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第一章  ,第一次

“喂,游致~,赶紧起床。”

窗户外响起了熟悉的喊声。

听到叫喊的游致烦躁的用被子蒙住头,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一大早,青梅竹马的声音就好像早起的鸟鸣,虽然听着很愉悦,可是对于现在极度困倦,想赖床的他来说,再好听的声音,此刻也变成了烦人的噪音。

游致想着再睡五分钟,计算着她到达战场的时间,他紧闭双眼,打算再次偷偷潜入梦境,然而美好幻想被无情的打破了。

“伯母,打扰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游致就麻烦你了。”

蹬蹬蹬,欢快的上楼声之后,门被粗暴的打开。

“赶紧起来,马上要迟到了。”

突然,一阵冲击,疼痛使假寐的游致完全清醒。

“说过多少次,不要坐我肚子上,会出问题的。”

游致不满的抱怨道,把坐在他身上的青梅竹马推了下去。

“还不是你每次都赖床。”

正和游致争夺被子的少女是游致从小玩到大,宛若家人的青梅竹马-紫荫,全名是紫荫·亚瑟。她有着乌黑靓丽齐腰的长发,炯炯有神仿佛蓝色妖姬绽放后在阳光下舞动的美丽眼瞳,更可怕是她那魔鬼般的身材。

但是,就算是长着天使容颜,有着金丝雀啼鸣的魅力嗓音的女人,也休想夺取游致早上睡懒觉的权利。

虽然是这样说,这场战争的胜利,以青梅竹马的完胜落幕,被关节技绞的动不了的游致只能拍着紫荫的大腿投降。

看到游致认输,紫荫爽朗的漏出洁白的牙齿,好像早上的例行公事终于做完一样神清气爽。

“赶紧给我下去,洗脸,刷牙,吃饭。”像老妈子一样,紫荫无情的絮叨催促游致,说完,蹬蹬蹬跑了下去。

“唉~”紫荫走后,游致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会有如此疯狂的丫头。他坐在地上望向由于两人争斗混乱的床铺。顺着视线,看到了时针指着六点的闹钟。

啊啊啊啊!好像受刺激般,游致以头抢地耳,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明明,明明,明明八点才上课的,为什么一大早就叫我起床啊。就算游致的心理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也改变不了他已经失去早觉的事实。

“伯母,我来帮忙做饭。”

“我要是有个这么好的女儿该多好。”

楼下传过来的说笑声,甚至能想到母亲惋惜的表情。

喂,下面说的话我全都能听到,不自觉的就在心理吐槽了。

游致揉着蓬松的头发,叠齐被子,打着哈欠,来到洗浴间。

蓝色的牙杯是游致的,另外上面还摆满了少女风格的洗漱用品,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

游致刷着牙,咕噜咕噜,精神也完全清醒了。看着镜子,拍了拍脸。

今天可不能迟到,开学典礼要是不去可是会记大过的,刚刚由于被强制清醒的起床气也差不多消散了,看着镜中的自己,游致想着,正式升上了高二,不同于去年的新生,今天也算是正式成为前辈了,要在新的一年里有所作为,他暗暗立下誓言。

路过厨房,可以看见荫正在和母亲一起做饭,荫是游致对紫荫的爱称也可以这么说。他走了进去踮着脚,想看看今天的早饭是什么,经历过早上那么一闹,现在确实是饿了。

荫正在煎荷包蛋,老妈这边拌的是蔬菜沙拉。

“别在这里碍事,赶紧去换制服去。”

正在煎蛋的紫荫早就发现他在这里鬼鬼祟祟偷看。

“你赶紧出去”

母亲也这样说。

“我也是会做饭的,就是起不来而已。”

“行行行,我们知道了,你赶紧出去。”

好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游致被赶了出来。

游致所在的学园名字是布尔什维克学院,听说是用某个政党的名字命名的。

不过,学校名字这种事,不是身为学生该关心的事。

只要知道,布尔什维克学院是这个国家首屈一指的名校,学校的录取条件特别严格,无论你在社会上家里多么有钱有势,都无法左右学校的录取这种级别的程度就行了。

毕竟是国家投了大量的资金确保人才来源的教育基地,不过学校的宗旨恐怕和游致这个懒惰的小伙无关,他只是被青梅竹马逼着考上这所学校的。

你要想想,整个暑假,昼夜交替,拼死苦战所留下的后遗症就知道。咳咳,其实这个有点憨的男人竟然是个天才,这怎么可能。

游致换上了高二的制服,黑色的上身,蓝紫条纹的领带,配上长裤,不得不说,这所学校的审美是相当不错。站在镜子前,游致理了理领带,本来没歪,v字比了个造型。

“不错。”高兴的喃喃自语。

“游致。”

又是荫,游致慌忙整理好书包,来到客厅,随手扔到了沙发上。

紫荫正在从厨房把早餐端到餐桌上,游致已经饥肠辘辘了,望着餐桌上的烤面包加上香喷喷的剪鸡蛋,不自觉的流出了口水。

不过,他还是忍耐到大家都到齐了才开始进食。

鸡蛋的咸度刚刚合适。

“妈,爸怎么还没起来?”吃着饭的游致支吾着说。

“昨晚上的夜班你不知道啊,让他多睡会吧。”

“嗯”游致点点头,想起来了昨晚父亲确实没有回家,喝了一口牛奶后,皱着眉头,看样子,非常不喜欢。

怎么说呢,他总是感觉到奶有股怪味,好像馊掉一样,酸奶也一样。

坐在游致正对面的荫当然知道他不喜欢喝牛奶,伸手拿过他的那杯说:“其实这杯本来是给伯父准备的。”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下去,“啊!”那感觉和她好像喝的是可乐一样。

“行了,走吧。”

吃完的俩位学生拿着书包和母亲说着拜拜。

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街道两旁开满了樱花,在这个通往名校布尔什维克的道路上,充斥着费尔蒙躁动的年轻男女。他们充满活力,青春洋溢,欢笑声,嬉笑打闹在这里是平常而又温馨的风景。

春风吹过,好像顽皮的丘比特一样,拨动着女生的裙子。

“哇,你的裙子好精致啊,仔细看还能还能看到图案呢。”

游致和紫荫并肩行走着,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没有注意到呢?他兴奋的看着荫的高二裙子,甚至停下来,蹲下开始仔细研究了起来。

“这个花纹究竟怎么做到的。啊”

砰的一声,受到手刀攻击的游致捂着脑袋,望向带着顽笑的紫荫。“荫,你做什么啊。”

“都快迟到了,你才是在干什么啊?”

“就是裙子太漂亮了。”游致站了起来。俩人又开始走动。

“你要研究也要看时间场合地点吧。再说这和去年的制服相比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吧。”

“绝对不一样。”

游致深信自己的直觉。

“那等放学后看看。”游致认真的模样,也令荫产生了兴趣。她上下打量游致的新制服仿佛心有体会。“确实,我也感觉你的衣服也有点变化。”

游致又开始思考,为什么今天荫总是说快要迟到了,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看见表才七点,按理说,八点上课,再怎么在路上耽误时间也不会迟到啊。

“荫,今天学校要求几点到。”

“七点半集合啊,昨天手机不是接到通知了吗?”紫荫疑惑的歪着头。

汗流不止,游致昨天玩的太嗨,完全没看手机啊,对了,他赶紧摸口袋,完了。

“我忘带手机了。”仿佛生锈的齿轮转动脑袋。

“你带不带都一样吧,反正你和我一个班。”

听到宣言的游致放下了紧张的心,他可不想一大早就挤在公告栏找自己的班级。

果不其然,他们到达学校后,确实有不少学生在公告栏,不过,那些学生并不是忘带手机,而是类似一种传统,在名单上找到老同学享受安心的心情,甚至可以碰见老朋友。

游致和紫荫一走进校门,就来了个帅小伙单膝跪地手捧鲜花,饱含深情的对紫荫说:“我喜欢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对这种事习以为常的紫荫也惊得震了一下,高一后半学期基本上已经没有来找她告白的蠢货了,眼前这名男人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我对谈恋爱不感兴趣,你要是想找女朋友请另寻高明。”

她客气而又坚决的拒绝了告白。

“我就说吧,不可能成功的。”

“看来回来要好好安慰他”

远处俩男学生交流着,应该是这个来告白同学的死党。

“竟然又有人告白,也多少该明白了吧”

“你说为什么那么漂亮的女生不交男朋友啊,好浪费,不对这样一来也挺好。”

“要是不出意外,今天的校花选拔非她莫属了。”

“你这话说的好像去年不是她似的。”

周围的男生议论纷纷,叹惋安心。甚至不少女生都用崇拜的目光望向紫荫。

这所学校有选举校花这个活动,游致作为男生当然知情,因为这正是男生圈子内举办的,不过,从去年开始,由于紫荫的入学导致出现了特殊情况,女生也加入了这次选举投票。导致第一名与第二名票数相差巨大,这就相当于职业选手虐业余选手。

告白失败的男生失望的回到了死党的怀抱。两个男人抱着他安慰道今晚请他吃顿火锅。

紫荫拒绝完告白,发现游致已经跑到公告栏那里去了,她追了上去,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刀劈。

“你把丢在那什么意思。”

游致缩着脖子道歉说:“抱歉,刚才我看见西海城了。”

“那人在哪?”紫荫架着胳膊,生气显露无疑,对于诱惑自己家傻蛋的人必须要给予铁的处罚。

说笑的,西海城是游致上个学期的前桌,当时紫荫也坐在游致旁边,因此那个男人三番五次想要诱惑游致的企图都被破坏殆尽,最好,今年不要和他一个班。

其实她不知道,西海城今年还真和她们又一个班,只不过刚才远远瞅见她们俩,吓的逃跑了,最关键的是,好巧不巧,他的座位又被安排在游致的前方,紫荫则坐在了前排。

七点半,开学典礼正式召开,几千个学生坐在大教堂宽阔似的大厅,无聊的听领导那又臭又长裹脚布的诵读,昏昏欲睡。

“哦,会长出来了。”

男生们高喊道,学生们也精神了起来,走上讲台的是橘色长发,盛气凌人的美少女,卡瓷兰明晃晃,不对,是锐利的眼神,很符合作为本校学生会长的气质。绵长的开始演讲。

坐在人群中无事可干的游致,摆弄着他前面笔直坐着荫的头发。

“荫,这个好像发带的麻花辫是怎么扎的?”

青梅竹马的头发很柔顺,打理得井井有条,保养得很有光泽,公主式的发型更加凸显她的美丽。

“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帮你扎一个。”紫荫正襟危坐,没有回头,小声调侃道。

“可是我头发这么短可以吗?”游致揪着自己的头发满脸怀疑。

“扎个双马尾还是没有问题的。”荫正经的说,打掉了伸向自己裙子的手。”都说了回家再看。”

被阻止的游致心情沮丧的看向站在演讲台上的会长,学校什么出这么个人啊!完全没有印象啊。也不怪他,毕竟上年开会没几分钟就睡的和死猪一样。

“呐呐,学生会长叫什么?”感觉找到事干的游致对荫耳语道。

“二阶堂真彩,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这名字好奇怪啊,是哪家的大小姐吗?”

紫荫摸着下巴闭着眼睛回想,没有特别关注过,和她唯一的交集就是曾经邀请过自己去学生会。

“不知道,不过声名显赫的公子和公主学校也有不少吧。”

“哎哎哎~,真的吗,难道说这所学校很厉害吗。”

“一般吧。”

“那就好。”听到青梅竹马的评价,游致总算是放了一百二十个心,但是他可能不知道,紫荫一般的概念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俩人之间小声交流当然引起了同班同学在意紫荫人的注意,咬牙切齿和妒忌的视线,这些游致完全没有注意到。

而对于和这对青梅竹马呆过一年的老同学,早已对两者过于亲密的关系习以为常了。

会议结束,同学们陆续来到自己的新班,黑板上写着这次排好的座位,游致提着书包懒散的坐在靠窗户的最后一排的位置。

“嗨”

前面的人一脸奸笑的打招呼,他就是明明有着上好的皮囊,却让人感到猥琐的西海城。

“哦哦哦,太好了,我还以为和你分离了呢。”

这感动的再会,让某人觉得这是不是神的祝福?

