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毕业旅行5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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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ぶんころ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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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旅行1

第二天,西野被玄关的对讲机吵醒了。

 

清脆的声音在上午十点的时候就在房间中回响。

 

比原来的起床时间晚了几分钟。

 

今天是工作日,星期五。本来也是上学日。但是,偶尔休息一下或许也不错,昨天喝的酒没有消化掉的他,在被子上睡懒觉。喝了很多不习惯的酒,像是宿醉。

 

其实西野也不记得是怎么回自己家的。

 

……是谁?

 

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家。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是朋友关系完全毁灭的他,知道的人几乎是零。西野不记得最近使用邮购,所以想着是催公共广播付款的还是宗教劝诱之类的,于是就在被子里放着不管。

 

但是,不管怎么无视,声音都不会停止。

 

乒乓、乒乓、乒乓。

 

响个不停节奏。

 

啊,是谁啊……”

 

从那个跟变成了万年床似的煎饼床上爬起来。【原文汉字就是万年床/煎饼床,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有兴趣的可以自己查一下吧】

 

一边用手按住疼痛的头,一边走向玄关。那个表情比起宿醉的痛苦还要严厉。如果刚才的设想有误的话,打内线电话的人很可能是他不希望见到对象。

 

……那个女人散布了什么不好的流言吗?

 

这几天,即使是歪着像苦虫咬破的脸,还是想不到和对方是有什么关系。对他来说是个肯定麻烦的对象,甚至会策划伪造事故来杀掉他。

 

…………

 

朝着门口,隔着门确认外面的情况。

 

于是,透过广角镜头【猫眼】,看到了预想之外的人物。

 

……为什么?

 

正门前站着四个人。

 

以萝丝为首,竹内与志水,还有松浦等杰出的成员。多亏了这个,连对同业者的存在表示厌恶的余地都没有了。为什么他们会到自己家来呢?普通脸的脑子里充满了疑问。

 

西野君?不在家吗?

 

萝丝在门的另一边感受到了西野的气息,故作得意地叫了一声。

 

他似乎一下子就过来了。

 

打开锁,推开门把手迎接四个人。

 

……大清早有什么事?



 

顺便说一下,现在的他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穿着制服。不用说洗澡,就连换衣服也没有换过,回家后就那样倒在被子里直到现在。托它的福,衬衫和裤子都干巴巴的,头发蓬乱的,看起来有点酷。

 

啊,这不是在吗?

 

…………

 

萝丝毫不在乎地说。

 

因为他对她的样子多少感到了愤怒,所以将她从视线中移开。不会再被对方的步调所压制了,打算岔开话题。

 

大清早有什么事?

 

向其他三人询问,再一次重复同样的问题。也许是宿醉太严重了吧,他的表情比连平时的他显得更加难看。松浦,瞥了一眼他的身影,然后一步步地躲在竹内的背后。

 

酒味很重,昨晚喝到很晚吗?

 

但是,对于他的这种态度,萝丝也毫不畏惧。

 

她没有任何动摇的样子,继续说着话。

 

很在意你在哪里喝的酒,又是在六本木吧?

 

……怎么了吗?

 

难道不是吗?

比昨天更加强势的萝丝。对于没能和意中的他一起度过文化祭的庆功宴这一绝好的活动,她似乎非常伤心。至少,这是为了抓住这一机会,她竭尽所能地听取情况。

 

当然,这是西野不知道的事情。

 

正确来说,除了当事人以外,志水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你在说什么?

 

终于开始觉得对方很麻烦了。

 

西野那种没有干劲的态度是否触犯了竹内脾气,还是有其他理由,竹内君像是要帮萝丝回嘴似的张开了嘴。

 

喂,以学生的身份在酒吧喝酒吗?你这不是很快活嘛

 

顺便说一下,他们四个人好像是从学校溜出来的。

 

竹内君和其他三位女子都穿着制服。

 

……什么?竹内君

 

本来,志水应该会先在他面前抱怨什么。然而,几天前她了解了萝丝的内心,今天她只是老实地站在竹内君的身边。任谁可以看出竹内几乎已经忍无可忍了。

 

六本木的酒吧?如果是那样的话,下次一定要邀请我哦。能安静地喝酒的酒吧,即使在东京都内数量也有限吧?有常去的店,不是让人很羡慕吗?

看来竹内君对六本木的酒吧这个单词有了反应。

 

因为他是以帅哥为标榜的人,所以哪里不会输给有普通长相的人。特别是在意中人面前,那就更是不可能的。被情敌领导着对话什么的,他的自尊心决不允许。最让竹内羡慕的是和萝丝有共同话题的西野。

 

眼前的普通脸日夜出入六本木的酒吧,这是对他心中产生的直接的侮辱。竹内对自己说,反正就是去过一次或者两次,即使是战战兢兢地去了,也很快就能装出常客的样子。

 

我同意这个提议,竹内君。

 

是吗?话说回来,那是一家什么样的店?

 

你有兴趣吗?

 

毕竟我也是男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啊,近期有机会就去吧。

 

嗯?我会期待的

 

只是,即便如此,还是和平时一样,淡然地回答问题,因为他是西野。所以竹内君很焦急。想起以前在某百货商店的对话,心里瞬间无法忍受。这次一定要揭露给大家看,他在笑容下研究着对策。

 

等一下,我们不是来谈酒吧的……”

 

现在,志水终于开口了。

 

今天的委员长也许是受到了萝丝的影响,不管怎样也没有生气。

 

用拳头夺走西野两颗臼齿的威势,早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是啊,是啊。

 

为了再次夺她的话题,萝丝在她的碎碎念中继续说道。

 

她好像不喜欢西野和自己以外的女人有话题。

 

关于以前计划的旅行,我有话要跟你说。

 

……旅行?

 

你忘记了吗?应该好好记住才行吧

 

“…………”

 

提起这件事时,西野伴随着宿醉的头痛和烦恼想起来了。

 

那是休息日的涩谷,偶然在他们意大利餐厅企划的活动。当时虽然只是顺势点了点头,但没想到真的要去旅行,普通脸真的是做梦也没想到。

 

“……我也可以去吗?

 

如果我的记忆正确的话,我想那时的你应该点头了。

 

嗯,是的。

 

虽说如此,当时和现在情况大不相同。

 

近来,他在校内的立场可以称之为最底层。

 

那你还去吗?飞机票已经取了

 

竹内君带着几分愤怒的表情问道。

 

……什么时候?

 

虽然联系的很急,这很抱歉,明天见。十点整的航班

 

票挺不错的。

 

无论是学习的时候还是玩的时候,我的信条就是无论何时都要认真地投入其中。

 

原来如此

 

很抱歉我告诉你晚了。

 

当然,他就是故意迟点告诉西野的。如果西野就这样说不行的话,竹内君那真是会高兴死了。很明显后宫就能完成了。男人只需要一个,这就足够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过来帮忙也不是不行,如果能来的话。他得意洋洋地

就在旁边,目睹了一系列对话的松浦,爱液一点一滴的浸湿了她的大腿。说:竹内君,今天也最帅了。以流氓事件为界,她早已经被竹内迷住了。

 

只是,对于这个情况,对方一无所知,西野依然我行我素地说。

 

不,别在意。我比较灵活变通

 

是吗?

 

他用堂堂正正的高高在上的目光,放开了去接受【西野要来的现实】。

 

他本人可能没有这个打算,但在旁人看来却很了不起。

 

但是,真是太棒了。不愧是竹内君

……不然那怎么办?

竹内在其他女学生面前沉静地说着。

 

啊,谢谢您的厚意。

 

 

我知道了。

 

他是一个在内心默默咂嘴、让人遗憾的帅哥。起飞的前一天被邀请去海外旅行,竟然只用两次的客套就答应了,真让人佩服。

 

西野点点头,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信封。从表上标记着航空公司的标志这点来看,机票肯定收纳在那里了吧。

 

看一眼吧!

 

费用之后返还。口头说也没关系,请告诉我预算

 

没有费用的。

 

可以吗?我是个男人啊

 

在这种地方搞歧视的话,我在教室里会被揍的吧?

 

……是吗?谢谢

 

吵死了。确实交给你了吧?

 

啊,确实收到了。

 

望着递过来的信封,是一个没有任何花纹,让人胸口暖暖的普通的信封。这是是第一次同学访问自己家,这样收到礼物也是第一次。什么都是第一次的经验。

 

实际上,高兴得不得了的西野五乡,16岁。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害

羞而装出一副讥讽的样子,与他现在所感受到的温暖的心情相反,他流露出一种说不出来的轻率。

 

对了,学校那边没问题吗?

 

哈?你在说什么?因为那边没有休息,所以才故意旷课来联系你的吧?这一点希望你能稍微感谢一下大家

 

当然,竹内君对西野的不当行为动怒了。

 

他本人也嘟囔了几句,说了之后才开始反省。

 

啊,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

 

那我做了坏事。我想道歉。就是这样

 

西野低头谢罪。

 

看来真的是很想道歉。

 

……啊,好啊。那么,就这样接着说吧

 

”啊,谢谢。得救了,竹内君

 

真是的,要是这么想的话就别吐酒气了。

 

我知道。以后会多加注意

 

……那么,回学校吧

 

为什么四人来到西野家?

 

看着手边的信封,终于普通脸发现了。今天第一节课设置的是体育课,竹内君向萝丝讲述了旅行的话题,即使从那个口中泄露了普通脸的住所,水志和松浦里也不会自发地联系自己。

另外一点,如果他的推测没有错误的话,委员长绝对不是自发性的,而是被萝丝威胁做出的强制性的行动的。所以她的表情始终都不好看。

 

啊,再见

 

,再见。

竹内君转过身来。

 

西野正打算拉上玄关的门把手。

 

等了又等的萝丝说话了。

 

西野不去上学吗?

 

…………

 

竹内君、松浦、志水都没有过问,萝丝毫不留情地拉起话题,从正面询问。这都是因为对他的执念。其他三个人,有点困惑,想知道萝丝为什么要问那样的事情。

 

……下午出发去上学

 

现在身体不舒服吗?

…………

 

萝丝,要不要和我们先一起回去?

 

竹内君当然的提出请求。

 

她的回答,那是确定了的。

 

不好意思,你们能不能先回去?

 

她打算第二节、第三节课连在一起不去上了。尽管如此,她依然坚定不移地说给大家听,态度是堂堂正正的,和她在校内的举止没有什么不同。她总是说自己留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

因此竹内君才会陷入慌乱的境地。

 

啊?那个,萝丝酱?

 

他好像身体不舒服。

 

不,那个,那是宿醉吧……”

 

竹内君认为这完全就是西野自食其果。

 

昨天晚上喝到失去意识为止的他。回家的时候马奇斯直接开车送的西野。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让人担心的结果。

 

但是,露丝却向宿醉的家伙展示出慈爱的心。

 

就是这样,我们先进去了

 

按理说应该是房东说这句话吧。

 

但是,这里还有竹内君、志水、松浦等观众的关注,萝丝作为同伙,试图侵入西野家。她在催促他(西野)的同时,自己率先走向玄关,开始脱鞋。

 

喂,喂……”

 

对此西野也慌了手脚。

 

但是,因为受到同班同学的关注,所以不能很强硬的表现出来。如果用暴力来说话,即使是毫无道理,也可以赶走她。但是,如果那样做的话,今后他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应该是当个普通人的目的),而不得不转学吧。

 

普通脸想尽可能的避免这样的事情。【转学】

 

如果挑战失败了还好,但直接回去的话就是不战败了。

 

志水你们回去了没关系吧?我会照顾他

 

哦,好。

 

然后,萝丝抱着西野的手臂,一起朝公寓的内侧走去。

 

而且,如果大门啪的一声关上的话,没有人会去追它。因为,在打开西野家的门之前,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名分,一个确认他或她去向的名分。

 

就算是喜欢萝丝的竹内君,也很难打破这个局面。现在在这里踏出一步,意味着眼前期待的后宫的将会瓦解。他也是妄想着没有确定证据的恋人(指萝丝)的人。

 

结果,他们2个人送走了竹内君他们。

 

另一方面,大门的里面。

 

侵入了意中人家里的萝丝,内衣马上变得湿润了起来。站在深爱的他的卧室里。这个事实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兴奋。在压抑和限制之中存在的她,第一次经历了心跳的轰鸣。

 

这是一间面向单身者的狭窄公寓。

 

萝丝里普曼满脸笑容地凝视着他。

 

粥的话能吃吗?

 

他的同学都确定已经离开了西野家的门口。

 

西野确认了这一消息后,没有掩饰自己的不高兴,回应道。

 

……你有自杀的愿望吗?

 

啊,现在的你能在这里杀我吗?

 

…………

 

正面来迎接挑战的金发洛丽塔。

 

西野无法反驳她。

 

 

是宿醉吧?我要借用下厨房

 

喂,怎么了……”

 

我马上给你做饭。我有准备包装的饭哟

 

…………

 

为什么准备得那么好,这是一个已经到了嘴边的疑问。只是,西野说了这句话后似乎还会说出令人不快的台词,于是吞下了接下来想说的话。

 

萝丝抓住这个时机,向着厨房走去。

 

从手里的包里取出来的是带着附近超市铭牌的白色塑料袋。装在里面的是,装在便当盒里的盐鲑鱼、大叶(就是用于生鱼片配菜等的青子苏的叶子)等,凡是里面装的都是新鲜食品,那是些不与现在女子现役高中生带的东西相匹配的。

 

你想干什么?

 

西野稍微恢复了冷静,问道。

 

为有交流的同学而做饭,是不是异常到被问理由了?

 

咚咚,不知什么时候,萝丝一手拿着菜刀向砧板那边走去。被搭话后回头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在说那是理所当然的。

 

啊,真不正常啊。至少我没有这样的经验

 

那不是因为你在日常生活中不是现充么?

 

……” 

 

当事人最在意的地方被突然袭击时,马上就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普通脸,年龄等于没有女朋友的资历。在自己的房间里,异性开始做饭什么的,是过去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另一方面,萝丝则是以成熟的语调继续对话并且一边烹饪。

 

听说你在学校的成绩也不好。不需要的缺席应该减少吧?

 

毕业后打算就业。不要随便在意别人的将来

 

这样真的可以吗?

 

……什么意思?

 

今后,你喜欢的对象,考虑上大学那会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后不久的你,会想和意中人在同一所大学度过校园生活,这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

 

本来大学生活就是充满性骚扰的哟?难道你没有想过一个人入学的她不会出轨吗?不是经常听到送别人女友去社团酒会的竟然是同一个社团的前辈吗?

 

那、那是……”

 

西野茅塞顿开,即使不至于鼻子里鼻屎滴滴答答地流下来,这话对西野来说是毫无缺点的吐槽。的确如此。即使在现在,那个可能性也非常高。【绿字,应该是日式茅塞顿开的一个梗】

 

另一方面,萝丝让对异性交际不感兴趣的人(西野)理解了这番话,心中充满了喜悦之情。多么纯粹啊。帅气、温柔、诚实。这么棒的男性在地球上只有你一个。和你做爱。我想和你做爱。就是这种感觉。

 

只是,这样的她的想法,绝对不会表现在脸上。

 

把将来的可能性从没有恶意的固执中舍弃,你不觉得这是非常可惜的判断吗?如果我遇到了同样的情况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做好应对的准备。绝不会怠慢的

 

一边咚咚地用菜刀一边继续说话。

 

这个也是她要告诉自己的。

 

正因为如此,萝丝才会赌上自己的性命,站在这里。

 

……确实,你说的话有道理

 

是吧?

 

结果,被巧妙地换了论点的普通脸。

 

他不足的是不管走到哪里都有没有沟通能力。

 

特别是和异性交流的经验。

 

这样的话,现在就咬紧牙关,老实地吃粥吧?

