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科別伝 無免法師(Unlicensed) 鋼普拉對戰篇 21-30話

第二十一話

五月二日,早上八點整。

阿瑟姆從櫥櫃裡拿出一個卷軸,打開卷軸翻到寫有「仿」字的那一段落,結印使出「通靈之術」。文字從卷軸中拉著塵埃緩緩浮起,阿瑟姆拔下一根頭髮,將其塞入如紙漿般浮腫滾動的不明能量團中。

(「通靈之術˙穢土仿生」)

封存在卷軸內的塵土以頭髮為基礎聚集、變形為與阿瑟姆自己毫無二致的模樣,拿起書包走出了房間。

「穢土仿生」是以周遭的靈子聚集注入含有目標物情報的物品為術的根基,「根基」可以是頭髮、鼻毛、血液、常用的用具等飽含目標情報的物質,再用隨處可見的塵土聚集其上做出與目標一模一樣的替身。術者與分身的情報是即時連線。這是久遠以前就默默地存在於世間的「仙術」,以帝國式魔法的規格因應時代做了一些小改修,避免術遭到破解時受到情報逆流。

阿瑟姆待分身出去後,一腳踏進壁紙秘密基地關上門,他不像混流那樣以打造道具為業,因此基地內沒有太多改裝,仍與剛買來時的樣子相差無幾。

他以配備在壁紙秘密基地裡的門板搭載的空間系帝國式魔法「穿界」移動到北海道的某條小巷裡。

穿越途中那一瞬間,他想起了面對冥龍時那似曾相識的感覺是出自何處。不是在別的地方遇上冥龍便是。

這條小巷使用了隱藏系的結界來掩藏行跡,一般而言警匪追逐也不會跑到這裡來,這些術式是冷湖那個木偶怪弄出來的,有他在的地方多半沒啥正經事。

(我只管找情報,「獵殺」是別人的事。)他並沒有要操弄日本或是整個東亞的政治,只想辦事拿錢而已。反正把一定程度的情報拿到就好,

阿瑟姆抵達了一家像是明治年間留存下來的電影院「無聲迴廊」。當他踏入櫃台的等候處時,彷彿電影院本身有生命一樣,收票櫃台中轉出一塊點字板。

「客人,您要看什麼電影?」活字點字板上如此排列。

「大裁縫師。」阿瑟姆將活字板重新排列,塞回櫃台裡。

「要爆米花嗎?」過了一段時間,活字板再次從櫃檯浮現。

「要薯條配辣雞翅。」阿瑟姆再次重新排列後將活字板放回去。然後,旁邊的暗門打開了。他走進了以老影院為掩護的情報交易所。

他向情報販子購買「麗島鬼兵團」相關情報的委託,販子馬上就以常人看不懂的姿勢傳達了基本情報,與一張點字構成的名單。阿瑟姆一摸完點字版上寫的名單後,頓感頭大。

「有夠煩的,讓他們瘋狂好了(Make them nut)。」阿瑟姆咒罵著這群除了把麻煩事鬧大之外一無是處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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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以「口袋空間」與名為「SEED」的謎之程式碼為基礎打造的魔法師專用遊戲GBD。在每年限定期間才會出現的大規模比賽戰場內。

「新雪谷大亂鬥,第二局,開始!」播報員這回沒有廢話,直接一季火箭炮對空放炮,為今天的戰局揭開了序幕。

從昨天存活至今天的玩家們,會隨機落到名為「拉普拉斯」的宙域中的任何一處,要將人數從八十人淘汰到剩二十人。當戰場只剩下二十人時,第二輪就正式結束。

「這回是宇宙戰啊。」混流依舊是開著凍原禁斷。沒有換上他那戰前大翻修的權天使。凍原禁斷修長的造型與偏向裝甲讓本機體不只在水中穿梭自如、在宇宙中也可用於穿梭於碎石帶中。

「正好是我這台的主場呢。」宇崎開著森多龍貓自信的呢喃。

「出動囉。」八尋作為隊長,這回只下達了最底限的指令。

「好。」在這群怪咖(與強弱無關)之中一向話最少的鮭魚卵只應了這一個音,隨即驅使MS出擊。

(混流的機體比想像中還要適合在宇宙中活動呢。不過啊…把MS做成人型本來就是浪漫不是嗎?)

看著鮭魚卵新換的AGE-3狼獾型,八尋想起網路論壇上永無止盡的筆戰主題─MS做成人型幹啥─阿不就因為帥嘛!吵個鳥蛋啊!

「哲哈特,鋼彈雷基爾斯鎮暴型,出擊!」八尋催動自己出發。

眼前首先出現的,是三架像是戰鬥機的MA。

「竟然一開場就碰到AGE系的?」宇崎倒吸了一口興奮的氣。自己的森多龍貓也是AGE系的,在戰場上AGE系的鋼普拉因為武裝偏少、不是很受玩家青睞而不常遇到,自己作為冷門派的看到同類格外眼紅(正面意義)。

「克蘭雪…」鮭魚卵低聲念出敵機的名稱。

克蘭雪是出自《機動戰士鋼彈AGE》、《機動戰士鋼彈AGE 小太刀》《機動戰士鋼彈AGE 重鍛》的地球聯邦軍MS,型式番號RGE-G2100,全高17.6公尺、重量26.5公噸,廣義上算是AGE-2的量產型,雖然能在大氣圈下飛行,卻為了飛行犧牲了武器的通用性與一定程度的整備性,在聯邦軍中不是很受青睞。

「哲哈特,對面那六台的推進器好像有差呢?」宇崎注意到對方那群克蘭雪的推進方式各有不同,有噴出藍白色噴射火光的、有同時噴放出像是仙女棒那般與塵埃摩擦而出的火光及藍色噴射火光的、也有只是在翅膀與各處推進器放出微微火光的。

(真該多看幾遍AGE的…!)

鮭魚卵稍微陷入沉思,警報器便將他拉回戰場上。警報顯示敵方已從七個不同的方位發射德斯步槍。鮭魚卵急忙之際只躲開了四道光束,剩下三道分別是被爪盾擋住、掠過左腿部分使部分裝甲被燒穿、以及一門光束火神炮損毀。

「白也!」哲哈特(八尋)眼見同伴中彈一瞬間發了慌,但身為隊長的責任(?)使他馬上恢復冷靜,啟動札虎路特系統聯絡隊友:

「對方的編隊有初版、小說版、重鍛版的,每個版本武裝都不大一樣,千萬小心!」

憑藉札虎路特系統那足以涵蓋一個宙域的即時通信機能,三人都收到了三個版本之間的差異。細部結構的差異不少,最明顯的差異是重鍛版沿用小說版中「克蘭雪是用賽達斯的數據製成」的設定進一步追加裝備,在後裙甲追加了一把實體劍「克蘭雪長劍」。

(真可謂忒也托大,一上場就中招。)

不管對方的推進器是用什麼作為動力源,總之要先避開攻擊。鮭魚卵啟動機體的緊急修復裝置,從機體內側放出抗光束的凝膠將裝甲被燒熔的部位先做應急防護,免得零件浸水或是被異物卡住影響運作。

鮭魚卵為了跟對方拉開距離,打開武器選項按下後裙甲的水蛇浮游炮。這款裝備最早出自遊戲版,後來在重鍛版也有出場、無論重力有無都能活動的炮台主要由電腦自動操控,性質上偏向UC的引導炮。


好歹經過了一輪淘汰,對手已經不像第一場那樣好應付。克蘭雪們只有兩台被水蛇浮游炮擊中,剩下的用類似噴射氣流攻擊的連攜戰術纏住了宇崎的森多龍貓與混流的凍原禁斷。

「這群人好專業!」即使以凍原禁斷的彈性裝甲把德斯步槍的光束偏折開來,想要展開光束炮攻擊時也會被光束火神炮構成的彈雨拖住動作,混流猜測對方可能是忍者團體,或者至少是集團型的魔法師甚至結社。

(看招!)GBD可是魔法師才能玩的遊戲,整場戰局都只使用機體的性能也為免稍嫌無趣,許多玩家都有把鋼普拉裝上CAD的部件或是在裝甲內側寫下咒語。

「吃我的冰槍陣!」這招冰系魔法的術式本體沒有附帶別的效果,只是長時間連續噴射大量情報強化與硬化過的冰柱的基本攻擊魔法。

在充滿水氣的宇宙空間中,冰槍從凍原禁斷經過的空間冒出,噴向朝他攻擊的四台克蘭雪。對方果然不是一般貨色,以火神炮口為基準點放射接觸到目標就會發火的「鬼火」盡可能的擋住了「冰槍」的攻勢。

GBD真是好玩阿,混流咧嘴笑了。



第二十二話

敵方的機種全部都是克蘭雪,已經被擊落了兩台,現在剩下九台。

眼見敵方以「鬼火」擋住了自己的「冰槍」,混流操作已融入操作介面的CAD使出「冰分身」,把剛才被燒成水霧的冰槍的水拿來回收利用,化出數條「大蛇」衝向克蘭雪。

冰製大蛇放出附帶寒冰屬性的光束火神炮、不時還以光束刺刀揮向它們,不過第一波攻擊都被閃開了。其中一架重鍛型抄起長劍逼近,凍原禁斷展開體側的放熱板進行迎擊。

這些鰭板不只是放熱板、它們能當作電熱刀、也能像神盾那樣直接放出光束刃、也能像AGE基拿加的長矛那樣直接噴射光束,是多功能的兵器。

雖然以火力而言並非大威力的武裝,不過這些刀狀放熱板各種功能都具備中上等的出力,以凍原禁斷這類強調大出力的強襲型MS而言非常合理。

混流將刀狀放熱板調節至出力較低的電熱刀模式,以靈活的動作在碎石帶中時而隱形、時而現蹤,擾亂敵方隊伍的判斷使他們錯過攻擊時機,自己再趁機閃現攻擊。

克蘭雪們也沒有全部被混流唬住。有兩台展現勝過凍原禁斷的加速性和機動性,在凍原禁斷鑽出碎石帶要賞一記偷襲時迅速變成人型轉過身來發射德斯步槍,凍原禁斷軀體中段微動、避開了其中一記漩渦狀光束,另一道漩渦狀光束則以稍嫌耗能的電磁裝甲抵銷。

關於這「電磁裝甲」究竟為何,TV初版沒有特別講明;小太刀寫的小說版說它是「大出力的位相轉移裝甲」,重鍛版也沿用了這個設定。

位相轉移裝甲這種東西,在SEED系列就出現過,說是用通電的方式改變物質分子排列使其有強力的抗彈性能。弱點是極度耗電,而AGE系的機體幾乎都是純吃電池、連發電機都沒在用的,光靠電池就能使用相轉移裝甲、狂噴光束、還有長距離航行,AGE系的技術真的是細思極恐。

敵方動作頓時慢了至少兩拍。不是混流的動作變快,而是敵機的速度被拉慢了:附帶視覺效果的古式魔法基本都是在擊中物體或指定目標時才會作用,帶有凍結效果的光束火神炮及光束刺刀打到實體物質時就會在被擊中的地方啟動凍結的程序,使「克蘭雪TV型」、「克蘭雪小太刀」、「克蘭雪重鍛」的推進器及光束炮口遭到凍結,雖然可以用推進器的熱度將覆蓋在上的冰燒掉,但是速度與節奏已經受到影響了。

隊伍的節奏一旦出亂子,各自的破綻就容易被看出。他們的隊形出現一個缺口,宇崎看出空隙,加足馬力直衝進對方戰陣之中。

(就算是因為推進器結凍而使動作受影響,這破綻還是太明顯了!)

