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とこー]薛定谔的妹妹[青梅竹马/义妹/性伙伴/实妹?][背德/沉重的爱/骨科?][纯爱/不纯爱]

作者:とこ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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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孽缘》的作者创作的实验性质短篇,说是短篇实际上也有近3万字,所以我应该会分几次更完


2022/5/3 更新两小节

2022/5/4 更新一小节

2022/5/9 更新三小节

2022/5/10 更新一小节

2022/5/10 更新一小节 上篇完

2022/5/11 更新一小节追加部分

2022/5/15 更新两小节

2022/5/15 更新完正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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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妹妹~和青梅竹马还是义妹的美少女成为性伙伴,她说不定是实妹~




最上望海(Saijyou Nozomi)之间的来往,就快有16年了。
我的生日是5月,那家伙是6月……算了下到这个月差不多是15年9个月吧。还按15年算感觉会更好些。反正不过是一两年的误差,相较而言无所谓啦。



(Umi)啊,即将成为美好JK的人春假在男人的房间里闭门不出看漫画真的好吗?」

「说是男人,不就是(Kuu)嘛。」

「我就是男人啊!?」

「处男还谈不上男人吧。」

「那处女也谈不上女人哦?!」

「你觉得处女和处男是等价的?好恶心。」

「给我向全世界的处男谢罪,你这臭女人。」



从中学生变成高中生的春假,感觉像是一段有些不可思议的时光。

幼虫化蛹,亦或者是破茧成蝶一般的时间。

就在这个时期,我——浅仓空(Asakura Sora),和青梅竹马的海二人懒散度日。

(*译:海和空称呼对方的方式比较独特,都不是名字本来的发音)

地点是我的房间。

向床望去,海横躺在床上看着漫画。她随意到看不出来是在男人的房间。刚才开始内裤就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了,这家伙发现了没有啊?



当我仔细盯着的时候,海把漫画放在床上坐了起来。



「嗯嗯!——累了。」

「还累了……海从刚才开始就只是占着床在看书吧。」

「即使这样也很累人吧,不如说跑步更不累呢。」

「那只是你罢了。」



她看起来很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海小小的胸部透过卫衣微微凸显出来。

……但我也不是会一一在意这些事情的小孩子。毕竟对方是海啊。要是从孽缘的青梅竹马身上感觉到色气的话,我早就舍弃处男了。



「我想要饮料。」

「哦,路上小——」

「你是打算让客人去吗?」

「你赖在我家久到都可以算做同居人了,还想装作客人,不如说这才真是厚脸皮啊。」

「切。」



我回嘴后,海像闹别扭一样咂嘴。

是嫌自己去拿太麻烦了吗,她又倒在了床上。随着扑通的响声她的裙子轻轻翻了过来。



「我说啊,海你不再多抱有点危机感作为JK可不行哦。」

「什么意思?」



海在床上一边啪嗒啪嗒晃着脚,一边反问我。

看来这家伙真的没干劲。

我有点火大,即便如此作为青梅竹马我想还是给她最低限度的忠告吧,于是我开口说道。



「所以说,轻易走进男人家里,明明穿着裙子姿势却那么随意,而且还说一通处男处女之类的黄段子,就是这些啊。」



海是美少女。

漂亮得不像中学三年级,留着中长波波头,乌黑似夜。大大的眼睛清澈水灵,肌肤细腻白皙却不病态。个子不高,但确是受人欢迎的小巧可爱。不足之处是胸围吧,但得益于紧致的腰身和臀部,身材好到可以称作黄金比——



「我说,能不能不要用色色的眼神看青梅竹马?很恶心的说。」

「什……也,也没有用那种眼神看喔!」

「不不,你看了吧。刚才有察觉到视线。」

「呃……刚才我是故意的。为了让海有危机感,故意的,呢。」



……我开始找借口了。

我尴尬的撇了撇嘴,海哧哧笑了起来。



「嘿嘿嘿。开玩笑啦。我至少知道空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的。」



看来是戳中她笑点了,海啪嗒啪嗒晃着脚。

虽然希望她不要老是踢被子……估计说了也没用。



而且,也不是不能用带有性的眼光看待她。

海很可爱,身材也好,虽然是以男性朋友的感觉来往的,但也很有女孩子气。就像画出来的青梅竹马,在恋爱喜剧中会是很有人气的女主角类型吧。我也处在多情善感的时期,看到内裤样式的变化会变得苦恼。



但是。



「我和空就像兄妹一样的关系呢。哪有男人会用带有性的眼光看待妹妹啊。」

「确实如此。」



我们作为青梅竹马的时间实在太久了。



我们彼此之间的来往是从我刚出生1个月后开始的。

本来,我的父亲和海的母亲似乎就是青梅竹马。我和海的出生之间仅间隔了一个月。我们的双亲在我们出生前就已经很亲近,理所当然的把我和海撮合起来了。



海家住在公寓里,可能是在孩子哭闹的时候被别人摆过臭脸吧。海和她母亲经常来我们家。我们仿佛双胞胎兄妹那样被同等对待,就这样被抚养大。



……不过数年前发生了一些变化,即便如此我和海的关系也没怎么变过。



幼儿园小学中学全都在一起。

我们失去了疏远的时机,今天也如往常一般泡在我的房间,两人懒散度日。



我和海自懂事起就在对方身边,所以感觉上比起青梅竹马更接近兄妹。实际上,兴趣啊爱好啊性格啊都相当接近。



「话说,又不是在说我。是在说别的男人。」

「嗯…别的男人?突然摆出男朋友的架子好恶心。」

「比起摆出男朋友的架子更应该是兄长的架子吧,算了就先不吐槽这个……听好了,海。你要对自己的可爱稍微多一点自觉。」

「啊,我有自觉的。」

「咦?」



我正准备开始说教,却被轻易地泼了盆冷水。

海一边哗啦哗啦翻着漫画,一边继续说。



「因为我之前这段时间经常被告白嘛。」

「啥!?我从没听说过啊?!」

「不会说的吧……空不也是的吗?」



她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斜视我。

……不过,确实如此。我在毕业前这段时间也时不时地被告白过。毕业远足啊毕业纪念啊,每当毕业活动时不论是前辈后辈或同级生,都像是失恋了一般。毕业典礼也是那种感觉。



「呃……我并不否定——等等!海你知道我这边的事啊!」

「那肯定喽。空的事情,什么我都知道。」

「好可怕!」



为什么海知道我的事情。

单方面的无知让我极为火大。



「诶,那你交到男朋友了吗?」

「你觉得交没交到?」

「啥——!?」



我稍微试探了一下海,她就回我以考验我似的笑容。

魅惑又淫靡的眼眸。

这家伙时不时展现出惊人的女人味,性格真差啊。



「…………你不是都拒绝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海比起让男朋友伤心吃醋的差劲女人,更适合做捉弄人把他耍得团团转让他开心的好女人。」

「……嗯,嗯。」



我们是像兄妹一样的青梅竹马。

但是,海应该知道并不能让所有人都理解这种感觉。明明有男友却还赖在我房间里,那肯定会被嫉妒的。海不是过分到连这种事都不考虑就擅自行动的家伙。



「你说对了。话说,你既然明白的话就不要瞎操心了好吗。」

「像是『轻易走进男人家里~』,还有『危机感』什么的。」



海注视着我。

然后,箭一般的话语向我袭来。



「我啊,不打算当那种随便的女人,这种事只会对空做哦。」

「——嗯!?我、我想也是啊。毕竟我们就像兄妹一样啊。」

「并不只是那样……算了,现在就这样吧。」



对我好不容易回击的话语,海小声嘟囔着。

就算能听见她说的是什么,也难以理解其中的意思。所以说语言真是难懂啊。



唯一能说的就是,我的心脏在怦怦直跳。

不管怎么用像兄妹这种话装傻,我们都是青梅竹马,是男人和女人。

更别提是近在咫尺的两人——想到这,无论如何都会在意。



「我说。」

「嗯?」

「差不多,换个话题吧?」

「也许吧。还得去联系高中呢。」

「是啊。」



三月,春假。

是从中学升入高中,从冬末到春始,逐渐发生变化的季节。

然而更是我们的关系在不断发生变化的时期。











(Sora)。不好意思,你可以来下客厅吗?」



临近三月下旬时。

我正在房间里挖掘WEB小说,同时为泛滥的短篇叹息时,父亲出声喊我。

像这样和父亲说话已经时隔一周了吧。

最近他要过夜的工作比较多,所以不怎么有碰面的机会。即使回来也是深夜,他直接就回房间了。



看了一眼手机,今天没挖出什么好东西,我如此下了结论。

挖掘之路不是一天建成的。拙劣之作了解越多见识也会更加丰富。



「好的,爸爸也换下衣服吧?刚刚才回来。」

「是这样没错……不过现在想稍微打起精神一些。」

「精神……?」



一瞬间我有些困惑,却又立刻了然。

父亲特意把我叫过来,是件相当少见的事。倒是我去叫父亲,甚至是把他从睡梦中叫醒的情况倒是蛮多的。



我的母亲,在四年前过世了。

是身体被卡车碾过,这种异世界转生套路一样的死法。只不过对亲眼目睹的我而言,实在难以像笑话一般轻描淡写。

父亲因母亲的死受到打击,整个人都投入到工作中。那副逃避的样子令人心酸,但想到这也证明他对母亲的爱之深,我的心情也得到了一点舒缓。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经过四年,即便是我也逐渐放下母亲的事了。希望她在死后的世界过得愉快,也希望父亲在现世能幸福的活着。



