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小說】【自翻+轉載】在這個世界排行第9左右的我,被派去負責監視異世界人了(9/12 ...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9-12 15:06 编辑


***翻譯錯誤的部分歡迎指出,我只是個日文連N5都沒有的萌新, 但不接受無腦狂噴***
***內含吐槽,有劇透到部分原則上都反白了,有漏請通知***

  书名:在這個世界排行第9左右的我,被派去負責監視異世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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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東雲 立風
  插画: X
  扫图: X
  录入/翻译:零度星塵 & 貼吧的翻譯們
  修图: X
  校对: 零度星塵
  轻之国度 http://www.lightnovel.cn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请尊重翻译、扫图、录入、校对的辛勤劳动,转载请保留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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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區:
6,6.5,19,22,22.5,24~29.5話缺校對



《書籍化大幅加筆! 角川文庫、2018年4月1日發售!》

『災厄的數字(Numbers)』
那是包含人類在內的所有種族,就連魔王也害怕一騎當千的9人所組成的最兇的組織。

主角,克雷斯・艾力希亞雖然年僅15歲卻是『災厄的數字』中的一人。
有一天,克雷斯被Boss交付了特殊任務。
這個任務是混入成為魔法學園的學生,並監視被王國召喚的勇者。

充滿幹勁祕密的努力,卻無法掩蓋住實力差距,於是在學園一口氣成名。
變成受到作為監視對象的勇者們、周圍王族貴族所中意的情況。

這是雖然身為最兇的魔法使,卻一直被誤解的男人的故事。
生肉連結:https://ncode.syosetu.com/n1075eh/



文庫封面: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5 22:58 编辑


用語設定


《単位》
・円=ビルス
(100円=100ビルス)

・メートル=タール
(100メートル=100タール)

・グラム=フラム
(100グラム=100フラム)

・キログラム=シドフラム
(100キログラム=100シドフラム)

*翻譯時以上全部會還原成原本單位*


《用語》
・悠古雷大陸:四個國家保持平衡。豐饒的大陸。

・赫爾辛大陸:小國家亂立。戰爭不斷的大陸。

・摩挪爾大陸:有許多獸人、妖精(エルフ)、精靈(精霊)存在的大陸。



・海倫斯王國:悠古雷大陸的一角。時隔1000年進行了勇者召喚。

・賓薩爾庫帝國:悠古雷大陸的一角。實力主義的國家。

・森特爾教國:悠古雷大陸的一角。信仰森特爾教。

・艾里密納商國:悠古雷大陸的一角。大陸經濟的中心。



※   ※   ※



譯名整合區(整合至62話)
放在貼吧一直被度娘吃掉,所以放在這裡了,需要的翻譯菌請來這裡


災厄的數字

災厄の數字(ナンバーズ) = 災厄的數字(Numbers)

IX號『絶氷(エターナル)』 = 『絕冰(Eternal) 』
クレス・アリシア = 克雷斯・艾力希亞
エルレブン = 艾爾蕾芬

VIII號『究極生命體(オカマゲノム)』 = 究極生命體(人妖基因組)
ボーン・ボンボーン = 波恩・朋

VII號『大魔女』=『大魔女』
ストレガ = 斯特雷加

VI號『消失神殿(ロスト・テンプル)』 = 『消失神殿(Lost・Temple)
=

V號『太陽殺し(フレイム・デストロイヤー)』= 『太陽殺(Flame・Destroyer)』
アウラ・サンスクリット = 艾烏拉・森斯克里多
(假名アルカ = 亞爾卡)

IV號『欠伸主義(グリー・フリー)』 = 『欠伸主義(Glee・Free)』
ローラン・スクイーズ = 羅蘭・斯克伊路

III號
ダンテ = 但丁

II號
セローナレントナー = 瑟羅娜・蓮托娜

I號
エリザ = 艾莉莎

轉移者
春風 舞 / マイ・ハルカゼ = 春風 舞 / 舞・春風
剣崎 優斗 / ユウト・ケンザキ = 劍崎 優斗 / 優斗・劍崎
菅沼 幸樹 / コウキ・スガヌマ = 菅沼 幸樹 / 幸樹・菅沼
和道 凛花 / リンカ・ワドウ = 和道 凜花 / 凜花・和道
真野 彰吾 / ショーゴ・マノ = 真野 彰吾 / 彰吾・真野

學園
クラリス・ランドデルク = 克拉莉絲・蘭多德爾克
スミス・ケルビン = 史密斯・凱爾賓
マリー・ディアンヌス = 瑪莉・迪安努斯
デニーロ・アルベント = 德尼羅・阿爾貝恩托
ウィリアム・コンラード = 威廉・寇拉多
ケイネル = 凱涅爾

王國
白百合の姫(ホワイト・プリンセス) = 白百合的公主(White・Princess)
シルフィーナ・ハーレンス = 希爾菲娜・海倫斯


シグムンド・ハーレンス = 西古蒙多・海倫斯
シルク・ランドデルク = 希爾庫・蘭多德爾克
カルロ・ランドデルク = 卡羅・蘭多德爾克
エイデンスト家 = 艾登斯特家
アルバート・シグリフォン = 阿爾巴特・希古利馮

正体不明
正体不明(アンノウン)』 = 正体不明(Unknow)
大賢者阿久津 聡 / サトシ・アクツ = 大賢者阿久津 聰 / 聰・阿久津
『ダンジョンマスター』 = 『DungeonMaster』


魔族方
『堕天の魔王』グラシャラス = 『墮天之魔王』古拉夏拉斯
グランツ兄弟 = 古蘭茲兄弟
佐藤 = 佐藤

路人角色
トーマス = 托馬斯 (第3話,司機大叔)
ヘンリー = 亨莉 (第4話,主角所住的旅店的老闆娘)
アイザック = 以薩 (第7話,被主角變冰棒的主考官)
シトリー = 西迪 (第7話,考官之一)
ヒューズ = 修茲 (第7話,考官之一)
アインス = 安斯 (第34話,被魔族殺掉取代的貴族)
ヘルンザ = 海路薩 (第34話,被魔族殺掉取代的貴族)
ミカエラ = 蜜卡艾拉 (第45話,冒險者公會的接待小姐)
リア = 麗亞 (第54話,吉娜的朋友)
ジーナ・ラケーネ = 吉娜・拉凱涅 (第54話,主角的比賽對手)
キルレット・オイゲン = 基爾雷托・歐伊根 (第59話,史密斯的比賽對手)


七天武具
七天武具(セブンス・マテリアル)』 = 七天武具(Sevens・Material)

断片の剣(ダスト・レンジ)』 = 『斷片之劍(Dust・Range)

其他
アルーレ大陸 = 阿爾雷大陸 (第16.5話,魔王所居的大陸)
エンタール学園 = 恩塔爾學園 (第54話,主角比賽的地點)
『グリーン』 = 『Green』 (第4話,主角所住的旅店)
『始まりの森』 = 『起始之森』 (第46話,適合新手冒險者的森林)

オリハルコン = 奧利哈爾鋼
マナタイト = 魔晶石
ミスリル = 秘銀


ゴーレム = 魔像
ゴブリン = 哥布林
オーク = 歐克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5 22:47 编辑


第1話「氷炎

「————相當大呢」
「————是啊」
「————我打頭陣」
「————那我就後手吧」

我們正在某個被魔物作為巢穴的森林。
 眼前的是異形的怪物,全長大約有100公尺左右。
 外型和蒼蠅相似,實在讓人很不舒服。

「拿出幹勁吧ー」
「我上囉」

 和毫無幹勁的我不同,身旁的艾烏拉桑的情緒十分高昂。(零:這裡さん翻譯成小姐感覺怪怪,我就直接翻成桑了,求更好的翻法)
 宛如呼應般,赤色的長髪也有力的飄動著。
 而她所拔出的大劍,其魔力流通著而發出鮮紅的光芒。
 真是幹勁十足,或著可以說是戰鬥狂。
 戰鬥很快樂,快樂的不得了。
 把那樣的前輩和我組在一起,實在很想怨恨Boss。

(雖然外表是美人,但那性格實在太難應付了啊……)

 不過對於戰鬥方面是專業的,這點完全可以信賴。
 而且我也不是来這玩耍的。

(因為是工作,所以不認真做的話————)

 將雙手戴著的黑色手套摘下,解放了魔力。
 然後右手背上浮現了代表9號意思的『Ⅸ』的刻印。
 這是我身為災厄的證明。
 姿勢面向前方、架起雙手,白銀的魔力在全身流動著。

『GY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敵人也很明顯抱持相當的警戒心,一副隨時要襲擊過來的樣子。
 被踐踏的大地所發出的悲鳴於森林迴響著。
 話說到了這裡,突破了臨界點,戰鬥拉開了序幕。

「要上囉克雷斯!」
「好的ー」

 就在這麼說的瞬間艾烏拉桑的身影消失了。
 電光石火、疾風迅雷,她受到強化的腳產生出了神速。
 然後不一會就在怪物的臉上打出一個坑。
 然後緊接著而來的轟炎,將魔物的肉給溶化了。周圍飄散著難以形容的燒焦味。
 真的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零點幾秒,連逐格撥放也無法捕捉的異次元般的速度和強度。
 艾烏拉桑的大劍連常識甚麼的都能打飛。

(太快了,連一半都看不清楚)

 不過對手也是災害級的,已經開始瞬間再生了。
 不可能就這樣讓你回復的。
 全都交給前輩可是有損我這個後輩的名聲的啊。
 我在眼前描繪巨大的魔法陣,使冰之波呈現出幾何學圖樣。

「凍結」

 不值得我使用詠唱。
 一句,就夠了。
 從腳底開始的冰之侵略,緊接著快速的侵蝕,包含快要再生的坑在內整隻魔物都被冰凍了。
 甚至連艾烏拉桑的轟炎也一並吞噬了
 完成傷痕累累的惡趣味物體了。

「幹的好! 那麼我也! 回應吧神炎劍(Violet)!」(零:神炎劍上面小字バイオレット英文:Violet意思為紫羅蘭)

 在冰之雕像的正上方是通紅燃燒著的前輩的身影。
 以人身達到弒神境界的人。
 將太陽擬似的具現化將唯有神才能辦到的奇蹟化作現實。

「————太陽落下(SunLight・Down)!」

(啊這東西不妙啊)

 那把大劍、那個技能威力實在強過頭了。
 大概是把到之前沒能戰鬥的壓力給釋放出來吧。

(就算趕路不得不花上數十日的時間也……!)

 光全面的將夜晚強制變成了白天。
 雖然說傾盆而來的熱用魔法遮蔽住了但無法防住的話可是自然會化做成塵土。
 使視線被完全蓋過的的光輝。
 先輩所擅長的直球炸裂玩法。
 再這樣下去恐怕連我也不能自保。

(所以說我才討厭跟艾烏拉桑一組啊……)

 這麼強的話就不用組隊讓艾烏拉桑單刷不就好了嘛。
 無論是配合還是合作都沒有意義啊。
 但是Boss說把炎和冰放一起說白點就是我是來負責滅火的實在是很殘忍的想法。

(再這樣下去別說是森林恐怕連整個大陸都要燒燼了)

 但是也沒時間發抱怨了。
 距離擬似太陽命中只剩下幾秒。
 刹那思考、瞬間應對、一瞬間將魔方陣構成。
 和剛才的不同,這次的有相應的質量。

「冰冷之風、凍結大地、銀之王道在此刻開拓」

 響起的短句,將熱的世界給冷凍起來。
 重疊的陣與陣,所產生的是————

「絕冰界(The・Absolute)」

 冰之頂點,我的魔法能將一切都冰凍。
 異形的魔物的存在已經是次要的了。
 我與真紅的爆炎對峙著。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5 22:48 编辑


第2話「転換」

「到底要說幾次你才能聽懂啊艾烏拉桑!」
「我錯了」
「要是克雷斯君不在的話就嚴重了啊!」
「啊ー是是,真對不起」

 蒼蠅型巨大怪物的討伐結束後回到了據點
 說是討伐,卻把那一帶化作了沙漠。
 所做的應該叫做自然破壞才是正確的吧。

「完全沒在反省呢」
「明白就好」
「唉,名聲又要變糟了……」

 正在對艾烏拉桑說教的是『Ⅱ』的瑟羅娜桑。
 在災厄的數字(Numbers)中是負責Boss的輔佐。

「這件事就先這樣吧」
「喔喔! 果然Boss能理解我啊!」
「艾烏拉禁閉一個月」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稍微學點教訓吧」

 原以為是救生艇,卻是下達判決的船。(零:ここで助け船、ではなく宣告の船が...助け船有救生艇,幫助,解圍的意思,後面宣告の船是玩文字遊戲...大概吧)
 正體是這裡的Boss,冠以『Ⅰ』的艾莉莎桑。
 外表看起來是The能幹的女人。
 穿著著黑色衣裝、中長的黑髮、叼著的煙草散發著好聞的香味。
 是這個不像組織的組織的領導者,也可以說是Boss。
 要說為甚麼是她是領導者的話,因為她是最強大的。
 單純是這麼簡單的原理。

「辛苦你了克雷斯」
「真的不得了啊」
「哈哈哈,你每次都這麼說」
「只是事實而已,和艾烏拉前輩一組……」
「哈!? 和我組隊的緣故!?」
「是是,你已經可以退下了」
「等、別這樣啊瑟羅娜!」

 差點就被艾烏拉桑纏上了,不過瑟羅娜桑似乎準備把她帶到哪裡去的樣子。
 一邊以溫柔的語調,一邊從帶著的眼鏡底下發出沉重的壓力。
 結果就是,艾烏拉桑也跟著出去了。
 於是這裡只剩下我和Boss兩人而已。

「那麼克雷斯,你冠上數字也大約1年左右了,差不多也習慣這邊了吧」
「嘛,多多少少吧,雖然都是些奇怪的人」
「是啊。沒錯」

 某個大陸、某個城鎮、其地下有著災厄的數字(Numbers)的據點。
 只是大家為了工作,或是喜歡自由行動所以很少遇到。
 也就是說,彼此不是很常見面。
 但是他們大多社交能力都很高,很快就打成一片了,或著說被纏上了。
 特別是人妖和蘿莉老太婆和戰鬥狂之類的,淨是些怪人。

(工作也已經習慣了。嘛,但是被和艾烏拉桑組在一起……)

 就工作的回數簡單計算的話,兩人在一起旅行也有半年以上了。
 對方是超級美女、而且還是大了4歲的姊姊大人,一般來說會很讓人羨慕,不過殘念。
 對方是第五位的狂人、腦中只有戰鬥的戰鬥狂。
 嘛,不過應該是我輕視男女關係的原因吧。

「還有麼早回來對不住了啊,但是有個委託來了」
「……又來了嗎?」

 其他人也打個工作著個名目在世界上四處奔走。
 但是這次的節奏有些快了。
 平常在工作之後,應該會有1個月的自由時間。

「不趕緊就不行了。春天馬上就要到了」
「春天……」
「海倫斯王國那邊,似乎進行了勇者召喚」
「勇者是嗎?」

 海倫斯王國是和賓薩爾庫帝國並列的大國。
 位在大陸中最豐饒的悠古雷大陸。
 雖然還殘留著貴族制度,但聽說是個很好的國家。

(話雖如此,勇者召喚啊……)

 我也只知道傳聞而已。
 之所以是傳聞,因為實際上進行召喚已經是1000年前的事情了。
 雖然我想只是童話而已。
 不只是為了打倒魔王,那份力量被認為是絕對的,只為了貫穿一切的罪惡。
 總之好像就是一整個強的亂七八糟的樣子。

「最近魔王們的動作不是活躍了起來嗎?」
「好像是那樣的樣子」
「然後王國那邊因為害怕,結果就把勇者召喚過來了」

 魔王有多個,海倫斯王國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被盯上。
 幾個月前好像才被魔物襲擊的樣子,有所警戒是理所當然的。
 即使如此卻召喚了勇者。
 會不會太膽小了一點。

「但是聽說勇者召喚的難度是超級高的」
「啊啊。但是海倫斯王國的公主有點特殊」
「特殊?」
「受到了神的啟示、擁有召喚特化的異能」
「真的假的……」

 雖然魔力的持有量和適性屬性會有影響,不過魔法在這個世界是任何人都能使用的。
 屬性的話有、炎、水、風、土、無、冰、雷、光、闇等等。
 只是也有和這些力量不同的『異能』存在著。
 那是只有有限的人才能使用的力量,比例上100萬人中也不一定有1個人能使用。
 能力的內容也各不相同,都是獨一無二的強力力量。

「基本上說召喚是成功的也不過分」
「原來如此」
「那麼,進入正題吧」

 Boss這麼說著並浮現滿臉的笑容。
 完了,有種討厭的預感。 
 是暗殺參與了召喚的公主、又或著是要去暗殺勇者本人。
 我屏息吞了口口水,這並不是給普通人做的工作。

「所希望你能做的事情是監視」(零:原文監視上面兩個點做強調,這裡用粗體字代替)
「監,監視?」
「勇者們被召喚後,似乎會到王國的魔法學園就學」
「難、難道說……」
「克雷斯,你入學海倫斯王國的魔法學園監視勇者」
「欸欸!? 您是認真的嗎!?」

 沒想到和猜測的完全相反。
 暗殺的話倒也沒什麼,要求的卻是近距離的靜觀。

「克雷斯,你現在15歲,是正好可以作為1年級生入學的年齡。在我等中是最適合的」
「不,可是……」
「臉被看見了也不是甚麼大問題」

 我能理解這番話。
 但是如今學園只是個麻煩,而且也看不出有何意義,原本就很麻煩了。
 從我獲得異能的那一天起,日常就從我身邊離去了。
 而且災厄的數字(Numbers)不是普通的組織。
 原本就只是一群閒人集合而成,不想接受就不接受也行。

「報酬也很高。除此之外學園生活對你來說一定也會是不錯的經驗」
「……」
「這不是身為『Ⅰ』,而是我個人的推薦。你雖然很強,但要獨當一面還差得很遠」

 Boss說要學習人性。 但是,對於我們來說人性真的有必要嗎。
 不對,在抱持著這個疑問的時間點上我就是不成熟的吧。
 確實無法否定自己的這份想法。

「而且暫時不用和艾烏拉一起工作了」
「甚麼啊這個」
「如何如何,很有魅力吧?」

 真是個稱不上玩笑的玩笑,總之先聽聽詳情吧。
 勇者是強大的。
 說不定是能匹敵我們的存在。
 所以不能隨便應付這件事。
 不過委託人並非要打倒勇者,而是想好好利用。
 所以說才要監視,為了看穿實力和性格。如此這番。

「也就是說不殺嗎?」
「不只不用勉強拘泥於殺掉上。重要的是要把能力和性格給把握住就行了」
「原來如此……」
「我也挺在意的。勇者到底是不是能觸及我們的存在」

 我們很強如果說能9人到齊的話魔王們就會全數被殲滅吧。
 但是全員幾乎都在這件事上一樣無所謂。
 應該說連一次都沒這麼打算。
 在那之後Boss的說明與說服還在持續著
 又臭又長,就連我也———— 

「唉,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啦」
「喔喔! 謝啦!」
「只是不打算顯眼,默默的,除了最低限度外的事情都不打算做」
「這樣就夠了」

(先不說學園生活,我對同世代擁有的異能挺感興趣的)

 報酬也很好,更何況還不用和艾烏拉桑一起工作。
 更能以監事的名義過著久違的1人生活。

(而且對Boss有欠下人情,這應該算是一次很大的報恩吧)

 不管怎麼說,在這裡的生活挺開心的。
 有很多怪人用到了使人厭煩的程度關心著最年少的我。
 那是友好的歡迎的所以我能理解。
 和孤獨的那時候不同。
 正是因為Boss邀請了我,對她實在相當的感謝。

「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能暴露身分」
「這次的任務還真是隱密啊」
「手背的數字刻印是自然的,魔法也……」
「做到不顯眼,在所謂一般水平」
「就是這樣」

 和周圍的人差不多程度就行了吧。
 不過要去的是以魔法為重的海倫斯王國,很期待同世代的實力。
 首先要採取最好的行動,使自己不引人注目。

「那麼就這麼決定了,這些就交給你吧」

 Boss這麼說著所交給我的是厚厚的書,而且還是十幾本。
 接過手後重量感覺好重。
 稍微看了下內容,當然文字也是密密麻麻的羅列著。

「這些是教科書」
「教、教科書……?」
「海倫斯魔法學園是名門中的名門,不好好記住這些的話是很難入學的」
「欸、要參加考試嗎!?」
「那不是當然的嗎。你可是要做為新生去的」
「所以說走後門之類……」
「學習也是經驗之一喔」
「欸欸……」

 看來記住這些是最低條件。
 雖然我確實會讀文字,可是學習甚麼的幾乎沒做過。
 雖然簡單看了一下內容,沒有甚麼能理解的部分。
 魔法本來就能靠感覺,理論甚麼的沒有必要。
 實際上,我沒學習過、排除異能後也能使用大部分的屬性。

「————學習由我來教」

 在困境中值得信賴的『Ⅱ』、在這組織中最正常的瑟羅娜桑再次登場。
 她將眼鏡推上,真是個充滿理智感的動作。

「離入學考試還有2個月,移動花上1個月,還來得及」
「那麼這一個月?」
「是的」
「……果然還是放棄著個工作吧?」

 這句話使Boss和瑟羅娜桑浮現了滿臉的笑容。
 看來這一個月要成為學習地獄了。

「有句話說打也要趁熱,那麼馬上開始吧」
「現在就要開始了!?」
「沒錯。要記住的是可多著呦」

 瑟羅娜桑這麼說著的同時抓住了我的手腕,甭想逃跑了。
 而且這力量倒底從哪來的,從那纖細的外表根本看不出來有這麼驚人的握力。
 這樣的話艾烏拉桑會被拖走也是能理解的。
 然後我就這樣被拖走了。

「那麼Ⅸ,不對,克雷斯,加油喔」
「怎、怎麼這樣ー!」
「好啦好啦快走吧」
「嗚……這樣的話! 艾烏拉桑請救救我啊!」
「艾烏拉已死呦」
「欸欸!?」

 沒辦法只好向艾烏拉桑發出求救。
 但是瑟羅娜桑卻傳來無情的消息。
 雖然是開玩笑,但眼神好恐怖。
 至少先說一下學習的事啊,我就這麼接下了這份工作。
 這都是Boss密謀的。

「Boss! 給我記住————」

 我這麼說著。
 我臨終的悲鳴就這麼回響著。
 Boss也好瑟羅娜桑也好,還是始終都帶著笑容。
 災厄的數字(Numbers),別說是世界,是個連自身內部也會感到害怕的組織。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5 22:48 编辑


第2.5話「過去」

 災厄的數字(Numbers)的第九號。
 『Ⅸ』的名字為克雷斯・艾力希亞。

 性別為男性、年紀為15歲。
 出身於赫爾辛大陸一個沒有名字的邊境村莊。
雙親與1個妹妹共四人所構成的家庭。

 在他的人生中,有三個巨大的轉折期。
 第1個是被授予了『異能』。
 魔法適性原本就已經很高了,再加上異能的作用,他的冰魔法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智慧。
 只不過在邊境的村莊,那份才能只不過是讓周圍的人覺得有點厲害的程度。(零:簡單來說就是鄉巴佬不懂價值)
 國家和魔法使不至於掌握到他的存在。

 第2個,帶給了他人生過於殘酷的轉變。
 那就是村子的滅亡。
 原因不明,只是突然有甚麼宛如風暴般來了。
 發覺的時候村子也好、人也好、家人也都消失了。
 那裏只留下了被剜掉的痕跡。
 但是只有悄悄地去為了進行每日秘密的魔法鍛鍊,而進入森林的克雷斯逃過一劫。
 因此,只有他能繼續生存下去。

 從此開始了孤獨的道路。
 那時的他11歲,並非馬上就能自立的。
 但是不管怎麼等也都沒有人來幫他。
 然後他領悟到了沒時間活在感傷之中,必須為了生存而拼命努力
 也有想要死的時候。
 但是,深深烙印在他腦海裡的家人們的樣子阻止了他。

 克雷斯成為了冒險者,不,還有盜賊和暗殺者。
 魔物的討伐、竊盜、到要人的暗殺。
 同時為了提高生存的可能性,一味的使魔法、特別是明顯成長著的冰魔法練到極致。
 雖然無從盼名身分,但世間稱呼他為最強的冰魔法使『絕冰(Eternal) 』。(零:Eternal,意思為永恆)
 一切的事物在他面前都變成了冰的雕像。
 然後不知何時,克雷斯的心也凍結了。

 然後是第3個轉折期。
 那是在14歲的時候的一次相遇。
 那是包含獸人、精靈、妖精、魔族、人類,全世界都所畏懼的『災厄的數字(Numbers)』者們的邂逅。
 克雷斯初次見識到和自己對等、甚至在自己之上的存在。
 從那開始經過了一番波折,結局是克雷斯決定以『Ⅸ』的身分加入組織。

 很多人都放棄了突破這初次凍結的心。
 但是周圍的他們不在意這種事,淨是些怪人中的怪人。
 投以尖銳的眼神也不在乎,豪不偽裝自己的接近他。
 他冷淡的態度也越來越柔和。

 特別是『Ⅴ』的艾烏拉・森斯克里多的影響最大。(零:アウラ・サンスクリット...サンスクリット意思是梵文...畢竟是名字我還是音譯了)
 這是作為領導的『Ⅰ』刻意讓克雷斯和她一起行動的。
 艾烏拉是個很容易和別人混熟的人,其信念直接的具體表現出來,豪不忌憚的行動照亮了克雷斯。
 年齡也只差了5歲,在旁人眼中就像是一對姊弟、或著說不定是戀人。

 然後終於,克雷斯迎來了第4次的轉折期。
 舞台是大國海倫斯的魔法學園。
 演員是絕冰、以及勇者跟周圍的人們。

 開始編寫下一頁。
 這裡還是白紙,從這裡開始將編織出新的故事。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6 20:02 编辑


第3話「道中」

 從災厄的數字(Numbers)的據點出發了20天左右。
 經過學問常識等各種各樣的斯巴達教育之後來到了這裡。
 說是這裡,但其實還只是目的地海倫斯王國前面的前面。

(實在太順利了,這樣的話也有尋找住處的餘裕了)

 作為難點的入學考試當然有通過的自信。
 不如說要是沒考上的話,就會變成要挨鬼教官瑟羅娜桑和BOSS的雙重說教的情況。
 但是不能因為有自信及格就安心。
 畢竟是住處還沒有著落的狀態,而且按照預定要待上3年。
 要尋找的不是過夜的旅宿而是安定的住所,另外還不得不習慣街道。

(總之要先到達海倫斯,想著要攔一輛馬車......)