 

…………

 

西野一边用一只手按住因宿醉而疼痛的头,一边思考。

 

确实对方说的好像是正确的。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难道就不是一种空虚吗?他几天实际体验并理解了这个。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冷静下来。

 

然后,西野不得不点头同意。

 

……如果混入了奇怪的东西,就杀了你

 

嘛,不、不会给你加的

 

萝丝感叹自己的可怜(就是觉得自己被怀疑而已)。但是另一方面,西野即使不情愿也必须

接受看护的建议。悄悄地,萝丝喜悦地歪斜着嘴角。

 

为什么这么说呢,在厨房里来回走动的她的一举一动,完全否定了刚才的对话。但是在当天,西野没有意识到这一事实,他喝粥的同时,也把萝丝从阴道提取的大量的分泌液一并送入口中。

 

恰到好处的酸味充满了童真的胃。

··································

吃完饭的西野在过了正午的时候就从家里出来。

 

他想先去学校的请求也没用的,结果和金发洛丽塔一起上学走到正门就听到了午休的铃声。一边听着听惯了的叮铃叮铃的声音一边走进大门。

 

从外面的鞋柜换上拖鞋,上楼梯,再从走廊走向教室。

 

自从离开西野家以后,两人之间就没有任何对话。正确地说,对于一个劲地搭话的萝丝,西野贯彻无视主义走了二十多分钟。因为之前的的事情他俩无法修复关系,西野对她的信任似乎已经下降了很多。

 

那我就到这里了。

 

在二年B班教室前停下脚步的萝丝说。

 

就算不说我也理解

 

啊,终于回话了。

 

…………

 

萝丝露出了微笑。西野无视了这一点,朝着排在旁边的二年A组,像是从这里逃走一样地迈着脚步。

 

 

在教室里发生着理所当然的事情,同班同学正在吃午饭。和煦的景象随着他的入室,而被破坏。同学发出了不少的奇怪的声音。(KY)

 

反应最坦率的是学校种姓制度中位以下的,几个人的视线飘来飘去。竹内君和志水等人,又朝向了种姓制度上位的学生。在文化节活动中,男女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吧。他们聚集在志水的座位周围,关系很要好地打开便当。

 

…………

 

西野的座位在那两个人的左边。这里聚集了七名男女,可以说是即使接触了也不为过的距离感。事实上,旁边的一个座位已经被竹内君占据了。座位本来的主人,好像是去学校食堂吃的,因此在教室里看不到身影。

 

教室气氛变化的理由在于事情的延长。(指事情的拓展,后面要发生的事情)

 

其他的同学们无论是谁都害怕的问题是,连西野的座椅都被该集团占用了。坐在(椅子)上的是现充组合的帅气脸。被志水迷住已经几个月的铃木君。

 

桌子还是那样的,椅子已经移动到志水的桌子旁边。

 

…………

 

干什么?有什么事吗?

 

铃木君挑衅性地问西野。

 

这是一个坐在椅子上后仰看着这个座位的拥有者-普通脸的姿势。看来铃木君没有让座的意思。他用几乎要说这就是自己的座位的态度,向望着自己的西野提出了要求。

 

也可能因为着身边有意中人的目光吧。如果在这里老老实实地让出座位的话,这会降低自己的股票价值(指他种姓制度上的高股)。铃木君对此感到羞耻,他无论如何也要要死守住椅子。

 

所以吧,这样的意志确实传达给了西野。为什么这么说呢,普通脸,曾经几次看过这种眼神。大部分都是虚张声势不是为了利益,而且这样的人大部分都悲惨的死了。(可能是说让西野杀死了)但是,铃木君却不在这个范围内。

 

因为是同一年A班的同班同学。

 

……不,没事,随你的便吧

 

学校种姓制度的最底层放弃了确保自己的椅子。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他决定找其他的住处。即使确保了椅子,也没有人会得到好处,即使是有沟通障碍的他也能理解。

把包放在桌子上,然后离开教室。

 

当普通脸消失在走廊里看不见的时候,教室里围他(西野)赶紧开始了话题。引起话题的是铃木君。语气稍微强硬一点,说是要调整一下身体不舒服的地方。

 

话说,竹内,那家伙的家怎么样?

 

什么?怎么了啊?

 

听说你在体育课上溜出去了。志水也一起

 

啊,是有这么回事。

 

怎么样?

 

怎么说呢,那家伙一个人住啊。有点意外

 

啊?真的吗?

 

那公寓很普通。

 

……”

 

最近,经常在他们的话题中提及一些普通脸。

·························································

换了个地方,这里是失去了教室容身之所的西野。

 

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午休该怎么度过呢,在之前很烦恼去哪的他,最后还是去了屋顶。他们的教室在B栋的屋顶上。最近访问的机会也增加了。按照惯例登上供水塔,然后躺在那里。

今天的天气很好,是饭后最好的午睡日。

 

……天气很好

 

躺下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几分钟后就开始昏睡。

 

只是,困意也快要到了,不知道谁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你最近不是有点自大吗?

 

……”

 

声音很快就从附近传来了。

 

 

 

也许是因为那个声音带着了愤怒,自然把西野的意识从睡梦中被叫了起来。一瞬间,西野想也许是自己被骂了。但是,因为接下来的问答没有夹杂自己的话语,所以理解了有第三者的存在。

 

哇,我没做什么……”

 

如果站起来从供水塔的边缘往下看的话,可以看到几个认识的人。大家都是和他同班的女学生。在供水塔的墙壁后面,其他几人团团围住了一名惊慌失措的女生。

而这惊慌失措的一名女生,不知怎么回事,正是松浦。

 

你简直就像竹内男朋友一样,对吧?你想干什么?”“你以为只要老实一点,什么都能被原谅吗?”“这家伙真的很让人生气。”“我好像也有点生气。

 

在学校种姓制度中层到上层的女生,正在围绕着松浦的开品评会。

 

议题很简单。最近,这个和竹内君熟得很的女人怎么办呢?主持人是一个与西野仅有一点点交谈过的女学生。上个星期天,和志水、竹内君、萝丝一起去意大利餐厅的少女。

 

怎么说呢,我也想和小丽莎一起去旅行啊”“对了,我也特别想去呢”“这不是一生的回忆吗?一定会成为同学会的话题吧”“没错,绝对会成为话题的

 

她名字叫丽莎(リサ)

 

她在津沼高中,继萝丝之后可爱,继萝丝之后美丽,被评价为萝丝之后的她。作为女人值得夸耀的地方全部被萝丝抢夺走了,这几个月来在校内的影响力正在下降,真是令人担忧的第二美少女。

 

是啊,我也想和大家一起去呢?

 

小丽莎凝视着在场的人们,略带悲伤地说了出来。

 

围绕着她的,是无论如何都想和竹内君一起去旅行的,同样是关系很好的组合里面的伙伴们。但是,即使这样说也不能全员都去,去的人数有限制。即使是站在话题中心的小丽莎,也会一边照顾周围人一边回答吧。

 

对此,松浦战战兢兢地试图反驳。


但是,那个,志水也……”

 

勉强鼓起剩下的勇气,呼吁大家把反感流到别处。

 

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每天晚上都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看穿衣镜。在确认了自己的面部偏差值和全身的体型后,连续几天她觉得在这一点上与班上最漂亮的相比也不会差。

但是事实和她甘于种姓下位的心灵不相吻合。

 

只是,这次说这个并不好。

 

哈?你才不是和志水能相提并论的人”“话说,你在说什么狂妄的话?”“真是有无可救药的性格丑女啊。”“自己和委员长比较什么的,不可能的行么?

 

丽莎一派开始了猛攻。

 

接二连三地发出责难声。

 

呃,那个,然后……”

 

被嘴炮的松浦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

 

代表大家对此作出回应的是以派系为中心的代表丽莎。

 

你觉得自己能和委员长较量吗?如果是志水那样努力的孩子的话,我们也能忍耐哦?那点奖励,有的话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但是,像你这样不能为他人做出贡献的,只对自己好的渣滓,只把自己好运拿出来展示,果然是不能原谅的吧?

 

跟班们也一起同意莉莎的主张。

 

如果没有西野的话,你就不会站在竹内君的旁边了吧?

 

她还比较注意周围的情况。

 

小丽莎好厉害。

 

莉莎酱帅爆了。

 

因此其他成员也继续说。

 

话说,这个孩子不去的话,不是能剩一张票吗?”“啊,确实”“也许是吧”“那样的话,把这孩子的份给我们也可以吗?”“倒不如说除我外没法考虑。

 

在小丽莎的监督下,在松浦的面前有一群女学生欢闹着。

 

谈话很快就会变得热烈。

 

在这样的对话中,突然周围有一个人嘟囔着。

 

如果不小心受伤的话,就不能去旅行了吧?

 

总是低着头、低着头的时候眼神在左右乱瞄,嘟嘟囔囔的样子,让人觉得多少有些阴郁。

只是,身体上缺乏凹凸感的小个子、结着的光泽亮丽的双马尾、显得稚嫩的容貌和清澈的大眼睛,都让人产生一种很可爱的感觉。

 

美香(ミカ),怎么突然这么激进啊。”“但是,这样说的话,确实是这样啊。”“我也不否定。”“啊,我也没有否定。不能否定”“竹内君好不容易邀请我去,所以谁都不去的话就太可惜了

 

她们好像在等待什么似的开始交换意见。

 

三个女人只要凑在一起,就会划分各自的地位立场。(女三人寄れば何とやらを地で行く面々だっ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翻译了T T)

 

托大家的福,被包围的松浦因为恐惧而脸色惨白。

 

至今为止的她,一直将自己放置于种姓制度的下位,建立起以自身为顶点的小派系,并君临

其中。在校内种姓中绝对值虽然很低,但在派系内却是压倒性的最高地位,所以对本人来说每天都过得非常舒服。

 

因此,第一次体验到在种姓制度排名靠前的人的提问,比她本人想象的还要激烈且充满压力。

在她迄今为止的人生中,因为不断地从排名靠前的种姓制度圈逃脱出来,所以松浦对这种交流毫无免疫力。托它的福,她早就狼狈不堪了。没想到会遭受危害,完全出乎意料。

 

话说,已经做了(指伤害松浦)不好吗?”“但是,怎么办呢?要是你被竹内君发现了就会被讨厌了”“是啊。竹内君在那样的在这个地方非常严厉”“啊,但是,那样的地方也很帅呢”“我非常明白

 

那么,怎么了呢?丽莎周围的人开始烦恼。

 

为了回应大家的呼声,派系代表小丽莎本人开口了。

 

前辈教过我,这个时候最好把指甲剥下来。不仅暂时不能动,还痛得直哆嗦,好像还能失去来学校的心情。既不显眼,稍微碰了碰也能当作讲的通的借口

 

真的是很讽刺啊。”“但是,不这么做的话就没法去旅行了吧。”“那个前辈不是太激进了吗?”“这家伙真的很让人生气,那样的话也可以分开做不是吗?”“是啊。

 

顺便说一下,那个前辈是现在的学生会副会长。

 

“骗人的吧,这是真的吗?不是丽莎的假话吗?”“啊?那个优等生的?”“学生会副会长确实是大小姐风格的吧?黑发很清爽”“感觉在二年级男生中也很有人气”“哇,好像听说了有什么不能问的事情

 

虽然说变成那样,一半是偶然,但是那个前辈也有相当黑暗的地方,所以真正的内容我也不太清楚。据说什么都把男朋友绿了好多次了。啊,这是只属于我们的小秘密吧?

 

啊?那或许是学生会长吗!?之前就成为话题了。但是,那样的话也许能接受……”

 

丽莎一派的人意外地得到了别人的恋爱绯闻,一下子就情绪高涨起来。她们最喜欢的就是恋爱横幅。但是,也不能一拖再拖地那样做。在一次又一次的骚动中,大家的意识又回到了松浦先生身上。

 

可能有点疼,稍微忍耐一下吧?

 

代表大家,小丽莎对松浦说。声音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和在教室里和朋友搭话时的她一样。只是,这种视线上下交替地凝视着松浦的脸和脚下。

 

……”

 

她继续向松浦迈出了一步。

 

被逼迫的一方慌了手脚,眼看就要哭出来的表情开始道歉。

 

呀,算了,对不起,对不起……”

 

马上就好了,看,用力反而会疼。

 

其他人都笑嘻嘻地看着这个。

 

看起来很开心。

 

旅行,这个,拒绝,我拒绝,请原谅我。

 

这种口头约定事到如今才改变么?之前干什么去了?

 

这次,我会好好遵守的。拜托了!

 

我从来都不会相信打破规矩的人的。

 

小丽莎对松浦说的话毫不留情。

 

松浦就像被宣判死刑的囚犯一样,因为恐惧而开始颤抖膝盖。没想到竟然以同学为对手,做到这种地步。实际上,她过去也曾接受过同样的忠告,但是她不折不扣地撕破了这一切。

与其这么说,松浦更是小看了小丽莎一派。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很骄傲。

 

 

即使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竹内也一定会保护我的。最近,他非常温柔,难道不是想和我交往吗?等等对自己有利的妄想,每晚都在自己的床上展开。

 

但是,现实是无情的。当时的竹内君只是作为对西野的报复,增加了和松浦的接触点而已。

实际上,她昨晚给他发的邮件,到今天为止还没有回复。看来这已经是被竹内君抛弃的通知了。

 

从结果来看,还是要有被拔脚指甲的危险的。

 

拜托了,啊,我会道歉的!

 

眼角处甚至含着泪水,拼命求饶的松浦。

 

但是,欺负人的一方却不听。

 

喂,别逃了。

 

不,不!

 

莉莎的手伸长了,抓住了松浦的手臂。

 

就这样推倒脚下,骑在上面,多少惩罚一下,这是莉莎一派的思考剧本。其他人也不认为莉莎真的会剥掉对方的指甲。

 

那一带是事先商量之后的安排。对于松浦来这个这个警告,是在班级中排名靠前的女子的本意。如果不那样做的话,班上女生的团结就会崩溃。

 

谁都想独占帅哥啊。

 

对于松浦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在今天早上班会结束的时候,为了不让她们和她一起行动,以排名靠前的位置给她们提出了忠告。担任这个角色的是与小丽莎一派不同的派系。

 

接受忠告的一方也觉得最近的松浦里好像有点得意忘形,所以女生的背后往往都是这样的。说松浦先生的自作自受,这样谁都能接受。

 

至少女生是这样。

 

只是,不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到处都有。

 

…………

 

西野。

 

 

做性质恶劣的事情,让他给听到和看到了,真的让人很伤脑筋。同班的学生,还有外表很可爱的女孩子,把同班的女生欺负的样子,对他来说是一个令人震惊的场景。

 

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把感情咽进肚子里。

 

最近,因为总是输给萝丝,所以这次不能失败,重新整顿一下,慢慢地说了一声。

 

这种做法真让人佩服啊?

 

普通长相讲着普通口音,普通的都要起飞。

 

随着他说话声音的响起,在场的大家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好像对意外听到的男子感到很吃惊。

 

啊,谁,是谁?

 

最初发现普通脸的是丽莎。她听着声音抬头一看周围,发现了在供水塔上俯视她们的西野。

 

呃,为,为什么西野……”

 

其他女学生看到他的样子也很吃惊。就好像在墓地看到幽灵一样,身体僵硬。似乎多少有做了坏事的意识。在别人的视线下罪恶感瞬间膨胀了起来。

 

我不打算否定所有的纷争,甚至是吵架

 

他向着空中迈出一步,从水塔降落到屋顶的地板上。

 

高低差为4米左右,相当于从校舍二楼坠落下来。

 

本来的话,脚和腰会有不少负担。腰腿也会弯曲吧。但是,他在着地时只发出了咚的一声,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轻松地走了出去。

 

西野云:我有种要被挖苦的预感。【原文是iwaku汉字是曰 这里我就先翻译的比较古典一点了,后面如果有的话也是这样的】

 

接着又继续说些说教性质的话。

 

但是,对于在同一个教室里一起学习的人,仅仅用人数来说话,这是不公平的。如果要竞争同一个目标,那么只有靠自己的力量去获得它,才能感到充实,不对吗?

 

喂,为什么西野他在屋顶呢?”“那不是那个吗?因为在教室里没有住所以逃了出来”“真的很教人开心呢!”“怎么说呢,你还有时间担心别人吗?”“是啊

只是,混乱也是发生一瞬间的事情。

 

理解对方是种姓制度的底部,女学生们马上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在学校里,种姓是最上等的纪律。对于她们来说,西野除了微不足道的普通长相以外什么都没有。

 

确实,我在教室里失去了住所,才来到了这里……”

 

按规矩来回答的西野也是西野(的特点)[这个括号里的是我猜的,看个人理解吧]

话虽如此,他的精神并不脆弱,不至于在这里就会动摇他的意志。

 

那就去别的地方吧?

 

先到这里的是我。如果你们觉得在这里(我)碍事的话,那你们就去别的地方啊

对于丽莎的提问,他淡淡地回答。

 

那只会触碰听者的神经。

 

哈?那是什么?我真的很生气!

