安妮丝菲亚王女!”
“毕竟要谒见陛下和玛泽塔公爵,请穿上礼服!”
“但是我拒绝!我想保持真实的自己!!”
“谁让你说漂亮话了!!”

眼前是像蝗虫一样从一面墙跳到另一面墙的我国公主。骑士和侍女们追着离奇行动的安妮丝菲亚,在自己眼前飞奔而过。

“哈哈哈哈!那么骑士团,侍女队的大家!抱歉了!”
“不好,她要跳过城墙了!?”“请等一下,公主大人!”

“没有哪位公主会被说停下就停下的!”
“——那么,就用物理方法阻止吧。”
“脖子!?”

伊利亚从城墙上跳了下来,将在城壁上奔跑着打算跳过城墙的安妮丝菲亚的脖子搂住,捕获了她。
着地的同时扬起了土烟,伊利亚压在按安妮丝菲亚身上。

“就是现在!连我一起!!”
“伊利亚……不会忘记你的牺牲的!侍女队!上!!”
“后面就交给我们吧……!公主大人,觉悟吧!!”
“可恶,可恶啊,可恶啊——!”

安妮丝菲亚连同伊利亚一起被整个捆住,不断挣扎。伊利亚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闭上双眼,和安妮丝菲亚一起被骑士团扛走了。侍女们跟在后面,骑士们发出胜利的欢呼声。
无言看着这一切的尤菲莉亚长叹一口气后抬起了头。

“抱歉,能给我一杯茶吗?“

全力无视。


 * * *


“贵安,安妮丝菲亚王女,真是非常漂亮的礼服呢。”
“贵安,尤菲莉亚小姐。一大早侍女们就来了……我明明说过不用了……”

尤菲莉亚重新望向盛装打扮的安妮丝菲亚。身高较矮,视线比自己低。再加上长着一副娃娃脸,即使说她比自己年龄小也没什么奇怪的。
打磨发亮的肌肤闪闪发光,王族特征的白金色头发也美丽端庄地编了起来。淡粉色的蓬松礼服与给人感觉有些年幼的安妮丝菲亚非常合衬。
虽然还留有前几天见到的安妮丝菲亚的影子,但只要安静坐着的话就是个看起来非常漂亮的公主。只要好好打扮就会特别漂亮,就算腐烂了也是王族呢。
与安妮丝菲亚比起来,尤菲莉亚则显得更为女性。特别是纤细的腰部线条让人叹为观止。不能算大的胸部反而还调整了全身的平衡,与苗条高个的她非常合适。
尤菲莉亚的发色是接近白色的淡银色。被光照到的话就会呈现出通透的光芒。再加上大小姐一般的白色肌肤和粉色眼瞳。虽然给人以意志坚强的印象,但对于千金小姐来说反而成为了优点。总的来说,尤菲莉亚非常美丽。

“礼服好重……”
“请忍耐一下。”
“公主,尤菲利亚大人。陛下和公爵大人在等着。“

侍女行了一礼,带着安妮丝菲亚与尤菲莉亚前往王城的一个房间。房间中坐着奥尔凡斯,和一位给人与尤菲莉亚相似印象的男性。
与尤菲莉亚同样让人感到坚强意志的锐利眼瞳,无法窥探到感情色彩的表情带给人冷漠的印象,全身上下的空气仿佛刀刃一般,他就是古兰斯·玛泽塔公爵。

“别来无恙,古兰斯公爵。”
“安妮丝菲亚王女,很高兴见到你。打扮得换了个人一样呢。”
“换了个人什么的,公爵大人也会说好听的话呢。我看起来就像真正的公主吧!”
“你这笨丫头就是公主吧!快坐下。尤菲莉亚也请坐。”
“……是,失礼了。”

奥尔凡斯竖起眉毛瞪着安妮丝菲亚,跟平常一样。
另一边,尤菲莉亚和古兰斯之间的气氛是事务性的,无机质的。视线的交汇也仅有一瞬间,尤菲莉亚行了一礼后坐到了古兰斯旁边。
最后安妮丝菲亚坐到了奥尔凡斯旁边,奥尔凡斯清了清喉咙将意识放回正事上,开口说道:

“今日召集大家过来不为别的。朕想听你们详细说明一下关于被阿尔加鲁特废除婚约的事。尤菲莉亚,虽然很痛苦,但能请你说明一下吗。”
“……是,陛下。”

在奥尔凡斯的催促下,尤菲莉亚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再次听到尤菲莉亚的说明后,奥尔凡斯皱紧眉头,表情变得苦涩起来。
而古兰斯的表情没有一丝动摇。只是淡淡地从女儿那里询问事情的经过。尤菲莉亚不时喝茶润喉,最终讲完了跟阿尔加鲁特废除婚约的事件始末。

“……原来如此,那么偶然乱入现场的安妮丝菲亚王女就把尤菲莉亚带了出来。”
“是。结果成这样了。”
“然后考虑到尤菲莉亚未来的风评,就让她在你手下参与魔学的研究?”
“如果您能同意的话,请务必。”

听完话的古兰斯摸着下巴。依然还是如冰块一般的无表情。
奥尔凡斯一副冷静不下来的样子,坐立不安地捂着胃部。尤菲莉亚紧紧握着膝盖上的手,肩膀不断颤抖。
每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空气之中,只有放松的安妮丝菲亚显得特别异样。现在还在不慌不忙地啜着茶。

“至今为止安妮丝菲亚王女都没让专属女仆以外参与过魔学研究呢。现在是为何?”
“我十分中意尤菲莉亚小姐,这还不够吗?”
“我说的是,敞开天窗说亮话。”
“半斤八两呢。这样的话没问题哦?”

说到这里,古兰斯第一次笑了起来。但这是如同盯上猎物的野兽一般的笑容。与之相对,安妮丝菲亚则仿佛猫一样眯着眼笑着。

“直截了当地说,因为尤菲莉亚小姐染上了污点,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背叛了。”
“……背叛?”
“因为魔学很危险。尤菲莉亚小姐。”

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安妮丝菲亚口中说出,尤菲莉亚不由得眨了眨眼,对此安妮丝菲亚苦笑起来。


 * * *


魔学非常危险。我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我即使提出魔学的“研究成果”,其“研究过程”除了专属女仆伊利亚以外,都没有太多联系。
除了她以外的侍女,我都彻底不让她们接触魔学研究的重要部分。所以除了我以外,知道魔学研究过程的人真的很少。

“魔学的研究越深入就会越便利。变得便利也就是文明的发展,魔学会成为发展的力量。换句话说,没错,就是权力。”
“权力……”
“是的。所以我为了不持有必要以上的力量,也为了不赋予其他人这样的力量,就不把魔学的研究流传出去。自己使用还好,但要流传世间的话就必须经过严格的筛选。并且也彻底不让其他人扯上关系。”
“……舍弃王位继承权,也是预料到了魔学的影响吗?”

由于尤菲莉亚在反复思考我说的话,因此我不由得补充说明了。这时古兰斯公爵静静地发出提问。

“不,王位继承权是真的很麻烦啦……啊呀!?”

坐在旁边的父王用手刀削了一下我的头。差点就咬到舌头了,危险危险。疼得眼泪汪汪,摸着头。
之所以舍弃王位继承权,是因为真的很麻烦。结果,我是确信了“我”的价值观不会因为时间的经过,不会因为经验的累积而变化,因此我才做出了这样的行动。

“我是因为想研究魔学。并且,不想结婚。”
“这是为何?”
“因为有公务吧,而且还必须生孩子!才不要啊,生孩子什么的!虽然不是讨厌男性,但我可不要被异性当作这样的对象!”
“……这也是真心话呢。”

嗯。不,真的,单是想想就不行了。完全想象不出这样的自己。并非没有欲望哦?只是优先度很低而已。
我拥有王位继承权,并且还有魔学的功绩,如果因此被推为下任国王的话将会非常麻烦。虽然当时考虑的还没那么深,但现在已经想通了。

“如果我拥有王位继承权的话,国家绝对会动荡。”
“为什么能如此断言?”
“尤菲莉亚,我的价值就是魔学。但是,如果有王的政务的话就没办法进行魔学的研究了!那就必须舍弃掉一方。那么把政务交给丈夫?那也就是说我成了象征的傀儡哦?所以,我为了魔学的大成,必须要舍弃掉王位继承权!”

我成为女王的话就必须处理政务。这样的话就会减少魔学研究的时间,问题是我除了魔学研究的功绩以外,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并且,我不能掌握国家预算这种大钱包。
我如果成为女王的话绝对会累积不满而爆发。话虽如此,如果为了不爆发而把政务丢给丈夫的话,就会由于选择对象而引发派系斗争。

“虽然父王考虑到这些,想把我嫁到其他地方去,但我在成为其他人所有物之时就已经不行了。毕竟我拥有魔学这一力量呢。魔学应该是由国家管理的东西,若非如此绝对会很危险。而且我也不想被卷进麻烦事中,说到底,我不想被当做异性来对待!”
“真彻底……”

就像是在说头痛一样,父王用手捂着额头。那当然要彻底啊!毕竟赌上了我愉快的第二人生的未来啊!

“所以我为了让阿尔君成为下任国王不是做了很多事吗!比如表现出必要以上的傻样!”
“安妮丝啊,顾虑到这些才这么做的吗?”
“不,意外的我是本色出演。”
“朕就知道!!”

父王重重叹了口气。你看嘛,结果好一切都好。

“但是,似乎出现了偏差呢。”
“唔咕。”

古兰斯公爵用冰冷的声音嘟哝。父王痛苦地呻吟了起来。就是呢,结果都怪阿尔君暴走,让下任国王计划受挫了啊。
虽然我认为也有我的原因啦,因为我过于自由才使得阿尔君受到了影响,大概。关于这点,我并非没有感到抱歉。
嘛,当然也看上了尤菲莉亚小姐的才能,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补偿她的心情呢。这次明显是王室这边的过失。

“那么,让尤菲莉亚参与到魔学之中,用取得的功绩洗刷掉她的风评,这就是安妮丝菲亚王女的考量吗?”
“是的。说实话,我不认为我介入阿尔君那边会让事情好转。因为我被阿尔君疏远了呢。这样一来,把尤菲莉亚小姐拉拢到这边来应该会更好吧,这就是我的想法。”
“确实不坏,安妮丝菲亚王女的魔学就是有着这么多的价值。……但是,这对我们公爵家有什么利益吗?”

从古兰斯公爵身上散发的压力膨胀起来。父王感到气压的压力,腰部微微抬了起来。
确实可以洗刷尤菲莉亚小姐的风评吧。但是,对于玛泽塔公爵家来说会如何呢。我把谁拉到己方,也就意味着会面临刚刚我所说的危险。
玛泽塔公爵家这等有力的贵族也许没问题。但过于拥有力量,被看起来过于拥有力量这点又会出现新的问题。

“加入你这边或是让别人加入你这边。安妮丝菲亚王女自己也非常清楚这会带来什么影响吧。毕竟自己都说出来了呢。”
“是啊。”
“即使如此也想把尤菲莉亚放在自己身边?”
“是的。我希望她能幸福。她的可能性因此而封闭实在是太可惜了。既然如此,我就来为她开拓这个可能性。”

说实话,我不喜欢王族的思考方法。抹杀个性,为了国家这一集合体而奉献生命。既然是王国这也是没办法的。我并不想改变这点。
但我不会跟着这么做。我想以真实的我活下去。自从我的世界改变的那天起,我就失去了王族的资格。
嘛,身为王族我才能自由地干更多事,只要我以自己的想法为国家贡献就不会被说三道四了。不过,我不希望即使抹杀个性也要成为王。
但是,我知道因为我的任性让其他人背负了负担。尤菲莉亚小姐就因此而痛苦了。那么,我想尽自己所能为她做事。

“……原来如此,尤菲莉亚啊。”
“……是,父亲大人。”
“你仍然,期望着成为王妃吗?”


 * * *


父亲的提问让尤菲莉亚抬头承受其视线,但马上无力地低下了头。肩膀颤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古兰斯只是注视着尤菲莉亚。不知过了多久尤菲莉亚才终于开口,但话语出口的同时眼泪也流了下来。

“非常、抱歉……!”
“……为何而道歉。”
“非常抱歉……给公爵家,给家名抹黑了……!我明明,必须洗刷掉这污名的……但是,我已经……无法成为王妃了……!”

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尤菲莉亚颤抖着身体述说自己的内心,满溢而出的泪水不断滴落。
尤菲利亚的回答使古兰斯眯起了眼睛。就像是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一样。

“尤菲莉亚,再回答一次吧。你期望着成为王妃吗?”
“我无法成为。”
“不是无法成为。我问的是,想或者不想。”
“……我无法成为王妃!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尤菲莉亚左右摇头,反复说出同样的话语。古兰斯只是眯着眼睛注视着尤菲莉亚的身影。

“啊—、嗯。古兰斯公爵,你说得不够完整。尤菲莉亚小姐,你的回答也错了。”
“诶……?”

眼看两人之间的空气就要变得险恶起来,安妮丝菲亚插入两人之间,她看起来有些困扰地搔着脸。

“‘无法’是由谁来决定的?古兰斯公爵问的是尤菲莉亚小姐想怎么做。然而你的回答却像是被谁决定的一样。所以古兰斯公爵才说了‘再回答一次’,对吧?”

安妮丝菲亚将视线从尤菲莉亚身上移到古兰斯身上。古兰斯望向安妮丝菲亚,但马上就将视线移回尤菲莉亚身上了。

“尤菲莉亚。”
“……在。”
“在你决定成为王妃后,我为了让你作为王妃生活下去,为了不让你的觉悟变得迟钝才这样对待你的。……但是,如果你不期望如此的话,是啊。”

尤菲莉亚由于受到冲击而睁开的双眼。
……被摸头了。古兰斯的手放在尤菲利亚的头上,用手指笨拙地梳着尤菲莉亚的头发.

“停下来吧。你想要的婚约是什么,如果你选择这个的话,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父亲大人。”
“无论是谁想让你你成为王妃,只要你不期望的话,我就会全力保护你的愿望。尤菲莉亚,我期望你获得幸福。……至今为止,我似乎弄错跟你相处的方法了呢。”
“没有……!没有这回事!我能走到这一步全都是因为父亲大人的教育!我居然,犯下了这样的错误!全都怪愚蠢的我无德无能,让家名抹黑了……!”
“我女儿不是愚蠢之人。……够了,如果你无法原谅自己的话,我来原谅。家名什么的,不会因为女儿的这点小事受到动摇,我自己也好,我们家也好都没有这么弱小。”
“请不要,说这样的话……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似乎打心底困扰似的,尤菲莉亚如同小孩一样左右摇头,不断流着眼泪。
自幼起,就作为王子的婚约者,作为将来的王妃,被决定了未来。不能说任性的话,时刻警醒自己必须与王妃相符。
这就是自己能做到的一切。成为王妃的话,为了国家就不能因为任性让其他人困扰。必须比任何人都聪明,比任何人都强大,与王一同引领国家。
所以,不能让其他人困扰。不允许任性,不允许随心所欲地行动。因此,不希望困扰其他人的尤菲莉亚紧紧抱住了受损的心。

“请务必,务必斥责我……不中用的女儿,无法颠覆无谓罪名的软弱,无法留住阿尔加鲁特大人的心,废物……这样斥责我……!”
“仿佛小孩一样啊,尤菲。”

尤菲。这个称呼刺激到了遥远而怀念的记忆。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就看到古兰斯一脸困惑地苦笑着。
啊,还记得。父亲曾经如此称呼过自己。遥远,令人怀念的称呼。在自己成为婚约者之前,仅仅是父亲的女儿时,自己就是被如此称呼的。

“你的心似乎停止了成长啊。从那天起,仿佛时间停止了一样。依然还是小小的尤菲,我却没能察觉到。作为父亲真是可耻。”
“……父亲大人。”
“想象着每天都变得漂亮的你将来要肩负国家,为了让你直面终会到来的苦难,怀着期待严格教育你。但这只是套上盔甲,没能锻炼到你本身。我真是羞愧难当。”
“请不要说这种话。虽然是您自己说的,但我不想听到贬低父亲大人的话!”
“那么,请告诉不中用的父亲,告诉无法察觉到女儿痛楚的迟钝父亲。你仍然怀有成为王妃的愿望吗?尤菲。”

抚摸脸颊的手拭去尤菲莉亚眼泪。尤菲莉亚伸手握住抚摸自己脸颊的古兰斯的手。
温暖的手,笨拙而坚硬的手。跟以往,记忆中那怀念的父亲的手没有区别。就像是顽固的内心出现了裂痕一般,尤菲莉亚渐渐能够冷静地做出回答了。

“……非常抱歉,父亲大人。我已经无法爱慕阿尔加鲁特大人了。我不想,成为王妃。”
“……是吗。”
“……至今为止您呕心沥血的教育,我全都白费了,非常抱歉。”
“够了,尤菲。我现在的愿望,是你能够打心底展露笑容。真是努力了呢。绕了很大一圈啊。抱歉,尤菲。”

古兰斯紧抱着尤菲莉亚。收在父亲臂中的尤菲莉亚将额头靠在父亲的胸板上,死死抱住父亲放声大哭起来。
古兰斯用慈爱的视线望着尤菲莉亚,支撑着她颤抖的身体,抚摸她的背后。


“好厉害的气氛啊,父王!我们就是空气啊!你看他们,两人世界哦父王!”
“你这家伙————!在这样的气氛中,你这家伙——!!”
“脖!脖子要断了!父王,呼吸!快,快叫裁判官过来!唔唔!!勒死了,要勒死了!?”


这是奥尔凡斯擦着眼泪,为自己对古兰斯和尤菲莉亚犯下的过错而忏悔的时候突然听到这样的话。奥尔凡斯愤怒地绞住自己愚蠢的女儿的脖子。
被奥尔凡斯绞首的安妮丝菲亚拼命挣扎,不断敲打奥尔凡斯的手臂,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由于突然吵闹起来的王和王女让尤菲莉亚抬起了头,与父亲古兰斯眼神交汇了。

然后,不知从谁开始,都困惑地苦笑起来。






感谢建议,不过我想翻到后面试着读读译文之后再看看要不要统一。




感谢大佬纠错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13 13:46 编辑


5.公爵千金的四方面谈(后篇)



“陛下,我想您也会从阿尔加鲁特王子那里听说事情的经过吧,但无论他说什么,我都希望能废除他跟尤菲的婚约。”

“可以,抬起头来吧。古兰斯。”



古兰斯待到尤菲莉亚冷静下来后,再次向奥尔凡斯低头请求。

奥尔凡斯一脸痛苦地让古兰斯抬起头,接着沉重地叹了口气。



“……阿尔加鲁特给你们添麻烦了,不知该如何道歉才好。现在只能这样处理了吧。抱歉,古兰斯,尤菲莉亚。”

“陛下!就算在这种时候,也不要低头……!”

“就是啊,奥尔凡斯。你看尤菲都困扰了。”

“偶尔让朕忘掉国王的身份吧。我作为父亲真是太失格了。真是的,好讨厌啊,女儿还是这样子。”



谈吐变得随意起来的奥尔凡斯和古兰斯相视而笑。奥尔凡斯旁边的安妮丝菲亚不停揉着头。

谈吐变得随意的古兰斯让尤菲莉亚惊呆了。父亲今天一直让自己吃惊。



“然后是安妮丝菲亚王女。只要尤菲莉亚期望的话,把她放到你身边也没问题,只要你能接受一个条件的话我就可以积极面对这件事吧。”

“是!……嗯?条件?”



得到同意的安妮丝菲亚面露喜色,但听到条件后马上有些退缩地歪头询问。

古兰斯将表情绷紧,从父亲的身份转回公爵。隐约有些温暖的表情再次缠上了冰冷的空气,紧盯着安妮丝菲亚。



“如果要把尤菲莉亚放在你手下的话,我希望你能恢复王位继承权。”

“…………哈——————!?”



古兰斯的话让安妮丝菲亚睁大眼睛大叫。她张着嘴巴,一脸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表情望向古兰斯。

坐在旁边的奥尔凡斯也吃了一惊,皱紧眉头望向古兰斯。



“说出你的意图,古兰斯。”

“阿尔加鲁特王子这样下去的话,有可能无法继承王位。”

“为什么!?”



安妮丝菲亚半哀嚎地向古兰斯询问。古兰斯没有一丝动摇,双手抱胸淡淡地答道。



“他作为国王的资质要打个问号。然后安妮丝菲亚王女,你非常有能。只要经过正确的教育并改过来的话,就能作为王族做下去吧。”

“不不不!你眼瞎了吗,古兰斯公爵!?”

“确实安妮丝菲亚王女的举止以及思考方式与王族不符。但是,这也是在现今国家的体制下才会如此。”

“你有什么目的,古兰斯。”

“奥尔凡斯。让这个破天荒的丫头成为王不也很有趣吗?”

“哈啊啊——————!?”



第二次尖叫。安妮丝菲亚难以置信地瞪着古兰斯。不像是父亲的提案让尤菲莉亚都吃了一惊。



“你疯了吗?真的疯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古兰斯公爵,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待我!?”

“我只是为了这个国家考虑。”

“我领导国家的话绝对会使国家荒废啊!?不行不行,就说了绝对不行!?”

“为此才让尤菲莉亚在你身边的。只要在安妮丝菲亚王女身边的话,尤菲莉亚就可以加深对魔学的理解,并且在王妃教育中学过国家的运营,作为宰相可以很好地取得平衡并执行政务。”

“太荒唐了!?”



真的很荒唐。就连平常是荒唐代名词的安妮丝菲亚都觉得古兰斯说的话非常荒谬。即使如此古兰斯也没有动摇。



“啊,不过说起来,这也阿尔加鲁特无法成为国王为前提呢。”

“……难道说这是试探阿尔君吗?”



安妮丝菲亚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用拳头敲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理解含义的安妮丝菲亚对古兰斯点点头。



“即使安妮丝菲亚王女恢复王位继承权,她的顺序也是第二位。长子阿尔加鲁特王子的优先权没有改变。”

“嘛,是啊。按照习惯来的话这很自然呢。”

“但是,如果是你的话就可以无视这个道理。”

“不不,再怎么说也行不通吧!?不行啊!?”

“不过,即使阿尔加鲁特王子被废嫡也有预备。如果王子不够格的话,那个王位就归安妮丝菲亚王女了。”

“你想把阿尔君逼上绝路吗!?不不,就算逼他也会出现派系斗争哦!?才不要啊,我不想成为靶子啊!?为此我都一直这么过来了!?”



安妮丝菲亚仅仅是想研究魔学,想要能够使用魔法。为了不让研究被恶用才保持王族的身份。如果没有危险的话,即使被除名免去职务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虽然这牵涉到双亲的感情问题而没这么做就是了。不断说着“对王位不感兴趣”,为了不刺激阿尔加鲁特而行动。但这下就是本末倒置了。



“……啊,该怎么说呢。我觉得是个不错的提议哦,安妮丝。”

“哈? 父王,您老糊涂了吗?不可以自暴自弃!您对于国家非常重要!您出了什么事的话人民该怎么办!!”

“啊——!我出生起第一次那么想打人!你给我反省一下平常的行为再说这种话!”



奥尔凡斯面露青筋地向着惊慌失措的安妮丝菲亚举起颤抖的拳头。虽然很想锤她的脑袋,但现在即使诉诸暴力事情也不会进展。

为了冷静下来,喊了侍女过来准备新茶。待到全员都上了茶,确认侍女离去后,奥尔凡斯重新望向安妮丝菲亚。



“安妮丝啊,你确实是王国第一的问题儿童,集王族之恶于一身的蠢货。”

“毫不留情太过分了。嘛,就当是这样吧。请继续。”

“不过,你其实是个善良的人,并且有良知。……说实话,在王城中的人望你比阿尔加鲁特还要高。”

“哈?”



仿佛突然之间被箭矢射中的兔子一样,安妮丝菲亚瞪大了双眼。

奥尔凡斯看到这样的安妮丝菲亚,捂着额头继续说道。



“你确实引发了问题。但是,我认为你有着一旦国家发生大事就会挺身而出的骨气。而且,并不喜欢伤害他人,常常为了人民而探索发明,这就是你的评价。虽然身为问题儿童,但也有一些值得评价的地方。”

“不,我只是喜欢才这么做的……其他人怎么样都好……诶,好的,那么?”



奥尔凡斯瞪向安妮丝菲亚。安妮丝菲亚感到了害怕,观察气氛沉默不语。奥尔凡斯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下去。



“只要你真心以王位为目标的话,一定会有人站在你身边吧。”

“哈————!?也就是说,父王真的要用我来试探阿尔君!?”

“如果阿尔加鲁特因此而奋起,成为杰出的人物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如果不行的话,只要把绳子套在你的脖子上就行了。无论如何,如果阿尔加鲁特成为无能的王,或是后继者不在使得国家动荡的话,那我就必须出此奇策了。”

“你说要套上绳子杀了我吧!?啊,这是圈养吗!?要把我圈养吗!?”



奥尔凡斯用射穿人心的目光盯着安妮丝菲亚。另一方面,安妮丝菲亚少见地对奥尔凡斯感到害怕,站了起来。



“不要,不—要——!女王!?我成为女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非常感谢,那么我先走了。”

“话没说完。”

“哈!只要尤菲莉亚小姐拒绝的话,这件事不就当作没发生了吗!?”

“嚯。一边说着开拓各种可能性,一旦情况不妙就抛弃尤菲……?”

“糟,古兰斯公爵好可怕……!?”



古兰斯的眼神是认真的。即使是在魔物讨伐中无数次直面杀气的安妮丝菲亚都仿佛看到了死亡一般。



“虽然我希望尤菲幸福,但即使如此我也是公爵。如果阿尔加鲁特王子落得个滑稽的下场,那我就必须准备下一步的棋子。”

“对了,只要父王再生一个的话……!”

“你要让王妃高龄出产?”

“不,那个,所以说……不要。总之就是不要。坚决拒绝。绝对不要!我当不了女王!”

“尤菲就是为此而在的。不管你怎么样都没问题。”

“啊————!这就是自掘坟墓的感觉!新鲜!!后悔!!”



安妮丝菲亚苦闷地抱着头。没想到本应舍弃的王位继承权突然出现并向她打了个招呼。而且还附带大量的问题。怎么回事,神死了吧!安妮丝菲亚想狠狠地骂上几句。

尤菲莉亚说不出话,只能沉默地守望着事态。安妮丝菲亚呻吟了一阵子,接着突然停下动作,坐直身体。

这让尤菲莉亚不由得吃了一惊。安妮丝菲亚面无表情,身上寂静的空气仿佛使她换了个人一般,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那么,犹豫时间是?”

“可以理解成,阿尔加鲁特王子的犹豫时间吗?”

“是的。父王,古兰斯公爵,我想请教的是,打算给阿尔加鲁特多久的矫正时间。”

“……最长2年。1年之内,如果引发任何问题的话,就当场剥夺王位继承权。”

“也就是说,大约以1年为标准吧?我再多问一句,您并非想要积极地打破至今为止的习惯吧?”

“当然。如果阿尔加鲁特成材的话,希望你能在后面老实呆着。”

“我知道了。我也并非想积极地在国家掀起波澜。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亲自赶阿尔加鲁特下马的。那么,没问题吧?我会施行独裁统治。若非如此就无法打破习惯。我不是博爱主义者。若是挡在我的道路上,就要做好死尸累累的觉悟。这只不过是把魔物换成人罢了。”



仿佛装入了玻璃球一般无法窥见感情色彩的眼瞳,像是人造物一样的面无表情,让尤菲莉亚吓了一跳。

在发抖的尤菲莉亚旁边,古兰斯非常愉快地发出笑声。



“真是久违了啊,看到这个表情。”

“古兰斯公爵,别开玩笑了。”

“一旦大动肝火就是这样,跟平常的问题儿童不一样,在别的意义上也是个问题。而且,这个状态的时候你很有能这点更是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不平衡呢!?”

“哈————!所以我才讨厌啊,一旦演变成这样就上头了呢!不要!我要家里蹲!我要蹲家里一年!?到麻烦事到来之间我要随心所欲地过,还有给我预算!”



突然变成小孩一样的安妮丝菲亚这次摊在椅子上叫唤。张开双脚,靠着靠背上双手捂脸。



“鞭子之后必须要给糖。”

“尤菲,不用担心。安妮丝菲亚王女不到特别的时候不会变得那样的。但是,一旦进入那种状态,她就会变得不顾一切,成为无法使用的双刃剑。要想驾驭她的话最好记住这点。”

“啊、啊……?”

“而且她要既不会买新礼服,也不想要宝石之类的东西。她要求的预算在历代公主中难道不是相当少吗?奥尔凡斯。”

“但在历代公主中是最让人劳累的!……虽然心底是很温柔的。但可以顾虑一下我的胃和精神就更好了。对吧!?”

“现在让女儿的精神乱七八糟的父王能说这种话吗!?”

“这是平常的回礼,蠢货!”



开始扭打拌嘴的国王和王女让尤菲莉亚嘴角抽搐。



“安妮丝菲亚公主。再怎么说只要预算的话是不是太无欲无求了?”



古兰斯以一直以来的平淡语气向互相掐脸的王族父女问道。安妮丝菲亚停下动作,望向古兰斯后摇了摇头。



“古兰斯公爵,国家预算就是人民的血。这应该用于发展国家。不应该在不必要的地方使用。”

“那么,预算以外你还想要什么?”

“预算以外?诶,素材什么的?但是这可以自己去狩猎……”



被说到预算以外的东西,安妮丝菲亚陷入了思考。自己基本上都可以收集到必要的东西。

没有什么特别要向国家索求的东西。可以的话,希望可以不要王位继承权。因为无法实现,就没说出口。



“话说,那个传闻是真的吗?”

“传闻?”

“以同性为恋爱对象。”

“啊。不,该怎么说呢。确实倾注爱情的话女性比较好。对于男性,那个,只是朋友的话不会有拒绝感。但作为异性交往的话会起鸡皮疙瘩。在生理上没办法接受。但也想要避免小心翼翼地交流……”

“真是让人头疼的话……”



安妮丝菲亚尴尬地说明,奥尔凡斯则感到头疼一般捂着头。

听到安妮丝菲亚的回答后,古兰斯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眯起了眼睛。



“呼姆,原来如此……。是啊,也不必马上回答。想到什么要求的话再说不迟。”

“可以这样就再好不过了。父王这样也没问题吧?”

“没问题。……抱歉,安妮丝。我能理解,你是打心底讨厌这个的。”

“……我恨你,阿尔君!啊——,讨厌啊——!灾难请不要降临在我身上!!”



王族父女一同抱头的奇妙光景让尤菲莉亚几乎晕过去,接着轻轻捂住眼睛。



“尤菲在安妮丝菲亚公王女下研究魔学没问题吧?”

“诶?啊,是的。我前几天接触到了安妮丝菲亚王女研究的一部分,非常有兴趣。”

“如果一年期间没有什么事发生的话,安妮丝菲亚也不会到表舞台去。也包含静养的意义在内,暂时受她照顾吧。”

“是。非常感谢您的关心。”



尤菲莉亚发自内心地微笑起来,向父亲道谢。看到这样的尤菲莉亚,古兰斯也微笑着点点头。





* * *





谒见结束后,尤菲莉亚和古兰斯坐在前往公爵家的马车上。

已经跟父亲说过了。接下来还必须跟母亲说明,想到一直照顾自己关心自己的母亲,尤菲莉亚微笑起来。一直让父母费心费神,在这点上自己跟安妮丝菲亚王女一样。



“……尤菲。请听我说几句。”

“是?要说什么呢,父亲大人。”

“你是怎么看安妮丝菲亚王女的。怎么想就怎么答也没问题。无论怎么批评,我都不会说出去。”

“……如果要选择词汇的话,她是位有个性的人。但不是恶人。我认为,那个,她是位让人困扰的人……”

“能够喜欢她吗?如果勉强的话,无法跟她长期相处吧。”

“这个,嗯。虽然有些独特的感性,尽管有没理由,但她向着没有同伴的我伸出了手。不过,要说不觉得危险也是骗人的……”



尤菲莉亚和安妮丝菲亚关系加深是从昨天开始的。即使如此,她那变化万千的表情和行动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即使感到危险,但对于率先对自己伸出手的安妮丝菲亚的感情绝对不坏。



“跟以前一样啊,安妮丝菲亚王女。”



古兰斯颤抖着喉咙咬牙笑道。尤菲莉亚轻轻歪着头望向父亲。



“父亲大人跟安妮丝菲亚王女有交往吗?”

“作为玛泽塔公爵家有表面上的交往,但没有积极地去接触。但是,只要跟陛下秘密相谈或是参政的话,无论如何都会与她扯上关系。跟以前没有改变,纯粹无暇而破天荒。所到之处都犹如龙卷风席卷过一般。”



即使在父亲看来都是让人头疼的存在,尤菲莉亚开始对未来不安起来。



“尤菲。这只不过是可能性之一。”

“嗯?是什么呢。”

“无论安妮丝菲亚王女变得怎么样,你都能站在她身边吗?有这个可能吗?”

“……?不好意思,不是很明白提问的意思……?”

“虽然她像龙卷风一样,但也如同风一般会在不经意间消失,非常虚幻。支撑她心灵的,现在只有她的专属女仆吧。就连她的父母,她都没有完全打开心扉。”

“……安妮丝菲亚王女,那个,虚幻吗?”



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与安妮丝菲亚的印象联系起来。安妮丝菲亚无论何时都破天荒,积极向前,强大到似乎能够扫清一切障碍前进。

也许是尤菲莉亚将疑问显示在脸上了吧。古兰斯摇了摇头后继续说道。



“一旦风停下来,安妮丝菲亚王女就会失去本来的光辉。你也见到了吧?宣布要亲自拉王子下马,施行独裁统治的安妮丝菲亚王女。那也是她的一面。虽然不怎么表现出来。”

“……说实话,我被吓到了。”

“如果成为女王的话,她心灵的风就会停下来吧。为了人民,为了国家,用尽自己的才能去发展国家。王族就是这样,但我也没办法否定。但是,安妮丝菲亚太难对他人敞开心扉了。奥尔凡斯还有我和王妃。但是,她却没有这些人。”

“……成为孤独的王?”

“所以,发出‘会施行独裁统治’这个威胁的本人也理解到了吧。不想让她成为名为王的怪物。但作为王的话也是难得的人才。我非常理解奥尔凡斯为何会抱头。”

“那么,我去支持她,成为安妮丝菲亚王女的纽带?”

“我已经不会对你的选择多说什么了。不过,安妮丝菲亚王女非常不安定。我认为她平常的闹腾是由于跟周围的摩擦造成的反动。”



不安定。确实,见到安妮丝菲亚那如同人偶一般的行为后,尤菲莉亚无法否定这点。

欢快的举止,破天荒地横冲直撞的安妮丝菲亚。冷静而透彻,为了目标可以牺牲一切的安妮丝菲亚。这两者实在是过于极端了。如果说这是不安定的话,就是如此吧。



“她希望成为问题儿童这点也是……不,那也许是本人的气质吧。总之,以前就跟奥尔凡斯说过,需要有人去支撑、维系她的心灵,要有人劝谏她。结果如你所见,无论是招女婿还是嫁出去都被坚决拒绝了。”

“为何会拒绝到那种程度呢……”

“这点是就连奥尔凡斯和王妃都触及不到的心灵深处了。也许专属女仆知道些什么吧。那么,尤菲。我单刀直入地说吧。如果安妮丝菲亚王女的传闻是真的,只要你能接受我就不会责备你。”

“什么?”



父亲刚刚打算说什么呢。尤菲莉亚歪了歪头思考刚刚的话语,想要理解其中的意义。



“如果阿尔加鲁特王子能很好地成为国王的话,孩子不是必须的。如果安妮丝菲亚王女成为女王的话,就要将阿尔加鲁特王子的孩子当作养子收养,这样才能保持王家之血的脸面吧。”

“请问,您在说什么呢。”

“只是可能性。无法断言你和安妮丝菲亚不会成为恋人。”

“那是!这只不过是传闻,本人不也是很暧昧吗!”

“我也许多管闲事了,原谅我尤菲。但是,你已经被男人狠狠伤害过了,我很担心。”



古兰斯困扰地皱紧眉头,垂下眼角。第一次见到父亲软弱的表情让尤菲莉亚无法移开视线,忘掉了刚刚话语带来的冲击。



“无论如何,只要你能够幸福就够了。就算你不在我也能支撑起公爵家。至少一年,作为纯粹的尤菲去试着和她相处。即使作为朋友也没问题,别的形式也没关系。她一定不会有害于你吧。”

“……非常感谢你的担心。确实,那个,我无法否定对男性出现了厌恶感。至今为止都是凭着义务去相处的,因此我一直认为,像是恋爱、爱情之类的,对于王妃来说不需要的东西还是不要为好。”

“这么教育你的是我,你也在这种情绪方面上出现了扭曲。所以我才很担心啊。”

“……让我把心系在安妮丝菲亚王女身上?”