白也(鮭魚卵)因為距離較遠,首先透過水蛇浮游炮的情報蒐集系統瞧出那些克蘭雪的動作出現異狀不光是因為混流的魔法,還有它們自己的算盤在。

恐怕是將計就計引人上鉤,得提醒那個總是衝第一的傢伙。

「娑羅蛇(宇崎的登錄帳號),小心陷阱!」鮭魚卵知道講太多對方會當耳邊風,只說有陷阱。對方的確是設下了團隊型的陷阱,它們知道自己的推進器受到攻擊便藉勢四散拉開距離、部分隊友躲到亂石堆中丟出煙霧彈與假造殘骸偽裝出擊墜數並主動放慢速度,製造出好像對方攻擊產生巨大效果的假象引誘對方進入蜘蛛網型的列陣中央在一起用光束軍刀把對方插成烤肉串。

「陷阱就是要…跳進去一腳踩爛嘛!」宇崎毫不在乎的回嘴。

「啊?」白也稍稍一愣,這一愣竟然使自己出現空隙,方才本應當被急墜的那兩台克蘭雪出現在他的死角。

(糟了!)只這麼一眨眼的誤差,鮭魚卵的AGE-3狼獾型就被擊穿出局!

「我去!自己沒細查,反而中了陷阱……」白也的意識漸漸模糊,待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坐在觀戰中的千乃等人旁邊了。

「咦?不是傳送回觀眾席喔?」白也還沒完全回過神來,傻楞楞的問道。

「你們好像有設定被打爆的話是傳送回基地裡面。」美羽拿出紀錄數據給白也看。白也眨眨眼看了幾眼,美羽說的確實不錯,他們在參賽時就有選擇「出局時回到基地」的選項。

白也將視線移到螢幕中,看著自己的隊友們。

「屌娘妹(diao nya mei)(幹你妹),居(gi)然(-ian)分(fun)老(lau)子(zii)先(sien)行(hong)一(id)步(pu) (居然給老子先走一步),戈(guo)劘(mo)(渾蛋)!」白也最先出局,這變故實在突然,搞的八尋一時忘了日語怎麼講,脫口就是一句客家粗話,腔調還混著四縣跟海陸。

八尋不是要罵白也,只是脾氣剛好上來罷了。

「算我運氣好!」娑羅蛇(宇崎)想到剛才還是在白也的提醒下才注意到敵方動作有鬼,不禁暗罵自己真是運氣好到賽到別人。

她已經踏入了敵方的陷阱之中,於是她啟動森多龍貓的分離機能,將由頭部、背部、尾部構成的「森多拉姆核心」分離出去,從內側伸出十多對機械爪的那幅畫面在混流眼中看來覺得像一條大蜈蚣。

不曉得是否是這幅光景嚇到了對方,將包圍網縮小的克蘭雪(已經將冰塊給燒溶掉了)的動作變得僵硬起來。

她發出了響徹整個賽場的怒吼:「吃老娘的慶記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哲哈特!」

「(ngai)知(di)啦(我知道啦)!」

混流和哲哈特(八尋)連忙駛離現場,他們都知道宇崎一旦發飆,一定會造成廣範圍傷害。

從森多龍貓核心的機械爪和身體組件的光束爪、森多龍貓加農砲放出了超廣範圍的「青雷」,在內建的增幅系統加持下範圍更加廣闊,一口氣又將在場的全數克蘭雪電成焦炭!

不只克蘭雪被電成焦炭,連同周遭的碎石也全數遭到雷擊,被炸得指嚇嚇塵埃。

「「………」」混流和八尋傻在現場。

「「「「………………………………」」」」螢幕前的千乃等隊友們也傻住了。

「宇崎同學的破壞力也太扯了。」已經走出基地在外面接到閒晃的奉也看了一下通訊屏幕上的轉播,按住額頭呢喃。她假裝漫無目的的閒逛,實際上是在搜索「鬼兵團」的行蹤,她已經從阿瑟姆那裡取得了相關的靈子波,現在就等她們出現了。

(阿瑟姆說過現實面的讓他去處理,不過…在GBD內是殺不死人的,要用什麼將對方消滅呢…我是有方法可以滅了他們啦…)

還是得要活捉他們嗎?奉也平淡的想著。在走到一家破舊教堂建築的時候,她終於明確的看到了「刮骨蠶」的蹤跡。

(「逆反追魂鍊」!)奉也拿出盒子炮型CAD發動塞在彈匣裡的卷軸記載的對抗魔法,只是這招對奉也來說已經不只是對抗魔法,而是報復魔法了。

從槍口噴放出的咒法彈中釋放出無數條鎖鏈型的幻象,鑽入那條刮骨蠶的「內側」使其改變行動規律,反過來攻擊施術製造自己的術士。

「咕嗚啊啊啊啊啊啊啊!」術士的慘叫以及情報透過鎖鏈傳入奉也的精神中,雖說是精神直感,但術式已經經過改良,不會傷及精神。

(周博洋,26歲,鬼兵團的幹部之一…搞啥啊,還真的湊了四隻大老鼠是嗎?真是丟光台灣的臉。)

拿到了情報,奉也順著「逆反追魂鍊」追加了一道「封印」的指示,將周的精神鎖在了GBD內部。

將其精神捉住之後,接下來就去請教堂處理處理了。



第二十三話

且說北川奉也捉住了鬼兵團中的幹部人物,繞了點無人經過的暗巷將其拖到一座教堂內。

GBD有設定很多暗巷地帶,因為許多來到此地的魔法師都有些不想告人的祕密存在,大多只是不想被政府管、有的可能是鬧過大型魔導案件、有的還可能幹了些不可名狀的事,需要出動GM「處理掉」。

更精確一點的敘述是,這是一座修道院。修道院與教堂的差異在於修道院遠較教堂隱蔽、且不開放入內。

在VRMMO遊戲中,「教堂」這種設施多半會配置讓玩家能回血的NPC,而在由魔法師打造的GBD中,變成了真正的治療設施:在GBD的教堂內,只要知道密碼,就能得到一些現代仍舊難以醫治的問題的解方。

除此以外,教堂和修道院在過往的獵巫時代都有謠傳著暗藏拷問魔女的刑具。上述言論明顯就是鬼扯了,審問巫蠱的具體任務都是宗教裁判所的人員在執行,地方教堂最多是負責帶路逮人。再怎麼說,地方的教堂會有專業的拷問刑具的可能性已經低的要命了,更不用說不對外開放的修道院了。

奉也到的修道院是冷湖自己自費蓋的,他為了好玩隨手在GBD內自己造了一座,結果到現在都無人問津。這次GBD的鋼普拉大賽,他就將這座設施順手借給奉也等人使用了。

(那個老小子肯定有收藏一些刑具,這裡終究是修道院造型的倉庫而已。)

給真的神職人員或是信徒看到這種優雅的修道院竟然只被當作長灰塵的倉庫,可能會引發宗教紛爭。奉也邊想著這些蠢事邊拖著周進入修道院,找到了地牢的入口。由於長年閒置,內部已經依照GBD賦與的規律堆滿了灰塵。

「鳥嘴面具都有,也太中世紀啦…!」奉也進入地牢入口,看到入口左邊有個「更衣室」,一看裡面幾十件的瘟疫醫生裝備,這下不愁怎樣才不會在拷問的時候咳嗽咳個不停了。

她把周扔在門外先進去穿上裝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的姿態。她穿著瘟疫醫生的打扮在鏡子前搔首弄姿,倘若千乃和美羽她們在場,肯定會笑到摔在地上花枝亂顫。

走出更衣室來時,術的效果正好消退了。周一醒來,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的地方,兀自驚慌失措,看到眼前正好有樓梯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小要往上爬、全沒注意到背後的鳳也,毫無懸念的被她從後頸掐住如被撈出水的魚般無法抵抗的被拖進了拷問室。

奉也抓住周,一個抬手將他重摔在地上。她身形高大,抓著約莫一百七的周如同老鷹捉小雞般,周一下子被摔得渾身發麻,緊接著便被提起固定到審訊道具上。

(這裡根本是宗教裁判所…冷湖你都在蒐集些什麼啊?明明跟我們說這裡是你的倉庫的。)

「哩系蝦?哩別衝啥!?」周回過神來,喝喝吼叫著。奉也聽不懂閩南語,她只聽八尋講過幾句客家話。當人聽不懂對方是在說些什麼的時候,煩躁感會倍增、怒氣也會。

奉也面具後的秀眉緊皺、不自覺的磨起口內尖利的牙齒,她一拳直挺挺的打在周那張說不上醜的工整面孔上、將周打的臉骨幾乎要裂開;然後手指彎做鷹爪狀作勢釘在周的額頭,雙眼透過面具上的鏡片釘住周的雙眸問道:

「你、會、說、日、語、嗎?」

周被這雙陰狠的雙眼盯住,嚇得氣都不敢吭,顫聲答道:

「會,我會!」周說起日語,口音有種九州薩摩的大叔腔調。明明是三十出頭的小夥子、講起日語卻像歐吉桑,這不是日本據台時期才有的現象嗎?

「你知道GBD是什麼地方吧?放那種匿蹤性爛的可以的咒術,是想害這裡曝光嗎你這王八羔子!」說到王八羔子四個字的時候,奉也用上了東北口音。她聽得懂東北口音的普通話、也聽得懂客家話,就是不懂自稱「台語」的閩南語。

「曝光了…又怎樣?」周回答的滿不在乎。

「各國政府對魔法師已經管得夠嚴格了,好不容易做了個GBD來讓大家圖個清閒,你這些亂搞暗殺的白痴會毀了我們的清淨好不好!」

「這都是為了美麗清靜的寶島的未來,過程害死多少人都是必要的!」周發出不成回答的答案與低劣的嘶吼、雙眼露出低級狂信徒會有的光芒呼喊。

「鬼島現在哪邊不好,需要你們這幫王八出來添亂子?」奉也莫名其妙。

「你…你覺得現在那樣滿街怪物叫做好?」周也莫名其妙地瞪著奉也。

「神父與阿訇一起吃著羊肉唱歌、教堂的騎士與山裡的毒龍酒後划拳、魔女和僧侶比法術,各種族群與生物共存很好啊。」奉也真心覺得跟連自己人都要分等級的日本相比、這樣的國度是真的不錯。

「什麼百族共存啊!」可是周似乎不這麼想。「寶島已經被魔獸竊佔了!你以為我們為何要聽命於USNA?那些野獸竊取了我們人類的土地、跟他們平安共處!大亞聯盟應該毀滅才對!」周口沫橫飛地大吼大叫,絲毫不管自己是被鎖在牆上。

(對他國寄予這麼大的信賴,真是個笑話。而且還自視甚高,同為人類真是倍感恥辱。)

「那你們殺日本的政客幹啥?當真以為日本會幫你們啊?日本只會當你們是次等人喔。」奉也冷漠的宣告自家政府的無情,日本的政治直至二十一世紀末的現在,仍是把持在那些上級國民的手中。像是奉也和混流這種少數族群,別說從政,有時連找個警察都會被刁難。

只見周仍是執迷不悟:

「日本有人在關注我們的!可是他們被那些對大亞聯盟奴顏卑膝的傢伙阻擋而無法幫忙,所以我們要清算他們,讓他們能來幫助我們這些被魔獸奪去故土的難民!」

「但,你也是垃圾。」另一個沒有戴面具的瘟疫醫生進入拷問室走向奉也和周,奉也看到五體具足的密斯提(狄瓦絲=莉幕依的帳號),向旁退開幾個腳步,讓密斯提能親自修理周。

(情報也已經到手,現在可以隨便處置了。你小子來的真是剛好。)奉也在拖著周前往修道院時就已經有連絡上艾什,讓他派個影分身來處理自家內鬼。在審問的中場過來實在是剛剛好。