 就算早晨馬車比較少,不愧是大國的近處,以鄉下人的角度來看已是相當多了。

(說起來,海倫斯王國還是頭一回去呢)

 同在悠古雷大陸的賓薩爾庫帝國和艾里密納商國的話已經去過幾次了。
 雖是鄰國卻沒能有進入的機會。
 但連其附近的街道都發展得這麼好了,不愧是被說為最興盛的時期,散發著金錢的氣味。

(雖然艾烏拉桑看起來也想去的樣子,身份會暴露的吧......)

 被各方恐懼著的我們。
 指名通緝當然不用說,還掛著懸賞金。
 不過因為我是新加入的所以有些不同,僅僅只是被稱為第9位的魔法使『絕冰(Eternal)』而已。
 處於無法判明詳情的狀態。
 因為平時就貫徹著不暴露的作風。

(但是在學園上學的話就不能披著兜帽了。這樣我要說是顯眼的倒也是顯眼。因為——)

 這個悠古雷大陸的人的特徵是金發,以及碧眼或翠眼這樣的為一般情況。
 但是我的該說是淺藍色呢,又或者說是銀色。
 雖然周圍的人說是接近銀色的樣子,總之就是頭髮眼睛都是泛著藍色的銀色這樣。
 Ⅲ(但丁)桑說是受異能影響的樣子。
 再加上白色的肌膚,常被問是不是生病了。
 BOSS和瑟羅娜小姐,以及女性陣容的其他人倒是稱讚我的樣貌。
 嘛,我覺得應該是客氣話罷了。

(總之先試著拜託那邊那個人吧)

 煩惱著選哪輛馬車,最後決定選獨自一人的大叔那裡。
 雖然他旁邊沒有馬車,不過服裝和其他騎手相同,給人的感覺也相似。
 順帶一選他的理由是因為他像我一樣四處晃蕩。
 也就是很閒的樣子。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啊,好的」
「我想去海倫斯,請問還有空位嗎?」
「啊啊......」

 聽了我的話後大叔苦笑著。
 這是那個嗎,因為我獨特的外貌而感到討厭?
 試著詢問苦笑的原因——

「你是說馬車壞了?」
「是啊,右邊車輪的軸斷了」
「不能修理嗎」
「在現在這個城鎮太勉強了,完全沒辦法呀」
「原來如此......」
「抱歉呀小姑娘」
「不,我是男的」
「誒!?居然是男的!?」

 習以為常的對話,為什麼就那麼容易把我誤會為女孩子呢。
 確實因為覺得麻煩而沒有理的頭髮有點長,但是憑聲音就不能分辨嗎?
 嘛,不滿也該適可而止,閒話少說,回到馬車的話題上。
 大叔說了,無論如何以現在的狀況在這個地方是沒法修理馬車的。
 損傷情況是軸從切面上華麗地斷了,不進行動真格的修理的話很不妙的樣子。
 但是修理師剛好全員離開城鎮了,最快也還要等上一周。
 然而馬的伙食還有貨物可不能拖拖拉拉的。
 真是不走運的大叔。

「能不能讓我看一下那輛馬車?」
「可以是可以,你要做什麼?」
「也許可以做些應急處理也說不定」
「誒——小姑娘你?」
「是男的」

 老被說女孩女孩的稍微有點不爽了。
 之前都在用敬語,差不多不用也可以了吧。

「順便問下從這裡​​到海倫斯要多久?」
「突、突然變了」
「無所謂的吧,所以說呢?」
「嘛,3、4天的話保證能到」

 原來如此要4天啊,足夠了。
 我們一邊進行對話,一邊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
 那裡放置著向右傾斜的馬車。
 我將身體貼近地面,從下往上確認受損情況。

「還真是漂亮地折斷了啊......」
「喔,因為是軸,不能進行隨便的處理」

 以人體來說的話就是骨折,不是切傷或打傷。
 雖然是容易知道問題出在哪的位置,但修理所需要的時間和難度卻也提高了。

(不過能把這個地方固定住的話車輪就能轉。好像能行。)

「大叔」
「托馬斯」
「那麼托馬斯先生,我把這裡暫時地修好——」
「能修好嗎!?」
「啊,嘛,雖然這邊有個請求就是」

 打開局面的方法有了,這樣的話到王國為止都可行了吧。
 雖然免費也是可行的。
 但這裡我提出一個方案。

「希望能只載我一個人」
「也就是不載其他乘客嗎?」
「對。這就是條件。」
「完全沒問題!」

 已經是能回去的話怎樣都行的感覺。
 意想不到的速答。
 這樣契約就成立了,首先進行一時性的修復吧。

「稍微支撐一下車輪部分」
「這、這樣嗎?」
「就這樣保持住」
「超重的、快點吧......」

 不用說,我也想早點到達目的地。
 戴著的手套是限制魔力​​的東西,但使用某種程度的魔法還是沒問題的。
 要用的是冰系統得魔法,總之——

「部分凍結」

 車輪和軸由冰連接上了。
 折斷部分用冰代替。
 將魔力重疊再重疊,以絕對不融化那樣的想法將其注入。
 這個冰有著與奧利哈爾鋼同等的硬度。
 車體也從傾斜狀態復活,好好地立在眼前。

「好了,這樣就能撐到海倫斯了吧」
「喂、喂,少年......」
「嗯?」
「你、那難道不是上級魔法什麼的嗎......?」

 大叔從修好馬車瞬間的高興狀態一轉,對這一光景抱持著什麼的樣子。
 那是疑問呢,又或者是恐懼呢。

(這種程度沒什麼的說,話說學園的學生不也應該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嗎?)

 不過要修的已經修好了。
 還請遵守約定。

「不是"你",我叫克雷斯」

 原本就是無論外貌、年齡還是性別都沒被知曉的情況,因此不使用偽名。
 還有就是雖然絕對不會發生的,不過如果暴露了就暴露了吧,就能放棄任務了。

「——好了,到海倫斯為止還請多關照



















怪不得,克雷斯你是在王立魔法學園上學呀」
「還沒接受試驗就是了」
「不不,都使出那樣的魔法了,絕對會通過啦」

 問題在筆試那方面呀。
 在載貨台上坐著時也還是看一看教科書吧。
 但是與托馬斯先生的對話以及馬車的搖晃使得大腦安定不下來。

「話說真是少見的外貌啊,是其他大陸出身的嗎?」
「赫爾辛大陸」
「嘿,也就是說從鄉下出來的啊」
「嘛,就是那種感覺」

 並沒有說謊,我確實是在赫爾辛大陸邊境出生的。
 現在連地圖上都不存在的村子。
 能穩定的藏住身份不暴露與這點也有關係也說不定。

(這個髮色和瞳色,姑且能作為從其他大陸出身的藉口)

 不過,原因是異能的影響這點我不會說出來。
 無關內容,僅僅持有就會增加注目度,不如說會被調查。
 然後就是勸誘,想將其變為自國的戰力。

「說真的,今年的魔法學園可不得了」
「今年的?」
「不知道嗎?勇者啊,勇者被召喚了喲」

 也過去好些時候了,國民們好像也被告知了召喚的事。
 再進一步詢問得知,王國上下已經如慶典般熱鬧了。

「那些勇者們也在學園上學呀」
「勇者、們?」
「對呀」
「等等等等,怎麼回事?」

 好奇怪呀,從Boss那聽說的是勇者僅有一人啊。(零:看一下第二話,Boss是說「"勇者たち"は召喚された後、王国の魔法学園に通うらしい」,複數無誤,估計主角把複數當成"歷代的勇者們")
 而且為什麼要用“勇者已經在了”那樣的說法?

「勇者在5天前被召喚了哦」
「誒誒!?」
「而且不是1人而是4人呢」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喂喂,和事前情報完全不一樣啊。
 已經召喚了才剛聽說啊。
 但是托馬斯先生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真的只是在說著事實那樣。
 再說也沒有給我假情報的理由。

「我們的公主殿下真是厲害呀。真的完成了那個傳說」
「4、4人......」
「確實是男2人,女2人的樣子」
「女的也有......」
「據說全員都在學園上學喲」

(男的還好、女的?居然說有女的!?而且有2人!?)

 我可是要進行監視任務的說。
 與同年代交流的機會都很少了,這裡還讓異性登場。
 更何況加起來4人,難易度不斷直線上升了。

「怎麼了克雷斯?臉色很糟哦?」
「原本該是......」
「要吐的話去外面喔」
「啊啊......」

 這次是真的覺得不舒服了,已經超出1個人能接受的容量了。
 再說我原本就不善交流。
 雖然最近已經好多了,但被說是生性陰鬱也沒法否定。
 總之不得不先跟Boss報告一下吧。

「也就是今年王立魔法學園裡不只有勇者4人,還有四大公爵家中哪家的女兒也在這樣的情況呢」
「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就把耳朵堵上了呀,也是啦,知道了有著同世代中無法跨越的高牆在,這是普通反應呢」

(不是,並不是因為那樣)

 跨不過的壁壘,是指實力方面吧?
 我所討厭的是那濃厚的麻煩氣,勇者4人,還加上四大公爵的1人也捲進來的這個情況。
 說什麼會成為好的經驗啊,絕對會是很麻煩的情況。
 單純考慮的話調查對像變成4倍了。
 這樣報酬也會變成4倍嗎?可以的話希望允許放棄任務。

「雖然情報沒有流出,那5人都會是S班吧」

 海倫斯王立魔法學園的班級劃分由實力決定。
 雖然還留有貴族制,但也是確實有著實力主義。
 不過有著血統和家庭教師的情況,上面的班級裡果然還是貴族比較多。
 從Boss那裡收到了不管哪個班,總之要去同一個班的命令。
 也就是說我不得不以S班為目標。

(反正不會允許放棄,嘛雖然頑固了點......)

 我理解那個人的性格。
 討厭中途放棄的人,哭對她沒用。
 也就是說一旦接了就只能做到底了。

「我能活著回去嗎————」

 主要是在精神的意義上。
 只有這回實在是不安。
 就算被叫做絕冰(Eternal),就算到達魔法的極致,只有人際關係實在是不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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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話「入国」

「————好厲害!」

 正好是乘上托馬斯馬車的第4天。
 太陽升到正上方時,我終於到達了海倫斯王國。
 眼前佇立著巨大的門,遠遠就能看見了,接近後更是感到驚人的大。
 高到抬頭仰望的話會讓脖子疼痛的程度
 不愧是大國的中心都市,再一次感受到其厲害之處。

「今天人不多真是太好了」
「平時很擁擠嗎?」
「是啊。通常等待入場的馬車會排成長蛇的。」

 確實,現在順利前進著。
 還想著審查是不是太寬鬆了,好像只是單純的運氣好而已。

『在那裡停下—』

 這裡已經是門的跟前,果然還是要審查,不如說比想的要嚴格。
 也許是因為勇者的事而警戒著他國的刺客也說不定。
 先是托馬斯,然後是我。
 事先將文件和證明書準備好了,可能會被懷疑的地方當然都是偽造的。
 原本就是要參加王立學園考試的身份,單靠那個准考證明也能保證某種程度的安全性。

『好,可以通過了』

(首先第一關口Clear)

 沒被問什麼就允許進入了。
 繼續前進時,不自覺地將頭探出車外。
 外面延伸著的是洋溢著我從未見過的活力的華麗街道。

「怎麼樣?嚇到了吧,克雷斯?」
「這是什麼啊......」
「從鄉下來的人們都會感到驚訝呢」

 同大陸的賓薩爾庫帝國是純粹的軍事國家,雖然闊綽但給人粗魯的感覺。
 雖然艾里密納商國也很繁榮,但這裡在繁榮之上還兼具美感。
 海倫斯王國的中心都市海倫斯,放眼望去,這裡可謂是理想的城下街了吧。
 磚造的房子沒有間隙般排列著,商店、居酒屋、旅宿還有不知道幹什麼的店一家接一家。
 不僅是中心大街,到處都是人、人、人。
 可謂人山人海,傳來了驚人的活力與熱情。

「那麼就先去廣場吧」
「啊、啊啊」

 馬車進城後馬上就前往了有著噴泉的廣場。
 在那裡有著其他地方所不能比的數量的馬車。
 而且不僅是市民,攜帶著武器的人、看起來像冒險者樣子的人也很多。

(畢竟是這種程度的大都市,冒險者工會也會有相當的規模吧)

 不過粗略看去感覺並沒有很強的冒險者。
 雖然冒險者全體的質量好像挺高,但還是比賓薩爾庫帝國差一點的樣子。
 哎呀,對自己的冒險者時代感到懷念了。
 並沒有空閒沉浸於那樣的回憶,馬車已經到達了終點,這持續4天的移動也迎來了結束。

「好的辛苦了,到了喲」
「終於......」
「怎麼,感到緊張了?」
「嘛,多少有點」

 如果是短期工作的話,就不會這樣心跳加速。
 但是即將在學園度過3年。
 而且是久違的一人生活,懷念感、期待和不安等各種各樣的感情混在一起都不知道怎麼表達了。

「對了,運費是20000元來著————」
「2000就行了」
「蛤?」
「幫忙修理的回禮啦,算你特價」

 說什麼一個人生活還是錢多點好。
 雖然是有幫忙修理這件事啦,真是最後的最後還要說帥氣話的大叔。

「要加油啊克雷斯!」
「......哈哈,也是,不能一直畏縮不前呢」

 是離別的時候了,很久沒和災厄的數字(Numbers)以外的人相處這麼久了。
 雖然也得到了住所、法規、飲食等各種情報,但是除此之外也是個愉快的旅程。
 魔法也正好持續了4天,與契約結束同時的凍結魔法差不多該開始融化了吧。

「那就再見了,托馬斯先生」
「喔!要加油啊!」

 要被離別困住還太早,我的心是冰做成的。
 這不過是又一次的相會與離別罷了。
 雖然只是輕輕的但還是揮起手吧,期待再次相遇的那一天。



















 與托馬斯道別後,我所前往的地方是旅宿。
 與其說是旅宿不如說是出租房。
 雖然好像也有學生宿舍,不過大多是同住制,那樣的話有個萬一的時候行動就不方便了。
 單手拿著雜亂描畫的地圖,我前往托馬斯所推薦的地方。

(離學園挺近的,房租也不貴,最重要的是在後街巷裡)

 無論是在身為災厄的身分上,還是貫徹不想引人注目的精神。
 從大街進入小路,再從小路前往後巷。
 就算這樣還是能看到很多人,感覺不到陰暗的氣息。
 說是後巷,不如說更像是庶民的城市。

「————這裡嗎」

 顧客向為長期滯留人員的旅宿『Green』
 感覺很清爽的名字,木造建築,有3層,從窗戶數來看房間應該有9個。
 但是適合晾乾衣服的似乎只佔其中一半。
 處在人少的地方,看來關鍵的要求能達到。
 有不為人知的好地方,不得不感謝告知這件事的托馬斯先生。
 打開有些年月的門,迎接的是————

「歡迎光臨」
「啊,你好」

 迎客的是一位女性,或者說老奶奶。
 有著相當的年紀了,坐在櫃檯上經常搖搖晃晃的。

「是住宿嗎?」
「是的。我在尋找能長期居住的地方」
「嚯嚯,是學生吧?」
「嘛,還沒接受入學試驗就是了」
「嚯嚯嚯,有多久沒有年輕人來這裡了呢」

 不知怎麼開始說起過去的事情了。
 總之好像是因為久違地來了像我這樣的年輕人而感到高興的樣子。
 是一個語調平穩,給人溫和印象的老奶奶。

「那麼是王立魔法學院?」
「總之有感覺能夠考上」
「哈,真厲害呀」

 也告訴她這邊的情況,也就是所謂的家常話。
 這樣的人可以普通地,輕鬆地交談。
 只是接下來要去接觸的是年輕人的團體,沒有年長者。

「那麼先定下1年的合同」
「好的好的,明白了」
「還請多多關照」
「這邊才是。有困擾的事情的話不要客氣,儘管說呀」

 微笑著的老奶奶、亨利女士爽快地將房間租給了我。
 還想著讓她看身份證的,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身份。
 這樣子可不行,心地善良雖好,希望不要遭遇詐騙才是。
 總之今天起這裡就是新的據點、新的起點。

(洗澡的地方是公用的,飯要自己料理,購物要去大街上)

 交代了各種事項後支付了契約金,然後終於到看房間了。
 從陡峭的樓梯上到最上面的3樓,每一層好像有3個房間。
 不過只有3樓剛好沒人住。
 也就是說住3樓的只有我而已,真走運。

「301,是這裡吧」

 將交給我的鑰匙插入鑰匙孔,響起開鎖時的聲音後門開了。
 這是一個有些年月卻打掃乾淨了的木造房間。
 經年累月而產生出的絕妙對比。
 有一扇向著街道的窗,房間面積對一個人生活而言足夠了。

「雖然想到了,還真是什麼都沒有呀。床和桌子之類的不買不行呢......」

 每個房間配有一個小廚房。
 有魔力流通的話就能生火的組合,雖是舊式但還在能用的範圍。
 用於保存食材的魔道具也相當老舊了,做一下修整應該就能用了吧。

(總覺得感慨萬千呢)

 我將要在這裡生活的實感不斷湧出。
 在意著各種事情。
 明明都是自己走過的人生,想要說一樣但又有哪裡不同。
 用語言不能很好地表達出來,內心不知是好是壞地騷動著。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考試,要是落榜了可就連笑話都算不上了」

 被送來這裡,租了房間,走到了這一步。
 離考試還有幾天,剩下的時間不有效地使用可不行。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6 20:03 编辑


第5話「初弾」

 來到海倫斯已經過了幾天了
 新的環境也開始逐漸習慣了。
 然後今天,終於到了參加海倫斯國立魔法學園入學考試的日子了。
 現在我正前往學園。

「希望快點解放啊……」

 一心想要趕快結束。
 已經厭煩學習了,在這期間公式和文字還有歷史,記住的東西都快忘光了。
 學園位在貴族領和平民區之間。
 以地理上來說就是這個城市的中心。

(果然會受到周圍的注目啊……)

 銀髮銀眼果然很少見吧。
 幾天前出去購物時也感受到了相同的視線。
 不過要堂堂正正的走。
 ロレーナさん說了,第一印象最重要的是凶狠。(零:ロレーナ是誰來著...印象目前還沒有這號人物登場,作者也沒說明...暫先不翻譯)

(周圍和我同齡的人也很多,大概也有和我一樣是考生的人吧)

 前方不遠處的少女也低著頭有路。
 大概是在讀教科書吧,做最後的衝刺。

(啊,好像有甚麼掉下來了?)

 那個正在進行最後努力的少女。
 因為專注在學習上,而沒注意到綁著繩子的小東西掉了。
 那個是護身符? 應該是合格祈願的吧。
 只是她完全沒注意到,就這樣走掉了。

(我也只能這麼做了吧……)

 都直接看到現場了,就這樣走過去感覺也不太好。
 這是練習啊練習,試試看和同世代的異性對話練習的機會。
 不管怎麼說到目前為止沒有和年長者以外的人正面交流過。
 將掉落物撿了起來,決定靠近她,然後搭話。
 沒問題的,我不是在做甚麼奇怪的事。
 不如說是善行,是值得褒獎的行為。

「那個,不好意思」
「是————」

 漫不經心地應答了,她果然回頭了。
 在和別人說話的時候,應該好好看眼睛,如果做不到的話,那就看在眼睛和眼睛之間或是鼻子被如此教導過
 實踐,然後就這樣對峙,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她在中途凝固住了。
 像是被冰凍住一般張開著嘴,瞳孔也大開著。
 一副感覺很驚訝的樣子,我不記得做過甚麼奇怪的事啊。

「那個……」
「素、素的!」

(好像慌張著咬到了? 難道說,這個人也不擅長說話嗎?)

 不過看上去完全就是都市的女孩。
 在海倫斯僅次於金髮的是茶色頭髮,這個人也是茶色頭髮,所以才認為是都是的女孩。(零:是我翻譯問題還是主角的三段論證實在太奇怪)
 長相和打扮也很不錯,不管怎麼想都不會是和我同一類的人。(零:看看封面,主角顏值很高的)

「這個,掉了喔」
?」
「沒注意到嗎」
「啊,謝、非常感謝!」

 總之先把撿到的東西交回去了。
 為甚麼感覺她的反應有點退退縮縮的
 我看起來像個壞人嗎? 還是因為我的銀髮銀眼,甚至是連臉都不行。
 果然Boss他們的讚美只是客套話而已。
 眼前的人也臉紅的硬直低著頭在想甚麼的樣子。

(難道是生氣了……? 不會是因為鄉下人靠近了,吧……?)

 不過如果不是和我的外表及態度有關係的話,能想到的有智慧熱之類的。
 也就是說用功過頭了,嗯,這就是臉紅的原因吧。
 這裡應該正向思考才對。
 嘛,總而言之掉的東西已經好好交過去了,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意義了。

「那、那就這樣了」
……」

 不是還有什麼事嗎的表情,已經完事了,已經要撤退了。
 再繼續面對面會覺得尷尬。
 只有快步離開這裡。

(不過意外地能夠普通的說出話來?順著步調的話感覺就能做到)

 雖然覺得對方的反應有點奇怪,但想說的還是說出來了。
 雖然只是短短的對話,還是做到了由自己這邊發起對話。
 只是這樣也十分足夠了。

「好,入學考試也保持這個勢頭」

 幹勁十足,情緒也高漲起來了。
 之後就只是做出結果而已。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9-25 16:19 编辑


第6話「驚愕」


「哈啊啊啊啊累死了啊啊啊」

 上午的筆試總算是結束了。
 數學和歷史以及文學大致上都有寫出來,我覺得還行。
 魔法論也是,雖然是記述式不過應該能及格。(零:記述式,好像是一種考試方式的樣子?不知道怎麼翻成中文 )

「再來就是下午的實技啊……」

 順帶一提我現在所在場所不明。
 現在是午休,我打算吃帶來的便當。
 但是使用食堂的人數實在多得令人吃驚。
 不是一個適合慢慢吃飯的環境。
 然而其他教室在考試期間也不能進入。
 於是我尋找著人煙稀少的地方來到了這裡。

(話說這個學園實在太大了吧……)

 和一般的小城鎮有相同的面積,不,好像說的有點太誇張了。
 但是真的很寬敞,校舍和魔法的訓練場也有好幾個。
 只看建築物的話也很厲害,有食堂啊大廳啊公園啊,進入校門還有噴泉。
 果然海倫斯是名門中的名門啊,而且只是王立的就花錢花的這麼厲害。(零:王立不等於國立,這座學園是只用王族的私人財產打造的...應該是這樣吧?)
 我在那隻中迷路的地方是小公園? 是個開拓成包括長椅甚麼都沒有的地方。
 在小小的小山丘上,我在草坪上坐下。

(最壞的情況只要努力和附近的人打聽實技試驗的會場在哪就好了)

 再來吃了口帶有果實餡的麵包,好像是一種叫庫爾茲的果實,是海倫斯的特產品,淡淡的甜味在嘴裡蔓延。
 這裡很不錯,完全沒有人,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有人來了啊)

 氣息的感知已經是我習慣的東西了,全身直到極限的繃緊神經。
 不過沒有感受到殺氣。
 不如說還沒注意到我這邊。
 應該沒有敵對的意思。

「————啊啦」

 在樹木之間出現了了1個女人。
 長長的金髮,清澈的碧眼,正是完全體現出海倫斯王國特徵的容貌。
 而且也是將"美"這個詞體現出來的人。
 臉和四肢,全部重疊交織著創造出了完美。
 身材也相當的均襯,給人的感覺也很穩重。

(穿這這裡的制服? 是前輩嗎?)

 一般來看是個超漂亮的美人吧。
 只是對我而言,坦白說不管長得如何我都不在乎。
 我的生活方式並非軟弱到被外表所拘束。

(從以前就一直被女人所糾纏,因為是蜜糖陷阱的可能性很高所以不能疏忽大意)

 總之,對面的女人所穿著的是學園的制服,以白色為基調。
 和我這種考生穿的不同,也就是說是2年級或3年級生。
 縮進到了面對面的距離,她的左眼旁有顆小小的哭痣,與容資十分相襯。

「你好」
「啊,你好……」

 意料之外的被打招呼了,慢了一拍才回答。
 從容姿、口調、到身材都發育的很好。

「你是考生嗎?」
「是的」
「午餐的話應該在食堂啊……」

 總之先說一下情況吧。
 人太多感到不自在,想要安穩的吃個飯。
 但是她聽了我的回答後笑了出來
 和噗ㄘ噗ㄘ的效果音相配,但是不是甚麼背下的東西,純粹是非常華麗的笑的方式。

「普通的考生,可是一定要去食堂的喔?」
!? 難道說和考試有關係……」
「不不、是紀念呦」
「記念?」

 不管怎麼說這個學園的食堂在大陸上也是很有名的
 非常的美味,而且還是有品牌的。
 我不是很能理解,大多數的人不選擇這裡,而是在食堂用餐只不過是因為身分甚麼的。

(所以人才那麼多嗎……)

 無論如何,都會感覺到那樣的熱鬧,那樣的氣勢。
 如果不小心誤入進去的話,我大概會精神崩潰吧。
 不過我不需要社會的身分那種立場。
 既然知道了那就絕對不會去的。

「旁邊、可以坐嗎?」
「請、請坐」

 這樣子是護花使者,應該也不能這麼說吧。
 不過毫不介意,というか上手く會話を続けられるほどデキた人間ではないのだ。(零:不行了,主角的交流障礙弄得我翻譯障礙了)
 對話的話題也就像剛剛那樣。

「因為紀念的意義很大,所以在這裡吃飯的人很少見」
「原來如此……」
「呵呵、對我也毫不畏懼,真是奇怪的人呢」
「不,畏懼甚麼的沒有必要吧」
?」
?」

 問號與問號重疊了。
 被認真的表情回覆了,我說了甚麼可笑的話嗎?
 確實眼前的人物是相當的美人,人也真的很好。
 哭痣也將年上女性的魅力體現出來。

(等等我知道了……!)

