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过客的连锁反应

“八田,浴室在里面。”进入房间我对八田道。
“你也一起进来吧,要是你感冒我还必须要照顾你”八田说。
一开始就站在玄关的女高中生望向我,开口恳求道:
“可以留我在这里住一晚吗?”
闻言,我不耐烦的挠挠头,“你们先去洗澡吧。”意思是同意了。
八田小姐不乐意道“你也一块。”
“你是不是和我杠上了?”
“我早晚会扳回一局的”八田咬紧牙关道。
我到底干了什么才招致她怨气那么大,
八田转头拉着女高中生进入了浴室。
不妙,不妙,我暗暗点头,现在那两位衣服也湿透了。从女高中生带的背包里也没发现替代衣物,我来这又没多长时间,衣服储量本身就不多,更不用说是夏天的衣服。我想着现在可以去商城把衣服拿回来,看见时针指向十点决定放弃了外出。这样以来只能等她们俩出来再商量,额,怎么办啊。
八田顶着半湿的头发,身体上还有些水汽。出来询问,“没有给我们穿的衣物吗。”
我难掩慌张思索着措辞“你看我,,那个,没想到会有女生来家里,再加上我不是经常出去,那个,好像真没有”
我只能低头致歉自己的疏忽。
八田小姐用鄙夷的目光俯视着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唉,这下可以断定你交不到女友。”
八田小姐完全没有掩饰自己胴体的意思,转过头向浴室方向喊道:“城米小姐,你先等一下,我找找替换的衣物”
看来她们在浴室里面已经相互做了自我介绍
“知道了”
浴室里传来城米小姐的声音和回声。我于是找找看有没有冬天穿的较薄的衣服,幸好是高级公寓,空调的作用此刻显现出来了 。
“八田小姐,你先围上浴巾啊,这样搞的我有些不自在”
八田小姐噗嗤笑道
“怎么,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
明明自己也很害羞,还真亏她有勇气。看到我沉默的模样,八田高兴的不知所以。
等城米出来后,我急忙逃离是非之地,冲进浴室。
随便冲洗过后,回到卧室看到八田小姐和城米小姐穿上了我较厚的运动服。
说是运动服,也只是公司发的劳动服,刚进公司那段时间我没少做体力劳动。八田小姐悠闲的完全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家,躺在床上,露着肚子,先不管她了。
我开口向城米小姐问道
“你为什么会在公寓门口呢?”
城米仿佛理所当然的说道
“找人把我带回家啊,嘿嘿”
一脸天真的笑容说着我无法理解的话语
“哈?有人接你吗,知不知道电话号码,没有经过你同意就把你带回来真的对不起,找你的人一定很着急,赶紧联系一下”
城米抖着肩膀忍着笑。
“大叔,你好有意思啊”
我实在不知道我说的话哪里好笑了。
“我不是大叔。”
我稍微用不悦的语气反驳
”啊,对不起,叫习惯了,确实不是大叔。“
城米急忙道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没有生气。
“话题跑偏了,也就是说没有人接你,那你到底在等谁?”
“能让我住一晚的人,谁都可以,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城铁就行,也就是说,你离家出走了”
我并不是不知道这类少女,有时候加班过晚的情况下我也见到过,已经见怪不怪了,我和她们非亲非故,没有帮助她们的义务。
“嗯,这是第三次了,不想回家,所有能不能让我借宿一晚,我什么都能干”
“哦?,你能干些什么”
我并不认为现在的她拥有价值,先前已经答应了她留她下来过夜,不论她如何回答我都不会改变原有的决定。不过我还是决定问一问。
“我可以,”
城米视线飘忽不定,瞟了一眼八田禁闭上了嘴巴。
看来是顾忌到女朋友八田小姐在场,并没有说出用身体换取住宿的事,可殊不知这已经落入我的圈套
“你暂时先住在这里帮我看家吧。”
“嗯。”城米欣喜的笑着,点头答应。
我想着八田怎么这么老实,发现她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也是,今天跑了一整天,我也感觉到累了。
我嘱咐城米和八田一起睡到床上,城米尽管有些推辞,不过在我强硬的态度下还是接受了。
“各有各的难处啊。”内心毫无波动,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夜晚,城市仿佛有一种魔力,能把自然之声吸进的魔力,和无星之夜一样纯粹。
*
感觉到有种重压感,身体无法动弹,这就是鬼打床吗?在我正准备强行起来的时候,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我意识到现在我的状况可能是由于有人压在我身上导致的。不出所料,睁开眼便看到八田压在我身上,没穿衣服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明明昨天找到替换的衣服了啊,我挣扎着从八田的怀中逃了出来,看到床上凌乱的衣物,我猜测可能是太热脱掉了,又因为开着空调,就抱着这我睡着了。我暗自点点头,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尽管天空还有些乌云,不过我有预感今天不会下了,为了谨慎起见,我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查看了下今天的天气预报。
多云
看来今天不用担心了,时间刚过6点,今天起来的还是蛮早的。我跨过躺在地板上的八田,并将昨天丢到洗衣机洗好的衣物拿了出来,晾在阳台上。
做完这些,我着手准备早餐,要是我自己的话,我可能就会来个A式早餐。家里多了两个人,我选择了最保守的味增汤。
回到卧室。我叫醒还在我被窝里的八田。
八田听到我的声音,挪动了一下身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我看来
“早上好,前辈”被子脱落了下来,我用目光暗示的八田身体说:“先把衣服穿上吧。”
八田此刻也注意到自己一丝不挂的状态,却没有感到惊慌,而是坏笑道
“前辈,真色啊,再怎么说也要把我叫起来再搞啊”
我用手扶着额头叹息
“别说傻话了,你把城米叫起来,准备吃早饭吧”