「你們根本沒有真心給我們與自己同族相同的福祉。」原住民少女的祖傳憤恨,此時稍微從嘲諷的語調中滲透出來。

「沒在管你們?我們執政以來持續在還給過去獨裁政府的受害者公道、接納受獨裁者所害的難民、讓原住民得以恢復名字、對東南亞新住民給予各種優惠,現在連你們也被那群魔鬼迷惑,背叛了我們!」周可能是從她的面孔輪廓及口音認出他是原住民族,將注意力從奉也身上移開,轉而咒罵密斯提。

「你們只是在蹭我們,讓自己的白痴同胞以為自己很高尚,投票給你們而已吧!」密斯提聽周這樣講,當場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是一頓王八拳,打的周痛苦不已。

潔白的牙齒中注滿了嘲謔,「華人以前也殺了島上各族的原住民,把先人燉湯吃掉、拿他們的骨頭做膏藥,」艾什停了一會,深呼了幾次才又接著說,「漢人與滿人如此作為確實可恨,然後換日本人來了:肆意奪取山林資源、用我們的神木去蓋他們神社門口的鳥居、對我們的先人丟毒氣彈、騙我們的少女與他們的警察通婚然後被始亂終棄、騙我們的少女去當他們的軍妓、拿我們的同族做他們進攻他地的砲灰!」

「之後又換另一個政府過來,同樣肆意掠奪山林、逼我們用漢名、教育也不踏實。他們也不是好東西……可是你們這群渾蛋的前輩所教育出來的學生,竟然說那些終身傷心的婆婆們年輕時都是自願的!華人國度的領土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著、華人的道統問題我也不想管也管不著、但是你們對我們的前人在史書與歷史課本上二度玷汙,我絕對要滅了你們!」

她的情緒終於忍不住了。他渾身釋放出巨大的壓力、失控的靈子聚成了惡鬼般的幻象,周被嚇得尿失禁,咿咿呀呀的喊叫著。

GBD是會把肉體也傳送進去的,所以迎接他的,是對靈魂與肉體至死不休的酷刑。


第二十四話

阿瑟姆蒐集完此次任務的情報,心想是否要偷閒一下好好觀看比賽。

(不對不對,我找好殺手就行了,趕快完工才是。)

他選擇先不返回賽場,以帝國式的密法「影子空間」隱身於與八尋的基地重疊的空間座標中,透過設於影空間內的許多螢幕收看轉播。

「深水」或「沼澤」常被人們冠以「異界」的形象,這個魔法就是以「潛水」的概念潛入以自己為中心的微型異空間「異界」的帝國式上級密法,因為師資問題而沒有成功普及。據說這招有個祖先叫做「風后奇門」,但實情如何阿瑟姆也不知道。

(GBD可以讓現實軀體有狀況的人得到滿足的軀體……可是對密斯提而言,手腳好像只是武器的一種耶。)阿瑟姆對她的人生態度(?)感到佩服又傻眼。在密斯提對內鬼進行無間斷大體細切作業時,她的夥伴艾什正在賽場內激烈的戰鬥。

「那台森多拉姆所發動的雷擊法術範圍也未免太廣啦!靈子存量是這樣浪費的嗎!?」他開著自己的蘭吉雷茲月光牙在碎石帶中埋伏等待敵手,卻不巧遭遇到宇崎的無差別雷擊。

蘭吉雷茲=月光牙,型式番號EB-08ksc、高度設定22.6公尺、重量設定34.7公噸。是以(雖然再版的劇情有好轉但評價還是)臭名昭著的《機動戰士鋼彈 鐵血孤兒》中已經過於巨大、陳腐化的國際維和部隊「末日號角」製作的特規機體「蘭吉雷茲茱莉亞」,在岡媽的加持下有著靠北的硬度。

艾什個人的改造方向與茱莉亞一樣,強化骨架、增加裝甲與推進器與帶上自己喜歡的武器這幾項,不過外型也差很多:手部仍維持普通的五指機械手確保能握持普通武器;雙肩的披肩狀組件配置了兩門火神炮與推進器,火神炮追加了光束炮的機能;雙腕與雙腿上的刀刃與茱莉亞的蛇腹劍不同,是普通尺寸的敲擊刃;還扛了兩門磁軌砲與一門步槍。

(幸好有對亞哈粒子的設定下功夫,你奶奶的!) 

面對廣範圍雷電攻擊時,一股刺激的快感在他體內流竄,雖然他討厭鐵血的劇情,但是蘭吉雷茲的簡潔感還是成功煞到他的好球帶。

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艾什操作月光牙的武裝選項,開啟混有想子、靈子的亞哈防護力場擋住了這波魔法攻擊與隨之而來的亂石雨。

爛度比兩澤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初版就有提到亞哈粒子會產生重力場,所以要是讓鐵血系的MS提升亞哈粒子的運用能力就能增加戰術選擇。此時帶有斥力的亞哈力場沒有辜負艾什的期待,堅實的作工給了機體足夠的韌度,並提升粒子的運用能力,擋住了雷擊與碎石使本體完好無傷。

現在在艾什眼前,矗立著雷基爾斯鎮暴型、森多龍貓、凍原禁斷等兩架AGE系與一架SEED系的鋼普拉。森多龍貓率先發動手腳的光束火神炮放出槍林彈雨,大蛇與雷基爾斯則趁機以「隱形傘」與「海市蜃樓」隱藏身形。這「隱形傘」是AGE當中維根陣營的技術,大型無人MS席德也有從維根的船艦上取得。

(就不知道有沒有混入「hiding cloak」。)

這「hiding cloak」是源自於英國的古式魔法,效果就是干涉精神,讓人明明看見了卻沒看見、明明聽見了卻沒聽見的有名魔法。在充斥魔法的GBD內總是會在意這種有點多餘的事。

月光牙為了對付維根的相轉移裝甲,將手甲上的鈍刀放出亞哈粒子聚集而成的光束刃,準備殺進敵機懷中。他知道宇崎的反應相當快,沒有大意;對方似乎也發覺此機體不是小咖,收攏右手只以中指放出光束劍。

(挑釁嗎?)

瞧見對方豎起中指,難免有種要打架的感覺。可是這裡已經是站場內了,那就只是單純的光束劍吧,艾什想著。事實上在戰場上還是有不少人會挑釁對手,是艾什和娑羅蛇(宇崎)的心思都太單純,沒有想過這種玩法而已。

(範圍太大反而會被躲過吧?)

娑羅蛇只以森多龍貓的中指放出光束劍的理由是,其原型機森多拉姆本身就是超高出力的機種,五根指頭的火神炮連射時的威力已經夠大了、再用五指聚成大型光束劍實在有點殺雞用牛刀。

軍隊中能有要塞等級的高出力、大火力型機體當然很好,可是出力調節也很重要,切記MS只要被光束命中就一定會受損的原則,不是什麼場合都要用大火力輾壓的。

月光牙的亞哈光束劍與龍貓的中指光束劍陷入拉鋸狀態。AGE的光束劍原理不明,只知道是像用水將麵粉黏合那樣將某種能量以磁場拘束住,所以在OVA《Memory Of Eden》以及AGE重製版當中都有出現過用實體劍砍開光束軍刀的神奇畫面。

雙方開始近距離拚刀格鬥,月光牙依靠自身體型較小的性質短短兩秒間發動數次突襲試圖擊破龍貓腹部的各個光束炮,龍貓則以兩肋處的隱藏臂攔住了月光牙這兩秒內針對光束炮的所有突襲。

((真難搞…/!))

雙方暗暗位彼此的技術叫好,同時變換攻勢。森多龍貓伸出雙掌以看似緩慢時則精確的動作捕捉住了藍吉雷茲月光牙的雙臂,卻被表面的一層黏膜般的塗料影響,讓月光牙如蠑螈般滑溜逃開繞到龍貓的上方。

森多龍貓沒有愣住,只是微微後仰又噴放推進光向上衝、同時右爪合攏使出「五指秘刀」向月光牙揮去。這一下可謂是電光石火,眼看月光牙就要被龍貓的巨掌轟中而大破,

「森多龍貓捉住了月光牙,然而月光牙就像山椒魚一樣,在裝甲上塗了抗魔藥水避開了龍貓的『起立鼓掌』!之後又避開了一次凌厲的靈壓攻擊!」播報員大聲解說炒熱現場氣氛,在場的觀戰玩家(同時也是法師)們與透過轉播觀看戰鬥的玩家紛紛被感染情緒,眼睛都睜的斗大。

(跟青蛙一樣,真是難纏。)娑羅蛇暗暗叫罵。她心想這播報員應該不是普通法師,她偷偷發動以雙掌瞬間釋放出靈子牆壁形成的靈壓來衝擊敵方的經脈(這個場合是攻擊敵機的咒術迴路)的帝國式魔法體術「起立鼓掌」,不料對方竟使出了同樣是帝國式的「滑溜溜」來避開了她凌厲的掌摑。

阿瑟姆看著轉播,並觀察著艾什與娑羅蛇的法術,注意到了艾什的術式之中有一小段的編碼與他所知的「滑溜溜」術式有些許的不同。具體說來,是艾什使用的「滑溜溜」,與他在小樽查到的資料相比更為粗略、原始。

這代表著艾什所習得的帝國式傳承,比娑羅蛇(宇崎)所習得的帝國式傳承脈絡更為古老。

(日本帝國尚未崩解之前,就已經有術士離開中央了嗎?)

阿瑟姆雖然很在意這件事情,可眼下鬼兵團的事情更急迫,他只好趕快前往別處去調動雇用殺手的資金。

畫面轉回宇崎這邊。她判斷森多龍貓破壞砲的砲身太短,即使射程足夠也是白白浪費電力,便用較為省力的背部砲管發射。

(八尋的同鄉果真變態啊~!)娑羅蛇佩服起鬼島的鄉民來,以精神感應機能操作武裝欄目扣下龍貓雙肩上「格拉斯通發射器」的板機。

「森多龍貓的格拉斯通發射器釋放出中度功率的擴散、彎曲光束!這是AGE-1光輝型所裝備的,光子爆裂砲的小型版!」播報員的大聲鼓搗將現場炒得像是炒飯一樣滾燙。

「碎石帶受到光束炮直擊,造出了更多碎石與火花!曲射的光束於飛沙走石之間蜿蜒而行,彷如是月球的碎片!」播報員大聲喝采,出局而坐在基地內的白也(鮭魚卵)也讚嘆娑羅蛇意外的有藝術才能。

(有句話說,有煙必定無傷啊。)娑羅蛇看著滿場域的硝煙,不太滿意的估算著自己的攻擊。

硝煙散去,月光牙儘管多處裝甲被擊穿、右臂的刀刃也被打掉,卻都不足以影響機體活動。

「我可不是用擴散光束就能幹掉的小角色啊。」

艾什故意打開通訊挑釁道。



第二十五話

「好小子,挑釁本姑娘是吧?我這就和你奉陪!」

森多龍貓擺出架式,準備迎接月光牙的襲擊。

「白也,剛剛艾什那一招『滑溜溜』也是帝國式的傳承嗎?」千乃對剛才播報員的轉播中提到的這個單詞感到好奇,向比她更專業(儘管也不是真正專業)的白也發問。

「對,是帝國式當中用來避敵的近戰用法術。這招我也沒學過,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原理…記得在小樽圖書館查到的資料說它的概念是『偏移』。」

「唔~弄不懂呢。」千乃捧著臉頰抱怨。

「古式魔法常常就是這樣朦朧不清呀!」美羽笑嘻嘻地搭話。「也正是如此,才會有現代魔法的出現吧。」

「說來也是…」白也思量起現在魔法的研究史,想到一直以來的各種不人道實驗,全是為了那所謂的力量,然後被上位者利用殆盡就覺得沒有意義。

「在碎石帶外的殖民衛星殘骸,也有兩個隊伍的三對三戰鬥!」

播報員那酷似杜蘭朵議長的聲調(音色不像但是調性頗像)將白也的意識拉回螢幕,螢幕顯示著一之瀨惇夜所率領的「TRY Smashers」與另一隊三人組「Boosted Girl」陷入僵局,戰力似乎還略差對方一層。

「對方的機體都是GAT第二期的啊。」正如趴在懶人沙發上的美尋(古城繪奈華使用的帳號,她也被冷湖安利進來玩了)所言,「Boosted Girl」使用的機體分別是瘟神、禁斷與侵略,外型與原套件的差異之小連對自己目光銳利度有自信的美尋也瞧不出是哪裡有改造。

和原作的差異最明顯的就只有駕駛員之間的配合度極佳。隊員如隊名所示都是女生。瘟神的駕駛,將黃髮紮成三股辮的東歐風格女孩「奧爾嘉」帶頭用背部的光束炮發動短程砲擊、並以銳利的盾牌敲擊惇夜的倚天屠龍;禁斷的駕駛,短綠髮修剪整齊的撲克臉少女「夏妮」以禁斷的等離子炮與腕部的光束劍攔住倚天屠龍的光束劍斬擊、並用磁軌炮拖住世海的天翔傳說與波坦特的天翔命運進行掩護;侵略的駕駛,留著紅紫色及肩長髮、一臉恰北北的「庫珞特」活用侵略特裝型(原作庫洛特=布艾爾操作的那架嘴砲)的一擊離脫概念對天翔命運與天翔傳說進行打帶跑的戰法。

(咦,瘟神背部光束炮用出短程攻擊?禁斷的腕部用出光束劍?)