 也就是說,我應該對年長者更尊敬些。
 這個人應該是想這麼說吧。
 對人態度柔和所以才用這種委婉的說法。
 如果沒有在戰鬥中鍛鍊的觀察力和直覺的,還沒察覺到危險就GG了。(零:我不想看你發神經,快一點)

「對不起前輩,我會更加尊敬點的」
「那個……」
「還要更多點? 前輩不,前輩大人? 還是————」
「才、才不是那樣子的啦!」

 看來我的敬語是不通用的。
 そりゃ育ちも育ち、似非敬語しか使えないんですよ。(零:雖然能理解...但翻不出來)
 周圍年長者只有一群怪人而已。

「我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完全不知道」

 不是關於用詞而是她自己的事。
 現在是連名字都沒聽過的狀況。
 這已是知道不知道之前的問題了。
 或是在這個國家這個人非常的有名。
 眾所皆知是理所當然的有名人。
 嘛,可能是因為長得很好看所以才會這樣吧。

「但是我(俺),不對我(僕)是其他大陸的邊境來的鄉下人」(零:相信大家都知道日文的我有很多種,僕比俺更有禮貌)
「的、的確呢,頭髮也好眼睛也好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顏色呢」
「是的,對於我的無知實在感到抱歉」

 總而言之,這個人是貴族的話那就糟了。
 不如說絕對是貴族,因為能感覺到她散發出高貴的氣氛,那樣子的存在彷彿閃耀般的炫目。
 要是被當作無禮者而捲進麻煩還請還饒了我吧。
 不過很幸運,這個人看起來很溫柔。
 就這樣以鄉下出身這點通關吧。

「雖然只是猜測,難道是貴族出身的嗎?」
「嗯。還算是個有名的家系」
「不好意思……」
「不會,倒不如說很久沒像這樣聊聊天了,挺開心的」

 在這之後話題稍微變更了方向。
 得知了她是學生會的成員,為了協助今天的考試於是就來學校了。

(這裡的學生會是相當的菁英吧……)

 總覺得有點不好的預感。(零:妹子送上門你在那邊...)
 監視的任務,不起眼是大前提。
 這個人,總覺得是我想像之上的大人物。

「因為食堂很擁擠,所以我有的時候也會在這邊吃」
「嘛、嘛感覺差不多就是那樣呢」
「是,想1個人時這裡正適合呢」

(貴族間的交流果然也很麻煩吧,這個人好像也很累的樣子)

 而且是學生會成員的話,那可是特別中的特別。
 這麼說來,到現在還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呢。
 雖然對貴族的事情不了解,不過打過照面之上的話想忘也忘不了吧。
 總之我只是想考上學園。
 而到時她一定會站在前輩的立場。

「我叫克雷斯,克雷斯・艾力希亞」

 要先報上自己的名字,這是常識。
 報上名後小心翼翼地退回,等待對方的回合。
 也就是打算問出這個人的名字。

(平時遇到這個場面的話會不報姓名就逃了吧,可是,人類就是有謎團就會想去調查的生物啊)

 変に隠せば詮索意欲を増させる結果に。
 ここは堂々と名乗っておいて、そしてこの場限りの関係に、そういう作戦だ。

「那麼我就重新在這報上姓名」

 和我這種外行的問候不同,座っていた腰を浮かせ、まさに極みの禮をせんと。
 こんな田舎者には勿體無いくらいのを出される気が。
 俺でも自然と立ってしまうほど、そんな空間に変貌。
 さっきよりも高い視線での対面だ。

(反正聽到的姓氏我絕對不知道。只要不是王族,或是四大貴族家————)

 這個國家的王族,以及追隨其的四大貴族還是姑且知道的。
 但是那樣的大人物不會在這種地方吃飯的吧。
 而且對我這種人很和氣的對話甚麼的。
 變得不緊張了,於是側耳傾聽。

「我是王立魔法學園2年級生,克拉莉絲・蘭多德爾克」
「……?」
「下個月開始就是3年級生,擔任學生會長得的職務呦?」

 雙手輕輕抬起裙子漂亮的一敬禮,然後微微一笑。
 與我認為絕對不會發生的最糟結局一起。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和她相反的意義上我也笑了起來。

「還請多多關照囉,克雷斯君」

 金髮搖曳的這個人竟然是四大公爵中的1家,蘭多德爾克家的大小姐。
 而且她還是學生會這個精英集團中的頂端,也就是這個學校的老大。
 神啊,你為甚麼要給我這樣的相遇呢。
 我的任務淨發生一些超出預期的狀況。
 還沒有入學,感覺波亂的物語已經開始了。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9-25 16:21 编辑


第6.5話「緊張」

 我叫克拉莉絲蘭多德爾克
 是4大公爵中的1家,蘭多德爾克家的長女。
 今年起就是王立魔法學園最高年級生,而且還是學生會會長。

(負擔又加重了啊……)

 周圍的人老是注意著我。
 戴著面具的笑臉,底下別有居心。
 老實講很煩人。

(今年的食堂也很擁擠呢,要去那裡

 普段は望まぬ取り巻きがいるものの、今日は特別登校。
 他の役員も巻いてきたことだし、ゆっくりと1人で食事が出来そう————

「啊啦?」

 所中意的地方,最為祕密的那裡。
 本來以為誰都不在,但和預料的相反已經有人先到了。
 這還是兩年來第一次遇到。

(是怎麼樣的人、呢……)

 在那裡的是個美麗的少女,不,是少年。
 帶有點淡青色的美麗銀髮、閃耀的銀,宛如名匠所雕刻出的雕像。
 それでいて眼光はスッと細く、氷のようなクールな印象を受ける。

(總、總而言之要先打招呼才行!)

 在貴族社會中還是第一次這麼感覺。
 本應被鍛練過的心理失常,非常緊張。

「你好」

 只是在我的思考停止之前。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我的樣子、不說些甚麼可不行。

啊,你好

 只是得到的回應卻是粗俗的問候。
 嚇了一跳、真的嚇了一大跳。
 從我的身分來看、我本來以為會被投以相應的應對。
 但是她似乎不把那當作一回事、就像是和朋友說話一般。(零:大概一樣是日文的敬語和語法問題,相信應該大多數的人都知道日文這方面很麻煩的)

(總而言之話題、要想想話題……)

 那份容姿、態度,讓我從一開始就失誤了。
 常識與日常在瞬間崩壞了。
 讓腦度全力運轉、現在正是用上從無聊的茶會中培養出的談話能力的時候。(零:交流障礙者+1)
 そして辿り着く、彼が受験生だと言うことに。
 服装や持ち物からしてそう、ただ敢えて疑問形で振ることにする。

「你、你是考生嗎?」(零:這裡非常有趣,上一話主角視點主角說話有時會結巴,而克拉莉絲說話沒結巴;而本話則是相反,另外還有下面有些對話也不一樣...兩人腦補能力全開了)
「是的」

(咬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出鼻挫いてそのまま崩壊、崩れ落ちる。
 仮面被ってるのはどっちの方、笑みを浮かべてはいるが恥ずかしくて仕方ない。
 このの下には羞恥で真っ赤になった自分がいる。
 ただ向こうは大して気にして無さそう、というか気付いていない?
 ならこのまま————

普,普通的考生,可是一定要去食堂的喔?」
!? 難道說和考試有關係……
不不、是紀念呦

 海倫斯王立魔法學園在大陸中已經算是最高等級的學校了。
 光是在這裡用餐也能拿來自誇了,大概。
 據說有人會為了紀念而來考試。
 雖然我完全沒辦法理解這種感性。
 但是,在我眼前的人也和我一樣。
 他在知道和考試無關後安心的鬆了一口氣。

(我以為是比較冷酷的性格結果意外的普通? 不如說是可愛?)

 言行慌慌張張,總覺得還有些害羞。
 與外表上的差距,更加勾起我的興趣了。

旁邊、可以坐嗎?」
請坐

 我在空無一物的草坪上彎下了腰。
 為了不讓白色的制服、長長的裙子變皺而慢慢的坐下。
 真白是王國的象徵,代表著威嚴與正義、清純潔白。
 話題持續,不讓它間斷的聯繫下去。

「————所以說,完全沒想到這裡會有人」
原來如此
「這裡本來人就已經很少了」
「我(俺)、不對我(僕),是迷路偶然來到這裡的

 ただ意外、思いのほか会話も弾む。
 相手の顔がいいから、初めはそうだった。
 ただ実際にはそうだけという訳でも。
 忌憚ない、普通の会話が出来ているからだと思う。
 年上と慮おもんぱかっての敬語も正しく使えてはいない。
 他不會害怕貴族嗎?
 從外表來看,我認為他應該和我一樣是貴族,不過自己的記憶中不存在著他。
 即使是從小時候和貴族來往開始,這也毫無疑問是初次見面。

「呵呵、對我也毫不畏懼,真是奇怪的人呢」
「不,畏懼甚麼的沒有必要吧」
?」
?」

 沒有必要畏懼甚麼的,這邊好歹也是四大公爵家啊。
 不用報上名字就知道是理所當然的事。
 雖然自己說出來有點那個,不過我的長相也算不錯,也有過不知道為甚麼被製作成海報而困惑的時候。
 不只在這個王國,即使是其他國家的人也是眾所皆知的————

「難道說,你是其他大陸出身的?」
「我是赫爾辛大陸出身的。從鄉下來的,不好意思」

 的確,今天還是初次見到有銀髮特徵的人。
 不知不覺就擅自認為是自己國家的國民了。
 聽說這次的考生中有1人來自隔壁大陸的邊境村莊。
 如果是這樣的成長環境不知道也沒辦法了。

(那也算是從相當遠的地方來的啊,好厲害啊……)

 即是我的立場相同,我一定也沒那個勇氣離開家裡。
 他雖然一副甚麼事都沒有的樣子笑著,但作為大多數人作為冒險者獨立基本上也是15歲以後。
 而且在這個學園上學的學費也很高。
 一定是拼命工作存錢的吧。

「雖然只是猜測,難道是貴族出身的嗎?」
「嗯。還算是個有名的家系」
「不好意思……」
「不會,倒不如說很久沒像這樣聊聊天了,挺開心的」

 我是真心的。打從心底這麼想的。
 但是,他也意識到我是貴族了。
 對於此事我感到有點難過和可惜。
 感覺心情沉悶。
 我想大概,又一場戴著面具的舞會就要開始了。

「我叫克雷斯」

「克雷斯・艾力希亞、請多指教,前輩」

 視線與視線交錯。
 他、克雷斯・艾力希亞筆直的注視著我
 毫無偽裝,再加上微微一笑。
 隨風搖曳的銀髮,毫不動搖的目光。
 威風堂堂、天衣無縫,心裡一縮,被打動了。
 克雷斯這個存在已經刻印在我的心中了。

(我、我不也跟著報上名字的話……!)

 這是當然的,對方都報上名字了。
 本來應該從我這邊開始的,不管怎麼說我都比對方年長2歲,雖然感覺有點慢了一步不過該輪到我了。
 壓抑著強烈跳動的心臟,告訴著自己取回平常心。
 不過他在這間斷中不急的等著我。
 在安靜的空氣中,我傳達了重要的話語。

「……那麼我就重新在這報上姓名

 想辦法將言語說出來。
 這次不得不感謝教導我禮儀的女僕長了。
 在這重要的場面用上了。
 因為深入骨裡,所以很自然地就能說出來。
 他的教學真的很生動。(零:麻煩女僕長再加油點,我就可以簡單擺脫你們這兩個交流障礙了)

「我是王立魔法學園2年級生,克拉莉絲・蘭多德爾克」

 認真的說出一字一句,這次不會咬到舌頭了。
 真摯又真摯,如果是他的話一定不會害怕的。
 我相信他會貫徹這樣的關係的
 沒有根據,不過我這麼認為。

「啊,下個月開始就是3年級生,擔任學生會長得的職務」

 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自信。
 但另一方面,也無法否認是因為家世而被選上的。
 總之,就這樣結束自我介紹吧。

「那個,蘭多德……」
「克拉莉絲就可以了呦」
「那、那麼克拉莉絲桑」(零:和艾烏拉那時一樣,大個幾歲用小姐感覺怪怪的,對前輩用同學也感覺很怪,所以一樣直接用桑了)
「好。那我也就叫你克雷斯君了」

 直呼我的名字也沒關係的啊。
 但是那樣果然要求太多了吧。
 不過不是用大人(樣)就十分足夠了。

「哈哈哈……」
「突然間怎麼了呢?」
「沒什麼,我被神所喜愛著啊……」

 突然之間這樣笑著,是累了嗎?
 還是認為和我扯上關係很倒楣呢?
 不,肯定沒那回事的,我認為他不是那樣的人。
 一定是前者,在筆試考試結束的疲勞中,更因為我的登場而吃驚的吧。
 怪不得一副感覺很累的樣子。

(而、而且,被神所喜愛也就是說和我相遇是幸運的意思……)
 因為我是這麼想的。
 仔細想想的話就和小時候讀過的故事一樣。
 雖然立場相反,在學校裡王子和平民的少女相遇,然後歷經曲折後在一起的故事。
 角色分配稍微有點不同,在這意義上抱持著既視感。

(也、也也、也就是說克雷斯君他……)

 沒有戰略,不是安排好的。
 因為沒有經驗所以不清楚。
 但是,我覺得感受到了命運這種看不見的存在。

「那、那麼我也差不多該去實技考試了……」
「啊、是啊! 你知道到會場的路嗎?」
「……不知道」
「那麼一起去吧」
、啊、好的」

 雖然感覺有點躊躇,但也沒辦法
 再怎麼說也有身分差距這道牆壁。
 會困惑也是能理解的。
 而且在一起的話會很顯眼,這樣他有可能被其他的貴族欺負的可能性。
 我和他接觸的時間和距離要好好分清楚才行。
 即使如此————

(今年似乎會很開心!)

 如今懷著前所未有的期待的自己。
 あと少しで始まる新学期へと思いを馳せる。
 然後同時,我殷切祈禱著克雷斯能夠合格。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17 20:34 编辑


第7話「実入」

『實技C組的人請在會場中央集合』

 通過擴音魔法道具播放的廣播。
 隨著陸陸續續的人潮前進,這裡就是等候多時的最後一關。

(不過,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四大公爵的蘭多德爾克家的人......)

 還異常程度地熟絡起來了。
 被挑毛病也麻煩,為了不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而注意著細心行動。
 所以多少表現得有點親切。
 那麼結果如何呢。

(大貴族會那麼友好什麼的太奇怪了)

 無論是從立場還是從個人來說,都是最不想扯上關係的一類人。
 但是篩去了這些,發展至稱呼名字的程度。 (前半句不會)
 結果在到會場前都一直跟著,雖然最初拜託她的是我啦。

(克拉莉絲蘭多德爾克、嗎……)

 確實是個好人。
 不僅是大貴族兼學生會長,更是超絕的美人。
 扯上關係的話似乎會引起周圍人的嫉妒。
 入學後還是注意盡量不要接觸的好。

『那麼請在這裡排好隊列』

 事務的傳達讓意識回到現實。
 關於克拉莉絲小姐的事暫時保留。
 現在先專注於最後的實技考試。

(果然人很多啊)

 在數個會場中,抽中C的我來到的這個地方,有包含自己在內的合計約200人的考生。
 算上其他集團的話,考生合計有2500人左右吧。

(從中被選出的僅有200人,而且我還不得不以最高的S級為目標......)

 放水,是當然的。
 動真格的話,將這個都市整個凍結也是可能的。
 不過這次的目的終歸只是監視。
 並不是來殺觀眾的暴虐之人。

『那麼,就再次說明實技考試的內容』

 大家帶著緊張的神色列隊等待。
 看著台上開始說明的人。
 第一印像是強壯的男人,還有著冒險者的氣息。

(這個人就是這次的考題吧)

 台上在進行的說明,內容是大家都知道的了。
 直說就是團體戰。
 說是團體,其實是我們組成10人隊伍來挑戰台上的男人。
 終究是重視實力,在這裡能夠活躍的人就能合格,以及去往基礎水平更高的班級。

『模擬戰鬥由我以薩、以及西迪老師和修茲老師負責』

 冒險者風格的男人、以薩老師是主要評分人。
 他的旁邊有男教師和女教師各1人,這兩人從外面對我們的戰鬥表現進行評分。

「喂喂,以薩老師做對手什麼的......」
「這也太難了吧」
「這樣我什麼也做不到啊」
「在C組真是倒霉」

 聽到了周圍的悄悄話。
 開始之前就相當害怕的樣子。
 是那麼強的教師嗎?

(一眼看過去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既然是讓大家如此懼怕的對手,如果沒有表現出相應的活躍的話要到S級應該很難。
 考慮之後要比預想的更加認真才行吧。

『10人小組由考試序號決定。首先最初的————』

 得救了,隊伍好像是用號碼來決定的。
 要是說什麼自由組隊的話,絕對會變成孤立狀態的。
 畢竟即使是現在也被周圍保持著距離。
 為什麼要避開我呢,特別是女孩子,時不時的能感覺到視線,老實說很煩人。

『————408號、409號、410號、到這為止的10人是第一組』

 我的號碼是408,漂亮的在開頭就中了。
 如果可以的話,想先看過這個以薩的實力之後再戰鬥的。
 被選中的人嘆氣,逃過的人浮現安心的樣子。

『那麼被叫到的人在這裡待機、其他人向觀眾席移動』

 這個會場裡面設置有360度的觀眾席。
 然後只有包含我在內的10人留下來。
 其餘190人在大概移動完後只能看著這裡。

「已經不需要擴音器了吧。規則就像剛才說的那樣,儘管放馬過來」
「「「「是!」」」」」

 只在這個時候表現得精神好。
 無謂的過度緊張著。
 總之我也輕聲回應,同時在腦中重複著規則。
 魔法的話什麼都行,目的只有打倒以薩這一個。
 單純明快、已經看到正確答案了。

(總之先看著周圍的情況,在適當的時機行動吧)

 戰鬥不是遊戲。
 讓意識變得敏銳,繃緊全身的神經,將血液集中在血管。
 戴著的黑手套下面有著『Ⅸ』的數字,我可不是白白背負著這個的。

「那麼,倒數5秒後開始」

 我們的配置是如描圓一般將以薩老師圍住。
 自然形成的配置,是以團體幹掉個人的最合適姿態。
 帶著緊張表情的其餘9人也還是做得到擺架勢這種程度的。

(沒讓考慮作戰,就是說當場思考並行動,還算接近實戰的形式吧)

 逐漸進行的倒計時。
 隨著開始時間接近,大家擺出更加前傾的姿勢,為了盡可能迅速地縮短距離。
 超微妙的搶跑姿勢,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

(外行人太多了。肯定是除了突進以外什麼都沒想吧)

「3、2、1————」

 不過這樣也好。
 不求合作,獨行足矣,每個人有各自的性格、方法。
 要確實地決出勝負,魔力高漲,準備完成。

「開始!」

 終於開始的信號,同時,周圍的人就像被釋放的野獸一樣突進。
 只從構圖來看,除去後手的我的話是1對9,對這邊相當有利的局面。

「傳達至天空之風————」
「擊穿之炎————」
「獻給水之精靈的這份————」(零:我來把咒語修的更廚啦~)

(果然是預想般的展開、話說詠唱好慢!)

 想著要用近中距離的魔法。
 但這是今天不知第幾次的意料之外了,大家在突進中的詠唱都太慢了。
 不如說這場合用低階級的魔法就十分足夠了,或是只用無屬性進行強化就可以了。
 速攻的話就速攻,沒有必要使用那種虛張聲勢般的魔法。

「還差得遠呢————!」

 從教師的角度看就像來送人頭的。
 果然,只用纏繞魔力的拳頭就將少年少女們擊潰了。
 順暢的魔力供給,迅速的動作和判斷,這個教師確實能算入有能力的那類。
 考生們很可笑的被吧嗒吧嗒地擊倒。

「這樣就————!」

 一下子減少的人數,以秒為單位的時間內就到一半以下了。
 這個景象使得觀眾席上的人們說不出話來。
 然後以薩老師並不會停下來,速度因強化魔法而相當快,高舉的拳再次向著學生揮去。

(但那是繼續放任不管的情況————)

「造形、冰壁(Create Wall)」(零:Create,意思為創造)
「!?」

 向著某個女孩子眼看就要打中的拳頭,看清了這裡是好機會。
 失去理智的話就找不到勝機,在那樣不知所措的她的面前出現了冰壁。
 那是造形,臨時的協力技,將毆打漂亮地止住了。
 歪曲的以薩的表情,自認為做出的強度馬馬虎虎。
 將積壓的敗北感一掃,從現在開始實行單方面的暴力。

「————總之、進擊這樣就止住了」

 再次使用造形魔法在右手造出一把冰劍。
 在飛舞的塵冰中,對四肢付予無屬性的強化魔法。
 這樣以薩老師的注意力就完全向著這邊了。
 活躍的場面來了。

「有趣啊少年、冰魔法的使用者嗎」
「還算擅長」
「但是要打倒我......」

(是個在戰鬥中羅里吧嗦的大叔呢。那樣的傢伙大抵————)

「沒什麼了不起,這是公認的事情」

 在我的背後展開著如星般繁多的冰之魔法陣。
 要比喻的話就是砲台,每一個都是強大的,它們壯大地展開,將發射口向著敵人。
 室溫逐漸下降,薄薄的白霧飄蕩在腳邊。
 冰之據點在此完成。
 將冷酷的現實打向敵對者。

「————冰槍砲、全發射(Lance Full Burst)」

 陣的中心亮光一閃。
 從藍銀色的魔法陣中發射而出的是冰之槍群。
 硬度匹敵奧利哈剛,長度和粗細都變幻自在。
 好好看著吧,這可是真正的魔法。

「嗚! 雷化(Lightning)!」

 數千的投槍以銳利的前端割裂大氣傾注而下。
 實在是感到不妙了吧,臉色都變了,然後似乎發動了對應的魔法。
 但那是雷魔法的Buff系,從相性來看是我更有利。
 嘛,就算使用炎系的魔法,只要不是艾烏拉桑那種等級我就無所謂。
 流過他身體的電流,好像可以暫時性地將身體能力提升一個層次。
 但是能一直躲冰槍到什麼時候呢,發射速度早已遠超雷速,彈數也無窮無盡。

(不過確實厲害、很好地避開了呢)

 果然是原冒險者什麼的吧。
 被避開的槍擊中會場,發出尖銳聲音逐漸崩潰的建築物,觀眾席也逐漸變成混著碎冰的瓦礫。
 對等級的不同覺悟吧,拼上十幾年到達的這一水平。
 要說就是實地的磨練,染血的歷史和拔群的殺氣。
 不過這是考試,為了不給其他考生造成傷害而考慮過了。
 正因如此才用經過計算的招數,技術擊倒,寒冷且一瞬即逝的暴風將會場吹飛。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過因為之前有手下留情,以薩老師總算接近過來了。
 但是身上有多處傷痕,就是說他有著能忍受那個程度傷口的毅力。
 嘛,遠距離系的強度也算看到了,接下來是近戰,用劍技來交流吧。

「無屬性(Enhance)、發動」(零:Enhance 提升,強化)

 於四肢上重疊的強化,是相反的魔法和物理。
 強化是將適合身體的、為了打倒教官而準備的相當的魔力裝備上。
 將想像具現化,穿越蒼天之騷亂的狼煙,力量以文字式的樣子在身上羅列。(零:原翻翻這腦袋快炸了,我也潤到快炸了)

「歐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魯莽啊」

 只靠力量的拳,那樣的沒有意義,我和那邊的魔法使是不同的。
 不將體術、魔法、感覺、五感都磨練敏銳的話是看不到下一步的。
 沒有改進的攻擊,一口氣逼近那樣的胡亂毆打,全部都打空了。
 即便躲避姿勢逐漸崩壞,但我所在的是更上面的領域。

「這、樣」
「嗚!」

 一眨眼間的交叉攻防,瞬間決出。
 揮舞的劍將肉大塊削去。
 鮮血飛散,從正面承受了濺回的血。
 但是速度並沒有下降,真是相當有毅力的人啊。
 從旁看來是剎那間的戰鬥,電光一閃,如光一般縱橫於大地之上。

「雷彈(Spark)!」

 以薩老師也不只是跳來跳去地擊拳而已。
 有好幾發極速的雷擊飛濺過來。
 電流描出殘像進行追擊。

(還沒到要用大招的程度吧......)