“她是位不错的人吧?”



确实没有恶意,她就像是迎面吹来的风一样的人。

未来不明确。比如不知道跟她的关系会如何,之类的。也不知道安妮丝菲亚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确实会变得热闹起来吧。虽然觉得讨厌,但无法想象安妮丝菲亚的前进方向会风平浪静。





* * *





“哈啾!!……呜—,是谁在讨论我?”

“不要脱下礼服仁王立!快点换衣服!”

“好疼疼疼!脸颊要被拉扁了——!?”





多谢指正




看到这里其实可以猜到后面剧情的走向了,我很想找人讨论剧情但是很害怕剧透,所以还是什么都不说了。




有时间就更,因为另外某坑死线要到了就先放着这个
我是最近看到要书籍化了,就把以前摸鱼的做2话放上来。所以正常更新速度大概4-5天一话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13 13:48 编辑


1-6  大小姐就交给我了!


从尤菲利亚小姐决定在我手下参与魔学研究的那一天起,我就忙得不可开交。要问为什么的话,是因为我决定在我专用的离宫里为尤菲莉亚小姐建一间私人房间。
至今为止尤菲利亚小姐都住在公爵家,虽然距离不算远,但魔学有很多都包含了国家机密。最重要的是,如果开始研究的话,根据内容的不同还有可能需要熬夜。

因此,为了给尤菲莉亚小姐提供休息的地方,就在离宫给她准备了自己的房间。问题是,能够出入这个离宫的人才极为有限。
离宫由我和伊利亚打理。不如说基本上由伊利亚一个人打理。只有在伊利亚有无法推脱掉的要事和需要休息的时候,才会从王城派来经过严选的守口如瓶的侍女。

也就是说人手不足。搬家具也是非常辛苦的。我明明是公主却也要帮忙搬家具。不过,只是搬家具的话不算什么。
我也没被多说什么,毕竟都事到如今了。我遵从侍女们的指示不断搬入家具。就前世来说,是成了搬家工的感觉。

“只要把家具搬进去就行了。请公主大人不要插手内部装修。毕竟您的品味太具有独创性了。”
“你可以说奇特哦?或者说是乱七八糟也行。”
“嗯,是的。就是这样。”
“不否定吗!?”
“所以之后就请交给我们吧。今天预定访问公爵家吧?”

我对着从王城派遣而来的侍女们点点头。待会要去迎接尤菲莉亚小姐。只有伊利亚与我同行。毕竟一个人去公爵家还是有问题的,所以就让伊利亚跟着了。
其实在我出门的时候,我是希望伊利亚能留下来的。因为这里有太多地方不希望其他人进入了。并且单纯的因为很危险。王城派遣来的侍女们都守口如瓶,还没有打破过我的吩咐。
即使如此也会担心,因为那些东西实在是危险。
心想真是诸事不顺啊,我离开了尤菲莉亚小姐的私室。

“公主大人。”
“伊利亚。”
“请准备打扮。不要对玛泽塔公爵家失礼了。”
“是呢,毕竟要交出重要的女儿啊。包含阿尔君的事在内,这次就老老实实的吧。”
“啊……总是让人无从下手的野生动物还是魔物什么的公主大人居然老老实实的……明天我恐怕就要死了……!”
“太夸张了吧!?”
“先不说这个。”

就像是歌剧演员一般的演技。刚刚还是夸张的叹气,下一瞬间就是一如既往的一本正经。

“首先是沐浴呢。然后是美容,选择礼服,接着是……”
“你在给我打扮的时候还真是有活力呢……”
“看到花儿就想去疼爱。就跟公主大人您一样。”

就这样被伊利亚带着试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在长期的相处中,我明白这种时候即使抵抗也是没意义的,因此就被她为所欲为了。
然后我在镜子前看到了被化妆得不像是自己的我。包括伊莉亚在内,侍女们的这份热情真是厉害啊。也许有我对魔法倾注的热情了。这么一想,被打扮的辛苦也就能够忍耐了。
不经意间通过镜子看到了伊利亚。明明年近30岁了,皮肤还显得很年轻,感觉不到衰老。为了伊莉亚而开发和研究有益于美容的魔道具是值得的啊。

“……伊利亚好漂亮啊。”
“请不要开玩笑。”
“真的哦。从小时候就一直这么认为了。”
“很怀念呢。突然间变得在王城内到处跑了,而且开始开发魔道具后受伤和乱来的事也增加了。”

伊利亚一边梳着我的头发一边怀念地说着。伊莉亚说的是我过去的失败经历。这也是我和伊莉亚共有的回忆的碎片。
为魔法而感动的事,不能使用魔法的事实被摆在面前时的事,立志制作魔道具时的事。这些时候伊利亚都会在我身边。如果她不在的话我会怎么样呢。不由得考虑起这种事来。

“确实经历了许多失败,但没有失败就不会有成功哦。”
“如果这样的话,我的失败就是没能离开你呢。”
“……伊利亚得到了什么成功呢?”
“现在这一瞬间的成功。”

太夸张了,我不由得嘟哝了一句。别一脸骄傲地说啊,感觉太丢人了。

“真爱管闲事啊。”
“轮得到您说吗。”

伊利亚微笑起来。虽然已经相处了10年以上,但回忆中的样子还是没变。伊利亚给人感觉是一年比一年美丽。
深刻感受到她能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把伊利亚当成姐姐的话,她就会说“不胜惶恐”而开始生气就是了。确实不像姐姐而更像是搭档吧。

“我能这样在您身边真的很开心。因为我认为女人的幸福不只有结婚。”
“关于这点我非常抱歉……”
“没关系的。我们家爵位很低,我也是政治婚姻的棋子。现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说我嫁给了公主大人也不为过。多亏此我过得很好。”

伊利亚是子爵家的女儿。伊利亚崇尚权利的双亲为了提升自家的实力而寻找婆家。在王城担任侍女也是为了希望被有实力的名家看上。
而看上她的是我。话说回来,我是听到伊利亚要被定下她不期望的婚约,因此就忍不住想把她留在身边,因此而乱来了一通呢。
就这样无法逃离我身边的伊利亚幸运地被卷入了魔学研究之中,接着形成了现在的关系。遗憾的是,我不能断言这全是好事。
伊利亚的家人一开始的时候也很欢迎被我藏起来的伊利亚,而从我放弃王位继承权,引发问题后就渐渐疏远她了。啊,我复权的话会不会再跑来联系呢?

伊莉亚对我说,因为她和家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已经闹僵所以不会在意。于是她就不报自己的家名了。嘛,毕竟等同于被家里放逐了一样,我也尽量不去提及这件事。
因为对我来说伊利亚就是伊利亚。无论是谁家的孩子都一样。不过,如果是这么漂亮的人的话,应该会有很多人想引诱她到自己身边吧。没有伊利亚在的话我会很困扰,所以希望不要成为现实呢。“万一”的这个想法对伊利亚很失礼吧。

“今后也要过刺激的生活哦?伊利亚。”
“如您所愿。不过,就事论事,该出手时我会毫不留情的。”

听到伊利亚的回答,我笑了起来。正是因为有她在才有现在的我。真的是感激不尽,我咀嚼着这份幸福。

“呵呵,看起来真是完美地伪装成了公主……表扬你,伊利亚!”
“真正的公主在说什么啊。”

被打的脑袋发出了“啪”的轻快一声。


 * * *


伪装公主结束后,我和伊利亚一起坐在前往公爵家的马车上。
想起来,从我还是小孩子的那时起,这是第二次拜访玛泽塔公爵家。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明确地跟阿尔君对立,尤菲莉亚小姐也不是婚约者。
虽然玛泽塔公爵家跟王家有着血缘关系,但公爵家的起源很古老,血缘关系很稀薄。父亲跟古兰斯公爵是青梅竹马之交,我记得有听过他们以前经常一起行动。
因此,虽然我小时候有拜访过玛泽塔公爵家,但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把这当成是初次拜访,打起精神上吧。

“走吧,伊利亚。”
“是,公主大人。”

带着伊利亚。在公爵家女仆的带领下走在公爵家的宅内。刚进门的时候就觉得这是个气派的宅邸。不愧是历史悠久的玛泽塔公爵家的宅邸。
被带到了接待厅。尤菲莉亚小姐和古兰斯公爵,以及玛泽塔公爵的妻子妮尔谢儿夫人在那里等着。
尤菲莉亚小姐跟妮尔谢儿夫人不怎么相似。似乎更像父亲一些。由于再次相见真的是太久违了,因此不由得注视起夫人来。不好不好。必须要郑重行礼以不显得失礼。

“您的大驾光临让我们倍感荣幸,安妮丝菲亚王女。”
“不,这次邀请尤菲莉亚小姐是我的强烈要求。不如说,我才是应该道谢的立场。对于弟弟的不道德之处我深表歉意。即使在正式场合王族进行了道歉,我也想作为安妮丝菲亚个人传达歉意。”
“请把头抬起来,安妮丝菲亚王女。”
“是啊,安妮丝菲亚王女。不如说您帮助了我们可爱的尤菲。还得到了这样的好处,我们才应该感谢,没理由被道歉啊。”

被古兰斯公爵和妮尔谢儿夫人接连这么说的话,我也不能一直低着头了。我立刻抬起头,做到座位上。伊利亚在我身后站着。
玛泽塔公爵父女并排面对着我坐在对面。

“很久没见到妮尔谢儿夫人了呢,您平安无事再好不过了。”
“是啊,安妮丝菲亚也是久仰大名。您到我们家来也是非常久违了。”
“自从决定阿尔加鲁特的婚约以后,我就与玛泽塔公爵家保持距离了。”
“是啊,虽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从以前开始,跟阿尔加鲁特王子的关系就没能好好进展。像这样挑明一切,认为这是迫不得已而明确立场反而还更有建设性。”

虽然满脸笑容但压力好强啊,妮尔谢儿夫人!古兰斯公爵是无表情地施加威压,妮尔谢儿夫人的笑容是攻击性的笑容,是战斗姿态!
这两人生下来的尤菲莉亚小姐被别人说有严厉的眼神也不是不能理解了。绝对是血统啊,在父母是这两位的时候。

“我已经从丈夫和尤菲那里听说了。只要尤菲愿意的话,我也可以爽快地送她出去。”
“这是我的荣幸,作为曾经有失礼数的王族,得到挽回名誉的机会我一定会珍惜。我会好好对待公爵家重要的女儿的,以王家之名发誓。”
“今天还真是郑重啊,安妮丝菲亚王女。您居然以王家发誓,我差点就要笑出声了。”

古兰斯公爵——!?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没有说出来啊!我明明拼命披上公主的皮了!感觉伊利亚在后面叹气。我才没有错!

“真是的,古兰斯公爵,就算是我也能分辨场合啊!”
“这真是失礼了。我做梦都没想到您居然能这么郑重。我已经充分感受到您的诚意了。尤菲就千万拜托您了。”
“是!就让我好好疼爱她吧!”

诶嘿嘿嘿,尤菲莉亚小姐来的话,这个研究、那个研究就有进展了……!
有魔力却不能使用魔法真的是不方便。虽然正因为这样才制作了魔道具。没想到居然有全属性适应性的尤菲作为助手参与研究。啊啊,我接下来的研究人生要染上蔷薇色了!

“不过,安妮丝菲亚王女。您跟女儿今后要一起生活了。‘尤菲莉亚小姐’这种称呼是不是有些距离感啊?”
“母、母亲大人?”

妮尔谢儿夫人指出的事实让我不由得直眨眼。确实叫尤菲莉亚小姐的话有些距离感。我也想好好相处!

“那就称呼为尤菲?要是距离太近的话就叫尤菲莉亚?”
“……随您喜欢。”
“谢谢!那也叫我安妮丝!从今往后请多多指教了,尤菲!”
“……是,安妮丝大人。关于魔学方面的指导和鞭策,请多多指教。”

好郑重!……话说。尤菲在贵族学院要怎么办。实在不觉得可以放任那样下去。

“话说,要怎么处理尤菲在贵族学院的事?”
“嗯,关于这件事之后会去协商,尤菲就您所知非常优秀。离毕业也没多少时间了,所以今后不会在学院露面,而是调往安妮丝菲亚王女的手下做事。”
“跟阿尔加鲁特王子废除婚约一事也不只是因为两人的不和,还因为安妮丝菲亚王女的强烈要求。我们打算这么向学院传达。”

啊,原来如此。要向外界传达“原本就是因为我想挖尤菲的墙角”,这样的话人们的关注点就不是两人的不和或是被抢走婚约者了。

“这样的话请务必使用我的名字,‘从以前开始,我就在追求尤菲’,这样。”
“哎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对吧,古兰斯?”
“啊,我打算向学院提出,在王女的要求下免除到毕业为止的出席,即使不出席毕业典礼也能毕业。”
“是啊,被废除婚约后就这样离开学院,这种不光彩的事情跟尤菲不相符呢。如果为了洗刷污名能用得上我的话,不如说我非常乐意!”
“真是万分感谢,安妮丝大人。”
“客气客气。”

哎呀,总算是得出了一个好结论。放松下来叹了口气,这时突然想到一件事。
玛泽塔公爵家还有另一个人,尤菲的弟弟也在就读贵族学院吧?名字好像是……?

“说起来,尤菲是不是有个弟弟啊?”
“凯特吗?啊,那孩子……”
“学院的事也好,到安妮丝菲亚王女手下去也好,他都很反感啊。虽然他想在这里跟你对峙,不过我们好好糊弄过去了,他现在在学院。”

哎呀,是这样啊。我似乎被尤菲的弟弟讨厌了。

“姐姐被当成王家随意驱使的人偶让他很生气呢……”
“不,那个,真的非常抱歉……”
“您并没有做错什么。不过,关于平常的传言就没办法拥护您了。”
“总有一天会面对面加深理解吧。想到现在的学院,想必令人喘不过气吧。”
“现在学院的气氛可谓最糟糕呢。无论谁都绷紧了神经。”

妮尔谢儿夫人困扰地叹了口气。虽然很过意不去,但跟我无关。我毕竟没有去学院嘛!去的话绝对会引发问题——被父王这么反对了。我也这么认为。
之后,我顺利完成对玛泽塔公爵夫妻的问候,带着尤菲回到了王城。
虽然还有弟弟凯特君这一不安定要素,但今后我想跟尤菲的家人也搞好关系。


 * * *


“啊啊,由于尤菲的事最近完全没有进行研究!”

把尤菲带回来,让伊利亚给她带路后,我冲进了工房。想起来,从尤菲那件事开始有两天完全没进行研究。达人不锻炼3天也会啥来着。3天不进行研究会造成多少耽误啊!

“不过尤菲来了就必须考虑一下实验的内容了啊,毕竟能做到的事变多了。”

嗯——,我嘟哝着取出笔记本。上面记着的是突然想起来的前世记忆,以及一些突然想到的点子。
我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个异分子。自从取回前世记忆后,思考方法以及意识都偏向了前世,但这个感觉就像从梦中醒来时一样随时消失都不奇怪。
为了那个时候,我就像这样详细地记笔记。为了留下自己生存过的证明——虽然还不至于此,但有什么留下的话还是比较好的。

“嗯——,至少要控制一下华丽的试验呢。现在也极力不到外面去。这样的话,就把素材消耗巨大的试验延后……是啊,也想听听尤菲的意见,首先要从达成共识开始……”

一旦一个人思考事情,总会不断自言自语。这时有人敲了工房的门。外面传来伊利亚的声音。这么说尤菲也在一起?

“请进——”
“失礼了。”

给出许可后,伊利亚打了一声招呼进入了工房。尤菲也跟在后面。大概是换好了衣服,是便于活动的轻装。尤菲兴致盎然地看着我的工房。
我张开双手欢迎尤菲。这下尤菲就是共犯……咳咳……协力者了。不由得笑了起来。

“欢迎你,尤菲。欢迎来到我的城堡。”
“这里就是工房吗?安妮丝大人。”
“没错,因为到处都放有试制品,不要随便碰哦?”

我一提醒,尤菲就胆战心惊地走了过来。不过真正危险的东西都放在隔离仓库了不会有问题。偶尔会有一些熬夜制作的,或是带着邪念制作的东西,这些是开不了玩笑的呢。
一直以来只有我跟伊利亚两人用的桌子,现在追加了尤菲的座位。尤菲坐下后,伊利亚开始准备茶水。除了尤菲莉亚以外是一如既往的工房风景。

“从今天起请多多关照,尤菲。”
“是,我希望也能像安妮丝大人一样为为了人民的发明助一臂之力。”
“啊——,不用这么一板一眼的啊?带着‘能做到就好了’这样的心情去做吧。当然做出成果是最好不过的,但失败的次数反而更多哦。”
“是这样吗?”
“比起成功,失败数不胜数。成功不是理所当然的,无论何时,不去探求的话就无法看到尽头。”
“原来如此,您让我做好这样的心里准备吗。”
“没错没错。不然的话,做不出成果会让人焦躁不安哦。毕竟没有被谁强制这么做,希望你可以放松下来去干呢?”

探究之路不是一日完成的,更进一步说这条路没有尽头。赌上人生去完成的宏大浪漫的就是魔学之路!虽然像这样耍了一下酷,但我能做出想做的东西就万幸了呢。其中若是有能帮助到人们的东西的话,就会让我非常开心。
尤菲钦佩地点了点头。真是率直的孩子啊。也许是因为从任务中解放出来了吧。尤菲为了成为下任王妃而一直扼杀自己的感情,感觉情绪方面还有些年幼。
她至今为止都努力过来了,所以至少希望在这一年能让她过上快乐的每一天。
高高兴兴地做!愉快的魔道具制作!——如果尤菲能带着这样的心情来做的话,对我来说是万万岁的。

“今天来庆祝吧。”
“庆祝?”
“给尤菲庆祝。庆祝婚约废除虽然有点那啥,不过该说是慰劳会还是欢迎会呢。总之就是犒劳尤菲!对吧,伊利亚!”
“这真是非常不错的提议。”
“……为我做那么多真的好吗?”

尤菲有些害羞,有些困扰地皱起眉头。我探身出去,越过桌子戳了一下尤菲的鼻尖。

“我想做才做的!尤菲不愿意吗?”
“……不,并没有不愿意。只是,那个,有些迷惑。”
“接下来习惯就好,不用着急。”

我再次向尤菲伸出手。尤菲看到我伸出的手眨了一下眼,犹豫了一下后握住了我的手。
我轻轻一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之后要带着她到处闯了。一想到这就开始期待起来。我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感谢指正




要剧透这个的话,透的就有点多了……如果还有兴趣的话就私信我。

另外借此说下更新预告,下一话大概15、16号才会更新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13 13:49 编辑


1-7安妮丝菲亚的魔学讲座

“说起来,有很多认识我想跟尤菲梳理一下。”
“梳理认识?”
“嗯,你知道我不能使用魔法吧?”

尤菲虽然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但还是慢慢地点了点头。
在这个世界基本上贵族都可以使用魔法。其中有才能区别,魔力保有量和魔法适应性的数量之类的会转化为相应的地位。
我在这点上可谓是无能。我是虽然有魔力但无法使用魔法的体质。根据我的研究成果,这是先天的,并不是后天变化形成的体质。

“无法使用魔法的原因,基本上可以推测出来就是了……”
“请等一下?”
“什么?”
“推测出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所以我才说要梳理一下双方的认识吧。”
“……原来如此。失礼了,请继续。”

尤菲虽然看起来很困惑,但不知是不是认同了我的说明,点了点头。

“首先是前提,大家使用魔法都是借用了精灵的力量。”
“是的。精灵在这个世界上无处不在,以魔力为代价发动它们使得魔法成型。然后魔力有着适合精灵的性质,那就是大家所说的适应性。”
“嗯。到这里为止还是一般认识呢。我在此基础上有更深入的认识。”
“更深入的认识是?”
“就是字面意思哦。为什么适合精灵的魔力是被上天决定的呢,为什么以魔力为代价就会让精灵形成魔法呢。”

说到底,这个世界的魔法是通过精灵来行使的。然后精灵的数量和种类非常丰富。
火、水、土、风四大精灵,光暗原始精灵,然后由此派生的亚种精灵。……更重要的是。先不论代表性的精灵,一旦包含派生的亚种精灵在内的话,它们的分布就太杂了!由于分得太细,因此还做了归档,但中途就放弃了!
通过这个调查得知,虽然精灵有属性的区别,但基本的生态和性质都是一样的。如果是个体的精灵,那就只是漂浮在空气中的存在。如果个体精灵聚集在一起并拥有意志的话就会升格为大精灵或是神。
总而言之,精灵就是漂浮在世界上类似灵的存在,其中可以用视觉进行确认的是稳固的集合体之类的特异个体。并且是以魔力是粮食的存在。

“对于精灵来说魔力是粮食吗?”
“精灵是类似灵魂的存在,魔力则是无法目视的灵魂力量。我把魔力定义为从灵魂散发出来的力量。并且精灵是个集合体,既无法视觉识别也没有自我意识。魔法就是将这些精灵进行加工。”
“将精灵进行加工就是魔法,而不是向精灵祈祷使魔法具现化!?”

看到尤菲惊讶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因为我知道这是一种目前不存在的想法。

“一般来说这样想才是正常的呢。我认为精灵平常是没有意识的漂浮在空气中的东西。它们以魔力为粮食发生变化,形成魔法。魔力之所以有上限,那是因为魔力就像是灵魂的血液。必要的分量不会从容器中溢出,不需要的魔力就会漏出到外面。”

灵魂这一容器中装着魔力,或者是魔力之源。必须的分量不会溢出,但过多的魔力就会放出在外。这就是魔力的真身。
精灵不拥有意识,会被魔力所吸引,并以被赋予的意识来决定存在。魔法就是改变精灵存在的行为,并不一定是因为精灵有意识才回应的。我将这些向尤菲进行说明。
不出所料,尤菲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人类之中有着崇拜精灵的精灵信仰的信者。在他们看来我的想法是异端中的异端吧。因此我一般不会将这想法说出来。因为有这样的缘由,尤菲成为协助者后就不得不说出来了。

“……我至今为止都认为魔力和精灵都是理所当然存在的东西,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啊。”
“我也是因为必要才去调查的。因此,在知道原理后,我就知道自己无法使用魔法的理由了。”
“居然知道了无法使用魔法的原因?”
“简单来说,精灵不喜欢我的魔力。”

没错,我毫无疑问有着魔力。能够启动魔道具就是这个证明。但是我无法使用魔法。
精灵以魔力为粮食保证自己的存在。并且会无意识地寻求与自己相性好的魔力。这在使用魔法的人的认识里就是“适合属性”。
如果是水精灵喜欢的魔力,就会得到水的适应性。也就是说,根据精灵喜欢的味道的不同,适应性也会发生变化。

“这只是推测,贵族和王族的起源是从和精灵签订契约开始的。”
“精灵契约吗?与大精灵之类的上位精灵交换契约并借用其力量,据说这样的传说就是贵族的起始。虽然数量很少,现在也仍有精灵契约者。”
“没错,与可以识别并且拥有自我的精灵交换契约可以得到通常魔法无法比拟的力量。所以国家才会引入所有与精灵交换契约的人并建立贵族制度,这就是贵族的开始。”
“原来如此,贵族能使用魔法是因为先祖的精灵契约的恩惠呢。”

大概就是这样。这已经是相当久远的事了,只要不调查古老的记录就无法知道真实情况。
虽然追溯历史也很浪漫,但我追求的浪漫是别的浪漫。

“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拥有与精灵交换契约的血统才得到精灵喜好的魔力,这点先不管。因为我的魔力是精灵不喜欢的魔力,所以即使想使用魔法,也无法引来能成为魔法的精灵。”
“所以安妮丝大人才开发魔道具?”
“毕竟我有魔力嘛。所以必须要有效利用呢。而且我很想使用魔法,即使不是精灵产生的魔法也没问题。而且,平民之所以不能使用魔法也是因为没有精灵契约的余韵。即使如此偶尔也会出现能使用魔法的平民,恐怕是贵族的私生子吧。”
“带着精灵喜欢的魔力出生是一件幸运的事吗。”
“嗯,也许是吧。这个先放在一边,我必须要颠覆这个才能,并且因此发现了许多。”
“发现?这与魔道具的开发有关吗?”
“是啊,首先我去寻找不通过精灵来使用魔力的方法。”

多余的魔力会从体内放出并消散。如果是精灵不喜欢的魔力,那就是被白白浪费的资源。我就去研究能不能利用这些魔力。那是6岁左右的时候吧?

“最先注意到的是精灵石。”
“那是在精灵聚集的场所采集到的,据说是高位精灵的赠品,是精灵之力的结晶呢。”
“嗯。于是我去调查了那个东西的真身。”
“真身吗?”
“因为不是普通的石头吧?那么到底是怎么产生的,不去调查这个原理的话就无法解明吧?”
“……原来如此。”

由精灵给予的结晶石那就是精灵石。有这个的话即使是平民也能借助精灵的力量。但是,用途非常有限。
火的精灵石可以代替暖炉,水的精灵石可以产生水,仅仅如此而已。风的精灵石虽然可以产生风,但没有足以让人飞行的力量。土的精灵石虽然可以使土地富饶,但无法做到地动山摇。
也就是说,只能做到劣化的魔法。那么,精灵石为什么可以做到这样的事,精灵又是怎么制造精灵石的,这就是问题所在。

“简单来说,那就是精灵的尸骸。”
“……什么?”
“或者可以说是精灵凝固起来的东西。在没拥有意志的情况下物质化的精灵。所以称为尸骸是最合适的呢。”
“……被你这样一说,非常难得的东西突然变得给人糟糕印象了呢。”
“现实一旦揭晓就是这样的哦。嘛,精灵跟生物不一样死亡这一概念能稀薄,所以基本上与憎恨之类的感情无缘。而明确拥有意志的大精灵也许就不是这样了。”

所以精灵石会在精灵丰富,土地富饶的地方被发现。帕雷迪亚王国的自然和人口的平衡很好。在精灵适宜居住的环境中,会产生精灵粮食的魔力的人类就在旁边。
虽然越深入就能得到更高纯度更优质的精灵石,但即使不深入也能采掘到能使日常生活变得便利的精灵石,因此在人类集落的附近也可以采集到。可以说精灵石是帕雷迪亚王国的出口产业的重要部分也不为过。

“真令人怀念呢。为了飞翔而一口气使用了成堆的风精灵石,结果陷入城墙中的公主大人。”
“陷入……”
“我还以为全身都要碎了。”

正因为有了那个失败,才明白了自己并非没有魔力,并且对精灵石产生了疑问。结果好一切都好。
我很了解精灵石的性质。并且没有一定数量的话就无法形成自己理想中的魔法,也无法自由使用。那之后我的试行错误和探究就开始了。

“嘛,尝试了很多。这十几年真的是……每天都是试行错误……”
“这就是破天荒王女的由来吗……”
“嗯,是啊。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使用魔法。现在也完全没满足哦。从体内散发出来的魔力可以通过魔道具有效活用了。之后就只是增加种类的开发了。”
“原来如此。……那么,为什么希望我成为助手?”

尤菲歪了歪脑袋表示疑问。可以说尤菲的资质跟我完全相反。我是被精灵抛弃的被讨厌的人,尤菲是被精灵所爱的人气人物。说真的,全属性适应性到底算什么啊。

“因为可以实际见识到很多魔法。还有,明明拥有全属性适应性这一外挂,身体上却没有任何问题,是迷之生物呢。”
“歪瓜……?……那个,您觉得我那么奇怪吗?”
“很奇怪啊。因为尤菲的存在很奇怪。身体的某一部分变得不正常也不奇怪。这种事也是有统计的哦?”
“诶……?”

也许是突然感到了震惊,尤菲脸色变差,疑惑地眨着眼看向我。其实这是这个世界的,正因为是这个世界才有的病。是与魔力有关的病。

“比如说,必要以上的魔力积蓄在体内,对精神造成障碍。偶尔可以见到吧?明明父母很优秀,孩子却品行糟糕成长为恶德贵族。”
“嗯。……这不是教育的问题,而是生病了吗?”
“是心病呢。魔力是从灵魂中散发出来的东西。一旦我们的肉体和灵魂失衡的话,马上就会有一方,或者肉体和灵魂都变坏。所以魔力排不出体外就会患精神疾病,进而影响到身体。这种事例在贵族中有很多。”

如果魔力积蓄在灵魂中的话,根就会腐烂。灵魂无法承受饱和的魔力而逐渐扭曲。灵魂的扭曲会造成人格的扭曲,还会使身体变得异常。这可是重大发现。
不过,这还没有在国内传开,或者说不能在国内传开才正确。虽然是我发现的,但不能囫囵吞枣地相信,毕竟我不是医生。现状是将情报托付给王家御用的医生们,让他们进行研究和验证。

“这样的话,因为我的魔力是精灵喜欢的魔力,那不就没有这些不安了吗?”
“相反。你的情况是魔力被精灵吞噬过多,甚至连灵魂内部的魔力之源都成了精灵的粮食,因此有病弱或是异常的危险。也许尤菲非常被神明所爱着呢,奇迹般地保持着平衡。几百年,不,搞不好是以千年为单位才出现一人的天才。”
“……比起被说是天才,魔力量会成为患病的导火索这一事实才让我惊讶。”
“尤菲真是温柔。无论量多还是量少,魔力当然是保持平衡才好啊。魔力的调查,特别是魔法使用的熟练度可以作为这方面的健康诊断。”
“啊,所以在学院中的魔法课上才有那样的检测……”

即使不说明意图也能够预防。我发现这个理论数年后,魔法学院中就开始统计每个人的魔力量和与之相对应的魔法熟练度,从中推测有没有异常。
当然,心变坏的原因不只是魔力。如果一切都是魔力的错这一说法传开的话,那么拥有丰富魔力的人,可以巧妙使用魔法的人就有可能遭受无谓的迫害。关于这点,我听说父王也是非常慎重地对待这件事。

“你听说过这样的故事吧,拥有大量魔力而且粗暴的孩子,在学习魔法提升了熟练度后变得安定下来,精神也变得稳定。不过嘛,所有事都不顺利的话也会让人乱发脾气呢。魔力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但是,能够发现原因也是一大进步。……不过,魔学就是调查这种事的吗?”
“不,这只是副产物。因为不是我的专业,所以我也只能通过推测来说。这种事应该交给专家来解明。虽然我有着魔学第一人的自负,但不是医生哦。”

魔学只不过是无法使用魔法的我,为了能够使用魔法而产生的一门学问。
将前世知识中的“科学”通过魔道具再现,看起来就像魔法一样,仅此而已。本来的话魔学应该就是这样的用途。
顺带一提,并非没有研究魔法本身的研究者,但硬要说的话,他们都是向着信仰和神学,宗教这些方面研究的,所以跟我的关系非常差。
只不过会得到实践派的魔法研究者赞许。还有以个人身份向我道谢的,他说身体和魔力的失衡带来的异常这点让他茅塞顿开,给自己的研究和弟子的教育带来了非常好的影响。
不过!平平常常!就能使用魔法的人!稍微!有些羡慕!还把我当成问题儿童!把我当傻瓜!一开始的时候,魔道具被嘲笑得我几乎都要气死了。还留有一些遗恨!我不会原谅你们的,魔法省的混蛋……!

“……安妮丝大人?”
“哈,对魔法省的黑色感情稍微……”
“魔法省?……听过你们关系不好。”
“魔法省那边现在已经缓和了很多。虽然现在还算不上很好。但这只不过是公主大人絮絮叨叨地提着过去的事而已,还有就是个人嫉妒了。”
“好啰嗦啊!什么魔法使精英啊!”

不知为什么那些人大多长得好看,更让我不爽了……!就连他们讽刺我时的动作都会引发尖叫、被女孩子注视。去死一死啦……。

“……也许是因为这样。阿尔加鲁特大人跟魔法省的人处得很好。”
“嗯?阿尔君?虽然比不上尤菲,但魔法方面很优秀啊。”
“嗯。所以在学院内经常跟魔法省的贵族子女们欢谈。”
“嘛,那也是其中一个大派别。”

只不过,他们将可谓是贵族特权的魔法视为神圣,以居高临下的视线对待平民和无法使用魔法的人这点让我不是很喜欢。不如说有些人讨厌到吐了。选民思想,反对!
能够使用魔法是类似于身份地位的事。但这不是全部啊。虽然由憧憬魔法而开发魔道具的我来说这话有点奇怪。但这是我的兴趣嘛。

“话题脱线了?那个,说到哪里来着。”
“对于魔学的认识梳理。确实不梳理的话,听起来会让人混乱呢。”
“是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从魔学转到精灵和魔力的话题上了。虽然它们关系密切没办法单独说明就是了。”
“虽说是魔学,但实际情况在外边看来非常不明。不过,我听说经常在工地现场用到?下水道,街道的现场。”

啊——,关于下水道我以模棱两可的知识跟父王说了后,得到了认真的讨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成了现场监督辅佐,被要求当顾问。
因此有了下水道,街道的清洁和污水的处理都得到了改善。
污水是患病的原因——我将这样的事一边回想一边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给父王听,结果甚至还进行了验证。
当然,我完全忘记说过了这样的话,在经过数年的讨论研究结束后,突然我就成为了这项事业的相关人员。
那个时候就没法研究了!类似这样发火了。不过多亏于此,可以全力开发工地相关的魔道具了。才没有反省。

“下水道的事对我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不过因为街道有魔物出现。正确来说打倒魔物后掉落的魔石才是我的目标。因此我以监督的名义进行魔物狩猎……”
“身为王女在做什么啊!?”
“公主亲自视察?”
“不是这样的事!?还有真心话和场面话不一样啊!”
“算了,先不管这个。因为魔石是必要的,还有魔物的骨头、皮毛、牙齿之类的,不知为何,我去收集可以成为素材的东西后,就被骂了‘不要突然从王城消失……’”
“是啊,好几次都是我注意到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封信被她逃走了。外出的话至少去工作,进行街道的开拓啊。”

伊利亚的补充说明让我感到怀念。以前要更加的自由啊。现在我也安静下来了。不对,研究已经基本成型,现在主要是验证和修正所以才变成这样!
如何逃出王城,不断进行与近卫骑士团和不知何时结成的侍女队的逃亡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感觉被近卫骑士团当成假想敌人来进行演习了。

“因为魔石也是变质了的精灵石,所以调查不足啊。”
“……什么?”
“嗯?”
“魔石是那个吧?从特别强大的拥有异名的魔物中取出来的结晶。”
“是啊。会显出与种族相符的特性,会被用于魔法的研究,或是以荣誉之证被装饰起来的那个魔石。”
“那个是精灵石吗!?”
“正确来说是魔物吃下并吸收精灵,在体内形成结晶,能提高种族特有力量的魔石。所以是变质的精灵。”
“怎么会……所以魔石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吗?”
“佩戴的首饰中很多都是使用魔石呢。不过,拥有魔石的个体很少就是了。”

所以只能大量狩猎,稍微歼灭魔物群,也有过,那样的事呢。啊,伊利亚的视线好痛。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虽然那也是精灵石,但用途就更有限了,根本没有用处。但也没办法将其变为精灵石,所以现在只能装饰在首饰上,或是加工成为名誉之证。”
“魔学可以有效利用魔石吗?”
“嗯——。这是不可以模仿的。”
“不可以模仿……?”
“看吗?那就脱了哦。”
“啊?脱,脱了……等等,安妮丝大人!?”

嘿咻脱掉上衣,裸露上半身。这里只有女性所以没问题。
然后转身让尤菲看到后背。只有头转向后方,可以看到尤菲瞪大了眼睛。
尤菲的眼里应该看到了刻在我背后的“刻印”。在旁人看来就是刺青而已。在这个世界,刻上刺青的都是重犯。绝对不让犯下的罪行消失所以刻在身上。因此,对于贵族来说是忌讳的东西。

“这是……刺青吗?为什么做这样的事!?”
“这是我能使用的“魔法”的媒介。”
“媒介……?”
“没错没错。这是将魔石磨碎制成的涂料。用这个刻在身体上,让身体适应,吸收魔石的力量。所以不能够模仿呢。”
“当然啊!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什么了!?”
“啊——,在纹上这个的时候被骂的很惨了,好的,已经不会再做了……”

这是我现在能够使用的极少数“魔法”的其中之一。通过刻在身上的刻印向魔石传递魔力,可以得到埋入身体中的魔石的恩惠。
不过这与其说是魔法,更像是将魔物的力量渗透到自己身上,所以被当成了邪法,父王亲自下达了禁令。而且也不是没有危险。

“……哈,真亏陛下能承受住辛劳呢。那么,这个刻印可以做到什么?”
“嗯——。简单来说就是可以得到原本魔物的力量,得到种族天生的特性吧。因为我使用了相当优质的东西呢!”
“……使用了什么素材?”
“……感觉说出来的话绝对会被骂……!”
“是龙,尤菲莉亚大人。”

啊,伊利亚!为什么要像打小报告一样透露出去啊!虽然看到的是我!?