然后就像是我的愿望传递到了神明那里一般,最近一年的父亲比起之前三年变得轻快起来。

恐怕今天,就是他变得轻快的理由相关的事吧。



「算了。我这就下去。」



虽然我估摸着差不多就是这个春假,没想到真给我猜中了。

老爸你还真是好懂啊……我一边苦笑着一边下楼抵达客厅,在那里的是两张熟悉的面孔。



「渚阿姨,晚上好。」

「呵呵。空君今天看起来也很有精神呢。晚上好。」

「嗯,托您的福……还有海也是,哟。」

「对我这种顺带的态度要扣分哦,不及格。」

「这是什么考试啊?」

「女人心考试。」

「出题范围也太局限了吧喂。」



坐在椅子上的,是海和她的母亲渚阿姨。

这样看的话,这对母女长得真像。感觉海就这么变成大人女性的话,会是渚阿姨的样子。实在是非常漂亮,就像是美魔女一般。



「算啦算啦。总之先坐下吧,空。」

「好。」



我依照父亲吩咐,坐在海的正对面。而父亲坐在渚阿姨的对面,变成了水篠家和浅仓家面对面的状况。



——没错。

现在海和渚阿姨的姓不是最上,而是水篠。

渚阿姨在五年前和海的父亲分开了。两人不是死别,是离婚。似乎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但最重要的是,海父亲的出轨了。好像是说他为了和对方那个女性再婚,所以想要离婚。



于是变成了水篠家与浅仓家齐聚一堂的情况。



「…………」

「…………」

「………嗯。」

「……哈啊。」



父亲和渚阿姨,完全没有试图进入正题的样子。

甚至也不是打算进行突袭式的对话,而是真的沉默了。尴尬的气氛侵蚀着客厅。

真是,没办法啊……

我向海递了个眼神。



『海啊,怎么办?』

『实话说我什么也不想做。』

『完全同意。』

『不过就这么尴尬下去也太讨厌了。』

『我懂的。那由我们提出来?』

『那样也没啥区别吧?』

『不过只说一句「有事情要说吧?」什么的多半没用吧。』

『确实啊。』



顺带一提,这些交流不过是我擅自脑补的罢了。能猜中个十之八九靠的是十五年(四舍五入的话就是十六年)来的来往所铸就的本领。



『那就拜托你了,空。』

『诶诶……海你说嘛。』

『这里就交给年纪大的。』

『就大了一个月吧!?』

『谁提出谁负责。』

『太卑鄙了!』



我向她投以抗拒的视线,但海压根不作理会。

看来除了我来开口外别无他法了。不过要是我慌了的话,海肯定会来帮我的,期待下她的援助吧。



「那个啊。」



我一边挠头一边选择措辞。

我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开口比较正确,所以先看向了父亲。



「爸爸,妈妈去世已经过去四年了呢。」

「啊,啊啊……是呢。」

「妈妈去世后,爸爸真的很过分。身心都扑在工作上,其他事一概不管……也几乎没怎么管过家里的事,家务活基本是我一人包揽的。」

「……啊啊。我真心觉得很抱歉。」



父亲一副很愧疚的样子低下了头。

但我并不是希望他低头。



「可即使是那时,渚阿姨也常常来家里。明明工作应该很繁忙的,却还是来照顾我了。」

「照顾……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情罢啦。」

「但抛下过一次截止日期呢。」

「那个没什么的,反正是要抛下的。」



……算了,渚阿姨工作的事暂且不说。

在父亲无暇顾及家里时,渚阿姨给了我很多帮助。即使没有,我也从以前就把母亲和渚阿姨当作是自己的两个母亲。



「嗯……然后那么糟糕的父亲在最近一年变得相当认真了。虽然我的升学考试也是原因之一吧——但不仅仅是那样吧?」

「「……」」



一进入正题,父亲和渚阿姨都屏住了呼吸。

推理故事中的侦探大概就是这种心境吧。我苦笑着思索这些事情,这时父亲开口了。



「你、你注意到了吗?」

「不知不觉吧。对吧,海?」

「嗯。妈妈太好懂了。」

「骗、骗人的吧……」

「既然这样的话,让我们全都说出来也可以……怎么办?」



我这么说了后,父亲像是认命了似的长叹一口气。

他甩了甩脑袋,拒绝了我的提案。



「不了,这之后由我们来说。」

「这样啊。那,请说吧。」



可以理解父亲和渚阿姨觉得难以开口的心情。

两人互相点头示意,父亲开口了。



「我和渚考虑要结婚。」



也就是说,再婚。

如我所料。



「嗯,不挺好的吗?」

「这么轻描淡写地真的好吗……?不,说是轻描淡写可能也有些不对。」



看到我干脆利落的反应,父亲似乎有些内疚。

我耸了耸肩膀,回答道。



「要是妈妈刚去世时这么说的话,我会觉得实在是太胡闹了。但渚阿姨对我来说就像是另一个母亲的存在……而且让父亲振作起来的也是渚阿姨。我觉得真的很好。」

「空!」「空君……!」



父亲与渚阿姨感激似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有点烦闷啊。

我向海递了个眼神示意换人,海一副很麻烦的样子张口了。



「我也赞成两人结婚。而且也希望妈妈得到幸福……我觉得和青梅竹马结为夫妇,是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小望海!」「望海……!」

「那个反应不必再重复了,看得令人烦闷。」

「「好冷淡!?」」

「你们也太有默契了吧。」



该说不愧是青梅竹马吗。

我与海相视一眼着露出了苦笑,同时清了清嗓子,轻敲桌子。



「事情就是如此,再婚的事暂且不提。问题是这之后该怎么办对吧。爸爸你是打算怎么做。」



就这么进到幸福氛围里谈不下去的话会很困扰。

这之后该怎么办,这句话的当然指的是关于之后的生活的事。



「没错呢……我是打算让渚和小望海搬到我们家里来。」

「啊,那边的公寓要解除合同呢。」

「对啊。也没有什么好的回忆,望海来这边的家的话,也没问题的对吧?」

「是、呢。」



海和渚阿姨,之前一直住在单间公寓里。不过也就是从这里数分钟的路程,便利性也没怎么改变吧。

「另外就是姓氏了……我是打算改姓浅仓。不过望海两边都可以哦。使用通称名*也是可以的。怎么办?」

(*译:通称名是指与户籍上的名字不同,但可以在日常中使用的名字。)

渚阿姨对海如此说道。

但海满不在乎地回答。



「我也改姓浅仓就好了。反正该入学这样更轻松点。」

「明白了。那就这么办。另外就是——」



这之后,关于今后的生活展开了各种各样的话题。

不过,我们过去联系就相当的紧密,所以并不会有什么格外大的变化。虽然几乎不曾在对方家里过夜,但最上家和浅仓家也多次一起旅行或者BBQ过。



如此这般。

我们近十六年的青梅竹马关系,在这个春天,变成了义兄妹关系。



但说是改变,归根结底也就是追加。

我们是青梅竹马这件事并没有改变,只是成为义兄妹这种程度,什么也不会改变。







——我这时确实是这么想的。





到了4月。

再过几天就是入学典礼了,制服也终于送到了,即将拉开帷幕的崭新青春令我心潮澎湃。

我看向一如往日赖在房间里看漫画的海,不由得哀叹。



「我说海啊。」

「嗯?」

「去·干·活。」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海翻眼瞪着我。

呜哇,这家伙眼神真吓人……但是不能胆怯,正义在我这边。



「干什么啊,放手。」

「还放手!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愚人节?」

「昨天就结束了!」

「那就是真实节*?」

「那不过是给愚人节找借口的谎言罢了。」

「如果世界充满谎言的话,不觉得谎言才是真实的吗?」

「别想着说些像那么回事的话蒙混过关。」

(*译:トゥルーエイプリル,据说是为了弥补愚人节的谎言而设立的,在4月2日这天不能撒谎,非常适合进行告白——不过这件事本身也是个弥天大谎。)



在这种多余的地方能言善辩真是麻烦至极。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于是海放下漫画,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坐起身子。



「真烦人……有什么事啊?」

「别装傻了。今天是搬家的日子。话说,海你是和行李一起来我们家的,早就明白了吧。」
「切。」

海厌烦地咂嘴。

讲真的,我才想砸嘴呢。明明为了尽快把行李搬进来,我直到昨天都在慌慌张张地整理给海用的房间,然而当事者却冷不防地在我房间里赖着不动,努力真就付诸东流了啊。



「话说回来。我和空住一个房间不就好了吗?」

「噗哈!?!?」

「喂,不要突然喷出来了啊……好脏。」

「抱歉。」



不是,这是该我抱歉的吗……?