 普通的魔法就夠了。
 耍小聰明的彈丸用劍擊落了。
 不只是魔法,培養起來的劍技和直感也很好地運作著。
 然後不只是對付追擊,這邊也發射冰槍給予確實的傷害。
 對手的以薩老師的體力槽已經到紅色區域了。
 擲出賭注的硬幣,卻賭注也無法成立般的一面倒。

「408號! 你是什麼人————!」
「從鄉下來的」

 戰鬥中被允許說話的只有絕對的強者而已。
 你並沒有達到那個層次。
 一切都晚了、時機也到處是漏洞、所以————

「反轉(Reverse)」

(都沒注意到這樣的陷阱魔法呀)

 前傾姿勢的以薩老師、他的身體下方有我布下的魔法陣。
 在絕妙的時機發動。
 老師雖然也注意到了的樣子,但已經太遲了。

「貫穿」

 從地面突然放出的冰之長槍,準確地將以薩老師的身體貫穿了。
 從下往上的串刺,他的腹部開了一個大洞。
 痛苦的叫喊、地面上流著鮮紅的血。
 以浮在空中的狀態,像是要從疼痛中逃走般胡亂動著身體,簡直就像什麼也做不到的剛出生的嬰兒那樣。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越發飛濺的鮮血,伴隨痛苦的聲音,同時從觀眾席也傳來了悲鳴。
 然後雖然冰中混入紅色,我仍冷靜透徹。
 頭腦的溫度在冰點以下,畢竟心臟是冰制的,從中泵出的是冷血。
 雖然老師的出血很嚴重,但沒擊中要害,這樣下去還有可能發動攻擊。
 所以,不會讓你逃掉。

「冰圓(Circle)」

 與最初的冰壁是相同材質,以以薩老師為中心呈圓狀展開。
 對傷者也不能大意。
 敵對者被以牢獄、冰之壁阻隔,從現實隔離開來。
 只有正中心有空洞,包容以薩的圓柱完成了。

「這樣就結束了」

 隨著啪的聲音合上的兩掌。
 一瞬間巨大的魔法陣在牢的下方出現,最後將整個圓柱凍結。
 高漲的魔力爆炸,寒冷的溫度刺激著肌膚。
 這甚至昇華為了藝術,謳歌著凍結,這樣的魔法如何呢。

「————冰圓牢獄(Ice・Prison)」

 一座雕像完成了。
 美麗通透的冰,將光反射而顯得十分耀眼。
 其中沉睡著一個強悍的男人。
 被猛烈串刺,瞳孔張開著,其表情難以形容。 (這個青天井不知道是啥意思)
 傳達出痛苦、恐怖等各種情感。

(到這里為止展現了魔法的泛用性、以及武器戰鬥、然後最後是————)

 別擔心、當然沒有殺掉。
 串刺並且冰封住,但實際有騰出能夠呼吸的空間。
 而且還悄悄地施加了回復魔法,將大部分傷治好了。
 這樣應該就在支援方面也證明了我的實力。

(魔法、戰鬥、回復、已經足夠了吧)

 把時間考慮上的話,也是相當快就解決了。
 怎麼說也應該能到S級了吧。
 只是到現在為止都成了我的個人表現,把周圍人活躍的機會都奪走了。
 照顧人和支援行動這些方面大概是不行了吧。

(話說回來怎麼、從周圍傳來的視線......)

 作為負責人的以薩老師已經戰鬥不能,處於絕讚的冰凍狀態。
 從旁邊看就好像死了一樣,還活著就是啦。
 然後不知怎麼回事,等待著的考試結束的信號遲遲不來。
 話說本應該和我一組的考生們都逃出去了。
 離我很近的一個男生扭到了腰,不停地顫抖著。

(是什麼讓他們如此恐懼?)

 無法形容的惡劣氣氛。
 難道是我的原因嗎?
 確實後半部分是有點認真了。
 會場也成了半毀狀態。
 但是老師的生命沒什麼問題,會場的話有觀眾在的那邊沒有損害。
 倒下的考生也已經施加了回復魔法。
 完美,應該沒有會被挑毛病的地方。

『————————————』

 突然想起了蜂鳴聲,是警笛。
 但要說是考試結束的,未免太過吵鬧了。

『在校內觀測到異常的魔力值!學生、考生們請遵從教師的指示前往操場避難! 重複,在校內————』

 看來是避難警告,好像連魔族都出現了的樣子。
 恐怕是魔族,又或者是類似的怪物出現了。
 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麼誇張的廣播。
 注意到的時候,在觀眾席的幾十名考生也變了臉色向著出口去了。
 那麼著急的話會摔倒的哦。

(我也先移動會比較好嗎? 但是不將以薩老師融化出來的話————)

 就這樣放著離開的話,在人類性這一點上會扣分的吧。
 自己的生命優先於他人是理所當然的,這是世間常態。
 只是像這樣笨蛋的行動在這裡的話似乎會被讚譽。
 總之完全沒有輸給那邊的魔族的打算。
 如果是魔王出現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在那不准動!」

 本應誰也不在了的破爛的會場。
 在那裡迴響著粗獷的男聲。

「從以薩那裡離開、慢慢舉起雙手!」

 回過頭去,大門那裡有著幾十人的、魔法使?
 胸前有著學園的標誌,也就是這裡的警備隊或類似的什麼吧。
 可是為什麼要把劍和槍指著我?
 表情也相當緊繃著的樣子。

「那個......」

 總覺得理解了。
 看來是我的誤會,並且這些人也誤會了。
 響警笛的原因不是魔族而是我呢。
 然後好像把我認為是魔族或是別的什麼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苦難的筆試的結束,意想不到的與貴族的相遇,然後最後的最後。
 我的考試在扯上重大嫌疑後落下帷幕。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5-25 21:32 编辑


第8話「裏側」
翻譯:XFL(fghjk63)
 王立海倫斯王國魔法學園,本年度的入學考試結束後的第二天。
 要說順利結束了,倒也不是。
 對於合格者的選定,班級的編成,教師們抱頭煩惱著。

「到底今年的新生會怎樣啊......」
「明明光是勇者4人、以及四大公爵的千金就有夠衝擊的了」
「是修羅的一年、呢」
「我有著唯獨S班會麻煩不斷的自信」

 大家齊聲表達著感嘆和驚愕。
 確實今年是特別的,近年罕見的天才們聚集在了一起。
 但是被叫做勇者的異世界人們,以及迪安努斯家的千金的存在是事先就接到通知了的。
 雖然在考試中展現的力量確實驚人,但也還在預想的範圍之內是沒有錯的。
 最讓我們煩惱的問題,是關於另一個人物的。

「克雷斯艾力希亞,到底是何方神聖呢?」
「出生地是赫爾辛大陸西部,似乎是從村子名字都沒有那般偏遠的地方來的......」
「我覺得應該沒有說謊。如此那般的實力,應該沒有能隱藏的替代品吧」
「無論如何,他確實有著罕見的才能」
「是的。雖然在考試時使用的只有冰屬性,但那已經是連魔法騎士都可以匹敵的程度了」

 魔法是從第1階梯到第10階梯為止,有著10個階段的區別的。
 第10階梯是難度最高的魔法,如果要入學學園的話,考生們至少要能使用到第3階梯為止的魔法。
 但是之前說的這個少年所展現的全部相當於第6階梯以上。
 僅僅2倍,已是天壤之別。
 比第6階梯更高是常人無法抵達的,需要努力和相應的才能。
 做的事情是簡單的,但不可思議的是由僅僅15歲的少年所展現的那個練度。

「而且那傢伙,感覺還很有餘力的樣子呢」
「以薩老師......」
「戰鬥過的我是最為清楚的。克雷斯艾力希亞,那是怪物啊」
「S級冒險者居然都這樣說」
「是原冒險者啦,如此那般的才能和感覺,並不是誇大而是只能認同呀」

 在場的是原S級冒險者的以薩老師,其實力是受到大家認可的。
 那樣的他以無計可施的狀態敗北了。
 按他本人的說法是被耍的團團轉,完全敵不過的樣子。
 最後以被施加回復魔法收場。
 如此這般的實力差距,名為克雷斯艾力希亞的這一存在卻默默無聞,不得不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艾力希亞君和勇者們,哪邊比較強呢?」
「這個嘛,應該是勇者吧」
「不不不,以實戰來說應該是艾力希亞君那邊更強吧」
「但是勇者的各位畢竟是持有異能的」
「以我們的能力應付得過來嗎......」

 教師們會感到不安也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有以討伐魔王為目的被召喚的勇者4人,大貴族的千金,以及無名的天才。
 除他們以外在暫定的S班中還聚集了其他麻煩的有實力者。
 就算是最好的班級,僅有這回也會被稱為異端的班級吧。

「你們覺得今年的國際比試會怎麼樣呢?」
「嗯—,畢竟帝國有戰姬在呢」
「還有聽說教國也已經選出第20代劍聖了」
「總覺得要變成波瀾不斷的世界了啊」
「是啊。就像是要發生戰爭了那樣,真可怕」

 在季節的末尾,新年到來以前要選出代表去參加國家間的親善比試。
 勇者天才戰姬劍聖,優秀之人齊聚一堂。
 他們彼此交匯之時,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呢。
 不過就算是戰爭,發生在國家之間的可能性並不高。
 因為最近魔王們的動作開始活躍化,所以不如說現在有人類團結的傾向。

「有他們在的話,魔王那邊總會有辦法的吧」
「是啊。可以的話希望那個組織也能做點什麼啊」
「災厄的數字(Numbers)嗎......」
「那些傢伙如果有那個心的話,要征服大陸也容易吧,就算是世界也————」
「就此打住吧」

 在繼續的話論點就偏得太過了。
 以閒話休題這句話讓對話終止。
 現在應該討論的只有及格了的學生們的班級編成。

「好了,來談談學生們的事情吧」

 由身為學園長的自己來開頭。
 春天馬上就要到了。
 新學期新學園就要開始了。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5-25 21:34 编辑


第9話「新風」
翻譯:零度星塵
「————原來這邊的世界也有制服啊」
「————普通的可愛呢」
「————真是的,衣服怎麼樣都好想快點去鍛鍊啦」
「————只有你才是這樣不是嗎」

 轉移到異世界被稱呼為勇者過去了數日。
 如今從明天起就要開始上學了,魔法學園的制服的最終測量也結束了。
 在地球上制服這個概念好像是日本獨有的,令人意外的在這邊的世界也有。(零:制服這概念全世界都有吧...可是我不管怎麼翻都是這樣,求大佬點解)
 以白色為基調的西裝,在對面的世界是很少看到的配色卻意外的適合。
 材質也是使用高等級的素材,穿起來的感覺比以前的制服還要更好。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勇者啊…」
「真的像漫畫的展開一樣呢」(零:說到異世界作品第一個想到的是小說而不是漫畫吧...看看現在異世界作品大半都來自小說家)

 現在在我對面的有3人,勇者是包含我在內的4人。
 黑髮高個子、體格也不在話下,無論何時都走在前頭的是劍崎 優斗君
 雖然口氣有點粗魯但有漢氣? 的是菅沼 幸樹君
 果然是男孩子的夢想吧,2人一直在討論劍與魔法的話題。

「唉、我甚麼我們是勇者呢……」
「哈哈、是啊」
「而且我的異能還是甚麼『魔力提升』這種無腦暴力的技能……」
「但是很令人羨慕啊。像我除了回復魔法以外都不能使用啊」
「不不不! 舞完全就是聖女職吧! 這樣下去就會和王子殿下或其他國家的英雄、嗚咕嗚嗚嗚嗚嗚嗚————」
「凜、凜花……?」

 我的好友,和道 凜花的眼鏡發出奇怪的光喃喃自語著。
 雖然在對面的世界周圍的人對他有著班長的堅定印象,但實際上卻是這種調調。
 常說自己是個腐,經常幻想,轉生羅曼史甚麼的。
 實際上我們已經來到了異世界就是。

(但是不打倒魔王就回不去了,也只能做了啊……)

 不僅是這個世界的人有困難,還有我們不去打倒魔王就回不去了。
 魔道具能將我們的異能的力量、魔法適性,還有勇者這個稱號進行確認。
 總而言之我們不得不做眼前能做的事,我這麼分析著現狀。

(還有真野君,不過……)

 被公主殿下和國王陛下說了,絕對不能對外說出去的1件事。
 那就是勇者召喚被的被捲入者
 並非勇者而是普通人,我們4人以外偶然在教室的他。
 名字是真野 彰吾,魔道具認定他是『平凡』,沒有甚麼特別之處的普通人。(零:日色表示無言)

「真野君、沒問題吧……」(零:放心,他做死去不會回來了23333,9.5話是這貨的視角,看看他如何花式做死吧)
「不知為啥就跑出去了吧?」
「嗯。好像是這樣啊」

 我認為他沒有遭受不當的待遇。
 但是發現的時候他已經從這裡離開了。
 只留下了一封信,說是出去旅行了。
 不具備異能魔法和知識,究竟是甚麼推了他一把呢。

(其實有特別的力量、甚麼的)

 如果是這樣國王陛下他們就損失大了,而且測量的魔道具毫無疑問是正確無比的。
 從那個機器我也取得了各種關於自己的數據。
 其測定結果將力量體現了出來。
 例如我,春風 舞知道了自己是光屬性,特別是回復系統特化這點
 異能也是『再生』,變成被公主殿下他們稱呼為聖女的狀況。

(其他人都是攻擊系的啊……)

 不過很可惜的是,我原本就不認為自己是能上前戰鬥的性格。
 不如該說這個結果是僥倖。
 我試了好幾次,大多數的傷都能治好。
 這樣的話應該能幫助到大家。

「不過這個平衡是最好的呢」
「平衡?」

 劍崎君他們也加入了我和凜花的對話。
 話題依然是戰鬥方面的。

「前衛是我、中衛是幸樹、後衛是和道同學,而補師則是春風同學」
「這樣就能輕鬆打贏魔王了吧?」
「白癡,你用甚麼根據說的」
「是啊,我還沒有習慣這邊的世界……」
「用魔法甚麼的就很從容很從容的啦!」
「哈、對白癡說甚麼都沒用」
「怎樣,凜花!? 是要吵架嗎!?」
「只是說了事實呦」

 好勝的菅沼君還是那麼粗枝大葉呢。
 從來到異世界後就一直是這種調調。
 順帶一題雖然這看上去是在吵架,但凜花和菅沼君是青梅竹馬。
 這種氣氛的交流是相當常見的。

「沒問題的呦,春風同學」
?」
「妳就由我來守護」
「啊、嗯。謝謝……」

 劍崎君對著我投以颯爽的笑容
 不過,說真的有點太誇張了,感覺好做作。(零:勇者這屬性已經夠殘念了,何況這貨還是光屬性的勇者,看看平職和暗騎的多可悲)
 過度的接近我,即使我沒有困難也擅自認定。
 說真的我有些麻煩,不,也還不到這麼說的地步。
 但即使如此還是有模有樣,不管怎麼說劍崎君是一般所說的帥哥,臉很工整,學習和體育也很厲害。
 在日本時就感覺是有如勇者般的存在了。

「啊咧咧、又在打得火熱了啊?」
「打,打得火熱?」
「但是看上去很像啊。舞的外表偏差值也能輕鬆超過80」
「才、才沒有那樣的事啦!」
「帥哥和美少女,乃王道……」(零:妳不是腐女嗎...)
「到此為止吧和道同學。太令人害羞了」

(害羞!? 完全看不出來啊!?)

 劍崎君本人臉上露出了有餘裕的笑容。
 從我來看也太隨便了。
 被班上同學們認定為情侶、戲弄,事實上只是劍崎君自己接近過來的。
 他是個好人,也感覺沒有惡意,不過被誤解也很厭煩
 在之後要去的學園,一定要更主張自己才行。

「主角有著黑珍珠般的長髮與眼睛、臉的構造宛如美麗的人偶,世界上的帥哥的都圍繞著輝煌的她————」
「凜花、別把我當作女性向作品的主角。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對不起。不知不覺就妄想了」
「真是的……」

 確實從以前開始就常常有男人向我告白。
 但是大家都是只看我的臉,除此之外都沒興趣外。
 所以,我活了15年,依然找不到喜歡的人。
 被周圍的女生說了趕緊和誰交往吧————

(更加對我自己,不是看外表而是看內在的人……)

 不是用別有意圖的視線、而是直接看著春風 舞這個人類的人相遇。
 家常話也沒問題、自己的話也沒問題、甚麼都沒問題。
 但是,我想要一個踏入好幾步之內的關係。

(我、我也想要戀人啊……)

 絕對不是沒有興趣,倒不如說非常有。
 不管甚麼年齡都是一樣的。
 對於未知的領域產生興趣是沒辦法的。

「學園、意外的期待呢————」

 不知道的世界、不知道的力量、不知道的知識和物品。
 以及和我所不知的新的人相遇。
 心中雖有不安但也抱持著期待
 做為勇者、做為春風 舞,第2次的人生開始了。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5-25 21:35 编辑


第9.5話「特別」
翻譯:零度星塵

 海倫斯王國下的某個城市
 我正在與其他與國家的國境附近。

「庫庫庫、真正外掛的存在是被捲入的傢伙啊」

 我被認為是現充們,身為勇者的同班同學轉移時被牽連所捲入的傢伙。
 接著果然,被特殊的機械查看狀態時,顯示出我沒什麼特別的。
 這不是甚麼丟臉的事。
 因為這只是普通人做出的魔道具。

(我的異能可不是1個)

 在測量時我的情報暴走了。 
 原本猶豫要不要讓魔道具測量,但對於讀了上百冊異世界小說的我來說確認自己的力量根本是小菜一碟。
 在那之上,我故意讓周圍的人認為我是平凡的。
 因為討厭被拘束,被誰指示而行動甚麼的還容我謝絕。
 有鑑於前一個世界我只是個路人角色

(好不容易得到了力量這次就隨心所欲吧)

 自己是特別的。
 聽說魔法適性暫且不論,擁有異能的人是極少數的存在。
 而且擁有1個就是極限了。
 擁有複數異能的人除了我之外沒有別人了吧。

「不不,真像是異世界輕小說的套路呢」

 最弱的傢伙實際上是最強的,靠著出類拔萃的外掛往上爬。
 估計魔王討伐也有餘裕,不久後就能開後宮。
 在那之中春風同學也加入了,光是想像劍崎悔恨的表情就很愉快。

「首先要離開這個國家……」

 雖說展開的節奏很順利,但還是要小心翼翼的行動。
 我不打算成為因為得意忘形而領便當的角色。
 即使有在已經在腰間創造出的『手槍』也是,而且還是能發射魔彈的特別規格,無論甚麼敵人來都能馬上應對。

(但是,還不夠)

 我還要變得更強。
 現充絕對不知道的,透過異世界系小說輕小說培養出的知識,來達到更高的境界。
 為此要移動到一定程度上能自由行動的國家,在那邊努力修練。
 從這裡開始努力的話就是自己的天下了,反正魔王中也有女人吧,讓她屈服加入自己的後宮裡吧。

「總之先往獸人國的方向吧」

 前進的方向是另一個大陸,摩挪爾大陸
 根據調查在那裏的話就有擁有野獸特徵的人型生物的國家。
 也就是說有獸耳美少女。(零:你確定不會是獸臉嗎...)
 更有許多精靈和妖精居住,除了修練外也有很多樂趣的大陸。

「考慮到模板的話要成為冒險者呢」 

 冒險者是異世界的固定題材。
 恐怕會有階級認定的測試。
 在那邊,雖然是新加入者卻大開無雙,一下子被認定為是最高階級讓周圍大吃一驚。
 這是多麼能感受到優越感的場景啊。
 和接待小姐的相遇,然後賺錢的起點也————

「嗯?」

 在愉快的空想時,視線停在牆壁上貼著的紙上。
 轉移時有自帶語言自動翻譯的機能。
 這裡所貼的紙,內容是所謂的指名通緝單。
 一共有9張,總覺得很有興趣所以看了一遍。

「災厄的、數字?」

 通稱Numbers,好像是威脅到世界的集團。
 不過情報是來自各方,有的人連長相的資料都沒有。
 可是對於那個懸賞金額很吃驚,那是連轉移過來的我都能明白的等級。
 有好幾個零,恐怕相當於國王財產的金額,甚至在那之上。

(話說這外號也太帥了吧)

 『太陽殺』『究極生命体』『黃金的鍊金術師』
 舉了3個例子,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很帥的外號。
 他們各自擁有1到9號的數字。
 不過年齡和性別皆不相同從老年人到年輕人都有。
 當然也有信息完全不明者

「……達到冰魔法極致者」

 無意識中看到的是『Ⅸ』
 別名是『絕冰(Eternal) 』。
 據說會把一切都凍結住。

「全部的範圍是多少呢……」

 上面當然沒有記載。
 話說情報不只是最少的,從長相到性別,與外表有關的資訊一切不明,年齡也不知道。
 從數字來看,在這之中估計絕冰是最弱的,但是找不到的話也太不像話了吧。
 不過老實說我認為能贏,這些傢伙不會成為我成名故事的弊端。
 因為我擁有複數的異能(外掛)
 災厄的數字(Numbers)是些怎麼樣的傢伙,但是只是有些強就自我感覺良好肆意妄為的集團而已吧。(零:你是在說你嗎)

(只要我認真就肯定能贏)

 已經不會再被欺負了,這裡是以我作為主角的世界。(零:你想多了)
 我的慾望不會停止,必將天下為目標過上奢華的生活。
 不如說是確定事項,把一切財富和女人、名譽掌握在我手中
 對於變強了的我,春風同學一定會很高興地來到我身邊吧。

「哼哼哼哼哼哼哼」

 周圍沒有人,也沒有感覺到氣息。
 下定決心後從腰間拔出手槍。
 瞄準一發,鳴響的槍聲、槍機產生出火花。
 在寫著懸賞金的絕冰的通緝單上開出了一個洞。
 災厄的數字? 有甚麼關係。

「————絕對是我這邊比較強」(零:來,各位讀者,一起來上香吧)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5-25 21:39 编辑


第10話「寝坊」
翻譯:白-嵐

 平靜而緩緩流動著的世界。
 在那之中突然響起的是激烈而又連續的聲音。
 扎耳的刺激,狙擊著睡意,我逐漸從夢中回到了戲劇性的日常。

「......早上了,嗎」

 不管怎麼說先關掉了作為鬧鐘的魔道具。
 不過這還真是驚人的睡意啊,我用半夢半醒的大腦如此想著。
 恐怕是因為緊張而無法入眠的原因吧。
 再加上舒適的環境————















「啊、啊咧……?」

 不知為何我再次睜開了眼睛。
 有著曾一度稍微醒過來的記憶的樣子。
 但那時意識很快就沉了下去,如同放開了應該抓住的東西一般。
 說的直接一些,就是我又睡過去了。

「真是久違的睡過頭啊……」

 平靜的環境,1個人的空間,一不小心又撲到到床上第二次了。
 但是,殘念和糟糕了什麼的話我才不會說。
 不管怎麼說,我可是設置了有十分餘裕的起床時間的。
 只是一點點的回籠覺什麼的根本不————

「現在的時間是九點呢,欸九點!?出事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言撤回,我放鬆過頭了啊。
 入學時從九點開始,新生們早就在學校集合了。
 雖然只是個藉口,但是我至今為止的任務都是和艾烏拉桑一起。
 她很懶散,做事粗枝大葉,不是不好好幹就是憑氣勢。
 現在一個人是自由的狀況,一不小心就大意了啊。

「不,不管怎麼想都已經趕不上入學式了吶……」

 事到如今,即使如此我還是順利通過了海倫斯魔法學園的入學考試了。
 當然考上了S班,真是努力呀我。
 制服和提包都收到了,必須提交的資料的準備也已經完成了。
 但是就算只是最低限度地整理服飾、移動的時間,怎麼想也沒辦法趕上。
 確認了一下分發到的時間表。
 雖然很可惜但還是放棄參加入學式吧,決定10點過後到自己的教室說明情況。

(說起來就算不參加入學式也不會暴露吧...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長什麼樣子嘛)

 硬要說的話只有警備員先生們知道吧。
 因為以薩老師的事件被包圍,結果被帶走了。
 不過我也沒做什麼壞事,也解開了誤會,但是在某種意義上給他們添麻煩了。

「畢竟挺難得要去吃個早飯嗎………………」

 反正都要遲到了不如就將錯就錯吧。
 著急也沒什麼用,在開學式中途參加太引人矚目了很困擾吶。
 說到底本來就討厭引人注目,還是想像影子般度過學園生活啊。
 就這點來說的話,第一天就遲到還真是夠笨手笨腳的,不得不說真的太失態了。
 這可是任務,要在用心一點才行。

「啊,遲到的藉口該用什麼才好啊————」














 就直接說是睡過頭了,在心裡糾結了十多分鐘後如此決定了。
 我沿著大路接著向學校走去。
 我的頭髮本來就不易睡亂,用梳子輕輕疏一下就沒問題了。
 制服的尺寸也是剛剛好。順帶一提,測量尺寸的結果剛好是170公分。

(好想再長高一點吶……)

 原本體格就比較纖細,無論怎麼吃也不太容易胖。
 理想的是像IV(羅蘭)桑,想像那個人一樣擁有身材壯碩的肌肉。
 那樣的話應該不會再被人當做女孩子了。
 但是由於自己戰法風格的所以太過壯實會對戰鬥造成妨礙。
 果然這個纖細的身體才是最好的。

(就算是這樣還是希望能再長高一點啊,畢竟才勉勉強強和艾烏拉桑一樣高的說)

 在同輩中倒還算可以,畢竟身邊的女性陣營的比例太高了。
 雖然對容姿沒有那麼在意,但是作為一個男性還是有感到不甘心啊。
 雖然也有年齡差,但不論何時都被疼愛也太————

「啊咧咧—?」
「欸」

 並不是我太專注於沉思了。
 這突然的聲音,是從對面發出的。
 聲音的來源是一個剛剛從小路里走出來,和我一樣穿著白色制服的男性。
 雖然有所疑問,但也不是熟人。

(……魔法學園的製服,但是這個時間有學生在校外還真是少見吶)

 周圍走著的大都是商人和冒險者。
 少年少女們都在學校裡學習或者參加典禮中啊。

「難道說你也遲到了嗎?」
「啊,是的」
「睡過頭了?」
「嘛……」
「哦哦!我也是啊!竟然還有同志在啊!」

 了解了狀況而精神亢奮的男性。
 看來是和我一樣,第一天就遲到的迷糊鬼的樣子。
 名門中的名門,我還以為都是些認真的人來著,但原來也有這樣的人啊。

「啊,我是史密斯。史密斯・凱爾賓」
「克雷斯・艾力西亞」
「OK—那我就叫你克雷斯了」
「那,那麼我也叫你史密斯吧」

 和世代的男生,果然比和女生說話簡單的多。
 雖然已經是1年之前的事了,不過我還是當過冒險者的。
 不需要敬語,不如說用了敬語的人才不自然。
 不管怎麼說我從今天開始就要作為一個平凡的學生進行潛入調查了。

(嘛,也有史密斯很友善的原因在吧)

 對話有八成是對方推動的。
 非常得救了啊。
 史密斯的身體特徵是金色的短髮加上青色的眼睛,體型比我要高上10公分,意外的長得很壯。
 性格開朗,和艾烏拉桑有點相像。

「欸!那麼克雷斯也是S班的嗎!?」
「姑且是的呢。倒不如說我沒還真想到史密斯也是S班的啊」
「……什麼意思哦?」
「因為是個第一天就遲到的問題兒嘛」
「你也是一樣的吧!」