白也看著這精采的連動攻擊,對她們的武裝配置感到有些在意,卻也沒想出是哪裡古怪。這是由於白也專追AGE和UC的機體(因為白也喜歡簡樸的種類),對(花俏過度的)種鋼系列的設定超不熟所致。

「美尋,我只看過HGCE的模型說明書,沒看過種鋼系列。所以、那個、嗯。禁斷系列的腕部應該是裝實體彈藥的機關砲吧?」

「禁斷系列的手腕機關炮是口徑115mm的『火之腕』機關炮,是實彈兵器沒錯啊…我去,她們的改裝真細緻!」

聽到千乃支支吾吾的問題,繪奈華再次定精觀察那三台GAT第二期鋼普拉的武裝配置,才注意到差異在哪。

「我駭到她們的資料囉~」美羽叫出屏幕把資料秀給一同趴在沙發上的同儕們,凍座、千乃、繪奈華、(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木原

原來那架「GAT-708『禁斷二代(Gundam Forbidden Zwei)』」的腕部機關炮已改叫「火之腕二型」,中間的砲管增加了伸縮零件、兩側也多了兩條光束發生器,如此便可將火之腕的炮口當作光束步槍與光束拐刀使用,兩邊的發生器一併發出光束時亦可變成光束劍;龜殼般的背包組件只有在兇鷲等離子炮兩側追加四們光束火神炮、以及尾端增加偉部組件而已。

剛才擋住倚天屠龍的腕部光束劍的,正是火之腕炮口與兩條發生器一並出力形成的光束劍。

而方才以本該是長距離專用的背部光束炮放出近距離攻擊的「GAT-X131SS『天劍瘟神(Gundam Sky Sword Calamity)』」,則把背包上的炮換成類似命運脈衝的「衝擊二式」伸縮式砲塔,如此就變成遠近皆宜的好用武器;腰間裝上類似翔翼背包的空力套件提升推力;雙腕裝上酷似巨劍瘟神的裝備的勾爪盾牌,雙腿外側也追加可拆卸的磁軌炮。

兩者都是將原本的武裝進行一次精煉的改裝,這樣比原本作中那樣硬要搞一台新機種來的有效率多了。

(我再重申一次,拖福田出去打。)

白也心裡咒罵著,突然又想起了奉也跟阿瑟姆。

賽場上的戰況又開始變卦。「Boosted Girl」的攻勢逐漸凌厲,天翔傳說在零距離格鬥中被天劍瘟神用磁軌炮命中關節部位,一條腿當場噴了出去,這才開始操作背上的龍騎兵來試圖拉長距離,卻被MA型態的侵略給截胡打掉三門砲口;倚天屠龍拿出背上的「屠龍刀」朝侵略追去,又被禁斷的光束火神炮拖住。

可惜夏妮錯估了惇夜的等級。惇夜豈止是不好惹,是很難惹。他立馬將屠龍刀那一片刀刃部分噴放出去,近距離命中禁斷的等離子炮;誰知道這架禁斷二式的武裝單元都已經模塊化,當場就把炮口組件丟出去避免了連環誘爆。

這不代表夏妮能夠鬆一口氣。惇夜的屠龍刀去掉刀刃部分之後就變成鈍器「玄鐵劍」發動「山崩」。

此時玄鐵劍不再是以隕石為材料的鍛造品(設定上),而被定義成純粹的「錘」、同時還注入了惇夜的「念」進一步強化「敲擊」的概念。

夏妮見其來勢凌厲,得出即使以魔法「破魔八陣」與TP裝甲交相作用的防護罩能扛的住這一件使裝甲不變形,內部零件也會被震壞的結論而往後退,只在那一時的慌張之中本來靈活的動作登時露出破綻,卻被以幻象粒子功能隱身的天翔命運從背後用掌中槍一擊燒穿駕駛艙,跟白也一樣遺憾的出局了。

「夏妮!」奧爾嘉沒有想到隊友會這樣出局,無奈在此時被月光牙和森多龍貓的追逐戰所打飛的碎石擊中側身,忙亂之餘只能將「海妖魔獸」轉成擴散模式來牽制可能靠近的敵機。

「她跟白也的出局方式一樣呀~」美尋(繪奈華)很白目的在當事者旁邊脫口說出這句,白也左肩微動正想伸手打她,她卻突然就自己縮起頭來。

「瑪莉妲(奉也的帳號)呢?」美尋一副自己講錯話會被打的表情在基地的客廳裡張望著。顯然她平常一旦耍白目的時候,奉也會往她的頭K下去……

「我說,瑪莉妲去哪裡了?」白也回來之後一直覺得基地裡好像少了誰,這時才想起那個很沒存在感的大個子。

「瑪莉妲代替聽了情報後差點抓狂的哲哈特去處理一些有點怪的事情。」之前八尋與奉也跟阿瑟姆通話時有被美羽聽到,此時她便原原本本的將阿瑟姆交代的事件經過跟白也講了一遍。

「極端團體嗎……」這種智商跟情商都不及格的團體,別說大亞聯盟的「小粉紅」已經銷聲匿跡許久(不如說他們這二十年來已經收斂不少,何況教育也變了)、台灣的環境也在過於巨大的變動下少了很多酸民和智缺團體。

「以前總覺得對岸好兇好可怕,這十多年來溫和多了。」千乃嘆氣道。

現在大亞聯盟政府對他國事務的態度是「自掃門前雪」,從沒看過任何一條新聞有提到他們對國外有啥意見,最多是美軍艦隊走過台灣海峽的時候出來「陪伴」一下、還有五年前沖繩的小打小鬧而已。


第二十五˙五話

「真TM的大條,還以為只是一小撮人,居然會扯到這麼多團體。」阿瑟姆拿著奉也給的名單與自己拿到的名單比對,腦海中只有頭大兩個字。

奉也在用追魂練窺看了周的精神後所整理出的名單之中,有許多是日本老牌的極端團體,不只跟暴力團體有掛鉤、還有聘用魔法師當保鑣,就算是政府人員或者十師族的手下都難以清理。

四葉呢?他們有夠狠的人手能完成委託,可還是別指望他們會幫忙了。光是那個地方傳出有四葉出沒的謠言,那裡好幾個月都會很荒涼──沒人敢去。

(社會沒有爪牙,卻能輕易致人於死地。)

阿瑟姆深切體會了這個道理。不過呢……

(所以才會有以下犯上團的存在嘛。)

那臭名昭著,聽到的人無不膽戰心驚的「以下犯上團」。只要有某個上級國民家族犯了罪還被法院無視或輕判,就會被他們至少夷三族;連黑羽家和元老院的人馬都找不著他們。

既然老牌的難搞,那就交給專家去處理。阿瑟姆手邊沒有以下犯上團的聯絡方式、也沒有電話或推特或line,可他有知情的人脈。

阿瑟姆以「影子潛水」潛往東京來到某棟平凡無奇的「一戶建」中。在剛才還沒離開GBD時他就連絡上知情人士,在對方允許之下提供這個地方作為商談之地。

屋主四葉小夜這時沒有現身。客廳已經被機器掃乾淨,她應該是在樓上睡覺或者出去閒逛了。以她的模樣可能會在第一時間讓人嚇得往後跳起來真的,但她是個很好相處的常識人大姊姊。

姓四葉的普通人不算少,小夜小姐的姓氏記得是念「shiba」,不是那個在日本魔法師社會之中獨一無二、不可觸碰的四葉「yotsuba」

(這裡就是所謂「最危險卻最安全的地方啊。」)阿瑟姆看了一眼鄰近的房子,想到小夜的鄰居恰恰就是那對要命的司波兄妹(嚴格來說妹妹的顧人怨程度遠超越哥哥,哥哥待人處事很正常),背脊竄過一陣寒意。

這時阿瑟姆聽到有人從廁所過來。

(已經到了嗎…)

「聽說你手邊有多一份可供參考的新名單?」並非屋主的女子以不高不低的聲調向阿瑟姆問話。她的語氣沒有輕蔑也沒有捧場,就是單純的問話。

阿瑟姆總是有猜測話語背後含意的壞習慣,像她這樣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性格讓他相當欣賞。

一名相貌有點可怕的女性出現。阿瑟姆在心裡更正自己的發言,會覺得女性的笑貌可怕多半是因為對方神情嚴肅而緊繃,單就五官來看是端整的。

她的身高和奉也相仿,約莫有二百二十公分左右,體型則比奉也要稍微寬了一些,只是嚴肅的神情讓她豐腴的身形更有一種沉重感。

她的名字叫做小池球花,表面上是個社會學者。實質上,她卻也是「以下犯上團」的幹部級人物。

「是的。」阿瑟姆也不廢話,把紙本名單拿給她。她仔細地閱讀了一番,將名單收入懷中(外衣的內部口袋)。

「收到了,多謝。」小池收下了單子,向阿瑟姆微微低頭便起身離去。

『她的氣息感覺真沉穩。』這段話並非用說的,而是用有固定規律的絲絲吐氣組成。阿瑟姆微微吃驚,想著這段小小的氣音是從何而出。

咚、咚。擺有一個舊型PDA的客廳茶几旁,一個像是箱子的小桌子動了起來。

(…老愛玩這把戲…以妳的樣子是很搭啦…)

阿瑟姆翻了個白眼,走向那個盒子狀的桌子要揭開其真面目,不過躲在盒子裡的那個傢伙的動作比較快一些些,從旁邊的蓋子鑽了出來。

那是一個嬌小女性,她就是這棟房的屋主,四葉小夜。她穿著以體格而言略嫌寬鬆的運動服,胸、腰、臀的曲線偶爾會隨著她的移動而隱隱浮現,不是什麼特殊的打扮。

差別在於她的運動衫沒有袖子,是直接裁成像是布套子一樣;運動褲也裁掉褲管縫合起來,整個人像是一塊肉桶子。

再多補充一點,她也沒有臉孔和頭顱,只在原本是脖子的地方有兩個孔。剛剛的氣音就是從她那平坦的軀幹上端的兩個孔洞呼出來的。

她其實也是個魔法師,可以用精靈法術來彌補自己失去的視覺、聽覺、嗅覺和味覺,只是她好像更喜歡像現在這樣抓瞎,還有──

「你喔,老是像水鬼一樣慢吞吞的浮出『水面』,很容易被偷襲的。」

茶几上的PDA出現一行句子,這是用「電子金蠶」直接操作PDA玩出的把戲。

阿瑟姆坐回沙發上,用「追魂鍊」在PDA上打字:

「我已經有在練了。」

「那,練的如何?」PDA隨即出現回問的句子。

「不知道。」阿瑟姆回答的簡單暴力。

「『追魂鍊』練的倒挺好!」純打字看到這個驚嘆號會覺得語氣可能很激烈,好在小夜本人在場,阿瑟姆看她的神態得知她真的是在稱讚。儘管她沒有臉孔和四肢,仍能感覺到對方的心情是好的。

「多謝誇獎。」阿瑟姆誠摯的道出感謝之意。言畢他就潛入與現實交錯又平行的影子空間之中消失無蹤。

阿瑟姆與奉也搜出的名單沒有謬誤。

小池也沒有把名單轉作他用。

接下來的數個月間,名單上有記載的極端團體就在噩夢之中被盡數殲滅,連子孫跟有相同理念的友人都不留活路。



第二十六話

在GBD的口袋微象限內,奉也與密斯提進行審問的那間教堂……的隔壁山裡的山洞型基地,裡面停泊著數台AGE系的鋼普拉,同時收藏有許多的魔法道具、武器、大型車輛。

這間基地就像蝙蝠洞一樣,收藏滿滿的怪玩具。只是,內部除了一些自動維護用的機器人以外沒有任何玩家,空蕩蕩的猶如鬼城。

在這空無一物的基地之中,景象不知不覺如同水面被丟石頭般的晃動起來,浮現出阿瑟姆的身影。

「我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他捶著自己的背嘆息道。這裡是他自己的基地。他一屁股坐到螢幕前,開始收看戰場的轉播。

阿瑟姆的反應也算正常,他本就是個懶人,一旦事情脫離自己的委託範圍,就不會再去多留意。

他沒有發現到,鬼兵團的殘黨因為失去周的行蹤,開始要亂來一氣了。

畫面繞回惇夜的隊伍,雖然幹掉了對方三人娘的其中一架,跟另外兩架形成三打二的局面,卻沒有比較好打。

(這架侵略NPD的速度也太快了!)

惇夜連連咒罵,眼前的「侵略NPD一般型」是官方出售的模型套件,可是向對方這樣完成度如此高的還真不常見。倚天屠龍抄出高能量光束步槍開火,庫珞特則憑著侵略NPD靈敏的機動力避開混有靈子的光束。

「看招!」世海趁著奧爾嘉的天劍瘟神在跟玻坦特的天翔命運拚刀,用大型龍騎兵放出AGE風格的光束鑽朝意圖援護奧爾嘉的侵略NPD直噴而去,庫珞特緊急發動侵略NPD的變形功能,一個葛拉漢式剎車急停避開這一大招。

「寂滅!」庫珞特罵罵咧咧,雙腕平伸以「侵略NPD一般型」裝配於雙腕的「超高初速防盾炮」放出速射模式的光束還以顏色。

這「超高初速防盾炮」與原作的雙管防盾炮差異在於盾牌上的炮口確立了「同時配有電池包與彈匣的實彈、光束兩用兵器」的設定,這是從《Build Fighters TRY》第十五集沿用的梗;外型上也是致敬《Build Fighters TRY》的混亂鋼彈的盾牌步槍,呈現類似《UC》RGZ-95「里歇爾」的狹長三角形,顯然是能拿來K人。

天翔傳說憑藉優秀的運動機能,控制剩下五架龍騎兵的同時避開或以龍騎兵的光束對波抵銷侵略的光束;世海又用小型龍騎兵進行三次元的偷襲,朝侵略的機首上方、兩腕與盾牌連接的硬點處發射光束。

只要這三個點被打中,那麼侵略的感測能力與火力都會受到相當大的影響。而侵略NPD似乎是參考了脈衝對上自由時的對應策略,將盾牌從硬點上自動卸除、並又變成MA型態迅速衝刺來成功避開了這三炮。

不過她這麼一跑,天翔傳說也成功靠近了侵略NPD,世海毫不廢話,當頭就是一腳踢過去,庫珞特閃避不及、又來不及把盾炮裝回硬點,靈機一動握住質輕而堅固的炮管部分當作是紅太狼平底鍋揮出去,勉強抵住了這一腳。

只見它以幻象粒子形成能量場,用化成體的要訣使被天劍瘟神打爆的左腿「修復」。這正是將鋼普拉植入CAD和符咒的具體體現,整架MS就是一台巨大的演算輔助裝置。

用塑造形象的幻影與干涉物質的加速、加重、移動系魔法組合,或是用具備同樣效果的術法將靈能量塑形成好像有形體的樣子。以現代魔法的角度來看很浪費力氣,但是好操作跟高威力是它的魅力所在。

而世海沒有用這條臨時打造的腿去攻擊,而是以這條化成體之腿為立足點,抬起右腿纏捲著「氣」踢向侵略NPD。這一踢的威力果然夠狠,庫珞特雖然避免了致命傷(指出局),還是被硬生生的向後震飛數百米。

(世海,你總算長點大腦啦……)

正在閃避天劍瘟神的長程炮擊的惇夜於酣戰的一瞬空檔瞥向吃了一記「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的侵略NPD,感嘆自己的傻師弟。只這麼短短一剎那,他便將注意力轉回天劍瘟神這邊。

現在奧爾嘉確定敵手都是近戰型的好手,打定主意拉開距離,將天劍瘟神背後的「衝擊改」伸長炮身提升射程,倚天屠龍拿起掛在腰間的高能光束步槍迎擊以便拉近距離。

「我豈是那麼好被拉開距離的!」惇夜運起氣功(絕對不是渾元極意太極門),提升自己的注意力,更大的專注帶來更高的精準度,其中兩發光束與天劍瘟神的衝擊改的光束對上,凝成兩團高能球體後如煙花般爆散。

((可別以為我會掛在這團火球中!!))

倚天屠龍以背後的君子、淑女雙劍兼作平衡翼用,穩定方向後加大推進器的推力並打開粒子漂浮器與飛行器,簡單來說就是在短時間內打開所有推進系統,一口氣爆速離開現場;奧爾嘉則讓天劍瘟神背後的靈敏推進器拉長燃燒室的距離,像新安州那樣發動殺人的加速度脫離現場。

在向後上方噴射脫離現場的同時,天劍瘟神展開雙腿外側那附有推進器的大型裙甲,內側原來還放了一把破甲者小刀,並各掛有一門磁軌炮─

「吃我慶記!」高爆霰彈被以超高速射出,於離倚天屠龍五十米的方位爆散。奧爾嘉又以從背後拿出的長管步槍接上「海妖魔獸」的炮口變為「基斯梅特」超長程光束炮,對準散開來的霰彈發射光束。

(用光束打自己發射的實彈?不好!)惇夜發現那個霰彈是讓光束折射、增幅的特殊彈藥,集中精神發動「阻絕鬥氣」再將鬥氣釋放到「旋風龍捲踢」之中來避免直擊並脫離現場。

被無秩序的霰彈碎片折射又增幅的光束,在碎石帶一帶四處亂射,又波及到與月光牙纏鬥的森多龍貓和被柯西型的鋼普拉纏住的雷基爾斯那邊去了。

已經用靈子龍捲風把自己吹到其他地方的倚天屠龍,逮到著位於右下方的天劍瘟神的訊號。

「這可給我逮著啦!」惇夜揮動玄鐵重劍,以腕部的光束發射器放出靈子再一步強化重劍向天劍瘟神砸去。

「想得美!」隨著這一聲西域口音的漢語,一道影子閃過格開了惇夜這一記堪比海嘯拍打的重劍斬擊。天劍瘟神不知從哪裡抄出一把大劍,擋住惇夜的玄鐵重擊還猛力推了回去,這個推回的動作包含了「鋼氣功」、「纏絲勁」與「偏轉」的術,使倚天屠龍反被自己的勁力給震了開來。

「!」倚天屠龍被自己發出的功力回擊,機體動作出現停頓。這僅僅四分之一秒的空檔沒有逃過奧爾嘉的反應力,天劍瘟神的鉛色刀身轉眼間變得通紅,惇夜好不容易才用左手的光束劍擋住了她的劍招,卻還是被往後打退了數十米。

(那把大劍的觸感應該是實體劍啊!可是沒看到那架瘟神有背劍……啊!)

惇夜看到劍的根部是在那對盾牌狀護手上便明白,那是一種高分子化合物拉成的實體電熱劍,技術上與漆黑攻擊的纜線是一樣的東西;那個護手恐怕也能放出大型光束劍,甚至能讓光束包在實體劍上進行水中戰。翅膀狀的推進器與大劍,果然不愧「天劍」之名。

「嘿嘿嘿…好樣的…!」惇夜解放倚天屠龍儲存在骨架與身上透明部件及儲存槽的粒子,並混入自己的靈子進入「阻絕模式」來應戰。

奧爾嘉看到倚天屠龍渾身放出、纏繞著紫黑色的混濁鬥氣,感到一陣寒意如蠹蟲般鑽過全身。

「那是什麼?」眼前的光景實在是嚇到了奧爾嘉,使她不禁脫口說出話來。

「那是將『拒絕』的概念透過靈子釋放出來的『阻絕鬥氣』,凡是有魔法加持的東西進入鬥氣的範圍內都會被解除加護的!」被世海震飛數百米的庫珞特,開著侵略遁入碎石帶,卻又遭到森多龍貓和月光牙纏鬥四散的光束與碎石不停攻擊,即使看到隊長的敵機要開大招也難以回防。

「那就吃我這招!」

奧爾嘉發動天劍瘟神的一齊射模式。兩管衝擊改拉到最長發動高威力長程砲擊、胸口的海妖魔獸在兩肋的彈性裝甲加持下放出長射程複列位相炮、兩腕的護手直接從實體刃前端噴放堪比流星組件的大出力光束、兩側群甲也轉至前方,從磁軌炮放出超高速的高爆彈藥。

「喝啊啊啊啊啊!」

倚天屠龍將阻絕鬥氣擴大範圍,以自身為中心形成一個半徑一百畝的大球像天劍瘟神衝去。

光束與磁軌炮射入了阻絕之球中,之後發生了閃耀奪目的大爆炸。



第二十七話

在倚天屠龍與天劍瘟神進行中距離纏鬥時,森多龍貓及月光牙仍在進行沒完沒了的刮痧戰。

月光牙使出一招「分筋錯骨手」欲藉此拆開森多龍貓的手,森多龍貓回以「靈鱉步」避開了這一手後,繞到月光牙身後伸爪就是一記「夜叉探海」要打斷月光牙腰間的動力管線。

月光牙忙使「鐵布衫」扛住了這「夜叉探海」,不光是艾什本人所練的功夫,也是靠著月光牙身為鐵血系機體那靠北的硬度才擋得住。以艾什自己的經驗來說,若是對方本人直接對他用出這一招,他就會馬上因穴道被點而動彈不得。

(我靠!)