“寒假我可是淘到了好东西,要不要瞅瞅。”

“要要要。”

像小孩子一样,对新奇事物总是充满了好奇。

“就是这个。”西海城偷偷摸摸将书包开了一个小口,里面是……。

“为什么你带这么多光盘,想看的话现在网络多发达。”

“嘘嘘嘘,小声点,这可是好东西,今晚,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西海城挤眉弄眼,散发的阴冷气息,让他周围的人不自觉的后撤一步,除了游致。

“噢噢噢,那很nice啊。”

既然搞到这么神秘,肯定是个好东西,也许今晚就会发现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秘密,一想到这,渴望未知的灵魂就躁动不安。

他刚想拿,西海城却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起了书包,面朝黑板,仿佛此刻他的内心只有学习。

“游致。看看有没有忘带的东西。”

原来是上完厕所的紫荫回来了。

游致翻腾着书包,应该没有忘带东西吧,便当忘了,内心大慌,好像我不在学校吃午饭吧,毕竟家离的近,还好,还好。

就在游致倒腾的时候,紫荫看向拿书挡着头趴在桌子上的游致的前桌,总感觉在哪见过。

“没有忘带的东西。”

游致无虑的声音打断了紫荫的思绪。

“那就好,今天中午在我家吃饭,别忘了。”

说完,正好打铃,紫荫飒爽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呼~”

放松的叹息,西海城差点吓尿,要是让她发现自己向游致推荐的物品,明天可能就会在金石湾发现一具男性尸体,太可怕了。

“喂,那东西什么时候给我。”

被拍了一下肩膀的西海城,身体猛地一震,慌忙打眼色小声说:“晚上,你可千万不能被紫荫发现啊。”

“难道是你经常说的只属于男人的秘密吗。我知道了,我以荫的名义起誓。”

为什么要以她的名义起誓啊,虽然很想这么吐槽,可是老师已经来了,吞了口唾沫,西海城曾经为好哥们的未来感到担忧,但是,今天晚上,我就会让他成为真正男人,背负这么久的使命终于要完成了吗?稍微有些感动啊。

游致当然没有察觉到挚友对他的担忧,即便如此,这节课也绝对不影响他……。

“哎呀,终于可以抽卡了,还好紫荫带手机了,要不然都不知道上午的课怎么活。”

后排坐着的他,激动的自说自话。

日上三竿,午时大限将至,游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挂在墙头的钟表秒针,虎虎虎,最后三秒。

铃铃铃~。

冲啊啊啊!内心嘶吼,全力冲出教室奔向校门口的人,除了游致,还能有谁呢?

阿勒,荫呢?冲了一半,游致突然发现荫没有跟过来,整个校园里只有他一个人显得特别突兀。

回去吧,暗感不妙的游致回了头,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丢下荫自己一个人回家啊。

嗡嗡嗡,人头攒动的声音,学生们开始从教室里走出来,游致逆道而行。

“等下,先让我回去上课啊。”

没有人听到他的喊声,他被拥挤的人群挤到校门口,滑步总算规避了人流的方向,站在老地方,伸颈翘望。

人群中,紫荫的姿容都特别显眼,所以,一眼便看见了她。

“荫,我在这。”

游致挥手明示自己位置。

“你不用这么干,我也看到你了。”来到游致跟前的荫有点尴尬的说,“走吧。”

俩人并肩回家,中午回家吃饭的人并不多,午饭能够在学校吃,不仅有意思,也可以少走些冤枉路。

“中午吃什么啊?”

“拉面怎么样。”

紫荫和游致的父母都是上班族,因此中午都不会回家,自己做饭早已成为两人的必备技能。

好像已经吃到了一样,游致喉结动着。

“我终于要大显身手了吗”

“你老千万别进厨房。”

然而他的热情很快被紫荫无情的吐槽浇灭了,游致的料理技能相当“高”,有这个本事还不如去搞核物理学。如果有人见过那个场面,绝对会惊呼,这,这难道就是核泄漏之后的场景吗?

在他做过一次后,荫是绝对不可能再让他接手烹饪。

到荫家后,游致打开冰箱,要些什么材料呢?

“你给我老实呆着。”

紫荫推着他远离所有关于食物的重地,凝重地再三叮嘱:“干什么都行,就是千万别来厨房,知道了吗?”

今天也是不能料理的一天,被下了死刑的游致当然不可能再回来作死。

紫荫穿上围裙,去了厨房,无所事事的游致则钻进了荫的房间。

房间内很干净,东西摆放得错落有致,装修也很雅观,明媚的阳光能够照亮全部的地方,除了粉色的床单和书桌上可爱的陶人,从其他地方很难察觉这其实是女生的闺房。

“到底藏哪里了呢?”

游致趴在地上,手向床内侧够,左右扫到地方完全没有东西啊。西海城不会又骗我吧,谁会把宝贝藏到床底啊。

他又往里钻了一下,收回身体,看了看,没有隐藏机关啊。起身坐在床上思考着荫到底把宝贝藏哪了?

突然,灵光乍现,游致猛地敲了一下手。

“原来如此。”

他得到了天启,箱子,不让人看,隐蔽的地方,不就是那里吗?

想着,他自信满满拉开了衣橱,果然下层有个纸箱子。

“我果然是个天才”游致自诩。

打开箱子,只有五颜六色的布条,撑开,游致拿出来拉了拉,三角形,上面点缀花蕾和蝴蝶结,蕾丝样式的也有。

“这不是荫穿的内衣吗?”游致失望极了,果然是又被骗了,下午到学校要好好讨个说法。

不过荫是什么时候有这么多这东西的,就在游致拿在手上观察的时刻,门开了,荫走进来,看到这一幕。

“你有兴趣?”紫荫悠然的好像邻家的大姐姐,似乎完全不觉的游致翻看自己的内衣是不好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子啊,这东西肯定要多换啊。”荫很认真的解释道。

“那你现在穿的是什么颜色的。”

紫荫单手掀起裙子,漏出了水蓝色的胖次,反问:“怎么样?”像秀自己新衣服一样。

“嗯,感觉你穿上后很漂亮。”

游致真实发表了自己的想法,听到赞美的荫脸稍微一红,放下裙子,羞耻的说:“把,把那些叠起来下来吃饭。”

然后慌忙下了楼,其实紫荫并不是因为游致看到内裤而感到害羞,而是听到夸奖感到高兴,为了压抑这种感情,才产生了另一种情绪。

游致娴熟的叠齐手里的东西,放进原来的衣柜下层。

下午最后一节课,在离放学还有一刻钟的时候,游致感觉到了桌子摇晃,他明白,这是西海城要给予他男人的礼物了。

他小心翼翼从桌子底下伸过手,拿到了光盘,飞快塞到书包了。

西海城侧目漏出大拇指,游致点着头,两个男人之间的友谊又再次恢复了。在中午回到学校游致就来抱怨没有找到什么宝藏,为了安抚他,西海城给他解释了相当长时间,才让他明白那是男人房间才有的东西,而今天他要给他的就是其中的一种。

理解了的游致自然是原谅了损友。

夜晚,吃过饭,在确定家人都睡着的深夜,游致爬了起来,取出了光盘,插到电脑上,就这样,一个男人,今晚由于过于震惊,一夜无眠。

第二天上学的路上,游致打着长长的哈欠,眼角闪烁着泪水。

“没事吧。”

走在一侧的青梅竹马担心的问道。

“有事,感觉很严重。”

“那今天请假,我回去照顾你。”

“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只不过现在说了也没用,晚上回家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那你撑不住一定要和我说。”

游致漏出犬齿,展示自己问题不大。紫荫知道如果游致真的很难受的话,一定不会瞒着自己,所以只能等到晚上放学后才能知道发生什么事。

游致和荫一走进教室,荫就被一群人围住了,游致想着还真是受欢迎啊,来到自己座位上放下书包,对眼前装作看书的西海城搭话道:“这个还给你。”

“怎么样,不错吧。”西海城转过身,接过,塞进桌兜,嘻嘻笑着。

游致苦涩的说:“但是我很难受。”

“确实。”西海城望向在座位上众星捧月般被围着的紫荫,莫名的同意了,他以为紫荫发现了并且训了游致一顿,慌着说:“你没有供出我吧。”

“那当然。”

西海城安心松了一口气,对游致说:“如果下次有想看的和我说。”

“我尽力吧。”

游致有气无力的趴坐在座位上,朋友啊,我知道你的痛,当然,不是损友误解的那种情况,深更半夜,荫也不会突然出现在游致的房间里啊。

那为什么游致今天会这么颓废呢?其实是看了一晚上CD,无处发泄积攒性欲过多罢了。现在的他只感觉浑身难忍,明明很困,却燥热难耐。

再也不看那狗屁玩意了,没想到性欲是这么不好解决的事。就算是人如游致,也是知道性欲是什么的,保健科可不是白学的。

从走出家门,来校园这一条路上,看哪个女人都有种冲动,为了防止不可挽回的事,他只能全部精力用在放松上。

煎熬的一天,什么都没听进去,就连午饭都是紫荫帮忙带过来的,前面损友的搭话也基本无视。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

“游致,放学了。”

荫摇晃起睡着的游致,人已经都走光了,整个学校也只有星星零零还在进行社团活动的学生。

“啊~,我醒了。”游致萎靡不振回应道。

状态还是很不理想,相反,更加严重了。

回家的路上,游致对青梅竹马说了出来。

“荫,我有性欲了。”

“那,要不要用我。”

紫荫很平淡的提议道。但是游致现在的关注点不在这个上面。

“荫也有过性欲吗?”

“有啊”

“什么时候,你怎么解决的?”游致感到惊,他从来没发觉过。

“高一,看见你洗澡那次。”荫顿了一下“每天早上叫你的时候,不是坐你身上吗,那个感觉不错。”

“原来如此。那今晚住我家吧。”

游致拉着荫就开始往家跑。

“不要那么着急嘛。”

推开家门,游致就往二楼窜,还对母亲说:“妈,今晚不用做我们俩的饭了。”

“等一下,你们要干什么?”

“造小孩。”被拉着的荫在最后进入游致的房间之前回答道。

还没有认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母亲大人呆呆鼓励道:“那你们加油啊。”

是不是不对劲,紫荫刚才说了什么,小孩,什么小孩,思维严重混乱,直到父亲大人回来。

房间内,游致把紫荫压在床上,手摸上胸部。

“还真是软,荫果然好厉害。”

荫淡淡的笑着说:“不过,接吻感觉挺恶心的,还是不要了吧。”

“我也这样觉得”游致认同道,“不过凡事需要尝试一下嘛。”不等荫开口,他吻了上去。

“怎么样?”离开后他问道。

“没有想象中那么坏,嘛,还不错。”

“那我拉上窗帘关灯了。”

“为什么要那么做?”

荫歪头的模样有点可爱。

“要不然过不了审啊。”

咔嚓,刺啦,房间变黑了。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之后,游致和荫迎来了第一次。









第二章,更衣室事件

完全发泄完的游致总算恢复了往常的精气神,今天更是一大早就起床(被迫),和紫荫一起迎接来自父亲大人的审判。

“你们可知道错了。”

俩人肩并肩跪坐在客厅,面前正是游致的父亲游秀,精悍的面容甚至怀疑游致是不是他本人亲生的。

“下次记得做好避孕。”

威严的声音,以及不着调的思考模式,不愧是游致的父亲大人。

对于游致和紫荫的行动,在两家看来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事,唯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学业,过早的生娃,游致恐怕……,孩子很可怜。

紫荫的步履蹒跚,走路有些不稳,这引起了游致的担心。

“还很疼吗?”

“没事”荫逞强的笑着,看样子真的很痛。虽然昨天游致真的很温柔,可荫作为未经人事的,甚至那种事都没做过的大家闺秀,还是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

游致看出了荫的勉强,一反常态强硬道:“爸,送我们去上学。”对着他老爹狠狠的坑了一笔。

就这样,在引人瞩目中从车上下来的游致和紫荫自然是吸引了全校学生的目光。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异常,紫荫短时间内强忍着违和感走进了教室,其实也不用,毕竟大家的关注点都在搞活的游致父子俩那。

“老爹,是不是这里坏了”

咚咚咚敲打汽车尾气管的游致已经满脸通黑。

“孩子,好好上课,我走了”

马力全开,游秀一脚油门就不见了,只剩下被叫下来看车的游致被染黑。在这两人的全力掩护下,紫荫早已偷偷溜进教室。

“咳咳咳。老爹,刹车还没修好。”

好吧,从撞向电线杆的那刻起,就不应该指望他们会想出什么好的掩护方法。

带着烟熏妆,游致在众目睽睽之下,全无察觉,和往常一样,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咦~,这是什么高级仿妆?”

惊着心脏不好的死党,吓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怎么了?”

怎么告诉他好呢?心里盘算要不要揭露这残酷的事实,不过,为了好友今天好心情着想,西海城没有说出来,班里的其他同学也强忍着笑意。

“你今天特别的帅。”

“哦~,你也终于发现我的帅气”游致漏出洁白的笑容“真是不枉我每天早上照镜子啊!”