我带着不服气的眼神看向她,海得意地笑了。



「什么,和我住一个房间就那么开心吗?」

「……怎么可能呢。刚才只是被你惊世骇俗的发言吓到了而已。」

「是么。但我说的事也没那么奇怪吧?反正我们是青梅竹马,另外也还是义兄妹嘛。」



她这么说的话,我不知该如何回复。

过去形同兄妹般的我们,真的成为了义兄妹。那么采取普通兄妹那样的相处方式可能也不奇怪——



「等下!就算是普通的兄妹升入高中了也该分房间吧!?」

「那不肯定嘛……你在说什么?」

「嗯。虽然我现在感觉某人实在是太蛮不讲理了,但要我一一说出来太累了还是放弃吧。」



好险好险,差点把奇怪的事说漏嘴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不能和海住同一个房间,我可不想过天天苦恼的日子。



「总之,先收拾行李吧。不然我就自己动手了啊。」

「哼……你能做到吗?」

「内衣之类的我也随意挑选了,这样都行的话我就做给你看。」

「…………你有兴趣吗?」



她用莫名色气的声音问我。

那魅惑似的声音令我一时语塞。

若要问我对海的内衣感不感兴趣……那肯定是感兴趣。偶然瞥见就够我苦恼的了,不可能不在意。



「没、没啊。」

「声音都飘起来了。」

「……错觉吧。」

「算了,就当是那么一回事吧。哼,空有用色色的眼光看我啊。」

「所以说刚才不是的。」



看到我全力否定的样子,海一脸坏笑。

她从床上坐起来,仰视着我,舔了舔舌头。



「哥哥?」

「——唔!?」



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我的背部疾驰而过。

为了不发出奇怪的声音我紧咬双唇。

海紧紧盯着我,然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空,叫『哥哥』的话,比较好啊?」

「没、没这回事。只是你突然这么叫我吓到了而已。」

「说起来空收集的轻小说里,妹妹女主角出场率蛮高的啊。」

「……退一百步说,轻小说里有妹妹女主角登场还挺喜闻乐见的。和我的喜好没有关系哦?」



虽然最近妹妹女主角也变少了呢。妹妹女主角说到底也只是在后宫系才成立。近来不断增加的不是后宫系而是纯爱系,说是妹妹女主角面临灭绝危机也不为过。

义妹故事里的妹妹怎么样?那种妹妹不过是一种模仿罢了。不是真正的妹妹。真正的妹妹女主角啊,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都要当女主角的。



「空,眼神好可怕。」

「啊不好意思……不由自主在脑内进行妹妹论述了。」

「这不是喜欢妹妹嘛?和喜好什么的相当有关系嘛?」

「………………二次元的喜好与三次元不能混为一谈。」



我无法否认自己最喜欢妹妹女主角了。

毕竟你看,能无条件关心主人公,能无条件和主人公在一起的存在不是最棒了吗?即便没能结合也是家人的女主角不是最强吗?



「话扯远了。总之,收拾行李吧。」

「好好,我知道了啦,空哥。」

「…………」



不错呢,这个称呼。



「你刚才在想『不错呢,这个称呼』,对吧?」

「我错了求你别读心了好吗?」











「不过,说实话。换个称呼更有意思吧?」

「不要把关系变化当成玩游戏啊。」



我在帮忙整理行李,海在那说着傻话。

我看向海,注意到她正在把内衣收拾进衣柜中,我赶忙移开视线。



「确实是这样,但是我觉得顺应关系改变称呼,对于过上健全的日常生活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不太明白啊。比方说?」

「外人的话会用姓氏加尊称,恋人的话会直接叫名字,损友的话会叫外号。类似这种感觉会无意中区分开来不是吗?」

「是这样的。」

「然后我们的话,在旁人眼中是兄妹,不过是义理的就是了。」



所以说,海继续说道。



「在学校之类的地方,叫对方『空』『海』你觉得会怎样?」

「啊……我大致上可以想象出那个场景。」



至今为止,『空』『海』的称呼并没有什么问题。

有从小学就保持至今的原因,而且知道我和海间的孽缘的家伙很多。虽然有人拿长年的交情捉弄过我们,但也就仅此而已罢了。



不过姓氏一样,又是义兄妹,而且还用『空』『海』这样亲昵的外号称呼对方的话。

很有可能会遭到比以前更厉害的捉弄。



「毕竟氛围这东西影响很厉害呢。刚入学就被当成二人组合的话挺麻烦的……空的话,会被排除在恋爱对象外吧?」

「为什么?」

「因为我太好女人了,会觉得和我竞争的话太蠢了。」

「依你那个理论,海也被排除在恋爱对象外了吧?」

「空的优点只有懂的人才懂,所以没问题的。」

「过分。」



即便如此我也被告白过好几次哦?姑且也有注意仪表哦?

……想这些也没用。

海说的事还挺正确的。氛围的影响很厉害。倒也不是想变得受欢迎,但还是想避免高中生活从被捉弄开始。



「所以用兄弟姐妹之间的感觉来称呼么?」

「对,这样的话他们俩都会放心一点吧。」

「确实。」



我觉得我们把关系变化当作有趣的话题玩梗,而不是去习惯义兄妹的关系的话,会令那两个人安心。

因为父亲和渚阿姨担心的,恐怕是我和海的关系会发生改变。



「所以,叫空哥可以吗?」



海停下手询问我。

我尽量不去看她那边,同时轻轻点头。



「……果然你很中意『空哥』这个叫法嘛。呀,好下流啊。」

「啰、啰嗦!是海先提议的吧。」



海毫无视我的反驳,咯咯地笑了。

可恶……不服气。

虽然不服气,但我也找不到反击的突破口。



「我说,妹妹的话,该怎么叫?」

「就正常叫名字呗。」

「那不就成不了梗了么……?」



妹妹哟,这么叫也很奇怪。



「那我还是叫『海』吧。」

「——别的。」

「嗯?你刚才说啥?」

「…………什么都没有。装作耳背主人公太尬了真的别。」

「诶?啊啊……?」



总觉得她还是说了点什么。

怀揣着对不知为何脸红的海的违和感,我继续干手头的活。











「我是说因为『海』这个称呼是特别的啊,笨蛋。」











「「「「我吃饱了。」」」」



在客厅。

四人的声音相互重叠。

今天晚餐是叫的披萨外卖,算是庆祝搬家以及成为一家人。毕竟干活很累谁也不想做料理。



吃完饭,我正坐立不安时,海摆起架子对我说。



「空哥,帮我泡杯茶吧?」

「你啊,是不是觉得这么叫我就能随意支使我了?」

「不对吗?」

「不对啊……你当我傻么?」



我也没对妹属性着迷到那个地步。

我干脆地否定,这时在旁边看着我们的渚阿姨说道。



「哎呀……望海想要称呼空君为哥哥(欧尼酱)吗?」

「不是哥哥(欧尼酱),而是空哥,想着正好可以捉弄空。」

「理由是想捉弄人就出局了啊……」



渚阿姨看着我哭笑的样子,哧哧笑着。

但是——她的脸上似乎笼罩着一层阴影。



「不过说真的,我觉得让我和海的关系变得更简单易懂一些比较好。」

「说、说得对啊。」



这份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我对海使了个眼色,但海似乎也不清楚。

父亲那边好像也一样。

为了打破含糊不清的气氛,我从椅子上座了起来。



「海,和往常一样绿茶可以吧?」

「要热的,拜托了。」

「好,爸爸要咖啡吗?」

「不了,爸爸要回房间去了。」

「了解。渚阿姨呢?」

「我也算了,我再不写点东西负责人就要哭了。」



父亲和渚阿姨没有接受我的建议。

不过那两个人工作都很忙,本来我和海也都不是黏父母的类型,一家团圆就此结束也不会感到伤心。

我目送两个走回房间,同时准备好了海的绿茶和我的咖啡。



「给你。」

「嗯,谢啦。」



我把热腾腾的绿茶递给海,她忽然轻轻地笑了。

她对着茶呼呼吹起,小口抿茶。看着那小猫般的举止,我不由得苦笑,真有海的风格啊。



「要看什么电视节目?」

「现在这个点的话是电影呢。今天是放什么?」

「嗯……搞不太清楚的好莱坞电影吧,要看吗?」

「不看。」



并不是说好莱坞电影不好,但我不怎么喜欢反映社会问题类的电影。那种类型看书就足够了。



「要不随便看点综艺?」

「嗯,那样的话我宁愿在房间里看漫画。」

「你这是以来我房间为前提吧?绝对是吧?」



海几乎没有什么漫画。相对的会比我买更多的轻小说和一般小说,所以平时我们常常借来借去的。虽然我借出去的更多,但她只要说女孩子在方方面面都要花钱,我就无从反驳了。

不过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



「不可以吗?」

「……也不是不可以。」

「傲娇?」

「我既没傲过,也没娇过。」

「是么。」

「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你那反应几个意思啊。」

「毕竟男的傲娇需求为零。」

「是这样吗?」



暂且不吐槽男的傲娇还挺有需求的。

但是我觉得即使不是BL什么的,在另一个层面上男的傲娇角色也很萌的。不能坦率的男人的可爱之处,不也挺好吗?

不过一码归一码。



「那,要去房间吗?」

「什么,你是在引诱我吗?」

「你下次再这么说我就暂时不让你进我房间了。」



美少女(义妹)伺机用黄段子进攻什么的,我觉得真的出局了。











啪啦、啪啦、啪啦。

哗啦、哗啦、咔哒。

嗯,呼,哈。



被排泄出的日常音,令人无比舒适。

我看完了一本昨天刚发售的轻小说,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对轻小说读者而言,每月1号、10号、18号、25号前后会挺忙的,因为大部分的出版社都会在四天中的某天发售新刊。当然可能会根据周几做些调整。



我是会把同一系列反复阅读的类型,所以理所当然的会在新刊发售前再重读已有的数卷。现在在读的是部直接色情描写还挺多的青春轻小说,我有些犹豫是否应该将其称作『恋爱喜剧』。



这次也相当有趣。心理描写细腻令人揪心,但感情十分浓烈值得一读。果然青春系的轻小说卷数越多越有趣啊。

那么接下来——我正这么想着,但已经过了夜里12点了。

太投入都忘掉时间了。



「海,不管怎么说也差不多该回你房间了吧?」



虽说是青梅竹马,但还是要坚守底线。

再怎么拿兄妹当借口,我们都是男人和女人。可以做,也有性欲。我不知道在超出理性控制的范围会做出些什么。这也是海自从青春期后就不在我家过夜的原因。



但是、



「呼…呼。嗯。」



回应只有酣睡的呼吸声。

天使般的鼻息,灼烧着我的大脑深处。

向床那边看去,海闭着眼睛正躺在那里,陷入梦乡。



「真是的……怎么在别人的床上睡着了。」



她睡着了这件事本身并不稀奇。放假的时候过来,一不留神就午睡了,这种事也有过一些。

问题现在不是白天,是晚上,我也该入眠了。

海虽然个子小,但她已经占据了单人床的真中间,我就无可奈何了。但我也不想睡地板……嗯。



「看到这张脸,我也不想叫醒你啊。」



我一边看着海的睡颜,一边自言自语。

实话说——海正对我胃口。



声音,长相,个子,身材,性格。

这些全都对我胃口,说是我的喜好就是配合海这个女孩子而形成的也不为过。



初恋,倒也算不上。

承认这是『喜欢』还为时尚早。

但我现在心脏怦怦直跳,会让我冒出想要一直看她的睡颜这个念头,毫无疑问这是事实。



我一时冲动,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脸蛋。

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令我的大脑深处一阵麻木。



背德感?罪恶感?情欲?