“龙!?龙的魔石不是国宝级的吗!?”
“因为正好太想得到,就拼命去狩猎了!”
“因为是这样的事情所以没有公开。”
“你真的是在做什么啊!?”

额,狩猎素材……?也许是表情将我的想法透露了出来,尤菲以不知是生气还是无语的表情瞪着我。
不过,毕竟龙是灾害级的魔物嘛。偶然有龙经过帕雷迪亚王国,听说派出了讨伐队后,我在龙成为国家的东西之前,以当时全部的技术进行狩猎……我只是这样做了而已哦……?

“没、没问题!这个有能够外用的东西!用于刻印的只有我而已!”
“外用……?”
“比如加入了魔石的药之类。虽然有些副作用。”
“……安妮丝大人。”
“在。”
“您已经被周围的人说得够多了吧。您不是能用语言阻止的人吧。是啊,所以。”

尤菲小姐,为什么露出这样的眼神啊。

“如果您在我目所能及之处乱来的话,我会全力阻止的。请做好觉悟。”

……王国中屈指可数的实力者做出了行使实力的宣言。
嗯,可靠的助手来了。没问题,现在已经不会太乱来了!嗯,一定,大概。






能轻松白嫖到又能让我提兴趣翻译的小说很少啊,日轻百合最近确实变多了很多,不过鱼龙混杂,小说家上几乎都是恶役千金我都审美疲劳了,当然也不乏优秀作品,我在追的就有个刚完结。

漫画因为汉化容易啊,一话的翻译就一个小时,这种小说动不动几十上百万字,开坑都要考虑再三。我也想过拉我那漫画汉化组的人来当苦力,不过没人回应……如果我neet在家还能1天一话,现在各种没时间……

另外我真没注意过前世的性别,确实也没提到过,没特意去提的话也不需要在意,就像作者说的,前世只不过是女主性格形成的原因,我把父上译成父王的原因也在这里,在很后面会揭晓。




我没用过听译,,你试试?




她的身体能力就是魔法




看不懂性别……?那是谁啊




我更懵了……,有没有具体坐标、?我印象中没有这号人物啊




我去年就有看过一段时间的《你这种家伙别想打败魔王》(大概是这名字),每天花几个小时追都完全看不到爆菊的希望,不愧是打字机。
不过说实话,kiki老师写的小说不对我的电波,我以前还会看看,但在我决定开这坑之后就已经没时间追太多,特别是打字机的小说了。




不会吧,那话我还看过几次的。可以说是真正的主线的开始。刚刚我又翻了一次,真的没有这号人物啊?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15 17:19 编辑


1-8赠送魔剑吧!



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帕雷迪亚王国的王女,年龄十七。自幼起她的奇行就引人注目,自从知道她不能使用魔法后,就给她贴上了无能的烙印。而这样的安妮丝菲亚的评价被颠覆是最近几年的事。
在年幼的时候就放弃了王位继承权,被关入离宫。没有人关注她,没有人对她抱有期待。然而,她一出现在公众面前,不论愿不愿意,她的才能和异常都被世人所熟知。
为了设立下水道而担任施工现场的顾问,为了援助施工而开发魔道具。接着在开拓新街道时作为监督同行,将袭来的魔物赶尽杀绝。她瞬间就建立起了这样的功绩。
还以为她是无能的疯子,结果一揭晓就是这样。有传言说,国王为了隐瞒安妮丝菲亚的才能才将她打入离宫。有不少人想跟这样的安妮丝菲亚建立联系。
那么,将安妮丝菲亚打入离宫的真相,还有指示这件事的国王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如果是近卫骑士团和王宫侍女队之类走得比较近的人应该会这么回答吧。

——只不过是赶走麻烦。

并且今天安妮丝菲亚依然跑去做怪事了。


 * * *


“今天我想让尤菲看看这个!”

在离宫的一角的广场上,我出声让尤菲注意我用手举着的东西。尤菲看到我手中的东西后投来了纳闷的视线。意料之中的反应。

“这是……剑柄?形状有些奇怪呢。”
“嗯。是骑士使用的一般的长剑。”
“为什么只有剑柄啊?”

没错,我手上拿着的是不存在“刀身”的剑柄。有颗精灵石嵌在了柄根部的凹洞处。
要说这是什么的话,只能称其为剑柄。不是其他什么东西,毫无疑问是剑柄!

“这样就好了。这在我开发的魔道具当中也是非常老实,并且非常有用的,是我引以为豪的杰作!”
“我对接下来的事不安了起来……”

呵呵呵,别露出这么害怕的眼神嘛,尤菲。这还只是个开始,是为了尤菲才展示的老实的发明。

“尤菲也会使用剑吧。”
“是的。不过我使用的是刺剑。”
“是刺剑啊。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实际用一下剑给我看呢。”
“可以是可以……那个,这个剑柄到底是?”
“当然是魔道具。要看看吗?”

我将剑柄递给尤菲。尤菲一脸怀疑地拿着剑柄进行观察。
检查重量,左右观察。接着她注意到剑的根部,嵌入了精灵石的凹洞部分。

“这是精灵石吧?如果是魔道具的话,只要注入魔力就可以使用了吧?”
“要试试看吗?”
“……嗯。”

尤菲按我所说的往剑柄注入魔力。剑柄的精灵石对慎重而缓慢注入的魔力产生反应,开始产生光芒。
下一瞬间,宛如与尤菲的魔力相呼应一般,剑柄仿佛描绘剑身一般溢出了光芒。摇曳的光芒渐渐变强,形成了“光的刀身”。

“这是……”
“这是通过魔力生成刀身的“魔剑”。与通常的剑比起来,重量就只有剑柄,有必要的话,还可以按使用者的喜好来调节刀身的重量!作为女性的护身用品来一个怎么样啊!?”
“为什么像商人一样……不过,这个……很厉害啊。看起来跟一般的长剑差不多吧?但是重量只有剑柄而已。这能实际砍到东西吗?”
“当然,不过如果互角的话就会给形成刀身的精灵石造成负担,所以不推荐哦。啊,不过魔剑互角的话应该没关系。虽然这是副产品,但可以切开没有质量的魔法,非常便利哦。”

尤菲很佩服似地架起剑,确认手感。看起来就是一把光剑呢。虽然有不适合互角这一缺点,但风险很小,价格便宜。是父王都能放心称赞的少数发明品。
开发名称是“魔剑”。实际上,一部分值得信赖的王宫侍女作为护身武器携带着这种魔剑。只用携带剑柄部分,在大腿挂上支架的话也非常容易隐藏。

“强度怎么样?”
“这是调整决定的,形状和强度的分配都看个人喜好。但因为是使用了精灵石,如果负荷过大造成精灵石破损的话,不更换精灵石就无法使用了。还有,如果对刀身要求太多的话就会使用更多的魔力。关于耐久度目前还在试验中。还有,比起魔剑,父王更喜欢魔盾。不甘心。”
“这个的盾吗?……很有用呢。”

我承认确实很有用,但我希望人们能在这个魔剑里感受到浪漫啊!顺带一提,要普及的话实在太可怕了,因此除了那些侍女,携带的就只有父王和伊利亚而已。父王用于护身,伊利亚是我作为礼物赠送的。
并且,父王还问我能不能制成盔甲,但覆盖全身的话就很难调节了所以做不到。剑和盾都没有什么可活动的地方。盔甲还要制作可活动部分,调节起来非常困难。
……不,等等?不制作全部的盔甲,而是在各个部位制成魔盾一样?不,不行。不仅花费大,而且并非覆盖全身。
“不过对于有质量的物理攻击很弱,因此不是万能的。虽然不是完全没有效果,但会加速精灵石的劣化。”


“多大质量的攻击会危险啊。”
“接下人那么大的落石会坏掉吧。”
“您试过了吗。”

移开视线。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后重新望向尤菲。……绝对不是岔开话题哦?

“魔法中也有像魔剑一样生成魔法刀刃的吧?不如说,魔剑就是这个的再现品。”
“虽然用处很小呢。主要是立志加入骑士团的人们在用。不过,经常有人说普通地使用魔法还要更好……”
“因为只有在限定范围的室内空间才有用呢。所以说这是虽然有魔力却无法使用魔法的人使用的装备。”

主要是我。倒不如说,是我想使用才制作的。挥舞光剑很让人憧憬呢。
虽然并非没有锻炼身体,但毕竟是女性。并且,还出现了让侍女用于护身这种我没想到的提案,因此这在我的发明中也是成功例子。

“而且还能有效活用那些平常只能用于燃料的无属性精灵石。”
“啊……”

无属性精灵石仅仅是蕴含魔力而已,对于如何活用一直是个疑问。只要碾碎的话就会向空气中散发魔力,因此一般用法就是在仪式和祭典中敲碎精灵石进行祝愿。
还有就是用于药?虽然可以作为恢复魔力的药的材料来使用,但难喝得要死。由于成分原因,无论如何都没法处理那个味道。
我提出只要作成胶囊就好了后,制药研究者就向我寻求谈话的机会。关键是可以一口吞下去并且可以消化就行了,因此包裹一层膜在药物上就解决了。也许是双方都是家里蹲的原因,没能碰面就是了。

“这个用带属性的精灵石形成刀身的话会怎么样?”
“麻烦得要死。”
“麻烦得要死。”

被复读了。但真的很麻烦啊!

“缠绕火焰的话,拿剑的手就会像喷火一样被烧伤,水的话就无法形成刀刃,但要是结成冰的话就会被冻伤,要将风安定下来的话调节过于困难,容易爆炸。土?那跟普通的剑没有区别……!”

我也是考虑过的啊,属性剑!即使想用带属性的精灵石形成刀身,但对于无法使用魔法的我来说是做不到的。

“不过,尤菲应该能做到吧?不是通过精灵石,而是自身的魔法来赋予属性就行了。”
“原来如此……”
“嗯。所以根据你的要求,制作一把定制品给你吧!”
“给我吗?”
“只要练剑的话很有用吧?比起紧急情况下使用魔法,这样更能应对奇袭吧?”
“……原来如此。那么,我有一些要求。”

尤菲把手放在下巴上,像是在烦恼什么似地思考了一会儿后,嘟哝着说出了要求。……我听到尤菲的提案后睁大了眼睛,接着几乎发疯似地笑了出来。

“最棒了,尤菲。果然邀请了你太好了!”
“我只是试着说说而已……这个,可能吗?”
“在挑战之前就说不可能这样的话,违反我的作风!”

我露出牙齿笑了起来。好了,开始愉快的实行错误时间吧!


 * * * 


尤菲莉亚在离宫里闲得慌。在给自己看到魔剑的第二天起,安妮丝菲亚就一直关在工房里。
因为说什么想给个惊喜,所以在魔剑成型之前都被禁止踏入工房。到底还有没有助手的意义呢?虽然这么想,但被说了“想要做好之后再交给你”的话,就没法多说什么了。
为了成为王妃的教育也好,礼仪的练习也好,学院的课程也好全都没有。没有任何追逐着自己的东西。这让自己既寂寞又空虚。感觉胸口似乎空了一个大洞。

“……安妮丝大人还没有完成吗。”

因为她有伊利亚在照顾,似乎没有忘记寝食就是了。但自己被放置了的话,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尤菲莉亚心想,今天也要迷迷糊糊地过去吗。但是,突然听到从屋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尤菲!久等了!做好了哦!”

安妮丝菲亚的眼睛下面长了黑眼圈,头发虽然有得到整理,但还是显得有些疲乏。不过笑容依然没有任何阴影,看到她的这个样子让尤菲莉亚忍不住松了口气。
她的手上有一把剑。形状是一般的刺剑。在把手上有个覆盖手背的扭曲的部分,上面嵌有6颗精灵石。

“刀身是用混合了精灵石的魔力导体制作的!通过嵌入精灵石来让魔力传导率得到提升!虽然没试过,但可以给刀身赋予属性!并且还可以像魔杖一样作为魔法的媒介使用!魔剑和魔杖,这是拥有两种机能的奇迹融合剑!”

安妮丝菲亚心情很好地一口气说完。尤菲利亚看到采用了自己无心提出的方案的试制品,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魔杖就是嵌入了魔法使擅长属性的精灵石的杖。可以在使用魔法的时候得到补助,可谓是魔法使的必备装备。
虽然也有作成护身武器的形状的,但还没有作成剑的前例。所以对于尤菲来说,剑是紧急时的武器,还没有过配合魔法来使用过。
因此,在看到安妮丝菲亚开发的魔剑后,就不经意说出了口——剑只要普通的剑就好了,能不能再附上魔杖的机能呢。

“不过,因为还不是完成品所以要注意哦。要好好戴上保护用的手袋,尽量做好防护手段。”
“接下来就要试用吗?”
“当然!去广场吧!”
“安、安妮丝大人!?”

安妮丝菲亚情绪高涨,抓起尤菲莉亚的手就走。尤菲莉亚回握住安妮丝菲亚的手,一脸困惑地配合着跑了出去。
天空晴朗。广场中只有她们两人,尤菲莉亚重新举起安妮丝菲亚交给自己的剑。

“……说起来,安妮丝连锻造都会吗?”
“不,虽然设计和剑柄部分的构筑是由我来做,但刀身是外包的。我跟一个守口如瓶的铁匠是熟人。以前只是订购剑柄,每次都被骂一顿呢,但这次他非常来劲。”
“外出就是为了这个吗。”
“下次也会带你去的。我跟他说要你去传达剑的感想后就没得到好脸色。似乎非常讨厌贵族呢。”
“……原来如此。”

平民讨厌贵族这点尤菲莉亚也非常理解。因为有些人过去被贵族不讲理而蛮横地虐待过,因此一直怀恨在心。
本来贵族就有很多人过着富裕的生活。羡慕这种既得利益的立场,感情变得恶劣也是没办法的事。正因为如此,自己要为了人民,立志成为被人民赞颂的王妃。尤菲莉亚想到这里摇了摇头。

现在已经不是下任王妃,仅仅是尤菲莉亚而已了。抚摸着这把仅为了自己而打造的剑,然后试着流过魔力。
率先传来了习惯的感觉。将魔力流过剑之后,感觉就像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精灵石有魔力流过之后,仿佛喜悦得颤抖一般染上光芒。

(作为魔杖没有不足吗)

试试看吧,尤菲莉亚望向安妮丝菲亚。

“我要稍微使用魔法,请离开一下。”
“了解。那里有靶子,可以随便射哦。”

尤菲说完后开始提炼魔力。使用魔法就是向精灵献上明确的想象。只要精灵正确地接受到祈祷、愿望、期待的东西的话,就会形成魔法。
尤菲莉亚因为这熟悉的感觉而微微激动了一下,接着将剑尖指向眼前开口念道。

“火球。”

通过话语让想象加深的瞬间,剑尖浮现出火球并向前飞去。
中弹。目标被火球烧焦。看到这一幕之后,尤菲莉亚呼了一口气。紧张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下。

“如何?”
“非常流畅。可以通过精灵石感知到精灵,使用魔法的想象变得非常简单。”
“不需要咏唱也可以吗?”
“只要是使用习惯的魔法就可以省略咏唱。听说如果是熟练的魔法使,使用自己适应属性的魔法的话,甚至还能省略魔法名。”
“嗯——。魔物只是鸣叫就能用出魔法,也是这样子吗。”
“不,不能一概而论。虽然可以省略咏唱,但可以通过咏唱加深想象提高威力和精度,这已经是验证完毕的事了。特别是行使魔法仪式时,如果不进行咏唱的话甚至会很糟糕。”
“原来如此。虽然因为没有实感而无法产生共鸣,但可以理解其中的内容。”

嗯嗯,安妮丝菲亚非常开心似的双手抱胸。
尤菲莉亚对真的喜欢魔法的安妮丝菲亚苦笑起来,接着开始尝试作为魔剑的机能。
魔剑是通过魔力形成刀身。然而,现在尤菲莉亚手中握着的剑是通过向刀身注入魔力进行属性赋予。

(注入的魔力……就用水吧。听说只要不结成冰的话会比较困难。)

因为火和风容易受伤,土不做讨论,因此用水来进行尝试。
为了召唤水精灵而调整意识。嵌入剑柄的水精灵石产生共鸣,传来了反应。
脑中想象的东西覆盖住剑,形成了刀身。与魔法同样,想象非常重要。闭上眼睛,开始通过咏唱进行补助。

“刀身、形成……水剑!”

睁开眼睛,就像是描绘剑身一样,水维持着刀身的形状。
挥了两下剑。形状没有崩坏,感觉只是增加了一点重量。不由得发出了钦佩的声音。

“这……怎么说呢,非常有趣呢。”
“我没法做出那样的形状,只会变成水滴下去……尤菲好厉害!”
“安、安妮丝大人!突然扑过来很危险啊!”

被突然扑过来的安妮丝菲亚吓到,尤菲莉亚赶紧移开剑接住了她。
安妮丝菲亚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用力抱着尤菲莉亚,但突然静下来不动了。

“……安妮丝大人?”

“怎么了呢?”,尤菲莉亚说着摇了摇安妮丝菲亚的肩膀,结果被差点摔下去的安妮丝菲亚吓到了。马上把剑放下支撑住安妮丝菲亚,这时听到了寝息声。
不由得呆住了。并且,由于是突然发生的,尤菲莉亚坐到了地上,安妮丝菲亚则枕着尤菲莉亚的膝盖。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拼命努力,不对,仅仅是天真无邪吗。就像是大小孩一样呢。”

明明比自己要年长,但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幼。
但她其实是如实体现各种别名的人。这把剑也是轻而易举地制作出来了。虽然还不知道自己以外有没有需要,但也许骑士团会有需求吧。

“……膝枕什么的,甚至还没为阿尔加鲁特大人做过呢。”

自己真的太过于想成为王妃,因此把身为人类的一面给忘掉了,尤菲莉亚不由得苦笑起来。
虽然是下任王妃,但没能加深与阿尔加鲁特的关系。这对于自己来说可谓是巨大的失败。
不过,正因为失败了才有现在。虽然无法抹消失败的事实,但现在手握的幸福温暖得令人发痒。

“……真的有些羡慕您呢,安妮丝大人。”

划过指尖的头发果然显得有些疲惫。等她醒来后让她洗个澡吧。尤菲莉亚看着安妮丝菲亚的睡脸,度过了一段安稳的时间。





同作者有个作品也是公爵千金被王子废除婚约,但那边王子顺利当上国王,后来国家gg




其实,后面很少搞事了,珍惜还会搞事的王女吧




太可爱了,我螺旋升天死了又好了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15 20:10 编辑


1-9 破天荒王女不会突然停下


制作完尤菲的魔剑后,在尤菲的请求下,我好好休息了一顿。
呜姆姆,我察觉到我被直接请求的话就没法拒绝了啊。伊利亚虽是我的搭档,但基本上还是主人和侍从。
我与尤菲是更加对等的关系。身份就是这样。所以一旦被坦率地请求的话就很难拒绝了。我虽然想进行研究,但被念了“研究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因此我把魔剑的调整交给了尤菲和伊利亚,在此期间我好好休息了一顿。休息后,我的头脑变得非常清醒。虽然心想“睡眠也很重要啊”,但同时感觉浪费了时间,让我很是苦恼。

“说起来给尤菲的魔剑起个名字比较好吧。”

虽然那是应用了魔剑的技术的武器,但并非魔剑。是结合了魔剑和魔杖机能的新概念武器。同时也是为了尤菲而定制的。
嗯姆姆,名字,名字啊。用于今后的开发名称?但并非量产品啊。跟尤菲商量商量吧。
虽然我能一个人梳妆打扮,但会被吼“别抢我工作!”,所以还是摇铃喊了伊利亚过来。只要伊利亚能有空的话就会立刻赶来,如果等一会还没人来的话,我就决定一个人梳妆打扮。

“早上好,公主大人。”
“早上好,伊利亚。”

只等了几秒,伊利亚优雅地行了一礼后进来了。伊利亚来不了的情况非常少。听不到走动的声音,不知她是一直待机还是能消音移动。这点是伊利亚的谜。
我一边让伊利亚帮我梳头,一边试着问问尤菲的情况。

“尤菲怎么样?剑的情况如何?”
“嗯。她本人也非常中意那把剑。”
“太好了。说起来,给尤菲的剑起个名字比较好吧?虽然没有量产的打算,不过我认为还是起个名字吧。”
“是啊……我认为跟本人商量比较好。毕竟主要使用的还是尤菲莉亚大人。”

这也是啊。在思考这些的时候梳妆打扮就结束了,我让伊利亚带我去尤菲的地方。
自从尤菲拿到剑之后,为了取得各种各样的数据,她一直在挥剑和使用魔法。我心想,既然都让我休息了,尤菲也不要太勉强自己了啊。

一到广场马上就看到了尤菲的身影。虽然身着便于运动的衣服,但身上的装饰让她不辱于大小姐这一身份。
尤菲察觉到我和伊利亚接近后,转过身行了一礼。我也行了一礼后向尤菲打招呼。

“怎么样?还好吧?”
“嗯,非常不错。刚刚醒来?”
“是啊。好好休息后头脑也非常清醒了。”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写了魔剑的报告,之后还请您过目。”
“谢谢,帮大忙了!”

使用者的意见非常重要呢!尤菲特别细心,因此大概会把许多细节部分都写在报告里,这让我不由得对读报告期待起来。

“啊,对了。尤菲,来给这把剑起个名字吧?”
“名字?”
“嗯,虽然这试制品是尤菲专用的。即使现在没有预定,但将来量产的可能性并非没有呢。”
“我不拘泥与名字,不过有个名字也许很不错呢。”

嗯——,那就起个名字吧。该叫啥呢。
毕竟是对应各种属性的魔剑啊……许多属性,颜色有许多……虹、说起彩虹的话……。

“rainbow……不,arc-en-ciel来着?”(注:前面英语后面法语,都是彩虹的意思。)
“阿尔肯谢尔?真是不错的名字呢。”
“诶?啊,嗯?这样就好?”
“是的。阿尔肯谢尔,这个名字我收下了。”

如果能够喜欢的话就这样吧。于是尤菲的魔剑名字就决定是阿尔肯谢尔了!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想调整的?”
“是啊,关于机能方面没有特别想调整的。不过我想确认一下关于刀身的保养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毕竟刀身也很特殊。”
“我会把注意点归纳写好的。如果出现什么问题要马上告诉我哦。”

作为试制品还过得去吧。总之,尤菲喜欢就再好不过了,这也是最让我松口气的地方。

接下来干啥好呢。
就在思考这件事的时候。我被突然从空中掠过的一道影子吸引过去,就看到一只白色的鸽子飞来。我不经意间“啊”了一声。鸽子就这样飞向我这里停在了我的手上。

“是信鸽吗?”
“啊——。是这个时间啊。不去不行呢。”
“……安妮丝大人?”
“尤菲,我有要事必须得出去了,虽然我本打算蹲在家里的。”
“诶?您要去哪?”
“冒险者公会。”

冒险者公会,这是个不止在帕雷迪亚王国,连在世界各地都有的冒险者的联合。这个世界的冒险者跟万事屋类似。小到解决日常发生的琐事,大到旅行的护卫和现场调查,甚至国家发出悬赏的魔物讨伐,无论什么都做。
最近国家也在援助冒险者公会,在国家无法行动或是行动需要花费时间的时候,就由冒险者公会来着手处理这些事情,这就是国家与冒险者之间的关系。

“为何冒险者公会有信寄来?”
“我登记为冒险者了,而且还是高等级的,我想应该是讨伐邀请吧。”
“王族为什么要登记为冒险者!?而且还是高等级!?”
“在以前整备道路的时候,我想还是登记一下比较好……”

你看嘛,在贩卖素材的时候交给冒险者公会会更快,就像是为了赚零花钱而去打工一样……。
就在我在考虑借口的时候,尤菲投来了冷淡的视线,伊利亚向我叹了口气。

“你,你看嘛,事先行动防患于未然乃是王族的使命吧?”
“为了独占素材而去自己狩猎,经由公会批售的话更能赚钱和得到素材。”
“……安妮丝大人。”

啊——,啊——,听不到听不到。
说起来冒险者公会那边到底是啥事呢。特地邀请高等级冒险者,感觉应该是非常麻烦的事件才对。是啥是啥……?

“是……魔物暴走啊。”

魔物的大量出现。然后,它们成群结队奔来的现象就是魔物暴走。确实这能达到喊高位冒险者出来的程度。
说到底,魔物暴走的原因就是拥有魔石的魔物迅速成长而造成的结果。出现魔物暴走的地方就会有带名称的精英魔物。虽然魔物暴走本身也是问题,但可以说真正的问题在那之后。
这样的话,无论如何都得叫上高等级冒险者了。解决魔物暴走本身,以及讨伐使得魔物暴走出现的“原因”。这就是魔物暴走发生时的主要处理方法。
国家的骑士团当然也会动手处理魔物暴走,但无论如何都会慢上一步。这样的话,一般情况下都是由冒险者先拖住魔物。

“发生了魔物暴走?”
“好像是呢。所以我要稍微去一趟。”
“去一趟……您亲自去吗!?”

尤菲瞪大眼睛表现出惊讶。我知道的,你想说什么我知道的。像是“明明身为王族还要赶到现场,太蠢了!”或是“这根本不像王女该有的行动!”我知道的啊,但是!

“魔物暴走能让人为所欲为地狩猎素材啊!大丰收啊!”

能获得多到装不下的素材,对我来说可是素材fever time啊!
不由得用力握紧拳头奋力高呼。魔物暴走时不仅能获得大量的魔物素材,而且还有机会回收其原因的强力个体的魔石。对冒险者来说可谓是一掷千金的机会!
我的研究费用基本上是自己赚的。在冒险者公会进行登记也是赚钱的一个方法。还有就是将城下町的情报提供给父王赚取零花钱,或是展现魔学成果获得一定的预算。
因此,没道理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

“伊利亚!拜托你看家了!”
“跟平常一样呢。我知道了。”

伊利亚捂着额头叹气。抱歉让你头疼了,不过这是收集素材的时候!事实上也无法放任魔物暴走不管。虽然我没有自大到只有我能解决,但实际上有我在能够解决得更轻松。

“……我也一同前往。”
“诶?尤菲也去?”
“对魔学的研究有必要吧?那么,我作为助手也有同行的权利吧?”
“……嗯,算了,在这里阻止你的话肯定会被吐槽吧。不过你要自己保护自己哦?”
“我有骑士团的同伴,还有魔物讨伐的经验。”

尤菲把手伸向阿尔肯谢尔,直勾勾地盯着我说道。……算了,看来阻止也会纠缠不清,会浪费时间在争论上。这样下去的话,在素材获得竞争中就要落下了。

“我知道了!一起走吧!”
“是!”
“那稍微等我一下!我拿个宝贝出来!”
“是!……是?安妮丝大人,您要拿什么啊?”

呵呵呵,这可是无论谁都想说一次的台词啊!

“我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准备好了!”

广场一角,直通工房的其中一个仓库。打开门后,“那个东西”沐浴在日光之下。

“……这是什么?船……?”

跟在我后面的尤菲歪头表示不解。同时,也许被那东西的外表吓到,感觉脸色有些不好。啊,我也是知道的。
用前世的知识来说的话,这跟“摩托艇”相近。但是,这东西的异样之处在于“船体”是由“龙之颚”制作的。
龙之颚朝向后方,组成船体的部件。还有一个用于控制的“舵”。

“这就是!使用龙的素材制造的飞行魔道具试制品6号!其名为小飞龙!”
“飞行用魔道具……这能飞吗!?”
“动力是风精灵石!船体用龙的颚和骨头,鳞片制造,以模拟再现的“龙之吐息”作为推进力前进的空中飞船!”

本来长距离移动的话是打算制作摩托的,不过做不了轮胎就放弃了。毕竟车轮和道路是问题呢。然后,那时灵光一闪,如果是幻想世界的话那就得要空中摩托了!
虽然这是制作小飞龙前的构想,不过“运气不错”获得了龙的素材,用这素材反复改造,最终制得的就是这个小飞龙!
通过风之精灵石获得浮力,将龙的魔石刻在船体上模拟再现吐息作为推进力,非常优秀的作品!

“快,坐上来坐上来!尤菲!”
“诶,真的要用这个过去吗!?”
“分秒必争,我的素材有危险!”
“我希望能担心一下其他方面啊……!”

我用推车将小飞龙搬到外头。让尤菲坐在后边,我握紧船舵。通过船舵,开始向船体流入必要的魔力。
我确认到向船体传递魔力的“纹样”出现光芒后,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尤菲,抓紧我。”
“好、好的……”
“再见伊利亚,我们要出发了!”
“公主大人,尤菲莉亚大人,路上小心。”

伊利亚深深鞠了一躬后一溜烟跑开了。行动之迅速,令人着迷。在后面搂着我的尤菲似乎有些惊讶。

“诶?为什么伊利亚,逃了?”
“精灵石,魔力填充完毕。浮游开始……确认悬空!船头角度调整,角度正常!“龙之吐息”发射倒数!5、4、3……”
“等、等下安妮丝大人!?我有不详的预感……!?”
“小飞龙,动力全开!发射————!!”

像开开关一样,我一口气注入魔力启动魔道具。
通过风之精灵石离开地面,船头朝向空中,伴随着龙的咆哮声从船体后方射出吐息。
船体凭借吐息获得推进力。我们乘坐的小飞龙仿佛大炮炮弹一样飞向空中。

“不,不要啊————————————————!?又来了啊——————————!?”

虽然后面传来了尤菲的惨叫声,但没能传入我的脑里。因为小飞龙突入空中的景色令我着迷。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果然天空最棒了————!”

我握着船舵,魔力流入船体。凭借贴在船体表面的“龙鳞”和风之精灵石转换方向。现在目标是魔物暴走的目的地!

“尤菲!别咬到舌头了!要飞了哦!!”
“已经飞了啊————!!”


 * * *


位于帕雷迪亚王国的大森林,其名为“黑之森”。
由于郁郁葱葱的大树,一旦走到深处就连阳光都无法射入因而非常昏暗,这就是黑之森名字的由来。
不仅是精灵的聚集地,还是精灵石的产地。同时也栖息着大量的魔物,作为冒险者每日的粮食产地以及骑士团的定期调查地而非常有名。

在这黑之森中响起了吼叫声。
黑之森中发生魔物暴走,魔物溢出一事并不少见。一般的对策是由冒险者和骑士团来狩猎魔物,但无法将其完全防住。
然后,察觉到这次魔物暴走前兆的冒险者们向公会通知了事件的发生,在附近保护村子的冒险者和留在当地骑士团成员们慌慌张张地为准备讨伐而奔走。

“快!快让村民们避难!在魔物暴走到来前坚守阵形!”
“这次的规模怎么样!?”
“别忘了准备药!”
“喂,碍事!小心点!”

怒吼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为了准备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四处奔走。在这骚乱中不知如何是好的,是那些为了在黑之森积累经验而来的新人冒险者们。

“该、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这可是魔物暴走啊?”
“即使逃跑,一旦被追上就完了,留下来战斗生存率还更高些。”
“怎么会这样,一出来就发生这种事……运气太差了!”

出口抱怨,悲叹现状。接下来就是与死为邻了。本来预定是在森林边缘退治魔物和采掘精灵石,以此来获得每日的粮食。结果突然被卷入大规模的魔物讨伐之中,只能说是厄运。
远方传来了咆哮声和地动山摇的声音,并在不断接近。这也不断煽动着冒险者们的恐惧心。双脚发抖,胃部绞痛,心慌意乱得几乎就要夺门而逃。

——几乎就要被不安击溃,就在这时。

“……怎么了?能听到什么声音吗?”
“声音?刚刚不是一直都能听到吗!那是魔物向这边奔来的声音啊!”
“不是那个!这是什么啊,非常巨大的呼啸声……”

冒险者看到同伴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一开始感到惊讶,紧接着焦躁起来。然而,那些侧耳倾听的冒险者们也同样露出惊讶的表情,接着望向黑之森的相反方向。
似乎是从村子后方传来的。不由得眯起双眼,聚精会神。好像是有个小黑点在快速逼近。

“喂!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过来是什么过来啊!?”
“不知道啊,你听,声音渐渐变大了啊!?”
“真的假的啊!?”

然后,浮在空中的黑点势不可挡地逼近,接着显露出身影。
形状奇妙的“船”从空中向这边迫近。刚刚的呼啸声现在能够清晰地听到了。实在是不可思议,并且非常不详。
每个人都嘟哝着“那是啥啊”。黑点带着呼啸声卷起风浪。接着渐渐减速……。


“忘记着地了————!!让开让开————!!”


船狠狠地撞在大地上,弹跳几次后终于停了下来。
每个人都瞪着眼睛,将视线投向那艘奇怪的船。两名少女从船上爬下来,两人都双手双脚趴在地上呻吟着。

“呜……噗……!”
“尤菲!振作点!在这里吐了的话少女的尊严就有危机了!”

脸色发青的少女被比较精神的少女抚着背部激励着。大家都默默地守望着事态的发展,其中不知谁突然嘟哝了一句。

“……难、难道是……!这个飞在天上的奇怪的船,没有常识的奇行,只有外表可爱的……!”
“狩猎的掠夺姬!?”
“谁是狩猎的掠夺姬啊!!至少叫我疯狂的掠夺姬啊,疯狂的!!”

少女,不,这个国家的王女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因为无法接受这个异名而发出愤慨的声音。
瞬间,冒险者中发出了欢呼声。每个人都举手欢迎安妮丝菲亚的登场。与此相反,骑士团们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掠夺姬来了!魔物暴走根本不足为惧!”
“喂,别跑太前!要是猎取了公主的素材连我们都会被狩猎啊!”
“魔物好可怜啊……!胸口变热了……!”
“王女大人来了!这下能获胜了!!”
“我的评价太过分了吧!?”
“……自作自受吧?”

在安妮丝菲亚旁边,尤菲莉亚虽然脸色不佳但依然出口吐槽。
就像是要压下沸腾起来的冒险者们一样,骑士团们发出怒吼声。而安妮丝菲亚对此丝毫不在意,将视线投降黑之森。

“好了,尤菲!你跟骑士团们一起在后方用魔法支援!”
“……安妮丝大人?”

已经不知多少次的讨厌预感让尤菲莉亚嘴角痉挛。另一方面,安妮丝菲亚则露出满脸的笑容。

“那我要去了!你指示骑士团做出包围阵形!”
“那个,难道说,安妮丝大人!?”
“fever time————!!狩猎素材的时间到了————!!”

安妮丝菲亚举起一只手,紧接着独自一人向着森林冲去。尤菲莉亚呆然地目送着安妮丝菲亚,呆了一瞬之后立即无法忍受一般颤抖着身体喊道:


“哪里有一个人冲向魔物暴走的王女啊!?”





哪来那么多雷,就算对洁癖党我都敢推荐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15 20:24 编辑


果然在开坑的时候不该找书看的,一个多月还没翻完第一章。
不过我找到大ku佬li帮忙了,我语文老师和日语老师不会提刀砍我了,拍手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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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狩猎的掠夺姬

拥有魔石的魔物的力量突然得到提高,影响到周围的魔物使它们集团移动,这就是发生魔物暴走的一般原因。
对于魔物们来说这是为了生存的逃亡,为此不得不向着新天地而去。为了生存而拼命挣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如果有什么话一定要对魔物们传达。如果从威胁中逃亡,冲出黑之森的它们有什么不幸的话。那就是“魔物会成为素材”这一事实。再加上,猎取这些素材的人就在现场这一事实吧。

“大量、大量……!这次也是大规模啊!”

安妮丝菲亚笑着望向成堆的魔物群。乍一看,魔物数量无疑能轻松超过三位数。作为魔物暴走的规模来说是相当大的。
即使如此安妮丝菲亚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欢喜。没有丝毫恐惧。因为魔物这一存在只不过是“素材”而已。

“你们不要从森林中出来就好了——即使我这么说也没办法吧。不过既然出来了,不狩猎的话困扰的就是我们。所以——我来有意义地使用你们吧!!朝我来!!”

安妮丝菲亚因为过于欢喜笑容变得扭曲。若是平常,狩猎这个规模的魔物会被骂“过剩”,但发生魔物暴走的话就不会被认为是过剩了。毕竟放置不管会带来更多不利。
因此才得到允许。……说到底,在这广阔的世界中也就只有安妮丝菲亚这样奇怪的人会将魔物暴走当成“素材大丰收”,一般没人会将多到成堆的魔物当成素材。
然而,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有例外存在。于是安妮丝菲亚的蹂躏剧开始了。

“稍微有点多,这次认真上吧……!”