西海城被来自后方的攻击击中,当场倒下。

“瞎说什么呢?游致,赶紧去把脸洗了。”

不要以为我没发现你,昨天放学的时候我就看见你偷偷摸摸打扰要休息的游致,下次再让我发现欺负游致,我必定废了你。

紫荫的心里想法明明没有说出来,西海城却感觉有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冷汗直流。还好,不是借CD的事被发现了,否则,西海城今天可能真的会被撕裂。

游致看到死党被打,老实的去了洗手间。

“这谁啊啊啊!”

完全认不出镜子里的人,废了好大劲才终于让皮肤恢复往日。

第二节下课课间,游致的右侧同桌搭了话。

“你好,我叫辛浩伦,今天请多多指教。”是个和西海城不同风格的帅哥,温柔,翩翩有礼。

“多多指教。”游致和他握了握手,力气很大,游致疼的皱了下眉头,急速收回了手。

前年这个男人散发着世界大反派的气息,令游致感到一阵恶寒,自己是一次和他见面吧,以前没有得罪过这么帅的男人吧。

“我听说你是以入校以来第一个得过全科满分的同学。”

辛浩伦柔和的笑着说。

“你认错人了吧。”

游致完全没有印象,也难怪,他恐怕连本学期的分数都没看过,那是他刚考进这所学校所得的成绩,第二名则是差了几分的紫荫,自那之后,荫一直稳坐排行榜第一名。

“不想说也可以。”辛浩伦以为游致在故作姿态,像挑战者一样放出狠言:“我一定会夺过来的。”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满脸问号的游致没工夫搭理一个美男子,“是是是”敷衍了当。辛浩伦认识到游致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切”了一声,不再热脸贴冷屁股。而是充满柔情望向坐在前排和女生们说话的紫荫。

“游致,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总算是等到那个讨人厌家伙箴言,西海城笑嘻嘻的说。

“去哪里?”

俩人勾头交流着。

“酒吧。”

“我可不会不喝酒啊”游致急忙打住,酒实在是太难喝了,就算小抿一口,也辣眼睛,冲鼻子。

西海城连忙打岔道:“不是去喝酒,去蹦迪。”

“是电视上那种五颜六色,很嗨皮的那个吗。”

游致有了兴趣。

“没错,怎么样。”

西海城挑了挑眉,那是相当自信,昨天的挑战失败,差点就一蹶不振,死党怎么都不开窍,作为挚友,为了他的终身幸福考虑,必定要让他脱单。酒吧能遇到很多女孩,总有一个,兄弟能看上的。
“中午我问下荫。”

一听到这个名字,西海城就仿佛被胖虎的妈妈追赶一样,只感到绝望。

“等等,千万不能和你青梅竹马说,知道了吗,这是很重要的事。”

游致有些犹豫,难以抉择的表情说:“可,万一她也想去呢?”

在这点上行不通的西海城,立马转变了思路,想到另一种解决办法,而这个办法只有死党能够完成。也不枉在我在游致身边坐了一年同桌啊,他的想法也逐渐趋近游致。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说服紫荫去,并且千万不要说是我提议的。”

凝重严肃的西海城迫使游致慌忙点头。

中午十二点半,紫荫家,刚吃完饭,荫正刷着碗,游致则活动身体准备睡午觉。布尔什维克学院中午的休息时间很长,学校鼓励同学们午睡,以便下午有更好的精神完成剩下的学业。

当然,凡事鼓励的,就代表可以不做,真正遵守这项规则的也只有少数回家的群体。

游致就是其中重要的一员,“嗯?要不要成立一个养生俱乐部呢?”他做着体操,脑子中突然浮现出奇妙的想法。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身穿裤衩,本在荫闺房的游致一边叫一边走下楼:“荫,要睡午觉了。”

来到客厅,荫正坐在沙发上看午间新闻,瞟了眼只穿裤衩的游致,慵懒的说:“等我看完这一点。”

“不行,时间已经很晚了。”

游致挡住电视,“再说你校服都没脱唉。”

中午的时间很短,加上起床会迷瞪一段时间,游致是不会傻到换睡衣才睡觉的,更何况,游致也没有穿睡衣的习惯。

尽管很不情愿,荫还是噘着嘴关了电视。

“嘛,不要不高兴嘛,晚上可是有好玩的。”游致捧着荫的脸说。

听见有趣的事会开心的可不止游致一人,荫兴奋的问:“晚上要去哪?”

“酒吧”

“未成年人禁止饮酒,你也不准去。”荫皱眉反驳道。

游致站了起来,竖起拇指摇着。“不,我们只是去嗨,绝对不会喝酒的。”

“我们?还有谁?”荫漏出怀疑的目光。

完了,好像说出不该说的,游致内心慌得一批。掩饰道:“就是你和我啊。”

看来晚上不能放任游致一个人去那里“我知道了,晚上等我。”荫还是同意了。一直惯着虽说不太好,可就感觉游致是荫的天敌一样,很难赢过他。

*

“游致,等一下,我快掉下去了。”床上,被窝里,荫焦急的说。

游致往里侧移了移,正好空出一人的空间,荫也挤了挤,俩人完美睡在一张床上。

感觉还有空隙的游致,伸手搂住了荫的腰,往自己身上拉。昨天就这样想了,荫的肌肤柔软,滑润,细腻,充满弹性。

“感觉荫抱着好舒服啊。”游致傻傻的发表感想。

紫荫的心里咯噔一下,又喜又羞。“今天可不做,我身体还没好呢。”只不过听到的还是熟悉的挖苦。

没有回应,平稳的呼吸声如催眠曲,荫无奈地宠溺般微微一笑,她也很快甜甜睡了过去。

*

这件事最终还是延迟了,西海城捂着肚子恐惧的看着游致身后黑化的紫荫突然说肚子疼,一溜烟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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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多么令人向往的名字啊!在这个充满青春洋溢着好动氛围的野生学生群体,让他们尽情大展身脚,无疑是降低了学校发生暴力冲突的概率。

当然,男生和女生是单独上的,游致身手矫健,左右滑步,躲过重重封锁,完成了体育馆大扫除。

“哎呀,真是厉害啊。”擦着汗的男人望着拿着拖把疯狂扫荡的游致,发出佩服的声音。

“好,搞完收工”

打扫完的游致,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扛着武器,在男生们的欢呼中提前完成了工作。

为了下节的体育课,打扫体育场一直都是学生们的工作,而作为男生,自然是包揽了这项辛苦的工作。

走廊上,应老师之要求,游致携带打扫工具正在前往更衣室,进行最后的地点攻克。心里感觉特别充实的,他甚至哼起了小曲。

“劳动最快乐,劳动最美好,未来的日子,靠自己打拼,就算睡觉,就算逃课,我也会坚持劳动。”

来到更衣室前,一脚踹开了铁门。

里面的女生过于震惊,僵持不动,游致也由于没有搞明白眼前的状况,思想开了小差。

“这是怎么回事啊。”

震天的喊声,一位头染黄色,还没有换衣服的小太妹,对着哀嚎的游致下体就是一脚。

疼的游致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冷汗直流。

周围的学生自然是听到了游致的喊声,好奇出来探探头,就看见了这惨不忍睹的悲剧。

画面转到紫荫那里,她正在上体育课,紫绛色的体操服穿在身上很显身材,配合她的美貌,好像热情奔放的花朵,引得女生频频发起尖叫。

“姐姐大人好帅啊。”

每当紫荫起身一记扣杀,都会在人群中引发海啸般声响。

没错,现在正在进行是女子排球比赛热身,作为在体育方面表现优异的紫荫自然当之无愧被选上场,进行示范。

扎起来的发型,让平常掩埋在头发下的精致面孔完全暴露了出来,此刻要是让男生看见,绝对会流着鼻血晕倒不少人。

不过,事情由于一位晚来女生带来的消息发生了突变。

“喂喂喂,我刚才听到,二年级一班的那个游致被一个小太妹打了,是不是很过分。”

“真的吗?那游致岂不是太可怜了。”

消息长了脚一样,迅速传遍体育场,自然也是传到紫荫的耳朵里。而之所以不是游致偷看女生换衣服被打这类谣言,主要是他平时和女生关系不错,更可况呆呆的样子,热爱劳动,怎么想也想不错猥琐的样子。

“喂,游致现在在哪里?”

冰彻刺骨的声音令女生都吓了一跳,蓝色的眼睛释放出的寒气,仿佛能看见紫荫背后黑色的镰刀。

“咿~更,更衣室。”

被恐惧支配的女生们急忙道出地点。

然后,紫荫仿佛风一般蹿了出去,只剩下双腿发软跪坐在地上的女孩子们。

*

游致由于剧烈的疼痛,直冒冷汗,现在他的周围围满了从更衣室因担心出来的女生,其中更是有还没换上体操服,穿着胸罩的,蹲在游致身边,不知道怎么办。

“游致同学,没,没事吧。”

而一开始踢他的小太妹,应该说只是打扮像小太妹,冷冷的看着被一群人围着的游致。

“你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茶色头发的女生很冲的对着她说。

“哈?不是他先进来的吗?”

“就算是那样,你也不该,再说,你没看见他手里拿的东西啊。”

“那又怎样。”

现在认错,只会让自己处于舆论的不利地位,反正错的不是自己,我只是正当防卫。小太妹想着。

“走开”

紫荫暴躁的扒开人群,来到游致身边。

“游致,游致。”担忧的叫着。

然而现在的他没有心力回答。

“你们先把他送医务室去。”

紫荫对前面几个男生说。

“好”这才反应过来的学生们终于有所动作。

而荫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还有一笔账没有算,从望见人群的一眼她就知道是谁做的这件事。

“一切都怪他,我没有错。”面对紫荫灼灼逼近,小太妹也有些慌了。

紫荫没有说话,踏上前去就朝那女生的下体一脚,自此,地上又多了个蜷缩的尸体。

周围的人捂住要害,连忙后撤,荫头也不回向医务室走去。

迟来的纪律委员,恐怕这次要焦头烂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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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满是忧虑的荫摸着游致的肚子温柔的问。

“好多了。”

刚才游致蜷缩在地上不是因为被踢中要害,在踢中之前收紧腿,在毫厘之间挡住了。他只是因为用劲过度,导致抽筋加岔气。

紫荫长长的睫毛令游致看的有些入迷,游致愧疚的说:“看来我们需要找那名女生道一下谦。”

“我知道我冲动了,可是那是她冲动在先。”荫不服气的说。

“我和你一起去,没关系的。”

“那要是她故意刁难怎么办。”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那时候你再揍她一顿也行。”

“那好吧”

紫荫手稍微下移了一下“真的没受伤吧。”湿润的眸子,饱含深情,上下翕动的嘴唇,吐露心扉。“不可以那么冒失了。”

“我会注意的。”














第三章,争吵及弟弟归来

xxxx年xx月xx日,一对男女在不是自己的班级门口,等待里面的某人出来。

男的憨憨的,不停抖动着右腿,时不时对他旁边的女性动手动脚。

女的温柔漂亮,一边应付着男人的挑逗,一边朝教室里面望,蓝宝石般的眼睛让人为之着迷。明明男人很无礼,不知为何,她的嘴角却带着宠溺的笑容。就好像那男人是令她幸福的困扰。

“打扰了。”

俩人拦住了准备回家的黄头发的女生。

“咦~~”

女孩子却好像见到魔鬼一样,惊恐的捂住自己的下体不断后退,嘴里不断嘀咕:“对不起,对不起。”

蓝宝石般通透的女生深深鞠躬,嘴边说着“对不起。”

“不是,不是紫荫前辈的错。”女孩子疯狂摇头否认,不过还是不敢前进一步。

“那,你是接受我的道歉了。”

紫荫起身漏出的笑颜,女孩子不小心看的入迷了。

“没事吧”紫荫见女孩子没回应,走上前去,手在她眼前摇摆。

“啊,我接受。”女孩子被吓了一跳,不过紫荫前辈贴近的脸庞美不胜收,柳眉,桃眼,翘鼻,润唇。微微一笑很倾城。瞬间让收拾东西的学生驻足。

“那再见了。”紫荫愉悦走出教室,回头向还傻站在那的男生招手,但是刚才的回眸一笑百媚生。恐怕,又会有好多男生自告奋勇。

而紫荫离开的空间还残留着淡淡瑞香,使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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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气已经渐渐转热,室内就算穿上短袖短裤也不算冷的时节。

布尔什维克学院的学生也迎来了周末假期。在这假期里,紫荫和游致悠闲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荫身穿蓝色短衬和休闲短裤,修长的大白腿懒散翘在另一个方向躺着的游致身上。

电视循环播放着无聊的广告,距离电视剧结束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怎么还不开始,游致有些不耐烦。

紫荫手里拿着遥控器,忍不住来回换台。

突然,游致抓住荫的脚踝,抬起,反身压在她身上。俩人对视,紫荫眨着眼睛问:“想要了吗?”