大概哪个都不是,又哪个都是。

我用手轻触那显眼的娇艳红唇。

然后,被海张嘴含住了。



「嗯……嗯呜。」



海的舌头润湿了我的指尖。

从食指贯穿全身的甜美闪电,令我不禁发出喘息声。

我慌忙拿开手,紧紧盯着自己湿润的手指。

因为是青梅竹马,所以相当于间接接吻的事我们做过好多次了。虽然这么说有些恶心,但海的唾液我喝过好几次了。所以只是被海的唾液润湿了手指什么的,没什么大不了。



「嗯……空?」



……说什么都是借口。

梦话中低声呼唤的自己的名字,令我的大脑无可奈何做出了反应。



我非常有在用带性的眼光看她。

我不可能不对离我最近陪我最久的异性心动。要是在近处看着花蕾逐渐绽放的过程,却没有产生对女人的意识,那家伙估计是性癖太怪了。



「切,真没办法。」



继续待在房间里,我脑子肯定会变得奇怪的。

所以我要离开这个房间,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好了。幸好现在已经是四月,变得暖和起来了。带上手边的毯子的话,也不会引起感冒吧。



我正准备起身、



「胆小鬼。」



我,倒在了床上。

更准确地说,是被推到了,不对,是被拽倒了吧。



「哈?」

「我怎么可能让你走嘛,笨蛋。」



我仰望着天花板。

脑子要爆炸了。

我唯一能吐出的话语是、



「……你已经醒了吗,海。」

「差不多吧。」



海刚才的行为全是演技,仅此而已罢了。











海俯视着被拉倒在床上的我。

不知不觉间她就坐起来了。我们变成了没枕在腿上的膝枕姿势,从上方传来了海嘻嘻的笑声。



「总算逮到你了,(Sora)其实还挺擅长逃跑呢,还好我演了一出戏。」

「一出戏……你在说什么啊,还有那个称呼——」

「我现在没心情叫空哥,所以就不给你福利了。不过以后想玩这种PLAY也是可以的。」

「哈?你在说什么啊。」



看来,现在的海真的和平时不一样。

淫靡且色气,我的理性要被融化了,仿佛要被那融于深夜的眼眸缠住了一般。



「海,到底要——」

「我不说出来就不懂吗?还是说您是想玩让对方说出来的PLAY?」

「……!」



说到这个份上,谁都会明白海的目的。

但是,明白的是她的直接目的,除此之外的意图,缘由,我完全无法理解。



「唉,真拿你没办法啊……」



海叹了口气后、



「和我H吧。」



如此说道。



「……」



看向海的眼睛,即便是没有经验的我也明白她进入状态了。

但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海。



「说到大海,白天与夜晚的风貌完全不一样对吧?」

「……那和现在有什么关系吗?」

「我也是如此。空可能不知道吧,我性欲还挺强的。」

「…………」



突如其来的自白。

来自相处近16年的青梅竹马的,冲击性自白。

不知该从何理解的我被那发言搞得惊慌失措时,海忽然微微一笑。



「和妈妈两人一起住的时候是自己做的,但是在隔壁房间的话不是会听到嘛?」

「……有可能呢。」

「所以我就想,干脆做吧。」



太荒唐了。

但我也知道,海就是这种人。

这家伙忠于自己的欲望,食欲也好,睡欲也罢,亦或者是其他欲望,绝不对其说谎。想要的东西会直言不讳。

所以她对待性欲也是如此吧。

只是我至今从未考虑过罢了。



但是、



「『干脆』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吧。」



那成不了和我做爱的理由。



「放心吧,如果海这么说,我会带着耳机不让自己听到的。我之前刚买了副降噪的所以没问题的。」



不想让自己一个人做的声音被听到的话,这样就可以了。

完全没有必要脱离青梅竹马和义兄妹这般关系,强行越过底线。话说,同居第一天就要做那档子事,不管怎么想都不对。



「也许是顾及面子想早点结束第一次么,但这种想法太蠢了。之前海自己也说过吧,处女和处男是不一样的。」

「那种事我知道的,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嘛,我不想做随便的女人。」



海的声音在我脑中回响。

那为什么……我不由得期待。



「你,喜欢我吗……?」



其实不应该问这种问题的。

青梅竹马,今天还成为了义理的兄妹。

根本不该抛出这种会破坏父亲和渚阿姨好不容易获得的平稳生活的问题。

即便如我此依然去探求的理由——是希望她能够点头。

若是她能够点头,就能将这份感情确定为恋爱。



「你觉得是不是呢?」



但是,海没有说出答案。

她带着试探似的微笑,反问我。



宛如薛定谔的猫一般。

如果不确认答案,我和海就可以保持现在的关系。

这个行为是出于恋心,还是性欲?

只要不去确认,两种可能性都不会消失。



「…………」



明明有必须确认的事情,我却无法张口。

海舔着舌头,脱掉了身上的运动衫。



「什——!?」

「怎么样,我对身材还挺有自信的。」



她脱下吊带,露出了靛蓝色的内衣。

镶边的蕾丝与暗淡的颜色,以及微微显露的谷间使得我全身有电流涌过,胸口那抹白腻令我无法移开视线。



「哼,什么呀。这不是在用很色的眼神盯着嘛。」

「那是、因为——」

「好啦,不用找借口了。要不坐起来好好瞧瞧?」

「那种事我才——」

「不会不做吧?都变大了。」

「呃呃……」



没办法的吧。

这种情况不可能不起反应。



我坐起来。

并不是为了仔细看,而是为了掩饰自己起反应了。



「你是想被我脱掉,还是想自己脱?」

「……都说了不会做。」

「明明都这么起反应了?」

「生理反应与感情与理性分别是不同领域,不巧,现在站反对的一方更多。」

「感情上也是反对派吗……作为女人还挺受打击的。」



议题为是否该忍耐。

反对忍耐的占大多数。

然而理性(议长)不予以通过。



「告诉我,海。如果你是和其他人同居……你也还会做同样的事吗?」

「并不会的。我说过了啊,空是特别的。」

「……你的意思是,喜欢我吗?」

「你觉得是不是呢?」



又在重复同样的问答。

不得不打开箱子。不得不确认清楚。

应当确认答案。

不能逃避。

随随便便的关系是不被允许的,此乃自明之理。



但我却、



「…………」



没能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被肯定的话就交往吗?

被否定的话又该如何?



只能在这种被动的状况下才能确认自己的感情,以这种状态确认对方的感情真的好吗?



「送到嘴边的肉不吃是男人之耻。我可以保证送到嘴边的是极品上佳的肉哦。」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为了获得想要的东西什么都愿意做。这就是我。」



你就那么想满足性欲吗?