安妮丝菲亚将魔力流向背上刻着的“刻印”。融化了龙的魔石,寄宿了龙之力的刻印以安妮丝菲亚的魔力为代价,赋予力量。
引出比平常更多的力量。最终安妮丝菲亚身体上笼罩着一层模糊的光。
那光附在安妮丝菲亚的身体上,形成龙角、龙爪的模样。同时她的瞳色和瞳孔发生变化,变为纵向裂开的如同爬虫类的瞳孔。
越是引出龙的力量,就越是接近龙本身。这也可算上是一种诅咒。这是对屠杀了自己的人的怨念以及敬意。就如同在说“同样化为龙吧”和“成为强者吧”一样。

“要……上了————!!”

习惯刻印带来的身体强化后,安妮丝菲亚双手架起魔剑,踢了一下地面。注入魔力,魔剑展开魔力刃。
也许是察觉到了安妮丝菲亚的接近,魔物们的视线一同朝向安妮丝菲亚——接着,最前列的魔物的脑袋被砍了下来。然而,仅仅如此安妮丝菲亚是不会停下的。

“1、2、3、4、5、6、7、8、9。”

双手握着的魔剑的刀刃轻而易举地不断砍下魔物的头。那动作仿佛圆舞一般。安妮丝菲亚一口气踏入魔物群的中央,她旋转似地砍下包围她的魔物的脑袋。
被打了先手的魔物们向安妮丝菲亚扑去,但一接近脑袋就被一分为二滚落在地。她踏着舞步一般的轻巧步伐,砍下了一个又一个魔物的脑袋。

“灰狼、杀人猿……啊,连鸡蛇兽都有!呀吼!太棒了!”

安妮丝菲亚浑身发抖露出恍惚的笑容。能回收那么多素材的话究竟能得到多少钱呢。
然而,安妮丝菲亚的喜悦被泼了一盆冷水。扑向安妮丝菲亚的魔物们踩在了被她杀掉的魔物的尸体上。

“喂!”

看到这一幕,安妮丝菲亚的笑容消失了。淡然地,如同切菜一般将迫近而来的魔物们一扫而空。

“别伤到我的素材!!”

如同回应了安妮丝菲亚的愤怒一般,双手握着的魔剑刀刃一口气伸长了。她以自身为中心,刀刃水平地转了一圈。
仿佛空间割裂了一般,魔物群的身体被上下切断随后落到地上。看到这瞬间造成的地狱绘图,安妮丝菲亚皱起了眉头。

“糟了,刚刚那下让能用于素材的部位减少了!?”

“搞砸了搞砸了。”安妮丝菲亚像平常那样嘟哝着。也许是对这样的安妮丝菲亚感到本能的恐惧,魔物们一边发出威吓一边与她拉开距离。
被拉开距离的安妮丝菲亚将魔剑的刀身长度收回原样,接着再次露出笑容望向魔物群。

“怎么了?来得更猛烈些吧?要不后续部队赶来,我的素材就要减少了啊?好了,喂,不来的话……!我就只能上了!!”

似乎对不接近的魔物们感到生气,安妮丝菲亚再次卷起旋风,扫荡魔物。也许是认识到安妮丝菲亚这一存在是威胁,魔物们开始四散而逃。
安妮丝菲亚并没有天真到会让它们逃走。她立即追上魔物,用魔力之刃将其刺穿。

“别逃!这不是效率下降了吗!!”

安妮丝菲亚发出愤慨的声音冲向魔物。

“啊,依然还是好过分……!”
“那就是……狩猎的掠夺姬……!”
“不知道那边是魔物了……!”
“别着急!列队!不要放松准备!太早过去让掠夺姬的素材减少的话,我们自己会被吃掉的!”

冒险者们在远处眺望安妮丝菲亚的身影,因为恐惧而颤抖着。尽管没停下准备工作,但也没有被功绩遮蔽双眼而得意忘形。
现在的魔物是安妮丝菲亚的猎物。一旦冒失出手就有可能被安妮丝菲亚盯上。在安妮丝菲亚本人看来,就只是“fever time 结束了”这点小事而已,但没人知道她的想法。

看到安妮丝菲亚那激烈舞蹈一般的战法,尤菲莉亚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好强,而且是压倒性的强。纵横无尽,屠杀四处逃窜的魔物的安妮丝菲亚的身影实在是过于超乎人类。双手握着的魔剑又砍下了一个魔物的脑袋。
一挥就收割一条性命。偶尔会展现出惊人的身体能力,她的武器不只是剑,一脚就将魔物踢得粉身碎骨。一想到这就是前几天见到的龙之刻印的力量,只能说是可怕。
那就是龙。如果有人说这是龙附身于人以人类的姿态暴走也完全无法否定。就是这般压倒性的光景。

“……我没必要特地跟来吧……?”

甚至让尤菲莉亚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她是疯了吧。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安妮丝菲亚无法使用魔法。魔法就是贵族的地位,只要使用的魔法丰富多彩且强大就会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而她却完全没有这样的魔法。正因为没有才去创造。那个成果就在此展现。尤菲莉亚觉得这很可怕。——她的想法,能让她的力量延伸至何处呢。

“……魔学是很可怕的东西。”

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吧。尤菲莉亚回想起安妮丝菲亚曾经说过的话。到底是魔学本身很可怕才对安妮丝菲亚抱有恐惧感呢,又或者魔学是由安妮丝菲亚创造的才对她感到恐惧呢。也许不是其中之一,是这两个方面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逼迫安妮丝菲亚走到这一步。为了无法使用魔法的人而创造魔学究竟为何。
尤菲莉亚仅仅是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尽管抱有恐惧依然盯着安妮丝菲亚的身影。她为什么——这么充满活力和幸福呢。

就在尤菲莉亚沉浸于这样的思考时,突然轰地响起一声。
抬头一看,就看到黑之森的深处出现了什么东西。那是现在这些成堆的魔物所比不上的巨大身躯。
咆哮声响彻整片森林。这叫声让所有听到的人和魔物都因为恐惧而僵在原地。那身姿与人类似,然而对人来说是过于扭曲的存在。看到那副身影的尤菲莉亚倒吸了一口气。

“那是……兽人!?”

兽人是被当成食人鬼的可怕亚人种魔物。一旦发现就会被指定为立即讨伐对象,就是这般对人类来说危险的种族。
身躯远比人类要大,拿着的树木般大小的棍棒上残留有无数血痕。看到有一群人集中于此后,它的脸变得扭曲露出了丑陋的笑容。
兽人虽然喜欢人肉,但并非不吃其他生物。所以黑之森发生魔物暴走,毫无疑问那个兽人就是原因吧。
那个兽人发现人类并定义为饵食。这个事实让尤菲莉亚的背脊突然窜起一阵恶寒。

“好、好大……!”
“那是“精英”等级的兽人!即便是通常的就够麻烦了!”
“一旦让那种东西接近城镇的话肯定会毁灭啊!?”
“发生魔物暴走还算好的啊……!”

正因为发生了魔物暴走才能察觉到兽人的存在也许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如果兽人没在黑之森引发魔物暴走,而是径直往城镇去的话,也许会发生更大的悲剧。
同时,魔物们因为兽人的出现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骚动起来。后有兽人前有安妮丝菲亚。被夹在了中间。

“……诶,兽人啊。好像只有魔石能作为素材啊。”

虽然安妮丝菲亚处于骚动中心,但她周围的气氛明显是失落的。刚刚欢天喜地狩猎魔物的身姿已经消失。
亚人种的魔物能用于素材的很少。因此,安妮丝菲亚的干劲被明显削弱了。然而,在魔物的中心跟兽人战斗显然是很危险的。这样的混战无疑会造成很大的损害。

“……fever time结束了啊。没办法呢。”

“哎呀哎呀”,她叹了口气。安妮丝菲亚仿佛散步一样轻松地走上前。
魔物们没有接近,而兽人与之相反则冲了过来。仿佛要把身边的人类冲飞一般的疾走。
安妮丝菲亚回避了兽人的突击,跳起来狠狠踢了一脚兽人的侧脸。
被安妮丝菲亚踢到的兽人以排山倒海一般的势头滑回了森林入口处。安妮丝菲亚着地后,双手握着魔剑高喊。

“骑士团以及冒险者诸君!我来对付兽人!魔物暴走就交给你们了!!听好了!我来对付兽人!所以,在这里,战斗!尽量不要死!以上!!”

尤菲莉亚望向奋力疾呼的安妮丝菲亚的背影。
即使她是个怪人,一点也不像个王女。即使如此,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依然是王族。即使不想要王位,她的动机说到底还是为了人民。
总觉得这非常好笑,尤菲莉亚放松了肩膀。拔出别在腰上的阿尔肯谢尔。接着对身边的骑士搭话道:

“喂,那里的那位。王女殿下一直都是那样吗?”
“诶?啊,是的。是这样的,无论如何她总是冲在最危险的地方。”
“那么,收拾这边的魔物暴走就是我们的任务了呢。”
“诶,嗯。……那个,冒昧问一下,您难道是尤菲莉亚·玛泽塔公爵千金吗……?”
“呵呵,能替我保密吗?因为我是为了社会实践偷偷过来的。”
“社会实践!?公爵千金在这样的情况下!?”
“那边在说什么废话!快压制魔物暴走!”

像是指挥官的年老骑士从远处传来怒吼声。骑士一下子缩起肩膀,尤菲莉亚则对他微笑一下后往前踏出一步。
困惑的事情很多,不理解的事情也很多。做这样破天荒的事时是无法预测未来的。这让尤菲莉亚非常恐惧,但同时有了些许的期待。

“真是位乱七八糟,一看到就移不开视线的人呢。”

能稍微跟上她的脚步吗。尤菲莉亚将魔力注入阿尔肯谢尔,做好释放魔法的准备。同时深刻体会到,现在这里就是自己的战场。


 * * *


说实话,兽人什么的根本让我提不起劲。兽人的魔石似乎也没办法活用于魔学之中,因此也没有回收的打算。
明明是难得的狩猎素材的fever time,这下干劲不断减少了。虽然有一定威胁但并非无法对付。不如说是能轻松击退的对手,赶快结束后就回去吧。

在与兽人战斗的跟头,突然斜眼望向轰隆声的发声处。就看到有魔法不断打向魔物群中。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果然是尤菲莉亚。她一个接一个地讨伐前方的魔物。
……尤菲莉亚打倒的素材能不能分给我呢——这样想的话,在我跟大怪打的时候,素材减少的不满也许就能得到消解了。不过嘛,如果全部拿走的话会让其他冒险者困扰,因此适当就好了。

“如果有更多能自由使用的金钱的话,我也不会特地跑来夺走你们的工作啊。”

我并非喜欢才战斗的。我的本职是研究者。所以为了便宜入手素材,为了得到金钱我才跑来的。我并非战斗狂。
同时我也有这样的打算——如果王女冲到最前线狩猎魔物的话,就可以被说不像王族样了。
我有余裕到甚至能做这样的思考。事到如今,区区“精英”兽人不会让我怎么样。与龙比起来非常可怜,感觉经历了一次那个战斗后让自己感觉麻痹了。

“嘛,即使如此也不会手下留情就是了。”

好了,差不多到解体的时间了。我下定决心后用力握紧魔剑。
兽人是凭力量战斗的。虽说是凭力量战斗,但它的身体能力远超过人类,光靠力量就能击溃人类。因此作为基本,不被击中很重要。
观察周围,观察对手,读取状况预测行动。将其与曾经战斗过的兽人之间的差距进行修正,逐渐接近自己理想的感觉。
自己非常喜欢这种沉浸其中的感觉。就像是将四分五裂的拼图组合起来渐渐完成一样。一个又一个齟齬消失了。

“——定义,证明开始。”

动作与理想一致。思考和感觉一致,照着理想放出了打倒这个兽人的一击。
以反击方式拔出的魔剑将兽人的头砍飞了。失去头部的兽人仿佛想起要颤抖一样倒在地上。
……为了收集素材而不由得拘泥于砍头了啊。不拘泥于此的话是不是能更轻松打倒啊?

确认到兽人倒下后,围着我迂回的魔物们逃回了森林中。就像是以我为中心流开的河流一样。
既然逃走的话就不勉强追了吧。毕竟也削减了许多魔物的数量。它们会暂时呆在森林深处吧。

“工作结束。”

让魔剑的刃变回魔力,收入支架中。然后终于放松下来,自然而然地大大叹了口气。
停止向刻印供给魔力,恢复平常的状态。刻印渗出热量的感觉让我情绪高涨。在热量消退之前,我都会保持些许的昂扬感。
周围传来了欢呼声。骑士团和冒险者们都在高呼胜利。也是啦,说到魔物暴走就是赌上性命的讨伐。虽然没有自恋,但如果我不在的话会陷入更加苦战的境地吧。

“……我果然,还是更适合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方法吧。”

即使被说不像王族,但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想退让。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守护能触手可及的事物。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凭借自己的力量入手。
并非想被尊敬,并非想被照顾。我只是想得到自己所求的东西,得到自己所求的幸福。这种活法很适合我,适合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

“……好了,要回收素材了!”

等着我,素材们!还有报酬金!无法抑制的思考让我止不住笑容。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15 20:27 编辑


1-11公爵千金的忧郁



无论是魔物暴走的处理还是引发暴走的精英级别的食人魔的讨伐最终都圆满结束了,虽说是一只精英级别的怪,但他似乎没有得到名字的机会了。
关于魔石之类的素材分配,我也是和冒险者以及骑士团代表们商议来决定的。由于我的贡献最大,一直以来都是我先拿走我的那份然后大家再一起分功。
无论多么便宜的素材,对冒险者们来说都足以过活而不会投机取巧,我通常只拿走了实验必要以及部分用来换钱的素材,其余的就留给大家自行分配。
全都处理完之后,我打算尽快乘坐小飞龙回到王城,但是尤菲却死活不肯。她说,她打死都不会上那个没有刹车的飞行物。
虽然有点难度但还是可以停下来的,尽管我百般劝诱但是尤菲一直摇头不肯,最终只得搭乘骑士团的马车赶路。
又不是特别急着回去!所以现在我正带着我的小飞龙和成堆的素材回在王城的路上。虽然我说驾车什么的自己来就行,但是让公主和公爵千金两人乘马车回去实在是不成体统,因此还是有一部分护卫在我们身边保护。
得益于此我能够在马车上悠闲的看风景,身边有尤菲在所以不觉得寂寞,她则是有些心不在焉地呆望着窗外的景色。
[尤菲,有些累了吧]
[没问题的]

得到了她没问题的回答,不过我通过问话已经知道她确实心不在焉了。
[……安妮丝大人]
[嗯?]
[安妮丝大人有什么梦想吗?]
[梦想?]

太突然了。我望向尤菲,她则是笔直地回望着我。
[那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啦,我的梦想是研究魔学,并通过魔学做到各种各样的事。]
[魔学本是为了让不能使用魔法的安妮丝殿下也能使用魔法而诞生的对吧?]
[虽说是这样,但不仅如此呦]
[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吗?]
[难道不是超级方便吗]

我反问尤菲。刚接触魔学,见识了魔学的冰山一角的她会有什么看法呢。

[我希望看到一个除了我大家都能轻松的使用魔学的世界,我希望能看到这个世界的人们运用魔学做到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如果能看到这个光景,我一定就能找到生存于这个世界的意义。]
[生存的意义…吗?]
[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怪人?是一个没有王族风范的怪人,虽然是我出于本意这么做的,但是还是觉得变成这样实属无奈。]
最开始时因为有王族的自觉,还能有所收敛,后来便完全放飞自我了。
我渴望着自由,但是却很难轻易的获得自由,王族这一名号对我来说是束缚,我是愿意才留在国家这一鸟笼之中的。
但是我不觉得这是一种不幸,我只是稍微有些不自由罢了,我有着被鸟笼守护的自觉。

[我始终相信,如果我做一些与别人不同,谁也无法模仿的事情,那这些事情必然是有意义的。所以我才想做我自己,我才会不停地研究魔学,我想走在所有人之前,研究出更方便更厉害的魔学!]
[那就是安妮丝殿下的梦想吗]
[没错!我要吧我窥视到的魔学一角奉献给这个世界,然后创造出更多新的事物!]
一成不变什么的太没意思了,作为一个本质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我并不认同那种按部就班的世界,如果无法与这个世界为伴,那我就只能改变世界了。若非如此,我一定会闷到死的。
虽然有点过分,但是地位什么的就留给喜欢的人去争吧,王储什么的也不需要,我又不是想要成为女王。但是嘛,要是坐在王位上的人并没有那个资格的话,我还是不会允许的,这种程度的爱国心我还是有的。

[假如,把这个小飞龙给平民来使用的话会怎样?]
[小飞龙吗……?]
[用来赶路的话肯定是比马要快很多的,物流会加速,会扩大。也能运送一些只能在产地才能吃到的食物,国家内传递消息的距离便缩小的如同村落一般,这样梦想难道不是很广阔吗?]
[也能对骑士团产生深远的影响呢]
[是的!能够及时供应军需品!魔学只要有魔力就足够了,魔道具的制作就算是普通市民也能做到,这还能刺激就业需求,人人劳作国家富裕,国家富裕人民就会更富足,这样循环下去,国服民强指日可待!相信不久我们帕雷迪亚就会作为发明大国被世间认可!]

我也十分期待梦想中描绘的这一天的到来,但是为此首先要解决很多问题。现实不可能一帆风顺,即使如此我也会向着这样的理想一步一步的前进。
因此我是王族,尽管我不想成为女王,但是我还是希望作为王族而存在,因为在这个位置上我能方便为国提出意见,这一点上父王是一个完美的上司。不过分压迫下属,适当的为了人民而让我的发明流通。虽然也因此让他幸苦了很多。
我也意识到我给他添了很多麻烦,说实话,对父王我并没有太多父亲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作为上司的感觉。要说家庭的话,王族之间的那种隔阂远非我想要的那种温暖。
但是我也没有厌恶这种生活,只要不触及到我的痛处我是不会轻易改变这种现状的。
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尤菲犹豫的神情,她在那里自言自语。
[……我呢,一直接受的是支持王的下任王妃的教育,而我也一直为此而努力着,我们完全不一样。]
[因为尤菲是好学生呢,不像我是一个问题儿童,我觉得那样也不错呢]
[真的是相差很多,今天我看到的你,无论实力,心境还是理想都不是我能比及的……]
尤菲忧郁的视线飘向远方,总觉得氛围愈发的尴尬了起来,这孩子因为我而感觉到了自卑。
要是普通的 [你能使用优秀的魔法,作为贵族和下任王妃的气质也很出色!] 来安慰的话,恐怕并不能为尤菲找回自信吧。
因为它已经被阿尔君击碎一次了。如果一个人没了自信那么便无法生存,对尤菲来说,那是她迄今为止生存的全部意义。
王妃是一国之母,因此作为王妃不需要无用的个性。只要能作为国家运转的齿轮便足够了。即便如此,她却也还是一个拥有正常人类情绪的人,但这又与国家领导者背道而驰,也许这种在夹缝中生存便是王族的责任和义务吧。
对尤菲来说,她只有作为王妃的意志,也没有时间机会来让她培育起其他的意志。甚至她自己都没有想过会去寻求其他的意志吧,也许我刚刚就是无意识地给她伤口撒盐了。
我说出我的梦想,尽管不奢望能让尤菲获得与我相同的感受,但还是希望能向她传达未来有很多可能性这样一件事。
我考虑了一会儿之后,探出身子接近尤菲。
看着视线迷离的尤菲,我用手捧起她的脸,向着她的额头吻了下去。

[欸……?]

我顺势将惊呆的尤菲拢入怀中,如同小小的易碎品一般,我轻抚她的脑后。

[好孩子,好孩子]

我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尤菲可能过度震惊,身体完全没有动的意思。

[你已经很努力了哦]

事实确是如此,明明比我年纪小,还没有像我一样的异质灵魂。她仅仅凭借着自身的才能拼命向上挣扎。她拥有那种资格,并为之自律而活至今。
我不会嘲笑这种努力,这种努力拥有与我对魔学的热情相对等的价值,我虽然没有同感,但我能认同这种价值。

[所以说好孩子呢,要给与她应得的奖励。所以尽情追求吧]

尤菲为了她的目标已经很努力了,虽然结果不尽人意,但也不能抹消掉她为此付出的努力。
因此我决定出手,为了不让尤菲的才华浪费。今后的未来如果让她这么沉沦下去就太浪费了,我要让她伴着我的梦想一同走向更高更远的未来。
因此我要给努力的孩子以奖励,为了她迄今为止的努力,这是我能给予的东西。
[尤菲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当然也有不认同的人,也有因为认同而不喜欢你的人吧。但是啊,你并非一个人,你至少还有我,我会保护你的,你也看到了我可是超强的呦?]
[安妮丝大人……]
[哼哼,婚约不是已经作废了嘛,即使如此你也成为了我的妹妹呢,可以把我当成姐姐哦,当然我尊重你的自由。]

迄今为止她的角色一直是一名守护者,无论是名誉,家族,亦或是国家对她来说皆是如此,但却被一直守护的东西背叛了。在这样的孩子身旁守护她是理所应当的事,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有怨言的。
必须要保护她,她是我所憧憬的魔法使,也是我看中的将来立于国家顶点的人,而且也是未来可能成为我妹妹的孩子。
[放心,直到你能再次亲手选择自己的生存方式之前,我会一直保护你的。魔学就是为此而存在的。魔学是我的梦想,是实现梦想的教科书。]

我希望尤菲学到的,是幸福这种事情不只有一条道路,那是需要自己去寻找的。无论是何种形式的幸福,我希望她能再度为了自己的幸福而不断前进。
心中自然而然地涌现出保护她的想法。如果能守护她的话,也许就能看到我那没能实现的梦想的实现道路了吧——成为所有人都认同的魔法使,成为能让大家欢笑的出色魔法使。

[我保证,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因此我必须守护尤菲,一直到尤菲能真正找寻到自己的幸福所在的那天。并且,也为了在那天之后也能一同前行。
我期待着她的成长,保护的理由仅此足矣,这样想着我更加用力的抱着尤菲。
尤菲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抱住了我。不知不觉间,她就这样睡熟了,我们就这样互相依偎着一路归去。


* * *

[你这个——]

那是,漂亮的跳跃。

[蠢货啊啊啊啊啊--------!!]

接着是,美丽的回旋飞踢。
亲生父亲的对准我脸部的一击说是能让我飞上天也不足为奇,我转了一圈后掉到了地上。
我忘了我猎龙这件事情对父王还是秘密来着,可是我带着小飞龙这不就是完全暴露了么!?
父王为了责备我而来,结果看到马车上的小飞龙后满脸笑容地要求我“说明!”,这就是悲剧的开始。

[你,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父王,纠结于过去的事情是小气鬼才会有的行为!请您用宽大的胸怀体谅刚刚工作回来的女儿!]
[朕就算胸襟和天空一般宽广,你也能给我弄的漫天乌云狂风大作……朕可不会像太阳那样给与你无尽的慈悲……!]

啊,这下糟了,这是久违的真正发怒了,父王终于火冒三丈了。不对,不仅是我对吧!?引起这种压力的源头不仅仅是我对吧!?还有阿尔君不是吗!?

[竟然自己一人去猎龙,你是什么故事里的龙之杀手吗!]
[因为我想要啊!]
[至少,跟朕说一声啊!]
[那你不就不让我去了!]
[那不是当然吗……!?你难道不知道龙有多高的价值吗!但是你却为了个人的兴趣,把它用来做这种无聊的魔道具!?]
[请不要用这种词汇来形容小飞龙!父王也想御风飞翔吧!?这可是最棒的哦!]
[嗯,这也是个好主意,那就先不把它拆了。]

耶,小飞龙成功躲过被肢解的灾难!什么嘛,明明父王直接说想乘坐的话我也会爽快答应的。

[但是接下来是给擅自出去的女儿的惩罚。]
[哈?]
[一直以来朕都是扮演着一个国王的角色,回想起来,朕很少以父亲的身份与你相处呢。]

不对不对,父王您不是还有政务要忙吗……?那么与作为父亲的您相处时间减短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倒不如说我觉得这一面应该给阿尔君看的……?您看我,完全就是个疯子啊!
结果我被父王夹着脖子,不知为何父王坐在椅子上,而我趴在父王的膝盖上。那一瞬间,我闹钟警钟骤响,我刚想反抗就被制住了关节处。
[说到对小孩子的惩罚,果然还是打屁股吧,安妮丝]
[啊!?不对!?父王您认真的吗!?您要考虑到我的年龄啊!?这种精神上的刑法是作为国王应有的行为吗!?]
[朕,啊不对,我现在是你的父亲,那么做好觉悟了吗?接下来是伴随着说教共同进行的激情的体罚……!]
[妈呀动真格的啊……!尤菲!尤菲!救我!伊利亚救我!]

尤菲躲在后面看着这边,露出了对手是你父王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的表情。
旁边的伊利亚向前一步站在尤菲前面保护着她,恭敬的向这边行了一礼。

[国王陛下,善后事情由我处理就可以,我会尽心尽力处理好的,您大可放心去打!!]
[欸?伊,伊利亚……?你背叛我……?你!竟然!背叛我!!]
[如果是公主殿下的话应该会这么说吧——活该!]

这个伊利亚竟然满面笑容的说出这番话!?真是被狠狠的背叛了呢,竟然觉得这种残酷的拷问是可行的,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当我挣扎想试图逃脱时,似乎听到我身体在发出好听的节拍和声音。一瞬间,传遍全身的疼痛让我不由得反仰起身体。疼,疼!?痛彻灵魂的疼!?

[发出不错的声音了嘛]
[嘶——!?不要啊!打屁股什么的才不要啊!父王你个变态!变态!]
[原来除了异性以外还有这么让你讨厌的存在啊,太棒了!要让你好好反省!嘿!嘿!嘿!]
[噫!噫!?冲击是一口气过来的,你用什么打啊?]

疼疼,骨头都要断掉了!这种冲击在身体里爆炸!屁股前所未有的剧痛!?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魔法的应用,把冲击凝结通过掌心打出去。]
[竟然有人为了打屁股这么大费周章的用魔法?]
[我这不就是吗,而且要知道引发这一切的人就是你自己,安妮丝哟……!真是愉快啊!]

这个人在狂笑!这个人现在一定很高兴!这是什么恶趣味啊!

[我,我嫁不出去了!]
[你这借口现在是行不通的!!我要让你的身体深刻记住迄今为止我对你所有的训斥!]
[嘶!?疼!疼啊啊啊!父王!你连我是一个女孩子这件事情都不顾了吗?]
[女孩子才不会一个人去和龙干架!]
[呀啊啊啊啊啊,我的屁股才不是乐器啊啊啊啊!!疼!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过于痛苦而让我忘了少女的羞耻心,粗野的悲鸣回响着,然而这刑罚似乎无穷无止,我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惨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能回到座位,但是不如说我疼到完全不想坐下,腿还依旧像小鹿一样抖个不停,我只能跪在椅子旁边用手肘支撑着自己。
父王满足地在我眼前坐下,一边的尤菲投来担心的目光。伊利亚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做着她该做的事,不可原谅……这个仇,我迟早要报……!

[嗯,以后你每做什么就用这个惩罚你吧,朕的愤怒完全发泄出去了呢。]
[冷血!过分!万一我觉醒了什么奇怪的性癖怎么办!]
[反正你也不愿嫁人和招女婿呢,根本不用担心!]
[唔,竟然还能笑着说出这种话……!!]

反正不会有这样的人所以没关系吧?我被父王这冷淡的目光望着,想否定也没办法否定只好一言不发,被抓到弱点了……。
为了保护我可爱的屁股我今后要更注意父王的脸色行事了……!

[所以您怎么还在那?不赶紧回去吗?]
[你刚才对父亲的话可是十分不尊敬的啊?]
[今天我屁股疼想早些休息,不知道是哪个变态王的所作所为]
[吼吼,是不是还没享受够?]
[请您一定要宽宏大量放过,亲爱的父亲大人!]

认真的!这个人刚才的眼神绝对是认真的!我绝不能让我已经红肿的屁股再遭毒手!太鬼畜了!我真想让全国民众都知道这是个什么王!

[好了,玩笑话到此为止,坐吧,安妮丝]
[还要继续拷问吗?]
[别管那些了,我要说一件大事情]
[说大事情之前先打一顿屁股让我疼得坐不下来吗?这拷问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朕本来就是来说这件事情的,只是我原来并不知道你还干过猎龙这种事情,要不也不会发展成这样的!!]

这还真是自作自受,这也就是所谓的收获越大代价越大吧……!主要是我屁股的尊严……!
但是都被说坐下了,而且我也并非坐不下。我为了不给屁股刺激而打算轻轻坐下,就被伊利亚直接压着肩膀摁了下去,那瞬间,我似乎看到了天国。

[欸……!?哦……!?嘶……!]
[公主殿下,请用茶]
[你,你给我记住,我绝对要报这个仇……!]

我一定要让你哭的很难看……!此仇不报非公主……!我一边咬牙切齿的想着,一边调整一个负担小一些的姿势面向父王。

[那么是什么事情呢?]
[关于阿尔加鲁特的事情有话要说。]

原来不是屁股的事。






其实后面还有这样的
弟:我发现人类是有极限的……
安:你到底想说什么!
第:我不当人了!姐!

尤:我发现人类是有极限的……
安:你到底想说什么!
尤:我不当人了!安妮丝!


1-12听取事情的报告与麻烦事


“听完阿尔君的解释了吧?”
“嗯……”

父王回答的声音带着苦涩。我可以轻易地察觉到没有一个好的结果。阿尔君有那么为爱而狂吗……?
坐在旁边的尤菲也有些失落的样子皱着眉头。她带着这样的表情望向父王并问道:

“阿尔加鲁特大人对这次事件是怎么说的?”
“虽然问了阿尔加鲁特这次的事……但他说,对西亚男爵千金的骚扰是因为她身边的大小姐受到了尤菲莉亚的指使才去贬低她的。”
“我?没有这样的事……”
“嗯,朕也认为没有这种事。还必须更深入调查才能明白,恐怕是尤菲莉亚提醒西亚男爵千金让她自重一事被她们扩大解释了。”
“涉及到的大小姐有?”
“没办法特定是谁做了什么。无论谁都说“难道不是西亚男爵千金的过度反应吗?”,而且恶作剧也有很多种,没办法立即查清。”

也就是没办法说出是谁做的吗。并且她们只说了做出指示的是尤菲莉亚。不过,“受到了暗示”这种说法很是下流。
尤菲并没有直接说,但看起来她想这么做。所以她们会说是“受到了暗示”。虽然我觉得这种做法很下流。

“实际上发生的事是什么?那个,西亚男爵千金实际受到的伤害。”
“嗯。似乎有确认到遭受损害的实物以及阴谋的证据。但朕没有直接目击到。虽然也有实际目击到西亚男爵千金被欺负的场面的目击者,但说实话可信度不高。现在的学院的气氛非常紧绷,混乱到必须努力看清何为真实的地步。并不知道谁的证言是正确的。”
“虽然我有想过如果一开始就从学院这边入手就好了,但如果过度干涉学院的话有可能反而被烧伤呢。”

贵族学院是封闭的社交场。缺点是会受到更大的社会舆论的影响。虽然难以干涉外界,但却会轻易被影响。
本来的话,无关身份平等接受教育应该不会发生纠纷的,但这一理念似乎带来了坏影响。虽然是打算平等教育,但身份的差距是绝对的。明白身份立场一事放在学院中也许不能说是错的。

尤菲被疏远的原因,是身处于阿尔加鲁特的婚约者这一被优待的立场呢。又或者是对她个人的讨厌呢。甚至有可能是单纯打算陷害玛泽塔公爵家。
有可能是以上全部原因,这将会非常麻烦。因为每个人都不是在统一的思想下行动。正因为如此,谁都不会说出对自己不利的事。不知道什么是真实的了。嗯——。好麻烦。

“这下也没办法专心学习了。本来的话,应该停止上课来解明事件的全貌,但学院中有留学生,不能轻易中止上课啊……”
“毕竟被说“明明是来学习的,不要把我们的留学生卷入贵国的问题中”的话,就颜面尽失了呢。”
“是啊,阿尔加鲁特这家伙偏偏做出这样的事。”

如果只涉及到本国的问题那还好说。但贵族学院还接收了其他国家的留学生。而留学生无法正常上课也是由王族的婚约废除婚约宣言造成的骚动引起的。毫无疑问是会被借题发挥的借口。
一想到这里还真的是让人头疼的问题。我不认为阿尔君会疯狂到不明白这些道理,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说起来,我听说除了阿尔君还有其他庇护男爵千金的贵族公子,他们是?”
“……这不是个愉快的话题哦?”
“……那么多?”
“骑士团长的儿子,魔法省长官的儿子,国内屈指可数的商人一家的儿子……”
“这什么啊,让人肚子疼的大游行?疯了吧?”
“朕也这么认为。”

我跟骑士团长关系还不错。他诚实正直,如果我不是个奇怪的公主,他就会用力拍我背称赞我的勇猛,我们的关系就是好到这种程度。但我没怎么跟他的儿子见过面。
我应该跟其他公子也没什么接点才对。我很少跟商人直接见面,大概认不出吧。……魔法省长官?那是我的敌人,表现上笑脸相迎但私底下互相看不起,他们的儿子怎么样都无所谓。呸。

“……不对不对,为什么是这么权利集中的贵族公子去庇护她啊!?明显有猫腻吧!?”
“所以才没办法放置不管啊。然而,目前的情报却不足以解明事件。”
“这件事的西亚男爵千金现在怎么了?”
“现在是主动关在自己家里。自从那个晚会以后,似乎身体不舒服而不见任何人。”

事件发生还没过多久,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的话也没啥办法就是了,但我实在是很在意哦?毕竟这个问题是在很大。
无论哪一家都跟玛泽塔公爵家同格或是只有细微差距,。明明是将来有望的人们,但演变成这样的结果,也许会对各种各样的派系产生影响。
只是还没在水面下扩散开来而已,一旦知道尤菲到我这边来了的话,肯定会有人在意学院发生了什么。这样的话,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会被人知道了。

“……父王怎么看?”
“如果这单纯是恋爱事件就已经够头疼了,但也许不是吧。一定发生了什么。”
“什么……指的是?”

尤菲不安地问道。对此我跟父王面面相觑,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直接说的话,那个西亚男爵千金说不定是为了瓦解国家的间谍。”
“也有可能是一如文字所述的真心以王妃为目的啊。控制未来国家的主要人物,在暗中操纵政治。”
“这实在是不太可能……。不过我很在意她在西亚男爵家受了什么教育。”
“必须在近期直接问问西亚男爵。总而言之,就算有什么内幕也有朕和安妮丝在盯着。”

对我来说,有什么内幕还比较好。如果是没有任何内幕就诱惑了那么多有力贵族的公子的话,那肯定是倾城倾国的美女。那种人,如果我是女王的话肯定立马驱逐或是暗杀了。
就算尽可能宽宏大量也会圈养起来。而且她周围的人需要经过严选,还必须保持监视。考虑到在此花费的金钱,让她死绝对会更好。
也就是说,我想对尤菲传达的事只有一件。

“这有可能是“尤菲能力不足”次元以外的事情了。假设西亚男爵千金是以间谍身份行动的话,对于仍然在贵族学院学习的你来说实在是应付不来。那是学习基础的地方,并非处理事实的实践场。”
“这里开始是大人的工作了。为孩子犯下的事擦屁股是家长的职责。安妮丝,要在近期内恢复你的王位继承权,为了广而告之会举行宴会。虽然朕知道你不想登上表舞台,我也不希望如此,不过还请事先做好觉悟。”
“……这也是没办法了。最糟糕的情况还有可能侵蚀到中枢,我认为趁早打个预防针为好,父王。”

到目前为止,有可能成为王的只有阿尔君……阿尔加鲁特。正因为如此,虽然大家都期望权利击中在阿尔加鲁特身上,但既然事与愿违,那我就必须站出来了。
就算再怎么优先阿尔加鲁特,不过如果他做过头了,就必须让周围人知道还有可以替代他的人。就算最终毁了阿尔加鲁特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他就是做了这么过分的事。
不由得变忧郁起来。王族之间的纠缠一直都那么冰冷。我不愿习惯心脏渐渐变冷的感觉。

“如果有谁做个证,让事件轻松解决就好了呢。”
“是啊……”

父王疲劳地叹气的样子弥漫着哀愁的气氛。真是位辛苦人啊。


 * * *


总之,之后父王给我安排了行程。我依然是表现出“对王位没有兴趣,我只想蹲在家里专心研究”就行了。
不小心忘掉了!既然有晚会,那就会有舞蹈啊!也就是礼仪!而还没在社交界出道的我,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放弃了舞蹈和礼仪的练习。
伊利亚向我转达父王的话让我准备好近期的宴会,这才让我察觉到这理所当然的事。那个伊利亚居然满脸笑容向我传达。

“离宴会没多少时间了,请您减少研究的时间,进行礼仪和舞蹈复习。”
“诶——”
“并且,由于王命,不认可拒绝权。请见谅。”
“你这是强制吧!?太野蛮了!野蛮!我要主张我的自由权!”
“请放弃吧。好了,就从量尺寸制作新礼服开始吧。”
“不、不要——!”