当然不是,游致沉默不语,手悄悄的攀上荫拿遥控器的那只手臂,准备夺取遥控器。荫匆忙换手,守住了。

“你要干什么。”

“动漫马上要开始了,不能任由你胡来了。”

“不行,说好要看午间新闻的。”

荫手伸的很高,可游致还是凭借男生身高的优势抢到了遥控器。“嘿嘿,到手了。”

“看新闻”

遥控器再次易主。

“等一下,动漫啊。”

俩人扭打缠绕在一起,累的气喘吁吁,面红耳赤。

“不要,变态啊,这里有变态。”荫从束缚中以自由泳的姿势逃出,不料被丧尸技抓住了下半身。

“乖乖交出来,本大爷饶你不死。”游致邪恶的笑着。

“等一下,不要拽我裤子,掉了。”

“那你别一直往前爬啊。”

最终,荫已丢失了裤子的代价逃脱了,草莓图案的胖次格外耀眼,而游致拿着战利品悔恨的看着得意洋洋的青梅竹马。

“把遥控器交出来,这个还给你。”游致举起短裤,观察青梅竹马的漏洞。

“我才不要呢。噗扑”荫吐了一下可爱的舌头,被游致追着围沙发转圈,累的俩人都气喘吁吁。

跑不动的游致累瘫在沙发上,仰头看着衣衫不整,头发被汗水浸湿,鬼笑的荫。

“过来吧,我不要了。”已经脱力的游致有气无力的说。荫调整呼吸,刚坐回原位准备换台。游致就抱住她的腰。

“呀”紫荫站起来想再次逃跑,无奈游致不松手,伴随着起身游致的脸贴到荫的屁股上。身体悬空,小腿跪在沙发上。

荫害怕游致摔下来就没再往前走。

“叮咚”这时候响起了门铃声。

“游致,去看看是谁。”

在游致去看来客是谁的时间段内,荫快速套上了短裤。

从猫眼里看,一边漆黑,难道,国家安全委员会终于知道那件事是我做的了吗?游致留着冷汗,又重新看向猫眼。

“叮咚”

为什么没人?紫荫女神,我偷偷创建你的邪教组织是迫不得已,你一定要保佑我啊。

“游致,看对讲机。”

感谢,家里的猫眼是个摆设,在经过神的提醒,游致按下了对讲机,小屏幕上显示的是——西海城灿烂的笑容。

“吆,能听见吗。”

西海城摆着傻脸打招呼。

“你怎么来了?”游致兴致很高,好朋友来自己家来做客了。他急忙打开门邀请西海城进屋。

西海城本来欢快的心情,在看到游致身后坐在沙发上满脸黑线的紫荫,仿佛整个人被破了凉水一样,哇凉哇凉的啊。

“喂,为什么她会在这。”

他立马搂过游致交头接耳问。

“荫每天都会来玩啊。”

知道接下来的计划很难实现的西海城,咬着手指,语重心长安排道:“听着,等会一定配合我。”

“嗯,我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总是游致先答应了下来。

“喂,你拉着游致偷偷摸摸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

心里很慌的西海城笑脸相迎。

“进去坐呗”

游致推着西海城来到左侧沙发,并将他摁了下去。来到近处的西海城看清紫荫穿的休闲装后,也不由觉得眼前一亮,内心忍不住惊呼:这人间尤物,我那傻兄弟怎么就不下手呢?

尽管心里这样想,可态度上西海城还是表现的毕恭毕敬,毕竟,一不小心,就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哈哈哈,我今天就是来看看游致身体好了没。”

“嗯?我没事,不用担心。”

听到说的是自己的事,游致拍拍肚子表示自己没事并反问道:“可是那不都是上个星期的事了吗?”

“我当然知道,那个,就是,我担心你心理出了问题可怎么办。”天气不热,可是西海城汗流的有些多啊。

“噢,不愧是我的损友,有你在,我心理一定很健康。”

“我去帮你倒杯茶。”紫荫起身,态度突然柔和了起来。

在紫荫走进厨房,西海城面色严肃,开始讨论起正经事。

“你还记得我上次给你说的酒吧吗?”

“就是那个蹦迪的吧。”

“嗯,我搞到了打折劵,就是今天晚上的。”将劵塞进了游致手中。“这是内场,进酒吧后,我会拖住紫荫一会,你想办法去加几个女生。”

“没问题。”

游致临危受命,决定今晚一定会帮死党找到心仪的女生的。

正好,在他们刚密谋完,紫荫端着三杯茶回来了,给西海城的那杯里面有茶叶,她自己的和游致的都是清水。

“聊得啥啊?”

怎么说既不会惹荫怀疑,又不会惹她生气呢?

“在聊荫的身材和屁股的触感。”游致秃噜完嘴,看向一旁的死党,怎么样掩护的不错吧。

西海城恐惧的趴着向门口前进,最终如他所愿,被踹了出去。

“下次再来啊。”游致无邪的对门外的西海城说。西海城在狼狈逃窜之余回头望了挚友一眼,眼里的信息不明而喻。别忘了来。

像拍灰尘一样,荫上下拍打着手,走到游致跟前,指着他说:“不可以随便和别人说我的触感,知道了吗?”

“为什么?”

我没有说过啊,游致不解的问。

荫叹着气,像教导孩子费心尽力的老师一样:“听着,要是你遵守约定,作为奖励摸我屁股也不是不可以。”

“哎~,我才不要呢。看动漫多好。”游致漏出嫌弃的表情。

受到言语打击的荫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自己的魅力哪点没有动漫好看啊。她强硬要求:“摸了我才能看动漫。”

最后由于游致在触感中沦陷了,导致原本想要的奖励(动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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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酒吧内,绚烂的光闪烁着,躁动的人跳动着,在酒精的作用下,青年男女们释放平时积存的压力狂嗨中。

在声音极大的打碟音乐中,人说话也是扯着嗓门。

“游致,我在这。”

西海城看见如闷头苍蝇瞎转的游致,大嚷举着手。

拨开人群,两位兄弟见面了。

“紫荫没来吗。”

“这不是吗?”

游致指着她后面穿着的女性。破洞牛仔裤加束胸带,披着黑色的夹克。这不完全是一副不良少女的样子吗。

“怎么样,我选的衣服还不错吧”游致自豪道,

“原来是你小子啊。”

西海城没忍住吐槽。不错,非常不错,不枉我多年对你的培养。

“跳舞可以,但是不准喝酒,听见了吗。”荫不愉快的说。

对于再次见到西海城,她心理已经早有准备,且为了不让自己在这种场所中显得突兀,特意让游致帮选了比较暴露的衣服。

“是是是。”西海城谄媚的狗头笑着,保命啊。

在得到允许后,游致算是彻底解放了,混进去人群中,比舞,一连干掉好几个正在热舞的。

在疯狂中他也没有忘记此次前来的重要目的,屁股怼了一下和他背对背跳着的荫。

“要实行计划了。”

俩人眼神交汇,默契的偷偷溜出人群,来到吧台边。

“要怎么干。”紫荫问。

帮死党找女朋友这么伟大的事落在自己身上,重于泰山,找个人商量才能功到渠成。

“看到那个跳舞的女生了吗?”

“嗯,怎么了?”

顺着视线,是一名小巧玲珑的女孩子,双四喜丸子头。

“她是社会调研室社团的是的社长。名字叫志都洁美”

荫鄙夷的看向游致:你怎么那么清楚。

“我被她拉去过做过调研。”游致突然一改往日的滑稽形象开始叙说计划:“等会,你就以学校督查的名义去吓她,我就给她支招让她去邀请西海城跳舞。”

“能行吗?”

紫荫对这漏洞百出的计划深感怀疑。

“肯定没问题。”

在这俩人密谋时,西海城也退出了舞群,来到和游致约定好的坐台,等待好友。却殊不知自己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了。

“你是志都洁美吧。”正在跳舞的志都突然被询问。

“紫荫学姐?”

“知道我就好办,我是学校派来查晚上独自外出的。”

“学姐,我……”一听到这,志都紧张的话都没说清。怎么办,要是被逮住了就再也没法晚上出来了。

“荫,那边有好吃的,你先去帮我选点。”

“等一下。”

出现的男性忽然将紫荫学姐推着走,以为没事的志都还没放下紧张的心,那个男性突然又回来了,这才看清面貌。

“游致学长,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陪荫一起来视察的。”

“那我会不会有事。”志都担忧的问。

“看到那个坐台上做的男性吗?也是咱学校的,你过去邀请他跳舞,这样就不算是独自外出了。”

确实看到一个很帅的帅哥。来不及思考的志都匆忙跑去。

“怎么样?”荫回来了。

“俩人说话了,志都鞠躬拜托了,西海城苦恼同意了。”

志都看向游致这边点点头,在志都的眼里是游致学长正劝说紫荫学姐,而学姐看到这边不是一个人,似乎放弃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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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家门口,游致和荫互说了再见便各自回家了。

一进门,就惊喜的看到熟人回来了。

“吾兄啊,欢迎回家。”

“噢,愚第,欢迎回家。”

两人相拥而抱,感情好极了。

母亲游美,父亲游秀全都出来了,看到弟弟游患和哥哥游致抱在一起,感动万分,这俩家伙,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唉~,孩子还是都长大了。

“爸,妈今天我要下厨房好好款待弟弟。”

“哥,不用,家里已经做好饭了。”

“不不不,再怎么说我也要做一碗汤啊。”

“不不不,真的不用。”

二老泪流满面:“俩孩子这么要好,咱们也终于可以出去旅游了。”

游患嘴角抽搐着,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傻哥,谁要吃你做的饭啊!”

“怎么,我做饭你不满意啊。”

俩人开始了相扑,斗嘴不断。

“要不是荫姐,我是绝对不会回这么奇怪的家。”

“你在说什么,在哪里你都是我弟弟。”

游患属于那种全年在校的住校生,只有在自己想回来的时候才能请假回家,从初中开始,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他去了那样的学校,极少回家。

“美啊,我们先吃饭吧。”

“秀儿,好的。”

仿佛现在的争斗看不见一样,二老坐回了餐桌。

第二天,星期日,游患一大早(九点)就起床跑到游致那里去。

“哥,荫姐家的钥匙给我呗。”

“你要钥匙干嘛。”摸不着头脑的游致还是把钥匙给了老弟,“别忘了还我啊。”

然而,还没说完,游患就跑了出去。昨天晚上从老哥那里打听到,一般这个时候荫姐都会出去买菜,这是溜进她房间的机会啊。

转动钥匙,游患蹑手蹑脚溜上了二楼,眼前就是荫姐的房间了,怀着激动与兴奋的心情,咽了口唾沫。

慢慢转动门把手,透过门缝,安全,荫姐不在。

游患关上门开始翻腾衣柜,从小他就一直喜欢紫荫,但是荫总是跟在他哥屁股后面转,我哥到底哪点好了,就不能看看我吗。

在学校长期生活加重了他对于喜欢之人的思念,导致接下来的他的龌龊行径。

在柜子的上层,也就是挂衣服的下方,找到叠得整整齐齐的胖次,他拿了一个绿色的出来,坐在床边,正准备闻的时候,视野翻转了,经过720度大旋转,重重摔在地上。

“禽兽,死变态。”

是紫荫,怒不可遏,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等等,荫姐,我是游患啊。”游患嘴角流着血慌忙表明身份。

“那又怎样。”

紫荫又对趴在地上的游患来了一记蹴踢,全身疼痛,感到在留在这里会性命不保的游患连滚带爬匆忙逃窜。

紫荫也追了出去。

游患慌乱中不小心跑错了方向,逃到了后院,眼前一堵石墙,无路可退。

他转过身,气急败坏对离自己有5米之隔的紫荫嘶吼:“那个傻子有什么好喜欢的?”

“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癞蛤蟆进粪坑恶心至极,说到底,你不就是馋我身子,你下贱。”紫荫咄咄逼人。

句句扎心,游患的心已经在流血了。

“不要再说啊~~~!”像小孩子一样,游患哭着狼狈的跑了回去。

“这是怎么了?”看到破门而入破烂不堪的游患,游致吓了一跳问道。然而游患将钥匙扔给哥哥,头也不回嚎哭着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半晌,拖着行李,抽泣着。

“哥,来年再见,你等着,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治好的。”

还没等游致反应过来,愚弟便消失在天与地的分界线处。

游患当然知道荫姐喜欢的是谁,可是不通过这种办法,便无法忍受那深不见底的孤独,为了恢复兄长的心理年龄,他义无反顾。谁让他有个那么可爱的哥哥呢!



