八田一动不动,有点迷糊向我问道
“我的衣服还没有干嘛”
“嗯,昨天下雨没有办法晾衣服,你们只能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了”
“那不是就没办法去学校了吗”
“上午你就请假吧,中午衣服应该就能干了”
八田笨拙的穿上昨天替换的衣物,我将地上的被禄收拾了起来,接着把刚做好的味增汤端上桌子。
“早上好,城铁前辈”
城米也已经醒了,向我打着招呼
“早上好,先去洗吧脸吧”
城米在八田之后去了洗浴室。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俩人双手合十,说出这句话便开始喝起来味增汤。
八田两眼放光的说道
“前辈,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呢”
城米也急忙附和,明明还没吃
“是啊,真的很好吃”
“只是一般水平,一个人生活不能天天去外边吃吧”
八田边喝边说
“就算是这样,也真的很了不起,我一个人住绝对做不到”
还莫名发出感叹
“城铁前辈,我会努力不让前辈失望的”
城米握着双拳道,不过,我可没有指望一届学生能做饭。
“一会你要出去工作吗”
八田将碗递了过来,我又给她盛了一碗。
“嗯,这次有个大单子,不能够随便请假”
我实话实说
八田感觉很有体验的说:“成年人的生活也好累啊”
“各有各的难处,我感觉有工作还是不错的事”
“是吗”城米听见我的话,不太明白的问。
“有事情做,总比无所事事强多了”
我摊了摊手,对着眼前的高中生输出着我的人生观。
“这个时代,限制已经很少了,只要你想做,并愿为之付出努力,可能结果不是特别理想,但是在慢慢积累的情况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
“我吃好了”“我吃好了”两位女生整齐划一的动作
“喂,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城米慌忙答道
“是工作的事吧”
八田收拾着餐具
嘛,算了,只有自己经历过才会知道,道听途说永远起不了关键作用。
最终城米也和八田一起去了厨房清洗餐具。
需要两个人去吗?
我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是时候准备出门了,今天可能要比以往早一些。
站在玄关,有两位女生为我送行还是不太适应。
“我出门了”
“一路顺风”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之后我将要面临什么就是后话了。
*
按动键盘的机械声已经听习惯了,松生前辈交给我的任务也终于完成了,我拿着做好的材料递交给松生前辈。
“多谢啦。”
“这是我应该做的”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这也是不能在今天请假的重要原因。
松生前辈从我手里接过材料
“城铁,要不要晚上去喝一杯去”
要是往常,我说不定会答应,可今天确实不能够让家里的人等候太久。
“今天有些事情要做,可能去不了”
松生前辈也并没有强求,豪爽的说,甚至完全不像他的性格。
“那等下次在约你。”
*
现在只剩下等待结果下来,我们工作室里必定会走一个人,按照我目前的表现,我应该在及格线以上,不过也并不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我将钥匙插进锁孔打开了门,玄关摆放的只有八田的鞋,城米是出去买菜了吗,家里冰箱的食材应该是够的,走进里间,看到八田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床上。
看到我的到来,八田并没有站起来,像是解答我疑问似的开了口:“城米小姐我已经给她准备其他可以住的地方,让一个女生住在这里,再怎么说你也会感到不自在吧”
我并没有特别吃惊,这种事情明明可以在电话里解决,我不明白八田特意在这里等我的理由。
八田晃动着双脚,目光凝滞着地板,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活力。
我坐到八田的身边斟酌着言辞:“有什么要说的吗”
八田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目光坚定的说:“我要住在这里。”
她所说的话令我的网络有些延迟。
“为什么?”千言万语到嘴边的只有三个字。
我们是假的男女朋友。这点八田应该也知道,那现在同居是为了什么?
“没有理由我无法接受” 我断然选择拒绝。
“我想看清楚你是什么人。”八田毅然决然的紧盯着我的面孔,毫无迷茫,尚未被尘世污染的她想要自己判断现在所做的事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想到了无数个拒绝的话语,但是,这不符合我的利益,我获得不了任何好处。
“我知道了”
听到我同意的话语,八田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游弋的褐色眼珠观察着我的面庞,有些好笑地问:“你就不怕我干什么事吗?”
我漏出苦笑,说:“不是你要住在这里吗?我同意了还不好吗?”
还不是很能接受的八田答道:“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半放弃般的八田烦躁的站起来,“啊啊啊!”大声叫着,不能挑明话题实属憋屈的不行,手指着我说:“那就这么定了。”
看到独自烦恼的她,我忍不住打趣道:“家里面多个女朋友不也挺好的。”,拽过八田,女性柔暖有些许重量身体压在我身上,我稍微感到一点充实。
慌乱挣扎着站起来的八田羞红着脸辩解说:“我不是因为是你女朋友才住你家的。”
而我只是笑着不说话,急得直跺脚的八田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捉弄了,愤愤地说:“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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