 稍微有點得意忘形被完美回擊了
 或許我睡過頭真是太好了也說不定。
 因為我正因如此才遇見了史密斯。
 最初的問題就是交上朋友,不管怎樣3年間朋友數為零還是會被周圍懷疑的,而且一個朋友都沒有原本就很可悲了。
 偶然和容易交往的人保持關係也是我的僥倖啊。

「話說回來,雖然不會暴露沒去入學式讓人挺開心的……」
「那不可能的克雷斯。不論怎麼說最優秀的S班的座位可是在新生的最前列哦」
「那也就是說不可能有這種好事、嗎……」
「反正也死不了啦。嘛,不過會被貴族們嗶嗶幾句吧」

 別忘了,海倫斯王國是由王族,還有貴族統治著。
 在學院中沒有接觸過的許許多多的貴族們就在這個地方。
 史密斯說,他自己是個平民。
 能進入S班的平民也還是不多的,也就是說在層意義上我們也是同伴。

「話說克雷斯有著罕見的外貌啊」
「我是在赫爾辛大陸出生的。太過顯眼也沒什麼辦法……」
「吶! 我可是很羨慕的喔!」
「羨慕?」
「因為長得好看的話很受女孩子女孩子歡迎的吧!」
「哦、哦。」
「來自其他國家的你應該不知道吧!海倫斯王立魔法學園裡可是有著這個國家屈指可數的可愛的女孩子們————」

 不知為何史密斯好像打開了奇怪的開關,一個勁地在講可愛的女孩子們。
 我的長相有那麼好看嗎? 不是帶著淡淡青色的銀色很少見而已嗎?
 只是因為不常見的特徵所以被誤認了吧,不過我認為過一段時間就會習慣不覺得怎麼樣了。

(但是,有朋友是當地人真的很方便啊)

 能獲得僅憑書中和文獻所無法得知的,這裡的人獨自的感性與情報。
 特別是貴族的方面。
 這次我被要求的不是戰鬥,即使是一點點也想更加深入獲得更多的情報。

(而且史密斯看起來也不知道我的事情……)

 在實技考試那樣大幹了一票,也許會因為聽到傳聞而感到不安
 但是我的名字和模樣他都是初次見到,肯定是初次見面不會錯的。
 果然除了我以外也有考生將考官打倒吧。
 不用太擔心了,誰也不會注意到我吧。 (零:11話直接打臉你)

「儘管如此,還有特別可愛的女孩子」
「是是,女孩子的情報已經夠了」
「真是冷淡吶。好不容易才要到可愛的勇者」
「勇者!?」
「啊、是啊」
「願聞其詳」
「怎麼了克雷斯,果然還是有興趣的嘛。算了,實際上吶————」

 對於現狀一無所知,總之無論是甚麼關於勇者的情報都想要。
 因為正是為了這個才千里迢提來到了這裡。
 雖然史密斯只是一昧的告訴我外貌的事情。嘛,現在這樣就好了。

(雖然真正想知道的是內在和能力就是了————)

 雖然勇者中也有女孩子但也沒辦法。
 長得好不好看無所謂,我要比誰都還深入探索內在。 (零:看看第9話舞是怎麼想的,然後再看看這裡...果然是女主。可是我不管啃了生肉多少次都覺得會是克拉莉絲上位...)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5-25 21:39 编辑


第11話「初日」
翻譯:零度星塵
「果然很緊張啊……」
「好好幹啊克雷斯! 沒問題的!」

 因為睡過頭的邂逅,我與史密斯一起終於抵達了學園。
 對警備員說明了情況,看過學生手冊後順利的進去了。

(嘛,不過看到我的臉時有點吃驚就是了)

 那是因為入學考試的影響吧,這也是沒辦法的。
 雖然遲到了但還是瞄了入學典禮的會場一眼,那裡果然已經沒人了。
 也就是說新生大概已經移動到各自的教室了。
 恐怕教室內已經開始進行學校說明了。

(因為是第一次上學……)

 正戲現在才要開始。
 老師在講台對學生說明的途中,我必須突入說我睡過頭了。
 雖然對於習慣學校這個結構的史密斯很有餘裕,但是我還是人生中初次,這已經比殺人任務還緊張了。
 這不是靠力量就能做到了。

「那就來決定誰先進去吧」
,不是史密斯先去嗎」
「我才不要先去。首先第1點————」

 果然任誰都討厭正面突入教室。
 於是史密斯從懷裡拿出一個硬幣。
 說是來賭正反面,猜錯的先去。

「那我是正面,克雷斯是反面可以嗎?」
「嗯」

 史密斯將硬幣擲到空中。
 現在在沒有人在的走廊下,這實在很不好意思。
 但是現在應該注意的是硬幣的勝負,擲出正面的話我就輸了。
 機率是二分之一,勝算十分充足————

「好耶,正面!」(零:主角皮膚白成這樣還是非洲人我也是醉了)
「騙人的吧……」
「來來,請你先去當人柱吧」
「庫……」

 為甚麼神老愛讓我走險峻的道路呢。
 在這發牢騷也不是辦法,只能先上了。
 這裡就正面思考吧,史密斯剛才不是給我勇者的情報嗎。
 雖然內容只是外表,但毫無疑問欠了他一次。

(只能上了)

 只因為這樣就煩惱是笨蛋嗎?
 但是王立的奢華建築,從其細微之處有能感受到氣派與秩序。
 貴族似乎也很多,絕對會十分煩人。
 從第一天就犯下的惡行,要是不受注目的話就好了。

「裡面的教室是S班」
「排後面還真有餘裕啊」
「因為是後面」
「……」
「你一定能做到的!」
「唉……」

 沒有甚麼特別的理由要消去腳步聲前進。
 既然決定要幹了,那這也是工作的一環。
 排除不必要的意識,增強心理。
 我的心臟是由冰製成的。
 沒有任何能動搖我的事,保持一張冷靜的臉去吧。

「撒,去吧」
「啊啊」

 放出銳利的目光,稍微握住戴著黑手套的雙手。
 對史密斯說是因為疾病的理由,在手背上的數字,為了背負在這個我在此之上鼓起了幹勁
 制服良好、姿勢良好、台詞準備良好,不低頭前進。

「……上了!」

 在教室前,我將手放在門把上。
 將汗水壓抑在保持冷靜的心中。
 在身後史密斯的等待下,我終於打開了那扇門
















 我,春風 舞從今日起於海倫斯魔法學園上學。
 我們身為勇者,再加上異能的緣故被決定編入S班。
 據說只有作為優秀魔法使的學生才會被選上。

(我應該沒問題吧……)

 周圍的人都靜過嚴格的考試才能來到這裡,我們卻不同。
 而且周圍的一切都飄散出了高貴的感覺。
 女孩子從同性來看也都非常可愛,貴族也很多。

 「吶吶! 原本的世界事甚麼樣的地方!?」
 「擁有異能是真的嗎!?」
 「喂、下一個是輪到我問吧!」
 「啥? 你才給我遵守順序!」

(應該說,被很厲害的包圍著……)

 我們是異世界人的事國內的人都知道。
 不僅是貴族,任何人都很有興趣。
 假設同班同學是外星人,我也會很在意吧。
 我和凜花是被女生,劍崎君和菅沼君則是同樣被男生問了各式各樣的問題

「————給我差不多一點」

 但是在喧噪中大聲一喝的存在。
 使周圍的躁動一口氣安靜下來了。
 在我附近,右邊的鄰居。

「不管多麼有興趣,那樣迫近只是會造成麻煩而已」
迪安努斯大人……」
「給我稍微冷靜一下」
「「「「「是、是的」」」」」

 將觀眾鎮壓住的是認識的人,在王城已經不知道見過多少次面了。
 名字是瑪莉・迪安努斯,不愧是地位極高的四大公爵家,讓大多數的人都顫慄了。
 特徵是,Emmmm,和繪本中見到的一樣,轉來轉去的金髮。
 好像被菅沼君叫做甚麼金髮鑽頭之類的而生氣了。
 不管怎麼說,迫近劍崎君他們的氣勢也逐漸消退了。
 隨著時間經過,大家慢慢各自回到座位上去了。

「謝、謝謝了瑪莉同學」
「不愧是你啊」
「不會,統一民眾也是貴族的職責。而且要有要照顧各位的任務」

 剛被召喚時,語言方面是自動翻譯的,但幾乎沒有關於這個世界的知識。
 與日本不同,獨自的嘗試及作法,這部分是請瑪莉同學幫忙的。

(但是,和在日本的學校幾乎沒什麼改變吶)

 把校舍的廣度和學習的科目放在一旁,班級的制度與活動,學生會所擔任的角色也沒太大的變化。
 雖然有貴族的人,但也有不少的普通人。
 社會階級的金字塔出乎意料的平,嘛,不過瑪莉同學在頂點是沒錯的。
 倒不如說認真的她在頂點,才會有這樣平和的空間吧。

「————好了,差不多要開始囉ー」

 門開了,1個身穿白衣的男人從走廊登上了講台。
 不用說,這個人是擔任S班班主任的教師吧。
 年齡大概30左右? 穿著白衣是理科系的人? 說起來這個世界有沒有理科系和文科系的區分也不知道就是了。
 總之和原來的世界一樣,開始說明從現在起各種要注意的學校事項。

多,我是擔任班主任的德尼羅・阿爾貝恩托。請多指教」
「「「「「……」」」」」
「不,自我介紹就這樣結束了」

 這介紹也太過簡單了吧,本人似乎很懶,不打算回應我們無言的視線。
 但也沒人責備或開他玩笑。
 也不深入就這麼進行下去。

「那麼首先是確認出席的人,不過……」

 班級的編成是25人,不用叫名字只用看的也能確認的人數。
 誰在、誰不在幾乎只要一下就知道了,座位排序也是被決定好的。
 在那之中我的前方和左斜前方控出了缺口。
 自己是在最後一排的座位,講台上的老師也把握住了吧。

(不過才第一天就有遲到的勇氣啊)

 而且還是2人。
 不過要被選入S班應該是必須要有相應的實力吧。
 難道說是像我們一樣走後門入學的嗎?
 我覺得應該不會結果是睡過頭吧。

「不在的是,喂,是那傢伙嗎……」

 話說入學式沒有發生甚麼騷動吧,老師就這麼自言自語嘟嚷著。
 我前面座位的人是被老師盯上的不妙的傢伙?
 在我座位左邊的凜花頭上也浮現了問號。
 不過在竊竊私語的同時,右邊的瑪莉同學也告訴我們了答案。

「1個人,是個意想不到的天才」
「「天才?」」
「從學園創辦以來的逸才。而且是在實技考試中唯一把老師打倒的男人,而且僅憑自己1個」
「那個人真厲害啊」
「是啊,長相更是端麗,我也很期待見到他,不過……」
「從第一天就遲到。是個問題兒呢」

 瑪莉同學一副無話可說的表情,凜花也把那個天才當作問題兒了。
 但是很有才能,所以德尼羅老師才會困惑,我認為這也沒辦法。
 不過能讓老師死心,究竟是怎樣的————

「————失禮了」

 怎樣的人,就在這麼想的同時。
 門輕輕的打開了。
 從走廊走進來的是一個男生? 即使說成是少女也不為過的中性長相,只是制服不是裙子是長褲所以是男生,大概吧。
 面帶著威風堂堂的感覺,在輝煌的銀色上帶著淡淡青色的頭髮與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戴著黑手套的雙手從中能窺見如雪色一般的肌膚。
 完全不覺得跟我們一樣是人類,說是完美也不為過的人物就在那裡。

「終於來了啊艾力西亞」
「……不好意思,遲到了」

 在原本的世界,以及這個世界上遇到的任何人都還要完美的。
 超越了帥氣與美麗的次元。
 宛如藝術般的容貌。
 同時具備了犀利的目光,完全就是很酷的性格。

「————舞、舞!」
「啊、嗯、什麼?」
「那個不妙啊! 那樣的生物存在於這個世界實在太棒了!?」
「即、即是妳這麼說……」

 這個瞬間並沒有傳來興奮的尖叫聲
 我們彷彿變成只會呼吸的物體。
 就只是這樣子看著他。
 說他實際上是哪裡的王子也相信的等級。
 不,已經除了太厲害了之外都說不出來了。

(但是不是可以隨意搭話的氣氛嗎)

 宛如拔出的日本刀,就是那樣的感覺。
 雖然美麗,但也有在接觸的瞬間就被斬斷的銳利。
 如果說能和他作朋友,不,對我來說太難了。

「那麼克雷斯・艾力西亞,遲到的理由是?」
「……了」
「嗯?」
「睡過頭、了」

(((((好、好可愛!)))))

 恐怕全班的女孩子都是這麼想的吧。
 從凜花那邊聽來的,這就是反差萌吧。
 我還是第一次體驗到。
 他,克雷斯・艾力西亞君是個冷酷的人在我這麼想時,實際上說出的卻是困惑的辯解。
 而且被稱呼為天才的他,遲到的理由竟然是睡過頭。
 我不覺得那是在說謊。

「舞、舞」
「怎麼了、喂凛花! 鼻血流出來了!」

 自稱腐女的凜花,好像無法抵抗那樣的場景。
 不過在這個世界持續的發展中,也發展出了類似紙巾的東西。
 我把口袋大小的紙巾拿出來交給了凜花。

「……睡過頭,真的嗎?」
「真、真的」
「嗯ー、嘛隨便啦。總之先到座位上吧」
「是的」
「座位在舞・春風的前面,離勇者很近不錯吧」


(為,為什麼一臉複雜的表情啊……!?) 

 難道說討厭在我附近嘛。
 不絕對沒那種事的。
 不過他用沉重的步伐走到我面前。

「妳、妳好」
「啊、請多關照」

 然後不知道為甚麼只看了我一眼。
 空著的左邊暫且不說,你右邊可是有人的喔。
 即使是那樣冷淡的招呼,我也還是要回應。
 在氣氛繃緊,飽和的教室中這裡出現了謎樣的氣氛感。 

「那麼既然艾力西亞也來了,那就回到正題吧」

 在我座位前面的他挺直了被,姿勢非常漂亮。
 從柔順的銀髮中散發出好聞的氣味。

(————喂我在想什麼啊!)

 說到底我是內在主義,不過真不愧是這樣的容姿啊。
 總覺得知道了被我說的那些男人們的心情。
 不,當然不能把我和他混為一談。

(這、這麼說來還有1個人不在……?)

 艾力西亞君旁邊的座位,現在依然還空著。
 因為他戲劇性的登場所以忘記了。
 不過老師和周圍的同學都沒注意到,一定不是遲到而是請病假吧。(零:史密斯,恭喜你被眾人所遺忘)
 如果說是睡過頭,注意到這個登場後,如果是我的話也不會進去吧。 

(總、總之不得不先集中眼前的事!)

 目前還只是見過面的關係。
 以後應該還有說話的機會。
 而且在這裡的異世界人中我是勇者,現在應該用心聽老師的話。
 我新的學園生活,在那開始的第一頁感覺被一陣強烈的銀色之風給吹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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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話「初日2」
翻譯:零度星塵
「呀、果然進去很辛苦啊」
「所以說你先進去就好了」

 在我遲到登場後,沒多久史密斯也順利參戰。
 而且幸運的是,我的座位旁的鄰居竟然是史密斯。

(嘛,雖然有點在意後面的勇者們……)

 以監事來說再稍微遠一點會比較好。
 這麼近,而且對象還是在背後難易度實在很高。
 順帶一提現在是德尼羅班主任結束了今後日程說明後的自由時間
 不管事聊天還是睡覺都是個人自由。

(所以說大家都往這邊看過頭了吧……)

 這樣的話我必然只能和旁邊的史密斯聊天。
 特別是感覺不到他們有殺氣和可疑的動作。
 但是在班上,包括勇者都在注視著我們。
 從周圍零零碎碎的對話中,到處都是自己的名字。

(單純是因為外表特徵顯眼? 難道說是太突兀了……?)

 打扮和態度都盡可能做到最好了。
 只是露出的銀色不管怎麼樣還是會被看見。
 如果是特徵的緣故而引人注目那就沒辦法了。
 但是周圍的視線中,總覺得能感覺到混入了什麼不同的感情。
 不,也許是把遲到的傢伙們當作傻瓜了。

「吶,史密斯」
「嗯?」
「我們好像被很厲害的看著……」
「是啊」
「難道是因為遲到的原因?」
「不,單純只是克雷斯太顯眼了」
「是嘛……」

 從普通人的意見來看,果然是我身體的特徵的原因。
 這頭銀髮,可能會讓任務出現障礙已經好幾次想要染了。
 但是異能作用下的銀,不管塗了多少染料都沒辦法染成金色或茶色。
 即使說成是詛咒也不為過。

(特別是後面,來自勇者的視線很強烈)

 我的正後方,舞・春風。
 在緊張中想辦法和他打招呼了。
 連跟別人打招呼的餘裕都沒有,拼命掩飾著自己的表情。
 現在承受著無言的視線,不,應該稱之為壓力的目光。

(感覺被搶先了。這邊就好像被監視著一樣)

 包含舞・春風在內,勇者4人的外表都是黑髮黑眼,這樣不可思議的地方是沒預料到的。(零:這裡出Bug,舞是碧眼才對,這部分可參考封面,作者有說她是受到異能影響,但這裡卻是寫黑眼)
 但是不能可以忘記,還有個麻煩的存在就在我身邊。
 四大公爵家之1、迪安努斯家的次女
 在貴族中常見的鑽頭金髮、然而她的魔法適性和戰鬥技術是從過去的數據中大致推算出來的。(零:ドリル金髪...我真的不會翻這髮型,就繼續直譯鑽頭金髮了)
 問題只有她的地位和權力,戰鬥的話只要幾秒鐘就能讓她身首異處了。

「這邊的勇者小姐,我是史密斯・凱爾賓。請多關照!」 
「啊、我是舞・春風。請多關照」
「我是凜花・和道。還請多多關照」

(為甚麼史密斯能這麼輕鬆的說話啊!)

 在我短短的沉思間。
 史密斯就向自己後方的勇者們搭話了。
 不愧是超強的社交能力,但是也太快點。
 還要再稍微看一下情況————

「凱爾賓同學和艾力西亞同學的關係很好呢」
「哪裡。今天才剛見面的」
「是嗎?」
「在覺得不妙了啊遲到了的時候遇見的。托他的福我才能無損進入教室」

 不妙。不妙啊。
 史密斯形成了對話的大三角。
 跳脫與勇者對話德格式,很普通的對話成功了。

「話說克雷斯也說點什麼啊。離這樣的美少女這麼近,真是個幸運得亂七八糟的座位」(零:恭喜你把一生的好運用完了)
「別當著對方的面說出來啊……」

 打從心裡這麼想。
 在他本人面前的都是美少女,不,容貌確實還挺端正的。
 舞・春風有一種溫柔的風貌,另一方面,凜花・和道則是帶著眼鏡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
 但是問題在史密斯將話題拋向這邊,兩人轉向了我這邊。
 我也轉向我旁邊的史密斯,對上眼是必然的。

「那個艾力西亞君是……」
「提問! 有女朋友嗎!?」
「「「「「!」」」」」
「……是的?」
「戀人啊! 有戀人嗎!?」

 突然間,用力拍打了桌子往迫近。
 行動者為帶著眼鏡的勇者,凜花・和道
 超出常軌,蓋過了舞・春風的話丟過來一個無法理解的問題
 只是從那睜開的瞳孔中流漏出了認真與熱情,她這麼正經地問著。

(而且教室的空氣一下子變得好沉重)

 特別是女生,大概是對勇者有興趣吧,從開始就豎起耳朵聽著,不過現在和我一樣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然後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在各種人之中凜花大人是真正的勇者,我如此滴咕著。
 但是我不認為這是一個這麼重要的問題。(零:俗話說戀愛中的少女是無敵的...別小看戀愛中的少女啊。有能因為戀愛就差點把世界毀滅上好幾次的傢伙啊! by城山恭介)
 難道說是我所不知道的秘密暗號指示————

「來吧,怎麼樣呢!」
「等下凜花,冷靜一點……」
「沒有」
「嘿」
「沒有喔」

 但是這裡只能跟上了。
 反過來說是暗號的話不回應的那方不自然吧。
 反正對自己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話題,那就硬是以原本的話題來回應————

「「「「「太好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
「不愧是勇者大人! 這麼淡然地提出了我們想知道的問題!」
「貞是有領導者的器量!」
「但是,從此開始就要見血了」
「沒錯。戰爭要開始了」
「「「「「……決一勝負」」」」」

(到、到底怎麼回事啊這個班級!?)

 從剛才起就意義不明的又是沉默又是氣勢高漲的。
 雖然已經說了好幾次但特別是女生,現在她們身纏的鬥氣毫不遜色於專業的。
 作為一流的暗殺者,到底要獵取誰的首級呢。
 這份監視任務,除了勇者和公爵之外還有很多的障礙。

「抱歉呢艾力西亞君。因為凜花有點奇怪所以……」
「不會,我不介意」
「不用在意也沒關係春風同學,這貨真的很遲鈍的」
「我很遲鈍?」
「就是這樣啊」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有什麼行動了。
 史密斯說我是很遲鈍的,即使這樣我還是在裡社會能一直活下去的人啊。
 對氣息還有殺氣的感知、戰況判斷還是有自信的。(零:數字能隨便吊打世界你還僅僅只是有自信?)
 我覺得還沒有到那麼容易被當成是蠢貨的地步————

「和想像得相當不同啊,克雷斯・艾力西亞同學」
ー多……」
「我是,瑪莉・迪安努斯」
「你、你好」

 特徴為金髮鑽頭雙馬尾。
 所報上的姓名也是我知道的。
 不過話雖如此,我以為因為是四大公爵所以會是再更高傲一點的性格。
 克拉莉絲・蘭多德爾克那時也這麼覺得了,這個國家的不傲慢的貴族比較多嗎? 
 意外的說了貼切的話。

迪安努斯同學、啊咧、還是說稱呼為迪安努斯大人比較好呢?」
「用名字也沒關係。還要不要付上大人了」
「那瑪莉同學」
「可以。那我也叫你克雷斯同學了」

 但是還是不能大意。
 見過了各種國家的各種貴族。
 不只是那種借錢收取暴利的,或是麻煩的傢伙也有。
 不如說是比魔族更麻煩的存在。
 只以戰鬥力和外表判斷是危險的。
 不知道對方心何鬼胎。

(接下來是男勇者們,不過————)

 一邊應對瑪莉同學的話題,一邊注意後方。
 那裏還有剩下的2個勇者。
 優斗・劍崎和幸樹・菅沼。
 不知道為什麼從剛才開始就苦著臉看向這邊。
 雖然有在注意他們的行動,但果然還是漏了很多地方吧。
 因為是異世界人,所以也會有感性的差異吧。

「那、那個,艾力西亞君」
[嗯?」
「我的名字也是。不用加上稱呼也沒問題喔……」
「那、那舞同學」
「恩……!」

 淺入調查有好幾個技巧。
 其中和監視對象和睦加深關係是最重要的。
 基本上以yes來回應對方說的話。
 雖然也有背叛時會心痛的傢伙存在著,但我早已跨越那道牆。
 只不過異性的對方,突然就不加上稱呼也太高難度了。
 原本放鬆的心情因現狀透露出了焦躁。

「克雷斯君是————」
「等會再說吧,自由時間結束了ー」

 舞・春風,原本想要我叫他舞吧? 但是,班主任就在這完美的時機登場了。
 對話畫上了休止符,自由再次被束縛。
 感覺她好像有點遺憾的樣子,嘛是我太在意了吧。
 就在這麼說時德尼羅老師說出了話語。

「那麼現在開始是第一天最後的計劃了。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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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話「初日3」
翻譯:Yjason1342

「沒想到第一天就是實技課」
「嘛,真的沒預料到呢」

 我原本以為第一天只有說明而已。
 不會要我們認真的戰鬥。
 作為今後課程進行的基礎,班主任要以自己的眼睛確認一下我們全員的實力。
 換一種說法,就是披露會。

(本來以為不會派發實技用的衣服,原來是這樣啊)

 在合格的時,制服與教科書馬上就送到了。
 但只有魔法實技課的實技服並沒有送來。
 或許是因為今天的實技課程,所以現在才發的吧。

(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好機會啊,這麼快就能看到勇者們的實力了)

 從身體來看,勇者們在實戰中並不強,不如說是屬於非常弱的一類。
 在我看來可以說是一個新手。
 但是戰鬥的技術只要鍛鍊就行了。
 然而問題在於異能與魔法的熟練度,如果是一級的話品的話狀況就反過來了。

(嘛,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見識到異能就是)

 負責實技課程的得尼羅班主任說,對手是上課用的魔像。
 如果使用了相應程度的魔法就能充分的擊倒了吧。
 對於這樣的對手到底會不會用出異能是個問題。
 所以今天能拜見到的應該是他們的魔法吧。

「那麼大家就隨便兩個人一組吧ー

 移動到的地點是數個魔法練習場中的1個。
 現在要做的事在教室已經說明過了。
 對手是魔像,挑戰者2人,目標只有將魔像擊倒
 組隊的原因是為了縮短時間,而且也有人的擅長的魔法是屬於支援系的。
 就算不能在最前方戰鬥,也必須要知道能做出什麼程度的支援。

「手下留情啊克雷斯」
「普通的做嗎?」
「聽到你之前的評價了,你和我們這群普通人的是不同次元的」

 我和史密斯一組。
 和這傢伙關係比較好。

 不過次元不同嗎? 因為那一側的魔法使所經歷的修羅場數量和這邊的不同所以也是沒辦法的。
 而且也有比我更強的人在。

 例如不久前還和我搭檔的那個前輩。

(艾烏拉桑,過得還好嗎……)

 我要從據點基地出發的時候,直到最後的最後艾烏拉桑都在胡鬧著。
 或這應該說反對這個任務本身。
 我克雷斯應該一直和我一起工作,因為很開心。
 當她這麼說的時候,我真的非常的高興。
 平時雖然是個亂來的人,但還是有好好照顧我

(總不可能把工作丟到一旁,就這樣突然來找我吧) (零:少年,你聽說過Flag嗎...才到13話你已經插了多少旗子了...)