第四章,选美比赛(上)。

妩媚的呼吸声,淫荡的水声,不断回响在游致的卧室。

游致享受着交织在一起舌头的酥麻感,不断吮吸荫伸进来的香舌,被舔舐,扫过牙龈,愉悦似烟花绽放在口腔内。

荫跨坐在身上,舒服的压力,令游致一大早就打起了精神,鼻腔内充实的女生体香又将他弄的醉迷,好像身处云里雾里,似神仙般快活。

“这样的叫起床方式喜欢吗?”

荫戏谑道,分开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在阳光下略显萎靡,她面色潮红,呼吸煽情,眼神朦胧,像蒙了一层纱,魅惑全开。玉手搭在游致肩上,像蛇妖一样挪动了下臀部。

“比惊吓好多了”

尽管游致的呼吸也有些急速和粗重,但还是符合他性格的无情吐槽道。

为了报复,在紫荫白皙的脖颈亲了一口,甚至吸了一下。

“啊,会留下吻痕的。”

紫荫没来的及阻止,果然,在她脖颈上印着草莓大小的吻痕。她敲了一下游致的头,红着脸起身道:“我先去做饭了,赶紧下来哦。”

*

学校,今天的气氛有所不同,每个男生都面色凝重,聚在一堆,仿佛在讨论重大事件一样。这股氛围不仅在高年级有,低年级也是这种情况,更有少数女生群体加入其中。

看来,这是校级现象。

游致和紫荫一进教室就感觉到齐刷刷的视线,又很默契的散开,学生们都仿佛没事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怎么回事?”荫疑惑的向游致问。

“不知道”

游致也满脸疑问。

忍受着这股违和感,紫荫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如坐针毡。

“紫荫,你脖子受伤了吗?”

邻座的女生看到紫荫脖子上贴的创可贴担心道。她这么一说,自然是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

“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被指甲划破了。”荫冷静如常,困扰的表情让周围的人心生怜爱。

“那还真是糟糕啊!”前方的同桌转过来,好像自己受伤似的面部揉成一团,手撑在紫荫桌子上,感叹道。

“也不是那么糟糕。至少,我修了下指甲。”

紫荫展示着渐变色的美甲,笑意浓厚。这是周末游致拉着她去做的,说是为了蹦迪的时候闪闪发亮。

“好漂亮。”

邻座女生情不自禁地夸赞,而其他同学看到那白皙姣好的手指以及指甲上点缀的色彩,心脏竟然抑制不住的跳动不已。

“你要是想做,下次我可以带你去。”

“那这个周末可以吗?”女生绿色泛白的头发随着她激动地前倾像柳枝一样随风摇摆。

“当然可以。”

女生的名字为山景有香,今年是紫荫的邻桌,面容可以说有些稚气,加上不高不矮的身高,只能用可爱来形容了。

“那我也要去。”

撑在桌子上的前桌恬不知耻的要求,令紫荫大跌眼镜。

“你是男的啊,你要是想美甲,找你那边的朋友去。”紫荫不耐烦道。冷眼扫过那边吹嘘着口号怂恿的几个人。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追求者,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马上要上课了,你可以转过去了吗。”

紫荫冷冷的说,看到那一脸自信的伪笑,总感觉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眼前这名讪笑的男性名叫莫德雷德,和他的名字一样,属于舶来品。高挺的鹰钩鼻,加上深邃的蓝眼睛,引得无数少女为之疯狂。

而得益于他的处处留情,花心,在一部分男性中他似乎备受崇拜。

从一开学,他就是第一个追求紫荫的人,他觉得这名女性同时拥有者东方女性的柔美的西方女性的性感,所以对这颗高岭之花,他自然是希望得到她的青睐。

但每次都事与愿违,平常百试百灵的幽默风趣在她这里却次次碰壁。甚至感觉俩人被越推越远。

他讪讪陪笑道:“开个玩笑。”老实转了过去。

在莫德古德转过去之后,空气中的火药味才开始渐渐消散,而这些正是奉命保护“神”安全的卫队成员所散发的杀意。

紫荫拿出书,认真翻阅,开始提前预习,并整理之前的笔记。她的字迹很秀美,笔记本更是严谨漂亮,可爱的小花,云朵,红蓝绿三色简直绘成了一幅知识画。

她庄重而神圣的坐姿,以至于周围的人都小心翼翼说话,害怕破坏了这幅日常光景。

游致还是老样子,在后排享受着抽卡游戏。

*

落日的余晖撒入学生会,让一切都变得红彤彤的,红色的背景下是一众人影,环绕而坐。

环绕在中心的人物是这次活动能否顺利举行的关键-游致。

今天一放学他就被一堆学生拦下,说要举办个大型活动,希望他帮忙,在好不容易说服荫今天晚点回家,游致就拉着那一帮子人来学生会。

“所以,游致同学能够说服紫荫吗?”

坐在游致正前方问话的就是本届学生会主席-二阶堂真彩,她扎着高髻双马尾,琥珀色的眼睛质疑般的看着游致,嘴里也说出了质疑的话

“为什么要说服荫,到底要举办什么活动?”

游致只顾着一腔热血,却完全没有搞清楚要干什么。

“会长,他是紫荫学妹的青梅竹马。”

坐在二阶堂真彩旁边绿色短发女生在她耳边提醒道。

“咳”二阶堂清了一下嗓子,一改刚才傲慢的态度,谦卑地开始解释这次的活动。

简而言之,就是下周一学校要举办一年一次的选美比赛,并且今年多亏了她的争取,不再是暗地里进行,而是改为隆重的活动。

“那我回去了,反正也没我事。”

听完是什么活动的游致,反而失去了兴趣。

“等等,你难道没有身为一名普通学生的使命感吗?”

“荫要不要参加是她自己的事,为什么要来找我呢,你们自己不会去拜托啊。”游致言辞犀利,搞得二阶堂脸有些发烫。

周围的人带着希冀的眼神看着会长,她颤抖着嘴唇,狠下心,说出了她自认为没有人能够拒绝的条件。

“你要是成功了,要我做你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这奇怪的奖励,游致绞尽脑汁也没理解眼前这名长相可爱少女的脑回路。

“哈?我才不要呢。”他话一说出口,周围的学生“咿~”的害怕的看向全身颤抖的会长。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他肯定是不敢在大众面前答应,呼~,二阶堂极力压制怒火,并往好的方面想。

“再说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游致再次炮击发言,甚至带点轻蔑的语气在里面。

“我是不会反悔的,说到做到。”

“不要。”

又被拒绝了。

“哎哎~”室内一众人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这可是在学校也屈指可数的美女级别啊,怎么说,也不至于这么惨啊。

“那,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二阶堂没发现,对话的走向已经完全变成了游致提要求了。

“老实说,我有点讨厌你。”

这一句话仿佛利剑一样直戳二阶堂的内心,本来的羞愤此刻变成了委屈,泪眼汪汪,开始哭了起来。

“啊,啊啊啊~,什么啊,我为什么要被人讨厌啊,我不过是想赢一次嘛。啊啊~”

就算是游致,眼前的少女痛哭,还是因为自己,也会感到负罪感吧。

“停停停,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要答应我第一个要求。”

听到对方答应的会长收敛了眼泪,尽管肩膀还上下起伏着,眼圈还像抹了眼影一样红红的。

周围的学生也仿佛放心般松了口气。

“什么啊?”

她委屈的问,楚楚动人的样子可怜极了。

“我必须要纠正你那错误的思想。”

*

“游致怎么这么慢啊。”

教室里,紫荫正在等待游致回来,教室里留的人也不少,安慰着紫荫说游致马上就回来,这才阻止了本次活动直接终止。

“荫”

游致跑进教室,笑着对紫荫打招呼,在看到跟在游致身后的女性,紫荫紧蹙了一下眉头,待俩人走进后,她温文尔雅,似笑非笑的问:“学生会长怎么有时间来这里啊。”

二阶堂怯懦地看了眼身边的游致说:“师傅非要让我来的。”

“师傅,怎么回事?”

荫看向游致,向他寻求解释。

“从今天开始,彩彩就是我的关门大弟子了。”

“这我是明白了,可为什么?”

“那当然是为了泳装比赛了。”

这样直接说出来没问题吗,二阶堂躁动不安不敢直视紫荫。

“也就是说你指导二阶堂同学参加泳装比赛,所以才是她的师傅,我这样理解没错吧。”

“可以这么说。”

紫荫凝重地看向二阶堂同学,思考了一会,仿佛下定了决心,对游致说:“那我也要参加。”



      



选美比赛(下)

西海城同学发现了倪端,他那天看到了,超乎想象的事。

自从成为游致的同桌,他就摈弃了在阴暗角落作为死肥宅的生活想法。他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无数种的可能性,那种勇于实践,无所畏惧的性格正是自己愿想中的主人翁。

所以,不是那种找到谈话对象感到安心那种肤浅的心情,而是有着使命感在驱使着自己,那就是要为死党找到女主人翁。

这个故事还没有开始,故事的主角现在还只是个埋在沙漠中的金砂,在等待人的发觉,而自己有幸成为那位幸运的淘金者。

西海城一直以为,游致身边没有给她提供玫瑰色生活的人,他一直觉得班上的家伙只是把他当做可以活跃气氛的小丑。

无聊的时候笑一笑。

然而,自从发生那起更衣室事件后,西海城本应该早就意识到了,自己这个对人际关系只有浅薄认识的人都能发觉游致的与众不同,不可能没有其他人知晓。

现在回忆起自作聪明的自己,甚至有一种想揍自己一拳的冲动,不过,还好,西海城能够让那份暗恋变为现实。他庆幸在人群中观察到那位女生独特的情愫。

那是一个极为文静的女孩,每次放学都能看到她站在教学楼前的那颗树后面,远远眺望着校门口的游致。

西海城注意到她隐藏在刘海下面那雀跃的眼神。

一开始,他只是以为那女孩在看全校的女神-紫荫,然而,当听说游致受伤后,在医务室前窥视到她由焦虑变为安心的表情那刻。有了一丝丝确信-他眼里的人是游致。

那是名绑着单马尾的可爱女生,如她性格一样,腼腆的默默爱慕着自己喜欢的男孩子。

她会在课间偷偷溜过我们教室,假装路过,只为了能够透过窗户看一眼他的睡颜。

她会在体育课,以老师的名义给男生这边发水,只为了能看到他道谢地笑容。

她会一直等到游致放学,等到他和青梅竹马消失在路的那头,才意犹未尽的脸浮笑容,沉醉在自己美丽的幻想中。

游致牵动着她的心,她总是被他搞得魂牵梦绕,因为他,她甜甜的,傻傻的笑,因为他,她忧心,抑郁,满面愁容。

她从没有想过要拉近距离,这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恋爱。

西海城这样想,但这一切不在停留在孜然一人的状态,因为暗恋不再隐藏在阴暗处了。

*

将要举办以泳装为主的选美比赛,简称泳装比赛,这次参赛人员总共有25人---自己参加或者班级推选的人。

而只要是比赛,就必然要有奖品,本次选美比赛是在学生会的支持下举办的校级活动,自然,奖品不可能是廉价品,那要怎么吸引更多人有动力,或者吃瓜群众能够愿意推荐自己周围的窈窕淑女呢?

经过郑重的决议讨论,昂贵的泳装由公费来购买,最终大奖则是订制的精美镂空发卡,既美观又可以在生活中佩戴。

为了准备比赛,两个参赛人员-二阶堂真彩和紫荫···亚瑟,正在游致的房间选择要参赛的泳衣。之所以家里能够有这么多的泳衣,多亏了和学校合作的泳装店暂时租借了很多泳衣以供选择。

“呐,师傅你在这里干嘛?”

游致紧盯着泳衣认真的神情,惹得二阶堂同学满脸羞涩斥责问。

“当然是为了胜利。”

“我们自己会选啦!”

紫荫一直在连体泳衣的范围内翻看,拿出一个白色莲花边的连体泳衣向游致问道:“游致,这个怎么样?”

“太小了。”

游致断言道。

“是吗。”

荫放过去又接着挑选。

“喂,为什么你们俩这么自然的选泳衣啊。”

二阶堂看着俩人旁若无人的互动,满脸通红。

“彩彩!”