还是说对我——



「呐,快点做吧?」



海口中诉说的,是为了摧毁我理性的话语。

那个声音,就像在向男人献媚一样,就像在渴求欢愉一样。

反对三票。

思维渐渐向不再忍耐的那边倾斜。



「我知道了,但套子——」

「有的,我想做,就买了。」

「……!?」



海买了避孕套这个事实,给我的理性施以致命一击。

气血上涌。

这次是我,将海按倒在床上。



「嗯……好色——」

「是海引诱我的吧。」



海缓缓地把手伸向我的下腹部。

手指攀上肚子,大腿,最终触碰到了那里。



「……比我调查的,还要大。」

「鬼才知道,话说,别调查那种事啊。」

「习惯这个尺寸的话感觉玩具就满足不了了……你要负起责任哦?」



裤子,上衣,内衣,全都脱掉。

双方都赤身裸体后,海在我全身上下到处亲吻。

浑身都痒痒的。



「你、你在做什么啊?」

「根据亲吻的地方不同,有不同的含义在里面哦。头发是思慕,脸是憧憬,喉咙或锁骨是欲求,胸部是拥有,之类的。」



倒也不是没听说过。

在腰上,大腿上,小腿上,脚背上,脚掌上。

海不断亲吻着,仿佛全身都被她的唾液粘住了。



我记得含义依次是,束缚、支配、服从、忠诚——



「所以,嘴唇以外全都可以,这里也是喔?」

「啊……」



我正想着全身都被亲得黏糊糊,这时海的嘴唇吻上了起反应的部位。

明明很脏的。

明明我以为女生会嫌弃的。

而海反倒是饱含爱意地,用舌头去缠绕吸吮。



「你也太、熟练了吧……」

「因为不是第一次了呢。」

「哈!?」

「肯定是骗你的啊,你傻吗?」

「咕……你这家伙啊。」



脑袋要变得奇怪了。

一种有别于快感的“什么”涌上来。

我屏住呼吸。

不然的话,就要溢出来了。

溢出什么?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这么在意的话,就来确认下吧。」



海抚摸着我的脸,轻咬着我的鼻子,然后说道。



「是第一次,不是第一次。

你觉得是哪边呢?」











「不妙……太舒服了。」

「明明是第一次也太有感觉了吧……变态。」

「明明是第一次却用了三个的变态说什么呢。」



…………有一个是太激烈弄掉了,不得已我只好换了一个。

比较持久是天生的,倒也不是我变态。

硬要说的话,都是海的错。



「话说,都快到早上了……好困。」

「绝对不要就这样睡着哦?床单什么的不好好伪装下不行吧。」

「对上过的女人很冷淡。这种地方就是你不受欢迎的理由吧?」

「我也不是不受欢迎喔?」

「是么。无所谓了。」

「是海你先说的吧喂。」



朦胧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

按现在的季节,正是天亮的时间。

但是在父亲和渚阿姨醒来前还有许多事情不得不处理。



「呐,空哥。」

「称呼方式变回来了么。」

「做的时候叫(Sora)感觉更合适。兄妹PLAY就下次再做吧。」

「才不做啊——话说,你还打算再做吗?」



海一脸认真地回答我。



「做完就抛弃?」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是海袭击过来的吧。话说,不抛弃的话又怎样?要交往吗?」

「被凭着这种感觉告白不可能会交往吧,空哥喜欢我吗?」

「我、」



觉得是喜欢的。

但是现在说出来的话感觉像是被身体束缚了一样,感觉我如果说出尚未明确的感情,那就变成了谎言。



渚阿姨离婚的时候。

我并不知晓海的想法。

我只是看到身边的人离别的样子,对爱产生了怀疑。



这份心情是真物,还是伪物。

我没有打开蓝色箱子的勇气。



「抱歉,我不清楚……但我至少,把你看作是世界第一的挚友。」



爱情与友情并不矛盾。

我将自己内心对海的感情中明确的部分抽出,传达给海,然后海忽然笑了。



「那不就好了嘛。关系好到可以做爱的朋友,就是这么一回事,所谓的性伙伴么。」

「…………」

「不愿意的话我可能会找其他男人做,我要是这么说,你会怎么办?」

「………………这么说太狡猾了吧。」



因为她是青梅竹马,像妹妹一般的人,又是义妹。

我知道这些台词是她故意激起我的嫉妒心才说的,但胸口还是乱糟糟,毫无办法。



「我知道了,就当吧,性伙伴。」

「嗯。」



如此这般曾是青梅竹马的我们成为了义理的兄妹。

又在同一天,成为了性伙伴。



曾认为不会改变的关系,发生了明确的变化。













但是,到此为止的故事仅仅是个序章罢了。

真正真正致命的变化,在一年后的春天来临。

非常抱歉这个序章有点长,但请原谅我。为了让你能理解我所感受到的冲击,以及打开箱子的困难,必须要好好说明才行。



青梅竹马,如兄妹一样被养大,成为了义兄妹,又成为了性伙伴。

得知这样的人有可能是XX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你还能够打开箱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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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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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加部分*

这是连载版追加的一些内容,是男女主的第一次,作为追加我放在了最后面(注意时间顺序不同),可以视作特典



「所谓的征服欲吗?」


甜美的夜晚,暧昧不清的意识,然而兽性却无法抑制的在肆虐。

海的脸上带着试探似的,挑衅似的笑容。想要抛下一切让那张脸染上我的颜色,想要沉溺于欢愉中,无法否认存在着希冀如此的自己。



但是,在此之上。

存在着想要好好珍惜她的自己。

我想比对待任何事物都要珍惜,小心翼翼地,和她在夜晚彼此交融。虽然我不觉得毫无经验的我能够做好,但我也不想一口气发泄欲望。



「……嘶……哈。」

「气喘吁吁的,你就那么兴奋吗?」

「刚才煽风点火的是哪位啊?」

「说是被煽动了,实际也没有强行袭击我嘛。果然是个胆小鬼?」



无糖咖啡一般的眼睛反射出我的身影。

呐,来吧?

能侵犯我的话就来侵犯我啊。

总觉得她这么说是在装作成熟,我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等我一下。」

「嗯…也可以,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理会海的疑问,站了起来。

我背向她向外走去,当我正向前迈步时、



「等,诶?等一下,不要走。」



海像是在恳求一般。

让人神魂飘荡的声音肆意侵袭我的大脑,即便如此我还勉强保有一丝理性,摸向门把手。

然后、



——咔恰



把门锁上了。



「我不走哦,这时候逃跑了的话,会被叫一辈子胆小鬼吧。」

「什……你这个坏心眼。」

「半斤八两吧,淫乱女。」



海一副被戳了痛楚的样子,咬着嘴唇瞪向我。

怒视着我的眼睛夹杂着泪水,看起来丝毫不显凶狠了,而是甜美的,可爱的,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啊啊,接下来我要和这个女孩做了啊。

夺去这个女孩的处女,为这个女孩献上我的童贞。

与她共同享受,和高中生不相符的欢愉。



「我骑在上面喽。」

「所谓的征服欲吗?」

「随你说。」



我跨坐在就躺在床上的海上面。

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美丽的乳房展露在我眼前,满溢的存在感毫无疑问地主张着她是个女孩子的事实。

洁白无瑕的肌肤,就像白色圣诞一般。

就像是将手伸向空中飘落的雪花一般,我的手指从乳房向肚脐缓缓抚摸。



「咿呀,啊,好痒……为、什么?明明、可以揉一下的。」

「现在还不揉哦,首先要享受肌肤。」

「什么、啊,是我的大小、不行吗……?」



海的语气有点生气。

我看着她那副闹别扭的表情,扑哧笑了出来。



「语文没学好吗?我说的是『现在还』哦?」



我一边用手指轻抚一边说着,这时海也缓缓扭动腰部。

『咿呀』、『嗯呀』,令耳朵酥痒的娇声从海的口中流出。



「海啊。」

「干什么,挠痒魔。」

「抚摸海的肌肤就舒服得不得了,只是这样我就有感觉了。」

「有感觉了是……哇,好大。」



海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的下半身。

明明锁门的时候应该稍微平静了一些,这就已经恢复硬度了。不过我也有自觉,毕竟,摸起来真的很舒服。



「真的、好棒,而且滑滑的。」

「嗯……夸得那么马虎。只摸了皮肤而已、啊、我却有感觉了。」



腰部的动作变得不规则像是要逃跑一般。

海的喘息渐渐变得色气起来。



「太敏感了吧……」

「啰嗦。我说过了吧,性欲很强。明白了就快点上我。」

「就算你这么说啊。」



确实海有感觉了。

但这还只是在嬉闹的延长线上,另外就是被气氛感染了吧。这种情况下进去,我恐怕不会痛,但海的话就不同了。

海是要把异物放入重要的地方。而且那个异物是我的一部分,我的身体会伤害她这种事,虽然说不太清楚,总觉得十分反感。



「嗯,海,我说啊。」

「嗯?」

「把你的身子舔得黏糊糊的,可以吗?」

「~~!?」



海瞪大了眼。

那双眼睛里,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可以吧,了解。」

「等下,我还没回答!」

「你的眼神已经回答了,想要被舔得黏糊糊的。」

「才没有……说。」



微弱的反驳。

感觉心情就像是被那不自然的傲娇表现戳到了,全身有阵阵电流涌过。



——啾

「嗯—」



首先要亲吻喉咙,这个位置如果是男生会有凸起的喉结,啾、啾、呸喽,我用嘴唇与舌头做上记号,这时她的下巴微微颤抖了。



——啾

「哈……嗯。」



接下来是锁骨。因为只是亲吻还不够,于是用上下唇夹住凸起的地方,舌头从上下唇之间探出,舔上锁骨。



「太、太狡猾了啊……渗透进骨头里啦,锁骨被作上记号啦啊啊。」



娇喘弥漫在房间里。

一直以来,两人悠哉度过的房间里。

在这里和十五年来一起悠哉过着的美少女,两个人正在做着。



「呐,空?太让人着急,不也是处男的缺点吗?再不做的,实在有些心灰意冷哦……?」

「嘴上这么说,却发出了非常色气的声音嘛。」

「好烦,笨蛋,好烦啊!好啦,做吧,亲一下。」

「——!?」



被那样渴求的话,根本忍耐不下去了。

说到底也不是想让她着急,我也没精明到可以玩让她着急的PLAY,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抚摸罢了。

揉胸就下次再做吧。

现在撅着嘴唇,向着想要亲吻的胸部中心、



——啾

「哈啊啊啊!?不妙,明明只是一瞬间……比起自己做,要舒服太多…!」



——啾、啾

「嗯~~!!」



小鸟啄食般的亲吻。

包含拥有意味的亲吻,带有丝丝甜味就像蛋包饭一样。



「哈、哈、哈……嗯。明明还是第一次,独当一面前就搞得我那么舒服,笨蛋。」

「那是第一次的对象太好搞定了吧。你是自己做的有多凶才变得这么敏感?」

「因为对象是ko——啰、啰嗦!也没什么吧,变态,色小鬼,雄野郎。」

「色小鬼就算了,雄野郎不行的吧喂。」

(译:雄野郎是偏向男同圈的叫法……请不要出于好奇心去搜)