我不想作新礼服。不想作是也!穿回以前的礼服也没什么不好嘛!体型也没多大变化!

“如果要复权的话,没有相应的打扮会让人困扰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你只是想作礼服而已吧!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想什么!”
“如果没有这样的机会就很难给您盛装打扮呢。平常一直都是您在任性,偶尔也让我任性一回吧?公主大人。”

呜呜。被说到痛处了!我在任性的时候良心也会痛的啊!虽然基本无视了,只有小指头撞到的痛感。
但是不同意的话心也会痛。呜呜……只有这次,只有这次,只要阿尔君当上国王后就不管了。最坏的情况就考虑出国。如果父王不是上司的话阿尔君就成了上司呢,我没有好好干下去的自信!

结果,虽然我一直在碎碎念,但还是没能反抗伊利亚。我生锈的礼仪虽然能达到最低限度的标准,但毕竟是最低限度,因此为了使之变得洗练,我接受了伊利亚严厉的指导,好想回去。
伊利亚问了我对礼服的布料和设计有什么要求,不过我对装扮完全没有兴趣,所以一切就交给伊利亚了。结果她建议我穿一个满是裙皱的少女风格的礼服,我全力拒绝了。

“尽量要朴素的,但与王族相符的,并且不华丽,能给人安心感的礼服!”

本来就被人说是娃娃脸,所以绝对不要看起来比年龄还小的服装!
然后最累的是舞蹈练习。虽然是无所不能的我,意外的在舞蹈方面完全不行。伊利亚以前一直说我“公主大人也有跟常人一样不擅长的事呢”,我就是不擅长到这个地步。

“……不想跳舞。”

礼仪还好。舞蹈绝对不要。想象有人一起跳让我很讨厌。一想到必须互相触碰就让我讨厌。一想到必须在近距离向对方微笑就让我讨厌。
因为对方是男的!明明不想让对方意识到,结果还要在近距离手牵手互相注视,光是想象就让我起鸡皮疙瘩了。啊,讨厌,讨厌!我不想吸引男人们的注意!

“就那么讨厌吗……”
“讨厌啊!”

如此这般,我练习舞蹈时扮演男方角色的是尤菲。尤菲在礼仪和舞蹈方面都是很优秀的大小姐。伊利亚拜托尤菲教我练习舞蹈,她就爽快地答应了。
与伊利亚相比,尤菲的指导非常温柔。但是,这已经不是指导温柔或是为了目的这些次元的话题了。我!为了!男性!必须磨练这个技术的现实!我无法忍受!

“为什么这么讨厌男人啊……?”
“……总有一天会说的。”

说实话,由于生理上的感觉太强了,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如果有什么缘由的话,那大概是在成为“安妮丝菲亚”以前,我“前世”造成的影响吧。
我憧憬魔法。如果能使用魔法的话,我有想实现的事。在高度发展的文明社会作为没有身份的一般人生活着。虽然脑中时常浮现出“日本”这一国家的常识和价值观,但却回想不出个性方面的事。
在那回想不出的记忆中,也许有厌恶男性的经验吧。不知道的事就是不知道,因此一直都没深究,但一旦陷入无法逃避的状况后就有些悔恨了。

生理上不行是最主要的理由,不过,和我打交道的男性一个个都看不起我,这也是理由之一就是了。
噗嗤,身为公主居然出现在战场上。
噗嗤,明明无法使用魔法还学习魔法,辛苦你了。
噗嗤,如果更像个女性的话就想保护你了。
真的是光想起来就让人火大。如果能在保护下进行研究的话,我也会笑眯眯的啊!无法使用魔法也不是我的错啊!

“安妮丝大人,眉毛皱起来了哦。”
“唔——”
“请不要心不在焉回答。……哈,休息吧。”
“唔——”
“喂!”

由于我一直心不在焉,让尤菲生气了。因为没办法嘛。讨厌的东西就是讨厌。
不想结婚。只是握手的接触还好。但我很讨厌把我当成女人看待、作为女人来追求。仅仅是感觉到这样的视线就会让我心生厌烦。我自己也有想过为什么讨厌到这地步,但没有什么深层的理由。
因为就是讨厌。而且是生理上的厌恶。我真是完全不符合女性的生物啊。

“干脆作为男性出生就好了~”
“想成为男性吗?”
“不,不想。只不过我在思考,如果我是男性的话,我的想法会不会不一样呢。”

这是说了也没什么好处的话题。反正实现不了,而且就算能实现我也不想成为男性。

“如果安妮丝大人是男性的话,就有可能跟我结婚了吧?”

尤菲笑着捉弄我。……也许这并不坏。但是转念一想,果然还是不好。我们之间的关系是由阿尔君开始的。
尤菲的变化亦是如此。发生变化之前,作为王妃规规矩矩生活的尤菲能跟我好好相处吗?思考,只用了一秒就得出了结论。不行。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认为我们的关系会比你跟阿尔君的还要差。现在能够顺利是因为“现在”我们有默契而已。而且这个假设从一开始就不成立。不过还是可以做做梦。”
“真像安妮丝大人的风格呢。”
“是吗?”

“即使说像自己的风格我也不是很明白呢。”
自从能够果断思考问题后就特别如此。不过嘛,我不怎么喜欢被他人瞧不起。特别是关于魔学的事!
为了保住王族的威严就必须努力进行舞蹈的训练。虽然让我很烦,但总比受些奇怪的嫉妒好。如果实在受不了的话不做就是了!我可没那么老实!

“那么继续练习吧。”
“哎呀哎呀。那么请伸出手,女士。”
“那是我的台词哦。”

我比尤菲早一步站起来并伸出了手。尤菲似乎感到很有趣地笑了起来,将自己的手叠到了我的手上。

然后就这样在尤菲的指导下进行不熟悉的舞蹈练习。
生锈的礼仪由伊利亚矫正完毕,并且尤菲也给我的舞蹈打了合格分,就在这一天。我们收到了父王送来的出席宴会的邀请函。宣告恢复我王位继承权的晚会的召开时间已经定了下来。

“哈……终于定下来了吗,忧郁……”
“这段时间真的是毫不松懈地进行了锻炼呢,公主大人。”
“我已经尽力了!不想再做了!但你不是不让我停下来吗!”
“毕竟这是我的工作。”

伊利亚像平常一样不假思索地带过了。果然好不甘心,被伊利亚为所欲为的日子对我来说就是屈辱的日子!不会原谅的!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啊……”
“这大概不可能吧。肯定还会因为什么契机不得不去跳舞吧。”
“世界太不讲理了——!”

不希望到来的未来预想图让我消沉得一下子趴在桌子上。





这样的话就成了爽文了,这是一个即使被不讲理对待,依然有担当的女主,在尤菲的帮助下获得自己的幸福的故事。




安妮丝的幸福第一话就说了,自由,世界第一的魔法使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20 10:03 编辑


1-13晚会与您共舞




明月皎洁之夜。帕雷迪亚王国城,宴会的一角,盛装打扮的人们露出和穏的笑容开心地交谈着。
今天的宴会由国王亲自主导,因有重大发表而发出了邀请函。参加的人也都是在国家担任重要职务的有实力的贵族们。

“听说今天有重大发表……”
“那个传言的事?”
“是阿尔加鲁特王子和尤菲莉亚公爵千金的废除婚约一事吗……”
“那么,今天陛下要正式讲此事?”
“仅仅这件事就召开这么大的宴会吗……”

每个人都在开宴的时间之前交谈收集信息。为了把握国王在这次宴会上的意图。
这时会场内出现了小小的喧嚣。因为他们被进入会场的人物吸引了。
是尤菲莉亚。她在父亲古兰斯的陪同下走进了会场。她的行为举止吸引了人们的目光,甚至让人以为废除婚约只不过是个传闻而已。

“尤菲莉亚大小姐也出席吗。”
“但是,阿尔加鲁特大人不在啊?”
“那么,果然那个传闻……”

人们七嘴八舌地说出自己的推测。尤菲莉亚不发一言,只是在古兰斯的陪同下走着。每个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她,并询问她的情况。
这时响起了铃声让大家的视线集中到了摇铃的管家身上,他漂亮地行了一礼后抬起了头。

“国王陛下、安妮丝菲亚王女殿下入场。”

门慢慢地被打开了。国王奥尔凡斯缓缓走了出来,他后面跟着的安妮丝菲亚也随之出现。
知道平常的安妮丝菲亚的人们大概吃了一惊吧。她摆出自然严肃的表情,毫不吝惜地暴露出原本拥有的美貌.。
头发光彩照人,健康的肌肤仿佛被擦亮了一般,甚至能让人感觉到色气。身着的礼服虽然稳重,但绝不会没有个性到被周围埋没。
正是稳重绽放的高岭之花。知道安妮丝菲亚的每一个人都发出了赞叹并被夺去了目光。集中的视线和细微的骚动让安妮丝菲亚微微睁大了一点眼睛,接着露出稳重的笑容。
接着奥尔凡斯和安妮丝菲亚被管家带领到了上座前。奥尔凡斯站在能够俯视所有参会者的位置上后严肃地开始了讲话。

“参加此次宴会的亲爱的臣民们啊。朕在这美好的日子必须向尔等传达一件事,想必会让诸位惊讶。请静听。”

全场一下子变得寂静。人们为了不听漏国王发表的内容都集中起了精神。

“也许已经有人听说了吧,朕要说的是近日、在贵族学院召开的迎接学生们的毕业的宴会的事。”

来了吗。会场内的所有人都微微绷紧了身体,同时心想,果然奥尔凡斯要对大家说的事就是那件婚约废除骚动的事啊。

“祝福的宴会没想到迎来了不期望的结局。朕的儿子、阿尔加鲁特向婚约者尤菲莉亚宣告了放弃婚约一事。突然的事件让大家非常震惊和不安,对此吾等王族一同进行了深刻的反省。”

奥尔凡斯虽然没有低下头,但敏锐的人们可以察觉到他紧绷的表情带着一丝苦涩。其实他的悔恨已经到了想要低下头的程度了吧。
然而,这个痛苦也是一瞬间的事。他立刻变回紧绷的表情,刚刚的苦涩消失无踪。

“关于这个废除婚约的事,其实之前就有试探过阿尔加鲁特。然而,我可以明确表示这不是传言中的以阿尔加鲁特与尤菲莉亚的失和为开端的。关于这件事……安妮丝菲亚,你来说明。”
“是,陛下,请允许我发言。”
“嗯,说吧。”

在奥尔凡斯的催促下,站在一步之后的安妮丝菲亚行了一礼后请求发言的许可。奥尔凡斯同意之后,安妮丝菲亚站在与奥尔凡斯并排的地方,环视会场。

“各位,大家好。我是在亲爱的陛下的要求下进行说明的安妮丝菲亚。这次废除婚约,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对探阿尔加鲁特进行了试探,并打算与他协商为开端的。”

会场再次喧嚷起来。每个人都心想,那个安妮丝菲亚为何?不在社交界露面,几乎没有尽到王族的责任。偶尔会为了讨伐魔物冲出去,会制作不可思议的发明,人们评价她为怪人。
而这样的安妮丝菲亚为何会对尤菲莉亚与阿尔加鲁特的婚约多嘴呢。认为不自然的人们有很多。因此集中到安妮丝菲亚身上的视线带着惊讶。

“正如大家所知,我正在进行着名为魔学的新技术的研究。在这过程中,我偶然与擅长魔法的尤菲莉亚在魔学方面获得了加深理解的机会。以此为契机,我甚至向她传达了共同研究的愿望。”

不知何时起,人们的视线在站在高座上的安妮丝菲亚与站在最前方的尤菲莉亚之间来来回回。

“然而,也许也有人知道了,我的弟弟阿尔加鲁特与我拉开了距离,我放弃王位继承权,这全是为了将阿尔加鲁特推上王位,不出现多余的争端。因此,我是隔了很多人进行的交涉……”
“在这过程中阿尔加鲁特出现了误解,与尤菲莉亚的关系变得不好。在这多种原因下造成了此次事件的结果,我希望大家了解。既然说出了口就不能取消。而且这也是他们本人的希望而决定的事。朕重新宣言一次。”

奥尔凡斯与安妮丝菲亚交换,再次取得主导权。

“第一,我借此场合正式宣言阿尔加鲁特与尤菲莉亚的婚约废除。”

会场的贵族们骚动起来。国王亲自宣言废除婚约,尤菲莉亚低下头藏住眼睛。

“第二、接受安妮丝菲亚的要求,尤菲莉亚正式成为协助魔学研究的助手。只有学籍留在学校,毕业内定,会比同期更早毕业。”

尤菲莉亚参与了魔学。这在某种意义上是个巨大的冲击。
虽然安妮丝菲亚研究的魔学非常不可思议,但基本上那些制作方法和研究内容都没有公开。可以说是王族,甚至是安妮丝菲亚独占。
这时,王国屈指可数的强力贵族,本人也有极高资质的尤菲莉亚正式成为了助手。想要深究其意的人络绎不绝。

“接下来是第三,这也可以说是正题。我宣布从今天起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恢复王位继承权。今后,安妮丝菲亚保留第二顺位的继承权。”

会场的喧闹声比以往更大了。恢复王位继承权,从小时候就放弃继承权的安妮丝菲亚再次开拓了通往王位的道路,这一宣言让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尤菲莉亚,到这来。”
“失礼了、陛下。”

尤菲莉亚在奥尔凡斯的催促下行了一礼后走到上座边上。对奥尔凡斯伸出的手道谢后站在了他的旁边。

“废除与阿尔加鲁特的婚约真是非常遗憾。但是,
安妮丝菲亚招募了对国家有巨大贡献的尤菲莉亚,朕判断她希望恢复继承权。虽然第一顺位还是阿尔加鲁特没变,但今后也会重新审视安妮丝菲亚作为王族的责任,希望大家能关注她能不能做出与之相符的举止。这次因为王家的事把玛泽塔公爵家卷了进来,这也是对玛泽塔公爵家的弥补,同时这也表示会将玛泽塔公爵家作为朕亲爱的家臣来重用。”

不知是第几次的喧嚣。奥尔凡斯举起一只手制止了喧闹的会场。

“以这三个宣言作为朕的问候。这个宴会是安妮丝菲亚恢复继承权,以及为今后帕雷迪亚王国的繁荣的宴会。大家,好好享受!”


 * * *


随着父亲的宣言演奏声响了起来,正式的宴会开始了。
宴会开始后贵族们轮番来问候。我忙于应对这些贵族客人们。一边贴着笑容的假面笑眯眯地笑着,一边“呼呼”、“啊啦啊啦”地一句话带过。
有为了接近而接近过来的人,有明显藏着可疑神色向我搭话的人,有奇怪我到底做了什么而向我搭话的人,甚至还有探究我到底想干啥、一点也不隐藏敌意的人。
感觉自己的怒气条在不断上升。哈——,所以至今为止才避开社交界的。我不需要阿谀奉承和挖苦,我会加倍奉还的。太麻烦了,好想把大家当成保龄球瓶……!

“安妮丝大人,表情变得险恶了哦。”

站在旁边的尤菲小声提醒我。在尤菲的指责下,我重新戴上笑容的假面,露出笑容。
尤菲从宴会开始就一直在我身边。也有许多人向尤菲打招呼。大部分都是,关于婚约虽然感到很心痛,但恭喜晋升。呵,到底有没有真心认为是晋升呢。
我的要求纠缠在内的废除婚约一事,没有人对此高高在上地说出讨厌的话。也是,大概因为我就在旁边吧。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也不想从尤菲身边离开了啊……)

这时,演奏的曲子发生了变化。这也是从问候场变为舞蹈场的信号。不由得忧郁地叹了口气。终于来了吗,舞蹈的时间……。
不过,没有会来邀请我的人吧。可以的话希望没有人来邀请我,就让我成为墙壁上的花吧……。

“安妮丝菲亚公主,能请与我共舞一曲吗?”

呸,来了啊……。虽然真正的目标大概是尤菲吧。毕竟在这里,跳过我去邀请尤菲不太礼貌,所以就首先邀请我了吧。
那么,邀请我跳舞的祭品到底是哪位呢。我贴着笑容假面,转头看向对方。

“好的,非常乐……意。”

我的句尾不由得失速,浮现出笑容的嘴角似乎要痉挛了。
泛着空色的银发,虽然身材瘦长,但没给人不健康的印象。只有外表是美男子的贵公子大人的
冰蓝色的眼瞳一直注视着我。他的外表能让周围的大小姐止不住赞美。
我非常了解“这家伙”的事。皮肤一下子起了鸡皮疙瘩。为什么“魔法省的头号精英”会来邀请我跳舞啊!

“哎呀,沃尔泰伯爵公子大人。非常感谢您的邀请。”
“叫我兰格就行了哦,公主大人。”
“……那么兰格阁下。”

这个不共戴天的仇敌!我一边在内心咒骂,一边努力保持笑容。
兰格·沃尔泰。魔法省的精英魔法使贵族。生于擅长魔法的家族,是优秀魔法使辈出的沃尔泰家下任当家。并且与我同年。虽然我不需要这样的共同点。
正因为是魔法使精英辈出的家族,他尊重能使用魔法的人,看不起不能使用的人。真的就像是模版一样的精英。而且也是把我的魔学贬斥得一文不值的一人。不可原谅……不论过了多少年只有你这家伙……只有你这家伙无法原谅……!

“那么,请来一曲。”
“真是让我倍感荣幸。”

居然还一脸平静说出这样的话呢。既然被邀请了就只能跳舞了。
虽然想狠狠踩一下他的脚,但这对教我舞蹈的尤菲就太抱歉了。我脸上贴着笑容,将精神集中在舞蹈上,尽量不去意识手上的触感。即使隔着手套果然也很讨厌啊。

“……没想到您居然恢复了王位继承权啊。”

兰格以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向我说话。对此我虽然面带笑容,但视线冰冷地看了回去。

“只不过是第二位,预备的而已。应该不会坐到王座上吧。”
“到底有多少真心话呢。我已经听说了阿尔加鲁特王子的事。原来如此,我也不是不明白陛下的考量。”
“是啊,一切如陛下所愿。”
“不过,拉拢尤菲莉亚小姐是不是有些做过了?”

……啊,这样啊,这才是真正目标吗?目标不是我而是尤菲?虽然早就知道了。

“既然废除了与阿尔加鲁特王子的婚约,那么我是不是也有机会呢。”
“那要看尤菲是怎么想的了。”
“是啊,虽然是件很遗憾的事,不过我希望她能以此为契机拓展一下视野呢。让她的才能腐烂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没错,所以我才拜托她请务必在我手下研究魔学。”
“魔学吗?”

……喂,我知道你想用鼻子嘲笑,你这腐烂帅哥。
他说他不喜欢“魔法仿造品”。真的是从以前开始就非常难缠。

“她的才能是奇迹。我衷心祈祷她的才能不会腐烂。不,事到如今也不该对您说这样的话了。毕竟是那位魔学第一人呢。”
“非常感谢您为尤菲着想。我也非常期待她的未来,您能守望就是我们的幸福。”
“是啊,我也想接近她啊。”

谁会让你这样的劣根性腐烂了的典型精英思考贵族接近尤菲啊!
兰格很讨厌魔学。他认为魔法是世界赐予的尊贵之人使用的奇迹,正因为能使用魔法才成为贵族,并且使用魔法这件事本身就有价值。
所以他看不起身为王族却无法使用魔法的我。我发表魔学后就更把我视为眼中钉。他认为把魔物的素材加工为疑似的魔法是一种亵渎的技术。
因此我跟这家伙水火不容。但如果跟尤菲扯上关系就另当别论了。尤菲是非常优秀的魔法使,并且还是公爵家的女儿。玛泽塔公爵家发言力很高。
如果是想留下优秀魔法使的他们,毫无疑问会盯上尤菲。虽然伯爵家比起公爵家多少有些不相称,但加上兰格自身的功绩的话,令人火大的也许就配得上尤菲了。
……不过,如果尤菲说可以的话我也没办法多嘴就是了。她已经到我身边,绝对不会让她被夺走的。于我而言,她说不定会成为我的妹妹,现在明显就是像个妹妹一样。作为姐姐要好好保护她!

“那么,我就失礼了。衷心祝愿您能荣华富贵。”
“谢谢,兰格大人。”

虽然隔着手套,但一想到跟这个男人手牵手跳舞就让我觉得害怕。
啊,不行了。在这样的状态下没法继续跳舞。忍着浑身疲惫向侍者打了招呼后走到了阳台上。
外面的风凉丝丝的非常舒服。但心情真是糟透了,没公开对我七嘴八舌指手画脚还好,我刚开始发表魔学时更过分。

“……无法使用魔法我自己也不乐意啊。能使用的话就会普通地去使用啊。”

我很想使用魔法。一旦知道魔法的存在就无法放弃这个梦想。
如果不能用通常的方法使用,那就用新方法。即使破坏既存的概念,我也想拥有魔法这一奇迹。只要有魔法就能让人展露笑容。同时自己也能因此欢笑。我希望得到能使大家幸福的力量。
但是现实很严峻。现在确实能使用魔法了。但许多人不会接受打破既存概念的事。不知何时起我的想法发生了转变——不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同时如果有人因此受益就好了。
在这个世界上能理解我的人在少数。那么为了那少数人就好。仅仅如此,我就决定使用我自己的魔法。

“……如果能专心研究就好了啊。”

不想成为女王。不想要王位继承权。不想跟看不起魔学的人交谈和跳舞。
心脏渗出一阵阵痛楚,越来越火大起来……。

“果然把所有人作成保龄球瓶……”
“啊,安妮丝大人,您在这里啊。”
“噫——”

突然传来的尤菲的声音让我肩膀抖了一下。回过头去就看到尤菲。
她移动到背靠在阳台边上的我旁边。

“您在这里休息吗。”
“跳了一首歌就不行了。”
“那位……是魔法省的沃尔泰伯爵的公子吧?”
“没错,那家伙从以前就厌恶我。”
“……是这样啊。”

那么为什么最先邀请您?尤菲歪歪头表示疑问。
那只是来试探我能不能把尤菲从我身边拉走——刚要开口时就闭上了嘴。
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换成了这句。

“尤菲不去跳舞吗?”
“……很不好意思,都教了安妮丝大人那么多舞蹈,但是……”
“嗯?”
“……接触男性,让我有些痛苦。”
“啊——……”

是啊。尤菲被阿尔君狠狠伤害过了。虽然过了好几天,但也还是最近的事。因此跟男性跳舞,似乎让她比想象中的还要痛苦。
我渐渐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看到这样子的尤菲,我抓起她的手。

“跳舞吧,尤菲!”
“诶?跟安妮丝大人吗?”
“这里人很少,有谁要责备就随他们去吧。你并非讨厌跳舞吧?那果然就太浪费了。”
“……浪费吗?”

听到我的话后尤菲眨了眨眼,接着轻轻笑了起来。然后回握住我的手。
我将这个动作认为是同意,开始领导尤菲跳起舞来。虽然跟教我时是相反的角色,但却互相配合得很好。对此不知为何感觉很好笑,我和尤菲互相望着对方笑了起来。

“真是滑稽呢,两个女人一起跳舞。”
“只要开心就好了吧?”
“被父亲们看到肯定会呆住吧。”
“呆就呆吧!不愉快的舞蹈有什么价值!”

我们踏着舞步转着圈。最终音乐停止了。在切换到下首曲子前沉默了一瞬间。

“我偶尔会这样想,如果那天没有被安妮丝大人带出去的话会怎么样。”
“嗯。”
“一定会哭泣,崩溃,讨厌一切……不知如何是好,也许会坏掉吧。”
“嗯。”
“听到您说让我幸福,说实话让我很开心。感谢您给无论做什么都失败的我一个机会,安妮丝大人。”
“嗯。”
“从今往后也请多多关照了。”

从今往后也多多关照。牵着的手紧紧地互握着。
我的魔法,是使得某人欢笑的魔法。如果能使大家都欢笑的话,小时候的梦想就改变了形式。小时候的梦想,在长大后渐渐变得冰冷、狭隘。
触手可及的范围很狭小,我不再梦想自己的手有多长。
所以我才强烈地希望,愿这牵着的手不会松开。
这就是我期望的幸福。

在无聊的晚会结束后就有时间了吧。
去探知不知道的事。
去见识没见过的事。
将无形的东西赋予形状。只要我们憧憬的话,无论什么都做得到。
毕竟我们的将来是自由的!


“从今往后也要跟上来哦,尤菲!”






这号人我看完都没什么印象,在我记忆中就是个小丑,后面会解释为什么那么多人站在男爵千金那边的




这个怎么转的……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20 01:45 编辑


没有空行我搞不定orz,放到下面更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20 01:50 编辑


第二章 转生王女和传说中的怪物14 片刻的安宁



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作为没有常识的人非常有名。

不理解王族为何,进行超越现实的不可思议的研究的奇人怪人。

不过,换个角度看她会怎么样呢。具体来说,在人民看来安妮丝菲亚是位什么样的人呢。

奇人怪人这一印象没有多大区别。明明身为王族,却会轻易地到城下町的店铺去逛。

卖了什么,有什么奇怪的事。谁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件——她就这样听着人们闲聊,接着离去。

她自己会率先解决的,就只有发生了关系到她研究的事而已。但是,向她传达的问题经常会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颁布政策得到解决。

是偶然呢,还是安妮丝菲亚将民众的声音传达给了国王呢。只不过,安妮丝菲亚一直都是不像个王族样的怪人。

即使如此她也被爱着。虽为王族,但却能倾听人民的声音,保持同样的视线。在她身边的人无论是好是坏都能感受得到她这样的姿态。

并且最为珍贵的是她制作的东西。不知她从哪得来的灵感,不断创造出奇怪的东西。——你看,她今天又用奇怪的东西飞在天上了。



明明一个搞不好就会变成可怕的东西,但看到哪位公主大人的身姿后恐惧就消失了。

——又是安妮丝菲亚王女啊。
帕雷迪亚王国的民众今天也在讴歌和平。





 * * *





呼啸的声音响彻蓝天。我现在正乘坐着小飞龙飞在天上。虽说如此,操纵小飞龙的是父王。

虽然平常是为了保持国王威严的装扮,但现在像个武者一样穿着一身盔甲。我搂着父王的背跟他一同享受着游览飞行。



“怎么样啊,父王?”

“最棒了!这真是不错!”



回答我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明快,父王似乎很享受。从日常的职务中解放出来后,可以御空飞行这件事似乎让他相当中意。

说他像个小孩一样虽然有些过头了,但可以从操纵小飞龙的身姿看出父王非常兴奋。

他平常作为国王漂亮地完成职务,不过有时会亲自测试我的发明品来泄愤。因为父王会直接对我的发明品提出意见,所以我也对作为测试者的父王有所期待。

这次他对小飞龙非常中意,始终保持着笑容。一旦有什么不合心的马上就会毫不留情地提出不满,这就是父王。

接着他慢慢下降高度减缓速度,在离宫的庭院处着地了。经过上次的反省,好好解决了着陆的问题。小飞龙搭载的功能现在已经是全部了。我认为称之为完成品也不为过。



“小飞龙怎么样啊?”

“真是不错。如果能量产的话,梦想一下子就会变得宽广啊。”

“首先形成网络……从王都到个城镇,甚至到边境的村庄都可以联系到。数量增多的话可以用于骑士团的移动,将来可以交给人民用于交通出行的话就最理想了。”

“嗯……真是不错的提案。这是少有的可以放心赞扬的东西啊。不过应该会花时间。还不能制作出安定而量产化的飞行用魔道具吧?”

“如果是我自己使用的话可以用扫帚型的飞行魔道具,不过在安定性和安全性方面有些不安呢。”



既然是在空中飞翔那就一定得是魔女帚了。因为这是兴趣的产物,没怎么考虑过让其他人使用。

必要功能也确认结束了,如果要量产的话,有好好制作成交通工具的小飞龙的设计更能通用。问题是素材的价格。我是凭着兴趣才使用龙的素材来制作小飞龙的,没考虑过量产。如果要量产的话,就必须寻找易于量产的素材重新设计。



“如果要量产的话我就必须放手了呢。毕竟我个人做不了太多。”

“是啊。……这样的话你跟魔法省闹僵的影响就太大了。”

“……我又不是喜欢才争吵不休的。”

“憎恨很深啊。”



父亲的指摘使我撅起了嘴唇。毕竟讨厌就是讨厌,魔法至上主义者死光就好了。我也不是乐意才不能使用魔法的。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是魔法至上主义。主义主张什么的随他们想就好了。只不过,我不喜欢那种摆出高高在上态度的人。虽然我嫉妒魔法的才能,但这并没说出口。

而且,在研究魔学的过程中产生的魔道具只要有魔力就可以使用。虽然不显眼,但比起魔法,魔道具有这样的优点。说到底,一切事物都有优点和缺点,我不喜欢单单揪着缺点来议论。

所以我虽然讨厌魔法主义着,但并非讨厌凭借魔法建立起来的国家的存在方式。毕竟魔法本身是无罪的。



“好了,真是一段有意义的时间啊。那么朕就回去了。加油吧,安妮丝。”

“是。父王也请不要勉强自己。”

“哼。说实话这件事还远没有解决。”



父王露出苦涩的表情。所以就说抱歉啦,没有恶意啦。

目送父王带着护卫离去后,将小飞龙收在仓库里后叹了一口气。



“辛苦了,安妮丝大人。”

“尤菲。”



在我叹气的时候尤菲向我搭话。尤菲正式成为我的助手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在共同生活的过程中已经配合得非常默契了。

她基本上在我的离宫过夜,周末则是回到自家生活。在这生活之后,她肩负的东西似乎减轻了许多,每天都能悠闲地伸展翅膀一样生活,真是再好不过了。



“怎么样?要不要喝茶休息一下?”

“感谢您的邀请,女士。”

“请不要捉弄我。”



像是互相玩耍一样的交流让双方都松了口气,接着扑哧地笑了起来。

正想叫伊利亚准备茶,结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并开始准备茶水了。完全感觉不到伊利亚的气息,如果她被委托暗杀的话,说不定我会被不小心杀掉啊。

虽然我认为伊利亚不会做这种事。在暗杀之前,似乎会让她来对我恶作剧呢。



“嗯——!父王也看过小飞龙了,暂时要悠闲一下了啊。只要不发生魔物暴走的话。”

“魔物暴走经常发生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就算发生了也不要跑出去啊。毕竟现在您有王位继承权了。”

“诶——”

“不要‘诶’。督促您的这个自觉也是我的工作。请原谅。”

“你依然还是那么古板啊,尤菲。”

“安妮丝大人太柔软了。”

“讨厌。”



我伸出舌头舔茶。像小狗一样舔着的时候被伊利亚戳了一下。尤菲也在瞪着我。我老老实实收回舌头普通地喝茶了。

一旦变得悠闲就似乎陷入了身体和精神变得迟钝的错觉。嘛,原本只要不发生魔物暴走,我是打算像这样悠闲度日的,这也是我所期望的状况。



“嗯——,想进行什么基础研究啊。难得尤菲也在。”

“基础研究?”

“魔剑的属性赋予之类的。已经有了基础的技术,想向着提升的方向前进啊。”

“属性赋予吗?不只是使用使用者的魔力?”

“毕竟也有像我这样的人,还有那些没有适性的人无法使用的属性。我想能不能从这里开始改善呢。不过要说有没有必要的话,也许不能成为量产品。单纯只是我想用而已。”



给魔剑的刀身赋予属性非常困难。至少以现阶段的技术来说,我也会因为效率太差而放弃。要说有没有必要费那么大力来给魔剑附加这个功能的话,可以明确地说没有。

给刀身赋予属性只不过是我的兴趣。虽然不觉得这个技术的研究会白费,但至今为止无论怎么研究都看不到进展的希望,所以就放置不管了。



“虽然是依存于尤菲的魔法,但毕竟尤菲的阿尔肯谢尔可以给刀身赋予属性呢。之后只要研究其构造,能在技术上落地就好了。”

“是啊……把我的刀身属性赋予变成任何人都能使用的术式,如果安妮丝大人能再现出这样的技术就好了呢。”

“没错没错!嗯——,不愧是优等生。说话不拖泥带水真是帮大忙了。”

“能帮到您是我的幸福。”



尤菲带着笑容说出的话语让我的心暖和起来。能有这样因为研究的事而一喜一忧的对象真是太好了。虽然至今为止都不扩大魔学的影响,但现在觉得这有些浪费或许是一种奢侈吧。

我暂时拜托尤菲去熟悉阿尔肯谢尔以及将形成刀身时的感觉作成术式。那么这期间我该做什么呢。魔剑的设计已经没有扩张的部分了。最多探索一下有没有降低成本的方法。

要开始做新的发明现在也有些难以动身,而且也想再守望一下尤菲的事。她的生活才刚刚改变,不想做些操之过急的事。



“尤菲,现在的生活怎么样啊?”

“怎么样,是指?”

“有没有困扰的事?你看,还有弟弟的事……”

“啊……”



尤菲听到弟弟的话题后露出有些困扰的微笑。既然是周末回家生活,那么应该也会碰上弟弟凯特才对。

凯特非常不满王家对尤菲的做法。说实话,我就像是连拐带骗把尤菲带来这里的,我也非常在意那之后变成什么样了。



“似乎还是无法忍受呢。而且也有些担心他在学院顺不顺利……不怎么肯跟我说话……”

“嗯——,这样的话我直接当面问他似乎也有些困难呢。”

“再观望一段时间吧。父亲和母亲也在挂心着他……”



嗯——,王家的处理方式也不好,真的是给玛泽塔公爵家舔了很多麻烦呢。

总有一天要和凯特面对面好好谈谈,不过似乎为时尚早。阿尔君还真能惹麻烦事。



(学院现在变得什么样了呢……?)



虽然我是有意不去听学院的情报,今后说不定不能这样了。既然已经取回了王位继承权,今后就必须面对更多东西了。

毕竟阿尔君的王位继承权说不定真的有可能不被认同。虽然不是很提得起劲,但还是要听听大家的话。

我只想做研究,不过无法称心如意的现实让我不得不叹气。





 * * *





那么,要开始调查学院现状了。由于直接问尤菲太过分就决定单独行动了。尤菲来了之后,虽然想过要增添新的随身侍女,但最后还是没做。

我跟伊利亚商量过,想要对我没有偏见并且守口如瓶的人。但是,没办法立刻找到这种合适的人,结果就迟迟没有落地。

因此现在伊利亚在跟着尤菲。那两人非常投缘,关系似乎很好不需要担心。单是这样就能够安心了。



“那么。”



我出声重振一下干劲。这次单独行动的目的是收集情报。

但是我缺少在贵族方面的线人。因为至今为止一直没参与政治,所以没有什么线人。毕竟我太出风头的话会让阿尔君困扰。

因此,我在冒险者公会登记,并且偶尔到城下町去私访,由此得来的来自平民的情报有很多。偶尔还会向父王报告私访城下町的事。毕竟很难直接听到民声。

然而,这次想要的情报对于城下町的线人来说有些困难。就只能依靠其他人了。于是我向王城的某处走去。从那里传来雄浑的声音。可以从中窥见勤于训练的骑士们的身影。

没错,我要依靠的是骑士团。骑士团不只是平民,贵族出身的贵族也有很多。在魔物退治中经常跟骑士们一起共事,关系还算不错。打听情报是立竿见影的地方。



“打扰——了!”



我以不输给骑士们训练的声音打了招呼后踏入训练场。站在附近的骑士们停下手中的训练,惊讶地看向我。



“…安妮丝菲亚王女!?”

“我有些事要打听……啊,抱歉让你们停下来了,骑士团团长在吗?”

“请、请稍微微等一下!”