“是”

突然,游致以长者的口吻搭话,二阶堂条件反射般直起身子应答。

“这个向日葵的比基尼我看非常适合你。”

“为什么你能一脸冷静的说出来啊。”

二阶堂吐槽着接过游致递过来得泳衣,脸唰的一下,像粽子一样爆出热气。

“这个不会太暴露吗?”

“你们不是要参加的泳衣比赛吗?”

“虽然是这样说,可是,要站在舞台上啊!”

二阶堂攥着泳衣,羞愧的全身发抖,声音越来越小。

游致将独自纠结的二阶堂丢在一旁,翻着泳衣,突然,好像发现宝藏一样,双眼放光。

“荫,过来看看这个怎么样。”

紧忙呼叫紫荫。

现在游致手里拿着的是一件蓝灰色分体式比基尼印花泳衣,还附带着仙女的丝巾。

“漂亮是漂亮,可是你不觉得对于学生太暴露了吗?”

荫从上到下大量了一番,同时也指出了一样的问题。

“嘛,先穿上看看嘛!”

“那好吧!”

荫知道游致想要看自己穿这件泳衣,决定先穿上试试,开始宽衣解带。

“等等,紫荫你在干嘛啊!”

坐在一旁的二阶堂看到紫荫褪下裙子,甚至开始脱最后一件,终于是按捺不住了,红着脸阻止道

“师傅还在房间呢!”

“???”

荫反而没听懂似的,不过,很快意识到问题,穿上了衣服,二阶堂宽心地松了口气。

“真彩同学,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要换衣服了。”

“哎?”

一脸懵逼的二阶堂被请出了房间,手里拿着师傅给的泳衣,现在只感到孤寂。

房间内,荫得意地坏笑,迎来了游致的吐槽:“彩彩还真是可怜啊!”

“那还真是抱歉呢!”

荫像愤愤的小牛一样,语气有点可爱的反讽。

“帮我系一下后面的带子。”

荫换上泳衣,手拿着系带放在脖颈后,自然的要求道。

“怎么样?”

穿上后,荫摆着系在胯部的丝巾,转了一圈,笑着问。

出水芙蓉,如水肌肤,莹莹透亮,亭亭玉立。如仙女下凡,超凡脱俗,风姿绰约。

游致的眼光真是毒辣,挑选的泳装完全衬得起紫荫的体态。他抑制着想要冲过去抱起荫的冲动,呆呆的看着,不自觉的的说出:“好美!”

“谢谢”

荫腼腆的道了谢,欣容内敛,惹人喜爱。

“咚咚”

“我可以进去了吗?”

响起了敲门声,以及哀怜之意的询问。

游致打开了门,二阶堂委屈巴巴低着头走了进来,当看到紫荫的泳衣装时,好像被法术定住一样,直到游致多次呼唤才回过神来。

“紫荫,你的泳衣真的很漂亮!”

“谢谢啦。”

“那我也试一下吧!”

二阶堂也开始换气泳衣,紫荫对游致使了眼色,游致乖巧地退出了房间。

当再次进来时,游致评价道:“很合适,像向日葵一样,充满活力。”

“谢谢”

二阶堂同学又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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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尔什维克校园,同学们整齐划一,有序地站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下面,每个同学手里都拿着手机,给自己喜欢的女生投一票,最后得票最高的就是本届选美冠军。

第一个女生出来了,像模特一样摆着造型,台下观众喧闹,尖叫,高声呐喊,男生们更是激动地不能自已。

后台,二阶堂和紫荫早已换上泳衣,等待上场。二阶堂心里紧张的扑通直跳,血液流动加快,充斥大脑,身体甚至有些发抖。

紫荫虽比她好那么一些,不过也在疯狂深呼吸,缓解紧张的情绪。

在那么多人面前,身穿泳衣,就算现在感到非常害羞和窘迫,也不可能临阵脱逃了。

“游致干嘛去了?怎么还不来。”

紫荫嘀咕道,有点小情绪。游致把她们俩扔到后台,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明明是因为游致的缘故才来参加的,本人不在场,再怎么说也太过分了吧!

“师傅说要去拿什么东西。”

二阶堂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些不习惯。”

“你可是学生会长啊,在人前露面不是早就经历过很多次了吗?”

“但这次状况可能有些不同,在舞台上穿这么暴露还是第一次。”

二阶堂自嘲的笑了笑。

“你要是说习惯了,我才吃惊好吧!”

“哈哈,也是。”

可能是互相打趣,二阶堂没有那么紧张了。

“我看你倒是游刃有余。”

她佩服的说。

“我其实现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是吗?完全看不出来。”

正在俩人聊得正欢,游致气喘吁吁跑了回来,穿着泳装大裤衩,一脸笑容的说:“呦,我回来了。”

“现在倒是不紧张了。”

紫荫美眸灵动的看了二阶堂一眼,舒心的笑道。

“游致你也要参加吗?”

她走到游致面前伸手拉开他的大裤衩。

“那当然,喂,你干什么呢?”

“我还以为你里面也穿了呢!”

荫灵活的躲过游致的打击,邪魅一笑,像是捉弄得成一样特别开心。

“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你以前可是那么干过哦,还哭着说不防水,嘿嘿。”

好像是想象到那时候游致的丑态。荫笑的花枝乱颤。

“再怎么说我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的!”

游致不满道。

在旁边看着这温情互动的二阶堂真彩同学,仿佛忘记了刚才紧张的感觉,而是想着怎么加入互动。

“彩彩,该我们了吧!”

“啊!,是,马上就到我们了。”

游致自然的,像熟悉的老友向她搭话。

现在真彩所感受到的心脏律动是和刚才完全不同,舒适的感觉。

生命,青春,将这两个词结合起来正是真彩此刻的感受。

“师傅,不愧是师傅。”

这时候她明白了为什么师傅要做自己的师傅了。

“彩彩,现在可不能哭哦!”

“啊,对不起,太高兴了。”

真彩抹着眼泪,喜悦却停不下来源源不断涌现至全身各处。

“真彩,游致,我们上去吧!”

“好”

“那就走吧!”

荫分别拉住真彩和游致,冲上了第一的宝座。

比赛的结果毫无悬念,紫荫第一名,真彩第二名,除了第三名有点超乎意外:是个黑色短发的腼腆女孩-游瑜。






第五章.生气游戏

辛浩伦走的飞快,好像有鬼差正在找他索命,在这凉爽的春季,他惊出了汗,那汗液顺着脸颊滑落到衣襟,渗了进去。

他将手放到门把手上,有些犹豫,教室里传出的喧闹,让他不敢道出正在发生或将要发生的可怕的事。

他还是拉开门,开门的粗暴声让教室里聊天的人缄默,他们感觉到,接下来辛浩伦将要说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注视下,辛浩伦更是不得不说,口里感到干涩难耐,他咽下不存在的唾沫,严峻的说出了紫荫现在的遭遇。

*

暖日晒得让人迷倦,大片大片的人群在午睡过后踏上上班或上学的路程。荫也不例外,她一个人稍显孤独地走在满是樱花树的路沿,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应该是刚睡醒导致她还没有完全脱离梦境的束缚。

她平静的朝校园进发,脸上面无表情,却仿佛涂了胭脂一样迷人,深邃而澄澈的眼眸略显忧郁,远远望去,好像是从深闺内走出的美人,被丈夫落下,郁郁寡欢。

深蓝色的制服领口缀上蝴蝶结,黑灰花格的短裙下淌露出柔美匀称的美腿,黑色的圆头皮鞋轻盈踢踏。

尽管现在的紫荫独自一人,也没有一名男性前来搭话,大多数只愿做默默暗恋之辈,极少数就算有勇气,也不愿丧失远处的视角。

斑驳陆离的光影伴随着窸窸窣窣的树叶躁动变幻莫测,恶作剧的一股小风,掀过女生的裙摆,然而在波浪荡漾的花瓣中并没看到柔色的花蕊,有的只是用劲视力才方可瞥见一隅的黑色布料。

荫单手压住裙子,等待风的嬉闹过去,才继续前行。

踏进校门,她并没有朝教学楼进发,反而是从人流之中分离出一个支流,流向建在教学楼一侧,好像左膀右臂的一栋建筑。

她站在楼下,抬头仰望,游致说过要帮一个社团打扫卫生,才会在下午早早来到学校。她眯着眼试图透过窗户看到游致的身影,可是比较困难。

阳光正好阻挡在她面前,就好像福利动漫里的圣光,越是想看,越是捂得严实。

她放弃了,从裙子里拿出手机,拨通号码,然而等待很长时间听到的也只有音乐,紧接着是熟悉的女声。

没办法了,游致那个笨蛋走的太快,完全没交代是哪个部室。紫荫打开聊天软件,发送了“大笨蛋”三个字和嘲讽的表情后,才笑盈盈地装回手机。

她转生正要离开,瞥见一群身穿跆拳道服的男生走了过来,应该是部团活动的吧!荫没有在意,而是稍微偏移方向,绕过那一群人。路径就好比瘦弱版的D。

本来是绝无可能发生冲突的,就在他们擦肩而过之后,一个寸头的男生停下脚步,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也停了下来。

他对兀自前行的紫荫嚷道:“等一下!”

语气盛气凌人,好像在施法号令,高高在上。

紫荫步姿端雅,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并没有意识到后面的人是在叫她,毕竟她并不认识他们。现在她的心里只想着快点回到教室,说不定,游致已经回去了。

觉得自己被无视恼羞成怒的寸头男生,倏然踏步向前,伸手去抓紫荫的肩膀,然而,在手指碰到之前,身体就感到凭空腾起,要是一般人早就被摔在地上,痛楚难忍!

紫荫反射性的过肩摔,并没有奏效,那人却在被完全翻过去之前侧过身,化解了力,反而手臂向脖子袭来,为了躲避,荫急忙蹲下退避,顺滑的乌发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散发着清香。

俩人之间隔了三步的距离,周围的男生为眼前的一幕喝彩鼓掌,寸头男生手空落落的架在空中,戏谑道:“还挺厉害的。”

“请问有什么事吗?”

紫荫愠怒道,她不想惹事,但面对莫名其妙的找茬,还是很生气。

“没”

寸头摆了摆手,笑着说,眼睛却好像舔舐一样扫过紫荫。

“没事那我走了。”

紫荫尽管对那恶心的视线感到厌恶,但还是客气的说。言毕,捡起刚才甩掉的书包,拍了拍土,准备往教室去。

“等一下。”

男人趾高气扬的,仿佛命令道。

紫荫叹了口气,转过身,强压住不耐烦,冷淡的说:“所以到底有事吗?”

“我看上你了。”

“对不起,我有人了。”

紫荫强拒道。

男人仿佛把紫荫的再三妥协当做懦弱,认为她只不过是为了拒绝自己编造的借口。没有要罢休的打算。

他是今年的新生,凭借自己的实力在跆拳道部团内打到部长的地位,未尝一败,自幼习武,加上优越的家庭环境,和家里人对他无休止的溺爱,他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这种背景造就他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也下意识认为周围的人都无法忤逆他,而忤逆他的人,他总是靠自己最得手的暴力解决。

实不相瞒,就算是教学理念如此高尚的布尔什维克学院内也不乏奸淫邪恶之物。就像茁壮成长,郁郁葱葱的树木中总有些害虫。

“我看上你了,没听到吗?”

骄奢跋扈,他自傲的姿态从来没有被戳破过,就算是曾经玷污过少女,也被他的父母摆平。惩罚是什么,他不晓得为何物,随心所欲,是他个性的标签。

紫荫不屑与一个无赖争辩,掉头就走。

寸头男心见自己心仪的女生竟不搭理自己,心生怒意,追上去,拽住了紫荫的背包。紫荫挣脱不开,她冷峻的目光仿佛使周围的温度都下降几分。

“松开!”

寸头男被这寒澈湛蓝色的眼眸看着,反而内心痒痒的,暗生喜悦,笃定要紫荫成为她未来老婆。

他那一帮子社团成员也认识到事情似乎往不太妙的方向发展,又畏于寸头男的威严,不敢出声阻止。本该是这样的,不过,邪教组织成员无处不在。

“辉竹,算了吧!”

队里走出一位浓眉大眼的壮硕男性,手搭在辉竹的手臂上,阻止道。

“管你什么事!”

僵持,一触即发的态势开始在俩人之间弥漫。

*

辛浩伦说完,班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面对人多势众的跆拳道部,浩伦回来找救兵是明智的打算。

“还能被欺负到头上?”

西海城拿起武器,气势冲冲说。

“敢欺负我们班女神,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干他去!”