艾什祖安了對方一句,又展開右臂的光束拐刀(實體部分報銷了)以「伏魔杖法」的要訣朝後敲向森多龍貓,偏是這個外門硬功對上專門硬碰硬的森多龍貓,那是吃虧中的吃虧,還沒使出勁力對方就已經將發動「電磁裝甲」的尾巴繞道身前彈開這一棍。

艾什渾身發麻…更正,是月光牙的機體組件被這一敲給震的發麻,陷入僵直狀態。好在艾什早料到會有這樣的狀況,馬上用「流體脈衝」(吉翁軍機體的早期驅動方式,UC.0088之後的吉翁殘黨軍機體上會有管線純粹是展示目的)的概念將自己的靈子化為一股奔流送到月光牙的運作線路之中以動力服的方式直接操作,成功避開了森多龍貓來自雙腳的抓握。

說是躲開,實際上根本喘不了氣。森多龍貓的腳部組件雖然短,卻和手腕組件一樣裝備有五根機械指,並各配了一門能兼用光束炮、光束軍刀的光束爪。

森多龍貓以雙腳使出「桃華落英掌」,這是南宋末年的高手黃藥師由劍法另行悟創的掌法,掌法奇巧多變,或五虛一實或八虛一實,招式飄逸若仙;但也能將虛招全變成實招,招招掌勁凌厲。被她這樣一用,「桃華落英掌」馬上變成「桃華落英腿」,跟「旋風掃葉腿」傻傻分不清了。

桃花島之所以叫桃花島,是源於島上有許多有著酷似梅花的花紋的石頭。但是是有點…不,是非常不浪漫的事實是,那些所謂有著梅花紋路的石頭,其實是海膽的化石。

月光牙的武功同樣不落龍貓,又使出一套「瘋魔杖法」。此乃福建少林武學,又名魯智深瘋魔杖,脫胎於少林寺緊羅那王所傳的一百單八路棍法,招招猶如發瘋著魔。

爪、爪、尾、刀、腿、拳來回相接,兩台格鬥機在碎石帶之中打的是見招拆招月光牙突來的I字立高飛踢,往龍貓的頭部踢去。龍貓的腹部光束炮沒能來的及開火將這一腿震開(光束攻擊對鐵血系難以產生有效殺傷),直接以加厚的頭部裝甲賞對方一個頭槌;雙方被彼此的攻擊震開後繼續向對方展開攻擊,龍貓揮出右拳、月光牙也揮出右拳正面迎擊,一大一小兩個拳頭僵直了數秒又把彼此震開;震開後月光牙以靈子構築一個可立足的「通路」,隨即一個「鴨形拳」猛的岔開雙腿大幅度下腰,雙手出刀要從胯下擊破對方。

娑羅蛇察覺對方要從跨下攻擊,罵都來不及身體就先動作,森多龍貓手腳收攏、尾巴將胸前圈起,像犰狳一樣縮成一個圓球然後用體側的推進器催動巨大的機體順著對方的手刀滾到對方背後。當她繞到月光牙背後的時候,又放開手腳到立著對月光牙放出光束炮。

艾什整個神經緊繃到快裂開,精神被逼到了牆角,體感時間越來越慢、眼前的景象好像幻燈片般變的慢吞吞,他順從於本能與體感急速剎車、變速閃避來自背後完全不間斷的大口徑光束炮擊(森多拉姆的腹部多連裝光束炮。每一門的口徑都跟達納金加農砲一樣大),最後還是躲避不及被其中一發給打的往前飛去。

月光牙像搞笑港片一樣飛的極是難看,艾什沒能來得及穩住姿勢又是一個撞擊。原來森多龍貓直接抓起場地上的石頭往他身上丟,這百分百的物理攻擊以奈米積層裝甲根本防不住,一下子被震的二五八萬。

「妳她媽的,這裝甲好硬啊!」艾什本打算逐漸剝奪對方的戰鬥力,卻是遲遲無法得逞,因而焦躁起來。

「你這個烏龜蛋才真是難打!」娑羅蛇的心情同樣焦躁,她同樣屢屢使出重量攻擊,就是無法對月光牙造成足夠的傷害。

輪到森多龍貓搶先出招,它以大量的推進器發動高速衝刺,直接將月光牙給撞的向後狂噴,險些撞到剛才飛出去的庫珞特。

月光牙並不如娑羅蛇預想的那樣亂飛一通,艾什眼見自己肯定逃不過,就用月光牙雙手護住駕駛艙所在的胸口,等到被撞飛後順勢開啟推進器向後噴,降低傷害也減少自身能量消耗。

森多龍貓跟月光牙都正要朝對方衝,但中途殺出了個程咬金擾亂了他們的動作。

「滅殺!轟殺!爆殺!」

庫珞特口吐白沫、眼光亂飛的對著螢幕中出現的任何物體胡亂開火。她剛才被世海那一記充滿靈子與想子波的迴旋踢打得眼冒金星、神智不清,現在一肚子窩火沒得發洩、又找不到世海跟他的同夥,心神尚未冷靜下來的狀態下劈哩啪啦的胡亂轟炸,像條瘋狗一樣。

姑且不提個人戰鬥力如何,再怎樣善於打架、砍人,和真正的軍人還是會有所差異。最明顯的差異就是,遇上突發狀況的慌亂程度。

不是說軍人就不會慌,而是相較於軍人,街頭無賴從慌亂恢復冷靜的時間會需要更長的時間。因此庫珞特的侵略NPD一邊從龍貓和月光牙面前衝過、一邊用盾牌高初速炮狂噴光束和實彈砲擊時,方寸都會亂掉。

庫珞特除了亂噴光束,還亂噴金、水、木、火、土的五行法術彈把戰場攪得更亂。在場的觀眾誰也沒見過這一招式,當中知道五行相生概念的也不在少數,可是這種規模及術法的格式卻是頭一次見。

「庫珞特選手發動了『五行相生炮』,五行的能量炮在噴放的同時會依著五行相生的原理互相增強彼此的威力!招招相疊、層層相遞如一條條巨蛇般,毫無連攜的純憑威力橫掃著戰場!」播報員居然有概念。

(這個是…長安那邊研發的魔法啊。)阿瑟姆也認出了這個法術的來歷,對於庫珞特的身分多少有了底。

不光是碎石帶,而是整個對戰空間都真的變成了亂戰場。金行能量炮將碎石給震碎開的同時增強水行能量炮、把碎石給沖開來;水行能量炮沖開碎石、又放出木行能量炮如電般劈開其他在場的MS;木行能量炮將敵機劈開後又強化火行能量炮把敵機燒毀出局;火行能量炮燒毀敵機將其化為塵土來強化土行能量炮;土行能量炮又再次強化金行能量炮。

如此反覆,把戰場攪得一團亂。

「庫珞特妳個孫賊,稍微冷靜一點不行!?」

天劍瘟神那邊傳來了奧爾嘉的叫罵聲,她也被這五行相生炮掃的大亂陣腳。

顯然庫珞特沒有聽到耳中。即使耳朵有聽到,心也沒聽到。

而奧爾嘉之所以沒有被趁機收掉,是她的對手同樣得將心力放在躲避這些破壞力堪比流星組件的大型流彈上。

「我同意妳的話啊啊啊!!」同樣被流彈掃的左支右絀的惇夜也莫名地站在奧爾嘉那邊幫腔。

「師兄,也來幫幫師弟吧~」

「先幫師妹好不啊喵~」

世海跟玻坦特的哀號藉著靈子波不透過耳朵,直接以精神感應傳進惇夜的心中。

「我沒空啊!」面對這兩個逗比師弟師妹,惇夜好氣又好笑的大吼。

「惹熊惹虎,別惹母老虎啊。」奉也忘了自己也算是一個恰查某的事實,對著侵略罵髒話。

(妳這臭丫頭沒資格嗆她吧…)儘管不知阿瑟姆在山洞裏是如何聽到她說話的,至少他還知道不要說出來比較好。吐槽起來會被她聽到,然後就吵得更麻煩,八尋說過他老家那幫三姑六婆都這樣,吵到一半動武是家常便飯。



第二十八話

今年這次鋼普拉大賽的賽制是車輪淘汰賽,一個隊伍以六人為上限,在對戰中會遭到各種不停的淘汰。出局的玩家即使隊員晉級下一場,也不能再重新加入戰場。

「這就像一場真正的戰爭一樣,被擊潰的隊友是不會回來的。我說今年的GM是打算要大家體驗戰爭嗎?」

結束任務,坐在觀眾席上吃爆米花的田川大木這般吐槽著今年的賽事,還偷瞄了一眼在台上進行轉播的播報員。

時間拉到天劍瘟神與倚天屠龍發動大招對波之前。

(真想去幫一把,可是現在這狀況…)

哲哈特(八尋)與巳月(混流登錄的帳號)也處於另一種僵局。他們被來路不明的感應飛彈攻擊,多處裝甲受損,現在正躲藏起來讓機體內的奈米機器來進行一定程度的自我修復。

「哲哈特,我們真的不去支援娑羅蛇嗎?雖然是有被波及的風險來著。」巳月身處於蜿蜒伏趴在碎石帶中一顆較大的碎石上,正在讓沿用觀星者的奈米機器搞出的子機挖取碎石中的金屬來填補受損裝甲的凍原禁斷的駕駛艙之中,向螢幕中的哲哈特詢問該如何找出空隙以切進蘭吉雷茲月光牙與森多龍貓之中。

「巳月啊,你都說會被波及了,那還幫個毛線喔?」

「唔。」

將雷基爾斯停泊在另一顆有空洞的碎石中的哲哈特從視訊螢幕的那一端吐槽巳月的行為無疑是在耍蠢。巳月聞言,撇了撇嘴回道:「怯~那要怎麼個法子來幫忙才好?咱們可是同屬於北海流氓隊的吧?」

「對喔,在戰場上上竄下跳個沒完,我快忘掉了。」

「是根本忘光了吧你?」

「你要這樣講我也認了啦。不過剛才那個感應飛彈,是RX-104潘妮洛普還是RX-105Ξ鋼彈的啊?」

「誰知道,兩者的感應飛彈設定畫上看起來都是一個樣。除非是剎帝利的感應飛彈那才分的出來。」

「那就來探測一下對方本體的所在座標好了。」

裝甲補修至可耐受實戰的大蛇,將子機當作微型偵測器散布出去。這裡沒有中子干擾器也沒有米諾夫斯基粒子,無人機行動起來毫無不便。

「哲哈特,你看一下這個畫面。」巳月的無人機好像已經找到了對方的蹤跡,他將影像傳到雷基爾斯的駕駛艙螢幕上。

「這…!?你確定?這怎樣看都像維根系的吧?」哲哈特看到敵機的影像後,難掩訝異的向巳月確認。確實對方機體的模樣完全就是一條青黑色相間的西洋龍模樣,要說是維根系列完全不意外。

「可是你看它的登錄名稱!」

「『GΞ火龍型(GΞdrake)』?去你的!」哲哈特往螢幕上敲了一拳。敵機的頭、手腕與穩定翼還勉強看得出是Ξ,可是軀幹部分完全恐龍化。不是巨大化,是真的變得像恐龍一樣,還多了一條長尾巴。

根據遠呂智的子機傳來的掃描資料,該機設定高度19.9公尺、設定本體重量30.9公噸、全備重量70.5公噸。乍看之下覺得比原套件小了一大圈,實際上因為軀幹跟腿的型狀不同、又朝向前後身長的關係,頭尾的距離有35公尺長,仍舊是一頭巨獸。

更靠北的是,它不只原本武裝都還在、還掛了四台小型似乎配有兩把光束軍刀與一門光束炮的子機在後腰上,遠看像是一頭甲龍。

「再躲也沒用了,出陣吧!」雷基爾斯開始行動。

「用子機來機海戰術是嗎?」遠呂智展開盤旋的軀殼組件。

「我的雷基爾斯也有孢子浮游炮,看是誰的多。」哲哈特張開滿嘴尖牙,伸舌頭舔舐著嘴唇。此刻他有一股莫名的、通常只會在殺人的時候會出現的巨大亢奮感,鼓動著他的心神。

(這種感覺…老子有印象!)哲哈特順從心中的呼喊,將巳月丟在腦後逕行直衝出去。

「哲哈特?」巳月出聲想叫住哲哈特,無奈雷基爾斯衝得太快,一時之間趕不上腳步。

「清泉~~~」哲哈特大聲嘶吼、雷基爾斯放出光束軍刀,好像逮到偷吃自己老婆或后宮的小王那樣神情可怖。

「這個聲音是……八尋!」敵機的駕駛員聽到哲哈特的吼叫,也認出了帳號的本尊是八尋,從Ξ那巨大如森多拉姆的雙掌中的左手三指放出光束劍來迎擊。

(對方認識八尋喔?)對方的口音跟八尋的海陸腔相比,聽起來更接近四縣腔。難道是同一個土樓長大的?說到客家人果然就是土樓啊,混流抱著對客家人的刻板印象瞎猜ing。

「原來你也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哲哈特止不住狂笑,神智倒還清醒,他打開雷基爾斯的翅膀組件,加大光波推進的出力放出巨大的光之翼;同時將兩把齊眉長矛組合為一把超過機體長度的大長槍,彷彿命運鋼彈拿著亞隆黛特巨劍向對方發動超超高速突刺攻擊。