跟我说话的年轻骑士急忙跑走了。在来之前打声招呼会比较好吗。

不过一想到就得马上做!虽然伊利亚会让我更冷静行动就是了。



“久、久等了。骑士团长可以见您。”

“谢谢。训练加油哦。”



我向帮我联系骑士团长的骑士们挥挥手,然后走向骑士团长的地方。

敲了3下门,进去一看就看到有位温和的美男子在等着我。之所以能感觉到温和的气氛,是因为他深绿色的头发和淡绿的的眼瞳增加了这个印象。

他就是马修·斯普劳特骑士团长。是配置于王都的近卫骑士团的骑士团长。也是我抱有敬意的一人。

斯普劳特骑士团长在我的发明品中看到了优点,从以前就给了我很多帮助。也有指导过我战斗方法,也会追在王城四处逃窜的我,我有很多机会跟骑士团长说几句话。

在向侍女们普及魔剑的时候也会帮她们训练,是位非常棒的人,明明是已婚之人,还是有女性向他送去炽热的视线。



“您好,安妮丝菲亚王女。”

“您好,斯普劳特骑士团长。”

“突然访问还真是久违了啊。”



斯普劳特骑士团长有些困扰地苦笑着说道。自从我来访的频率减少后,在访问前都会事先告知一声。毕竟以前突然闯过去的情况很多。斯普劳特骑士团长已经习惯应对我了。



“在工作中非常抱歉,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请不要用疑问句。陪伴公主殿下也是近卫骑士团的任务。请进吧。”



被斯普劳特骑士团长带领着进入了他的办公室。这也是固定程序了。

我坐在客人用的座位上,斯普劳特骑士团长则给我准备了茶。他规范的礼仪举止既体现了骑士团长又体现了贵族的身份,让我看呆了。斯普劳特骑士团长准备了两人份的茶,坐在我的对面。



“那么,今天有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你知道什么现在贵族学院的传闻和现状的话还请告诉我。”



听到我的话后斯普劳特骑士团长瞪大了眼睛,接着表情痛苦地扭曲起来。我知道这是斯普劳特骑士团长不怎么想听到的话题。

毕竟斯普劳特骑士团长的儿子,也是被那位西亚男爵千金吸引的一人。



“这件事的全部,愚子真是非常……”

“啊,不必。毕竟并没有给我自己添什么麻烦。而且我也必须把阿尔君称为愚弟,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感谢您的宽恕。”



失落地沉下肩膀的斯普劳特骑士团长让我心生可怜。他从以前开始就对王家有很强的忠诚心,做的工作一点也不辱于近卫骑士团长之名。

因此对我来说,他就像是附近的大哥一样。虽然从年龄上来看,比起大哥更像是大叔。



“话说回来,安妮丝菲亚大人会像这样打听还真是少见啊。”

“毕竟都恢复了王位继承权,而且现在还收养了尤菲。”

“原来如此。……尤菲莉亚小姐还好吗?”

“还好,现在正悠闲地疗养着。似乎也很享受魔学的研究。”

“那真是太好了……”



斯普劳特骑士团长松了一口气,然而马上又露出痛苦的表情。如果我站在骑士团长的立场上同样也会心累。毕竟本来应该是在阻止的立场上的。

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即使对王族提出抗议有些困难,但至少不应该站在跟阿尔君同样的立场上。然而他却站在率先弹劾的一方,可以推测出骑士团长非常心累。



“那么我就直接问了。你怎么看这次的事件。”

“您想问的是?”

“一个个有力贵族的儿子都被不知名的男爵千金迷惑住了吗?我实在是无法释怀。毕竟我不了解恋爱。”



结果还是在这点上。问题的起点是尤菲和阿尔君,加上跟班的有力贵族的儿子们,接着最后是西亚男爵千金。

我不了解这位西亚男爵千金所以一点也没有头绪。如果说这是美人计的话我是最能接受的。



“说起来,西亚男爵家好像是作为冒险者,被冒险者集大成者的现任当家授予了男爵位,然后就这样出人头地吧?”

“是的。取了一个能撑腰的贵族女儿为妻也是关键一步。”

“嗯——?那么,蕾妮大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似乎,非常复杂。蕾妮大小姐似乎不是现在的夫人的孩子。”

“哈?”



我不由得发出奇怪的声音。诶?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当冒险者的时候,互相思念的女性的遗孤。”

“西亚男爵没跟那个人在一起吗?”

“详细不是很清楚。我是从纳布尔……儿子那里听来的。”



纳布尔·斯普劳特啊。那孩子,印象中很有礼貌,不像是坏孩子啊。作为阿尔君的亲信,举止温和,跟父亲很像,还说将来要成为跟父亲一样的人呢。哎呀,扯远了。



“嘛,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想带回去的心情,不过有没有内幕?”

“那位似乎是谜团很多的女性,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有在调查,但毕竟是去世的人……”

“那么,蕾妮大小姐是怎么样被西亚男爵带回去的?”

“似乎是看到寄养在孤儿院的蕾妮后,察觉到她是那个女性的遗孤。这就是收养蕾妮的契机。因为带着母亲的遗物,并且容姿也很相似,所以就认定是她了。”

“那个孤儿院有没有内幕?”

“没有,把它当成清白的也没问题。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唔姆。那么美人计这条线也消失了啊,还是说被巧妙地隐藏起来了呢。然而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



“蕾妮大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啊?”

“我听说她勤勉而认真,温和而端庄。作为原平民来说成绩优秀。只不过,这让她在坏的方面非常显眼。”

“坏的方面显眼呢……”



明明不是贵族却被贵族收养,而且还成绩优秀,非常老实的话,很容易被其他人视为眼中钉。

应该向尤菲问更多关于蕾妮的事,不过感觉尤菲跟蕾妮不怎么有联系。



“真是搞不懂啊。搞不懂那位蕾妮大小姐的人品。也搞不懂为什么吸引了那么多有力贵族的儿子。虽然我怀疑这是美人计。”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斯普劳特骑士团长也同样非常困惑。嗯——,该怎么做呢。



“骑士团长,您儿子现在怎么了?”

“为了反省,正给他关禁闭……”

“那么,我就直接向他问话吧!”

“什么?”

“如果有不明白的事,向了解的人问话是最快的!所以,今天是斯普劳特家的突击访问!”

“诶……?”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19-12-20 01:55 编辑


第二章 转生王女和传说中的怪物
15王女殿下突击家访



斯普劳特伯爵家作为近卫骑士团长世家,以武艺高超的家族而闻名于帕雷迪亚王国.
但就是这样的大贵族,却住在皇城之外贵族区的角落。
话虽如此,但也确实是住在别墅中。位于城下町的贵族宅邸大多是为了在进宫时逗留,或者是为了方便在贵族学院上学的学生而准备的。
在斯普劳德伯爵家,纳布尔君似乎在关禁闭的样子。在我百般要求之下,最终我半强迫的拉着团长去拜访了他的别墅。
我和纳布尔没怎么见过面。最多知道长相和名字并且打过招呼的那种程度。我和斯普劳特骑士团长关系很好,但我和纳布尔却没有什么接触.
我听说他也因为蕾妮小姐而站在了谴责尤菲的立场上。如果能顺利的交流就好了。在这里要友好的以不让对方意识到自己是王族为目的打个招呼!

“纳布尔的房间在这里,安妮丝菲亚公主。”
“谢谢你,斯普劳特骑士团长”

我笑着向一脸不安地带我到房间的骑士团长道谢.
先是敲门。里面一个尖尖的声音做出了回应。确认了是本人后,我脸上泛出一丝笑容.

“突击!邻家访问!!“
“等等哦哦!?”

我猛地一脚把门踢开。虽然骑士团长在旁边吓了一跳,但无所谓!这种事情气势很重要!
在房间里的纳布尔一脸震惊地摆好了架势。那反应简直就像是贼闯进来似的。对对,要的就是这种反应!好,就这样继续下去!

“别动!我是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
“哈?”
“好久不见,纳布尔·斯普劳特!”
“…………欸?。什么?不,那个……欸?

纳布尔一脸惊愕,不知该怎么回应。我身后的骑士团长抱头仰天无可奈何。但我毫不在意!
我就这样接近呆若木鸡的纳布尔,像是握手般抓住他的双手挥了一下.受到外部冲击的纳布尔似乎反应了过来,睁大眼睛惊慌了起来.

“哦,公主殿下!?欸,欸!?”
“嗯,绝佳的反应。我感受到他的热血啊,骑士团长!”
“你要对我做什么!?”
“我想试试用不像王族的突袭进行问候!”
“为什么这么做!?”
“消除紧张之类的……?”
“难以理解…!”

抱着头的又增加了一个。呼嘿嘿,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

“好了,接下来就是年轻人的时间了.谢谢您为我带路!再会!!”
“什么,等下。”

我以破坏门的势头再次将们关上。然后纳布尔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人.
他的父亲要是在的话会有很多不方便说的。本来就打算让他带路而已。

“所以,好久不见。纳布尔!”
“哦,啊,好。好久不见了?”

大概是冲击还没有完全消除吧,.纳布尔回答得有气无力。
他有着和父亲非常相似的深绿色的头发和淡蜂蜜色的眼瞳。身材瘦高,但看上去却不是弱不禁风的感觉。就像是画上的帅气骑士。长着一副普通女孩子不会放过的脸。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问些事情。因为你在关禁闭所以我强行闯入……咳咳,事前没有联系就来找你了。”
“……安妮丝菲娅王女打算问我什么?”

大概是之前的冲击褪去了,纳布尔绷着脸问我.一看就知道他在警戒着。嘛,本来也没打算能心平气和的交流。

“那我直说了,你为什么非难尤菲莉亚·玛泽塔,我想问你那么做的缘由。”
“——”

我看到他表情变得扭曲。这是他关禁闭的原因,这反应理所当然。

“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责怪你。你应该已经知道尤菲现在是我的助手了吧?从立场上来说,我不否认我是站在尤菲这一边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想把你怎么样。”
“……你让我相信这句话?”
“反过来问,你觉得我有什么值得相信的吗!?”
“你自己都这么说!?”

我反过来发火后被吼了句难以理解。真令人怀念,这反应让我想起了还年轻的时候的斯普劳德骑士团长。真是无法抗争血脉啊。

“我知道让你突然说出来有些残酷。但是,其实你的好坏对我来说无所谓。”
“无所谓……。”
“我理解不了你们那受男女情爱所纠缠的感情,只要不威胁国家安定怎么样都好。但是关系到尤菲的话那是另一回事。我现在得到了她。我想治好她的心病。因此这件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我希望得到解释。你懂吗?”
“解释……”
“你也不能接受吧?如果你对尤菲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管怎么说,尤菲暂时不会公开露面,也不会再以阿尔君的未婚妻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至少现在结婚已经是不可能了,说她的未来已经被你们毁掉了也不为过.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听了我的话,纳布尔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扭曲。就让我在伤口里多撒点盐。
被卷进复杂事件的我也很生气,恢复王位继承权也不是我的本意。

“说实话,学院内部的事从外部看很难理解。你们在想什么,想干什么,想要什么。作为国家的运营者来说这是令人头疼的事,但在我个人看来,如果是这么深思熟虑后做出的行动的话,在不给其他人添麻烦的程度内怎么做都行。但事实是你们给我添了很大的麻烦,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有问你真正意图的资格呢?”
“那个……”
“在我看来,你们只是聚在一起陷害尤菲,而且我甚至怀疑蕾尼·西亚男爵千金是不是在谋画一个企图毁灭这个国家的阴谋呢。”
“——蕾尼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纳布尔大声否定了我的话。但是他又意识到是在和我说话,所以面部表情很精彩。

“纳布尔,我是以安妮丝菲亚个人的身份来的。所以不用介意王族身份。之后我也不会当成证言什么的。如果非常过分的话我会以我个人的制裁来解决这件事。”
“你是想让我放心,还是想威胁我!?”
“好了,冷静下来。总之就算我再怎么搞事,对贵族社会也没有什么影响,你也不会因为不敬而被怎么样。我只是想听听你的真心话。我希望你能消除我对蕾妮小姐的怀疑。我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呢。”
“……你在怀疑蕾妮吗?”
“我觉得至少是最可疑的。因为据我所知阿尔君不是笨蛋,纳布尔的评价也不是愚蠢的.虽然人会犯错误,但是没有前兆就变得愚蠢,一般来想不会是有什么人做了什么吗?”

阿尔君虽然平凡但不蠢。他懂得最低限度地分辨是非,周围都是一些优秀的臣下们,而且他也能留住这些优秀的人。无论如何这一点还是很重要的。
正因为如此,父王才会对掌握学院人脉的阿尔君有所期待,并希望他能和尤菲顺利相处。虽说他很平凡,但我决不认为阿尔是个无能的人。只不过和我在一起的话无论是好是坏都会被人们评价。虽然在我看来这很麻烦。

“我只听过尤菲的说法,如果尤菲本来就有错那就算了。对我来说,尤菲是一个坦率而努力的好孩子。今后,即使成为回不到贵族社会的愚者也可以做我的助手生活。但考虑到你们的失败让我恢复了王位继承权,如果放任这件事不管的话,我会有很多麻烦呢。所以我很想弄清楚。”
“……为什么来问我?”
“因为最好问。就这样。”
“……实在难以理解你的想法。”
“我经常被人这么说”

我也不打算让人理解。我心想。

“……站着说话不太好,我们坐下来谈吧。”
“哦,谢谢你的好意。”
“您意识一下您的身份怎么样?”
“那种事情打个哈欠就没了。”

纳布尔拉了一把椅子,乖乖地坐在上面。恐怕那个才是给客人用的吧。等我坐好了,纳布尔坐在我的对面。

“……说实话,我现在听了太多无厘头的话,脑子已经转不过来弯了。”
“我只是想敞开胸襟和你说话。要看欧派吗?”
“不看!!搞什么飞机!?痴女!?你是痴女吗!?”
“我才不想让男人碰我,看我,把肚子弄大什么的!”
“怎么你还生气了?莫名其妙。……!!”
“嘛,嘛。这是一个公主风笑话。“
“如果被全世界的公主听到了恐怕会发疯吧……“

他疲惫地叹了口气。抱歉,我想起了骑士团长年轻的时候,所以我就没忍住捉弄你一下。要是那个斯普劳特骑士团长的话可能会直接吐槽吧。
距离感拉近了真好啊!但这让我想起了脸色很难看的斯普劳特骑士团长,所以我不再去想。

“那么进入正题。弹劾尤菲是你自身的意志吗?”
“……是的。我听说蕾妮受到了不正当的对待,包含阿尔加鲁特大人在内,与听到同样消息的人们商量后,遵循阿尔加鲁特大人的提案进行了弹劾。“
“这是阿尔君打死不和恶女交往的意志的表现呢。似乎他和尤菲从一开始关系就不好吧?”
“……我不知道安妮丝菲亚公主是怎么看待尤菲利亚小姐的,但在我看来,她是个完美的人。因此,没有人能接近她,她就是这样一个冷漠的人。“
“是吗?尤菲有那么冷漠吗?
“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纳步尔向我投来窥视的目光。他是在看尤菲被说冷漠的话我会有什么反应吧。可是这样不是也很好吗?因为要成为王族,所以觉得过度的感情很碍事的尤菲被这么看也不奇怪。
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就那样吧。他还年轻,就算给他说明尤菲保持冷漠是有原因的他也不会懂,我也不是为了让他懂才说这些话的。

“说回来,阿尔君无论如何都主张废除婚约,之后呢?”
“……之后?那个……?”
“我的意思是你们得到了什么好处吗?”
“好处,好处什么的……我们要伸张正义!”
“啊,那无所谓了。请不要在这个话题上说出这种大义凛然的话。我很讨厌这种肯定感情论的说法。”

我先给他打个预防针。,如果在故事中,我认为纠正错误,贯彻正义是很好听的话。但是在政治世界里说这种话会让人困扰。
如果那是胜利的人说的话还可以接受。但是,没有赢也没输的人说这样的话就只是空谈而已。

“换个说法吧。要我说,你们的利益,就是把尤菲犯下的错误表面化,让她对对蕾妮小姐的不正当对待道歉,让蕾妮的立场变得更好,这可以说是一种利益吗?”
“……”
“不是吗?”
“那个!……如果你这么说,也许是这样。”
“嗯,原来如此。你们如此处心积虑做的事情,是因为你所知道的尤菲是个很固执的人对吧?虽然她看起来确实是很冷漠的。”

纳布尔对我投以困惑的视线.不,怎么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事实而已。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而已。

“安妮丝菲亚公主是站在尤菲莉亚一边的,对吧……?”
“从保护的角度来说,的确如此。即使如此,如果尤菲有过错的话我会扮演一个矫正者的角色。实际上,让尤菲不怀有过多感情的是我们这边,如果空隙和感情都不够的话被讨厌也是没办法的吧。“
“……即便如此,你也要站在尤菲莉亚那边吗?”
“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之所以袒护尤菲是因为阿尔君在单方面谴责尤菲。如果他们两个能心平气和交流的话我也不会出头。啊,我为冲进会场抱歉。”

如果没有那次偶然,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保护尤菲。也有可能觉得她的才能可惜最终还是会去邀请她。但是没发生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跟尤菲谈一谈?你就这么拒绝和尤菲交涉吗?”
“……那、那个。我想她不会理我的。”
“不会理会?”
“……”
“难道是突然弹劾的?连警告都没有?”

纳布尔面对我不停的逼问沉默了下来。看着沉默不语的纳布尔,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个,纳布尔。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在我看来,你们所做的事就像是要发动战争却没有宣战,还陷害前来外交的尤菲一样。”
“这么夸张!?”
“既然是贵族之间的事情那就是战争吧。如果我突然之间说你有错,要弹劾你!你能默默忍受吗?“

纳布尔的脸色越来越差。捂着嘴弯下身去。嘴里碎碎说着不是这样的。
我一直静静等着纳布尔冷静下来。过了一会他静静抬起头,迷茫地看着我

“……冷静下来了吗?我可以继续了吗?“
“……嗯。但我想问一件事。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来……?“
“我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如果出了问题那就反省。必须偿还的话就在合适的场合提出来。如果只是骂一骂程度的事就一笑而过。发生的事情不会改变,也不能抹消。所以,就只能想着下一步。”
“……是的”

完全变得老实的纳布尔脸色不好地点了点头。

“……虽然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但是我还是想询问你一件事情。“
“……是的”
“你爱上蕾尼小姐了吗?“
“……我认为她很可爱,非常虚幻,想要守护她。我努力的时候会来慰劳我。我痛苦的时候会不发一言地陪着我。如果说是喜欢的话,我想我确实被她吸引了。”

嗯嗯。如果只是听起来的话,确实给人一种羸弱美少女的感觉,男人们最吃这一套了吧。

“这样啊。她的地位也很低,而且原本也不是贵族的孩子吧.然后突然被送进贵族学院,如果她有困难的话无论是谁都会想出手帮忙吧。更何况她是个好孩子。但是你们选择的手段是不正确的。”
“那么,该怎么办……”
“明明你现在就做着正确的事。”
“欸?”
“‘只要去问就行了’,向可以解决的人。尤菲那件事应该问阿尔君吧,毕竟立场平等。在弹劾之前,最好跟玛泽塔公爵家商量一下.就算是尤菲的父亲,如果她蛮横无理到这种程度的话也会去劝谏她的。但是你为什么选择了靠自己来解决的事情呢?详细我不清楚,但我认为这是你们的失败。”

还有一件事我听了纳布尔的话后有点在意

“弹劾是阿尔提出的,对吧?”
“是的。”
“那么,蕾妮她高兴吗?”
“欸?”
“我在问蕾妮小姐她高不高兴,是她想这么做的吗?从你的描述来看,我可不认为她是这种觉得用武力来解决会很高兴的人。”

纳布尔突然呆住了,一动不动。然后突然像是魔法被解开了一样缩成一团,抓住自己的双臂颤抖起来。

“……我,……我,那个……”
“纳布尔”
“……我,只是,对的,我只是为了她。”
“嗯”
“……我,到底,做了什么……?”

他双手捂着脸不停地自言自语,对此我保持沉默。我不是当事人,我只能说一些我所看到的事实。
也许,从我不知道的角度来看这或许是一个很正义很美好的结局。但我无法很好地整理这件事。从他们做了无论如何都会失败的事时起,愚蠢的就是他们。
人们都只关注事情的开始和结束。会去关注过程的只有像我这样的怪人和好奇心重的人吧。不惜付出劳力来追求真理事实。
人们通过保护所学知识而生活。必须被守护的东西。必须守护的东西,因人不同守护方式也不同。但是无论是什么,只要在心里占有重要地位,那么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怨言。
但是一旦它变得可以进行观测。那么人们就会对其目不转睛。没错,无法移开视线了。纵使后来发现也太晚了,已经无法再改变了。

“……经常有说相思病和热病很像吧?你的所作所为无法挽回,但你已经病入膏肓了。这也许是你值得同情的地方,不过我能说的就只是,请节哀顺变。”
“……在安妮丝菲亚大人看来,我们,错了吗?”
“你自己仔细考虑一下你们的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因相思病而起的热血是不是已经凉透了呢?改变视角是探究事物所必需的技能。”
“公主大人还真是毫不留情呢。”
“是你太天真了啊。你啊,就是个惹麻烦需要大人给你擦屁股的小鬼啊,小鬼。”
“真的毫不留情啊。”
“因为我很生气。你以为是谁的错让我恢复王位继承权的。那个超级麻烦的啊。”

纳布尔完全放下了防备的姿态。……再待下去也只会让他难受吧。我并不是想把纳布尔逼到绝境。是时候走了。

“最后一点。蕾妮大小姐不是那种会陷害别人的孩子对吧?”
“……是。我是这么想的。”
“那还真是一个不幸的意外。也许每个人都是愚蠢的,也许每个人都有错。失败是谁都会有的。成功的人只有一小部分。如果能简单地抓住成功的话,大家也不会这么辛苦了。“

我站起来背过身去。已经获得充分想要的东西了。参考资料的增加让我很满足。接下来纳布夫会怎么样,老实说我觉得只有努力了吧。我只真切地希望他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了。
纳布尔知道我要走了。于是便低着脸问.

“我也想问一件事。……尤菲莉亚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是要成为王妃的人呦。是为了支持国王,为了成为引导国家的象征而扼杀自我,变得冷淡的温柔孩子.是个对国家倾尽温情,但却对人却很冷淡的孩子.是个因为过于温柔而变得无法温柔的孩子。”
“……是,这样啊。谢谢您。”

对背后的询问,我没有回头如此回复他。

“顺便八婆一句……无论多么烦人,捣蛋,愚笨,无可救药的孩子,双亲都会毫无顾虑的伸出双手去帮助自己的孩子。如果认同的话希望你能跟父母好好谈谈。”

没有去理会纳布尔的回答。我开门离开了他的屋子。在屋门外遇到了等待的骑士团长。看到我后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斯普劳特伯爵家。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20-1-12 15:34 编辑


第二章 转生王女和传说中的怪物
16 陷入僵局





从斯普劳德伯爵家回来的那天夜里,我在房间里双手抱胸烦恼了很久。
根据纳布尔的话,以阿尔君为中心的公子们对蕾妮小姐的爱慕出现暴走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但是还不能就这么确定蕾妮小姐没有嫌疑。
依据我目前掌握的情况,难以想像蕾妮小姐会有什么阴谋。说到底也不过是阿尔君等人的失败由他们自己承担了,能否从失败中挽回口碑就要看他自己了。
“……没问题吗,阿尔君”
实际上,阿尔君要是不努力的话我会很困扰。单是恢复王位继承权这一点对我来说就已经很麻烦了。我已经预见到了这个国家再怎么挣扎都将毁灭掉的未来。
这件事先放一边,如果蕾妮小姐真的毫不知情,那么她也是被卷入其中的人。已经引发了这么大的骚动,她现在的立场也非常不妙。
“嗯-…真想和那孩子见个面啊”
我心中对蕾妮小姐的怀疑已经消去了八成。纳布尔也不是在谁的思想诱导下做出这些事的。那么,现在要优先考虑的就是阿尔君了。
如果阿尔君依然因为女色而无法做出正确判断的话,我就不得不接下这麻烦的王位了。这是谁也不想看到的。况且我也不想当什么王,更何况是史无前例的女王。
“我想要的只是,一边研究魔学,一边发明魔道具的悠闲人生啊”
不小心说了出来,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状况像烂泥一样纠缠着我的感觉让我很不爽。本来还打算早早的睡下,可是今天脑袋却异常的清醒。
在脑海的角落一直纠扰着我的到底是什么,是我想到了自己成为女王的可能性?我为什么会如此想要去知道处于这次事件中心的人们的想法?有什么让我无法释怀。就仿佛是毫无理论依据的直觉……——。
“—安妮丝大人,您还醒着吗?”
在我还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响起的敲门声吓了我一跳。我快步过去把门打开,发现已经准备好睡觉的尤菲站在门口
“尤菲?怎么了?”
“可以占用您一点时间吗?”
“可以啊,怎么了?”
让尤菲进屋子坐下后,我脑中闪过了斯普劳德公爵家的那些对话,但很快便消失掉了。
“喝些什么?茶的话马上就可以的哦?”
“那我不客气了?”
“好的”
我在我的房间里准备了一套可以马上沏好茶的魔道具。虽然比不过专业的伊利亚,但好处是可以轻松的喝到茶。
而且,父王说他也要用所以我就送他一套同款的。我打算在解决安全性和量产等问题之后,先在贵族间试用,之后或许会再在平民间进行推广。但是那一天应该还很遥远。
茶水准备好后给尤菲端上,之后自己也坐下来喝茶。
“有什么事情吗?”
“安妮丝大人您今天出门去哪里了?”
尤菲笔直地注视着我问道。我喝着自己准备的茶并吸了一口气。
怎么说。难不成告诉尤菲我在打听学院周边的事?说的话会不会让她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呢。经过一番心里斗争后……我决定老老实实说出来。毕竟对方是当事人,再怎么不想让她扯上关系也是没办法的。
“我去斯普劳德公爵家和纳布尔君见面了。”
“纳布尔君?”
尤菲显得有些惊讶,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我知道有关纳布尔君的事对尤菲来说可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话题。但现在顾不上这些了。
“问了很多事情,他们怎么想,想做什么之类的。我就是去看看他们有什么阴谋而已。”
“安妮丝大人您自己去的?”
“因为已经恢复了王位继承权啊。这件事我怎么也无法释怀,最开始是从斯普劳德骑士团长那里打听些情况,后来也和纳布尔本人交流过,但无论如何我心里都有疙瘩。”
“……心里的疑问都解决了?”
“大概八成吧?”
说完我喝了一口茶,尤菲低下脸沉默着,但又马上抬头望向我。
“纳布尔大人现在怎么样了”
“一番交流之后他显得很低落。经过一番说明之后,他似乎明白了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虽然也有反省,但是能不能重新站起来看他自己的了。”
“这样啊……”
尤菲的声音绵软无力,表情也很低落,果然这还是她的心病啊,事件过去才不久,不可能完全解决掉。
“……相思病什么的对我而言太难理解了”
“相思病么”
“我只知道像热病一样,但是我没经历过所以不知道怎么处理。最多只能说句请多保重吧。”
“对安妮丝大人来说恋爱是像病一样的存在吗?”
“是那种心已经迷失无法做出正确判断的病呦,是那种连解药都没有的麻烦的病。”
恋爱就是无法抑制的思念满溢而出,就因为这我才觉得恋爱好麻烦。因为自己也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充其量也只有这些认知。
“好麻烦啊,真是的”
“安妮丝大人居然指责别人添麻烦……”
“啊,抱歉……。嘛,但是我不否定我爱上了魔法呢。不对,应该说我对魔学的思念已经是爱情的领域了吧”
“恋爱和爱是两回事吗?”
“嗯,可能我跟他人不同吧,至少主观上我这么想。”
恋爱是一种行为,是欲求不满,身心激昂的像热病一样的东西。相对的,爱是什么?
我想爱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吧。
“我认为爱是自然而然的。无论是被谁爱上,亦或是爱上了谁都是很自然的变化。因为是理所应当的变化,所以自己不去注意的话就不会意识到。当你意识到爱的时候,那份爱就会更加深沉。对我而言,爱就像是真理一样的存在。”
“真理吗?”
“虽然人没有了爱也能活下去,但是人生获得爱就会丰富多彩,这也意味着人生很充实,如果不需要有形之物都能充实人生的话,能知道自己的人生非常充实的话,我认为这是非常美好的事。”
归根结底,没有爱的人也能活下去。即便如此,人之所以不能完全切断与他人的联系,是因为人生来就有爱上他人的心。
人都是带着心灵诞生到这个世界的,所以会爱上什么的是很自然的事情。但是,为了把那种自然而然称之为爱是需要去追求的。没有契机的话甚至可能不会把那种感情理解为爱。
恋爱就是爱的契机,所以爱与恋爱或许是联系在一起的。就算对恋爱只字不提的我,也会对爱侃侃而谈。可以说这就是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真不知道该说安妮丝大人您是傻瓜还是天才呢”
“喂,突然就变得失礼了啊”
虽说傻瓜和天才只有一纸之隔,但我也没资格去说教。纳布尔君自己也注意到了。不是因为我的说教,只是以我们的对话为契机而已。
我呼出一口气后看向尤菲的脸,她有些困惑的样子垂下视线。
她注意到我在看着她,于是又变成了苦笑。
“……我突然觉得,您对我这么好,这么下去我心里会很不安”
“所以你才来找我?”
“我想是安妮丝大人的话会为我解答吧”
“那是当然。尤菲的才能和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你当然有那个权利。那是连阿尔君、纳布尔君、还有蕾妮小姐都没有的权利。”
“谢谢您。……我也知道停下脚步休息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过于平稳的话。总觉得心里静不下来。”
尤菲露出困扰的神情,握杯子的手也稍稍用力。
“所以我又能做什么,我注意到您今天又出门了。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烦恼着什么。一想到让安妮丝大人这么烦恼的原因是我,我心里就十分过意不去……”
“尤菲你不用去承担什么责任啦,你是被害者哦”
“不。……我应该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吧。不然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
“这点我没法否定……”
也不能说尤菲完全没有责任,但是那应该是不可抗力。对尤菲来说,不怀有任何多余的情感才能扮演好一个完美的王妃角色,这件事本身没什么坏的,只是应该寻求别人的理解罢了。
而需要理解她的正是阿尔君。这一点上阿尔君没有酌情体谅的余地。虽说想就这么完全把错归咎给阿尔君,可自己心中某处却不这么认为,越来越复杂了。
“……结果啊”
“嗯?”
“我啊,可能不想放过谁的错误呢”
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在不经意间祈愿大家的幸福。但人与人无法相互理解也是没办法的。这点我已经痛切地理解到了,我已经不会做梦,不再期望了。当然我也不能说没有期望过那些事情。
坏人就是恶,犯了罪就要受罚。只不过人与人之间有所不同。做了坏事的人自己也知道可能有受报应的一天。
世间有很多人都无法互相理解。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有时候会无可奈何到痛彻心扉,会想起昔日的梦想。
“对我来说,魔法就像是理想一样的存在。用魔法就能让大家幸福,让大家展露笑容。我认为如此并相信着,并且希望能够一直相信下去。所以啊,我可能会越来越沉迷魔法,可是现实却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呢”
“……安妮丝大人”
“啊哈哈,抱歉。我并不是想自顾自的和你说这么多话的。总觉得,一想到这么不自由的话心里就憋得慌呢。”
很少有人能让我说出这样的话。所以不知不觉我心里也堆积了许多话。如果能够埋头研究就没有必要去想这些事情了,但现在似乎做不到了。
至少直到在阿尔君成为国王还是我成为女王为止我都不能埋头研究。既然已经恢复了王位继承权这就是我必须要面对的问题。这也是为了守护这个国家所不可忽视的事情。
“我们,都不自由啊”
“……唉,是啊”
茶水的味道也不是很正,果然还是不好喝的。但是这略微苦涩的茶却很契合现在的氛围。
* * *
“我觉得最近有很多令人沮丧的事情是因为缺少刺激啊!”
“大清早的真有精神啊,公主殿下”
次日清晨,获得充足睡眠的我神清气爽。对了,我是要缓解压力的。
充实基础确实是很重要的事情,尤菲现在也不愿再抛头露面。所以老老实实就不会再起什么乱子。
这么想的话,对我来说也过于安分了。人类就是要不断满足自己的欲望而生存啊!
研究万岁!搞些什么新玩意儿吧!埋头在新的研究中就能忘掉那些讨厌的事情了!
“因此搞些啥好呢。你们有什么好点子吗?尤菲、伊利亚”
“就算你这么说……”
“我可能想不出比公主殿下想的更离奇的想法”
怎么就离奇了。好点子总是在一些小细节中绽放出来的啊。
但实际上,就算想动手弄些新东西,该弄些什么好呢。我现在非常想挑战那些之前没有尝试过的事物。
“迄今为止都是些什么发明呢?飞行魔道具、护身用的便携魔剑、我的阿尔肯谢尔,安妮丝大人的龙刻印、再就是这些王宫外用的日用品……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
“已经做出来的差不多就是这些”
这些是为了方便生活而制作的日用品魔道具。虽然只有在离宫外才能使用,而且也没有达到能量产的程度。因为很方便所以需求量高,但是为了不发生事故,我想仔细检查一下。不这样的话我的预算就不足了。
日常使用的时候,造成伤害和事故的诱因会很多,我所能做的不过是尽可能减少造成危险的要素。只有这一点,必须要踏踏实实的去研究。
“想凭借魔法在天空飞翔,想让生活变得轻松,想要创造出帅气的东西……这些梦想大部分都实现了。最近我又想到了好多新想法。不觉得,新世界的大门正向我们打开吗?”
“哈啊……”
“怎么毫无干劲啊,尤菲!”
“就算您这么说……”
尤菲露出困扰的笑容。嗯嗯,应该能弄出什么新东西。这么一想,所有的压力瞬间就消失到不知哪去了!
“这点的话,我有些建议”
“喔,伊利亚。说说看?”
“虽然突然说让我们出主意很让我们困扰,但是多亏了尤菲莉亚小姐的到来,才能填补之前公主殿下缺少的东西,不如围绕着那点研究试一试”
“你说的是魔法?”
“嗯。公主殿下虽然有魔力,但是却一直无法使用魔法。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没错。就算有魔力我也用不了魔法,这点对知道我的人来说属于常识。
“因此公主殿下使用的魔道具大多是使用魔力对魔法进行模拟并再现,或者是为了有效活用魔力的东西,但这些魔道具都有一个共通点。”
“共通点?”
尤菲歪着头问道。要说魔道具的共通点,我想伊利亚的意思是,从我做的这些魔道具中能够得出来的共通点。而且我也想到了一点。
“机会难得,让尤菲来回答吧”
“诶?……所有魔道具的共通点吗?”
“对”
“……不好意思,我想不出来。飞行用的魔道具也好阿尔肯谢尔也好、以及这些离宫的日用品,究竟有什么共通点呢?”
“嗯—,实际上那样分类的话阿尔肯谢尔是例外呢”
“阿尔肯谢尔是例外?……我更搞不懂了”
尤菲为难的皱起眉头。不过,与其说是新奇,不如说是因为不曾存在的印象而看起来新奇吧。
“啊尤菲好可怜,请告诉她吧,伊利亚”
“是。魔道具的共通点就是’简单’”
“……简单?”
“换种说法,原则上一个魔道具就只能有一种机能。可阿尔肯谢尔却是例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有尤菲莉亚大人的魔法的辅助。”
“确实如此。可是,如果是为了某一用途而制作的魔道具的话,那种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的确是这样。但是与想要有效利用魔力的魔道具不同。那些为了再现魔法的魔道具是‘因为没有所以只能制造出来’的,尤菲莉亚大人。因为公主殿下用不了魔法,所以应用起来也很难”
“……啊”
在伊利亚的指导下,尤菲看上去逐渐理解了。
“能够使用魔法的话就可以实际应用了。……而且想要制作魔道具的话,即使是那种机能繁多且复杂的类型,公主殿下都能设计出来。但是公主殿下却没法将其制作出来。”
“为什么?”
“因为不好用。所以从一开始就做成机能简单且易于理解的东西。这也是公主的一贯做法吧?”
“嗯,大概就是这样”
“但是,公主殿下想做的可不止是这点东西。公主殿下想要的是自由地使用魔法。原本您是要制作具备多种机能的魔道具吧。可实际上是不想做出来吧?”
“‘魔学’可是很危险的东西呢”
“……只要有魔力的话就可以使用魔道具去做许多事,但我们却无法知道这些魔道具被用在什么方面上,对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
比如魔剑。虽然也有它的衍生产品,但基本上还是作为剑来制作使用的。离宫使用的日用品也是一样,飞行用的魔道具也只是用于飞行而已。
当然这么做也是为了方便使用。魔道具的机能越复杂,其混乱的可能性就越高。如果想要量产某一种类的话,这一点是必须考虑的。不然只会做出谁都用不了的废品。
还有一个原因,如果制作便于使用的魔道具,被恶意利用的可能性会很高。
万一我的魔学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所利用,那我为他人做出的魔学产物在应用中就会变的不可控。前世的炸药就是最好的例子。
炸药本来是为了工业使用而制作的,应用于工业这点上来讲无疑是对人类有益的。但是炸药却迅速在战争中成为了兵器。便利的技术被如何应用,我认为必须要考虑周全并负责任的将技术输送到社会中。
从这方面考虑,魔剑也是很危险的。虽然作为护身用具它很优秀,但是一旦落入刺客的手里就会变成暗器。我想尽可能排除这些不安要素。
“虽然公主殿下是个人格常识都不健全的熊孩子……”
“伊利亚,好过分!”
“异议无效,总而言之,您没有做那些会为别人带来麻烦的魔道具。不过之前提到的阿尔肯谢尔在某种意义上属于例外。”
“确实,至少阿尔肯谢尔具有魔剑和魔杖两种功能形态”
“虽然公主殿下没法用,但是尤菲莉亚小姐却能轻松地使用它。就是这点和公主殿下迄今为止做出的作品都有所不同”
“量产品和订制品当然不同”
说起来我的龙刻印也是不一样的。我并没打算把这项技术用在其他人身上。量产什么的当然根本没有想过。
“考虑到将来要以量产为前提,除此之外还有没法让人直接使用这一理由吧。”
“这点我不否定……”
我对魔法师没什么好印象。我遇到过的魔法师没有一个能跟我友好相处。我也已经放弃去做那样的努力了。
所以即便我想使用魔法,我一直以来想制作的魔道具也不是以自由使用为目的的,准确来说是能让所有人都使用的。
“那么,要不要从头开始呢?”
“从头?”
“能不能让公主殿下自由的使用魔法呢”
伊利亚的话,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实际上还是剧透了啊,想讨论剧情的话可以加下群602799937,有心的话还可以帮忙翻译,谢谢了