班里怒气爆棚,不论男生女生,此刻都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为了守护班级的瑰宝,拼了。

他们有的拿打扫工具,有的拿凳子,有的掏出珍藏几年的大宝剑,高声怒吼,在辛浩伦的带领下冲向活动楼。

而其他班的同学听到有人欺负紫荫,也不管有的没有,都抄家伙汇进了大部队,这可比陈胜吴广起义壮观多了。

踏起漫天沙尘,千军万马之势,吓得老师们以为学生发生了暴动,急忙打电话报警。

就在一众人做好战死沙场的准备时,到达现场,状况却超乎全部人的想象。

寸头的男生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痛苦的捂住腹部,面目狰狞,脸上占满血,令那扭曲的面容更加可怖。

他痛苦地哀嚎,神志不清。

而紫荫正在一边拍打游致身上的灰尘,一边愤愤不乐的说:“都说我能解决啦!”

游致手指擦着鼻子,灿烂的笑容与倒在地上的那个男生的惨状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什么时候打过我再说吧!”

荫不满的嘟着嘴,活像个受气包。她转眼看到一群人手里拿着乒乒乓乓的武器匆忙赶到,自然心领神会,此刻现场最甜美的笑容,以及最美妙的道谢,冲击一样击倒了同学们的心,像一个个芦苇一样高兴的炸开了花。

警察还是来晚了,在到达之后,学生们已经散去,回到教室准备上课,而受伤的那个寸头男也被带上来救护车,进行长达半年的住院生活,当他再出来时,恐怕会更心平气和一些。唯一对他来说的好消息就是,一直以来背负的强奸犯罪名被洗脱了。

为了脱离从小被欺负的环境,他俨然成为了加害者,不过,还好,没有犯下什么大错。

案件吗,定义为正当防卫。

*

荫和游致自幼习武-截拳道,游致更是获得过国际冠军,在和紫荫的对打训练中,轻松有余,不过这不是说荫的实力不行,而是游致太变态罢了。

紫荫小时候脾气比较易怒,经常一言不合就和周围的人打起来,而游致就好像锁住荫的铁链,封住了她向小混混发展的道路。

制服紫荫的方法自然不是靠武力,游致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足以让荫吓的不轻,自然平时做事也都谨慎之极,能靠谈判解决的问题尽量不会用武力。

还好这次是游致出马揍了那小子一顿,下手知道轻重,要是紫荫这个妮子,你只需想象嗜血的魔兽就知道后果了。

夜晚,游致的卧室可以听到窗外昆虫的奏鸣,明亮的白织灯下,紫荫坐在书桌上写着今天的作业,游致坐在床上,玩着卡牌游戏。

当奏鸣曲变成高昂的交响曲时,紫荫单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成弓形,挺着背,伸展自己的筋骨。

“呼~,终于完成了。”

她回头看到游致还在沉迷在抽卡游戏,学着花豹爬上床,笑意盎然的盯着游致。

“要不要玩个游戏?”

先映入游致眼帘是充满魅惑的乳沟,紫荫解开自己的衣领,诱惑般对他提议道。

游致抬起眼眸,看向她明媚的眼眸以及充满笑意的脸庞,之后又下移到自己的手机屏幕。

“玩什么?”

他敷衍式的问,好像对玩什么本身不感兴趣。

“生气游戏怎么样?”

游致明媚转动,产生了兴趣,他放下手机,饶有兴趣盯着荫等待她的解说。

荫侧坐在床上,翘着手指,絮絮说着游戏的规则:

【1.俩人互相将故事,谁先对故事里的人物动怒谁输。

2.每输一局就要脱一件衣服。

3.败者要答应胜者一个要求。

4.比赛为五局三胜制


“那我先说。”

游致先自告奋勇,搜索脑内看到过的事件或故事,以及如何组织语言。

“溺爱和天真是一对刚结婚的小夫妻,俩人之间很恩爱,日子也过的有滋有味。溺爱和天真本就是大学同学,那时候,溺爱虽然喜欢天真,但是他没有告白,在大学期间,俩人也只是在图书馆打一声招呼的关系。

天真的文静一直在溺爱心上挥之不去,这份初恋一直到毕业都没有说出口,一方面是因为学业,另一方面是因为溺爱那时候不知道恋爱为何物。

溺爱家中有三个姐姐,他属于老幺,所以家里的姐姐都很疼爱他,在他家中,父权比较重,年轻的时候,父亲更是因为酗酒打骂过他的母亲,他二姐说,是因为她妈妈该打,因为,初中的时候,二姐曾谈过一次恋爱,还不小心怀孕了,被母亲发现,一顿毒打,一边打一边骂,说什么丢她的脸,一个女人怎么这么不检点,父亲那是没说什么,只是隐隐发怒,把二姐叫到里屋彻夜长谈,所以二姐对父亲比较喜爱,也自那以后,生活收敛了很多。

可能是因为家中女人多的关系,溺爱性格偏柔,二姐就曾经嘲笑他说,长大肯定会没出息,给媳妇做饭。他那时候是又惊又怕,不过,二姐长大后成立一个公司,有事没事都会给他寄些东西,谁让就他一个弟弟呢!

天真和溺爱是在火车上再次见面的,那时候,溺爱睡在卧铺,出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天真是站座,他好说歹说拉着天真去他的卧座睡,自己在她的位置。

天真磨不过同意了,溺爱一夜睡的并不是很好,想到,还好是自己,一个女孩子站一晚上怎么得了。天真从卧座出来,看到昏昏欲睡的溺爱,笑着拉着他去卧座休息。俩人在这次旅途中畅谈。

溺爱知道了天真家境并不是特别好,知道了天真也暗恋自己的事实。

所以俩人很自然成为了情侣,溺爱很珍惜她,什么脏活累活都不让她干,还常常给她买礼物,仿佛全身心都是她的下属,自愿做这些事,心里还特别高兴。

俩人很快就结婚了,结婚那天二姐来过,看来一眼那个女人,偷偷对溺爱说他是不是过度保护了,早晚要吃亏,溺爱只是傻傻的笑,想着怎么可能。

二姐也不好再说什么,希望自己多虑了。

天真的第一次是给了溺爱,俩人如漆似胶的生活,充满甜蜜,溺爱也更加辛勤的工作,在单位连连获得表扬,天真则成为了一所学校的老师。

天真由于养成了习惯,经常买些东西,溺爱也都很舍得,自己的女人,花钱丝毫不吝啬。不过,由于要买房子,钱有点周转不过来,所以天真看上的一双漂亮的鞋并没有买,她也很懂事,知道家里最近困难,没有要。

溺爱在晋升工作的同时,也在攒钱,希望把那双鞋子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天真。

然而”

“然而怎么了?”

紫荫躺在游致的腿上好奇的问。

“然而有一天,天真战战兢兢的回家,表现的和平常很不一样,溺爱问她什么也不回答,溺爱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俩人之间自那以后一直有着奇怪的距离感。

溺爱终于忍无可忍,想强行问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并且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她喜欢上了别人,也打算原谅她。可是她还是什么都不说,溺爱没忍住打了她一巴掌,呼上去之后,他立马后悔了,抱着天真说自己错了,那件事也就过去了。

溺爱要被公司派到别处出差一小段时间,放心不下家里的天真,正在家里写信的时候正好碰到天真回来,他说:“自己要出差一段时间,担心她,有事就给他打电话。”他又说了许多煽情的话,却迎来了冷冰冰的言语,天真说他怎么婆婆妈妈,跟个女人一样,他真的不懂了,自己努力工作,家务活都是自己干,为了给她买礼物攒了好长时间的钱,百般宠爱,换来的就是这,那一刻,气血冲上了大脑,好,你不是说我像女人吗?他实施了暴力,但当他看到天真那平静的眼神后,好像冷水从头顶直灌而下,他受不了这种冷关系,想着趁这次给俩人留些距离回来再好好谈。

在经历几个月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发现里面住着的是天真的闺蜜和她的丈夫,他懵了。闺蜜手里拿着陌生的离婚协议,听她说,天真让自己在这上面签字。她说,她无法原谅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

是啊,后面的事情都已经上新闻了,说是一个女教师有辱师德,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天真那天经过那个买鞋的店,里面正在搞大清仓,她真的特别喜欢那双白鞋,想进去问问价格,然而向那店员搭了几次话都没有得到回应,她就邪心作祟,偷偷将鞋子装进自己的包里,溜了出去,如果事情只是到这,也不过是偷盗的事件。可是在她没走多远,碰到了一个身穿警服的油腻中年,他说他看见天真从里面偷鞋,天真顿时吓得说她马上还回去,可没想那男人让她拿着,并说保证不会告诉其他人。

自那以后,为了保存这个秘密她都会偷偷给那男的钱,给的数额都可以再买一个鞋的了。

最后男人落网了,说是惯犯了,经常装作经常行骗他人,在审讯室他说:“还没玩过那么水灵的女孩,这会不亏。”

溺爱已经想要到天真是如何竭尽谄媚的诱惑一个秃顶的中年人,每每想到,都有犯恶心。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天真总是感觉像是激他,她是想通过溺爱的暴力来赎罪啊!作为知识分子的理性无法原谅她当时的举动。

嘛,我只能记起这么多了,可能有些细节没说到。”

游致在最后的末尾补充道。然而紫荫只是默默不动,好似表面平静实在暗流涌动的海平面。

“啊啊~,怎么可以那样。”

内部的躁动还是表露了出来,荫怒目嗔斥道。

“不是不能生气吗?”

“呼呼~,可是我忍不了。”

荫鼓起脸颊,仿佛里面充满了怒气,不过本人却没有意识到这样做只会让人觉得她可爱。

“那还玩吗?”

“不玩了,你赢了。”

荫还是有些愤愤不平,脸蹭着游致,想要冲散这股无名之火。

“我再赢下去就快够一年的许愿机了。”

“你说,真的会有那么傻得女人吗?”

她仿佛毫不在意自己的输赢,跪坐在床上,光线顺着姣好的裸足,滑过优美的小腿,攀上丰盈充满韵律的大腿,沿上戛然而止,裙摆自然爬在腿部,阻断了视线。

“我不太清除,这我也只是从书上看的。不过,这个故事你没学到一个道理吗?”

“什么道理?”

“就是别对我溺爱太多。”

“你不会也是个傻子吧。”

“呵呵,我偷了鞋可是会自觉去警察局自首的,警局的茶还是挺好喝的。”

“……”

紫荫开始思考自己家的傻子怎么才不会被别人骗走,只有物质恐怕不行,应该说是不能有物质,要建立精神方面的枷锁。

“叮铃~”

是游致手机震动的声音,刚才的游戏并没有关。他刚要拿手机,就被紫荫阻止道。

“还没有惩罚呢?”

“可你不是一局就认输了。”

“那我说个让你生气的事。”

荫绞尽脑汁开始回忆自己干过什么事没有告诉过游致的,她立起身子,神情严肃地说:“我,我,”

支吾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话,“我偷吃了你的甜点!”

“是吗。”

“生气了?”

荫小心翼翼试探般问,瑟缩着脖颈,好像犯了错的小孩。

“你不是那天晚上不睡觉跑过来告诉我了吗?”

“啊,是啊,嘿嘿!”

游致还是拿到了手机,紫荫贴过来,俩人一块看着手机屏幕,游致滑到一张卡问:“这张怎么样?”

“我还是更喜欢这张。”

她抱住游致笑着说。

“那来一发。”

“可以吗?”

荫妖艳的嘴唇翕动询问,让游致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身体不免起来反应。

“就当成刚才游戏的小惩罚啦!”

他勾住她的腰,馋嘴似地吻她,紫荫的嘴唇暗示着,身体依顺着,游致手指顺着刚才光线所掠之处侵入裙内,里面是不同于内裤的柔滑四角布料。

“什么时候换上的安全裤啊。”

这种想法也很快就被荫的存在感淹没掉。
     



第六章,紫荫心·致瑜情

正在酣睡的游致,突然一骨碌爬起来,直起身子,睁开眼睛。

“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他回忆起刚才的梦境。“我妹妹怎么了,她不是好好的吗?啊,不要哭,不会死的。在什么地方,老家,爬山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游致好像看到妹妹心切的哭,小手抹着眼泪,脸上脏兮兮。“好想有个妹妹啊!”他真心这样想,高兴得眼睛闪闪发光。

他瞅了眼闹钟,看来起早了,朝阳透光窗帘缝隙,被禄上好像缝了一缕金色的线。

游致伸出脚去探床边的拖鞋,由于今天是自然醒,所以他不打算再睡回笼觉,他精神抖擞站了起来,弯腰掠过书桌拉开窗帘,室内顿时亮堂起来。

“咚咚咚”

是熟悉的脚步声。

门倏然被打开,身穿制服的紫荫面带笑容,但,看到已经起床的游致,她表情转为讶异,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在知道是事实后,不知怎的,有点沮丧。

“呦,荫”

游致爽朗的笑着朝她打了声招呼。荫轻盈走到游致跟前,问:“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也是会有突然早起的那种心情。”

荫上下打量着身穿内裤的游致,伸出指尖,划过他紧致的腹部。

感到瘙痒的游致强忍着笑意问:“怎么了?”