看来要敲下她的脑袋……作为代替,我朝着她的颈部咬了下去。



「嗯啊~~哈!?」



一丝令人愉悦的咸味在嘴里扩散。

应该是海的汗。我用齿尖蹭着她的肌肤,海有点酥痒似的闭紧双唇。「嗯」,从缝隙里传出的娇喘惹人怜爱。



「哈啊,哈啊……这不是很雄野郎嘛?」

「哪里有啊,不如说我很优雅地在挑弄吧?」

「装作优雅的处男味、吧。」

「你到底是从容还是不从容啊。」



我对不管如何都保持优势的海傻眼了,而这时海又掀起了妖艳的波浪。



「是假装从容,还是说某人的挑弄还不够所以真的从容。」



像在挑逗一般,像在自满一般,像在煽情一般。







「你觉得是那边?」







她又在逼迫我二选一。



「海……我说你啊?」

「什么?处男先生?」

「…真是的……!」



之前为了舔舐上半身而躺倒了,重新坐起身子,稍微调整了腰的位置。

瞥了眼床单上晕染的水渍,我把脸贴近她的下半身。

然后、



——啾



亲向了海的肚脐。



「即、使你舔那里…也只是痒、罢了、啊。」

「海,好好听着。」



我无视变得焦躁起来的海,一边呸喽呸喽地舔肚脐一边说。

海忍受着酥痒与舒服的感觉,轻轻点头。



「以刚才我骑在你身上的姿势,我的那个可以顶到这里。」

「诶——」

「所以不是从外面,而是在里面亲吻的感觉,更加粗暴,更加猛烈的亲吻。所以首先要有意识的,好好记住位置。」

「……~~!?」



用舌头在肚脐周边滑动,像在挖肚脐一般将舌头插进去。

海的发出声音的类型变了。

从色气的声音,变成做好准备的声音。

渴求男人的,女人的声音。



其实我想再多舔舐,抚摸全身的。

但再耽搁下去就只是男人的自我满足罢了,所以还是推进下去吧。



「那么,我要摸这里喽。」



*追加部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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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来了升入高中后第二次的四月。

漫天飘舞的樱花花瓣,看起来就像是妖精留下的吻痕。

清新的空气与澄澈的蓝天。

这正是,高中二年级的春天。



「啊,今年也在一个班里么,明明用姓称呼的时候会麻烦得要死啊。」

「没办法的吧,毕竟特进班只有一个,不愿意的话去普通班不就好了嘛。」

「那肯定不行啊……一年级在特进班的家伙,到了二年级去了别的班,肯定会别人说这家伙飘了。」

「也是呢。」



我,浅仓空,与义妹浅仓望海,也就是海一起去看新的班级表。

今天是开学典礼。

这一年中每当上课被点名时都要反问「浅仓是指哪个浅仓?」,本来想着能从这种压力中解放的,但人生还真是艰难呀。



不过确实像海说的那样,特进班只有对应文理的两个班,我和海两人都是文系所以也没辙。

听说如果是双胞胎的话会得到诸多照料,但仅仅只是义兄妹的话就没有这方面的事了。



「话是这么说,空哥能和心爱的义妹(妹妹)一个班,实际上很高兴。」「别说些容易招致误解的话,我才没高兴。」

「照照镜子呗,嘴角松动了哦?」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嗯,我对自己开心的事还挺有自觉的,我和空哥一个班很开心哦?」

「……」



海在这种地方真的很狡猾。

在我们的关系上追加义妹与性伙伴后一年。

可以说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也可以说没有。

像这样拿义妹的事来调侃,可以说也是麻烦的变化之一。在奇怪的地方被戳到了,所以很难反驳。



为了转换心情我再次看向班级表。

二年A班。

出席号码我是1号,海是2号。

还有其他认识的家伙吗……确认后发现了朋友的名字。



「怎么了?」

「阳介和铃也在一起。」

「原来如此,不过,那两个人的话就算不同班也会缠过来的吧。」

「确实。」



说起高中二年级正是青春的正中间。

学校活动也十分丰富,所以能和关系好的伙伴在一个班说实话很开心。



「那么,去教室吧。」

「是呢。」



所以说,那啥。

能和海在一个班肯定很开心。



可即便如此。

我尚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恋心。

是真物,还是伪物。

仿佛是要分割开答案一般,天空中画着一条飞机云。





 ◇





「哦!(Kuu),早上好啊!」

「一大早真吵啊……拿订书机给你嘴订起来哦。」

「一大早就搞这么危险才不行吧!?」

「我投都怪龟田君太吵了一票。」

「我也投那边一票!」

「那我给阳介投一票……平局呢。」

「为什么空君(Ku-kun)要帮那边!?」



一进入二年A班的教室,关系好的家伙就过来搭话了。

一边嘻嘻哈哈笑着一边走向座位,我有自觉教室内的视线向这里集中。海和另外两人,非常受欢迎,所以不管怎么样都很显眼。



根据轻小说培育阴角精神的我,不管怎样都会对视线敏感,会过分关注自己所处的位置。

虽然有些别扭,一起呆了一年也习惯。中学时海也是那种感觉。



「那当然了,空和我可是灵魂的Soulmate啊!」

「确实,我一直都站在阳介那边。」

「空!」

「可刚才说给他嘴订起来的就是空呢。」



对海掺着哭笑的低语充耳不闻,抱着我的是爽朗帅哥龟田阳介。头发是茶色但只是本身的发色,看着轻浮其实好像至今未交过女朋友。

但是有在意的对——现在先不聊这个。



「毕竟阳介是笨蛋呢。」

「哈?我可是比铃成绩还好啊?」

「切切切,立即拿成绩说事,就是这里不足啊,阳介君。」



用手指咚咚敲着太阳穴,一脸得意的单马尾少女。

她的名字是宫岛铃(Miyajima Suzu)。尤为开朗的性格在男女生两边都吃得开,顺便一提有着比海更凹凸有致的身材也没什么距离感,所以不少男生为之着迷,

不是用『Kuu』而是用发音相近的『Ku-』再加个『君』,似乎只是单纯叫起来顺口的缘故。



另外,暗地里好像被称为「太阳女神」,不知真假。



「唉……小铃,龟田君,两边都差不多吧。」

「确实,半斤八两。」

「空也差不多呢。」

「别把我和这两人归为一类哦?我可没笨到这个程度。」

「空!?」「空君!?」



如此这般。

我和海、阳介还有铃,从去年开始就是关系很好的四人组。

不该自己这么说,但我觉得过着蛮正确的青春。

不过,若是要在前面加上『纯洁』二字的,我与海的关系就有些不纯洁过头了。



我与海,在这一年间做过许多次。

舒服的地方,性癖,甚至连对方痣的数量与位置,我们都相互知晓了。

连保持青梅竹马的话绝对无从得知的事情都知晓了,即便如此,关系仍未改变。



「空是笨蛋吧,之前测试也输给我了嘛。」

「那是和年级第一比啊!?我才是除了海不会输给任何人。」

「但是输了就是输了,不甘心的话就赢过我吧。」

「你这家伙……这种事我明白的。」



海一脸挑衅的笑容。

多讨人厌的家伙,但实际上去年的定期测试第一名全被海拿下了……

今年一定要赢她——我正这么想的时候,阳介和铃偷偷在那咬耳朵。



「没想到今年也能看到这个兄妹漫才呢。」

「没错啊,这对兄妹,关系好过头啦。」

「说是兄妹,已经是夫妇了吧。」

「夫妇漫——好痛?!」

「这是天罚,见谅。」

「只冲着我来有点不能接受啊。」



即便这么说,对女孩子出手会不好意思也没办法吧。

这方面的话题,我会吐槽但海完全不会吐槽。视情况她反倒会借题发挥,令人头疼。



「咳……先不说这个,空,今天没社团活动吗?」



四人嘻嘻哈哈结束后,阳介用认真的语气问我。

我在脑海里确认了下日程表,摇了摇头。



「不,今天有社团活动,再不给新生欢迎会做准备就不妙了。」

「那个,还没做吗……」

「我们这今年只有二年级学生在了,去年忙于各种社团活动,要是说了至今为止的事,那可真是竭尽全力了。」

「就是啊……」



和我同属一个社团的海苦笑着。

说真的,第三学期和春假很不容易。我也不知道恨过多少次什么都没留下来的前辈。



「这样啊,本来是想我们没有社团活动所以去哪玩的,不过这样的话也没办法。」

「抱歉,下次再约我吧。」

「放心!不过明天开始我们社团活动也很忙了。」

「阳介,禁止让我想起来。」



回想起社团的事,阳介和铃看起来很沮丧。

这两个人都属于演剧部。似乎演剧部有着名为基础训练的相当严厉的肉体训练,我觉得我没加入真是太好。



——叮咚咔咚



想着些有的没的时铃声响了。

阳介和铃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入口旁最前排。

坐在出席号码为一号的指定位置的我,不由自主环顾四周。



教室,以及学校,是()色的箱子。

这里充满着各式各样的青春。有孤独的灰色青春,有被人围绕着的虹色青春,有独自一人便心满意足的青春,也有因和谁一起度过而失去色彩的青春存在。

就像把绿色称为青色那样,青春的青色也是多种多样的。



我的青春会前往何方呢。

就像箱子中的猫在死的同时也是活着的一样,在确认箱子内部前,可能性是并立的。

要是能不打开箱子就好了。

我的脑袋里浮现出这种想法。











回到家,吃完晚饭的我,难得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

海不在房间里是件颇为稀有的事,自同居生活开始以来,看书时也好学习时也好亦或者是玩游戏时,海基本都会来我的房间……当然,做的时候也是在我的房间。



这么想来,我真的把海在身边看作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本来就是青梅竹马,像双胞胎那样被养大。