 

她是一个不输给任何一个委员长,精神饱满的小丽莎。

 

早早地就被倒打一耙,语气变得十分粗暴。

 

话说西野,仔细一看,你没有掉牙齿吗?”“啊,真的!”“而且还掉了两颗呢!”“难道没有做假牙的钱吗?”“哇,太差劲了!真的很恶心的哦

 

大家都是学园种姓制度排名靠前的精英。

 

有善于找出对方的弱点,然后准确贯彻到底的技能。

 

但是,这样的程度对西野的精神状态不会造成伤害。

 

……这么说来,确实如此

 

不仅如此,好像自己也忘记了。他把舌头放在嘴上弄得咯吱咯吱地响,前几天,确认掉了上面的第一臼齿和下面的第一臼齿。两个都是乳牙,所以他并没有那么担心。【我也不知道臼齿是哪个,原文汉字就是臼齿,我挪用过来的。有兴趣的自己查查吧】

 

过几天去给牙医看看吧……”

 

没想到放学后的计划就这样决定了。

 

他最近开始在意牙齿的排列。

 

于是,这里有一个问题。

 

西野过去没有看过牙医的。即使没有虫牙,一般来说家庭为了确认牙齿的排列和卫生状况,从幼儿开始定期有牙科检查一般会在校内和校外进行。

 

但是,这个普通脸在家庭环境中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除了学校的检查外,一次也没有看过牙医。

 

如果是外科的话,他从老家出来后,曾多次住院。但是,只有牙科是完全没有的。当然,也没有经常就诊的医生。多亏了这个,牙齿排列是最差。为了防止口臭,每天都必须用刮舌器和线牙签来保养。

 

那该怎么办呢?

 

西野思考再思考

 

想了一会,他的意识就朝着站在正前方的女孩子们。

 

如果你知道这附近有很好的牙医的话,能告诉我吗?

 

哈?你突然说什么?

 

当然,小丽莎是非常生气的。

 

“你为什么问我那种事?”

 

其实我没有上过牙科。

 

我不想知道那样的信息!

 

同班同学西野这个普通脸没看过牙医。

 

丽莎的长期记忆又积累了无用的知识。

 

听说东京都内的牙医偏差很大。

 

所以别问我啊!你在瞧不起我吗?啊?

 

不会吧?牙齿是很重要的。我想好好管理

 

……”

 

正如我所说的那样,这是一个比较认真的商量。

 

 

正因为过去没有去牙科的经验,所以才变得慎重。即使接受同样的虫牙的治疗,根据医院的不同,完成度也完全不同,从媒体的报道来看他也是知道。正因为如此,西野想让优秀的医生看看。

 

这样的话,他真挚的感情就会相通吧。

 

丽莎周围的人都大声叫了起来。

 

这么说起来,丽莎的父亲不是牙医吗?”“是吧?我好像以前也听说过那样的事”“诶?真的吗?好厉害啊!”“真的假的,我也有蛀牙……”“开业医生?那不是有钱人吗!【日本私营医生,国内俗称就诊所这一类的,在日本收入是非常非常高的。】

 

响应一个人的话,周围的人一齐响应了起来。

 

莉莎的私人情报瞬间泄露。

 

等一下,等一下,为什么现在有这种话题?

 

而且西野也没排除外。

 

他带着佩服的表情看着小丽莎,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话说回来,西野希望你不要随便接受啊!

 

你爸爸的手艺可靠吗?

 

因为职业关系,自然脱口而出是确认的话。

 

于是她激烈地回应了这件事。

 

西野,你在认真跟我吵吗?可以不要小看我爸爸吗?虽然看起来很恶心,但是在区内的情报杂志上都能成为报道,真的是厉害的!

 

是吗?

 

是吗!打针和钻的时候完全不痛!即使是银牙套,戴上一次也完全不会脱落!我、我将来也要成为像爸爸那样的牙医……”【我没整过牙,不知道这些名词。特别是ドリル我只知道了电钻的意思- -应该说的就是给牙打孔的那个】

 

哇,那真了不起。

 

……”

 

她即使是生气地说,也会突然冷静下来,脸红起来。

 

好像是一个孩子。

 

周围的也不少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沉默寡言地看着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近期会预约。

 

哈,?哈?,别开玩笑了!为什么西野啊!

 

近藤牙科怎么样,或者是近藤诊所?

 

近藤是小丽莎的姓。

 

听到那个名字,她全身因为恐惧而颤抖。

 

呐,你怎么知道呢?

 

我至少记得同班同学的名字。

 

我和西野你从来没好好聊过!

 

和有无交流没有关系

 

哇,好恶心!

 

这个普通脸,虽然和同班同学的交友是毁灭性的,但是为什么只有那个名字却完全记得。这不仅是男性女性,而且不仅是姓,连名字下面的汉字写法也要牢牢记住。冷静地思考一下,确实很恶心。

 

这是在意识到青春的珍贵之后不久,重新认识到成果。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预约今天下午六点开始的……”

 

仔细听别人的说啊!话说,不要把我当成窗口!

 

不行吗?

 

肯定不行!给我认真地打电话(预约)!

 

对话的节奏完全是西野把握的。

 

如果把圆满的交流条件取消的话,在那之后,像西野那样我行我素的家伙才是最强的。特别是对于擅长察言观色的现充集团来说,这才是天敌。现在真的有很大的威力。

 

那么不好意思,能告诉我号码吗?

 

你这是向谁问啊?!还有就是,当天哪有的那么多空!

 

是吗,那还是真是别有风格啊。

 

……”

 

吵架声停了下来。

 

很卖票的活泼开朗的元气系美少女丽莎,这次的遭遇前所未有。由于不引来恋父控的疑惑,即便欺负松浦也没有什么好处。她决定放弃这个地方。

 

啊啊啊,我可不能再这么蠢了!

 

大声喊叫,然后掉头离开。

 

朝着通往楼梯室的门,一路快步走去。

 

啊,丽莎,等一下啊!”“小丽莎!我想让你也给我介绍一下莉莎爸爸开的医院!”“话说回来,我真的去了,真的去了哦?”“呐,那家伙(应该说的是松浦)放任不管的吗?

 

就在这时,热热闹闹的一群人消失在了门口的对面。

 

砰的一声钢制的门关上的话,就再也看不到身影了。交口的话语也在瞬间远去,对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人的迹象。看来真的回去了。

 

剩下的是西野和松浦。

 

在刚刚安静下来的屋顶的一角,一股非常不舒服的气氛上升了。

 

……那个,西野君

 

最先开口的是后者。

 

理由完全是为了掌握对话的主导权。

 

什么?

 

我有个请求……”

 

……请求?

能不能把我和她们在这里的事不要说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听不懂你的意思

 

因为,如果竹内听到你的话,可能会被误解吧?而且班里的同学欺负我的时候,竟然被西野君救了,我绝对不想让他听到。【个人是真滴不喜欢松浦QWQ虽然有张她的大尺度图片】

 

…………

 

还是老样子,只看到自己的松松浦浦浦里。

 

就连西野也无法在这上面继续表达自己的想法。

 

那个……能好好约定吗?

 

只是,松浦也不顾他的惊讶,毫不掩饰地说。

 

她毫不犹豫地陈述自己的愿望。

 

而且每天晚上都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镜子练习会心的眼神。本来的话,对西野这样的人使

 

用这个是很浪费的,她在心中不断抱怨,但是表面上却毫不吝惜,眼睛一闪一闪的眨着。

 

而且,普通脸在过去也没有察觉异性眼神的意思。

 

……啊,我知道了

 

如果是几年前的他,就不会注意到了吧。

 

但是现在的他很容易理解了。

 

带着笑容传达给大家的是强烈的自我。为了迎合谄媚而扭曲的瞳孔深处,比其他任何感情都强烈地诉说着自尊心。隐藏在笑容背后的屈辱实在太大了,漩涡般的浑浊甚至给视线以质量。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通过那一笑,他能够正确地理解她的内心。云,我好像第一个选择错人了,难道她不是像西野那样被当做普通长相对待的女人吗?

 

真的吗?谢谢!

 

不,没关系。

 

要是被误会了就不好了,我要走了!

 

松浦带着微笑,快步向前走。

 

对此,普通脸带着无法言喻的感慨送别了。

 

和小丽莎一派离开的时候一样,松浦也从屋顶上唯一的出入口逃出,回到了校内。而且,最后的一方虽然在掩着自己的大腿,但实际上是全力的奔跑。看来真的很讨厌两个人在一起。

目送着她的背影,西野一下子漏了出来。【我也不太明白,大佬们自己琢磨琢磨吧】

 

……是个坚强的女人

 

被嘟囔的台词,谁也听不到。

·························································

同一天放学后,西野注意到了严重的问题。

 

……预约了两次

 

他右手握着的是今天早上从竹内那里收到的明天即将到来的毕业旅行的机票。他左手握着的

是昨天晚上从马奇斯那里收到的,还有明天要做的工作要到现场使用的机票。

 

前者是经济舱,后者是头等舱。

 

另外,不知什么原因,是同一家航空公司的同一航班。

 

因为西野是第一次看到经济舱的票,所以对于这仅有的一点点差异感到钦佩,但现在又在烦恼该怎么办。因为前者是起床后收到的,所以好像完全忘记了。

 

只能拒绝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判断非常简单。

 

先拿到的票是从马奇斯那里拿到的。

 

因此,西野决定拒绝竹内主办的毕业旅行。

 

……竹内君大概是足球部的吧

 

和班上漂亮的人一起进行一周的海外旅行。虽然觉得很可惜,但他为了拒绝邀请,决定找竹内君。

 

目的地是操场。

 

离开教室,走在走廊上,下楼梯,在楼梯口换上拖鞋再前进一段时间。在运动场的一角,足球门的旁边,发现了目标人物。总算是上忙着休息的时间了。

 

在那里有和朋友开心聊天的帅哥。旁边还有班上第二帅的帅哥铃木君。看来两个人是属于同一个社团的。不仅是教室,两个人的交友关系似乎很好。

 

……好!

 

西野觉得很幸运,就朝着两个人的下面走去。因为其他学生都穿运动服,所以制服的样子非常引人注目。但是,不要在意周围人投来的好奇目光。穿过球场,一直到竹内君的旁边。

 

多亏了他,对方才意识到那个存在。

 

喂,那个不是西野吗?

 

诶?

 

最先提高声音的是铃木君。

 

竹内君将视线转向这里,啊,确实,他轻轻点头。

 

那家伙是什么啊。来找的我们吗?

 

……不知道

 

现在,在二年A组中最普通的成员登场了。

 

就这样,西野到达了竹内君的旁边。从最近的关系来看,两人应该是有不少摩擦的吧。终于还是对在教室的随意处理让他(西野)很生气。不是为了报复而逼近的吗?抱着这样的疑问的人也不少。

 

只是,他们的预想完全落空了。

 

竹内,能给我点时间吗?

 

突然来做什么?

 

关于明天旅行的事,我忘记了还有别的安排。因为已经点了点头,非常抱歉,我想把这个还回去。如果取消好像很难的话,损失部分我们会补上的

 

啊?不能去吗?

 

对不起。

 

……

 

竹内君盯着西野目不转睛地思考着。

 

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各样的推测。

 

终于这家伙也感到尴尬了吗?或者,松浦被我夺走了会很受打击吧,总之,在这个时机,无论怎么说周围的人都不有找借口,对于我来说真是爽翻了。

 

然后,不管怎样还有增加的话————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票会还给我的。

 

这家伙真的在讲是什么呢?

 

啊啊

 

票从西野的手中移动到竹内的手中。

 

对那个情况作出反应的是站在旁边的铃君。

 

咦?那么,难道我可以代替你去吗?

 

他凝视着竹内君,喂喂,怎么样啊,眼睛闪闪发光。水志参加这次旅行,已经是他们班上公开的秘密了。因为铃木君对这样的她着迷,但是又怕她逃出他的手掌心。

 

啊,嘛……”

 

竹内,可以给我那个吗?我也想一起去

 

这个票从明天开始可以的吗?学校需要要请假的

 

如果和委员长一起旅行的话,偷懒个一周或者两周是很充裕的!

 

……啊?你是水志为目标的吗?

 

哇,不好吗?

 

……”

 

闪闪发光的竹内的眼睛发出了奇怪的光芒。

 

铃木君参加的话,与最初的西野地的参加方案不同,后宫计划确实会被解开吧。但是,对于竹内君来说,从最终防卫线是萝丝这一意义上来说,我理解到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妨碍到这一点。

 

如果是那样的话,铃木君的同行也不会妨碍他。

 

虽说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恋情,但不过是一场海外旅行。那也是青春中的活动。比起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普通脸,变成高中入学后几乎每天见面的知心帅哥朋友,竹内也很高兴。

 

那么,这个给你。

 

真的假的,不愧是竹内君,真懂我!

 

但是,票会以你的名字重新取一张,所以稍微等一下吧?如果取消这个的话应该没问题,但是如果不行的话(指改票),那就在今晚之内联系你,老老实实地放弃吧?

 


 

得到竹内君的同意,铃木君脸上露出了笑容。

 

简直就像是年纪尚小的孩子,买了新玩具一样。

 

可是,你不会说没有护照吧?

 

别小看我。我有一两个护照【中国应该可以的,我碰到过1个过。因为免签国家不多。要是经常出国可能一个满了需要在申请一个,核查的时候2个都要带着】

 

有两个的话就糟糕了吧。

 

今年夏天,我和家人一起去了夏威夷,那时候申请的。

 

铃木君稍微骄傲地说给他们看。对他【铃木】来说是难忘的回忆。在当地遇到了两位同样是日本人的正太控女性游客,并进行了仅限一晚的性乱交(俗称乱淫)。而且还是第一次体验中出(就是内射)。回味起在海外的体验就停不下来了。

 

不是挺好的吗,夏威夷。我也想近期去

 

那就去吧?邀请班里的同学来

 

是啊,到时候再考虑吧……”

 

话题很快就离开了西野,开始在两个帅哥之间展开。

 

普通人连互相附和的机会都没有。

 

那么,我就告辞了。

 

在他们点头的同时,普通脸也是悠然自得地离开会场。

·································

第二天的星期六,西野站在成田机场。

 

与经济舱和商务舱分开等候,在原机票航空公司运营的休息室里优雅地消磨时间。两个人坐在对面的座位上,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叉着腿坐在一块的沙发上。然后,一边在终端上看当地的新闻,一边用黑色调咖啡。

 

本人意识到这地方,正在实践(社交吧,大概)最为的适合场所。

 

然而,那些站着的人们却从周围走过。

 

在大型廉价服装店购买的蓝色牛仔裤和格纹衬衫。鞋子是大众店里甩卖的一双一千九百八十日元的运动鞋。而且随身行李是复制品牌的小背包。包括内衣和袜子在内,即使全部计算在内,也能轻松地低于一万日元。【大约660块】

 

无论哪一款都是有那么一点漂亮,从购买开始不久便能看到这一点。非常卫生。作为日常服装无可挑剔。但是,考虑到除他以外的其他客人的穿着,年纪轻轻的普通脸,是作为一个多么廉价的人在别人的眼里浮现。

 

……嗯,那边还是那么热闹啊

 

只是,对西野来说是平时的事情,所以没有什么在意的样子。一边看报纸一边嘟囔的样子,就像现在暴露出来的那样,一边逞强的少年一边有点小害羞的自我声张。虽然很可悲,但他那是正常运行。

 

他是一个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会破坏自己步调的男人。

 

当初工作人员已经确认了完了票。

 

对于以同一个休息室为工作单位的人来说,这个人(西野)一个月来访(乘坐)一两次,正是这样的存在,比任何客人都更能刺激他的好奇心。只是,因为地点的关系,不敢问这个,哎,又来了,那个孩子,等等,在背后他被低声私语内容是很精采的。

 

然后到达后几分钟左右。大概是咖啡冒出的热气中断的时候。

 

楼层稍微热闹了一点。

 

并不是说响起了悲鸣和怒吼。只是,到处都是悄悄话,整个楼层都有一种浮躁的气氛。嘈杂声从招待会的一侧向大厅像波浪一样传来。

 

直到西野坐下为止。

 

尽管如此,他还是漠不关心地看着终端里的报纸。并不是因为没有做什么,就不会发生什么。必要的信息之后已经被马吉斯告知。只是,无论做什么都要力求万无一失是他的原则。

 

工作模式的他比平时更加禁欲和讽刺。

 

阻止普通人意识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上来。

 

啊,你,难道是西野吗……”

 

没想到被叫到了名字。

 

西野也帮着从附近传来了声音,移了移视线。

 

引人注目的是这几天才认识的人。

 

旅行吗?乐队能有自由支配时间,令人羡慕不已

 

吖,肯定是工作啊?即使这样,海边也很受欢迎的哟?