“早上的kiss没了。”

荫垂下眼帘,闹别扭地说道。她纤手画着圈,发泄不满。

“这还不简单。”游致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床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来回抚摸荫细腻肉感的大腿,那感触就好像融化的琼脂,温暖紧致爱不释手。

游致的抚摸,没有任何涩情要素,他只是在享受异性肌肤,所以荫就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这种感觉她也懂,有时候她也会忍不住想要摸游致,没有任何想法只是想摸。准确的说,是把玩。就和某些人喜欢玩玉石,享受润滑的感觉差不多。

她的身体既没有升起情欲,也没有燥热感,但是有一丝丝的期待,体内跳动的小火苗,如果现在将她焚身,她也很是情愿。

“舒服吗?”荫笑着,声音清澈的问道。

游致笑而不语,轻轻地在荫嘴唇上啄了一下,事情发生的毫无征兆,这一吻,就好像原本平静的湖面突然被一道闪电击中,电流瞬间由骨髓冲进大脑,那一刻,心脏短暂停住了,庞大的数据,情绪,堵塞住神经通道。仿佛大草原的广阔感,火山爆发地紧迫感,爱欲的痴迷感揉成一股浓汤,无法言喻是心旷神怡还是躁动不止。

在游致离开房间后,荫的心脏才开始猛烈跳动,绯红直接从脖颈延至耳尖,她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表情控制不住,痴痴地笑。

*

荫视角:
早上真是吓到我了,没想到搞突然袭击,现在我的心还是怦怦直跳。趁着他刷牙,我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一脸呆呆朝我看来——真是太可爱了。

不好不好,赶紧去做饭。

“伯母”

“脸很红,没事吧?”

厨房里的伯母担忧的问。

“没事,被游致亲了一下。”

“注意点避孕,你们俩还在上学,怀孕了只能先结婚,影响学业。”

伯母郑重嘱咐道,手里熟练的切着土豆。我也想有一天像伯母一样厉害。

“我会注意的。”

我笑吟吟回答后,系上围裙,打开火,加入底油,润锅,将伯母切好的菜倒了进去,尽管游致说我做的菜不错,但我还是不太满意,还有很多菜系我都没有掌握,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就是要抓住他的胃。

将米粥端上桌后,游致也整理的差不多了,领带怎么又歪了,没办法,我帮他正了过来。

我坐在游致邻座进餐,不一会,伯父也下来了,伯母将保温的饭餐拿了出来,温柔地说:“我还以为你过会才醒呢?”

“闻到饭菜的香味就自然下来了。”伯父笑着回她。

“爸,我想要个妹妹。”游致咽下嘴里的饭笑嘻嘻地说。

“你不是有个妹妹吗?”

“我什么时候有个妹妹”游致不解的问。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多出个妹妹。难道伯母又怀了吗?我将视线移向正咯咯直笑的伯母,看样子不像啊。

“那时候你还小。”伯父坐下后笑谈“你妹妹还天天粘着你,你走到哪里她跟到哪。”

“爸,你不会出轨过吧?”

“傻儿子,你想什么呢?”伯父敲了一下他的头,叹了口气:“也该告诉你了。”他瞧了眼伯母,看见她点头,于是乎惋惜的说:“我们这个家族比较复杂,孩子属于家族公共财产,每个分家生的孩子都有可能成为本家的人,你妹妹就正好被选上作为公主。在本家混,肯定比跟着我们吃苦要好,所以我们也就同意了。”

“那我妹妹叫什么呢?”

游致听说自己真的有个妹妹,特别高兴,弟弟是用来揍得,妹妹是用来疼的,我想,如果是游致的妹妹,我肯定能和她打好关系。

“游瑜。这名字好听吧!”伯父自夸道。

“好了,好了,赶紧吃饭吧。”

伯母催促道我们。

不过,游瑜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总感觉最近就能和她碰面。我低下头,默默吃着饭。

游致将手里的馒头咽下去后,喝完粥,背上书包,我也正好吃完。餐具只能交由伯母洗了。

“荫,走了。”

“好”

跨上书包后,我小跑着跟上游致,他神采奕奕,雀跃的内心完全展现在脸上,听到有妹妹就这么高兴吗?不知怎么,心里发酸,就好像白醋暈开。

我是独生子女,从小就和游致在一块了,一直以来,他就好像我的弟弟一样,这么说可能词不达意,我们的关系更像是兄弟,闺蜜,家人。是多种关系融合的复杂产物。

明明我能够很好分清楚和父亲之间男女有别的界限,但面对他,就好像同性朋友一样,不,仅仅是同性朋友也不对,如果只是那种原因我不可能会自然答应那种事。

我们之间的界限太模糊了,模棱两可,这么多年的生活,我甚至光从他的表情就能判断出他的心情,他所有的喜恶我都了如指掌,这不是我自夸,恐怕伯母都没有我了解他。

“荫,我一定把妹妹介绍给你认识!”

他笑着说。脸上充满自信,受他的影响,我也开始想象,游致的妹妹是什么样的呢?我能够做个好姐姐吗?

“我很期待!”

如果是游致的亲妹妹的话,毋庸置疑,可爱是肯定的。

我们俩并排走着,游致手臂垂落,自然摆动,瞧见他和我相比有些大的手,不经意,我悄悄碰了一下。

似乎是感到我的触感,他机敏转过头,看了我一下,面带微笑,握住了我的手。很温暖,这种肢体接触我最喜欢了。

“荫,你前几天为什么穿安全裤啊?”好像是想起来前几天的事,游致问道。

“那天风比较大呗!”

出门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所以我急忙回家套上了安全裤,走光这种事我可是敬谢不敏。

他侧过头,瞅了一眼我的裙子。

“现在没穿。”我说道。

他那点小心思我可是一清二楚,自从这学期开学,他就好像对我的身体特别感兴趣,像是突然觉醒为大人似的,嘛,现在也真的是“大人”了。

进校时,我们已经松开手,就算在游致面前不会害臊,但被校内人一直盯着看还是很不好意思。走进教室的时候,他揩了我一下,不仅摸,还揉了一下我的屁股。

看到教室里的人都没注意到,我才暗暗松了口气,瞪了一眼朝我坏笑的游致。早就知道他会有点小动作,但没想到是这个时候。看来他是真的不喜欢安全裤的触感。毕竟我的那个是便宜货,下回买个好一点的吧!

游致回到座位后,就笑呵呵与他前桌聊了起来,他们俩之间的话题,我每次一介入,西海城就表现的仪表堂堂,很明显有事瞒着我。但他又是游致为数不多的朋友,这方面我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第二节课是男女分开上,不用想,除了体育课就是生理课了。女老师在图纸上解释女性身体构造。这点必须要熟记,她强调道。

进入高中,已经有很多男女谈情说爱,青春期躁动的荷尔蒙,在这一时期也是最容易出事的。老师讲解一个例子,说是女孩宫外孕怕家长知道,不敢通知家里,马上要做手术,又找不到人签字,她的那个小男朋友,一听说要担责,畏畏缩缩,肯定指望不上他。最后还是在医生联络下,家长及时赶来。

“交男朋友要看准人,知道他是爱你,还是爱你的身体。”

老师在讲台上绘声绘色讲述,用最鲜明的例子,希望给予我们这些小年轻以警戒。

不过,从下面当故事看的女生,也知道,这效果恐怕并不大。

要是我怀孕了,游致会作何表现,脑子里他抱着我瞎转,高兴地喊着要当爸爸的形象渐渐清晰

不行,不行,好好听课。我轰跑了脑内的幻想。这些知识是要给游致讲的。

“**是正常的事,不用太过害羞,做之前要注意好个人卫生。”

老师严肃的说,看样子她是这方面的专家,指讲授方面,下面的女孩子已经害臊地羞红了脸。

我好像没有做过,不会不正常吧。应该不会,游致…。

停——,呼~,就算身体没有感觉,但是老是走神可是不太妙,都怪游致早上的突然袭击。

“老师,女生有贤者模式吗?”

一个女生举起手来问。

“理论上说没有,不过这个要因人而异,有些女生也会出现。”

“谢谢老师”

女生道谢后,笑着和她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应该是在打趣。老师又接着讲课。

我好像和老师说的都不一样,我身体关于那方面的开关,被掌握在游致手里,应该说,他本身就是钥匙,就像今天早上,他要是没有情欲,只是触摸我,那我也只是感到舒适,和在炎热的夏季,冲进泳池洗澡那种舒适感一样。

我是不是算那种脑子里想要,但身体不听自己的那种人。不会是性冷淡吧。为了验证这一点,今晚需要游致帮我做个试验。

熟悉的音乐响后,老师说了声下课,同学们都收拾东西离开了教室,在回原本教室的路上,远远地,我就看见游致和西海城有说有笑。

游致看见我,向我招手,西海城好像对他说了什么,快速跑进教室,怎么感觉他怕我似的,我应该没对他做过什么事吧。

“学的什么?”我走到他跟前问,突然意识到这种话题好像不适合在学校走廊里展开,又忙说:“晚上回去再讨论课程的事。”

他点点头,将手机伸到我面前,画面上是一个文静的短发女孩。

“怎么了?”我茫然地问

“这个可能就是我妹妹。”他说,特意在“就是”俩个字上加重语气,好像已经认定照片上的女孩是她的妹妹,眼睛里和嘴角边都是笑意。

“你怎么知道的?”

虽然经过他那么一说,我确实感觉在某方面她和游致有神似之处,可这不能断言她就是游致的妹妹!

“她就是上次比赛的第三名,名字就叫游瑜,有没有印象?”

游致喜上眉梢,炫耀般的又滑过几次在那次比赛上拍的照,连体泳衣包裹着小巧玲珑的身体,楚楚可怜,激起人的保护欲。

听他这么一说,我确实有些许印象,名字相貌,当俩种巧合同时出现,事情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

“紫荫,你喜欢师傅吗?”

学生会室,游致和紫荫都来帮真彩的忙,在游致出去搬东西的空档,真彩向紫荫问道。

“喜欢啊!”

紫荫没有抬头,誊写着报名册,自然答道。但和冷静自然的紫荫相比,真彩反而面红耳赤,嘴唇颤抖着又接着问:“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他当男朋友?”

“没有,游致就是游致啊。”紫荫疑惑的抬起头,停下了笔,她搞不懂真彩这样问的理由。

“那你只是作为家人的喜欢喽。”

“不,是喜欢游致。”紫荫解释道:“我喜欢他这个个体,虽然家人的喜欢也有,但是喜欢他就好像谁给我的设定。”她看到真彩迷惑的表情,知道自己没表达清楚,于是她打了个比方:“就比如说,孩子就算喜欢自己的父母,有时也会感觉他们唠叨,在某些情况下,总是会感觉到隔阂,说不定亲子之间会因为不理解闹矛盾。但是如果是游致,就不会发生这种事。”说道这,紫荫仿佛找到更恰当的词语:“相性很好。”她说,“没错,我们俩相性很好!”

“真好!”听完紫荫的解释,真彩以痴迷的表情钦羡道。但她仿佛又有话想说,挣扎过一会,她小心翼翼问道:“那你介不介意师傅交女朋友?”

在紫荫正准备回答的时刻,游致高兴的声音从门外就能听到,他拉着一个短发,小巧玲珑的女孩,女孩羞涩的笑着,任由游致拉着走。

进门后,他开心的向两位女士介绍到这位外柔内刚的女孩。

“彩,荫,这位是我的妹妹-游瑜,漂亮吧!”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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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評論 9

10000
Steve88910 騎士
好耶

1 天前 0 回復

megumi❤ 騎士
👍👍👍👍👍

1 天前 0 回復

Steve88910 騎士
👍👍👍👍

8 天前 0 回復

megumi❤ 騎士
大佬什么时候继续更新呀😏😏

10 天前 0 回復

megumi❤ 騎士
有点意思😏😏

12 天前 0 回復

蓝毒天下第一 勳爵
第三也性游啊

15 天前 0 回復

  • ZEGA 騎士 : 男主女装呗

    14 天前 回復

Dawn11 平民
能继续吗,很不错,我很喜欢。

1 个月前 0 回復

千音梦 騎士
TA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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