 嚴禁在沒用的場合與其他人見面,因為可能對任務產生影響。
 我們只是一群人隨便組合起來的組織。
 我不認為自己的任務絕不會中途放棄,無論任何時候發生任何事情都不奇怪。
 除了我之外其他的數字的長相多少都有流出來,這點也不用擔心。

「————喂、喂、聽到了嗎克雷斯?」
「嗯、怎麼了嗎?」
「第一組開始了。是勇者他們。」

 注意到時就已經要開始了。
 如果史密斯沒有提醒我的話就危險了。

(首先是優斗・劍崎與舞・春風這一個組合)

 從外表來看,舞・春風和同一個世代的女性並沒有什麼顯著的差異。
 既沒有鍛鍊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硬要說的話————

「春風同學,有著不錯的歐派啊」
「魔力保有量非常多,是吧?」
「不,好的是歐派啊」
「……是嗎」

 如果硬要說的話就是歐派、不對才不是那種事啊。
 即使從遠處看也能明顯的看到從身體溢出的魔力。
 另一位女勇者,凜花・和道也是一樣的,倒不如說她的魔力更加強大。
 魔法的感覺也好強度也好都具備著。
 是身為勇者的恩惠,亦或是異能的作用呢。

(那2個男性相比起來,魔力不只少也沒突出的地方呢)

 在魔法方面女性一方比較強一點。
 不過男性部分只要有鍛鍊身體的方面就會多一些,嘛不過還是纏著不知道實戰為何物的貧弱氣息。
 到底能做到多少程度呢,亦或者有其他隱藏著的戰鬥才能呢?

(就讓身為災厄的數字(Numbers)的9番目的我來好好的見識下吧————)

「那麼第一組,模擬戰開始」

 從觀眾席的位置往下看,在寬敞的場地中有2個人1具魔像。
 魔像就如剛才所說的只是上課用的而已。
 與數字的前輩中被稱為黃金的鍊金術師的那位所使用的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動作遲鈍,素材是恐怕是鐵製的,完全沒有用到魔晶石秘銀一類的材料。(零:マナタイト,我去隔壁素晴找出翻譯成魔晶石...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翻)
 不過是個玩具,這樣說也不過分的水平。

「這邊交給我,春風同學就先退下吧」
「不,不我也————」
「請交給我吧! 我要證明我這邊比那傢伙更厲害!」

(……那傢伙?)

 是競爭對手吧。
 是指同為異世界人的幸樹菅沼吧?
 或許是因為出身與立場都相同所以有對抗心吧。
 畢竟今天是第一天,應該是不會對班上其他人燃起執念的吧。
 但是這樣的心情使自己向上努力的同時,也會使視野變得狹窄。
 那麼優斗劍崎,你會怎麼行動呢————

「光之神呦! 給予此身加護吧!」

(從第一發就是異能!?)

 在他詠唱後,然後天上突然降下了光芒照耀了他。
 正是與勇者相稱的耀眼。
 優斗・劍崎的力量也隨之提升了啊。
 光形成了劍的形狀,將其握住,身體亦形成了半透明的鎧甲。
 我所看到的,是光之劍士。
 意外的看到了期待的東西了呢。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隨著吶喊聲突進了。
 劍崎一個人衝向了哥雷姆。
 似乎不想讓舞春風參戰呢。
 暫且不說有沒有了解對於這個時間的主旨,在考察後首先感受到了1點。(零:為了看大家實力才做這個測試...你在那邊單刷舞怎麼辦啦...)

(甚麼鬼啊那個異能……)

 把處於忘我狀態,彷彿握著劍使用很厲害的劍術的少年放到一旁。
 首先是大方的讓我看到這個異能。
 我很期待那是什麼樣的怪物(外掛)般的能力。
 為了瞭解那個真面目才來到這裡的

(這,這不是非常的弱嗎?)

 優斗劍崎接受了光之加護後在場中衝來衝去。
 用力的揮舞著劍,然後產生出了光之衝擊波。
 與戰鬥前相比速度與力量都有所提升。
 但是,在徒有華麗的外表而內在卻是空空如也。
 不,異能的確是有效果的,雖然只有那樣。

「不愧是持有異能,劍崎果然很強啊,克雷斯也這樣認為吧」

「畢竟能將光屬性使用到那種程度,不愧是元適性吶」 
「是是啊……」

(劍崎很強!? 將光屬性使用到那種程度!? 元適性!?)

 雖然我以為史密斯瞎了那狗眼,不過周圍的人也是相同的反應。

「果然劍崎大人非常的帥氣呢!」
「嗯嗯! 感覺就是王道呢!」
「那個異能,要在選拔戰中攻略下來會非常的困難呢……」
「那可是勇者啊? 輸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

(大,大家都在稱讚……?)

 不,我覺得這就只是個普通的異能啊。
 不過個人的意見先保留好了,首先要客觀地看待。
 光劍擊中了魔像,給與其傷害。
 速度比起同世代的冒險者快上一些。
 但是完全看不出異能的本質。
 異能的名字是『光之加護』,因為本人是這樣說的。

(物理強化? 魔法強化? 沒有其他更特別的東西嗎?)

 異能的基本上是既華麗卻又兇惡的。
 引起暴風雨、遠距離將敵人的腦袋爆破、操縱重力、用異常強化的拳頭打碎大地的傢伙也有。(零:第2個估計是說4號...不過他用的是狙擊槍...可能是有配上異能吧?)
 應該會有這樣具體的內容。
 但劍崎僅僅是把光纏繞於身上,而且強化的幅度非常的微妙。
 那樣程度的強化,只要使用無屬性魔法就能十分容易達到那個數值了。

(不等等,其實是將異能的力輛隱藏起來了……?)

 仔細想想的話,先不說異能的表面,本質是不會這麼簡單的看出來的。
 畢竟這樣不三不四的異能,不可能是勇者所持有的。(零:你說的對,勇者還沒辦法發揮全力...不過這已經是他目前的全力了...)
 為了應對像我這樣的人監視,所以刻意隱藏力量,想讓人疏忽大意吧。
 這樣想的話,我將勇者當作毫無能力的『雜魚』也會是必然的吧

「優斗・劍崎,真是策士中的策士啊……」

 竟然被拿下了一手。
 差一點因為被騙而給出了錯誤的報告。
 然後在場上,過了一點時間後劍崎終於把魔像擊倒了。
 但是多花時間所做出的假像,我是不會被這騙到的。

「哈啊哈啊哈啊……」
「沒、沒事吧劍崎君?」
「不、不、不用、擔心、呦。」
「真的嗎?」
「還、還有餘裕、呢」

 光之鎧也飛散回到了原本的狀態。
 劍崎看起來很累,不過只是看起來而已。
 我的直覺告訴我,那一定是假象。
 演技非常好啊,能成為戲劇的演員呢。

(哼哼哼,我的眼睛是不會被騙的) (零:只可惜主角你腦袋先出問題了)

 真的真的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現在處於搖搖晃晃要倒下的狀態。
 但是我對自己的直覺有信心,這全部都是計策,那傢伙還有更多隱藏起來的力量————

「這裡用回復魔法比較好吧……」

 結局是舞・春風並沒有參加戰鬥。
 要能夠完全掌握劍崎的異能現在看起來是不可能的。
 嘛,不過只要知道那傢伙是個的策士就算是有收穫了。
 在這之後,舞・春風似乎要使用回復魔法的樣子。
 但追根究底只是個支援系的魔法,沒什麼大不……

「再生(Recreation)」
「!」

 在疲勞狀態下的劍崎被施展了回復魔法。
 不過從舞春風手中放出的是半透明的光芒。
 所碰觸到地方轉眼間就回復了,不對,是回復到原本到狀態。

「怎麼了克雷斯?,怎麼發出那麼驚訝的聲音啊」
「……看見她的力量後你有什麼感想?」
「春風同學的? 不,那只不過是普通的回復魔法吧?」
「回復……」

 我一開始也以為是使用了魔法。
 但是錯了,那是將時間回捲。
 不是魔法,而是干涉世界的『異能』才對。
 雖然到剛才為止腦中都是關於劍崎的餘興比賽。
 但不管是怎麼樣的假象也好、不管那傢伙擁有怎麼樣的大絕、都不會有超越春風的價值

(史密斯和大家都誤解了,那已經超越魔法什麼的的領域了!)

 事象的逆轉,讓事情就變成沒發生過。
 將過去利用自己的手竄改。
 要說的話就是竄改過去,將世界的流向用自己的手去改寫掉。
 那個能力到底隱含了多少可能性了呢。
 舞·春風雖然一副沒怎麼樣的在使用————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或許可以成為和我們並列的存在……)

 必須要認知到它的重要性。
 如果她當作再生的異能去使用的時。
 所有的受傷,甚至連死亡也有可能超越。
 無論殺了多少都能復活,沒有比這更兇惡更狂氣的異能了
 冷汗不禁直流了。
 然後我的嘴角也不禁上揚了。
 我,在這世上發現了新的可能性了呢。

「喔多,下一個是我們了吧。」
「啊啊」
「為什麼笑了呢?」 
「找到了來到這個學園的目的。」
「越來越不明白了,總之可不能在女孩子面前露出醜態,那就拜託你了?

 想早點讓Boss他們看看。
 雖然不是4個人都弄清楚了,但是勇者確實是勇者。
 終於有能夠威脅到我們的存在了。
 老實說很無趣的任務突然吹起了一陣強而有力的風。
 我的精神與魔力慢慢的活躍了起來。

「羞恥的樣子不能被看到嗎…」
「當然啊,這樣就要受到女生們的歡迎就……」
「史密斯」
「嗯?」
「別落後囉。」
「那是什麼意思啊,走太快了吧! 為什麼突然有幹勁了啊!」

 之後,對魔像發動了過廣範圍的冰魔法。
 變成了包含史密斯在內將整個會場都被凍結了起來的大事,被抓去罵已經是後話了。
 另外也因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用說事後當然非常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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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話「報告」
翻譯:零度星塵
 勇者監視第1日報告


 對勇者的監視終於開始了。
 得知竟然有4個異世界人被召喚時就連我也相當驚訝,但我想盡可能努力的接近他們。

 首先是上學第一天,我睡過頭了。
 我認為是因為這是久違的單獨生活所以鬆懈下來了
 平時我都是把墮落的艾烏拉桑叫醒的那一方,她不在後竟然換自己變得那麼失敗,真心受到打擊了。
 並不是瞧不起艾烏拉桑或把她當笨蛋。真的,是真的。

 上學的途中遇到一個叫做史密斯・凱爾賓的男人。(零:我很好奇為何其他翻譯都把史密斯的姓翻成克爾文之類...才發現這是日文音譯的鍋,但一一修正太麻煩就繼續用凱爾賓)
 性格上好女色,一直都在說著有關女人的話題。
 好像馬上就向班裏的女生發起攻勢了,但據說全部都被拒絕了。
 非常遺憾的結果。
 嘛,即使自己是女性,確實也不會想和史密斯交往。
 雖然本性算好的,但是果然還是腦袋裡要裝點煩惱比較好。

 說到交往,被勇者中的1人,凜花・和道問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有沒有戀人?』這樣的問題。
 因為並不是甚麼會對任務造成障礙的問題所以就老實回答了。
 但是才剛說完,就一下就變成女生們騷動起來的事態。看那個反應之大的樣子很快就會傳到其他班級吧。
 先不論正確答案到底是什麼,也有是分辨敵人用的暗號問題的可能性,我打算一邊全力小心注意的同時一邊著手進行解讀。

 然後是初日努力的成果。
 這是直接目睹過勇者們的力量所得知的。
 以下將與名字一起,記載暫定的異能名。

 優斗・劍崎『光之加護』
 幸樹・菅沼『加速』
 舞・春風『再生』
 凜花・和道『魔力增大、魔法強化系』

 要說明各人的能力是很簡單的,但說到底理解的還只是初日的階段。
 可靠性不高,還有很多不明和在意的地方。

 首先從男性陣容開始,就現階段可以說的是,優斗・劍崎幸樹・菅沼是『很弱』的。
 劍崎纏上光來戰鬥,創造出擬似的劍與鎧甲。
 但是身體能力向上的幅度實在低到不讓人覺得是異能的恩惠,上級冒險者的無屬性魔法也能達到十分同等的效果
 戰鬥技術方面則更慘,以食材來比喻的話就像是將埋在地底1個月的魚挖出來然後只烤到一半的感覺。(零:誰能幫忙驗證一下這是怎樣的感覺)

 但這些都只是前述,是偽裝的可能性非常的高。
 從言行和現場情況來看,我認為這是為了使像我這樣的監視者感到錯亂使其獲得假的情報。
 劍崎是稀世的策士,個人最推薦這個說法。

 接下來是關於幸樹・菅沼
 他的異能是速度提升,似乎單純只是能移動的更快而已。
 只是個非常殘念至極的異能。
 並沒有給人策士的感覺,恐怕只是單純的速度強化系不會錯的。
 但是劍術和身體的動作的直覺很優秀,只要鍛鍊累積下來就能在實戰中良好的活躍。
 性格粗枝大葉,一個個動作的聲音都很大故容易察覺。

 然後接下來就是正題中的正題了。
 特別讓人驚訝的是勇者的女性陣容

 首先是舞・春風,給人是個性格開朗且有社交性對人很好的女性這樣的印象。
 但是先把性格等等的放在一旁,她被授予的那個異能太過特異了。
 本人並無像劍崎或菅沼那樣將可能的能力內容或異能名說出來,但是在我鑑定下斷定為『再生』或是『時間操作類』的力量
 姑且不論治癒了劍崎的身體,精神層面也回到了數分鐘前的狀態,能做到那樣的回復魔法要到第9階梯以上,但是幾乎無法確認到從舞・春風身上有魔力的釋放。
 即使只是看了一下在那能力中隱藏的可能性在勇者中也是首屈一指的,關於她的事將在另外的報告中記載。

 最後是凜花和道。
 我認為她可能和我一樣,是魔法強化系的異能。(零:這裡算是個小Bug...主角真要說的話並非魔法強化系,主角的能力是擁有冰之主神本身,雖然主神能強化他的魔法就是)
 大部分的屬性都有適性,魔力保有量也相當多,不管是好是壞都是很簡單的力量。
 但只要透過鍛鍊,即使是魔王的魔法的程度也能達到
 雖然不像舞・春風的異能一樣有特別突出的地方,但是正規而強大的異能。
 但是人性上有些黑暗面? 這樣感覺到了。
 也許是我太過在意了,但那看著我的眼神很可怕。
 我想我需要充分注意人身安全。

 除了他們外也有因為多個公爵千金、對學校不熟悉之故,所以發生了很多自己無法預測的現象。
 不久之後的郊外合宿及國際比賽的預賽中也會持續在旁紀錄。
 為了不讓自己的身份暴露會盡可能的努力,今後也打算繼續擔任監視的任務。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5-25 21:44 编辑


第14話「授業」
翻譯:Yjason1342
「因此,在魔法中最重要的是————」

 充滿波瀾的第一天後隔天,第二天是普通的課程。
 例如語言、歷史、戰術、魔法等等。
 看了看周圍不愧是最優秀的班級,大家都全神貫注的集中注意力在老師的話語及板書。

(真是無聊的課程阿……)

 但是只有我,對於在眼前進行的這些事情感到非常的無聊。
 停滯不前的價值觀,澆熄了興趣與好奇心,學園就是這樣的東西嗎。
 現在是魔法學的講座,老師所說的都是正確的,但是太過於古板了。
 所有所說的都說是經驗累積於身上的東西。
 在實戰中所學習,應用的應用的應用,在不公開異想天開的想法下,這段時間根本不需要作為學生度過。

(勇者們,嘛,都認真的接受呢)

 先不說正後方,於斜線上的劍崎和菅沼的態度可以掌握住。
 語言的隔閡應該是召喚的恩惠所翻譯的吧。
 像是什麼問題也沒有一樣流利的抄寫著筆記。

(這也是代表候補的頂端啊……)

 勇者們的已經背上了好幾個重擔。
 討伐魔王是最終目標,但在那之前還有許多的活動和任務。
 目前最大的目標應該是國際親善試合『代表』的校內預選吧。
 在這個悠古雷大陸上有4個國家維持著勢力均衡。
 第一個當然就是海倫斯王國,其他還有賓薩爾庫帝國、艾里密納商國以及森特爾教國。
 為了加深這4個國家的友好,也是為了打探彼此內部而進行的比賽。

(如果不能成為代表勇者的稱號就會被廢除吧)

 有五個名額,採完全的個人戰的實力主義,勇者也不能像入學考試一樣直接通過。
 正式比賽姑且不論,在預選中如果輸給了其他的學生就等同於弄髒王國的顏面。
 在優渥的待遇背後則是懸崖,真是可憐的立場阿。

(嘛,我絕對不會成為代表的)

 因為如果被選上的話肯定會很顯眼,不只可能會對任務產生影響就連身分都可能會暴露。
 絕對,不管怎麼樣都要演成一個普通的學生。

「最近率先上陣的指揮官也很多,特別是帝國的戰姬、教國的劍聖————」

 即使在思考著也有一邊聽著老師的話。
 戰姬,帝國的公主能將手上的手牌做出卓越的戰術組合,高熟練度的魔法,同時也身懷某種異能的超人。
 在數字之間她也亦受好評。
 劍聖也是差不多的,現在是第20代,和我差不多年紀吧。

(不管是戰姬或劍聖都好在同一世代中都是相當的強者,現在的勇者們連他們的腳跟都碰不到吧……)

 作為監視者的自己,能看出他們間實力差距非常明顯。
 再生的春風,和魔力日漸增長的和道還說得過去,但剩下的那2個男的。
 他們會被瞬間秒殺的成為笑話吧,召喚他們的貴族們有好好理解實力的差距嗎。

(嘛,策士的劍崎,現在應該在思考著我也想不到的秘策吧)

 雖然實戰的實力還不明瞭,但是我確信優斗・劍崎是個一流的策士。
 這個想法也已經寫入報告中,傳達給Boss了。
 我也裝作什麼也沒有,背地裡持續小心的關注著劍崎的一舉一動。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開朗,但或許是很腹黑的。
 同時他經常在舞春風的旁邊,或許在暗地裡在傳達著什麼吧。

(舞春風異能的重要性,只有劍崎也注意到了吧)

 真是可怕的手腕啊,不成為勇者而成為軍師更好吧。
 亦或著說比起軍人更適合當商人或是政治家。
 到此為止還是我的預想,但我對於自己的想法是有自信的。
 優斗・劍崎,在某種意義上我認為是最危險的人物。

「那麼,時間差不多了,今天的魔法學就上到這邊吧」

 看了一下時鐘,稍微早了一點結束了課程。
 周圍終於從緊張中解放,老師也離開流露出放鬆的氣氛。

「唉、從一開始就這麼困難啊……」
「是嗎?」
「是啊,克雷斯全部都能理解嗎?」
「姑且」
「真的……?」

 並不是別人所教,很多都是在實戰中所學會的。
 順便一說史密斯嘆氣的原因是因為魔法陣的構築這部分。
 這部分用直覺比較好,老師使用無用的方式劃分弄得大家都搞不明白。

「那個,克雷斯君」
「嗚,怎麼了?」

 後面突然傳來叫我的聲音。
 不知不覺就有了不自然的反應。
 不必懷疑對方是誰,這聲音來自舞春風。
 到底有什麼事呢?

「剛剛的課,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呢」
「到底是哪裡暴露出來了……」
「暴露?」
「不不! 沒什麼!」

 我難道意外的是個笨蛋嗎? 
 隨便借犯下失誤,無奈於社交能力不怎麼強。
 至今為止都是做著把什麼打倒或破壞的任務,不,還是別找藉口吧。
 首先要適當的處理這個場面。

「教科書的這個部分……」
「魔法中第一工程的改編嗎……」
「嗯。構築一次,接著的變形沒辦法理解」
「原來如此……」

 大概是聽到了我和史密斯的對話吧。
 知道了我有好好的理解,於是便來這邊求助了。
 什麼啊,果然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可能暴露只是白擔心了。

(話說,未免也太近了吧……)

 從後面往我貼近的姿勢。
 不過再小心點啊,教科書和身體、臉也非常接近著我。(零:這和上面那句好難翻...嘛...有錯就無視吧)
 艷麗的黑髮有著女性特有的香味,還有已經說了好幾次了臉好近,太靠近了。
 劍崎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不開心。
 一定是認為雖然是同班同學,但是還沒分清楚是敵是友,就這樣貿然的靠近不太好,這樣的意思吧。

(我也希望能離遠一點……!)

 周圍也紛紛的將目光投向這邊。
 出乎意料感覺很不舒服的氣氛。
 鎖鑰說明的內容也沒什麼了不起的,趕快結束吧。

「首先舞同學」
「直呼名字就好了……」(零:我真的想拜託原翻丟百度機翻後好好比對一下原文...這裡機翻出來的東西亂七八糟)
「什、什麼?」
「什么都没有!」
「是嗎,那么首先是工程的作用————」

 即使對方身為勇者,即使自己很想趕快離開但也不能隨便的亂教一通。
 即使是實力現場主義,笨拙的將知識教給對方而使其白白送死也不行。
 如果要做的話,就要將老師的話更簡潔,以更深刻的理論來傳達。

「那麼這個式是不需要的嗎?」
「啊啊。不需要」
「但是老師說……」
「那堂課坦白說水平很低,這是實戰用的完美的構築。」(零:S班的教師們哭死在廁所)

 我好像被周圍的人認為只會用冰魔法。
 但我在某種程度內能使用絕大多數的屬性。
 直到幾年前我都還是經常使用水屬性或雷雷屬性的風格,嘛如今只使用冰一個了。
 這話就先放到一旁,總之學生該學的部分都已經教完了。

「————所以把這個和這個加再一起」
「————嗯嗯」
「————然後再加上剛剛的這個式」
「————真的欸! 好好地和答案連上了!」
「————嘛,這種程度只是普通的而已」

 從0到1,再從1到接近到100。
 不裝模作樣而是努力的教導她。
 只是表面以冷靜的口氣說著,但是腦中卻是拼命的倍速運轉中。
 細心的注意不要教出劣等的知識,也不要失言。

「但是克雷斯同學,從這邊昇華到第二工程的弊病不是很多嘛?」 
「瑪莉、同學……」
「聽起來很有趣呢,可以讓我也參加嗎?所以接下來會怎麼發展呢?」
欸多,從這邊開始的話————」

 不愧是四大公爵家的千金,比周圍的同學還要優秀。
 基本上都是些常識性的東西,應該是剛好聽到了吧,對於我對舞・春風所教導的內容提出了疑問。
 果然理解非常迅速,也看出了工程昇華中不可思議的地方。
 有無學習的證據我也能清楚的看出來。

「什麼什麼,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啊、凛花! 現在克雷斯君在教我關於魔法陣的部分」
「嘿、艾力希亞君的魔法學阿ー」
「吶吶! 我們也可以聽嗎!?」
「不能老是只讓給你們女孩子啊! 我們男生也要聽啊!」
「嗯嗯,果然男人的友情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可以的話關於艾力希亞君的身體也————」

(怎麼會越來越嚴重了阿……)

 特別是最後,雖然沒有聽清楚不過卻不自覺地起了雞皮疙瘩。
 本來我只是教舞春風,瑪莉和史密斯,現在這樣幾乎是班上的全員集合了。
 都來聽我自學的獨自理論魔法學了。
 對我來說只是非常普通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那請在黑板上寫吧!」
「嗯! 這樣不錯啊!」
「那麼艾力希亞君,請多多指教!」
「「「「「拜託了!」」」」」

(真的假的……)

 休息時間只剩下十幾分鐘了。
 即使這樣也不能了認真聽大家的話站在前方執起教鞭。
 我只是個學生,沒有義務做那樣子的事。
 但是除了劍崎和菅沼以外,幾乎所有在這裡的人都擺出了拜託的姿勢。

「克雷斯君」
「阿,什麼?」
「拜託了」
「……」
「如果舞的請求不行的話那就沒辦法了。雖然我是公爵家的人但我也低頭————」
「等等等等! 這很不妙啊!」
「那麼你能教大家嗎?」
「……唉、我知道了」

 甚至連四大公爵家的人都向我這個平民低頭。
 這樣的構圖對我來說是最糟糕的,一定會作為惡名昭彰的學生在學校傳遍的。
 如果會變成那樣的話那麼就算麻煩也應該教他們
 被世界所恐懼的災厄的數字(Numbers)的魔法使執起了教鞭。
 而且對方是同年的人,開什麼玩笑阿。

(迅速的結束掉吧)

 休息時間本來就不長,那麼忍耐到下一堂課的講師來了就好了。
 在這短暫的時間就盡量教吧。。
 老實說被那低水平的教學弄得有點煩躁了,乾脆就在這個瞬間來傳授最高等級的魔法學吧。
 將所謂真正的魔法展示出來吧。

「克雷斯來幫我們上了大家快回座位吧!」
「把門也關起來吧。都聽到雜音了」
「不妙不妙! 要快點把筆記本拿出來啊!」
「將那個以撒老師打敗的艾力希亞的課,真令人期待個不停啊」

 我站在台上時大家都很安靜的坐著。
 手上拿著筆,筆直的望向大家。
 不要那麼緊張,太緊張了。
 雖然只是剎那的時間,但不是戰鬥而是做為教育者與人對峙著。
 沒有品味過,初次體會的緊張感

(不過劍崎看起來非常的不高興呢,不,難道說————)

 劍崎是個優秀的策士。
 也就是說,竟然在我面前上些如屎般的課程,那傢伙是這意思吧。
 因為周圍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一個人上而忌妒,勇者是不會抱持著那樣陳腐的感情的。
 所以我推測他擺出那張臭臉應該是因為前者。

(好吧,就在這讓你好好的看看)

 因為是監視所以不能有物理上面的動作,那就從知識理論上面來對話吧。
 沒有辦法了啊因為站在這裡,突然有點幹勁了呢。
 既然如此,那就接受挑釁來回應這些挑戰與期待吧。

「————那麼就開始真正的魔法學吧」

 教科書是不需要的,我只需將我所理解的全部講述出來。
 最強最兇惡的魔法使『絕冰(Eternal) 』揮舞著教鞭。
 連我自己也越講越起勁,當然轉眼間下一堂課就開始了。
 不過竟然連下堂課的歷史講師也聽起課來了,也就是說聽我的魔法學。
 然後下一瞬間課程就迅速的變成我的講義。
 就這樣過了整整1個小時以上的時間,我將魔法傳授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5-25 22:06 编辑


第15話「劣等」
翻譯:Yjason1342

(為什麼淨是那傢伙受人注目啊……) (零:原翻,原文是ばかり(淨是)不是ばか(笨蛋)啊,別手動繼續拉低光勇的氣度啊......這是作者的工作啊!!!)