 

是吗?那我就说了不好的话

 

西野云:是我之前帮过的被关起来公主。绪形屋太郎助【公主应该是个那种抽象的词,毕竟带把】

 

和文化节第一天看到他的时候一样,在西装上装着墨镜。每一件都是名牌,一件就有十万日元。但是,如果让之前看的人看的话,和在文化祭上看到的东西相比,质量似乎稍微下降了一些。这就是所谓的业界人的日常服装。



 

他确认普通脸的对面有空座位,继续说话。

 

西野坐的沙发还空了一半。

 

喂,西野。

 

什么?

 

对、对、对坐也可以吗?

 

随你的便

 

依旧以冷淡的态度来解决的普通脸。抬起头一瞬间,视线立刻回到了终端【大白话讲就是手机】。并没有特别想集中到这种程度来阅读的报道。尽管如此,比起看着太郎助的脸,还是觉得看报道更有建设性。

 

另一方面,面对这一幕的一方,虽然装出若无其事的态度,但也会带着一点紧张的样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帅哥的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浮现出了笑容。本人想隐瞒这一点,可是,并不擅长控制肌肉的张力,抽筋抽筋再抽筋,情况变得很奇怪。

 

周围的人对他一看一看的把视线投向了他。

 

除了在自己担任队长的摇滚乐队中活跃之外,个人活动也很出色。在日本国内外拥有众多粉丝的太郎助,在现代日本,作为一个对后生有影响力的人物,是一个只需从上面一只手就能数出来的人物。

 

但是,没想到和你在机场的休息室相遇,真是太偶然了。

 

太郎助满脸充满期待和不安地说。

 

坐在沙发上早早地,普通的摆出话题。

 

怎么,坐哪个航班?差不多了吗?

 

对此,西野的视线一直盯着终端,以冷淡的态度继续着。

 

下一站是去伦敦的。

 

……啊?真的吗?

 

我撒谎是要干嘛?

 

不,不,那个,我也是同一班飞机……”

 

太郎助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只是,在本人理解了自己脸的变化的时候,很快就变成了不中用的皱眉表情。我拼命隐藏喜悦。太高兴了,刚想从裤子口袋里取票,马上就止住了。

 

确实是很偶然啊。

 

是,是吗?

 

太郎助带着几分兴奋的样子,继续追问。

 

那是旅行吗?看起来很轻松嘛

 

不,是工作。

 

……”

 

西野回话,无论到哪里都很淡泊。

 

因为太郎助同样被这份工作拯救了生命,所以能够正确理解工作的两个字的意图。几天前,想起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黑手党男子向我的眼神差异,太郎助的背肌瑟瑟发抖。

 

啊,你在国外也这样吗?

 

从数量上来说,国外的人比较多。

 

……为什么,你这么摇滚啊”【让我想起国内那个啥SKr?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啥意思】

 

摇滚?

 

啊,不,什么都没有。不用在意什么

 

开心、高兴、不甘心、表情复杂的太郎助。在这地方上,西野没有任何回报。周围人向他投来视线,和眼前的人物表现得过于亲密也是个问题,这是极其冷静的判断。

 

即使是在机场的休息室,摇滚小子也非常受欢迎。

 

我给你提个忠告。

 

对于这样的他,西野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了。

 

这几天他也多少帮了点忙吧。

 

他把仅有的一点点善意转向了眼前的人。

 

喂,忠告?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最好不要靠近那个左撇子附近。

 

喂,喂,那个……”

 

有点狼狈的摇滚小子。

 

但是,西野没有回应他的问题。

 

……不要太吵。给其他客人添麻烦了

 

对于这一最让人害羞(指受语者,不是说话人害羞的)的台词,毫不犹豫地说出来的普通长相,果然是有非常棒的沟通障碍。看他都让人人会觉得不好意思,这是其他观望两人对话的客人们内心的真心话。还讥笑说这样也挺好。

 

只是,也有人会坦率地接受这样的台词。

 

啊,啊……”

 

太郎助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文化节进行中,被同行的萝丝直接威胁的一件事起了作用。同一天,他早早地离开了津沼高中,理由是她眼神太吓人了。结果卷着尾巴逃走了。

 

正因为如此,绝不认为这是玩笑或是醉鬼的话。

 

那就好。

 

…………

 

从周围窥探两人的视线中,感受到一系列的对话,有着很大的疑点。年收入超过两亿的名人,对冷冰冰的男高中生很在意的样子,在不了解情况的人看来非常异常。

 

尽管如此,正因为场所是高级场所,所以没有人打破了他们的对话。正因为票的等级高,所以客人的质量也很好。如果这是一般的休息室的话,会有不少麻烦,这是当事人也很在意的事情。

 

可是,西野,你……”

 

再次打开太郎助的伤口。

 

但是,这话被从西野的手中的终端的振动声音遮住了。

 

帅哥闭嘴的同时,普通脸会盯着这个。

 

好像是呼叫电话。显示器上放映出的呼叫方是他也很熟悉的名字。

 

…………

 

西野瞥了一眼呼叫源,很快就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

 

然后,无视在裤子下面持续颤抖的那个。举止就好像没有来电一样。

 

继续说下去。

 

喂,喂,还响着呢!那是电话吧

 

终端一直在嘟嘟地震动着。

 

丝毫没有叫停的迹象。

 

没关系

 

不不不不不,是我打扰了的。

 

…………

 

在太郎助的催促下,西野不甘示弱地接了电话。

······································

从西野和太郎助聊天的地方开始,直线距离数百米的地方。只要拿着机票受检完毕,那就是谁都可以去的一般休息室。萝丝感到从未有过的愤慨,然后转向竹内君。

 

为什么他不在呢?

 

昨天放学后,我接了勉勉强强接了个电话。然后和其他人踢球了

 

 

 

和梦想的女朋友(原文是彼女,应该想说的是女性朋友吧)说话的帅哥,会不经意地把刘海撩上去。那个表情很做作。能把目标女性拉出来,所以心情非常好。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满腔怒火。

 

在察言观色上能投注上人生百分之几的他没有注意到,所以一般别人也不会注意到。她努力装作平静,要求对眼前的帅哥说明情况。她问她爱的人去了哪里。

 

那是本人说的吗?

 

啊?啊,那家伙是自己来还票的吧

 

竹内把视线投向铃木。

 

是要他好好跟进的信号。

 

当然,铃木肯定会抓住这个继续说下去。

 

昨天,西野那家伙来了我们社团活动的地方,说明天旅行去不了。所以,没办法啊,浪费票也不好,我就稍微出点力吧

 

顺便说一下,今天大家都脱了制服穿了私服。以竹内君为首,大家都穿着自己喜欢的决胜服集合在一起。这样说的铃木君,水志为了响应(上)呼吁,也挑战着比平时稍微成熟一些的夹克和裤子。

 

只是,知道所有事情的委员长并不在意。

 

没有时间去在意别人的打扮。

 

她正确地理解了为什么萝丝会站在这里。

 

……是的

 

金发洛丽塔静悄悄的低着头想事情。

 

这种行为似乎让人感到遗憾。

 

正因为如此,我们一起享受西野的份吧。对吧?

 

充满活力的竹内继续说着。

 

登机手续已经办完了。我想现在回去有困难吧。事实上,反正到了这里,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这就是竹内君的内心。相信如果按自己的套路的话,大部分的女人都会倒在,然后再张开大腿。

 

……我想跟他(西野)联系一下,可以吗?

 

啊?啊,啊……”

 

从怀里拿出终端【俗称手机,后面也是这样不做标注了】说的萝丝。

 

竹内对此不得不点头。

 

她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同行的人。对面是休息室旁边,行人稀少的角落。为了避开繁忙的旅行者,在大柱子的旁边,确保有一个背阴的空间。

 

在那里操作终端打开了线路。

 

当然,对方是普通脸。

 

过了十几声之后,他回答了。

 

……你没有放弃的打算吗?【指打电话】

 

早早地,就收到了什么样的抱怨。

 

但是,泄气不是萝丝的性格。

 

不能来旅行是真的吗?

 

…………

 

一个不经意间说话强硬的金发洛丽塔。

 

看来能和西野一起去的旅行,是一件非常期待的事情。与手持终端相反的手(就是没拿手机的手- - ),紧紧握着的拳头中,血液从被指划破的皮肤上啪嗒啪嗒地滴下来。斑点蔓延到地板,这是她很悲伤的表现。

 

完全是xxxx。【XXXX是原文的,可能是某些形容词,自己想想吧】

 

正如竹内君说明的那样。

 

……”

 

“我要挂(电话)了”

 

等一下,我想说一点。

 

……还有什么要说的?

 

透过手中的终端,萝丝耳朵听到突然传来的声音。从非常感谢您平时乘坐航空公司这样的定型谢词开始,通知最近的出发和到达的通知流程。

 

她意识到这正是和自己现在听到的航空公司的出发指南一样,是从同一计划中提供的。但是,接电话的地方和她所在的休息室相比周围很安静。正是因为如此,广播的声音才显得那么悦耳。

 

又夹杂着广播,隐约传来钢琴的声音。

 

现在要出国吗?不是樱花而是第一个休息室,真羡慕。我来日本的时候,因为是那家公司,所以才在门口吃了闭门羹

 

耳朵聪慧的女人啊……”

 

两者取一。用策略得到想要的信息。对于西野来说,不知从何处泄漏了多少次(消息)。西野做梦也没想到现在确实被实锤了。对于头脑的利用似乎她有一计之长。

 

这么一想,萝丝马上又从手边拿出了另一台终端。我蹲在那里,把刚才确认的航空公司的起飞和到达状况的呼叫显示在画面上。确定从时间最近出发的航班,从那里得到设想的目的地。

 

西野所在的休息室的入场条件是,该航空公司的航班在头等舱使用者,或是相关企业或合作企业提供的特定等级以上的信用卡持有者,或是在世界上拥有一定地位的会员。

 

从西野的年龄来看,特别是持有卡片或资格之类的东西的可能性很低。有一天,关于这个(没卡片等)是公寓的保证人告诉她的,因为他是一个老老实实的人,所以一定不会出错的。萝丝自言自语道。

 

而且,我不认为为了接受非法的工作,特意用与个人有关联的账号来利用里程服务。

一个世界也是如此。这样的话,使用的是十有八九的单次票。

 

从这一连串的判断中,她决定将希望寄托在终端上显示的时刻表上。被引导的是悉尼和伦敦两次航班。而后者则是萝丝等人预定搭乘的航班。

 

所以她决定在这里赌一把。

 

这期间,仅仅发生了十几秒的事情。

 

您的工作地点是伦敦吗?但是,那里从以前开始就是布鲁姆(ブルム)的庭院吧?【NORMAL】的你如果被知道你乘坐的班次,会很麻烦,没关系吗?

 

……那你说什么?

 

因为预定的航班被猜中了,西野开始注意露西的发言。

 

从沉默中,她确定了他乘坐的航班。

 

那样的话,接下来应该进行的是伦敦以后,特定的换乘地。

 

如果还有其他要去的地方的话,是啊……”

 

萝丝露出了稍作思考的样子。那只手很快地操作终端,从到达目的地盖德维克(是伦敦的一个机场名)确认到达时刻以后,有可能换乘的航班。像舔着画面一样盯着看,眼球向上向下,像咕噜咕噜一样移动得很快。

 

从日本然后到欧洲的时候,如果换乘的话,应该是附近各国吧。而且,如果没有直接从日本飞的航班的话,多少会有些。没关系,我可以做。没问题,这么简单。

 

就像是在告诉自己一样,在心中反复嘟囔,对照机场间的飞行日程。

 

布拉格(捷克首都),不对。罗马,不是。比萨(意大利的西北部的城市),不对。马拉加(西班牙南部城市),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是哪个?是哪趟航班?这个世界上最高贵最善良的人,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请告诉我是哪个航班。

 

萝丝以惊人的气势舔着清单。

 

但是,从那以后即使是她也没有想到(是那一趟航班)。数量太大了。而且,在电话里让对方等着。不能沉默地度过很长时间。于是聪明伶俐的玫瑰早早地改变了作战计划。

 

为了这种时候的准备的仆人,志水。

 

如果把大多数欧洲地区作为目标锁定的话,从那里开始,最终的目的地也就是再坐三四个小时的航班。

 

她做出适当的判断,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就没有必要在那种场合冒危险了。

 

如果是志水的提问,他应该也不会无懈可击吧。

 

这是因为她曾以装作意大利美少女和他通信为例,巧妙地将她作为西野的特殊联系人而做出的判断。

 

我很期待礼物呢。

 

…………

 

他嘟囔着就立刻切断了通话线路。

 

通话时间,33秒。

 

萝丝,狂喜乱舞。【原文ローズ、狂喜乱舞である】

 

……呼、呼、呼呼

 

嘴边浮现出令人不快的笑容。

 

自己的说话的漏了出来。

 

西野君,我绝对不会放弃。即使爬也要去见你

 

那个表情充满了热情(激情)。

········································································

换个地方,这是西野这边。

 

……怎么了?

 

不,有一点不愉快的联络。

 

从看起来有点退缩的太郎助那里的提问。对此,西野一边将通话结束后的终端装在裤子的口袋里一边回答。那个表情很是不高兴。在他心中,萝丝这个人似乎还是处于低位。【(〃>目<)竹内害的】

 

是吗?

 

在这样的过程中,他们预定搭乘的机体准备就绪了。在休息室回响的是表示下一个航班的广播。赶紧准备上飞机吧等等。每时每刻都有规则地随波逐流的抱怨声。

 

喂,西野,好像到时间了。

 

……”

 

两个人从沙发上抬起腰。【感觉北方习惯是说抬起屁股,别的地方不清楚了】

 

对着登机口,沿着其他乘客的流动方向走。因为座位数量有限,所以人不是那么多。除了两个人之外,还有一对年轻情侣,一个穿着西装的男性,还有一对带着孩子的父母和子女。

 

顺便问一下,你的座位在哪里?

 

一边走在通道上,一边太郎助向西野询问。

 

座位?

 

哈,是航班的座位。

 

……”

 

西野在他的催促下确认票。

 

01A”

 

……我是02D

 

斜后吗?

 

是啊,是啊……”

 

通过座位号码的时候,双方都有很多海外出差。顺便说一下,西野的座位是隔着通道靠窗的。与此相对,太郎助的座位是和其他乘客相邻的配置。从走同一条通道的客人数量来看,恐怕预约晚了吧。

 

是突然出差吗?

 

啊,啊,有比较突然的工作啊……”

 

是吗?

 

实际上,文化节的第二天,在津沼高中露面,这让他工作延迟,其他工作人员已经进入当地,剩下的只等本人到达那个地方。是有这样的实情:如果错过了这趟航班,继续的工作也会不顺利(延误)。

 

不知是否知道这样的背景,西野向太郎助提出了建议。

 

……如果是避免麻烦的话,可以换一下

 

不,没关系。

 

真的可以吗?

 

高处还有个分离器。【飞机上的设备】

 

是吗?

 

两个人一边适当地交谈,一边轻步进入登机口。

 

坐同一班航班的乘客们,还是会有一点点视线投向他。如果太郎助是三流明星的话,就不会那么受关注了吧。但是,不知为什么,他是最近日本最畅销的艺人。

 

啊,在地方可以吗?

 

什么?

 

你的同事,就是那个金发的孩子……”

 

……那家伙怎么了?

 

变成萝丝的话题,自然态度变硬的西野的。

 

不管这个(西野的态度),太郎和助还在继续。

 

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工作伙伴吗?

 

所谓伙伴就有语病。正确的是同行

 

西野没想到西野完全没有关系很好的打算。

 

于是,西野稍微歪了一点嘴,问了旁边的帅哥。

 

那怎么了?

 

不,就是那个。我和她有机会聊了一点点……”

 

文化节的第二天吗?

 

啊,那个时候有在意的事情,那个,怎么说呢……”

 

……那家伙怎么了?