「你還真愛用這招!」帳號為「哈薩威」的維根龍人˙劉清泉見招便脫口說出這句,都被巳月從螢幕的音訊欄收到了。巳月(混流)心想,八尋肯定很喜歡飆速衝刺這檔事。

八尋事實上不只是喜歡衝刺,他還喜歡開著車頭加裝裝甲的摩托車,一口氣油門加到底把人撞飛或輾過去,是個數一數二的問題人物。偏偏他攻擊的都是混帳王八蛋,叫人不知該如何處理。

面對雷基爾斯的超高速突刺,GΞ火龍型沒有像是攻擊自由一樣傲慢的空手奪白刀,而是很正常的側身躲開,讓雷基爾斯從自己左側飛過。

哲哈特似乎也預料到對方能夠閃開,馬上右翅加大推力把自己朝左邊衝撞,意圖將對方撞暈。儘管GΞ火龍型受到強烈撞擊而晃動,卻沒有就這樣失去平衡、還放出大量靈氣、並很乾脆的撞了回去,反把哲哈特揍得眼冒金星。

(好猛的力道!)

雖然哈薩威成功反擊,自己其實也是兩眼昏花,在駕駛艙內連握把都抓不穩。

「你的功力有進步啊!?哲哈特!」哈薩威大吼道。哲哈特的內功與靈子、想子的總量跟循環速度都比以前還要更多、更流暢。

哲哈特當然也沒閒著讓哈薩威有空放大招,用雷基爾斯肩頭上的大出力光束劍的炮擊模式放出三連發、共計六發的高壓縮靈子炮。

哈薩威釋放更多靈氣,不是為了製造壓迫感(釋放想子能對不懂魔法的人類形成壓迫感),而是製造出一股渦流。

西域神功「乾坤大挪移」的要訣之一,便是以巨大的靈氣(查克拉)去推動他人的想子、靈子的「波」與「流」,哈薩威的大量靈氣正好發揮了類似的效果,將哲哈特的炮擊吸收為機體的能源。

「你的功力也進步不少啊!」哲哈特眼見自己充滿幹勁(靈子)的炮擊被化解,終於從狂喜之中恢復理智,但亢奮感仍然沒消退。哈薩威的功力同樣跟以前相比有所長進,無論是想子還是靈子的控制力都更為細密。

哈薩威的想子保有總量跟靈子保有總量,都是在哲哈特之上(至少是哲哈特的六到七倍),因為存量遠多於同類跟人類讓他在發動魔法的次數上非常有優勢(魔法師發動魔法的次數取決於精神力和本身的想子、靈子與靈氣的存量),他優先修練細微控制跟出力調節的部分。

「也吃我一拳吧!」隨著哈薩威的大喝, GΞ火龍型舉起巨大的雙掌,凝聚出一股巨大能量團,然後就左臂向右拉、右臂向後伸,把那團能量移到己身右側,那個架式怎麼看都是…

「龜派氣功!」

「「還真的叫這個名字啊!」」別說近在咫尺的哲哈特,在更遠的地方遊走的巳月都忍不住大聲吐槽。「你有跟鳥山老師要版權嗎!」

(哲哈特,你這句話就不對了…)

「平常都螺旋丸來螺旋丸去,你有跟岸本老師要版權嗎〜?」哈薩威的回嘴傳進哲哈特的屏幕上,把他的嘴給堵個結實。

「一不做二不休!」哲哈特操作雷基爾斯,雷基爾斯架起右掌,在掌心的火神炮聚集高壓縮靈子並迅速朝GΞ火龍型衝過去,大喊著:

「大玉螺旋丸!」顯然他放棄爭辯版權的問題了。

「GΞ火龍型和雷基爾斯鎮暴型雙雙使出大招!究竟是鹿死誰…」沒等播報員說完,從其他不同於他們或巳月的方位竄出了毫無準頭的五彩大砲,逼的哲哈特和哈薩威只得半途收招閃避。

「好個孫賊,誰在那裏亂放炮?」哈薩威猝了一口,罵罵咧咧道。

「好像是剛才阿雷路亞(惇夜)的師弟踢飛的丫頭?」哲哈特有看到世海把一台侵略NPD給踹飛的景象,並從發炮的術式推測是大陸系的五行系統。

「先別討論了,再不閃的是呆子啊!」聽到巳月的警示,哈薩威與哲哈特才將注意力放回那些五彩大砲,在這毫釐之差時,兩道大砲從他們機體的旁邊掠過。

「操!」哲哈特老樣子爆粗口。

「差點出局。」哈薩威比他多了點禮儀,沒有馬上就祖安。


第二十九話


「現在是?」好歹逃過那些亂噴的五彩大砲,躲回亂石陣中(在駕駛艙內)瑟瑟發抖的巳月對哲哈特問。

或許是因為傀儡術的影響,本應不具自我的「遠呂智」也跟著操作者一起蜷成圓球瑟瑟發抖。

「我也不知道啊!剛剛播報員說了五行什麼的…」哲哈特見識沒有特別廣,對於庫珞特的招式沒有相關概念。因為和混流使用同樣的法術格式,他的慌張也顯示在雷基爾斯的動作上、那些人工肌肉被哲哈特的精神狀態影響真的顯示出「顫抖」的動作。

「這是『五行相生炮』,五行的能量炮在噴放的同時會依著五行相生的原理互相增強彼此的威力!」這時是放了一招「豪龍火之術」抵銷襲來的木行能量炮的哈薩威代為解答。他讀過的相關書籍、打過的架比哲哈特多一些,見識略廣。

「又是自古傳承的大陸系魔法嗎?哈薩威,你知道這招是出自那一個流派或典籍嗎?」哲哈特(八尋)和哈薩威(清泉)再怎麼常打架終究是同鄉且同個高中的校友,作業碰上困難時也是會常去問他。

「我也不知道呢,」嘴上說不知道,不過哈薩威也有出國旅行、甚至是在外打架的經驗,多少還是有點兒頭緒,「光看這個出招的路子,侵略NPD的駕駛員和她的兩個夥伴大概是…」

另一邊,阿瑟姆的基地中,看著比賽的阿瑟姆也說出跟哈薩威同樣的答案。

「…和她的兩個夥伴大概是…長安來的。那是…」

「「現代魔法的研發重鎮長安咒禁大學的術式。」」

透過駭客技術偷聽場內對話的美羽愣了半秒多後叫出聲來(雖然音量只略高於平常),表現出一副「蝦米碗糕?」的神態:「大亞聯盟有在研發現代魔法?」

「不是說在大漢分裂的時候,現代魔法重鎮的『崑崙方院』選擇投靠大漢那一邊,使大亞聯盟的魔法本錢都丟光了嗎!?」繪奈華驚叫,這也是目前世人對大亞聯盟的基本印象。

千乃否定了繪奈華的質疑,「…要是會這樣想…」

「…這樣想就是中了大亞的戰術唬弄。」在戰場內,並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的艾什的自言自語,恰好戳中了繪奈華的思考盲點。

「裂開的時候是那樣,」千乃在基地內說著。

「又沒說裂開後沒有再搞一套呀。」艾什在戰場內很神奇地把這話接下去,語畢鼻子哼了一聲,好像覺得日本人這種想法很呆似的。

「所以他們現在突飛猛進囉?」娑羅蛇多少聽出了艾什的弦外之音,儘管雙方處於交戰狀態,她還是耐著性子有些沒好氣地問他。欠罵歸欠罵,多知道些國際新聞也不是壞事。

「那大亞聯盟的現代魔法研究到什麼地步呢?」繪奈華可能是被嚇得不清,顫抖著聲音問千乃。她也不喜歡那些成天擺出日本天下第一的貴族跟上級國民,為此她會去吸收必要的知識,這才能取笑那幫自以為是的渾球。

「說突飛猛進是不算啦,大陸的古式魔法種類與用途充足到可說是要滿出來。」不知為何對海峽另一端有概念的千乃,回答了繪奈華的問題。

「又或者說,是富的流油。這般安逸的環境多少還是會拖到研發進度的。」艾什又好巧不巧的接續了千乃的話語。

娑羅蛇同意艾什的論調,畢竟如果你手邊已經有一大堆魔法可用,也沒必要拼命做人體實驗去搞一套新魔法出來。

「現在消息流通的那麼快,要搞長城封住也不像以前容易了呢。」繪奈華聽了千乃的說明,這樣回她。

「或許是不好『堵住』吧…」千乃停頓了一會兒,望向對此更有概念的美羽。

美羽藏在瀏海後的雙眼露出奸險的光芒,「那就在訊息中摻點私貨就好啦~!」

「原來如此啊,真是傑出的戰術唬弄呢。好像有點佩服起大陸了欸。」宇崎雙手抱胸,噘起嘴直點頭。

「值得學習呢。想來他們也知道以前那套沒鳥用了吧。」艾什也一副不太情願地佩服起大亞聯盟的情報戰。他在說話的時候也偷偷使用以言靈為基礎的「共感」讓對手一起想著自己所講的事情。這樣是沒什麼實際作用,只是用來拖時間很好用。

奧爾嘉還真的中了他的招,開始邊閃避庫珞特的無腦攻擊邊想起大陸的過往。

過往的大陸總是在被他國冤枉(不管真假與否)時立刻回擊,可是對方的心中早就有個定論(或者說是成見),回嘴根本沒用。

那麼該怎麼辦呢?立刻回擊其實是小國家不得不的手段,因為小國或弱國可能沒有其他有利手段,但大陸並不是這樣。

(我怎麼想起這些鳥事…)

大陸有錢有地有人力,還在全球貿易頗有勢力。面對他國譴責,只需閉嘴看對方自己耍猴就好。這樣也能給國民豎立我黨高大上,不屑跟人家鬥嘴的偉大形象。

「偏偏有人要倒行逆施。不對不對,妳這樣子會被認出路子的,庫珞特妳這個傻子!」奧爾嘉雖不知道自己已經中了艾什的幻術,但她看到自己的隊友在場上用六年前才在長安研發出的新術式胡亂噴放「五行相生炮」,氣得在駕駛艙內罵罵咧咧。

「咱們是來玩的,不是給妳拿別國的魔法師練標靶啊!」

查覺到火行的能量炮朝她直擊,奧爾嘉用出一招「水陣壁」抵銷了這團猛火。「五行相生炮」的弱點是,其中一段被打消掉就會整套亂掉。

「啊~回去會被校長罵的啊!」奧爾嘉大聲哀號。

「這個丫頭大概氣到忘了自己是來玩的,不是來打靶的了…」另一邊,早就知道「Boosted Girl」來歷的阿瑟姆也捏著眉心在螢幕前嘆息。「大亞的戰術唬弄會被妳給拆穿的,傻姑娘。」他事不關己地說著風涼話。

(五行相生炮?好像有些耳熟啊。)

在鍛造房打造新一批魔道具到一段落的冷湖從連接GBD的收音機聽到這段消息,停下手邊的炸雞和可樂打開水晶球的畫面確認。

「阿杰,你教出來的學生就跟當年的你一樣不知道收力啊。」冷湖想起以前某位常打交道的老友,不由得嘆了好大一口氣。「真是的…當年立下的人生目標雖然沒有全部達成,可你小子也算是此生無悔了吧?」