 我,劍崎優斗是在這個世界身為勇者的存在。

 勇者是任誰都該獻上敬意,受到尊敬的存在。
 而且我的長相不錯,女生向我告白的次數輕鬆超過了三位數
 此外在異世界和原本的世界一樣有學校
 外表加上身分相乘使我在班上大受歡迎是理所當然的,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那麼艾力希亞君這個要怎麼做啊?」
「嗯,這邊的話————。」
「喔喔,原來如此!謝謝!」
「那麼那麼這個問題是……」
「和這一起來的話————

 為什麼克雷斯・艾力希亞那邊會更受歡迎啊!
 或者說完全沒有人來找我。
 這是在原本的世界絕不可能發生的狀況。
 最令人火大的是連春風同學也被他緊緊的吸引了。

(長相稍微有點好看,讀書稍微厲害就在那邊囂張……) (零:你在日本就是這樣,Understand?)

 確實長的很好看。
 說起來有著銀髮銀眼的時點就已經太卑鄙了。
 如果有著這些條件當然會很受歡迎的吧。
 因為這些原因他在女孩子間很人氣很高,然後男生們也聚在一起則是因為學習和魔法的緣故。
 正確來說是那堂實技課程的緣故。

(將整個會場都凍結規模的魔法,多麼的犯規)

 1天前,班主任想見是大家的實力,所以以魔像作為對手進行了模擬戰。
 我認為這是個好機會,將異能『光之加護』最大限度地使用了。
 毫無保留的,『認真』的使出全力。
 全身纏繞著光使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了,應該確實地展現了實力。

(但最後獲得最高評價的卻是艾力西亞,那傢伙明明應該是魔法的操作失敗了啊……!)

 原本將身為隊友的史密斯・凱爾賓捲入時就只是個三流罷了。
 等我之後學會魔法的話就能輕鬆打倒艾力西亞了。
 倒不如在國善試合的選拔戰吧。
 冰什麼的別說承受住只要一擊就秒殺了。

(在公開場合把他打到體無完膚,到時春風同學也會清醒的吧)

 現在的課程稍微有點趕不太上。
 不能慌慌張張的再更落後對方了。
 受到公主特別的期待,而且我這邊有異能所以很從容的。

「你在笑什麼啊優斗?」
「沒錯,我們是特別的」
「?」
「幸樹覺得自己能贏過艾力西亞嗎」
「Emmmmm,不知道」

 幸樹也被授予了超加速這一個強力的異能。
 這傢伙的速度是艾力西亞能跟得上的嗎。
 不,不可能的。
 所以不用考慮什麼對策,只要用時間和才能去填補就好了。(零:數字全員笑而不語,我們都比你有才能,也使用異能比你久)

「不過那傢伙的課挺容易就能理解的」
「是嗎? 我完全沒在聽」
「真裝模作樣啊」
「只是個除了冰外一無長處的同年人,沒有認真聽的必要。」

 還只是1年級生才會受到周圍的吹捧。
 沒有必要著急,再過一點時間就能見真章了。

「話說德尼羅老師怎麼還不來啊。」
「啊啊。想早點回去啊。」

 今天的課程已經全部都結束,只剩下導師時間了。
 好想早點回去和騎士團長他們練習劍術。
 在誰也不來靠近我的地方長居也只是像個笨蛋一樣。
 而且看到艾力希亞的座位旁有許多人聚集也挺讓人不爽的。

————不好意思」

 差不多該放過我了吧,當我這樣想時門突然打開了。
 但並非班主任總是發出的那懶散的聲音。
 純潔正直而美麗,將這句話體現之人來到了教室。

 黃金般的長髮與輝煌的碧眼,充滿了成熟氣息的美女。
 班上的焦點一下子就從艾力西亞移到她身上了。

「克拉莉絲大人
「瑪莉同學,好久不見」
「請,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我也在慶祝召喚的典禮上見過她一次。
 她的名字是克拉莉絲・蘭多德爾克。
 和瑪莉同學一樣是四大公爵家的千金,而且是這個學園的學生會長。
 完美的姿容、明朗的性格,可以說是春風同學的異世界版本。
 完全正中好球帶,可以的話———— (零:不管你想怎樣,終究只存在於妄想而已)

「你好啊蘭多德爾克小姐」(零:我先說下我翻譯さん的基準,學生間對同輩或晚輩我會翻"同學",關係沒那麼好的年長者翻"小姐/先生",剩下我會翻"桑")
「啊啦勇者大人,那個……」
「優斗,優斗・劍崎
「啊,好。記住了」

 瑪莉同學繼續急忙的靠近她。
 除了春風同學以外,班上的女生在這時點怎麼樣都好。
 我更加想要與這種高嶺之花打好關係。(零:隔壁暗騎的自走砲光勇一定是你的前輩)
 不過她忘了我的名字了嗎? 一定不會是被忘記了吧。
 總而言之,不先拋出個話題不行。

「蘭多德爾克小姐是因為有什麼事而來的吧?」
「那、那個

 她急忙的閃爍其詞的尋找理由,不如說是浮現出緊張的神色。
 難道是來見身為勇者的我嗎?
 實際上也真的是那個理由吧,所以在當事人面前才會焦急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我是被選中的人,在這張臉前普通的女人會緊張————

「克、克雷斯君我來找你了」
?」
「不好意思我先告辭了」

 宛如什麼事都沒有一樣般就這麼從我面前走過。
 門前只剩下我一個人。
 她所前往的是艾力西亞的方向,就這樣慌慌張張的小跑步過去。
 大家也很自然地讓開了一條路,在那傢伙的面前變的空蕩蕩的。
 形成了蘭多德爾克小姐正面面對著他的狀態。

「那個! 克雷斯君!」
「不用那麼大聲我也聽得到哦」
「說、說的也是呢」
「重新一次吧,好久不見了」
「是、是啊! 好久不見了!」
「那麼究竟有什麼事情呢,克拉莉絲桑」

 難道說他們本來就認識了嗎?
 我稱呼她是用姓,但那傢伙卻是很普通的用名字叫她。
 不過蘭多德爾克小姐也沒特別說什麼。
 那是絕對不會有的吧,但那彷彿是在喜歡的就在眼前的反應。

(我我就這樣被放置在一旁————)

 教室裡的氣氛也變得沉重起來。
 我認真的注視與傾聽不放過一字一句
 到底是有什麼事而來這裡的呢。

「在、在這裡、那個……」
「不方便在這說嗎?」
「……是的」
「那麼就換個地方吧」
「如果可以那就拜託了」
「那麼現在就————」
「不不這樣就好了! 班會結束後再去也沒關係!」

 說不出來啊,那最真實的感想。
 那樣的美女竟然對身為平民的艾力西亞有好感什麼的不可能的。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吧。
 在周圍留下疑問時,打算離去的蘭多德爾克小姐,卻像是忘記了什麼突然的回過頭。
 然後說出了一句話。

「啊、地點在,就在那裡好了」
「那裡?」
「真、甄試的!明明就知道的……」
? 不,那個————」
「第、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最後她滿臉通紅的一溜煙的跑走了。
 這一連串的交談就有如少女漫畫一般。
 沒有看過的我也這麼覺得。
 端莊的舉止不知去了哪裡,和來的時候不同門被用力的關上了。
 然後來訪的,是回過神來之時。

「為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怎麼了史密斯?」
「為什麼聞名天下的蘭多德爾克小姐會來找你啊!」
「不,克拉莉絲桑是……」
「而且是用名字稱呼! 這可不是一般的關係吧!?」
「嗯嗯! 告訴我們啊艾力希亞君!」
「這個是,不,這又不是什麼對誰說……」
「總而言之好不甘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包含史密斯・凱爾賓在內的男性一邊不甘心的吶喊著一邊流淚。
 女生們也更加激動的樣子。
 只有我被排除在外,一整個邊緣人的心情。
 為什麼不得不遇到麼慘的事情呢。

「克雷斯・艾力希亞……!」

 用誰也聽不到的聲音小聲說著。
 然後我用力的握緊拳頭。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5-25 21:47 编辑


第16話「即興」
翻譯:Yjason1342

「不、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不會,我也才剛到」
「是那樣嗎,那太好了」

 從波瀾化的教室中解放出來來到了約定好的地方。
 我在那裡所等著的人不用說當然是克拉莉絲桑。
 被史密斯他們問了被叫出去的理由,但我也我完全想不出來。
 倒不如說也只是入學考試的時候見過一面。
 2人像這樣對話也已經時隔幾週了。

(完全沒想到竟然會直接往教室突擊啊……)

 那個時候確實覺得親密度有點上升了。
 即使如此被那樣叫出去也有點太那個了。
 說實話我並不想和這個人扯上什麼關係,但是無視的話那就更麻煩了。
 所以就馬上答應,坦率的前來了。

「那就馬上進入正題吧,那個、稍微有個請求想拜託克雷斯君一下……」
「請求嗎?」

 不可能竟然是說要去把魔王打倒吧。
 以常識來看像四大公爵這般地位崇高的人,大部分的願望應該都能實現的。
 而且居然是向我指名的委託,克拉莉絲桑的臉頰染成了紅色,難道是一般人會感到害羞所以沒辦法做的事情嗎?
 那通紅的臉所想像著的,到底是怎麼樣的願望呢,甚至身為災厄的數字的我都有點緊張起來了

「實,實際上是————」















 的名字是克拉莉絲,是蘭多德爾克家的長女
 現在正在和家人一起吃晚餐,前面的是我的雙親,而坐在一旁的則是弟弟希爾庫。

「聽說入學考試的協助工作,順利的結束了」

「是的。沒有什麼問題進行了。」
「克拉莉絲真是優秀呢,和當時的這個人真像————」
「咳咳,我的故事可以不用在這時候說吧」
「啊啦啊啦,害羞了啊」

 父母的關係還是一樣很好
 就算在我和希爾庫面前還是一樣豪不在乎的調情。
 弟弟也快12歲了,差不多能就讀魔法學園中等部了,差不多希望他不要忌憚別人的目光了。

「希爾庫再過兩周後就12歲了……」
「是的父親大人! 我也已經入學中等部了!」
「孩子的成長真是快啊」
是啊。還有希爾庫,邊吃邊說話是違反禮儀的」
「我已經全部吃下去了!」
「就是這樣」

 與我相差4歲,從我來看希爾庫真的相當可愛。
 長相就像女孩子般,只是本人希望更像個男人。
 就我而言我希望這樣成長下去就好,甚至像克雷斯君一樣。

(克雷斯君,過得還好嗎……)

 和他僅是聊天了十幾分鐘的關係,但即使那樣卻在過了久久也無法忘卻。
 但是在預料之外的他的名字瞬間就在學校裡傳開。
 說是1個人就打倒了考官,而且尾刀還是使用了將整個會場凍結的大招。
 傳到身為學生會長的我耳裡是必然的。
 現在通宵工作的職員會議中,雖然本來就有勇者但卻因為加上克雷斯的話題弄得非常火熱。

「換個話題吧,為了慶祝希爾庫的生日而舉辦了舞會,大家各自進行準備吧」
「是的」
「是ー的!」
「還有克拉莉絲」
「怎麼了嗎?」
「是關於你的舞伴這件事,但是———」

(是這個話題嗎……)

 我今年17歲,也差不多是到了決定未來的對象的年齡了。
 由於父母的用心而並沒有指定未婚夫,但期限已經迫在眉睫了。
 在注重面子的貴族所舉辦的活動沒有舞伴、丈夫之類的人同行的話是非常難看的。
 已經有很多人上門來提親了。
 已經一直拒絕好幾年了,但也已經接近極限了。

「其他公爵家,艾登斯特家的長男如何?」
「討厭……」
「你也真是的啊」
「克拉莉絲,妳也是個貴族,差不多該做決定了吧」

 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似乎都不希望我作為政治婚姻的道具
 只要是自己能信賴、喜歡的人物的話任誰都可以。
 正因為有著作為繼承人的長男希爾庫
 但是如果像這樣一直找不到對象的話,就只有相親一途了
 作為父母也希望早點見到我嫁人安心下來吧

「也有來自周圍的壓力之故,如果沒有一同出席舞會的人的話————」

 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
 一定是要說再沒有對象的話就要和哪裡的貴族訂婚了吧。
 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有喜歡的人的啊,才剛有了啊。
 但是時間無情,如果再早點和他相遇的話。
 不管怎麼說我才剛和克雷斯君相遇,還沒有進展到交往的狀態。
 但如果在這裡不說出個誰的話,那就……

「啊咧? 姊姊大人不是有在交往的對象嗎?」 
「「「!?」」」
「因為姊姊大人在房間傻笑的同時一邊『我們是永遠』或是『命運的相遇』或是『我愛妳』之類,1個人各式各樣的—————」
「STOP! STOP希爾庫!」
「在隔壁的房間也能微微聽到。對方的名字確實是……」
「好了好了! 已經沒問題了! 沒關係的!」

(我、我的妄想居然被希爾庫給聽到了什麼的……!)

 即使經常讀童話類的書,然後經將我和克雷斯重疊在那之上宛如愛情故事。
 被別人聽到我們2人在交往,回到家也無法忘記的思念對方,想像的差不多是這樣的內容。
 但是在那說出來的話,會過於害羞而難為情。
 只是稍微說了幾句話的對方,然後把他擅自把他加入自己的妄想中。
 克雷斯君,在妄想中做了各式各樣的事真的是非常對不起。

「克拉莉絲……」
「是、是的!」
「在交往的對象,有嗎?」
欸多、那個……」

(我、我該怎麼辦啊!?)

 大家都知道希爾庫是個正直的人。
 所以我那些假話被當作是事實了。
 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的眼神是認真的,如果在這邊回答不出來的話,婚約者就是貴族中的某人,並非我所喜歡的對象吧。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還有克雷斯君,對不起了————)

 我就這樣順著氣氛。
 調整呼吸,挺起胸膛,將事情宛如真實般說出。

「————我,有正在交往的對象
















 克拉莉絲前輩的回想結束回到了現實。
 雖然有很多覺得奇怪的地方但大體上都了解了
 也就是說還不想結婚,希望我作為那個偽裝。

(可是為什麼是我呢?)

從客觀的觀點來回想。
克拉莉絲前輩只大致告訴我經過而已,自己的心情則完全沒提到。
把話加上順序的話,就是弟弟的生日派對、差不多該有個舞伴了、沒有的話就要隨機選個對象、因為討厭那樣所以指名了我

「克拉莉絲桑的話應該認識很多人吧,為什麼要指名我呢?」
「那、那個、那個是,對了! 是突然之間想到的!」
「突然嗎? 嘛,也不可能會對身為平民的我有好感呢……」
「沒,沒有那樣的事!」
?」
「啊、不、什麼都沒有……」

 看來已經有點情緒不安定了呢克拉莉絲桑。
 是那樣嗎,因為不想要婚約者所以累積了壓力嗎。
 嘛,也有很多人是比較喜歡獨自一人的,這個人總而言之就是想成為一個單身貴族吧。
 光憑這副長相就會有很多男人接近過來的吧。
 是身為男人的我沒辦法理解的感性啊。

「但是我才剛來到這個大陸呢? 理論上交往的時間應該很短吧?」
「那裡已經採取措施了。嘛,雖然不過找藉口罷了」
「喔喔」
「直接了當的說,就是一見鍾情!」
「是的?」
「我們對彼此一見鍾情、是剛開始交往的熱戀中的情侶如此說明了」
「……」

 大概就是用很短的時間內一見鍾情、覺得這個人就是命運的對象這樣的理由強行通過的吧。
 感覺那個理由有點牽強,但克拉莉絲桑好像說服了雙親。
 據本人說是用幹勁的力量強行壓下去的

「但我這邊是平民哦? 身份不……」
「克雷斯君魔法的才能非常厲害,所以那只是小事而已」
「不,可是……」
「貴族的女孩子最喜歡這種身分不同的戀愛的! 絕對可以的!」
「太、太近了!」
「啊,不好意思,一個不小心就太激動了————」

 光對我就有這種氣勢。
 她對父母到底說的多麼熱烈,我完全無法想像。
 雖然提出了幾個問題,但是克拉莉絲桑很好的處理了。
 果然貴族就是貴族,這些部分就交給她吧。

「那麼結局是我只要按照這個設定上交往就可以了吧?」
「不,不是設定而是非常認真的……」
? 怎麼了?」
「什,什麼都沒有!」
「哈、哈啊……」

 已經搞不清楚了。
 總之確實事被捲入了貴族的戲言當中了阿。
 如果拒絕的話克拉莉絲桑的未來會發生改變吧,如果真的這樣的話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段她都會想辦法讓我說出Yes吧。
 沒辦法,這裡只能老實交往了。

「那麼十幾天後,請多多關照了」
「十幾天?」
「是的。舞會」
「喂……」

(真的假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是,話題太飛躍性所以偏掉了。
 原本就是因為沒有舞伴而開始的話題,我擔任她的舞伴也是理所當然的。
 舞蹈已經事先學習過了,也有準備服裝的錢。
 但是在貴族聚集的地方我必須站在準主角級的美女身邊。
 這樣的難題實在是—————

「我的父母也都說想見你一面」
「是,是嗎……」
「是啊! 很期待呢!」
「是呢……」

 為什麼克拉莉絲桑滿臉的笑容阿。
 果然貴族業障就是重,即使是虛偽的事情也會像真的一樣認真的行動起來吧。
 我也以身為潛入調查員的心態來見習吧。
 雖然偏離了話題但我還必須要想當天如何監視勇者們。
 這樣一想我還是忍不住嘆氣了。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5-25 21:48 编辑


第16.5話「計謀」
翻譯:Yjason1342

 阿爾雷大陸。
 那是魔王及眾多魔族所居住的土地。

「————那麼就按照計畫執行作戰吧」
「————沒錯」
「————人類們似乎也很疏忽大意吶」

 某個魔王手下的幹部們,正一同討論的話題是海倫斯王國所召喚的勇者的事情。
 但是關鍵的提案者一方卻無回應。
 甚至該說連會議都沒有出席。 
 現在是確認對異世界人『暗殺』的計畫進展的狀況的時候。
 在這重要的時間點,從潛伏於王國的魔族傳回了這樣的消息。

「但是勇者有4人實在出預料之外啊」(零:1000年前召喚的人數更多...)
「是啊。得在成長起來前殺掉才行」
「現在的世界中,礙眼的人還真是多呢」

 除了勇者之外戰姬和劍聖也都是非常棘手的存在。
 雖然不想承認,但上述者確實都有能匹敵魔族的力量。
 為了培育她們花費了相應的時間和工夫。
 但如果是剛被召喚出的勇者的話,先不說警備個人的熟練度還不怎麼樣。

「第1次是舞會,失敗的話……」
「嘛,那傢伙的話肯定會決定的吧」

 要說完全沒有不安是說謊的。
 但是魔王大人的命令,是絕對不容許失敗的。
 初次進行的工作是在海倫斯擁有絕大權力的公爵家,為其長
男生日所舉辦的舞會。
 根據取得的消息勇者也會參加。
 雖然警備也很堅固但終究所保護的中心是公爵一方。
 勇者的保護多少也會變薄一些吧。

(把暗殺特化型的那些魔族送過去了。潛入是很簡單的事情)

 勇者的暗殺說大體上是成功了也不過分。
 可以的話還希望能綁架具有貴族身分的人。
 如果能活捉四大貴族的化,就能單方面提出要求了吧。
 不管怎麼說最終目的還是殲滅那夥人
 只要他們在這個世界上,就不可能達成征服世界的宿願。
 
不得不將有著令人忌畏的數字的人們殺死。(零:送頭囉)

「來吧,讓我們等著好消息吧————」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5-25 21:51 编辑


第17話「偶然」
翻譯:白-嵐

 在剛開始習慣學園生活的這個時候。
 雖說如此但作為周末的今天,學校是休息的。
 大家都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了吧。


(雖然我休息日也必須要幹監視的工作…………)

 正好來到正上方的太陽使白天更加的熱鬧。
 我雖然想磨磨蹭蹭的呆在家裡,但人還是待在了這熱鬧的王都中心街上。
 保持著某種程度的距離一邊監視著。
 對象當然是勇者一行人。


「休息日就老實地待在王城裡啊……」

 勇者們在貴族區中,離開了城中的住所。
 在那邊還要努力進行和學園不同的學習及鍛鍊,大概。
 入手的情報大多是來自史密斯,或是偷聽來的。
 因為並不是直接把握住的,所以不敢說是絕對正確的。


(而且那是魔法騎士團團長吧?)

 剛才也說了到街上來是為了監視。
 勇者們去到哪我就得跟去哪。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什麼事。
 魔法騎士團長,名字好像是叫
阿爾巴特來著,他正帶著勇者前往某個地方。

「不過勇者還真的是很有人氣啊」

 勇者走過民眾們就會歡呼。
 而且他們也會揮手回應所以史的氣氛更加熱烈。
 嘛,對我來說對方越是引人注目我的任務也就越輕鬆啦。
 首先我很容易就能看到他們,沒有釋放殺氣的我和普通人一樣,被索敵的可能性變得很低吧。


「但是倒底是要走去哪裡啊?」

 氣息消除也是很普通的使用著,只是對其他的數字來說我還差得很遠。
 總之對附近的人來說算是精通的熟練度。
 而且乍看這魔​​法騎士團長,不是意外的很強嗎?
 不不,僅僅只是遠遠的看著所以沒有確切的證據。
 他應該是我來到這個國家後見到擁有最強氣質的人,我的直覺是這麼告訴我的。


(嘛,就算這樣我也不覺得我會輸就是了)

 說是騎士所以應該相當的會使用劍吧。
 即使如此我也是接受過艾烏拉桑那荒謬至極的鍛鍊,見識過了劍術之極。
 如果以劍聖為對手的話會怎樣呢。
 據Boss說前代劍聖雖然還不到我們的程度,但據說還是相當強的。
 貌似比魔王那邊還要棘手的樣子。

「呀!」
「啊……


 在陷入沉思時身體受到了衝擊。
 不用說,因為我的不小心和誰撞上了。

「對、對不起。沒事吧?」
「……美、少年?」
「那,那個—」
「是、是的!我聽到了!」


 潛伏中竟犯了這樣初級的錯誤,被那個人說不成熟也是沒辦法的。
 在戰場上明明不可能會有這種失敗的,來到這里後真的太過鬆懈了啊。
 被撞倒的對方不知道為什麼很慌張,但好像沒有受傷的樣子。
 以黑色為基調的套裝? 這打扮,看上去很堅強的樣子。

(冒險者公會的徽章……)

 她胸口有著代表『自由』與『力量』的獅子紋印。
 即使不是冒險者,那就恐怕是接待小姐之類的吧。
 茶色的中長髮。
 是世間所稱為的美人的那一類。(零:我從之前就想說了,為甚麼你看別人的審美觀是正常的,看自己的卻...唉)
 最近覺得海倫斯的人們顏值還真是高啊。

「是我太疏忽了,十分抱歉」

「不、不會不會!我也發了一下呆!」
「是嗎」
「那、那個…………」
「是的?」
「之後可以約出來見個面嗎,那個,稍微喝點茶也行,不,這不是搭訕什麼的————」


 為什麼要在這個情況下搭訕? 果然是個隨便就會慌慌張張的女性。
 剛才雖然說了海倫斯的美女很多,但與之相對言行舉止可疑的人也很多。
 雖然由不擅長與人交際的我來說有些那個,但還是哪部分有點奇怪啊。
 和我視線相交的人可以說一定會把目光移開,尤其是女人。
 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啊,嘛,不過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吧。
 總之還有任務在,也不能和對象離開一定以上的距離嘛。

「對不起,我接下來有點事情要處理」
「啊、這樣子啊……」
「那麼就在此先告辭了」

 太過分的道歉也不太好,於是最後我輕輕低下了頭。
 總覺得對方眼神有點奇怪,還是趕快離開吧。

(話說回來冒險者啊,好久沒做了啊)

 並不怎麼在意報酬和任務的內容。
 但果然藥草採集還是很討厭就是了。
 儘管如此,還是在哪重新整理一下自己鬆弛的感覺吧。
 但即使停下了腳步,還是要繼續監視。
 靜靜地,然後迅速的移動。
 從一家充滿活力的攤販離開後,人流有如流水般前進

(真的假的啊)

 沒問題,對象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
 只是
騎士團長帶著勇者們進入了某個建築物。
 為了冒險者們而建的十分氣派的建築,正面有刻印著剛才見過的紋章。
 也就是說這裡是海倫斯的冒險者公會本部。

「那麼該怎麼辦呢……」

 要進去裡面嗎? 不過雖然結構寬闊但室內終究還是室內。
 而且萬一有到達極致的魔法使在裡面等著的話那也不妙。
 但是還是真心想偷看一下情況,該怎麼做————

「啊啦! 這不是克雷斯嗎!」
「……
?」

 在建築物陰影處藏身著,但將突然出現了這樣的監視體制爽快的一刀兩斷者。
 那個存在一邊揮手一邊朝這裡靠近。

「好久不見了呢。還是一樣的卡・哇・咿!」
「……」
「哎呀。把我的事給忘記了嗎?」

 眼前的是金髮美女,穿著合身的女僕,打扮成這樣的『男人』就在眼前。

(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見面……)

 說不定艾烏拉桑也在,自己雖然這麼想但完完全全的落空了。
 出乎意料的。
 偏偏是這個人啊。
 不知為何會令人感到非常不快的聲音,沒辦法,在那之中是個相當的大叔。

「沒想到會在海倫斯遇到你啊。莫非這就是命運————」
「並不是」
「果斷否定
!? 我好興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喂喂,這樣胡鬧很顯眼啊。
 讓至今為止的辛苦全都白費,一瞬間就崩潰了的狀態。
 一點都不知道我這樣的心情,他開始氣喘呼呼的扭曲著身體,雙眼翻白,是很適合被稱作可疑人物的行為。
 但他是個變態的同時,也是被冠以『Ⅷ』之稱的最強魔法使中的一人。
 災厄的數字(Numbers)第八人,名為波恩・朋。(零:其實我很想翻譯成碰碰碰)
 被世間所恐懼的『究極生命體(人妖基因組)』,被有同性戀取向者崇拜為神的女裝大叔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5-25 21:52 编辑