 

她看我的眼神,虽然不是特别的厉害,但是我不觉得和年龄相符。

 

西野也记忆犹新的太郎助的绑架事件。被拐走被束缚被逼入绝境的帅哥,在看到生死界限的瞬间,男人拿着刀给了他现在恐怖的回忆。不知是什么国家的外国男性浮现出疯狂的笑容。

太郎助把他的笑容和萝丝的笑容重叠起来。

 

每天晚上都让他做恶梦的是前者,但是,以文化节的第二天为契机,这几天来,不知为何萝丝的笑容代替了前者。正因为如此,他才有了疑问。经常在深夜呻吟然后醒来。

 

你被威胁了吗?

 

 

不,那也没那么夸张……”

 

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受到如此大的影响。如果说没有被威胁的话,那就骗人了,但是即使如此,如果把萝丝的笑容和用刀架在脖子上的回忆相比,被刀驾着也就是像被瞪了一下。

只是,听到这一消息的西野,因为知道了她的恶行而立即断定【她威胁太郎助】。

 

……我明白了。那就在这里钉钉子【我也不知道这句话啥意思= =】

 

啊,不,不,不是那种程度的东西。

 

太郎助因为这个原因陷入了慌张的窘境。

 

不好地依赖西野,受到她报复,真是受不了。

 

不管怎么说,这并没有什么打扰。

 

不,那说是打扰,那倒不如说是对你……”

 

我怎么了?

 

啊,不,那个,是什么……”

 

文化节当天,咖啡店浮现出萝丝的表情。在那里流露出来的表情,即使只是偷看一点太郎助也能够轻易理解,因为他不仅是帅哥。沟通能力还非常高。对异性的敏感度非常出众。

 

和他相比,竹内连他的脚都跟不上。【就是竹内和他差距太大】

 

但是,眼前的普通脸没有把她当做异性看待,所以会有各种各样麻烦的事情。而且手头没有确切的材料。托他(她)的福,太郎助不敢再多说了,接下来的话就模棱两可地混过去了。【我也不知道 托谁的福】

 

……真的什么都不用讲了

 

太郎助告诉西野。

 

如果你本人都说到这种地步的话,我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强迫你。

 

哇,真不好意思啊。请多注意下周围的人吧【应该是指让西野看到萝丝的爱慕】

 

错的是那个女人。你没有必要在意

 

……

 

是一个表情无法形容的帅哥吗?

 

在这期间,两个人到达了飞机的登机口。

····································

麻烦发生在起飞后几个小时里。

 

这是一件很快就越过日本海,飞到欧亚大陆深处时发生的事情。差不多该睡一觉了吧,他从手中的终端上抬起了头,眯上了本来就横长纵短的眼瞳,显得特别细。

 

吃饭结束后不久,在厌倦了用书籍打发时间的时候。

 

坐在座位上的西野的背后,十几米的地方。

 

突然甲板后方的门被打开了。同时,四名身穿西装的男女,跑步声像雪崩一样。眼睛以下的脸上覆盖着黑围巾。她们手里的东西怎么带到飞机的呢,他们手里都握有手枪。

 

一群很快间移动到甲板前方。【飞机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应该也是甲板吧】

 

每个人都要把所有乘客装在视线里。

 

然后,其中一人开口代表了集团。

 

“不要离开座位!安静点,老实点!”

 

这是向乘客们的警告,当然是用枪指着。

 

瞄准的是甲板前方,坐在他附近的带着孩子的家人。

 

目睹了一系列的情况,谁都会立刻理解自己所处的状况。搭乘飞机遭遇的最糟糕的事情就是现在(劫机)。最近,正因为最近这种事故显著减少,所以对全体搭乘者来说,这是一个非常不幸的事情。

 

各位纷纷叫苦连天。

 

“……偏偏在这个时候啊”

 

望着武装的男子们,西野不服气地嘟囔着。

 

所有同乘的乘客都闭口不言,开始瑟瑟发抖。

 

紧接着,楼层响起了太郎助的声音。

 

“等一下,人质的话我来当。把孩子放开吧”【太难得了居然有帅哥是好人】

(太郎助)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了几步。正好是站在西野的座位旁边的样子,他说些相当有格调的话给大家看。但是仔细一看,膝盖在咯吱咯吱地颤抖。好像在强忍。

 

“……喂,没事吧?”

 

开始看不下去的普通脸问他。

 

“哈,你觉得我是谁?”

 

但是,帅哥不会气馁。太郎助拼命地硬撑给大家看。心脏痛得厉害,脉动跳动强烈,紧张得额头上直冒汗。如果放松警惕的话,就会在这个场合马上崩溃,这正是他本人现在所感受到的压倒性的压力。

 

“喂,我以为是在哪里见过的脸,原来是最近很畅销的吉他手。”

 

劫机犯中的一个人嘟囔着。

 

太郎助为了不让人察觉到他在害怕,拼命地掩饰自己来应对。

 

“你知道我的曲子吗?作为一个人你这不是很有眼光的吗?”

 

“如果到处都能听到的话,即使不愿意也能听到。”【比如某音】

 

“签名的话多少都给你。让我代替做那个危险的活(人质)”

 

“闭嘴。老老实实地回到座位上”

 

犯人命令太郎助看了一眼,把视线转向了他伙伴。

 

这个成员中的一个人应眼神而动。快步跑到太郎助的面前,从正面把枪刺向他的胸部。用钢铁做的枪口来剜肉,(就是拧来拧去的那种动作)顶在肋骨间,朝着心脏的方向,弄得咯吱咯吱作响,做给大家杀鸡儆猴。

 

太郎助的脸因为痛苦和紧张而抽筋。

 

“喂,难道要射击吗?要是碰上窗玻璃的话就麻烦了”

 

“最近的客机即使破了一扇或两扇窗户,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最厉害的是,即便这个舱有个大洞,也应该能在安全的高度下飞行。要不试试看吧?”

 

回答帅哥这句话的是另一个男人,不是用手枪顶到太郎助身上的人。

 

这是站在甲板正面,把枪口面向孩子的蒙面。

 

 

看来负责口才的男人才是蒙面西装集团的领导。除了他以外,还有几位劫机匪徒,看来没什么好说的。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所以请停止尝试”

 

“……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可恶”

 

太郎助小声地骂了一句,身体一直朝前向后退。

 

于是,对于这样的他,马上从旁边传来了声音。

 

“太郎助,我教你怎么操作手枪。”

 

“……诶?”

 

突然被西野叫到名字,帅哥的视线转向普通脸。

 

吓唬他的蒙面男也一样。

 

不,所有乘客都会注意的。

 

大家都明白,发出声音的是十几岁的少年,这家伙在说什么啊,都一副诧异的表情。不仅是犯人,就连人质们也必须要在这种情况下不自觉惊讶起来。

 

更不要说他的行为举止,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会双脚交叉放在自动扶梯上,然后背朝着被大幅度推倒的可调节座椅上。从哪里看都很随便。非常放松。

 

就好像躺在了南国的度假设施——海边的夏日床上一样。手上拿着橘汁的玻璃杯。若无其事地将它送到嘴边,喉咙咯吱咯吱地小声地叫着。

 

“……喂”

 

把枪口对准太郎助胸口的男子小声嘟囔着。

 

从那种过于放松的景象来看,果然还是很让人生气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

两者相距二、三米左右。只要迈出一步伸出手来,就是可以相互接触的间隔。他把太郎助放在正面,把手臂挪开,然后他用枪指着西野。

 

但是,面对枪口的一方却毫不在意地继续说着。

“准备好了吗?首先是课程1

 

“喂,喂,西野……”

 

一边嘟囔着一边慢慢站起来的普通脸。

 

玻璃杯放在座位旁边的侧面桌子上。

 

“当枪口接触到对方身体的时候,可以判断对方是在侮辱你。在这个阶段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已经决定了”

 

男子正面迎着一副毫不动摇的普通脸,开始行动。

 

和对太郎助一样,他把手枪口戳在了西野肋骨那边。

 

“喂,不想死的话就安静点。”

 

这是从腹部内侧发出的呻吟般的低沉声音。在和枪的存在相结合,这是让谁都会感到害怕的言行。事实上,目睹了男子这样的言行,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尖叫声。

 

但是,这边的普通脸稍微有点不对劲。

 

注意操作。

 

“确实,腹部和头部不同,面积很大,相对应的需要很高的技术。但是,要点是一样的。像是无论在什么地方需要很快地把枪口岔开,就算这一点”

 

“不,不,西野……”

 

就连太郎助也没有心情听他说。

 

但是,普通脸不听他说。

 

“另外,这次还有很多其他乘客。最应该注意的是这一点吧。万一流弹打到别人的话,那个时候就可以认为是游戏结束了”

 

他流利地说。

 

听到他像喝醉了一样的言行,周围的人都觉得很麻烦。是谁啊,让孩子喝酒了,说出这么笨蛋的话。最严重的是一对情侣搭乘的其中一个人。

 

年龄在二十几岁左右。好像是有经验的人,紧握着手苦闷着。

 

“这个小鬼……”

 

早早地焦躁起来并且达到忍受极限的蒙面男,举起了与持枪不同的手臂。朝着普通脸的脸颊,挥舞起拳头。如果有一次痛苦的回忆,想必你(西野)马上就会安静下来。

 

就在那一瞬间,西野动了。

 

“即使对方的意识有所动摇,也要这样做。”

 

像是在原地扭动身体一样转了半圈。

 

同时双手滑到手枪下面。右手握着扳机护板。左手从对方的手上抓着手枪。然后,以触发器部分为中心,顺时针旋转枪的主体。

 

蒙面男因身体被做了不可能做到的扭曲动作而发出悲鸣,被触发器扣住的男人的手指。从手腕卷进去的姿势变更成了各关节扭转的形状,受力然后弯曲膝盖,失去了直立姿势。

 

“呃……”

 

枪的握法变简单了。

 

西行的野的右手去夺取扳机护板,连同触发器一起抓住了。没有什么太多的抵抗,手枪就从男人的手上离开。用另一只手重新握住把手的时候,枪便更换了持有者。

 

夺取之后马上,西野向对手的头部打了一枪。被射击的男子没有喊叫的时间。没有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就断命了。扑通一声倒在西野脚下。


 

接下来,像是不留一发似的,枪声立即响起。

 

这个(枪声)也从西野手里传出来的。

 

这次是什么?乘客们注视着的地方,传来甲板前方人倒下的声音。咚咚咕隆咕隆地机内设备也卷了进来,发出了很大的声响。面朝普通脸的大家的意识转移到了发出声音的那一个方向。

倒在地上的是一个貌似是领导的男人。眉间被打穿了。威胁西野和太郎助的他当长死亡。一边拿着枪,一边一发不发就完事了么。

 

“去吧,第两堂课是实地演习。”

 

西野说的话有几分强调似的感觉。

 

同时把手中的枪向太郎助扔去。

 

“把人质收回来然后处理剩下的东西。”

 

“可,可以吗?”

 

“我支持你。随你做就行了”

 

“呃……”

 

“安全装置要好好地取下哦?”

 

枪很熟练地被帅哥收进了手里。

 

太郎助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坦率地点了点头,开始了演习。

 

“喂,不要杀我!”

 

“你在跟谁说话?”

 

“嘿嘿……”

 

以正面架起枪然后以自由的姿势跑起来的帅哥。一瞬间,开始复苏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少年的身影,他总是不知什么时候赶到了处于危机的自己的身边。他想要模仿西野五乡,一个被过分美化了的普通脸。太郎助把手指放在了触发器上,以此来模仿他的身影。【在这提一句,触发器就是按下就开枪的那个】

 

连声枪响。

 

共十七发,其中十发是剩下的两名蒙面人打出来的。这些全部都瞄准了西野和太郎助。其中七发是着弹路线【就是能打到他们2个人的身上的子弹的路线】。但是,这一切在接触他们的肉体之前,运动量变为零然后掉在了甲板上。

 

连本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的西野魔术。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的屏障。

 

另一方面,在太郎助射击的七发中,其中一发打到了留下来的蒙面人,射中了的是他的腹部。好像是撞到了相当疼的地方,他两手抱着肚子,膝盖贴在地板上,蜷着身子蹲在那里。舱里响起他相应的悲鸣。

 

掉落在脚底下的手枪,一对情侣的一员,那个女性客人把掉出来手枪安全地回收了。

 

大概是受帅哥名人的英雄般活跃的影响吧。在那之后的几年里,她打算在酒席上常说自夸的话,关于是在今天这个瞬间发生的事。她的脑海中已经形成了一个可以发朋友圈的内容,是关于她在今天的劫机中的大活跃。

 

“剩下一个人了。你冷静地瞄准她的肚子”

 

“哦,哦!”

 

四个人中打倒三个人,剩下的只有一个人。

 

单打独斗。

 

甲板前方帅哥和蒙面人相对。

 

后者是该组合中的一点红。透过破碎西装的夹克可以窥见她的胸脯。从长度较短的西装裙中窥探的丰满的大腿,作为男性顾客,自然地用目光盯着她。

 

面对这样的她,却完全没有在意色相的太郎助说。

 

“不好意思,就算是女人我也不会客气的”

 

西野的存在也让他得到了帮助,多少恢复了些冷静。注意到其他乘客和陪同人员的关注,得意洋洋的他又开始了演员似的表演,突然嘴角露出笑容的。

 

“呃……”

 

彼此枪口相对,情况胶着

 

这是电影里常见的场景。

 

“话说西野,这种情况怎么办?”

 

太郎助隔着瞄准星看着蒙面美女问。

 

“是啊……”

 

被问到的时候,表现出一点点思考的样子是普通脸。

 

稍过了会,给出了很少的回答。

 

“本来的话,到了这个时候就结束了。”

 

“是,是吗?”

 

“我已经累了,不能再动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像这样告诉对方;如果你不是女人,像你那样的外行做对手的话,(你)已经被杀了三次了。这真是个大扣分啊”

 

“…………”

 

单方面且压倒性的居高临下的视线。光是旁边看着的人,看到了也会感到很烦躁。事实上,在同一个舱的客人中,很多人都会疑惑那个孩子为什么对他说话不客气。

云:看着真的很生气。

 

然而,太郎助老实地接受了所给予的教导,在自己所处的状况下战斗着。从日常生活中走出一步的来现状,让帅哥变得坦率。他好像也喜欢这样的(生活)。

 

“演习只有五分。”

 

“顺便问一下,满分是多少?

 

“满分是一千分。”

 

“……是吗?

 

西野觉得他这样也不错的。

 

但是却对他挖苦。

 

因为他本人认为这一连串的行为,【对西野来说】都是非常的普通,所以感觉他实在是不伦不类。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他翘起了夸张的二郎腿,拿起放在旁边桌子上的还没喝完的橙汁。

 

那么,这种行为到底有多少意义呢?好吧,不可能有。喉咙干渴,说话干咳。为了能直接舔舐度数高的酒精,所以尽量要保持身体中的水分,因此才喝百分之百的天然果汁。

 

就在他感觉嘴里很舒服的时候,他继续对太郎助进行教导。

 

“课程三,这是最后一个了。”

 

当然,接受方也会发出质疑的声音。

 

保持着握紧手拿枪枪的姿势,回应来自西野的指示。

 

“这次你想让我做什么?

 

“看好在我指示的时机,向旁边出去,瞄准女人的头部开枪。”

 

“在这种情况下吗?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这是必须掌握的技术。紧张要保持适度。”

 

“好难的课程啊,喂。”

 

这一连串的指示是太郎助枪口瞄准的地方,就连穿着蒙面套装的她也能听到,所以周围的人对此都很担心。所有乘客和乘务员都脸色难看,生怕弄不好他会被打死。

 

 

只有他本人,能从西野的存在中理解自己是安全的。不知在什么时候,在宾馆的一间房间里,看着普通脸把像是暴雨一样的子弹全部无效化,他似乎判断出这次应该也没问题吧。

 

话虽如此,由于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射人,太郎助的紧张状态达到极限。额头上的汗水微微地冒了出来,膝盖和腿至今还在不停地颤抖着。举在前面的枪,前端微微地颤抖着。

 

“横着跳出去,瞄准,扣动扳机,仅此而已。”

 

“你这人每次这种事情,都能这么简单的说出来吗?

 

“就是这样吧?毕竟这也很简单。

 

冷淡地说了句之后,西野的视线一瞥。那前面是放在太郎助座位附近的吉他箱。因为是值钱的东西,所以摇滚小子的商品道具也能够被他带进舱内。

 

当太郎助无望着他时,他又喝了一口橙汁,舔了舔。过了一会儿,他发完了所有的牢骚,继续对太郎助说话。

 

F啦,G啦,和弄响音符相比,【开枪】是很容易的。就像有人用手指摁住,就能够发出声音,用这个叫吉他的乐器...