但是共同居住一年,现在是真正意义上在身边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是家人啊。



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如果有一天海和别人结合离开家,我就——



「海……」



我小声地呼唤她。

但是没有回应。

海在晚饭时、



「妈妈,我想谈一下之前的事。」



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之前的事』是指什么我不清楚,春假时我看见了两人谈话的场面,恐怕与那有关联……我清楚的只有这点。

海现在好像在谈那件事,没有来房间。



这样一人独处时,实在很寂寞啊。

正当我如此想着时、



——咚咚、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分别敲了两次和三次。

听到那已经变成习惯的声音,我屏住了呼吸。



我在RINE上应付了一下朋友,结束了对话。

若是普通的敲门声,我是没有必要这样结束对话的。

海不是未经许可就偷看手机的人,就算擅自摆弄也只是在玩玩而已,绝对不会偷看涉及我之外其他人的SNS对话。

即使这样我也要结束对话,是因为刚才的敲门声并不普通。



「可以哦,进来。」

「嗯。」



进来的人,当然是海。

天蓝色的卫衣,以及能被卫衣下摆遮住的热裤。

光滑白嫩的裸腿伸展开来,脚尖小心地踩在地板上。



「约好了要做的时候发个邮件给我作为暗号,对吧?」

「……本来不打算做的,但忍不住了。」

「…………」



我哑口无言,这时海关上了门,熄灭了室内灯。

昏暗的房间。

只能借助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月光。



我和海作为性伙伴的约定(规则),有四条。

第一条是,不对外说。

第二条是,嘴对嘴的接吻是NG的,除此以外什么都可以。

第三条是,想做的时候发邮件作为信号,发RINE的话就算是暗号也有可能会暴露所以用邮件。

第四条是,为了做的话,进房间时分别敲门两次和三次。



「想做了吗?」

(Sora)也想做的吧?昨天,不是没做嘛。」

「…………前天,做得很多吧。」

「明明还不够吧,明明性欲和我差不多,还想着蒙混过去?」

「…那是……因为那个。」



昨天父亲和义母两人在喝酒,考虑到有暴露的风险所以没做。我们不做的理由大抵都是怕有可能暴露。

学习和活动比较忙的时候也会有所节制……即便如此我觉得365天中也有300天在做。说我是发情的猴子我也无法反驳,就是这么饥渴。



反过来说的话。

正因为如此,才有无法向前迈进的部分。

交合了那么多次却无法确认自己心情的家伙,贪图海肉体的家伙,真的对海抱有纯洁的爱吗,我对此感到疑惑。

想到这里,我就怎么都无法向前迈进、



——这种事,别再做了吧



话到嘴边。

就在这时、



「做之前,我有件事想说呢。」



海说道。

她在昏暗的房间里妖艳地笑着,坐在了床上。

我锁上房间的门坐在她旁边,随后海将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海?」



海一副像是没听到我呼唤她的态度。

我们的肩膀相撞了一下,海向我身上靠近了一些,同时放在大腿上的手也向上抚去。

向着肚子、胸、锁骨、脖子、脸颊。

海的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光,就像是浮在空中的玻璃珠一样。



脸好近。

嘶、嗯、呼。

可以听到吐气声。

她用指尖轻挠耳垂,在耳洞里摸索,现在又抚摸着嘴唇。



「果然,可能有些像呢。」



海小声低语。

她露出了怎样一副表情呢,在这距离本来是可以看到的,我却并不明白。

一股淡淡的甜美的感觉涌上来。

今天是想要缓缓地、黏糊糊地做吗……?



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海开口了。



「呐,空。现在开始,我想要表白一件可能会改变我们关系的事……可以吗?」

「诶?」



心跳骤停。

可能会改变我们关系的事。

那个决定性的“什么”,感觉就像是肿瘤一样。



青梅竹马史近17年。义兄妹史,性伙伴史共一年。

若是说已经经历了关系变化的我们会改变的话,大概能想到的可能性有两个。



一个是,海向我倾诉恋心的可能性。

在我们的关系上追加恋人关系,这一选项。

虽然让海说出来有点丢脸,但这是很理想的。

她如果这么说了……我肯定会点头。

点头,然后相应的我会做很多能为海做的事吧。



可是还有一个可能性。

那便是,想要结束这个关系。

有了喜欢的人,不想做性伙伴了。不想再像青梅竹马那般亲昵了。也有可能会说这种事情。

而我没有挽留她的资格。



不管怎样,事实都是我全听凭海一人发生变化。

「等等。」



我不要。

明明我刚决定要努力抓住海的手,我不想这么轻易就交给海处理。

可能是最后不堪入目的挣扎。

但是、



「先让我说出来。」

「倒也可以的。」



我不可能不挣扎。

我是海的青梅竹马,义兄,性伙伴。

就算没有资格,也该有关系在。



「我喜欢海。」

「欸?」



直接说出来吧。

倾注我现在的一切。



「抱歉。我还不清楚这份感情是不是恋爱,但我觉得是接近于恋爱的,但也有可能只是依存于凑巧在身边的异性,可能只是亲爱之情也说不定。我不会在这种状况下让你和我交往。因为——那样的话,就和你父亲一个样了。」

「~~!?这、这样啊,然后?」

「呃,所以……那个……再稍微持续这段关系吧。要是你有喜欢的人了,我就让你回心转意。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总有一天,等我确定心意了由我说出来。」



因为是很重要的事,我想花点时间去思考。

可能有些不堪入目、

可能很丢脸很懦弱、

因为我人生几乎全部都是与海一同度过的、

因为我们可能会一起度过人生的全部、

所以、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哼、哼嗯……这样啊,空是这样想的啊。」



海在我身边嘟囔着。

「啊啊」,海点头,同时握住了我的手。



海把嘴靠近我的耳边。



「没事的,听我说。」



宛如魔法般的话语。

亦或者是,咒语。

我无法动弹。

海说。







「我们,可能是真正的兄妹。」



我产生了时间与声音以及其他所有概念都消失了的错觉。

或者说,那可能不是错觉。

至少我的思考冻结了,时间,声音,以及其他多所有的感觉,我都无法正常接收。



——WOMEN,KENENGSHIZHENZHENGDEXIONGMEI

——我们,KENENGSHIZHENZHENGDEXIONGMEI

——我们,可能是真正的XIONGMEI



反刍三次,总算成功把握了这句话的轮廓。

即便如此还是没法好好咀嚼关键的那句话。



——真正的兄妹



我理解这句话的字面意思。

不是义理的兄妹,而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但是这之后就无法理解了。



「怎么回事?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嗯,虽然有点麻烦,我按顺序说吧,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哦、哦。」