本帖最后由 哟哟的奥利奥 于 2020-3-5 10:45 编辑


第二章 转生王女和传说中的怪物
17 安妮丝菲亚所畏惧的







我之所以无法使用魔法,是因为我身体里流淌着的魔力是魔法本源的大精灵所不喜欢的。也就是说,是我的先天体质的问题。精灵不喜欢我的魔力,所以我无法凭借精灵使用魔法。
但因为有魔力,我才可以开发出有各种功能的的魔道具,疑似地使用魔法。而且因为有不少前世的知识带来的灵感,所以创造了许多现世中不存在的新概念。
让这样的我使用魔法这种事有没有可能实现,在迄今为止的研究中我判断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后天性地将魔力变成精灵喜欢的类型是行的通的吗。也许是因为有趣,我就此进行了调查。
“那么,具体要怎么做?从我的观点来看,那是从灵魂阶段就已经被精灵所厌恶了”
“按照安妮丝大人的理论,魔力就像是从灵魂中流出来的血液一样的存在,魔力不合就意味着这个灵魂和精灵不合,对吧?”
“从理论上讲的确如此。这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的确,至少在我的知识范畴里是这样的。”
我和尤菲、伊利亚达成了一致意见。不解决这个根本上的最大问题,我就没法改变精灵以使用魔法。
“我还想确认点些事情,公主大人”
“什么?”
“只要公主大人能使用魔法的话,就算是凭借魔道具也没关系吧?”
“确实呢。只要能用出来,就算是疑似的魔法我也不介意哦?”
能用才是最重要的。说起来,我明明想使用魔法,却连打开魔法世界大门的资格都没有才会抄近道,做出这些魔道具的。
也不是说魔道具和魔法就是对立的存在,魔道具能作为辅助魔法的存在自然是最好的。就像尤菲的那把阿尔肯谢尔一样。
“公主殿下您目前为止已经成功地制造出了几个例子。分类来说是两种,一种是魔道具,另一种是以魔物为媒介的刻印。”
“故意这么分类的吗?”
“是的,所以我有一个疑问,公主大人”
“嗯”
“刻印一定要刻在自己的身体上吗?”
啊,嗯。这点我也不是没想考虑过……
刻印需要使用加入魔石等素材的涂料来进行。通过让身体适应涂料使其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由于魔石的性质,其使用范围是极为有限的。毕竟是无机物,不会知道‘什么适合成为容器’。还有一点是因为害怕失败所以没尝试。毕竟失败了就什么都没了。那样的风险太大了。”
“所以就冒着更大的风险拿自己做实验?”
“啊—啊—,听不到听不到。”
现在想想多亏当初赌了一次,但当时就只是在拼命,因为太想使用魔法了。
而且我相信我能成功,因为我已经因为屠龙“而被诅咒了”。
成为龙吧,屠龙者也成为龙吧,变强吧——我一直能感受到这种残留意念。我在战斗中的能够斗志昂扬,也是受龙遗留下来的余香,余音又或者说是诅咒的影响。但要是说出这种事会让周围的人担心。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在魔道具上刻印的效率很低对吗?”
“就算制作的话也只能定制,而且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也就提不起兴趣做了啊。不过在素材有限的情况下试着挑战似乎也挺有趣的。”
“我明白了。那么这个提案就先暂且不管。……安妮丝大人,所谓的魔石,就是精灵被魔物所捕食,之后在魔物体内不断累积形成的一种精灵石的亚种对吧?”
“嗯?是这样呢”
“人体内可以形成吗?”
…………。
我僵住了。
制作,人的魔石?
“……理论上也不是不行,大概?”
“那能不能用作魔法媒介的代替品?”
“这点因人而异吧。但是,我完全不想去尝试。说起来那不就变得和那些有名字的魔物一样了吗?那样做绝对会精神有问题。”
魔力就像是从灵魂中流出的没有实体的血液。当过度的吸收精灵就会形成魔石。这种事,我不认为人类的身体可以承受。就算承受下来,对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就算是和那些有名字的魔物用一样的方式生产魔石,我也不认为那是可涉足的领域。我还没有疯狂到那一地步,但是要是拿自己做实验的话或许可以一试。
“那用和现有方法不同的方法试一试呢?”
“要是有就好了啊。……你有什么想法吗?”
“尤菲莉亚大人能否和大精灵签订契约并使役他们呢?”
“……精灵契约!”
我不禁站了起来。精灵契约!这个国家的,王和贵族的开端!有那个的话或许能行……?不,现在的情报还不足以得出结论。我为了平静心情而深吸一口气,坐了下去。
但是,伊利亚的着眼点不错。我虽然没办法使役精灵,但是流淌着受精灵喜欢的魔力的尤菲有可能和精灵签订契约,制作出特殊的精灵石。
“还是有可能啊……”
“可是,虽然我的精灵适应性数量很多,但是我并没有遇到过大精灵或者神之类的存在哦?”
尤菲有些不安,虽然她是百年不遇的魔法天才,但毕竟没有深入过这种常识外的领域。
精灵契约者大都被各个国家所保护不会到公众中露面。何况他们本人也不愿意。
因为有被诱拐的风险。为了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没有必要绝对不能让他们在公众视野中出现,这是父王说的,我也表示同意。
“嗯,但是想要查询有关精灵契约的资料……果然还是要去和魔法省打交道啊。”
“我不认为他们会轻而易举妥协,除非公主大人改变信仰”


“我又不是什么放弃了精灵信仰的人!”
只是单纯的和信仰不沾边而已。而且也没有感觉到那有多珍贵,毕竟我用不了魔法,本来就对信仰没有什么感觉。
所以我被魔法省所讨厌。我自己也不在乎他们怎么想,但他们会对我有怨言,比如亵渎神灵,冒犯魔法什么的,好麻烦。
“嗯,虽然有可能但还是行不通啊,暂时先收集资料吧”
“要不要和帕雷迪亚王国的精灵契约者见一面?有想问的直接问就好了吧。”
“你认为父王会让我去见精灵契约者?”
“…………”
“…………”
“确实会成为骚乱的因素啊。”
“我认为不会让您见的。”
“你们两个见解一致让我想哭。”
可恶。
我也知道我国有和大精灵签订契约的契约者。但却不知道是谁,住在哪里。也不能让父王告诉我具体情况,他认为让我见面的话我一定会闹翻天的。
所以只能暂时从现有的资料和传说中进行调查。再就是去那些和精灵息息相关的地方进行考察。这么想的话,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明朗了。我还有点期待呢!
“还有一件事……公主大人”
“怎么了?伊利亚”
“是关于公主大人今后复习王族礼仪和处事方式的时间安排的事情。”
我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向着最近的窗户撞了出去,随着玻璃的破碎声响起,我也已经飞上了空中。
“为了自由——!!”
谁会去弄那些个麻烦的东西啊!
就在我打算全力逃走的时候,伊利亚跟我一样从窗户跳了出来。
“太乱来了!”
“您能说这种话吗。近卫骑士团!按计划进行,抓捕公主大人!!”
我看向着地点,那里聚集了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一旦被他们抓住,我自由飞翔的心灵就将再次被束缚。
“没有人可以束缚我……!”
我要全力以赴的逃走!!
……几十分钟后,被捆成粽子一样的我被伊利亚摁回了房间。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 *


“我不要学习——————”
“请不要像小孩子似的发脾气……”
在我被监禁在屋子里的几天后,我躺在床上打滚以示抗议。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学这些王族的东西啊!明明之前都对我放任不管了啊!
就算用恢复王位继承权这种理由来说服我,我也无法接受啊。明明是为了缓解压力才想进行研究调查的,现在却反而增加压力了!呜啊啊啊,我好恨啊!
尤菲坐在床边,抚摸着神情沮丧的我的头。我瞬间被治愈了。尤菲就是治愈这一切的良药。这个助手太棒了。我抱住她的腰,额头贴了过去,但是却被讨厌了。失落……。
在我纠缠着尤菲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我立刻坐起来,冲门外说道。
“安妮丝菲娅现在不在,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传达……”
“蠢货,说什么瞎话呢”
门开了,父王跟在伊利亚身后走了进来。
“是父王啊,您贵安。我想那个安妮丝菲娅难以承受如此重压,行将就木,想了却遗憾。”
“别,让你那些遗憾无限制地了却的话,这国家就完了。”
“就这样全完了不也挺好的!”
“我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吵死了!无家可归的小安妮丝不会轻易被束缚!
“今晚我召见西亚男爵。届时。蕾妮小姐也会在场。”
“啊?这是要我也去?”
父王说出了意想不到的事情,我也稍微端正了姿态。
“嗯,你不是对她感兴趣吗?”
“那再好不过了,直接见面应该可以解决什么问题吧。”
这下终于可以拜见传闻中的蕾妮大小姐了。我很期待能和这个倾国美女候补见上一面。当然不只能期待,更要决定怎么对待她们一家。
但那是父王的事,我只是要看清事件的真相。这一连串的事件组成的拼图中,蕾妮小姐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所以,拜托尤菲看好家喽”
“…我不能去吗?”
“请让我拒绝吧,我知道你无处发泄,但现在需要冷静听她说。”
“……明白了,那我等您回来。”
尤菲有些失落,肩膀垂了下去。没办法。她心里的伤口还没愈合,接下来就交给大人们,妥善的处理完这一切,让一切回归平稳吧。
因此,我不得不伪装得像个公主一样去出席这种谒见的场合。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被伊利亚带着关进浴室,从肌肤的保养到衣着服饰的更换通通弄了一遍。这比想象的要费时间。老实说我很厌烦这些事情。
“……只要不开口还是很像个公主嘛”
“伊利亚,伊利亚。你这么对我是想弄哭老实忍耐着的我吗?公主要哭了哦?”
“请不要做那种会弄花妆的无聊的事好吗?”
“不敬——!”
结束了和伊利亚的日常拌嘴,我出发去往王城。因为一直都宅在离宫里,所以去王宫有些新鲜感。
宫中的侍女们都对我很好。近卫骑士团也有几个聊得来的。但毕竟现在是王女身份嘛,所以就面带微笑经过了。
“……这就是所谓的欺诈吧”
“要是能不开口就好了啊……”
你们几个,我记住了!
我发誓要报复这些个背后说我闲话的家伙。这么想着,我被带到了等待拜见时用的房间中。
“你来了啊,安妮丝”
在进入屋中的瞬间,我转身就要逃。因为那其中有我绝对不想见到的面孔。
“哎呦,你要去哪呢?安妮丝”
“啊,母后……!您为什么也在……!”
我的亲生母亲,西尔芬·梅斯·帕雷迪亚。这个世上最使我抬不起头的人。
明明是负责帕雷迪亚王国的外交事项,平时不会出现在王宫中的母后,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听说阿尔加鲁特擅自毁掉了和尤菲莉亚的婚约。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外交?”
“不是的,您听我说……”
“虽然我很想训斥阿尔加鲁特,但是我听说你恢复了王位继承权,这让我很高兴。这下就有机会给你这榆木脑袋灌输一点常识了。”
“不,那个,是……”
面对母后我完全不敢抬头……!事实上我也听闻当初母后难产,母女二人一同到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事。
可能因为这层原因,母后十分的溺爱我。因为我是难产子,所以没有怎么管教我,让我自由自在地成长。
但在我突然宣称“我不结婚了!”同时又放弃了王位继承权的之后,母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甚至让她有段时间都宅在家里了。
如果当时我能照顾好母后就好了。可当时我为了能使用魔法而疯狂研究,完美地错过了。母亲恢复之后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成了女中豪杰。也许这才是她本来的性格吧。只是为了可爱的孩子才崩坏了自己的形象。
变回女中豪杰的母后为了不让阿尔君误入歧途而在他的教育上投入了大量精力。就算是到现在都没什么闪光点的阿尔君,她也促成了他和优秀的尤菲之间的婚约,同时又在外交上为帕雷迪亚王国争取利益,不愧是位女强人。
而且,母后之所以对我继续放任不管,其实是虎视眈眈地盯住了对我的再教育的机会。就像是在告诉我“失败了就没机会了”,但是我在魔学上取得成就后,她就改变了看法。
也就是所谓的要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吧。 如果说父王是体谅下属的上司,母后就是铁面无情的类型吧。明明以前那么喜欢外出游玩,不怎么关心国事的……。
“而且再会的第一句就这样?我很心痛啊。这就是所谓的‘父母在外,儿女不亲’吗……”
“不是的!好久不见,母后!见到您我无比开心!”
“我也是,安妮丝”
不好!我不能让母后认为自己果然是个失败的母亲,我必须用行动让她认识到我已经改变了。
其实母后有很多突出的功绩,所谓的女强人说的也就是她这样的人吧。而且听闻她在国外的知名度已经超过了父王。尽管如此,母后和父王的关系依旧很好,在这点上我也很安心。
在执掌内政方面略胜一筹的父王,加上拥有外交力和坚韧不拔的精神,以及大量女性羡慕的美貌的母后。。说他们两人支撑了整个帕雷迪亚王国也不为过。
也正因此尤菲才会受到那么大的期待吧,想到这真是诸事不顺啊。
“啊,我也是时候考虑一下退休了,但是阿尔加鲁特不中用啊。”
“啊?退休?”
“当然了,我也不能一直占着外交官的座位。我的继承人也成长起来了,也该想想退休的事了。”
连后继者的事都考虑到了,的确是母后做事的风格。除了一举一动展露出来的强人风范,她还是个极具魅力的人,能够在众人中树立起一个勤勤恳恳的形象。这点也让我十分憧憬。
非要说缺点的话,那就是身高吧……。
“什么?”
“没!什么也没有!”
母后比我还矮,而且还拥有一副像我一样的童颜。
火红色头发的下面是冷静知性的蓝色瞳眸。虽说是冰山美人,但看上去却怎么都是个年幼的少女模样。
虽然母后的威严冲淡了她的年幼感,但却不能否认这种不协调感。看着心里明白但表面上却摆出什么都不知道的笑容的母后,我觉得甚至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但要是对母后说可爱的话,就能感受到她那笑容下的巨大压力,就像是小小的身体中饲养了巨大的雄狮一样。大概是因为身体小所以压迫感也被浓缩了吧。太可怕了。
“我又不会一直年轻,总会变老的”
“欸,啊,是”
玩笑话也请适可而止吧。虽然我想这么说,但要是说出来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
母后虽然没有尤菲那样全面的精灵适应性,但却是属性专精,特别是在战斗方面。
作为风魔法师的母亲,小小的身躯却能在战场上挥舞长枪冲锋陷阵,现在仍是最强中的一人。
“伊利亚,照顾这傻姑娘辛苦你了”
“没有,有您这句话我就值得了。”
伊利亚完美地向母后回礼。不可否认,她是能制止我暴走的少数人之一。
“虽然我也想和尤菲莉亚见一面,但想想还是算了。看到我的话那孩子也会难受吧。”
“……是啊,母后体谅一下为好。”
由于母后平常给人的印象太强了,所以被人们认为是个严厉的人。但在这份严厉之下隐藏的是更为深切的爱。所谓的爱之愈深责之于切。母后完美地将这一点演绎了出来。
不是身处其中的人不会感受到这点。母后也有利用自己的气质的时候,但是却不是无脑的去用。能够区分使用时机,这正是母后的长处。
“等她情绪平稳下来请您和她见一面”
“好的。但是那之前需要处理一件重要的事”
“你是说阿尔君?”
“嗯,你也进行了调查吧?可以和我说一说你的见解吗?”
母后认真地看着我。我说出了与阿尔君撕毁婚约一事相关的人物,整个事件的过程以及其中有什么内幕导致事件发展至此。
母后一字不落地听完了我的整个汇报。
“……这就是我的见解。”
“辛苦了,也就是说你认为这不是阴谋,对吧,安妮丝”
“是的,可能性有八成。”
“剩下的两成呢?”
“直觉。……感觉奇怪但又没有根据,单凭直觉而已。”
“我认为你对此耿耿于怀是有意义的,我虽然不能察觉到这地步,但认为现在就结束了还为时尚早。”
母后单手托腮微微点了点头,事到如今,母亲还是选择相信我那没有根据的直觉。
我疑惑地抬起头,对上了母后的视线。
“因为是你,即使再无厘头,你的直觉也是值得参考的。不然你就不是现在的你了。因为你是我认同的女儿。”
“……谢,谢谢您”
她就是这样一个强大的,让我觉得胜不过的人,就像一个不好相处的严厉上司。一想到她是我的母亲,我便没法抬起头来。










文库还差打龙那一章,还差一点点,亿点点。
更web是防止3月没更被丢到别的地方




233的确是惯例,不过本来王族战斗力就很强


第十八章: 男爵千金的真实面目

“您本次出游成果如何,母后”
“嗯,我这次啊,去了比邻国更远的国家呢……”
在男爵拜见之前我一直和母后进行着愉快的对话。母后虽然严厉,但是她很喜欢分享出游中见到的风景名胜,民风民俗,技术文化。也只有在这时候母后才会柔和地对我缓缓讲述她的所见所闻。
我们一边喝着伊利亚备好的茶,一边愉快的交谈着。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谒见的时间了。
“西尔芬,安妮丝,时间到了”
“啊,他们已经来了吗。下次我们再聊吧,安妮丝”
“好的,母后。”
跟随着来叫我们的父王,我们全家一起走向了会客厅。屋子里只有最低限度的人,护卫以斯普劳德团长为首,都是父王信任的心腹。
我为了不给王族丢脸而挺直了腰板等着,随后有两人进入了屋子。
其中一人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他蓄着浓密的茶色胡子,灰色的双目炯炯有神。
他的装束只能用精彩来形容。虽说是贵族风格的装扮,但是很抱歉,看起来却显得不合时宜,他就是西亚男爵,如果知道他曾经是冒险者的话,就能理解他为什么是这幅样子了。
在西亚男爵旁边,跟在他一步之后的,正是贵族学院聚会时站在阿尔君身旁的那位千金、蕾妮·西亚。
乌黑的头发下露出灰色的瞳孔,静静站在西亚男爵身旁,更是强调了男爵那不合时宜的打扮。
最初她给我的感觉很虚幻,她沮丧的神情满是忧伤。用楚楚可怜来形同再贴切不过了。
“西亚男爵,然后是女儿蕾妮。来得正好。”
父王对着跪下的西亚男爵和蕾妮说道。西亚男爵似乎很害怕,我看着都觉得不好意思了,魁梧的身体似乎缩成了一团。
“抬起头,准许你发言。”
“是!都怪我这不肖的女儿做出那么无礼的事!求,求陛下宽恕!”
西亚男爵似乎相当拼命,就算父王让他抬头说话,他也依旧低头正坐,用着合乎他体格的声音,大声向父王乞求道。
父王微微皱了皱眉,但立马恢复原样,再次催促西亚男爵抬起头。
“冷静,西亚男爵。这次召见你是为了调查清楚这次的事情。在弄清真相前,我不会怪罪任何人,总之你先放松。”
“……是,是我失礼了,陛下的话,我铭记于心。”
西亚男爵终于抬起了头,但依旧显得十分紧张。他面容十分憔悴。考虑到立场,西亚男爵的处境也不好受。从做父亲的角度上来讲,他和父王一样十分辛苦。
这样的西亚男爵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坏印象。家教不良这条线索断掉了。这么想着我把视线转向了蕾妮。但蕾妮依旧跪在那里,完全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关于阿尔加鲁特和尤菲莉亚解除婚约一事,有些情况变得更复杂了。我们所掌握的情况是阿尔加鲁特去接近你家女儿并和她互相确认了感情。”
“感,感情什么的……和身份相比那种东西不值一提,拙女连做妾的身份都不够,怎敢妄谈成为正式的婚约者什么的……”
“你的意思是阿尔加鲁特的一厢情愿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的确,作为我的养女,蕾妮在贵族言行举止的方面还缺乏教育。也因此使得她在学院里给王子带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为王子的援助表示感谢不是确认感情……。”
“但事实是阿尔加鲁特却为了你女儿大义凛然的撕毁了婚约,弹劾尤菲莉亚。这是事实,朕实在不认为这其中没有感情。”
西亚男爵一脸惶恐的将肩膀缩成一团。父王的目光转向蕾妮。
“蕾妮·西亚。头抬起来。”
蕾妮缓缓抬起了头,她似乎会随时消失一般虚无缥缈,她的表情虽然很紧张,但却看不出丝毫感情色彩。我看不到她眼里的一丝光芒,仿佛那是一对虚假的眼珠一般。
再次打量,我依旧觉得她是十分令人怜爱的千金小姐。如果能除去这份虚幻的氛围,再多多微笑的话,可以理解男人会被她夺去目光。
和尤菲相比确实是不同类型的美少女。但说实话我感觉她不像是一个人,某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她是一个人偶。
“准你说话,说实话……你是不是和阿尔加鲁特互相确认感情了?”
父王直接问道。在场所有人都注视着蕾妮,蕾妮表情坚定,缓缓开口说道。
“——没有”
这个声音。
这过于甜美的声音,让我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仅是这一声,甚至让我陷入了一股整个场面都要被她支配了一般的错觉之中。
“……您说的事绝对没有发生,我不会去考虑这种不符身份的事。我的确很喜欢阿尔加鲁特殿下,但是我绝对没有给王室的未来抹黑的想法。”
她清澈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甚至她垂下眼神的动作,为了轻轻吐气而微微抖动的嘴唇都被在场的各位看在眼里。
屋内一片沉默。不知过了多久,父王似乎回过神来肩膀抖了一下,轻咳一声。
“……这样啊,你似乎没有在说谎”
违和感。这种好像在认知之间贴了一层膜的感觉在我心中扩散开来。
谁都没有对父王的话提出异议,都好像在说没办法一般,垂下了视线。
这种氛围,就好像大家一致认为蕾妮并没有错一样。
“——阿嚏”
因为鼻子痒所以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场面再度寂静,不过其中含义完全不一样了。啊,糟了,母后已经露出了那样的笑容,我之后死定了。
西亚男爵瞪大眼睛看着我,蕾妮也惊讶地张着嘴,我看到父王缓缓站了起来,肩膀抖得很厉害。
“……安妮丝……你这家伙……无论在哪都……!”
“不,不是的!父王!请允许我解释!我安妮斯菲亚,有重要的事要报告!”
“如果是解释我可不会停!”
“不是的!请给我一点时间!”
“哦,是要去擤鼻子吗!”
“请给我和蕾妮小姐单独谈谈的时间!”
“什么……?”
父王瞪着我,一副你这家伙突然说什么的表情。但我不能就这么退缩,如果我的猜测只是误解,是我想多了就好了。
但是如果留在我心里的违和感和无法释怀的地方是正确的话,那我就不能放任不管。如果不先把握状况就无能为力了。因此我想单独和蕾妮小姐确认一些事情。
“父王,无论如何请相信我。只有这件事我绝对不是在捣乱开玩笑。”
“……能让你说到这地步难道是相当重大的事吗?在这里不能说出来吗?”
“还请给我时间……”
父王看着我坚定的表情,沉默了。除了母后外,西亚男爵,蕾妮小姐,作为护卫的斯普劳德骑士团长也都一脸迷惑地望着我。
“随她去吧,陛下”
“西尔芬?”
“我相信安妮丝的直觉,这孩子想要时间,一定是想到了别的什么”
“可是……算了。就连让谁陪同也不可以吗”
“是,请准许我们两人独处。我并没有加害于她的念头,我愿意在一切结束后,为我的无礼接受惩罚。”
“……我知道了。那派人带你们两个去别的房间,这可以吧?”
“谢父王。”
我摸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向父王施礼后,我用目光向母后表达谢意。母后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西亚男爵和蕾妮小姐看着我,一脸的不明所以。我走向蕾妮,向她伸出手。
“蕾妮小姐,请。我想借用一点你的时间。”
“欸,啊……好的……”
蕾妮小姐呆呆地站了起来,战战兢兢地握住我的手。我带着她离开了会客厅。伊利亚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为我们打开了房门。
我和蕾妮小姐一起进入了会客室旁的一间屋子。我催促伊利亚离开,随后确认门窗是否都关好。确认一切无误后,我吐了一口气。
“……那个”
蕾妮小姐一脸不安地看着我,我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一步,微笑着看向她。
“抱歉突然拉你过来。但是我必须确认一些事情。”
“确认……?”
“我其实是想调查一下你啦。”
“……那个,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蕾妮后退一步,脸色发青。摆出一副不知道要被做什么的恐慌的表情。
我知道这对她的精神来说是很大的负担,但是我不能就这么停下来。
“为了证明这一点,我才希望你相信我。……啊,不对,我知道你还不相信我。那这就王女给你的命令了哦。我知道调查你什么的很失礼。之后我会好好道歉的。但是现在不调查清楚的话,你的立场就会变得十分不妙。”
“……那种事情……”
“只能回答是哦,明白了吗?”
“……是”
蕾妮小姐低下头,漏出绝望的声音。我绕到她身后,用手指轻抚她的背。
“呀,做,做什么?”
“闭嘴,什么都不做。”
“但,但是……”
我无视了她的反应,意识集中在手指上,从后背脊梁,沿着肩膀到手臂,划过她的全身。
“……失礼了”
“诶呀!?”
接下来碰到的是她的胸部。蕾妮小姐发出了可爱的悲鸣声,为了不让她乱动,我一边从后面压住她,一边抚上了她的胸部。
“……呜姆,原来如此。已经可以了”
我松开了从后面压住蕾妮的手,放开了她。蕾妮小姐立刻抱紧自己后退,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虽然不得不这么做,但是我的摸胸行为似乎引起了她的危机感。可能会闹得很不愉快,但我还是吐了一口气。
“————嘶!!”
一呼一吸之间一股凛冽的杀气骤然发出,我瞄准她的脖子掐了过去。突如其来的杀气让蕾妮身体一震,丝毫没有抵抗。
之后狠狠地折断她的脖子……才怪。我在这之前停下了手,观察者她的表情。她脸色发青,四肢无力地挣扎着,马上要昏过去一样。
“嗯,完全清白呢,这样的话……”
“干,干什么?你究竟想怎样!为什么这么对待我……!”
蕾妮终于忍不住哇的哭了出来。我低下头看着双手掩面哭泣的她,我蹲下来和她视线相对。
“虽说把你弄哭了,但是我还是有些话要问,是有关你的父母的。”
“……这件事和我父亲无关。我也是,并没什么企图……!”
“啊,不是不是,你搞错了,我要确认的是别的东西!啊真是的,为什么会变成这种麻烦的局面啊!?”
我不由得愤愤道。之后叹了口气,再次尝试和蕾妮搭话。
“——你对自己不是‘人类’这件事有所自觉吗?”
“……诶?”
蕾妮·西亚男爵千金,并非“纯正的人类”。
“……不是,人类……?”
蕾妮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没有理解我的话一般。
我理解她的反应。但检查了她的身体后我确信了。看到我并不像开玩笑一般的盯着她,她似乎相信了我是认真的,随后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我是人类!自觉什么的,你,你在说什么啊!?”
“那就是没有自觉喽?”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的‘魅惑’哦”
对我的指责,蕾妮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惊得说不出话来。
“利用魔力精神干涉是你的固有能力吧?这方面的知识我也只是了解一点。因为没有自觉所以只有这种程度,还是说因为没有自觉才会能力泄露,关于这点不调查的话就不清楚……。”
“……我,不是普通人,对吗?”
蕾妮似乎终于记起呼吸一般呼了口气,颤抖地问我。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回应。
“嗯,毫无疑问很奇怪。”
“那,那么!之前总会有人用热烈的眼神看着我,也不是偶然了?”
“嗯。嗯?”
“请回答我!是因为那个魅惑的原因吗?是这样吗?一直都是因为那个吗?难道我刚才也,发动了那个能力吗!?”
蕾妮探出身子顺势扑向我,我握住她的手让她停下来,不停地点头同意。
“嘛,一直都是哦,我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对魔法有一定的抗性才……”
“真的是这样!?”
对她一副拼命的模样,我也数次重重点头同意。之后蕾妮仿佛脱力了一般,脚一软坐在了地上。
我慌张地把她扶起来,蕾妮突然开始放声大哭。这幅场景把我弄得也很狼狈。
“诶,等等,为什么哭啊!?”
“因为……是我……不正常啊……!大家都是……正常的……!哇,哇哇哇哇哇……!!”
“等,等一下……!伊利亚!救救我——!!”
突然大哭的蕾妮使我束手无策,只得呼叫屋外待命的伊利亚前来帮忙。我们两个一起安抚住蕾妮的情绪。
蕾妮尽管抽着鼻子但还算冷静地坐着。因为她大哭了一场,原本华美的妆容全都弄花了,因此伊利亚帮她卸妆。
“冷静下来了吗?”
“嗯……抱歉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伊利亚罕见的关心起了别人,我无可奈何的心情就是像是被虫子咬过一般难受。
蕾妮的“魅惑”所招致的影响力十分棘手。哪怕她没有自觉都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影响。当然,伊利亚也不例外。事情变得比想象的要麻烦了。
“那样最好,此外,公主大人,能请您详细说明吗?”
“啊,可以的。那么蕾妮小姐,我有好几点想要确认可以吗?”
蕾妮像小孩子一样不停地点头。变得坦率了呢,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向她提出了问题。
“首先,你以前有没有过被人喜欢并被异常执着地追求过的经历?”
“有……”
“你,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你自己引发的呢。”
“我不知道。我以为只是大家喜欢我而已,但是我也逐渐感觉不对劲。一旦和他们拉开距离他们就会变得十分可怕,所以我只能一直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
蕾妮的声音仿佛又要再次哭出来一般颤抖着。我已经知道她内心的创伤有多么严重。为了不引起她太大的悲痛,我也只能小心地选择着话语。
“这样啊……让你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事情呢,你的母亲已经过世了对吧?”
“……是的。母亲过世后,我被送到了孤儿院,后来就遇到了父亲……”
“这样啊……”
我双手抱胸感到十分为难。伊利亚像是在说很少见一般不停眨眼,但是我现在确实打心底感到为难。
“……那个,安妮丝菲亚往王女,我不是人类什么的……”
“啊,嗯。准确来说,应该还有一半是人类。”
“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蕾妮,而是伊利亚对我的回答提出了疑问,我立刻回答了她。
“刚刚,我为蕾妮小姐进行触诊的时候发现的,她的体内存在着普通人不存在的东西。”
“……是什么?”
“——是魔石。”
魔石,现在就存在于蕾妮的体内。听了我的回答,伊利亚睁大了双眼,震惊地看着蕾妮。
这是正常的反应。说起来之前,我和伊利亚还谈论过相关的话题,这还真是时机凑巧。
“魔石……真的?”
“嗯,虽然我还想多要些时间来详细调查,但是八九不离十了。多亏了我相信了自己的直觉。要是随意处置的话,无论是蕾妮小姐的安全还是这个国家的稳定都有危险了。”
“我的身体里,有魔石……?”
蕾妮一脸怀疑地盯着自己的身体。魔石可以说是魔物的证明,难以想象被告知自己身体里竟然有那种东西的蕾妮小姐会受到多大的冲击。
“就因为这点公主大人才判断蕾妮小姐不是人类的吗?”
“准确来说我判断蕾妮是人类的混血。毕竟西亚男爵毫无疑问是人类。如果这是实际存在的魔物的话,将会非~~~~常不妙。会让我坐立不安的那种不妙。甚至我都想自卖自夸在这里发现这件事的我了。”
我重复了几次后,似乎终于把我的危机感传给了伊利亚,她绷紧表情。
体内有魔石的人类,无意识中魅惑旁人的能力,这不是危机是什么。我也听闻过类似的可怕的魔物,倘若那真的存在,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公主大人,那种魔物是?”
伊利亚咽了一口吐沫,紧张地问我。听到关于自己的话题,蕾妮也朝我看了过来。
我重重地、缓缓地叹了口气后回答了她们。
“——是吸血鬼。吸食人的血液,使用高级魔法的传说中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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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我被公司隔离了,复工后恨不得24小时加班补回宅在家的几个月。现在是8107的充实生活,我好爽。
之前每天回家还要辅导某年下血亲高考,不过现在她们开学了,我也能抽一点时间出来了。可喜可贺。
前段时间发生了点事,我QQ群基本全退了,轻国和其他一些论坛基本也没上,总之拖了很久非常抱歉。欢迎大佬ntr
我就是一个死宅啊,不想工作,我只想当个社会废人,每天薯条可乐,撸猫。
丸子和银河龙太尊了,你们都应该玩下(




19 传说中的怪物


“吸血鬼……?”

“传说中的那个?”



伊利亚和蕾妮小姐向我确认。先不说蕾妮,伊利亚少见的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两人的反应一点也不奇怪。至少在普通人的认识里面,吸血鬼只是传说中的存在。

据说是吸食人类血液的怪物。不听父母的话,日落了还要外出的人会被漂亮的人搭话。

由于实在太漂亮了,就会被引诱着跟上去,结果被吸尽血液,成为吸血鬼的同伴。

但是实际上没有人见过吸血鬼,也没被害报告。所以只是传说中的存在。被认为是为了让孩子听话而创作的故事。



“虽然有吸血鬼,但跟传说中描述的不一样。”

“不一样?”



我的说法让蕾妮和伊利亚都露出惊讶的表情。说实话,我并不想说。因为还没有确证。但是,如果我的假说正确的话,蕾妮就是吸血鬼了。

虽然没有确证,但如果不假设的话,对话就进行不下去了。我一边叹气一边沉重地开口说道:





“我所说的吸血鬼,是吸血鬼的原型。”

“吸血鬼的原型?”

“就是吸血鬼的传说的原型啊。当时的记录也很少,这只是从资料和遗物中推测的假说。所以没有确证,即使如此也要听吗?”

“……请告诉我。”



我抛出话题后,蕾妮露出认真的表情对我点头。因为是自己的事情所以非常拼命吧。我对着她点了一下头,继续说明。



“我认为吸血鬼的原型是通过某个魔法使的研究诞生的。”

“魔法使?”

“没错。所谓吸血鬼,就是通过魔法获得有限制的不老不死能力。虽然有一半是死者,但通过魔法的力量获得长久的生命,堕落为魔物。这就是吸血鬼”



我说出的假说让蕾妮吞了口水。也许是因为紧张,在胸口握着的手正在颤抖。我假装没注意到,继续说下去。



“这是以前的事了。准确来说已经不知道多少代以前了。在吸血鬼的传说流传开之前,那个时候确实有吸血鬼原型的人类。根据留下来的资料中读取到的情报,那是为探究魔法赌上性命,领悟死期后绝望,陷入疯狂的人。”



我能发现这个记录也是偶然。名为吸血鬼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中也有,我为此惊讶,然后就调查了这个开端是从何而来的。

我阅览了成为吸血鬼原型的魔法使的研究资料,作为冒险者活动的我偶然之间得到了这样的机会。那被称为“禁书”,记载着不能流传的知识。这个研究资料也是禁书之一。



“为了方便,就叫做‘他’吧。成为吸血鬼原型的他是非常优秀的魔法使。并且想通过研究魔法来追求世界的真理。但是,他遇到了一个难题。”

“难题……?”

“就是寿命。无论多么优秀的魔法使都不能违抗寿命。他害怕死亡。他不愿意研究到一半就死去。才能和执着的尽头,她完成了一个研究。内容就是‘从他人夺取’。”

“……夺取?”