 

“如果是我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吉他,只要是可以用的,就能弹出一手漂亮的曲子。如果是像你这样的话,以后也可以教我吉他的曲艺呢。”

 

“我明白了,这样说的话我也会认真对待的。”

 

把剩下一半的橙汁一口气喝光的西野。

 

他望着空着的玻璃杯喃喃说道。

 

“那女人的枪已经没有子弹了,你放心吧!

 

“啊……”

 

听了西野的话,蒙面美女的脸强僵。看来是真的。她立刻跑了。前方几米开外,就是刚才倒下的同伴下面。那里有一个没有被收回的手枪。

 

蒙面美女的手伸出来。

 

但是,指尖接触之前,从背后飞来的玻璃杯,把手枪弹飞几米远。这是刚刚还放着百分之百的天然果汁桔子汁的玻璃杯。

 

被突如其来的玻璃杯吓得发抖的蒙面美女。

 

另一方面,被弹出的手枪一边旋转一边在地板上打滑。不久,在的前方,出现了一对情侣的身影,还其中一位女顾客,她手里握着刚刚的头目的手枪。她和刚才一样,慌忙捡起手枪。

 

 

为了方便,只能右手和左手一齐举着。

 

双枪流。

 

“把它给我!

 

“啊……”

 

面对蒙面美女的说叫,女乘客客神色紧张地举起手中的两把手枪。每隔几步,就把两个瞄准点对准对方的头部。所有的安全装置都被取下,手指被放在触发器上。表情非常认真。

目睹了一系列的景象,“ヒュゥ”,西野吹了下小口哨。

 

一起在舱内的每个人都感觉很气愤。

 

看来,情况已经决定了。

 

“和你相比那边的女孩,好像更有素质的啊?”【这个素质是指专业素质】

 

西野对太郎助开玩笑地说。他依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起来很放松。可能是喝完橙汁的缘故吧,他一边摆弄着手里很久没拿着的终端一边发言。

 

“下次要做的熟练点啊……”

 

要回答这个问题的帅哥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已经结束了吧?

 

“可能还有其他同伙吧?

 

“这么吵,也没人来看看情况,应该是四人小组吧。虽然应该充分进行确认,但我觉得没有比这更麻烦的了。你也应该为下一份工作养精蓄锐。”

 

“是哦”

 

到底是开心呢还是悲伤呢,太郎助一副什么都说不想说的表情?

时间只有数十分钟,骚乱很快被平息了。

································································

劫机事件发生数小时后,按照原定计划,载有西野等人的航班抵达了机场。犯人的引渡也在当地警方之间顺利进行。虽说如此,但并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能轻易地处理完毕。

 

转移到机场附近的宾馆后,是该国警察机关对他们的调查。

 

西野一味地鼓吹太郎助的大活跃,使对西野的询问早早地结束了。

 

对方是活跃在世界各地的文艺人。同乘的客人的也支持这样做。结果在帅哥被刨根问底的期间,西野用常规的模式回答了一些提问,就成功地溜出了该处。

 

对他来说这还是按照当初的计划来行动。

 

因为接受了不能对别人说的工作,所以也不能引人注目。

 

后来到了西野的行为成为话题的地方,相关人员注意到的时候,那个人身姿已经不在宾馆了。多亏了太郎助拼命地用身份做担保,事情才得以平息。如果不是这样,根据情况可能会有拘捕令会下达。

 

即使是在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比当初的计划晚了一个小时,普通脸重新乘上了飞机,前往目的地。

 

另一方面,比这个情况还要晚两个小时。

 

降落后经过3个小时,竹内他们终于被释放了。

 

被给的时间的差异就是机票价格的差异。

 

本来应该在伦敦观光中度过的时间,全浪费在了酒店询问的等待时间上了,注意到时,下一班飞机的搭乘时间马上就要临近了。他们乘坐出租车慌慌张张地返回机场。

 

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经历。

 

竹内君疲惫地说。

 

除了他之外,还有萝丝、志水、松浦、铃木、丽莎。

 

大家都是提着大包移动。

 

是啊!不过,这是非常NB的经验啊!?”

 

唯一有精神的是铃木。

 

因为飞机从一起飞他就一直在睡觉。

 

估计现在正是情绪最高涨的时候。

 

对了,志水,可以打扰一下吗?”

 

萝丝打断了两个男人的谈话。

 

在他的视线所及地方,委员长的身影比任何人都显得疲惫。她低着头盯着地看,心情非常不好。在机内不能好好睡觉,更因为长时间在不习惯的地方被没完没了地询问,精神上也吃不消吧。

 

“……什、什么?”

 

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这样的她,萝丝继续穷追不舍地追问。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我们两个人能不能谈谈?”

 

“…………”

 

萝丝不走心的说话。受此影响,会场的气氛紧张得僵住了。男的出于男的考虑,女的出于女的考虑。他们各自的愿望,因为这个娇小的金发洛丽塔的一句话而动摇了。

 

少年少女的恋爱故事。

 

比如说这个因谈论而困窘的委员长。

 

知道眼前的变态的真相的她,一个劲地请求原谅。

 

啊,那个,我有点累了……”

 

时间也不够了,飞机也很快就要起飞了。

 

“……坐飞机之后不行吗?”

 

如果不是现在的话我会很为难的。呐,拜托了,能不能帮我一下?”

 

表面上是低着腰的请求。

 

然而,闪闪发光的双眸,看到的人一眼就会知道,这是面对猎物的野兽。面对着纵向伸长的、不像常人的瞳孔,知道她本性的志水从身体伸出发出颤栗的声音。怎么也拒绝不了。

 

?拜托了。

 

呃,呃……要是这么说的话……”

 

那么,请来这边一下。

 

二人结伴移动的萝丝和志水。望着她们的背影,同学们议论纷纷。旅行中可能会有一场波折,这是大家所期待的展开。但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萝丝会对西野疯狂追求。

 

听不见同班同学的声音的时候,在休息室的一角,萝丝回头看了看志水。没来得及理头发,嘴巴就张开了。【萝丝用】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屋顶的看到的,丝毫不隐藏的表情问道。

 

我想借一台终端。

 

终端,难道是我的吗?”

 

狼狈不堪的委员长。

 

尽管这样,萝丝还是接着说。

 

刚才的航班他也在。

 

?”

 

肯定是西野君啊

 

“……?”

 

受到惊吓的委员长。

 

只是,那也只是短很暂的时间。

 

喂,喂,这样真的吗?”

 

大概是在欧洲工作吧,不过追踪到目的地是到伦敦。没能调查到他坐的下一班飞机要去哪里。所以,我把刚才的话当作材料,询问下他乘坐的下一班飞机。

 

可是,诶?可是,为什么萝丝小姐知道这样的事呢?这么说,工作是什么?去国外工作到底是怎么回事?西野本来就是学生吧?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是笨蛋吗?我肯定是问过他了吧?”

 

不顾对方的情况和等她理解,罗兹强行地继续谈话。

 

志水还是非常糊涂。

 

一连串的往来完全没有任何说明。

 

但是,这样也没关系。

 

不管是怎么说,变态洛丽塔都只是想要志水的终端而已。

 

嗯,我觉得你有回答我的问题!。

 

委员长因为自己被当成傻瓜,气冲冲地说。

 

但是,因为她被人抓住了把柄,所以她的反抗也很难维持下去。

 

那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

 

那是什么?”

 

如果是你的联络,他应该也会透露不少信息。

 

我和西野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

 

对他来说不是这样的。是的,这是非常令人气愤的事实。

 

?啊,不,啊,即使你这么说……”

 

听到没有预料到的,来自西野的好意,焦急战栗的委员长。

 

自会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他掉落的2颗上下的臼齿?

 

这位才女至今仍用拳头记得当时的感觉。

 

好了,把手机借给我吧。如果你说不愿意的话,我会把你所有的东西都给摧毁掉的

“……我知道了。

 

如果被戳到了软肋,那就不得不点头了。二人之间建立着学园等级这种绝对的力量关系。勉勉强强地,志水从裙子口袋里拿出了终端。

 

收下终端的萝丝。用手指飞快的写下邮件。

 

邮件的接收履历什么的不要看哟!?”

 

放心吧!完全没有兴趣。

 

……”

 

事事儿真多的委员长。

 

至少她很在意萝丝写的信的内容。

 

你以前和他发过短信吗?”

 

啊,没有啊!”

 

那样的话,这样适当的文字应该也没有问题。太好了。

 

话音刚落,金发洛丽塔就开始用指尖操作终端。似乎已经习惯了使用这种机器,尽管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机器】,但还是很干脆地将文字组织起来。

 

你好,我是志水。从萝丝酱那里听说了,西野你也乘坐同一航班。没事吗?或者说,你打算去哪里呢?还是和其他朋友有旅行的计划了吗?”

 

,等一下!”

 

志水从旁边偷看着文字,发出声音。

 

她赶紧过去,甚至到了一个近过头的距离了。

 

什么?”

 

希望你赶紧修改啦!这样的是不可能的!”

 

是吗?”

 

输入完成,啪唧一下,萝丝按了发送按钮。

 

画面显示邮件发送中表现出的向导符号。

 

,,,!”

 

真是吵死人的女人啊。安静点吧。

 

那样的话,那么,你用自己的啊……”

 

绝望的两年级a组委员会委员长。

 

至于为什么水志知道他的联系方式,上面写着,通过深爱着你的人,得知了你的联系方式。

 

那如果可能的话,我早就自己和他联络了。

 

为什么……”

 

我和他联系,他是绝对不会回信的。

 

萝丝斩钉截铁地说。

 

在离开日本之前,萝丝也被单方面切断了通话。

 

,那才是为什么啊。

 

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但是你是萝丝,这绝对不可能嘛!”

 

难道男人可以无视萝丝的来信等,志水是绝对无法相信的。西野这种普通长相,普通人认为也是也极为普通的男人。只要对方是个女人,只要女的有个洞,他都能下得去屌委员长的随心所欲的评价。

 

她这样的措辞,金发萝莉忍无可忍。。

 

他的存在,有着你无法想象的一面啊。

 

那,那是什么?……”

 

西野君并不是那种只看长相就可以评价人的贱男人。被卑鄙的价值观所束缚,和完全看不见重要部分的盲人们用同一个标准进行比较,你是给多么失礼的女人啊。

 

“…………”

 

萝丝的话,从心底讨厌的颜控的志水。

 

西野实际上说来,在准备文化祭的过程中,跟符合他外表口味的松浦打过招呼。这个事实,在萝丝心里早已经抹消掉了吧。她为西野做的事骄傲,就像是她在为自己的事情自豪一样。

 

总之,在西野回信之前,终端我就先收下了啊!”

 

? !,等一下!”

 

不容分说的,把志水的终端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这个优等生完全不关心别人心情的,在水志面前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遭受这个待遇,即使是委员长也是会生气的。

 

”这个是我的,赶紧给我还回来。“

 

伸出手来。想必一定是想拿回终端。

 

这种瞬间萝丝的口袋亮了一i下,热闹的声音开始响起。

 

时机上来考虑,首先应该是西野的回复吧。

 

“啊……”

 

仿佛碰到了特别烫的东西,萝丝的身体开始颤动,马上就做出反应。马上取出终端,用很强的气势在操作画面。布满血丝的眼睛,正在确认刚收到的信息。

 

这时,只收到了几行的回信。

 

“噢,就是她所说的那样。这里之前有点骚乱,但是多亏了该舱的乘客,我能够尽早的脱身,然后做我要做的事情。也因为骚乱,害得我延误了去雅典的航班。对于旅行的事情突然取消,我感到很抱歉。”

 

装饰很简单的的文字。

 

但是它对萝丝来说,是无可替代的回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兴奋的笑声从她嘴里出来,像是在咆哮。

 

一点都不像少女的野性的声响。


 

把终端放入口袋,然后认真的做出胜利的姿势。

 

“诶……等,等一下,萝丝小姐……”

 

委员长提醒她说。

 

周围也想知道原因然后开始把视线移过来。

 

“哎,让人忍受不了啊!看见了吗? ?哎,志水?”

 

“不要突然大声说话!你本来就很显眼!再这么说,要是竹内他们都听见了怎么办?现在的绝对能听见!都已经响彻整个楼层了!?”

 

”太棒了,太棒了啊,啊,啊,西野。我们的相遇一定是前世注定的啊。我们两个人不应该分开,永不分离。这个是世界所希望的啊。啊一定是这样,,真的很喜欢,最喜欢了。我爱你。西野你,我很爱你。”

 

萝丝一点不在乎周围的人,这次开始用娇滴滴的声音说话。就这样拼命地说,从她口中溢出的尽是中意的对方的名字和赞美之词。不顾他人的视线,对西野赞不绝口。

 

“我爱你,西野……”

 

“好、好恶心……”

 

胳膊上起鸡皮疙瘩的志水从心底感到恶心。她用指尖搔抓着凸起的疹子,打了一个寒颤。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漂亮,但一连串的言行似乎都是不相匹配的。

 

过了一会儿,她通过偷看邮件内容,发现了一个事实。

 

西野预定搭乘的飞往雅典的航班,和她们下一班航班的目的地是一样的。原来如此,这个变态和他的意中人在同一个地区感到高兴吗?委员长理解萝丝高兴的理由。

 

“…………”

 

关于这一点,志水并非不明白。

 

她现在也正享受着和竹内一起去的旅行。

 

“我要去边想西野君边自慰去了。”

 

“啊???”

 

只是,威胁她的人的头脑有点不正常。

 

“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先去吧。”

 

“你、你、你在说什么疯话啊!?”

 

“行李就拜托你了。”

 

“ 等等,等等,等等。”

 

志水没能阻止她。

 

萝丝快步走向洗手间。

 

等她进去之后志水才注意到。

 

“啊,等一下!不要拿着我的终端啊!”

 

声音也很大地叫着,可是,对方的后背在混入了人群之后。虽然她是个白人,而且她的金发很有特点,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但是视线中只有短暂的闪现。马上就消失起来看不见了。

剩下的是两人的行李。

 

然后,离预定的航班的登机指南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

 

“饶了我吧,真是的……www”

委员长的表情就像要哭出来一样。

······································

那天晚上,过了深夜零点的时候,西野到达了目的地。

 

从日本出发,到达酒店,总共花费的时间超过了二十小时。西野身体上和普通的高中生没有任何区别,所以他疲惫不堪。

 

“哇,真累啊……”

 

那里是莱夫卡达最好的酒店。【Λευκάδα是希腊的一个岛,不是传统概念上的那种小岛】

 

订房间的是马基斯。

 

居室面积在一百平米左右。和西野的自家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就算只是在工作期间使用,那也会觉得太过放松了。

 

因为是沿海的设施,所以现在窗户和窗帘都拉上了,如果白天把它敞开的话,就没有其他能阻挡视野的东西了,向大海延伸的景色真的是绝景。后面的室外平台也很宽敞,足够很多人在这开趴体的。

 

房间隔着平台和地面相连接,距离海岸不到一百米。另外,周围也没有任何高大的建筑物。再过几个小时,就能看到日出还有闪耀着光芒的地中海【因为日出而闪耀,原文有这层意思】了吧。

 

也可以换上泳装直接走出房间。每到夏季,这里就有很多游客穿着泳装来来往往。或者是九月中旬过后,比如现在,这里也有很多人热爱潜水和冲浪。

 

“…………”

 

刚一走进房间,西野就仰面朝天地倒在床上。

 

女王尺寸【クイーンサイズ】的床即使是张开臂也还不足以衡量它。与自家的又破又脏的被褥相比,过于舒适的触感让西野不自觉的感到低落。隔着床单也能感受到的弹簧的弹性是相当良好的。

 

疲劳和时差的双重作用,这让西野身体马上就会陷入睡眠状态。

 

“啊……时机到了吗?”

 

与此同时,袭击他身体的是虚脱感。

 

只有他知道,自己会周期性的发作。

 

“果然拜托马奇斯是正确的……”

 

他隔着衬衫的布料,用手掌确认插在腰上的手枪,喃喃自语道。

 

他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行李就虽然仍在房间里。登记入住后,西野连吃饭都给忘了,直接上了床。因为在飞机上发生了一件很让人烦恼的事情,因此没能好好睡一觉。

 

就这样睡到早上吧,西野这么决定,然后全身松弛了下来。

 

然而,他的睡眠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被阻碍了。

 

“等等!”