那個慢半拍的長安青年的身影在心中一幕幕的浮現,饒是活過千年的冷湖也多少神傷起來。一個人的夢想可能會毀掉另一個人的夢想,他的夢想要是全部達成,也會傷到很多人的。

好在他對結果還是很滿意的,那也夠了。而且他現在也成了重建大亞聯盟的一代功臣,至少可以含笑九泉…自己講的他好像掛掉了似的,冷湖搖搖頭自嘲道。那小子可是還活得好好的呢,跑步都能跑贏年輕軍人。



第三十話

「唉呀呀,先來看一下網咖的狀況在繼續做下一件販賣品吧。」

冷湖看完庫珞特亂噴魔法的直播畫面,轉動水晶球調到另一個畫面。

他滑出一個清單,確認自己這個月要出售的商品項目。

「可輸入咒法的毛拔形太刀、內側有武裝掛架且裝有靈子炮的藤牌、毛瑟C96 CAD增設型、AK-47的CAD增設型、飛毯、後車廂擴充裝置……這些商品真的是有夠熱銷欸。」

他賣的藤牌只是沿用名字,因為這款武器的概念他很喜歡。在槍砲類武器剛興起的時代,用耐彈性高的藤牌抵擋火槍手的子彈、再從套在腕部的盾牌內抽出短槍扔出去用以牽制敵軍、拉開一定距離後抽刀斬擊。

而要適應槍彈與魔法並用的現代戰場,製作這款武器的方式就是先打一面具備耐彈性的盾牌,材料跟警察用的差不多就好;打好盾牌後在內側放一顆可輸入防護型魔法並在有想子或查克拉連接的狀態下常駐發動的勾玉型「核心」。

接著就是加裝固定武裝。內藏式武裝有方便使用的優點、也常有損壞或故障時易形成呆重的窘境。因應這種突發狀況的解決方案之一就是參照現行的軍用槍械把那些武器跟盾牌這個主體做模塊化組合。

抗魔盾牌的內側可以選擇接上高威力步槍、機關槍、衝鋒槍、榴彈發射器或是火箭炮,另外一定會配上兩門靈子火神炮代替配備在藤牌內的短槍作為牽制用途。該靈子系統武裝已裝設低靈力高出力的能源轉換術式配套使用,盡量不會讓使用者的魔力枯竭。

另外,這些魔法槍、魔法炮等火器也固定會有配備「火炎放射」、「水亂波」、「烈風」、「土龍彈」、「雷亂陣」、「衝擊」這六個基本招式。值得一提的是「衝擊」這個術式,這是用來把眼前的指定目標噴飛的基本帝國式魔法,翻譯成現代魔法是為加速與加重的複合魔法,結構簡單而具備一定的威力。即使是將魔法式依樣畫葫蘆地畫出來注入想子,也能發揮相當的效果。

在戰場上,「衝擊」這個術可以用來加速從炮管噴出去的子彈或火箭彈,今年開學前混流就曾玩過在鐵拳火箭彈的炮管內寫下這個術式,把鐵拳往空中發射結果射出飛彈等級的射速。

(當時還闖禍了呢,真是苦了新蘇連的軍人啊。)

而代替苗刀或馬刀成為近戰兵器的則是一把可調節出力的查克拉放出裝置。該裝置形狀可以是刀柄或是迴力鏢的形狀,按照內部裝備的術式可以在揮動時才發動查克拉刀斬擊以節省能量,就像是傑剛的光束軍刀。

至於能輸入咒法的毛拔形太刀,也是魔法道具的熱銷產品。冷湖納悶於買方堅持要毛拔形太刀的緣由。那種款式的確能有效緩和刀身傳來的衝擊,可是它主要適合開闊地區的高機動戰,而不是市街戰。是北海道仍舊荒野眾多、開闊的可以用這種刀嗎?抑或是單純守著過往傳統的窠臼?又或者是,買家就只是愛用這款刀?

還有個總算不是攻擊系的道具˙作為露營道具頗受歡迎的後車廂擴充裝置,則是以現代魔法依然無法呈現的空間系魔法的產物。和「影子潛水」的概念不同,這款道具是以佛門的「芥子一須彌」為基礎作出來的。

「芥子一須彌」是出現在佛典的句子,是說佛能在一個小小的芥菜子裡裝下一個支撐世界的神山結構體,當初長安的翻譯人員,玄奘的徒弟辯機就直接照著字面作出這個魔法出來。

可是這個「芥子一須彌」的意思其實只是指佛陀的腦子大小看似跟常人無異,卻充滿智慧。只是以純粹的比喻來表示天下之奇妙與佛法之無邊。不是指佛的法力沒有上限,是指佛所說的那個世間法則本身廣大無邊,無形無質。

(以前有位大陰陽師說魔法的起源是謊言,這個道具真是其赤裸裸地體現啊。)

世界真是奇妙。活了太久、看了太多鮮血跟內臟,已經快要麻木的自動人偶再次感覺到一股生命力灌入他的驅動系統。

「來幫一下八尋他們好了。」充滿活力的冷湖語畢開始運氣。這「氣」是指發動帝國式魔術所用的「靈氣」,說是「查克拉」大概更加直白、直觀。

「火焰探測球。」

這是本名不詳的年輕魔法師‧凍座黑兵衛(冷湖搜了學校的檔案,發現這不是他的本名)在兩個禮拜前協助剿滅反魔法狂熱份子也用過的帝國式魔術,效果就是鎖定範圍內的指定類群將其座標顯示在火球上。

(黃某人承認自己是個不太鳥法律的法外之徒。)

「一個房間內擠了五個人啊……在我眼皮下搞七捻三,不想混了是吧?」冷湖的嘴角咧到異於人類的角度,隱約獻出藏在皮套下的木偶結構。

一群壓根不知道革命的殘酷與內幕,沒付出任何血淚白白享受和平不打緊還耍蠢的呆子,竟然不知好歹的用自己的網咖當作中繼站,這樣可是會引來警察的盤查。

就算不提這對於堅守秘密主義的冷湖來說是個天大的地雷,被人類政府知道有可以量產的魔法道具也是件嚴重的事。這可是無照法師們的公開秘密,哪可能放這些連洩密都不知道的渾球走人!

根據「火焰探測球」的回報,進入網咖的「鬼兵團」分子有十一個人,有五個塞在同一個房間內,另外五個在另一層樓,還有一個在上廁所。

「火焰探測球」是探測生體的魔法,所以也可以從顯示在火焰屏幕上的生體波動來推斷目標物的狀態。現在顯示在火焰上的波動既淺薄又混亂,想來他們是因為負責潛入GBD的同黨突然就失去聯繫,慌張的一批吧。

冷湖進一步加大「火焰探測球」的精密度。加深精密度固然會多消耗些力氣,不過網咖終歸是他的地盤、加上他所要清理的這夥人全是菜逼八加三腳貓,多半是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繼續找!GBD哪可能會鬧失蹤!」賊人們的聲音化為文字顯示在火球上。

他們大概只知道GBD是一款VRMMO遊戲,對於其真相半點不知,也不知道自己是冒犯到GBD的規則、甚至還不知道「刮骨蠶」的術式結構有天大的缺陷,就一頭熱的去對日本政客發動無腦攻擊。

「一定是惹到GM被抓了啦,我們塊陶吧!惹到不該惹的人了啦!」

「我們連政治人物都照殺不誤,哪需要怕區區遊戲製作人!?」

(難得有個有點腦的,可惜啊…)

真是個誤交損友的可憐蟲。不過都成了垃圾就沒什麼好憐憫了。

或許他們是幸運的。要是他們的腦袋再聰明一些,就會冒犯到魔法科第一高校的某位老哥,然後被打的屍骨無存;他們同時也是不幸的。他們所潛藏的網咖,是冷湖的地盤。

(膽子很大嘛。)

冷湖發動顯現黑色棺材把目標物封入其中、再從內部放出許多黑樁貫穿目標的古式魔法「黑棺」,這在西方又叫做「鐵處女」。本招的優點是一開始就是設計成複數發動,所以連剛從廁所出來的都沒能逃過,直接被送去見祖宗了。

喔不等等,還未必見的到祖宗呢。

這個「黑棺」有個非常陰間的特性是它具備精神污染的結構,施展時會有類似鬼門遁甲的附加效果、使得目標被捕縛的前一瞬間開始就會從旁人的精神中「消失」,使得這招非常適合用於暗算。

雖然同時具備化成體、空間術式、鬼門遁甲的性質招致術式複雜,用在老經驗的冷湖手中還是相當快,連詠唱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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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一下截至本段出場的原創魔法

刮骨蠶
用「電子金蠶」修改的魔法,能夠咒殺目標但因為是亂改的,有容易被發現行蹤的大缺點。

沉手
源於「青海手印宗」,以沉厚的靈子如水浸濕抹布般滲入拍擊目標內部衝擊其靈子情報體,使對方強制被冷靜下來。

逆反追魂鍊
「帝國式」的反擊用魔法,以術士界定的座標釋放出無數條鎖鏈型的幻象,擋住魔法式或鑽入敵方法術的「內側(術式)」竄改其「規律(術式)」或「目標(變數)」,使術法失效或反噬對手。
本魔法亦可單純用於追蹤敵方動向、甚至是念寫。

封印鍊
與「逆反追魂鍊」同屬於「帝國式」的同系列反擊用魔法,以想像的鎖鏈(靈子所構成)捆住精神情報體使對方強制休眠。

冰槍
「帝國式」的攻擊用魔法,長時間連續噴射大量情報強化與硬化過的冰柱的基本攻擊魔法。
若用現代魔法解釋,就是減速振動、加速、情報強化的多重工序魔法,帝國式則是純粹以「冰之槍」的概念呈現

青雷
「帝國式」的攻擊用魔法,引發周遭電氣再混入自身靈子製作出有形體的雷電,因為能操作形狀故能用於防守、捕捉、突襲等用途

炎劍
「帝國式」的攻擊用魔法,改修自亞伯拉罕諸教的同名魔法,具備焚燒「魔」的性質,與青雷同樣用途、用法頗廣

火焰探測球
「帝國式」的偵查用魔法,將靈子具現化為火焰球,用於偵測指定類群的生命波動。
原本是在災難現場用來探測生命的術,會在指定範圍內針對術士所指定的特定團體、組織、或是特定信條的人進行搜索。

炎葬圈
「帝國式」的攻擊用魔法,將目標用火圈圍住,燒到連灰都不剩

魔力通訊
「帝國式」的聯絡用魔法,將靈子化為訊號直接傳入無線電等電子儀器當中,達到防止竊聽的效果。很遺憾的是它是在二戰結束後才開發完成。

通靈之術˙穢土仿生
久遠以前就默默存在於世間的「仙術」,以帝國式的規格做了改修,避免術被破解時受到情報逆流。
以周遭的靈子聚集注入含有目標物情報的物品為術的根基,「根基」可以是頭髮、鼻毛、血液、常用的用具等飽含目標情報的物質,再用隨處可見的塵土聚集其上做出與目標一模一樣的替身。術者與分身的情報是即時連線。

影子潛水
以「暗影」的概念潛入「異界」讓自身或指定事物能瞬間到達想定座標的帝國式上級密法,已經實際檢證其實用性卻因為師資問題而沒有成功普及。
這招應用了「魔法沒有實質距離」的概念,使自己可以瞬間到達很遠的地方;但同時也受到上述概念的箝制,如果不清楚目的地有些什麼就難以發揮。

影子空間
習得「影子潛水」這一法術的術士,多半會搭配「影子空間」使用來提升其彈性。古式魔法比純粹要求方便快速的現代魔法更加要求術士的靈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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