“老人从年轻人。如果不能自己补充生命的话,就从其他人移植到自己身上。就像补足缺少的东西一样从‘其他人’那里夺取。他完成了这样的魔法。以其他人的血液为媒介吸收到自己身上,超越了寿命的极限。……这就是我的推测。”

“这是推测吗?”



我说完后,伊利亚露出惊讶的表情向我提问。都说了那么多夸张的话,最后却是不明确的。所以其实不想说的。



“我也不过是理解了研究资料,然后通过想象补足的罢了。再怎么说还是不懂术试的内容,而且说到底不过是推测,有可能不正确。但是如果我的推测正确的话,那个魔法使通过某种方法夺取他人的血液,维持快要死去的自己的生命。”

“……这种魔法能做出来?”

“我认为并非做不到。在决定做的时候,点子就会接踵而至,而且人的伦理观也会坏掉。如果做不出这个魔法我也不认为实际存在。但是有个东西提示了我。”

“提示?”

“就是魔石。没错,就是制作魔石。如果无法单纯通过魔法再现,那就制作‘维持实现的愿望’的魔石就好了。在自己体内。”



也许我说的话太有冲击性了,蕾妮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伊利亚也少见的睁大眼睛吸了口气。

简单来说,这显然是使人类伦理观破裂的行为。而且想要的东西还是长生不老。为此将其他人当做食物,这已经不是人类,而是魔物了。



“死期将至的身体无法产生足够的生命力,所以就从其他人身上夺取。为此制作出必要的魔石,以血为媒介夺取其他人的生命。就这样,吸血鬼传说的原型,怪物诞生了。”

“……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在看到你之前还是半信半疑的。不过,我也推测过不是事实。吸血鬼是‘人类诞生的魔物’。反过来说,它不是自然生成的。因为原本是‘人类’。要不吸血鬼就不会出现。然后,被吸血鬼吸过血的被害者也会同样成为吸血鬼,我认为这是类似感染的东西。”



如果能能制作魔石的话,如果它能让人类产生变化的话。然后,如果能增多魔石的话。如果这是真的话。被吸血的人也会成为吸血鬼的同伴这一传承也一致了。



“如果吸血鬼实际存在,不知道是本人的意志来行动的,还是被魔石的机能驱动的。……总之,不论多么擅长魔法,如果要超越人的话,一个人是有极限的。那该怎么做?蕾妮!”

“诶!?诶,那个,……我不知道。”

“那么公布答案。答案就是增加数量。然后成为吸血鬼的他是这么想的吧。只要埋入相同的魔法就好了。这样的话,总有一天大家都会成为同样的生物。”



蕾妮倒吸了一口气。也许是想象了那副光景吧。我也是想想就害怕。

如果靠埋入魔石可以增加同伴的话,之后只要让魔石吸收魔力就好了。只要没有尊重人道的伦理观就能做到这种事吧。实际上,我也做了类似的事,刻印……。



“因此,也许以前吸血鬼被当成魔物讨伐了吧。但人类是会学习的生物。从人类派生出来的吸血鬼,当然也想到了吧。不能光天化日下行动的话,待到时机成熟为止,遁入阴影中就好了。”



然后吸血鬼就在表历史中消失了。但并非吸血鬼的威胁消失了。至少不让人们忘记,留下了传说,时间流逝,他们也有改变样貌的可能性。

这只不过是推测。要将推测化为现实之间的资料压倒性的不足。



“没有遭到吸血鬼伤害的报告,说不定是全被狩猎了,又或者是躲到不被发现的地方了。未知的事情是最恐怖的。”

“……那么。为什么安妮丝菲亚王女认为我是吸血鬼?”

“因为如果我假定正确的话,吸血鬼传说的特征和我预测得一致。就是强力的魅惑,接近于洗脑的精神干涉。这对于增加同族来说是必要的,对于混入世间也是必要的。”



被吸血鬼袭击也会变成吸血鬼,我认为这是洗脑的力量。还有,吸血鬼美丽到能够勾引人,我认为这是变身或者魅惑的能力。



“蕾妮实际是不是吸血鬼先放在一边……不过,这本身也是问题,但其他问题也是堆积如山……”

“……我们整理一下吧。首先,蕾妮小姐假设是吸血鬼这一魔物的混血。……真的是混血吗?”

“那蕾妮是被埋入了魔石的魔法实验体吗?这实验本身也是问题了,而且被埋入魔石也不见精神异常。如果是偶然在体内生成魔石的特异体质的话,很有可能成为解剖对象。”

“解、解剖!?”



蕾妮脸色发青,虽然很抱歉,不过还是有可能发展成解剖的情况。毕竟没有其他例子。就算解剖太过分了,也很有可能被圈养。



“蕾妮是否真的是吸血鬼,问题不只这一点。最重要得是你的力量。本人没有自觉四处魅惑,其效力甚至俘虏了以王族为首的许多贵族的孩子哦?”

“无论怎么想都很糟糕。不论本人期不期望都会造成国家混乱。这样的存在不能置之不理。”



伊利亚皱着眉头低声说道。没错,实际上被蕾妮魅惑的人们引发了混乱。



“然后,如果蕾妮真的是吸血鬼,就确定了吸血鬼在现代依然存在。为了摸索对抗吸血鬼的策略,有可能使用蕾妮来做人体试验。虽说是贵族但也只是男爵,立场太弱不足以守护蕾妮。”

“最糟糕的情况下,你有可能被诱拐利用。”

“流出国外的话,不知会被怎么刁难。”



弯着手指数就已经全是问题了。

第一,蕾妮的魅惑效果有可能颠覆国家。

第二,如果这力量来自吸血鬼,就确定了吸血鬼实际存在,她有可能被当做研究素材。

第三,如果这个情报被其他国家知道,进而发展成争夺蕾妮的情况的话,那就非常糟糕了。

单是这三个就已经让人头疼了。实际上,只是举出了易于理解的危机,其他也有很多问题。



“本人无法控制时最危险的。”

“……说起来,公主大人有什么样的对策?”

“这也是怀疑蕾妮是不是吸血鬼的理由,魔石之间如果相性不是相当好的话,会起冲突。”

“……啊,原来如此,是刻印吗?”

“没错,因此察觉到违和感,能够抵抗了。”



我的刻印是融入了龙的魔石,然身体习惯了的东西。机能上跟魔石没有变化。更进一步说,我被刻印“诅咒”,受到了精神干涉。所以魔石之间发生冲突,察觉到了。

真的是,不知道会以什么形式出现幸运。也就是说,能抵抗蕾妮的无差别魅惑的人,就只有我这样的异端了。



“……这样的话就只能我来保护了啊。”

“……是这样啊。”



首先,不能放置不管。确实蕾妮很危险,但并非她自身的错。而且我对她很感兴趣。好好调查她的话,也许能用于我今后的研究。

再次跟她交谈后,发现她没有给人留下坏人的印象。她只是被自己的力量折腾。明明只是这样,却被不讲道理地要求死亡,或是被玩弄身体,或是被国家所翻弄。面对的全是严峻的现实。

放着不管的话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但是为了保护蕾妮就会有许多头痛的问题出现。



“啊———,不行了。我一个人处理不了,如果我收留她的话绝对会出问题。比如阿尔君,阿尔君的跟班,魔法省之类的,绝对会出骚乱的!”

“毫无疑问会出骚乱呢……”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我头痛。只有我一个人绝对没办法。诶,困难的时候连父母都要利用!



“老实跟父王母后商量吧。也必须要听听西亚男爵怎么说,比如关于蕾妮的母亲之类的。”

“蕾妮母亲有可能是吸血鬼吗。”



情报不足以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说到底,这不是我一个人能有什么办法的问题,能使用的人才即使是父母也要利用。

决定方针后,对伊利亚做出指示,让她去喊父王和母后过来。即使要父王和他的心腹协助,首先也得跟他们两个说好。不能让现在的蕾妮跟不特定多数的人见面。

在伊利亚出去叫父王两人的时候,我和蕾妮留在了房间。她一脸憔悴地抱着自己的身体发抖。

……这也难怪。对我来说也是头疼的事实。我有自己是规格外的自觉,但蕾妮是普通的孩子。说实话不觉得能承受。

我下定决心,抱住蕾妮的头。她吃了一惊身体抖了一下,我一边注意她的反应一边抚摸着她的背。



“没事、没事的。不会对你做什么坏事的。约好了,我即使这样也还是王女,有保护国家,保护人民的义务。所以不会舍弃你的。”



她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发出嘶哑的声音,并伸出手紧紧抓住我的礼服。

我为了让她冷静下来抚摸着她的背,这时父王和母后进入了房间。见到我们的样子后一瞬间吃了一惊,但立即绷紧表情看向我。



“安妮丝,听说你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说。发生了什么?”

“父王,请您静下心仔细听我说。”



我尽可能简单地向父王和母后说明了蕾妮的事。关于她的魅惑,以及关于怀疑她是吸血鬼之类的。

父王听后,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捂住了额头。母后依然是平常严肃的表情,但放出了尖锐的气息。



“……无法相信,这种事。”

“不过这是事实。虽然真实还没确定,不过之后再解明也没关系。问题是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态。考虑到她的力量,我来收留她是最好的……”

“……你收留蕾妮的话,阿尔加鲁特不会沉默吧。”



父王用痛苦的声音喃喃道。真的是这样啊。



“是啊,最让人头疼了……。不能把蕾妮的事传出去,最主要的是,不知道可能被俘虏的阿尔君知道真实后会怎么样。啊,如果把蕾妮藏起来的话就解决了,但我反对,她也是这个国家的人民。”

“我知道,可是,该怎么办……”



虽然绕着弯子说只要处理了蕾妮就解决了,不过看到父王似乎没有想过要杀她,我放心了。问题是接下来的事……。



“……安妮丝。你说会对蕾妮的待遇负责是吗?”

“母后?嗯,我自认为我适合处理这个问题。”

“而障碍就是阿尔加鲁特?”

“……嗯,嘛。就是这样。”

“那么,我让阿尔加鲁特陪着我外出游玩吧。”

“诶!?”



这就是说,带着阿尔君出去!?母后突然的提案让我吃了一惊。



“理由要多少有多少。根据这次的事态,即使他有反对意见我也可以用还需要锻炼这个理由压下去。而且那孩子也需要实绩,是跟你的魔学并列的功绩。不能让尤菲莉亚当婚约者的他跟你比起来,就只有身为男儿这件事有优势而已。”

“呜哇,阿尔君被轻易舍弃了。”



只有身为男儿这件事胜过我,阿尔君的评价太过分了。不过,这也是自作自受就是了,我不会为你解释哦,阿尔君……。



“阿尔加鲁特我会想办法,剩下被蕾妮俘虏的公子们就由奥尔凡斯负起责任控制住吧。”

“唔姆,这边就是我的工作啊。为了压制阿尔加鲁特,只有我是不够的,希尔芬能带阿尔加鲁特出去的话,我这边也好行动。”



虽然父王的统治很出色,但不够强势。虽然被称为良王和尊王,但到这种时候,有身为女杰的母后在的话,选项就多了。

父王平时比拥有残酷一面的母后更有话语权,形成了理想的力量关系图,真的是一对不错的夫妇呢。虽然是我的父母。



“但是,能带阿尔加鲁特出去的时间不多吧。虽然找理由延长也不是做不到,但也是有极限的。可以吗,安妮丝。”

“是,母后。”

“你在这段时间尽力改善蕾妮的体质。如果阿尔加鲁特回来之前,你还没有改善蕾妮的现状,我就亲手把她藏起来。”

“等——,母后!?”



这就是宣言要自己解决掉她吧!?父王也吓了一跳,伊利亚也有一瞬间胆怯地抖了一下肩膀!?蕾妮脸色苍白,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杀了!?



“如果不能斩断祸根,我就要负起责任。如果会给国家带来灾难,我应该保护人民,不能让大家沉入泥沼中。到那时就做好觉悟吧,蕾妮没有意见吧?”



认真的。母后是认真的。责任重大啊……。



“那么要告诉谁,告诉多少?既然不能全部说明,就必须严选吧?”

“唔姆,必须跟西亚男爵说明吧。放到你手下这件事也不能公开,就当成为了疗养而离开家,秘密安置在你的离宫吧。”

“斯普劳德骑士团长说过他儿子也参与了弹劾。他也是相关人员,把他也卷进来吧。王宫也需要警备吧?那边由我和奥尔凡斯想办法。”



这方面政治的交流我做不到,所以只能交给父母了。藏在我的离宫是最理想的,人员进出也非常少。可能进出的人只有王宫的侍女,但她们基本都守口如瓶。离宫很适合隐藏蕾妮。

然后我会调查蕾妮,摸索她力量的对策。虽然想做些什么新的事,但好像会成为正式的工作,不能轻松地完成。心情有些沉重,但不能泄气。



“安妮丝,你也很辛苦……不过请好好做。”

“当然。毕竟是那么有趣的研究对象。虽然也有责任,但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

“……你真的就是这种地方不行呢。”



母后傻眼地叹了一口气。咦,好像没理解我的意图……?



“把蕾妮安置在你的离宫会有很大的问题吧。”

“问题?”

“你现在跟谁在离宫生活?”

“啊。”



对了,现在,尤菲不是在离宫吗!?

诶,这是来自国家的正式工作,万分紧急,这这样说的话应该能让尤菲当做无可奈何来接受,就算这样,接下来要跟尤菲和蕾妮一起在离宫生活?



“已经不是尴尬等级的事了!?”



怎、怎么办。真的该怎么办啊!?




20.和解成立与问题整理




我在从王宫回来的路上一直抱着脑袋,真的到底怎么办啊。不对,不是怎么办。

再怎么也说不出口不保护蕾妮了。已经确定蕾妮要住在我的离宫了。可以说只剩下这个选择。

为了来离宫,蕾妮也需要做些准备,还必须向西亚男爵说明,所以她过来也是几天后的事了。母后叮嘱我这几天要好好对尤菲说明。

我可没有忘记尤菲的事哦?只不过蕾妮的问题一下子冒出来,不小心把尤菲的事从脑中挤出去了。所以并非轻视尤菲,这算是不可抗力,也可以说是王女的责任。



“怎么办……”

“没办法。”



我的自言自语被伊利亚一刀两断了。太无情了。全部都是阿尔君引发的事态吧,我根本没错吧?倒不如说是个好姐姐?都在收拾烂摊子,有点回报也没问题吧?



“我现在想杀了阿尔君啊……”

“哦呀,要争夺王位继承权吗?”

“才不要什么王位啊!啊,真是的!为什么来的全是麻烦事啊!”

“如果不插手的话,不过,全都是只有公主大人能解决的案件呢。或者察觉到的时候,国家差点就要被颠覆了。”

“糟透了!”



真的是,来的全是棘手的问题,整个人都要消沉了。今年是厄运年吗,灾难大减价也要开始了吗。请不要推销灾难。

总之问题是尤菲。将尤菲安置在离宫主要是为了身心疗养。明明好不容易生活和心灵都稳定下来了,虽说有原因,但却出现了必须和蕾妮共同生活的状况……。



“……没问题吗。”

“我认为尤菲利亚大人不需要担心。”

“是吗?可那是蕾妮啊?”

“蕾妮小姐有对尤菲利亚大人做过什么吗?”

“不,并没有……”

“她不是心胸狭隘的人哦。不过,还请多多关心一下她。”



虽然尤菲不是坏人也不是心胸狭隘的人,但担心就是担心。她原本就在勉强自己了。哈——,前途多难啊……。





 * * *





虽然有些忧郁,但还是回到了离宫,对出来迎接的尤菲说明了王宫发生的事。然后战战兢兢地传达蕾妮要到离宫住的事。



“……啊,是这样啊。”



战战兢兢地等着尤菲的回答,结果非常轻描淡写。她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没有更多的反应。她这仅仅接受事实的反应反而让我不安起来。



“即使您说就这样……但这是必要的事吧?”

不是啦,即使你摆出这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微微歪着头的动作有些可爱,保密。“虽然是这样……”



“虽然是这样……”

“是不可抗力吧?既然如此,跟我怎么想没关系吧。”

“虽然是这样……”

“? 为什么要这么困扰呢,我难以理解。”



尤菲一脸茫然。难道说她一直都是这样吗?



“虽然也有责备过蕾妮小姐,但既然她没有恶意,那就没有多说什么的必要了。而且跟阿尔加鲁特大人的婚约也废除了。我认为不需要有隔阂。”

“尤菲真的可以吗?”

“毕竟是不可抗力,那么就备有责备的意思,而且责备的话蕾妮小姐也会痛苦吧。所以我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嗯,嗯——……这也让人担心啊。虽然说不定作为人类很出色,但实在太没有人情味了。

……是啊,这也是尤菲的一面啊。我想尤菲对于蕾妮并非什么都没想。但她本人在认为不满之前就用理性处理了。不是压下去,也不是堆积起来。而是什么都没留下。

所以尤菲非常完美。我一直看到尤菲不完美的地方所以没感觉到,这也是尤菲心灵的扭曲之处吧。



“而且,如果因为我而让安妮丝大人舍弃了蕾妮小姐的话,我反而会看不起您。”

“虽然不会这么做,尤菲也因为那件事而痛苦吧,一想到这里就很复杂。”

“我没事的。请安妮丝大人按您所想的做。正因为您这样我才得救了。我不希望拖您的后腿。”



尤菲的回答让我产生了一些复杂的心情。

作为下任王妃被抚养长大,集众人的羡慕于一身。我想她的魅力就在这个举止上吧。

公平,不夹杂自己的感情。不满和愤怒都被坚强的理性消灭了。在人格上也许是理想的。

但同时也是缺点。因为她过于完美,所以被背叛了。她的完美会成为映照他人不成熟的镜子。有人会疏远尤菲也不奇怪。

我也亲眼看到了这样的事,并且不希望尤菲保持完美。这不是人类的生存方式。会成为王妃这种生物。王妃应该是一种生存方式才对。



“……那蕾妮来之后大家也要好好相处。毕竟接下来是一起生活的同伴了。”

“……同伴?”

“我不在意身份差,虽然这么说会被骂,所以在正式场合会懂得分辨就是了。不过在这里生活的时间就没问题了吧?这就是能让人休息的地方,如果不能休息的话人会坏掉的。我希望这里对于你们两人来说是这样的地方。”

“……非常感谢,有您这句话就足够了。”



对于尤菲和蕾妮来说现在是困难时期。如果我能做到什么的话,我要尽全力。毕竟这对我也有益。

过去无法改变。不想让过去变得没有意义,痛苦的经验如果不变成幸福的话就只是痛苦。所以,我希望至少我做的事能成为她们的力量。

就算现实再怎么痛苦,只要大家能笑着就好。因为无法忘记一开始胸怀的梦想。所以这样就好——我终于能这么想了。





 * * *





在离宫准备好迎接蕾妮,为了不被发现而秘密来到离宫的蕾妮非常不安。

我也这么认为。毕竟蕾妮前面还有尤菲。虽然并没有直接发生什么,不过毕竟是围绕婚约者起争执的关系。

在蕾妮看来,尤菲不仅身份高,而且自己还是让婚约废除的决定性原因,因此很内疚吧。

看到明显吓得缩成一团的蕾妮,尤菲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并不是冷淡。而是没有任何感情。甚至看得我都烦躁起来了。



“那个——……今天开始我们就要在这个离宫一起住了,好好相处吧!”



我露出夸张的开朗表情,但两人没什么反应。平静的沉默伤到了我。



“……蕾妮小姐。”

“是、是。”



尤菲向蕾妮搭话。蕾妮的肩膀明显的抖了一下,然后面向尤菲。

然而,尤菲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蕾妮,而蕾妮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蕾妮几乎快要哭出来了,而尤菲的一句话让她没有哭出来。



“……对不起。那个,我在这种时候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诶……?”

“我明白你的情况。即使我对此毫不在意,但你并非如此吧。那么,干脆指责你好呢,还是原谅你好呢。虽然考虑过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更轻松,但并不顺利……”

“怎、怎么会!?请不要这样!尤菲利亚大人不需要道歉!全部都是我,我不好……!”



尤菲谢罪的话语让蕾妮陷入了半慌乱的状态不断摇头。身份高贵的公爵千金,而且自己还做了对不起对方的事,被这样的对象道歉还是会狼狈吧,我事不关己地望着这些。

……稍微观望一下吧。



“蕾妮小姐,您是因为恶意而陷害我,为此而感到自责吗?”

“不是!绝对没有这回事!我完全没有打算陷害尤菲利亚大人!”

“这样的话,要对你与生俱来的不幸问罪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而且我也不觉得现状有多差。您也有原因,来这里是为了获得帮助。那么,我就不能甩开你的手。”



尤菲握住蕾妮的手,正面相对。用比刚才要柔和的表情看着蕾妮。被握住手的蕾妮不知该做什么,举动变得可疑起来。

尤菲没有多说什么。蕾妮拼命地想说什么,但却泣不成声,哭着握住尤菲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对不起……!把尤菲利亚大人的人生弄得一团糟了……!”

“并非全是坏事哦。虽然身为下任王妃也许不该说,但尤菲利亚·玛泽塔个人现在还是活得相当快乐的,所以您也能享受接下来的人生就好了。”



原谅,承认。这是相当难的。能做到这些的尤菲果然很厉害,但总感觉有些遥远。如果说这是尤菲的强处的话,我也不想视而不见。年长者也有年长者的志气。

蕾妮最需要的一定是尤菲的话语。看到泣不成声紧紧抱住尤菲的手的蕾妮,我心想。

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事实,害怕即将到来的事实。虽然是不可抗力,但要如何偿还自己毁掉的他人的未来,蕾妮大概因为这个罪过而感到害怕吧。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谢罪没被接受的话,将以自我满足而告终。所以尤菲原谅了,蕾妮被原谅了。这是非常可喜可贺的。希望有一天蕾妮能喜极而泣。困难从现在才开始。



“……让您看到丢脸的地方了。”



蕾妮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擦着发红的眼睛。但是表情很清爽。

我们重新围着桌子坐到椅子上。不知什么时候伊利亚已经泡好了茶,我喝了一口。嗯,是一直以来美味的伊利亚的茶。



“不打不相识吗。”

“安妮丝大人?”

“没什么。先喘一口气再谈论今后的事吧。毕竟有许多必须要做的事呢!首先是蕾妮小姐,加个小姐在后面感觉有些距离,直接叫蕾妮可以吧?”

“是、是!”

“谢谢。那么,首先整理一下围绕蕾妮的问题吧。”



我抛出话题后,尤菲和蕾妮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站在我身后的伊利亚的表情应该也严肃了吧。

围绕蕾妮的问题有很多,每个都非常麻烦。

第一,她体内存在魔石,拥有魅惑,精神干涉的异能。

第二,这魅惑甚至连王族都有效,我只是恰好能够抵抗。

第三,这异能被知道的话,不知道会被怎么利用。

第四,在此基础上,她还没有后盾,立场薄弱不足以保护自己。

第五,为了保护她,虽然我合适,但阿尔君是个问题。

第六,如果她真的是吸血鬼的话,就证明了吸血鬼实际存在。

第七,无论是不是吸血鬼,如果控制不了力量,母后会亲手解决她。

虽然还有些琐碎的问题,但大问题就是这些。再次确认后,蕾妮也垂下了肩膀。



“尤菲怎么样?果然对蕾妮有好意?”

“……是呢。我不能否定,不过我本来就不会以个人感情行动,即使抱有好意也不会反映在行动上。最多会对她的举止提出建议,我想这也许是受到影响的证明吧。”

“啊,原来如此。感情和理性是两码事啊。无论感情如何,作为下任王妃的理性也不会察觉到违和感。”



多么可怕的精神力,铁壁一般的理性。就算是我都有些怕了。过于完美而被疏远了呢,尤菲……。



“所以尤菲利亚大人会责备我呢……那个,跟大家相处得越久,大家就变得越奇怪,一开始还好好对我的人也会骤变,所以尤菲利亚大人挺少见的……”



喃喃自语的蕾妮露出了清澈的,似乎感觉不到情感的微笑。跟尤菲的无表情又有些不一样。



“一直都是这样,即使关系变好了,一旦对不同的人有了不同的距离,大家的态度都会改变。所以即使跟谁关系变好了,也只能保持一视同仁的距离……”

“……真是麻烦啊。”



虽然一开始抱有好意,但因为好意才要保持距离,却因此对蕾妮不满。也许是因为魅惑导致的膨胀的好意发生了反转吧。毕竟爱恨是表里一体的感情。这样的话,控制不住的状态将会非常糟糕。



“也许是这个原因,家人都很重视我。即使不知道是哪来的孩子,义母她也……如果没有这个力量的话,被疏远也是没办法的。”



蕾妮自嘲的笑容让人觉得很痛苦。人们会喜欢自己,也许只是因为自己的异能打乱了他们的心。这样的疑虑一定会绕在心头吧。



“所以说实话,离开家后觉得有些放心了……一旦有疑虑,距离一定就会发生变化。这样的话他们说不定也会疏远我。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但还是觉得可怕……”

“嗯嗯。你想依靠我就依靠我。毕竟也要你帮忙我以后的研究呢。这一定会帮助你控制力量的。”



实际上,我就像是前例,我根据自己的身体调整了刻印,不过蕾妮是生来就有的。那么,应该能比我更容易地控制这个力量。



“我能帮您什么吗?安妮丝大人。”

“尤菲虽然抵抗不了魅惑,不过即使抵抗不了,还是能保持平常的交往,所以只要以客观的角度守望蕾妮就好了。这点就算伊利亚也做不到吧?”

“……是,这样。深感自己不成熟。”



站在后面的伊利亚惋惜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伊利亚的感情也有很大的动摇呢。相应的,还希望伊利亚能亲切对待蕾妮。只有这点,能有尤菲在真的太好了。分工很重要。



“那么,有很多想确认的,蕾妮擅长魔法吗?”

“不,魔法还一般……不过以前就有人说我魔力很多。”

“并非完全用不了?”

“是的。不过算不上擅长。感觉上,就是,有些抓不住……虽然有接受过启蒙,但跟大家说的感觉不一致。”



呼姆呼姆,原来如此。这个感觉的原因,我有一个头绪。



“大概是因为魔石吧。”

“……魔石?”

“魔石是精灵石变质后的东西。虽然能加强特定的魔法,但这以外的魔法的适应性就会变低。啊,这是推论也有可能不正确。希望你不要受困于这个观点,灵活接受事情。”



也有可能单纯是因为没有适应性。这样一来,眼下的目标果然是要探究蕾妮的魔石的性质。



“蕾妮擅长魔力操作吗?”

“……魔力操作吗?我想大概不擅长。跟刚才说的一样,我不擅长使用魔法……”

“啊——不对不对。魔力的操作跟魔法的巧拙并不是同样的意思。”

“不一样?”



尤菲也睁大了眼睛,说出了疑问。哎呀,是啊。还没说明过啊。



“因为蕾妮你是第一次听说不定会惊讶,魔法是将魔力交给精灵使其变化成的东西,这要求跟精灵的亲和性,但魔力操作是别的技术。能说会道跟手巧不是同一种才能吧?”

“……魔法操作需要跟精灵的亲和性,还有能够以何种精度放出魔法,魔力操作跟只跟魔力相关,在技术上是不同的,没错吧?”

“就是这样。”

“那魔力操作是?”

“就是感知魔力,让其流动。尤菲也试过吧?把魔力注入精灵石。说起来,这也可以用来测量魔力操作的熟练度。”



虽然很讽刺,所谓魔力操作,只要是能使用魔法的人都能理所当然地做到。我使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才做到的。



“你说不擅长魔力操作的话会发生什么?会陷入墙壁。”

“陷、陷入墙壁……?”

“啊,就是那个往大量风精灵石注入魔力,结果陷入城墙的事件吧。”

“数量太多也是败因之一。还有就是在浴室全身烧伤的事件也是这个原因……”

“室内大洪水也是?”

“唯一做得好的就是一瞬间耕好土地的事件吧……”

“想在王城领地内耕田,结果被狠狠训了一顿。”



嗯,好怀念。因为我无法使用魔法,所以在日常生活中没有操作魔力,一旦往精灵石注入魔力,就用力过头发生了预想之上的效果。也就是说我的魔力操作遭到不行。

不止我这样吧!虽然也这样生过气,但说到底,像我这样使用的人很少,一般来说往精灵石注入魔力也是魔法使的工作。因为他们能使用魔法,所以对力道的掌握早已烂熟于心。

就结论来说,这只不过是得意忘形的结果被众人知道了,这先暂且不提。



“顺带一提,为了操作魔学的发明品,魔力操作是必不可少的技术。跟魔法不一样,上限已经定好了。”

“魔法没有上限?”

“精灵是万物自然的显现。理论上,只要是世界做得到的事情就能做到。不过想引起天地异变的话,就需要不知多少魔力和多少跟精灵的亲和性了。”

“我觉得想用魔法引发天地变异也有些问题……”



“想法太奇怪了”,三人以这样的眼神瞪着我。如果能做到的话,首先不应该确认手段吗?只要不实施不就行了吗。而且,如果都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了,那么缩小点规模也是能做到的,那么梦想不就能扩大了吗。

总之先回归话题吧。首先要让蕾妮掌握如何控制魔石的力量。



“魔石跟精灵石的用途虽然不一样,但原理相同,只要注入魔力就好了。你可能不是有意识地让魔石活性化,所以就是失禁的状态。也就是漏……”

“公主大人,蕾妮小姐就要哭了,到此为止。”

“……咳咳。也就是有可能无意识地漏出力量。不过学习的话就有可能进行控制。你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再次学会控制魔力,以及操作魔石。……啊,还有一个,先说还有一个方法。”



说实话,我不想用这个方法。因为成功率非常低。不过作为一种可能性,只能说了吧。这是最后的手段。



“虽然刚刚一直在说控制的事,不过并非没有其他手段。不过风险很高。是事关生死的。”

“……是什么样的方法?”

“把魔石从你体内取出来。”



蕾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尤菲也吓了一跳看向我。

我知道,我说的话的意思。实际上,跟说要杀了她没什么两样。



“确实取出来后放着不管的话蕾妮会死。所以在取出的同时进行治疗,把根本原因摘除。”

“……这有可能吗?”

“我认为有八成几率失败。首先,有可能疼痛引起休克死亡。有可能取出魔石的过程中失血过多死亡。而且也不能保证失去魔石后蕾妮还能活着。即使保住一条命,也有可能留下后遗症。绝对是不能保证的最后的手段。”



这个世界上,外科手术的技术还不发达。毕竟是被魔法这一恩宠保护的世界。只要使用魔法就能疗伤,还能治病。在这意义上来说,这个世界的医疗技术跟前世有不同方向的发展。

所以我所想的事情是异端中的异端,即使被忌讳也是当然的。而且我也没有实际做手术的知识和经验。我只不过是将朦胧的知识进行再验证,然后再配合这个世界的常识,最多就是“并非做不到”的程度。



“母后说过,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她会亲手解决。但是,我想直到最后都面对蕾妮的性命,负起责任解决。如果真的用尽手段也没办法的话,我就采取最后的手段。”

“…安妮丝菲亚王女。”

“但并非想放弃。为了不放弃,我要负起责任到最后。所以希望你也不要放弃。你的力量确实很危险,不能控制的话也许就连活着都不被允许。但是,这也太悲伤了。”



魔法是让人露出笑容的力量。即使这是梦话,即使这是远不可及的理想。

我也绝对不会放弃。我决定了只要有可能做到就会不断伸出手。



“你能相信我并跟着我吗,蕾妮。我想展现你力量的价值。”



没有回答的声音。但是,看到几乎要哭出来的蕾妮不断点头的样子,我也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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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鸽· 公爵
奥利奥大佬您好,关于您汉化的web第12章,原作者最近对原文做了部分修改,追加解释了前世设定,能否麻烦您抽空进行相应的译文修正呢,我这边也有原文跟译好的部分可供您参考。

1 年前 1 回复

  • 狗鸽· 公爵 回复 @看轻急先锋 : 加括号的部分是修改的:
    正直、私も生理的な感覚が大きいので自分でもよくわかってない。(細かな理由はいっぱいあるんだけどね、王位継承権があって、王女の責務だったりとか。でも、魔法の才能がなかったせいで蔑まれてきたからそもそも嫌だとか。あとは前世の影響? 前世では恋愛結婚が主流だったみたいだし、貴族の婚姻とか馴染まないし、義務の為に結婚するのはなぁ……。

     前世で思い出せることに前世の人格の名残というのはほとんど思い出せない。)ただ魔法に憧れていた。魔法が使えたら成し遂げたい事があった。高度に発展した文明社会で、身分という位を持たずに過ごしていた一般人。“日本”という国の常識から価値観、そういった事はふわりと頭に浮かぶのに、個性と思われるパーソナリティは思い出せない。

    对应翻译:
    說實話,由於生理上的感覺太強了,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具体的理由有很多,比如有王位继承权,身为王女的责任和义务等等。但我一直因为没有魔法才能而被轻视,所以我本来就很讨厌男性。还有就是前世的影响?前世好像是恋爱结婚为主流,贵族的婚姻什么的我不太适应,我也不想为了义务而结婚……。
    在我回想起的前世的记忆中,几乎没有前世人格的残留。)我只是憧憬着魔法。如果能使用魔法的話,我有想實現的事。在高度發展的文明社會作為沒有身份的一般人生活著。雖然腦中時常浮現出“日本”這一國家的常識和價值觀,但卻回想不出個性方面的事。

    1 年前 回复

  • 看轻急先锋 侯爵

    : 哥,听你说了以后我专门上网站开机翻对比看了一下,没感觉到哪里加了设定呀?

    1 年前 回复

啊唔唔 平民
谢谢

1 年前 0 回复

20785237 子爵
发色和文库版反着的啊...

2 年前 0 回复

OIRXGYUFD 騎士
关于译者所说的除籍问题,在我听闻此事后我有去百合吧实际搜索查看过,但发现大部分人对小说的态度是能看但不推荐或能接受你就看,少数人将其PASS掉,整体意见并不统一,所以究竟是译者以偏概全还是我搜索姿势有问题还是曾经有能代表整个百合吧所有人的人有发贴除籍且受绝大部分人支持但这贴子现在被删除了?而且我曾经(如果没记错)私信问过译者您具体情况,您好像没有回答。
我搜索过程中还发现有人说有一些百合用语被翻译错了造成了其他一些误解,不过我不懂日语所以不知真假。

2 年前 0 回复

  • 狂野银幕巴洛克 子爵 : 现在你去搜肯定大部分帖子都没了,我也没关注百合吧,但到现在意见都是那样,可想最初肯定更加激烈,译者不回复就不回复吧,谁想去管这种糟心事,自己喜欢看就行。

    2 年前 回复

静湖行舟 平民
大佬nb

2 年前 0 回复

送达幸福之人 子爵

3 年前 0 回复

秋叶琉璃 子爵
哪里有写前世的性别哎?感觉能当百合看呢

3 年前 0 回复

  • LY.洛夜 平民 : 作者好像说过前世就是女生

    1 年前 回复

  • OIRXGYUFD 騎士 回复 @wssns : 如果读者不介意这小说是性转还是百合的话确实没必要在意。

    2 年前 回复

  • wssns 平民 : 我觉得前世是前世 今生是今生 而且作者也没有详细些 它就是一个前世的记忆的一个设定 没必要在意

    2 年前 回复

2838654768 騎士
完整的web版在哪看啊

3 年前 0 回复

lizhenconan 平民
还更新嘛

3 年前 2 回复

Hinazuki1414520 侯爵
想問一下是要先看web還是先看文庫?

4 年前 0 回复

adminchatter 平民
大佬牛b

4 年前 0 回复

七鸽 騎士

4 年前 0 回复

天者道 平民
不更新了吗?

4 年前 0 回复

七鸽 騎士
20201002打卡

4 年前 0 回复

owo9487 伯爵
感謝大佬翻譯~
最近書荒碰巧看到這部覺得非常有趣
期待後續~
順便請問大佬王子後續如何了?(*^ー^)

4 年前 0 回复

dq奇奇 騎士
感谢大佬翻译啊

4 年前 0 回复

百合最高 平民
喜欢WEB版但是哪都找不到....生肉网站为什么打不开!!!!!!!!!

4 年前 1 回复

  • 哟哟的奥利奥 侯爵 楼主 : 生肉需要梯子

    4 年前 回复

lvzhenbo 伯爵
从群名来的

4 年前 0 回复

百夜sora 騎士
每日来打卡…

4 年前 0 回复

wyj0923 騎士
看得很舒服,话说管他前世性别是男是女?我自己看着舒服,我觉得就是一对百合就行了。还开除百合←_←也是真呢无语😓

4 年前 1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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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哟的奥利奥 侯爵
TA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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