 

女人的叫声。

 

与此同时,接连响起了两声枪响。

 

“……真是个热闹的旅馆啊。”

 

就发生在附近。

 

西野怎么可能还能躺下不动,之后他慢慢地坐起来。

 

与此同时,他房间的玻璃窗发出喀嚓一声,碎掉了。从紧闭的窗帘的另一侧,有人闯了进来。大概是沿着平台,从别的房间移动到他的房间来的吧。

 

对方是素不相识的西方男性。

 

年龄大约是四十多岁。短的茶色头发,灰色的西服。身长大概是180cm左右吧。他的特征有像卡斯特罗那样修剪过的胡须。但是,而且偏偏在现在,男人手里握有比胡子更让人印象深刻的东西。【卡斯特罗是以前古巴的领导人,说‘古巴导弹危机’可能会有更多人知道吧】

 

五十口径的大型手枪。

 

“你这不有一把好枪么”

 

普通脸坐在床边,迎接男人了进来。

 

“可恶,我讨厌小屁孩。”

 

男人奔向西野的旁边。

 

就在那只脚只走几步的时候,有人打碎了的玻璃窗,又要有人进来了。踢飞窗架,发出咔嚓一声她跳进了房间里面,身穿红色西装的金发美女出现了。

 

“站住!”

 

“……怎么回事?是你的猎物吗?”

 

对方是西野的熟人。

 

萝丝云:两腿之间很臭的欧巴桑。

 

她就是弗朗西斯卡。

 

“啊,在这种地方真是奇遇啊。你要去度假吗?”

 

“这是我的台词,而且,这里是我的房间。”

 

与忙碌的弗朗西斯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普通脸仍一如往常地回答。别说腰从没从床单上离开,就连一点点身体上的动作都没有。即使房间被别人闯入,他仍然没有什么动作。

 

“居然带着小鬼一起工作,你还真是个爱开玩笑的女人!?而且是亚洲的脏小子,长着这么漂亮的脸蛋,居然有这么奇怪的趣味!你要这么欲求不满,不管多少钱我都可以来陪你。”

 

跑到西野旁面的男人,用手枪指着他【应该是西野的】侧边的头大叫。

 

他好像误解了西野的存在。

“如果你不想让这小子的头被子弹打中话,就把枪扔掉。”

 

现在他忍不住爆发了他的焦躁,形式终于要逆转了,想要好好的自夸一番。他身体锻炼的确实不错,肌肉膨胀到几乎要把夹克撑的裂开。

 

男人想着他不过是个亚洲酱油脸少年,似乎感到了自己的优势。

 

另一方面,目睹了这一套操作的弗兰西斯卡,就像看喜剧片一样笑了起来。虽然勉强架着枪,但她的肩膀却笑得直发抖。

 

“fufu,无知是很可怕的,fufu。”【fufu 笑声 我找不到代替的字了】

 

“这是怎么怎么弄的?我现在困得要死。”

 

虽然枪口还是指着西野侧边的脑袋,但是西野的态度还是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淡然地询问情况。

 

“只是一个小小的追捕任务罢了,但是我的同伴有够笨蛋的呢。”

 

“如果是一对搭档,那么搭档的笨蛋也是你的笨蛋。不要把责任推给对方,反而应该互相弥补【对方的缺点】,我实在不知道你除了无能以外还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嗯,我知道了啦。不过,fufu、fufufu。”

 

“……有什么好笑的?你这女人有够恶心的耶。”

 

fufufuu地笑着的弗朗西斯卡,确实恶心到了极点。

 

主要是笑得太恶心了。

 

但是,看起来很漂亮的。极其美丽。即使现在是个性癖多元化时代,也仍然是1000个人里有999个回头。有那么一名例外的,就是现在对她不屑一顾的普通脸。

 

“我被威胁的样子有那么让你感到愉快吗?”

 

“呃,愉快啊。这样有趣的景象,好久不见了。fu、fufu、fufufu……”

 

好像笑得渐入佳境了。

 

“别、别TM随便笑了!”

 

这是被他们轻蔑地无视掉地男人的声音。他将手中的枪对准弗朗西斯卡的脚下,威胁射击。结果枪口从普通脸的头部滑过。射出来的子弹把房间的地板打穿了一个洞。

 

他承认了这个男人确实是个敌人,然后开始行动了

 

“安静点,不然会给其他的客人带来麻烦吧。”

 

他的手从下往上轻轻一挥,发出si pong【还是没字形容了】的一声。与此同时,持枪男子的手臂从手肘处被切断。切除的手臂bong的一声掉在地上。又从地板滚到了脚下。

 

伤口还来不及喷出血液,胳膊的截面就被冻住了。在培养皿上养殖的菌种,像是到殖民地一样,瞬间在整个截面增值,扩散,然后将整个截面覆盖过来。被切飞的那个胳膊也是这样。

 

多亏这个菌种,房间一滴血液也没有流。

 

“这,这尼玛是什么啊?”

 

“……现在点到为止吗?”

 

浑身打着哆嗦的男子用眼光看着他被动起来的断臂,发出了悲鸣。

 

弗兰西斯卡也是如此。【这里的是指对这件事好奇】

 

“咦,什么啊,这是……”

 

“在萝丝的报告里没有吗?”

 

“报告,这样,这样的事情……”

 

弗朗西斯卡之前的笑料就这么没有了之前的表情就像是开玩笑【虚假的】一般。她紧张地盯着男人的手臂。记得有一次萝丝依靠他,看到了他把敌人的脖子【的截面】给冻起来。但是和弗兰西斯卡相比,并没有那么的吃惊。【这里应该说的是第一册的那个场景】

 

“有什么需要确认的地方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要把他处理了。”

 

“啊,啊……”

 

她被提问到,金发美女就发出尖锐的声音。

 

“等、等等,我还有要和那个男人确认的东西”

 

“这样的话就早点啊!”

 

普通脸从断臂男那里抢走了手枪,然后用它指着断臂男的头。

 

他【西野】的一举一动,让弗兰西斯卡很是着急,她马上开就说话了

 

“存储装置在哪里,能不能让我确认一下?”【我不知是不是作者打错了,他这里的原文用的是メモリ,一般来讲是刻度的意思,メモリー有存储装置的意思,我暂时先取后者作为反译,如果错误了等之后再进行修改吧】

 

“谁、谁、谁要把……”

 

“哎呀不仅手臂飞了,看来头也想飞了”

 

“啊……”

 

恶心人的笑容又回来了。弗兰西斯卡举着枪,悠然的放言说。枪口一点都没晃,精准的瞄着断臂男的额头。做了万全的准备,才能够万无一失。【这句话是我纯粹译意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个俗语,反正直译过来大概就是2个手都紧紧的放在腰上,这样就不会被引诱出失误】

 

“别、别杀我,这给我没有关系!”

 

断臂男发现自己优势地位失去了,就开始不知所措了。

 

不仅手被砍飞了,失去了枪,而且还失去了战意。本来是应该疼的在地上打滚,但是用冰点以下的温度来给受伤的部位冷却【治疗的一种】,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最起码感觉不到疼了。

短了一丈的手臂拼命挥舞的样子显得特别滑稽。

 

“这样的话你就快点说啊,我也想快点得到。”

 

“不,那个储存装置那个,我,那种东西……”

 

断臂男用快哭来的样子继续说。

 

“……这样。”

 

弗朗西斯卡用子弹回应了他。

 

被打的位置是大腿。

 

“ 嗷~~……”

 

可能是血管受到了伤害吧,血液从伤口喷射出来,红色飞沫溅到地板和者床上。看到这个样子的西野,把脸给气歪了,他动起来断臂男的断臂的截面,就是为了防止弄成这样。【喷血弄脏房间】

 

“赶紧说,我脾气很急的,下次打的就是你的天灵盖了啊”

 

“哦,我没带着!真的!请相信我!”

 

“那它在哪里啊?”

 

“我怎么知道啊”

 

“啊,那就麻烦了。”

 

现在,屋内又响起了一声枪响。

 

这次另一边的大腿被打穿了。

 

断臂男的身体忍受不了剧痛,倒在了地板上。

 

站都站不起来,之后屁股坐在地上痛苦地喘着气。

 

“真的了!请你救救我吧!我是真的不知道!”

 

坐在地板上的断臂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弗朗西斯科目睹了他这么不像样的姿势,她淡淡的说。

 

“那你的任务你就到这里吧。”

 

“诶……”

 

她用手里枪射出来的子弹,打在了表情呆滞的断臂男的眉间。接着他的肉体失去了支撑,duang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之后,断臂男一动不动了。

 

瞪大的瞳孔看着后天【未来】的方向,闪闪发光。但是他茶色的瞳孔和白色眼白之间被从额头流出来的血液染成红色从而变得模糊不清了。

 

看来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晚上好啊,好久不见了”

 

和倒下的男人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因为意外相遇,而心潮澎湃的弗兰西斯卡。更因为她被从危险拯救了,因而浮现出与之相对应的笑容。看来和刚才提到的搭档,好像还是处在危险当中。

 

真是过分的女人啊。

 

哎呀,明明是难得的旅行,你脸色有点差哦?”

 

弗朗西斯卡欢快地问。

 

然而,普通脸对她的消遣一刀两断。

 

他坐在床的边缘上,一动不动地回答说。

 

我可没记得叫过上门服务?”

 

……”

 

从一开始就毫无顾虑地挑战,到弗朗西斯卡笑容的冻结。

 

但是,她从事现在的工作,多少也是有工作经验的。对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而我是一个精神上和经济上都很独立的优秀的大人。她像是在自言自语似地在胸中嘀咕,虽然有些不太真实,但是她还保持着我行我素的笑容。

 

啊啦,看来是我搞错房间了,要不要给你也送点福利?可以和我啪啪啪哟

 

不用了。我更想要一个女佣人。【不是女仆,类似于女管家吧】房间的事多少你想想办法。

 

关于这一点,我这边会有一个很好的保证的,绝对不会让你吃亏。如果能办理相应的手续的话,也可以给你支付像是慰谢费之类的赔偿。

 

当然可以。

 

对了,还有一件事可以【拜托你吗】?”

 

不可以。

 

“…………”

 

有睡意的加成,西野的说话方式比平时更加激烈。因为睡魔让他的眼睛眯成一团。就像瞪着对方一样。虽然他勉强挺了下背,但只要轻轻一揉肩膀,他就会倒在地上,开始睡眠。

 

当然,碰到这种情况而感到无趣的是弗朗西斯卡。现在她绷紧着面颊。别开玩笑了,这个臭小子。她在反射性地差点说出口的时候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这样……”

 

——哈稍微深呼吸了一下。

 

静下心来继续说下。

 

但是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继续在这个房间住一晚上吧?”

 

“……那有怎么了?”

 

我可以把我的房间给你住,怎么样?”

 

把枪放进口袋里,若无其事地走了一步,悠悠地说。随着步伐而突显的出来的胸部,是日本人不可能有的尺寸感。被有拘束感的西装勒紧,无论是那个男人,都会不自觉的被那对胸部吸引。

 

但是,作为在场的普通脸,更在意的是房间的惨状。从大腿和头部喷出的血液飞沫溅的到处都是。别说地板和床了,就连隔几米远的房门都能看到。

 

你是故意弄脏的吗?”

 

怎么可能?”

 

“……你这个碧池。

 

如果是现在的话,你可以和一个美女住在一个套房,你不认为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提案吗?在本国,直到后年为止,我预约都排得满满的哦,要是在这里可是谁都不知道的哟?”

 

我要是想去别的房间,无论是多少都会有的,我i唯独不想受你的照顾

 

啊,真遗憾。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怎么回事?”

 

我想你很快就会明白原因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啊啦,你决定我有威胁你的打算吗

 

快滚出去,我一看到你的脸就感觉不高兴。

 

再等一会儿就好了,你也不愿意再费两遍事吧。

 

“……怎么回事?”

 

西野对弗朗西斯卡的话感到困惑,烦躁的脸上露出了难受的表情。

 

突然这时,他裤兜里的终端开始微微震动。在廉价的牛仔布下面,是请求通话的震动。这次是又什么呢?他拿出手机来确认。发信人是马奇斯。

 

请讲

 

“…………”

 

西野催促他赶紧讲。

 

搭上通讯线路。

 

隔着扩音器传来的是耳熟能详的伙伴的声音。

 

你那边怎么样?已经到了吗?”

 

你找到酒店没有什么提供好的服务,女人的质量差的要命。

 

看你那个样子,好像是安全汇合了。

 

不带任何感情的口吻。

 

床边的时钟显示的时间凌晨一点。大约前进六个小时就是东京的时间——上午七点。他可能是一个人在酒吧。没有其他能听到的声音。隔着手机,只是能听到他那厚颜无耻的声音。

 

“……喂,马奇i斯。

 

西野的表情僵硬。

 

我刚才也确认过了,虽然觉得确实不好,但请原谅我。

 

现场的协助者,不就是在现场的人吗?”

 

你不是说是个希腊人么?”

 

“……原来如此。那么,那为什么协助者是这个人?”

 

哈?你的事情问你自己啊。我可是插不上什么手。虽然这是我个人的猜测,你不会看到她的脸都还没能想起来吧?

 

我还听说,这协助者是我的上司?”

 

“……你,难道真的不记得了么。

 

不记得?那是怎么回事?”

 

以后你要控制好酒量,不然就麻烦了。

 

“…………”

 

听了马奇斯的话,有点不知所措,西野又想到前天的事。喝了小酒,第二天因宿醉而感到痛苦的记忆浮现在眼前。

 

这么说来,好像听到过很多解释,在浓雾中追寻着羽虫的行踪,其实是淡淡的记忆的一端。【这应该是用的不知道哪里的梗,我反正是没看过。知道的大佬留言下】

 

疏忽对委托的确认,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我知道了,以后会小心的。

 

就这么办吧,别让我担心啊。

 

西野这是自作自受的结果。

 

情况我理解了,给你添麻烦了,我道歉。

 

工作的详情就在那边确认吧。现在我再补充说一次,这次的任务是从政府直接下达的。虽然这只是个小游戏,但是当时的我和你都认为,即使卖给他们一个人情也没有关系。

 

我知道了,我相信过去的自己。

 

如果你这么做的话就帮大忙了。详情请在那边和她确认吧。

 

哦。

 

回答的样子和平时一样。

 

西野多少有点吃瘪。

 

那我先挂了。

 

啊,再见。

 

多少进行了一点谈话后,西野就挂了终端。切断通讯线路,把终端收进裤兜。西野的脸转过来,看到了弗兰西斯卡露出灿烂的笑容。

 

西野用敷衍的眼神看着她。

 

请多多关照,Normal】先生?”

 

虽然不服气,但是是工作。拜托你了。

 

为了回应她伸出来的手,西野也老老实实的跟她握手。

转换一下视角,这里是雅典。

 

这是发生在面向地中海的一间酒店的事情。因为是男二人和女四人的旅行,所以竹内预约的房间有三间双人房。现在在就寝前,大家都在男生的房间里享受着第一天的夜晚。

 

铃木君扔出两张一组的扑克牌,叫着。

 

嗯,我走了!”【就是牌出完了】

 

啊,我是最后一个!”

 

丽莎发出娇滴滴的声音。

 

竹内君高兴地对娇滴滴的她交谈。

 

那么,丽莎就接受下一个惩罚游戏喽。

 

2张床,大家却都坐在其中的一张上,坐成环形。中间是一堆扑克牌。大家的兴致都很高。旁边的桌子上摆着酒杯,之前,用这个酒杯转到谁哪就是谁先开始。

 

最后一名要接受惩罚游戏。

 

已经重复了8次的游戏,莉莎下面是裙子,上面是一件胸罩。至于松末浦则是只有一条内裤。没怎么脱的只有竹内。铃木,只脱下了袜子。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两位男士准备的特制扑克牌。

 

本来的话,是为了糊弄萝丝和志水脱衣服的。然而,一到宾馆,萝丝带着志水躲进了她们2人的房间。没办法了,他们只好和排除在外的两个女生一起玩。

 

从男生的角度来说,意中人都不在场,都不怎么开心。

 

相反,女生则是觉得这是与帅哥共度美好夜晚的绝佳机会。

 

~ ~ ~ ~ ~ ~ ~又输了~()~*,该怎么办呢

 

那么,就请你脱下裙子吧。

 

?嗯,你真的打算让我脱吗?”