「音调变高了,怎么,心动啦?」

「……太突然脑袋要爆炸了。」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会心动啊……

我咬住嘴唇,深呼吸。

把注意力从跳个不停的心脏移开,相对的去倾听海说的话。



在黑暗中。

海握着我的手,一边确认体温一边说着。



「首先作为前提,这是妈妈之前告诉我的事,为什么我会问……现在我还不能说。」

「哦、哦……?为什么你脸红了?」

「明明这么暗你怎么还能发现啊?你也太喜欢我了。」

「说是喜欢……一般都能发现吧。」



语气什么的,给人的感觉什么的,靠这些我能知道她脸红了。

特别是现在她身子滚烫。



「光去擅长肉体语言了啊……变态。」

「唯有海我不想被你这么说……话扯远了。说回正题吧。」

「啊,是呢……这都是空的错。」

「是么。」



不管是我的错还是别的什么都好。

回到平时的感觉稍微放心下来了,这时海再次继续说道。



「按妈妈的说法……我有可能是义父和妈妈的孩子。」

「与我同父异母,的意思?」

「就是这样。」



亲兄妹确实是亲兄妹但却是异母兄妹么。

……那又怎样,毫无能让人安心的要素。



「空的母亲和义父,还有我妈妈和爸爸在我们出生前关系就很好了。似乎是义父和妈妈关系很好,同时空的母亲和爸爸也是同一所大学的缘故。」

「嗯。」

「所以说,空的母亲和义父做了后,空的母亲怀上了空。」

「……你是说,那之后,父亲和义母做了是么。」



如果真是那样子的话,就是不折不扣的出轨。

不是什么不道德啊,不合伦理这种程度的事了,而是毫无疑问的罪恶。

海轻轻点头。



「好像是一时冲动。四个人一起喝酒,喝醉了……然后就做了。你看,义父不是很容易醉吗?」

「是、啊。」

「妈妈不容易醉所以意识清醒……但好像其实从以前开始就喜欢义父。想着只有现在,只要一次就好,就做了。」

「那……」



多么、令人难过的故事。

我哑口无言,于是海继续。



「当然义父并不知道,爸爸和空的母亲也不知道,只有妈妈知道这件事。只要不说出去谁也不会变得不幸。所以妈妈什么也没有说。」

「但是,并没能圆满。」

「嗯。没有做避孕。作为没有避孕的补偿,和爸爸做了。那之后就怀孕了,所以不清楚我是谁的孩子。而且爸爸和义父血型也是一样的。」



没有避孕的心情,我稍微能理解一点。

倒也不是认可。

只是如果青梅竹马要和别的人结婚,生孩子的话。

至少想要留下纪念,可能是这么想的吧。



「算了,过去的事都无所谓了。空的母亲已经不在了,而爸爸和妈妈也一样……不,比那更过分。」

「……是啊。」



我和海和义母。

如果只有我们三人知道的话,没有特意在挖出来的必要。

或者说,不会挖出来。

因为要是做了那种事,现在的幸福会支离破碎也说不定。



「只是呢。」



海说着就把我推到了。

我就这么顺势倒下,海压在我身上。

透过衣服传过来的热度,甜美的体重,还有洗发水妖媚的芬芳,麻痹着我的神经。



在一片黑暗中,我与海的距离几乎为零了。



「…你、你突然干什么啊。」

「干什么……要做啊。进来的时候,不是给你暗号了嘛。」

「不不,听完刚才这些话后不可能做的吧…」



因为,我们可能是有血缘关系的。

那样的话就不是单纯的做爱,而可能是近亲相奸。

那种事,怎么可能做——







「那你为什么硬了?」

「——!?」



海的声音,动作,气味,氛围,直接刺激我大脑中性的部分。

明明肯定是不可以的,我的内心却更加躁动了。



「呐,空哥。我要是实妹的话,就不做了?」

「……那、」

「什么——?!」

「是实妹,还是义妹,确认过后一切都会改变。」



海把卫衣和吊带脱掉了。

那团隆起立即显露出来,内衣……没有穿。



「呐,空哥,还是说,空?」



海的笑容像黑玫瑰一样。

黑玫瑰的花语是——『你永远属于我』『永远的爱』。

但是,黑玫瑰在自然界中一般而言是不存在的。

是经过品种改良诞生的漆黑玫瑰。



若是这样的话、



「我到底是实妹,还是义妹。」



这份违反生物本能的心情,这份不自然至极的感情,都有可能是经过长年累月产生的。

「呐」,海说。







「你觉得是那边?」





我屏住了呼吸。

这正是薛定谔的猫。

在观测前,并不清楚到底是哪边。

实妹()还是义妹()

除非你打开盖子,否则无法得知这份心意的去向。







「哪边更好?」







咳血。

叹息。

展露卑劣。



「我、」



海掀起我的衣服,亲吻着我的身体。

亲吻肚子、胸、还有腋下。



「望、海……?」

「不愿意的话你就大闹一场吧。」

「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她脱下我的裤子,亲吻大腿、膝盖、指尖。

结束后,继续亲吻脖颈、耳朵、下巴。

和开始性伙伴关系那天一样,海献上了一切。



思慕、憧憬、欲望、拥有。

束缚、支配、服从、隶属、忠诚。

然后、



「嗯嗯!?」



她与我的唇,重叠在一起了。

这意味着爱情。

()色夜晚的箱子,打开了一个。



咕嘟咕嘟流进我嘴中的,是像甜美毒药一般的唾液。



「嗯?!」

「嗯呜、嗯、嗯。」



只是唾液而已。

事到如今。

本应该是这样,但一切,全都坏掉了。



「噗哈。」



海与我分开。

在我和海之间拉长的细丝,滴进到我的嘴里。

海用她像蛇一样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妖艳的笑了。







「和可能是实妹的人的初吻,是什么味道?」

「——你、啊!!」







你怎么骂我都可以。

我射了四次。











春天是蓝色的,天空是蓝色的。

但是血永远是红色的,另外脖子也是红色的。



「嗯……也太激烈了,变态。」

「只有你绝对没资格那么说。」

「说到底,我也不会允许出现让其他女人和你说的情况」

「……这样啊。」



冷静下来时,已经接近早上了。

还能稍微睡两个小时左右,但是考虑到要处理诸多事情,也没有睡觉的时间。我感觉要是睡着了,至少要睡上半天。

被各种体液变得黏糊糊的海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通过彻底的错误,总算明确了心意。



有可能是实妹。

即便知道了这件事,我依然爱着海。

那么这份心意一定是——



「海啊。」

「嗯?」

「两边都可以啦,实妹也好义妹也好,都没关系的。」



当然,对生孩子这件事还是很重要的。

所以早晚有一天不得不去确认。

但是与现在怀有的这份心意,毫无关系。



「两边都可以……所以做我的恋人吧。」

「呼诶?」

「噗……什么呀,那个声音。」

「…啰、啰嗦!都怪空你突然说奇怪的事吧。」



海很生气。

但是,脸颊微微泛红。



「话说,怎么那么突然……?」

「也不是很突然。明明为了变成现在这个情况,你从一年前就开始暗中操作了。」

「哈、哈啊啊?你、你为什么注意到了啊??」



难得一见的傻脸。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一年前,突然邀请我成为性伙伴,就是为了今天吧?为了就算是有血缘关系,我也能继续把海当女人看待。」

「什——!?」

「装出义妹的样子,也是为了确认作为妹妹的海和作为女人的海能否在我心中共存。若不是这样,根本没有让青梅竹马加上义妹和性伙伴这种沉重关系,变得停滞不前的必要。」

「呜……」



青梅竹马是不安定的。

会向兄妹倾斜,也会像恋人倾斜。

为了不让天平像前者倾斜,海才在此之上堆叠了关系吧。



「不过,在了解这件事后——我爱你哦,海。我们可能有血缘关系,也可能没有。不过不管是哪样,我的血都在渴求着海。」

「~~!?」

「所以和我成为恋人……另外,我希望未来有一天,把夫妇也加到我们的关系表里。」



高潮、高潮、高潮、高潮。

即使在筋疲力尽的贤者模式时仍然抱有的这份心意,一定不是卑劣之情。

我这么说完,海生气地把头扭向一边。



「光着身子,而且被体液搞得黏糊糊的状态下告白最差劲了。这种求婚,绝不可能答应。」

「话是这么说,声音听起来挺开心的哦?」

「不只是声音连身体也很开心,所以很头疼嘛。」



她低声说出的话语,实在太过强烈。

我无法忍受,紧紧抱住了海。



「嗯……还要做吗?」

「你想要做吗?」

「…………不以恋人身份做一次的话,我信不过你。」

「要请假吗?」

「嗯。」



这一天,我们的关系改变了。

致命地,剧烈地,不可逆地。

无可救药般地改变了。



感情,确定是喜欢。

恋心,确定是真物。



那么,我和海的血缘关系是——



那个么,就当是薛定谔的妹妹吧。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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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记

感谢各位读到最后。

虽然性格有些麻烦但绝对会一直喜欢主人公。

我喜欢这样的女主角。



如果您喜欢的话,请在下面打个★★★★★。(译:这里说的是在原文下方哦)



此外,如果能读一下这部作品的前身(后身?)我会很高兴的。

就是『孽缘的性伙伴和小恶魔后辈变成了义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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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文是『孽缘』的作者とこー创作的实验性质短篇,作者后记里也有提到,这部作品可以视为孽缘的衍生作品,女主角海和孽缘的澪有许多相似之处,不妨试试这一部,在lk搜索孽缘就可以了。

这部短篇也可以视作とこー对义妹题材的一次解构,不难能看出他对「关系」变化的执着,女主角身上叠加了青梅竹马、义妹、性伙伴、实妹(?)多个关系,同时女主角在不同关系下对主人公的称呼也有所不同,这部分也很有意思。

之后会更新另外追加的两篇内容,与之前追加的那节一起放在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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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
山田杏奈 平民
觉得就是亲兄妹也没什么,毕竟之前都不知道这事。不过父母那个剧情实在有点

14 小时前 0 回復

wj12240522 伯爵
仔細想想我們連雙胞胎兄妹發生關係都能接受,同父異母也沒多嚴重了

16 小时前 0 回復

绘の星 勳爵
也太刺激了,不出本很难接受

17 小时前 2 回復

karena 勳爵
⭐️⭐️⭐️⭐️⭐️

1 天前 0 回復

FTAC-X2 平民
我啃过生肉的R18文出现在了LK.jpg

1 天前 4 回復

Aquarius 王爵
刺激

1 天前 0 回復

chaos_deus 平民
这是好的

2 天前 0 回復

Catch 騎士
这个薛定谔有点刺激

2 天前 0 回復

jimzhao 子爵
后续会打开薛定谔的盒子吗?

2 天前 0 回復

我为卿狂 侯爵
为啥会有不纯爱的标签

2 天前 1 回復

  • asakusa 公爵 樓主 : 原文就是純愛/不純愛两个标签都有,原因在这里:
    「交合了那么多次却无法确认自己心情的家伙,贪图海肉体的家伙,真的对海抱有纯洁的爱吗,我对此感到疑惑。」
    所以也是薛定谔的纯爱

    2 天前 回復

朝仓银 勳爵
我好了

2 天前 0 回復

scpan139 騎士
强烈怀疑作者是真正的德国骨科医生😘

2 天前 2 回復

允云 平民
感谢翻译

2 天前 0 回復

ALiceii 子爵
純愛太棒了!

2 天前 0 回復

想不出来 伯爵
感谢大佬

2 天前 0 回復

JYUNKO_H 騎士
好棒

2 天前 0 回復

timluo555 伯爵
纯爱 纯纯的真实太棒了

2 天前 0 回復

wotzuiqiang 子爵
钗 goodjob! 感谢翻译

2 天前 0 回復

kennypun 子爵
知道可能是實妹後更加興奮😂

2 天前 0 回復

  • wotzuiqiang 子爵 : 有变态 警察叔叔
    就是这个人

    2 天前 回復

wumingzhe159 王爵
这个短篇纯爱对我来说反而还好,孽缘后宫实在接受不能

2 天前 2 回復

  • wumingzhe159 王爵 回復 @jjy2003 : 是,这算剧透了吧😂

    2 天前 回復

  • jjy2003 騎士 : 孽缘真后宫吗

    2 天前 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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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akusa 公爵
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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