 

因为就是这样的规则啊。

 

啊、啊、竹内的什么的,真是H!

 

也就是这么回事。

 

对一连串的游戏感到苦闷的两名男子。其矛头不知怎么的,毫不留情地指向女子。与此相对的是,丽莎和松浦,她们对此感到却截然不同。

 

松浦在最完美的状态下,展示了最完美的M字开腿。

 

另一方面,莉莎一边冒着冷汗,一边慌忙的移开视线。

 

两个人的命运会怎么样呢。

 

另一方面,萝丝和志水在那种充满淫荡气息的隔壁的隔壁的起居室里【反正就是隔了2个屋子】,她们在分配给她们的房间里交谈。这是有钢筋混凝土建成的建筑,旁边淫乱的谈话声并没有传过来。

 

两人坐在彼此分配的床上。萝丝的视线朝向窗外,志水看她觉得就像是鬼一样。这是一个十分不稳定的氛围。现在的状况和享受与竹内君在一起的时间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你是认真说的吗?”

 

不知到是第几次了,委员长大喊着。

 

对此,萝丝严肃地点点头。

 

嗯。

 

不管怎么说,我都对不起竹内君了!”

 

为什么?”

 

他连旅费都给我们报销了哦?这样还要两个人单独行动,也太……”

 

费用的话明天我就用现金归还。

 

但、但是!”

 

但是?但是什么啊?”

 

竹内,啊,他好像很喜欢你……”

 

这是志水也不想承认的事实。但是,因为是事实,所以也没有办法。比起自身的幸福,她优先考虑竹内的幸福。不管怎么说,志水是喜欢上了就会竭尽全力的类型。

 

但是,萝丝对她提出的建议一刀两断。

 

我讨厌他,那种恶心到家的男人。

 

恶,恶心……额,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这不就是事实么。+1

 

……”

 

中意的对象被人说恶心,即使是委员长也憋了一肚子火。从本国出发后,萝丝以自我为中心的行为也无数次触碰她的神经。多亏了萝丝,早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志水心中形成学园的秩序,现在终于完全崩塌了。

 

价值观崩溃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起居室中。

 

你啊!适可而止吧!”

 

她从床上站起来,大声地喊着。

 

我希望你不要再吠叫,这样会给邻居添麻烦的。

 

你不考虑给我带来的麻烦啊!?忍耐也是有极限的!”

 

萝丝却回答得很淡然。

 

丝毫没有被她影响到,萝丝接着说。

 

啊啦,真教人意外啊?你竟然说出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啊! ?我也同样是个人啦! ?开什么玩笑哇!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旅行,为什么我要和你在同一战线啦!我可是想和竹内他们一起玩呢!”

 

同样是个人?你在说什么啊?我可不认为你同样是个人。

 

?你在说什么啊!?”

 

我对你的看法,就和你对西野的看法是一样的。

 

所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对西野君的行为举止,让我怎么也不认为你是在对待和自己同样的人。难道,你打算把自己的行为放在至高点上,而来一味地指责我吗?”【简单说萝丝在说她就是双标+道德绑架】

 

……”

 

立即被指出痛处,委员长哑口无言。

 

她确实没有把西野当做同样的人来看待。

 

你怎样的尺度来衡量别人,我不知道,也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方便的工具,这错不了。在我眼里,你的存在和西野比较的话,你才是像垃圾一样的东西啊

 

什么啊,别把人当傻瓜……”

 

志水握紧拳头,愤怒地颤抖。

 

但是,这种的郁愤,也在萝丝接二连三的抨击之下,变成了羞耻。

 

难道你是没照过镜子吗?也不考虑一下(我们)两人之间的等级差距么?居然还不知死活的打扰我和西野的约会,而且还吧啦吧啦地对他没完的说教.......”

 

那是……”

 

文化节的第一天,萝丝和西野在逛摊位。这是志水说过的一句话。一字一句她都没有记错,那时候她大概是很生气的吧。【前文绿色字,后同】

 

志水清楚地记得这一句话。

 

你要是把我对你的态度当作你对西野的那个时候,这样你就能够接受了吧?。喜欢的男人被否定的心情?我当然了解啊。旅行的过程中,我都想伪造事故然后杀了你,我当然十分了解,誒。真的。

 

,那个,那个时候……”

 

微笑的萝丝。

 

金发萝莉美少女的完美无缺的微笑,完全地削减了委员长的气势。

 

然后委员长一句话也没说。

 

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啊。你能跑去哪里啊?只是,当我对我们之间的合作感到遗憾时,我就会把你杀死。在社会上,精神上,当然也有肉体上。你对我的西野君那么的贬低,这是理所当然的惩罚吧?”

 

对不起,我为文化节的事道歉……”

 

事到如今才道歉,和他约会的时间也不会回来了。

 

……”

 

 “我可是最喜欢西野君了。和他一起度过的时间,比其他什么都重要的。和他一起度过的时间就像0.1,但和除他以外的人待在一起就跟几个世纪那么长,真的真的是非常爱他。我爱他。

这可是没一点虚假的。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西野和萝丝,二人之间的关系,是非常险恶的,志水也是知道。那么,志水妨碍的约会,

 

对金发的洛丽塔来说,也许是最后一次和他约会。

 

如果自己处于同样的状况,那么志水也会意识到这个问题。 

 

回想起来,她无数次妨碍他们两人。

 

(两人之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可能性,即便如此仍未放弃西野的萝丝是多么的坚强。委员

 

长注意到了之前没看到的风景,自己过去无知的行为,沉重地压在了她的肩上。 

 

面对萝丝如此拼命的发言,她的罪恶感不言而喻。 


这么说,呐?你会协助我吧?志水小姐?。

 

“…………”

 

因此,她刚才所表现出的威风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隔了几秒,她微微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谢谢你,志水,我想和你成为好朋友呢。

 

萝丝用一个完全没有走心笑容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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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旅行4


在莱夫卡达会和西野,身体还没休息过来,就离开了这里。换直升机之类的交通工具,没完没了地移动了几个小时。最后来到了位于爱琴海基克拉泽斯群岛南部的三得利尼岛。


 


“终于到了啊。”


 


“为什么还非要连夜移动啊。”


 


“没办法,对方动了。”


 


“话说回来,三得利尼观光氛围还真的很浓厚啊。”


 


“事实是这样的吗?还真是被小看了呢。”


 


作为观光圣地,这里一年四季都是热热闹闹的这有座一等有名的高级酒店。嘟嘟囔囔的弗朗西斯卡把红色的日本车Mega Sport【这里说的是那个摩托】停在酒店旁边。对她恶言恶语,并露出不满表情的是跨坐着美产越野摩托车【也是个摩托车】的西野。


为了让2人到达,把他们2人特意从岛外空运过来。在这个拥有很多坑坑洼洼的地方,摩托车和手推车【バギー】比汽车更受欢迎。他和她也没表现出什么不适应,这是在模仿当地人。


 


顺便一提,车辆的选择完全是他们两人的爱好。


 


从外表来看,长腿的金发白人美女弗朗西斯卡,穿着能淋漓尽致地表现其丰满肉体的紧身骑手套装,跨上mega sport的姿态,颇为引人注目。但是,在没有铺好路面的道路上行驶,骑起来非常不方便,显得与这个自然环境丰富的岛屿格格不入。


 


西野骑着适应地形的大型的哈雷戴维森。有最适合在砂砾路上行驶的粗粗的轮胎和大型的轮毂,但是,和他那白色豆芽菜体型一点儿都不相称,这给人一种非常丑陋的印象。再加上戴着墨镜,还披着黑色皮夹克,那更是丑陋到一发不可收拾。


 


遗憾的是这是需要他俩共同完成的任务。


 


“可是,多亏了你的失态,才能这么不顺利。”


 


“所以不是说要好好补偿吗?”


 


这一连串的移动原本是不在计划内的。由于弗朗西斯卡搭档的失败,目标从莱夫卡达转移到了别处。为了追赶他们,两人不得不连夜转移。


 


托她的福,西野一觉也没睡,就说处于通宵的状态。当然,心情肯定也不好。


 


“我有点想睡觉了。”


 


“啊啦,真意外,不习惯坐飞机吗?”


 


“真是个坏心眼的女人啊。事情变成这样应该也多亏了你吧。”


 


“那你就应该快点感谢我,因为有我的帮忙才对吧?”


 


天上发生的事,似乎也传到了她的耳中。


 


与其说如此,西野早早离开那里的理由,似乎是托弗朗西斯卡在暗中操作的福。如果不是这样,也许他和太郎助一样,也会受到长时间的盘问。


 


“本来委托的人就是你的上司吧?”


 


“不,不是哟?”


 


“我不认为马奇斯的家伙会说谎。”


 


“是我上司的上司。”


 


“这不都是差不多的么。”


 


“你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唉,真的,如果是你的话……”


 


西野的每一句话都是令人不快的措辞,弗朗西斯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现在并不是指摘他的立场,对她来说,这是无论牺牲任何东西都需要完成的目标,所以即使没有被适当地对待也没什么。


 


只是,在某些地方和委员长相比,弗朗西斯卡是有几分可憎的女人。


 


“先去宾馆吧?”


 


“是这里的吗?”


 


两人眺望的地方,隔着人行道有一座以白色为基调的建筑。易莫洛林的悬崖上,陡峭的斜坡上层层排列着房子,这是圣托里尼附近的宾馆,宾馆的样子能让很多人联想到希腊的典型外观。


 


另外,停着摩托车另一边的道路,远远望去是绵延不断的爱琴海。今天的天气也很好,清澈的蓝天像是从上到下蔓延开来,对于刚通过宵的西野来说,实在是太耀眼了。


 


“怎么可能?我们是要和内通者去见面。”


 


“原来如此。”


 


把摩托车停在路边,两人走向正门。


 


这时,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投来无数视线。因为在狭窄的街道上强行的塞上了2个大摩托车。如果没有弗朗西斯卡的身影,只有普通脸一个人的话,至少会被抱怨吧。


 


“走了哟。”


 


“不用一一提醒。”【这是1 1不是破折号】


 


两人并肩而行,走到玄关的尽头是入口。


 


早晨的时间也是很繁忙的,除了工作人员,几乎看不到其他人。它的内部装饰和外墙一样,从墙壁到天花板,四面八方都被涂得雪白。这和附近排列的其他酒店一样,这是使之成为观光胜地的缘故之一。


 


弗拉西斯卡看来之前已经把他们要到这里的预定传达给酒店了。在前台,他只放下钥匙的摩托车就能通过了。宾馆的人恭恭敬敬地行礼并接过这个。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问。


 


两人经过柜台,离开了入口。


 


金发美女带路去要去的房间。


 


“可是,和内通者见面为什么要废这么大的功夫呢。”


 


“这种工作不是常规的吗?”


 


“对象是一个人吧?我觉得太过周到了。”


 


“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你说的没错。但是这次,护卫很强大。”


 


“有谁跟着吗?”


 


“光这个月就有十三名被杀了。”


 


“质量比数量更成问题。”


 


“你也觉得很危险吧?这不是讽刺,真的。”


 


“他长什么样子?”


 


“送进去的人都没有音信。确认到对方的样子,还能活着联系的人是零。所以别说对方的相貌,就连年龄和性别都没有辨别。把报酬作为后付真是太好了。”


 


“内通者在说什么吗?”


 


“不知道哟?做什么都带着帽子。除了在主人面前,别说是露脸,就连声音都不会发出来。要是能像你这样敞开心扉地去上学,我也觉得很轻松,要是这样就好了。”


 


“你没能抓住弱点,真是稀奇的事情啊。”


 


“是啊,托他的福,我的上司变得很忙。”


 


“节哀顺变。”


 


“对我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哟。”


 


“我觉得你现在的处境刚刚好。”


 


“我会牢牢记住这句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如果可以的话。”


 


中途爬了几次楼梯,还乘电梯上了几层楼。之后,出现了一个看上去和以前见过的门比起来,大了不少的门。这就是所谓的套房之类的起居室吧。


 


在这个地方的正前方,弗朗西斯科停下了脚步。


 


“这里。”


 


“真是一个看上去就觉得住着很舒服的房间呢。”


 


“这不是一个人住的房间。”


 


“赶快把门打开”


 


“知道啦。”


 


弗朗西斯卡轻轻敲门。木制的门发出令人愉快的声音。然而,不管等了多长时间,内测都没有人回应。即使现在再用力敲一次,结果也不会改变。


 


“在睡觉吗?”


 


“最好先去看一眼吧。”


 


“……是啊。”


 


手自然地伸向门把手。她扭了一下,毫无费力地转了一圈。好像没上锁。


 


两人突然之间高度紧张。


 


“喂,可以打开吗?”


 


“你去那边吧,我看你很害怕,我先进去吧。”


 


“啊啦,好温柔哦。”


 


西野替弗朗西斯卡转动门把手。没有任何犹豫,想也没想就直接打开了门。


 


然后什么都没发生,就像以前一样,门朝着走廊的一侧打开了。


 


从出入口是一段走廊。尽头是餐厅和宽敞的空间。而且更大的地方——客厅的一角也是能确认的。还有其他几门开着,也能看到卧室和淋浴房。


 


但是,至少在两人能看到的范围内,没有任何人的身影。也没有听到声音,以及人的气息。


 


“接着走吧!”


 


“嗯,嗯。”


 


西野先行向室内走去。


 


他的样子是平时的言谈举止和没有区别。裤子的两手插在口袋里。快步走过走廊,进到屋子里面。而且即使在室内,他也戴着墨镜。好像挺中意的。


 


走在后面的,是拿着手枪的弗兰西斯卡。


 


她一边紧张地低着腰,一边看那边看这边。所到之处都忙着瞄准,然后再跟上先行的普通脸的背后。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两人所处的状况相当的不乐观。


 


几分钟后,穿过走廊,走向餐桌。


 


然后西野他们发现了。


 


“啊啦,来晚了吗?明明我一直在期待着您的到来……”


 

听到的是第三者的声音。



餐厅和客厅连接的地板上摆着个大沙发,上面不知有谁的身影。结实地坐在皮革沙发上,夸张地跷着二郎腿放松。露出满面笑容。


 


大概也就是10岁出头的少女。


 


穿着有很多的褶边装饰,黑色和白色调制而成的衣服。少女身材矮小,正所谓是哥特萝莉塔。


 


那件裙子的长度到膝盖下的十几厘米。


 


另一方面,袖子被剪到肩头,戴着的长手套,盖过2个胳膊。头上还戴了一个大蝴蝶结。


 


衣服就是衣服,里面的东西还是一样的。


 


白皙的肤色即使在欧美人中也是尤为明显。而且还有像是再流动般的银色的头发,看上去就像是得了白化病。但是圆圆的大眼睛是鲜艳的红色,和嘴唇上的同色口红很相衬,简直就像洋娃娃一样。


 


“你是搜查员吧?我一直在等你。”


 


没有多余的客套,彬彬有礼的打了声招呼。


 


大概是出于这个原因吧,西野听了少女的问候,跟旁边的弗朗西斯卡说。


 


“你的同事看来很有品位。”


 


“怎么可能啊,不是这样的!”


 


弗朗西斯卡叫到。


 


那个成为了信号。


 


“那个不合适的墨镜,让我连脖子都给你一起摘下来吧。”


 


坐在沙发上的少女,在没有任何预备动作的情况下跑了过来。


 


那简直就像被看不见的线吊着一样,只要注意到时,全身轻轻漂浮在空中飞舞,下一瞬间就逼近到西野的正面。


 


虽然娇小的身体只有130CM左右,但是会以更低的方式靠近对方,对于被逼迫的一方来说,对方的头部会出现在肚脐左右的位置。


 


右腕悄无声息地打了过去。


 


瞄准普通脸的脖子,以从右向左的轨迹打了过去。


 


“啧……”


 


为了挡住对方的手腕,西野的手腕动了。他马上抓起旁边的花瓶,把它当作盾牌。作为他遗憾的身体能力的成果,这是相当了不起的。这得益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志水打了几次。


 


下一瞬间,尖锐的声音响起。


 


“啊啦,真可惜。”


 


“原来如此,这的确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西野像是理解了什么的样子,点了点头。


 


他拿在正面的花瓶被切断成上下两截,还有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失去支撑的下半部坠落,发出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