第18話「究極」
翻譯:零度星塵

「————沒想到克雷斯竟然在執行隱密任務呢」
「————還以為你是知道所以才過來的」

 在監視勇者動向的時候,遭遇了意料之外的前輩。
 只看外表是個美人的人妖大叔,Ⅷ的波恩桑。(零:不過不管翻成先生還是小姐都...Emmmm...還是翻成桑吧)
 順帶一提到剛才為止都還是金髮女僕裝,現在則是茶髮町娘風這樣的感覺。

(還是一樣很厲害的變身術啊)

 波恩桑透過異能的應用一瞬間就能改變成任何的姿態。
 因此在世間中沒有暴露長相,和我一樣是某種程度上能自由行動的數字。
 將體型、長相、服裝等自在的操縱,乍看之下會認為是在我之上最適合監視的人選吧。
 但是性格難搞,看到有性趣的男性把上就會把它吃掉怎樣怎樣的。(零:相信大家都懂吃是甚麼意思的)
 如果去學校的話會有多少個男生受害啊。這已經不是監視了呀。
 乍看是美人的容姿但實際上————

(真正的樣子是個性奮不停的大叔。所以說對知道正體的我來說是最糟的)

 因為在相遇時,波恩桑的叫聲與視覺不同意義上太引人注目了。
 在急忙離開時一邊變,現在將他請入到我所居住的狹小住所。
 只有這次不得不在中途中斷任務。

「人家只是路過喲。在帝國稍微有點工作呢」
「我還以為一定是來嘲弄我的」
「不是呢,那種事是不會有的喲。會做那種事的充其量只有艾烏拉醬然後就是蘿莉老太婆那老人家也是,嘖,真有種啊這群妨礙我的傢伙」
「嘛,因為就是這樣的組織……」

 周圍已經展開了風屬性的魔法。
 防音用規格,即使是有誰來也能馬上應對的狀態。
 現在的話可以不用擔心大多數的事進行對話。
 雖然和波恩桑像這樣偶然相見的話可以提供情報,但Boss卻不怎麼主動公開這次的任務。
 才剛說完任務的內容波恩桑就開始捧腹大笑起來了。

「然後怎麼樣? 在學園開心嗎?」
「嗯ー……」
「很微妙的回答呢」
「那是因為有任務這個大前提,要說開心的話算開心但辛苦的時候也很多」
「真認真呢,如果是人家的話會把能男孩子們從頭開始————」

 雖然說是美人但儘管如此,但說了好幾次了,一旦變身解開的話就是個大叔。
 而且還有點發福。(零:具體外貌請去貼吧精品帖參見文庫版插圖,我不想放圖上來毀各位和自己的三觀)
 但在和他聊天時相當,因為本性是好人所以可以信賴。
 在重要的場合是個靠得住的人。

「那勇者比傳聞中的還要弱啊?」
「還是未知數。首先確實有才能的有2人,然後出乎意料的有策士1人這些是確定的」
「那個策士的孩子是個帥哥之類的嗎?」
「臉嗎? 我覺得是挺工整的」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零:主角你就這樣把光勇賣了...期待光勇見到這位女裝大佬(#手動滑稽))
「請不要在這裡性奮起來」
「我覺得好疼啊……」

 獣之眼,正閃閃發亮與拿手的武器一同的盯著目標。
 不過勇者的傳言還是像知道的那樣。
 大家果然都很有興趣。
 嘛,從波恩桑的言行來看包含了有點不同的意思。

「啊,這麼說來我有1個有趣的話題呢」 
「有趣嗎?」
「那是個很新鮮的梗喲。我覺得應該還沒傳達給數字的全員」

 突然想起了什麼好像要說的樣子。 說是有但所擺出的表情卻很認真。
 在那表情中不管是嘲弄還是玩笑都無法介入,情緒也無法高漲起來。
 似乎並非微不足道的話題。

Ⅳ(4)的羅蘭醬在不久前放棄了任務
!? 放棄了嗎!?」
「據本人說是戰略性撤退喲」
「不,是藉口的吧。實際上是途中的工作變得麻煩才……」
「好好的判斷戰況後才撤退的喲。遭遇到的『敵人』也是相當能幹的啊」
「結果還只不過是懶的戰鬥————」  

 對我們來說任務的失敗就跟敗北差不了多少。
 不管怎麼說我們各自都擁有超一級的力量,有那將我們正面擊倒的可能性的話那就是超上級的魔王或精靈王,又或者是神。
 但打聽一下後得知羅蘭桑是在某個任務中遭遇了複數的『敵人』。
 數量5體,只不過對方戴著兜帽所以還沒搞清楚長相就結束了。
 恐怕兜帽被賦予了特殊的魔法,或是說只是單純用魔法混淆過去呢。
 但是那個外貌據說是人型的。

(嘛,羅蘭桑本來就是採後衛型的風格的,但儘管如此還是逃了啊……)

 外表看上去相當的好,但是無論何時都很隨便。
 但是波恩桑說這次是確確實實的是真的,畢竟是1對5的不利狀況。
 索敵和觀測都很優秀的羅蘭桑,在來勁戰鬥之前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氛。
 結果只交手了一兩回就撤退了,似乎選擇了放棄原來的任務。

(有點太懶散了吧? 還是說真的是那麼麻煩的對手嗎?)

「在任務的途中還真是突然的遭遇啊」
「能讓任務失敗的話,是魔王嗎? 但在魔王之間不是不會聯手的嗎……」
「沒有詳細的情報啊,僅知確認是人型的。暫定稱呼為『正體不明(Unknow)』」
「正體不明,雖然跟字面上一樣不過聽起來還真討厭啊」

 要說數字(Numbers)之中誰是比較認真的人? 羅蘭桑是歸類在那一方的。
 不管在怎麼說都經歷過在我所遇過之上的修羅場,好好的將其壓抑著抽身了。
 那個人這樣判斷的話,那就是正確的,大概吧。
 雖然話題的謎團逐漸加深,但說是已經向在據點的Boss他們傳達了。
 無奈發生的淨是些稀奇狀況的難解事件,說不定在數日後我也會以某種形式接到正式聯絡。

「還有啊,最近魔族的行動活躍了起來,這裡何時受到襲擊也不奇怪」
「想在勇者變強之前就先除掉嗎」
「恐怕是吧。還有雖不知道是魔王還是
正體不明(Unknow)哪一方搞的鬼,但魔獸們全部似乎都正興奮著,在海倫斯另一端的森林中感覺的到稍微有一點異質的氣氛」
「是魔獸爆發(Monster Panic)的預兆嗎?」
「雖然沒辦法斷言,但我覺得先考慮一下有可能會比較好」

 魔獸什麼的在自然界中到處都有。
 海倫斯王國不用說當然也有很多山與森林,甚至還有在那建築別墅的貴族。
 從那裡穿越過來的波恩桑感覺到動物們有點興奮。
 但並非是那附近的冒險者所能察覺到的大變化,以作為一級的戰士直覺如此告知了。

(近期學園的活動中有林間合宿。要是能什麼都不發生就好了……)

 以遠征的形式進行課外授業。
 在自然環境中度過幾天,好像是要讓身體習慣實地。
 在此亦有被魔族襲擊的可能性,但是王國也不是傻瓜。
 據說在活動中會將魔法騎士們作為護衛派遣過去。

「即使這樣也還是有很多不安的要素啊……」

 第1點、羅蘭桑所遇到的『正体不明』的存在。
 第2點、複數的魔王與跟從他們的魔族的動作。雖然不能明確的表示關連性但魔獸的氣勢正日益增長。
 不管哪個都不清楚,沒有入手明確的情報。

「克雷斯醬也要小心喔」
正體不明(Unknow)是嗎」
「魔王也是喲。總覺得有討厭的預感啊————」

 一般來想和同伴相遇會說些回憶的話題吧,但我們之間共有的話題卻是
將要開始的混亂不堪的世界
 不過身為災厄的數字(Numbers)所以完全不打算浮躁起來。
 我們可是備齊了一切的災難災害
 再次將自己稍微鬆懈下來的緊張感擴張於全身。
 沒想到因為和波恩桑的再會,而使這個身軀再次被磨銳起來了。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5 22:59 编辑


第19話「友人」

 昨天與波恩桑相遇,得到了各式各樣的情報。
 今天起又要開始上學了
 前回監視所中斷的部分,打算在學園內更加努力彌補回來。
 順帶一提現在的時間不是上學科和實技,而是在接受關於至本周結束的『林間合宿』的說明。

「這個活動的首要目的是讓各位習慣自然環境。無論在怎樣的環境下都要正確的釋放魔法————」

 舞台位於海倫斯王國領的北部。
 從都市這邊坐馬車出發需要花費半天。
 說只是為了習慣自然但由於森林廣大,所以就不深入在前方展開野營了。

「雖然事前調查沒有甚麼大不了的魔獸,但是可別疏忽大意了」

 班主任的德尼羅老師說幾天前進行了事前調查。
 果然沒發現到波恩桑所感受到的微小的變化
 在森林中有著微微的喧囂,要看穿的話敏銳的直覺和經驗是必要的。
 但是非常的微薄,縱使教師陣容感覺到了也不至於將活動給中斷吧。

「首先是決定4人小組。給你們時間由各位各自組成吧」

 在森林間的訓練並非1人、而是包含自己以4人為單位行動。
 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在這裡的只是普通的學生。
 雖然僅僅只有一些低等級的魔獸,但話雖如此在安全性方面團隊行動是基本的。
 何況是重視協力與連攜的,從這樣的地方就開始進行教育了。

「史密斯」
「哦,一起幹吧」

 因為被說要組成小組所以總之就向鄰居的史密斯打了招呼。
 然後不出所料的,勇者們組成了一組的樣子。
 正好是4人,嘛,這樣也是當然的。(零:翻到這才想起,第9話說一個班級25人...幫被踢去別班的邊緣人默哀)
 擔當照顧者角色的貴族,瑪莉同學似乎進入其他組了。

「就面子上還要需要再找2人,但是……」
「怎麼辦ー」

 こう言っては元も子もないが実力的には俺だけで十分。(零:看不懂,大致的意思是只要主角一人裝B就夠了)
 但這是課程的一環。
 手套下的刻印就暫時休息吧。

「————如果可以的話也能讓我加入嗎?」

 在煩惱該如何是好時,有人搭了話。
 那當然是同班同學。
 貴族的金髪文雅男子,威廉。
 這是任務,已經將把所有人的名字和臉記下了。
 關於其他的學生也因為在警戒的意義上需要一定程度的監視。

欸多,是叫威廉同學對吧?」
「哈哈哈,去掉稱呼也可以喔」
「嘛,雖然你是在找同伴,但現在我們這邊可是平民組喔? 可以嗎?」
「完全不是問題。我並不會介意那種事」

 似乎是個從全身流露出溫柔這種看不見的概念的人。
 原本就對身分不太在意的樣子。
 也很容易像好哥們一樣說話。
 這麼好的人居然特意來我們這邊。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有視線傳來了啊……)

 被從周圍而來的閃閃發亮的目光的盯著。
 觀望著,像是那樣的氣氛。
 難道說我是被視為危險嗎? 我是有把史密斯凍結的前科啦。
 但威廉將那樣的狀況一刀兩斷,從觀眾中踏出了一步。

「因為我一直對克雷斯很有興趣吶。啊,可以直接叫名字嗎?」(零:這裡手賤差點打成性趣...估計翻第18話時這詞用太多被電腦記下自動選字了)
「完全沒問題,但我可沒有那麼有趣哦?」
「不不,我從你遲到的那時候起就想和你打好關係了」
「遲到……」
克雷斯的登場太經典了,接在後面戰戰兢兢進來的史密斯也很有意思」
「嗚庫、這不是很能說嗎威廉同學呀?」
「那的確很好笑啊」
「你也是嗎克雷斯!? 那時候我的心情你們怎————」

 威廉稍微混入了一點玩笑。
 但真正意義不是把他當笨蛋,而是做為一個梗。
 不過海倫斯的貴族為什麼會那麼好相處呢。
 基本上很溫柔,很普通的友好,容易的就能有所來往。
 就連旁邊一個勁的在說著什麼的史密斯也會去隨聲附和,明明不用認真聽就好了啊,威廉。

「那第3個人就決定是威廉了」
「還有1個人該怎麼辦呢……」
「周圍的人也已經開始陸續組好了呢」

 我們還算是新生,周圍也是直到最近才形成朋友的關係。
 或是該說這活動也有讓我們加深情誼的用意。
 雖然是以訓練為題、,但正因如此才得先在這裡拆除這道高牆。
 現在我也已經認識了威廉。
 如果是這樣的狀態的話,今後也能保持良好的人際關係————

「那個,能不能也讓我加入呢?」

 還在討論還差1人該怎麼辦的話題中時,終於出現了希望加入的人。
 身高比我矮一點戴著黑框眼鏡、打理得整整齊齊的茶色頭髮。
 名字是凱涅爾,在我的印象中是個認真的優等生。
 因為我的座位是在後面的,所以能看出上課中誰是在認真聽課的。
 入學考試的筆試中似乎是學園第一的。

「看來是想成為我們的同伴啊。那首先讓我這個最為隊長的史密斯————」
「請多指教,凱涅爾」
「這樣就有4個人了啊」
「喂,完全無視我啊! 太殘酷了吧你們。嘛,雖然我也完全贊成凱涅爾加入就是」
「謝、謝謝。還請多多關照」

 史密斯的無聊耍腦無視就好了,沒關係的。
 しかし中々濃い面子になった。
 作為監視者的自己、變態的史密斯、貴族的威廉、秀材的凱涅爾。(零:這裡對史密斯的形容改成文庫版的變態,感覺比較搭(笑))
 不過只要是分在S般的就能使用一定程度的魔法吧。
 結果還是只有男的,簡單的草草湊齊了成員。

「但是凱涅爾加入還真是意外啊。我還以為你會去更加安靜的小組呢」
「別說失禮的話啊,史密斯」
「至今為止都是那樣吧。但是我因為有克雷斯君所以才來這個小組」
「你、你、難道說有那種性趣……?」
「才、才不是! 我只是純粹的————」

 史密斯擺出了某種姿勢。
 與之相對的是強烈的完全否定。
 真是太好了,看來並不是波恩桑的同伴。

「前陣子克雷斯君講了魔法學的課吧」
「那實在很厲害啊」
「嗯。我太佩服了。說出那樣的理論的人竟然是同年的」
「有、有那麼棒嗎……?」
「實在是太棒了,那天我感動到連晚上都睡不著呢

 幾天前我僅此一次的站在講台上執起了教鞭。
 凱涅爾被那感動到要來和我同一個組。
 他認為這次是交朋友的機會於是下定決心過來這組。
 似乎是想近距離聽我說更多的話。

(我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不過————)

 最近才將教科書紀載的內容記了下來。
 其他科目也都差不多,關於魔法學實在不能信任教科書。
 不管怎麼說都太浪費時間了,我的魔法式更加的好。

(啊,這麼說起來入學考試中的魔法學的測試,一直都沒有回音吶)

 這裡的入學考試中所準備的是記述式的魔法學測試。
 考試的評分只會告訴給合格者,大概。
 說是大概是因為甚麼都沒有被告知。
 内容不怎麼難,不過很期待自己的回答會被紅筆寫上怎樣的評價。
 嘛,人數也很多,就只能靜候佳音了。

「是說這次合宿節結束後有補休,到時候大家一起去玩吧」
「確實好像是4連休吧?」
「再算上週末就是6連休了!」
「啊、是嗎」
唧唧、秀才的凱涅爾視野還真狹隘啊」
「不用一副那麼得意的說吧……」

(連休,被克拉莉絲桑拜託去參加的舞會就在那時候啊)

 沒有忘記。我只要演好假扮的戀人就好了。
 服裝已經準備好了,跳舞也已經大致學會了。
 看來似乎合宿結束後馬上緊接著的就是辛苦的連休啊。

「話說回來德尼羅老師去哪裡了?」
「剛才好像搖搖晃晃的出去了」
「不是去廁所嗎?」
「嘛,總而言之現在就是自由時間吧」

 看了下周圍,全班都已經組好小組了。
 各自都在高興地聊著天。

「我肚子餓了,你們也要來點點心嗎」
「史密斯,現在姑且還是在上課中哦」

「還真是死腦筋啊。你們也來點吧,嘿伊」
「這個是……」
「嘛,身為貴族的威廉不知道這玩意————」
「這不是具現化點心嗎」
「你知道嗎!」
「好懷念啊。小時候常常吃呢」

(具、具現化點心……?)

 史密斯所教給我們的東西是黑色的小盒子。
 打開一看裡面有數片的薄板。
 因為大家都在吃那個,所以我也跟著吃了。(零:不發動平常的腦補? 例如:這奇怪的東西說不定加了甚麼魔法藥,該不該吃下去...之類的)
 實在有夠甜的,恐怕是將糖度過高的果實磨碎後,加上什麼材料所凝固而成的東西吧。
 雖然並不難吃,但不怎麼喜歡這個味道。

「那麼就來看具現化吧」
「看具現化?」
「這裡面有附卡片,克雷斯不知道嗎?」
「就說我是出身於別的大陸了」
「嘛,要來說明的話就是————」

 盒子中除了點心之外還放入了1張卡片。
 這張卡做為贈品的同時也正是這商品的醍醐味。
 拿出來放於手上。
 卡片上甚麼圖案都沒有,是張表面染上了純黑色的卡。

「作法很簡單,將自己的魔力流入這張卡片上」
「流入魔力?」
「沒錯。這樣卡片就會將和自己的魔力相應的東西照映出來」
「從動物到武器以及建築物,嘛,會用各式各樣的東西來表現出自己」
「話雖如此終究只是個小贈品,每次使用都會有很大的差距」
「原來如此……」

 總而言之以威廉為例。
 將自己少許的魔力流入後等待卡片的變化。
 慢慢的從純黑色變成了綠色。

「我是『森林』啊?」
「真無趣啊。來個再更加奇怪一點啊」
「変って、まあ酷い人は本当に酷いけどね」

 據說也有具現化出無法在公然說出的下流物品的情況。
 在具現化的結果中,威廉是森林。
 卡片內樹木繁茂生長,在那之中稀稀落落的映照出居住在裡面的動物。
 這裡面真是漂亮的畫面,我真的覺得很有意思。

「那麼這次輪到克雷斯了」
欸,是輪番制的嘛」
「克雷斯確實有點興趣的吧」
「是啊,有點期待」

 這次輪到我了。
 不用想太多,畢竟是打發時間用的玩具。
 儘管如此大家都很期待,自己也初次的產生了好奇心。
 將漆黑的卡片放在手掌上,然後注入些許的魔力。

「那麼會出現什麼呢」
「總覺得整個都變成白色了呢」

 純黑的表面如今變成了白色。
 但是用雪來形容的話還不夠。
 冰的世界,是與這稱呼相應的舞台。
 一切都被凍結,就是這樣的景象。

「嗯,中間好像有什麼浮現出來了」
「動物、是嗎……?」
「我覺得看起來像是人型的」

 凍結的大地、凍結的天空,這樣的冰冷世界的中心有1個人? 開始浮現出來。
 首先是從腳,性別恐怕是女性,從身體結構來看應該是這樣。
 順帶一提穿著服裝為禮服,顏色為純白。
 從腳到股關節,在那開始描繪出身體、胸部、頭部。
 有著一頭長髮,沒有描繪出臉,僅僅描繪出了頭髮
 而且那是和我完全一樣的,帶著青色的銀髮。

「有個漂亮得不像話的美女姐姐出現了」(零:ㄜ...臉不是還沒浮現出來嗎...)
「即使只有身體也傳達出了氣質與威嚴呢」
「總覺得和背景相結合後表現出冰之女王的————」
「哼!」
「「「啊!」」」

 再完成的途中,全部映照出來之前我將卡片緊緊的握爛。
 但不是丟到垃圾桶,而是擠到自己的懷中。

「糟糕,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想把它握起來」
「不不! 剛剛到了很棒的時間點吧!」
「雖然很在意完成的樣子,但是……」
「想看到最後啊……」
「嘛,也有這樣的時候吧」
「「「不,才沒有」」」

 好不容易拿到的東西,本來想玩到最後。
 但是我領悟到了結果。

(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這樣的地方……)

 恐怕是的惡作劇吧。
 雖然原本覺得只是可能,但也經看從髮色了解到了。
 她現在正大笑著吧

 「沒辦法呢,那麼下一個就由我史密斯・凱爾賓————」

 從中斷再次開始,這次輪到史密斯了。
 在中途弄得一團糟,總覺得很對不起大家。
 但只不過是玩具,可以說是給小孩子玩的贈品卡片。
 不能讓人看見我的異能的正體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5 23:00 编辑


第20話「復活」
翻譯:我们笨蛋

 決定好林間合宿的小隊之後已經過了數日。
 上講座、實技課又做了其他各種各樣的準備,一轉眼就到了林間合宿的當天。
 我們正在向合宿的目的地移動中。
 因為有200名學生還有老師,準備了相當多的馬車,和護衛勇者的魔法騎士團互成一字長蛇。
 雖然有6人用和8人用的馬車,但我覺得能坐上4人用的馬車已經足夠幸運了,雖然有點小就是了。


「屁股好疼……」
「大家都一樣,就忍忍吧」
「如果這一路上有女孩子一定會很開心吧……」
「我們小隊全是男的好嗎」
「克雷斯你乾脆女裝————」
「又想試試被冰封嗎?」
「玩笑! 只是個玩笑!」

 向外看去是廣闊的大自然。
 毫無疑問這是個前後都只有馬車的平穩環境。
 明明是在這樣的地方,史密斯的慾望卻絲毫沒有動搖。
 結果直到最後都一直在推薦我女裝,這已經算是禁斷症狀了吧?

(這麼欲求不滿是想怎樣啊……。我現在好睏好睏的……)

 太陽剛剛升起,也就是說一大早我們就從王都出發了。
 因為昨晚太過於在意今天,想著絕不能遲到,所以幾乎沒怎麼睡。
 到目的地只有不到半天的路程,順利的話過了中午就到了。
 不過畢竟有監視的任務在,所以也不能小睡一會。

(問題是這魔法騎士的護衛也太多了吧)

 勇者一行在隊伍的最後面。
 大部分騎士都在穩固地加強著防守。
 等到了那邊我也跟他們一起吧,畢竟有很多問題都正在逼近啊。


(嘛,在訓練到一半就跑路吧)


 讓勇者來到這個學園上學的意義中,最重要的就是習慣這個世界。
 從得到的情報中可以知道勇者是從沒有劍與魔法的和平世界過來的。
 無論是魔獸、哥布林還是獸人都沒有見過,絲毫沒有與魔物殘殺的經驗。
 這樣的傢伙想要打贏魔王太過勉強了。

(所以是想讓勇者在上學的這三年裡掌握這個世界的知識和戰鬥的技巧嗎?)

 這些東西已經被向公眾公開就是了。
 確實這次能得到殺魔獸的經驗,之後在國善大會中也可以和同年代的強者進行戰鬥。
 會得到各種各樣的經驗吧。

(我是國王的話不僅不會讓他們去學園,甚至還會讓他們去當冒險者直接衝入戰場去實踐)

 對已經決定了的東西說這些也沒用。
 這次合宿中每支隊伍都得到了可以幫助完成題目的提示。
 因為都是各自行動,所以很難完成監視的任務,即便如此,還是要盡力做到最好。
 現在要做的是接受現狀開始行動。

「那個,克雷斯君,關於前天的魔法學我有些問題想問……」
「可以哦」
「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算我一個」

 反正有空,就接受了凱涅爾的提案開始了魔法學的學習會。
 威廉也在。
 話題的中心是之前上課時提到的關於魔法強度範圍的問題。

「你們都到這了還討論這些啊……」
「怎了? 感覺挺開心的啊」
「是啊。克雷斯講的比老師強得多」
「我想乾脆直接以後就讓克雷斯君上去講課吧」
「說的太過了,我沒那麼了不起的」


 我也並不是在謙虛。
 只不過在講對於自己而言很普通的知識而已。
 並不想被他們拜託去做老師什麼的。
 而且讓災厄的數字(Numbers)去教魔法,對於這邊來說心情也太複雜了。

(就是因為他們最近經常能從大家那裡聽到這樣的話……)

 現在已經不是面子的問題了。
 最近班裡的大家都想讓我教他們。
 監視工作已經讓我忙得不可開交了,我又有什麼必要去培育這幫同齡人呢?
 還請諒解我這不想受到他們麻煩的心理。

(不管怎樣這次已經從波恩桑那裡得到忠告了)

 魔王和魔獸的動作,還有正體不明(Unknow)的存在。
 現在只要和他們這樣閒聊就可以了。
 也不知道這種情況何時就會輕易崩潰。
 舉個例子就是魔法騎士的配備,他們單純只是在日出時陪著隊伍移動而已。
 我雖然正在講著魔法學的知識,但我同時動員起自己的五感警戒著周圍














————誒?那就是現在的勇者嗎」


 現在正兩腳站在海倫斯王國所治理的土地上。
 眼前是幾盞發出紅光的燈。
 時間是夜晚,距離之遠宛如小燈泡似的。

「男性2人,女性2人」

 時間為夜晚,這麼遠的距離正常來說應該誰都認不出來。
 不過自己全都能看見。並可以斷定他們是同胞。
 兩眼展開的精靈陣讓這件事成為了可能。

「現在正是吃晚飯的時候,感覺他們好悠閒啊」

 脫下了從對面根本看不到的連帽衫。
 視野中染上了少許黑色,長長的黑髮垂了下來。 
 即使脫了衣服也並沒有解除隱蔽用的精靈魔法。
 依舊像平時一樣隔絕了自己的氣息。
 這個狀態下的自己,即便是魔王能夠注意到她的也應該只有極小一部分————

「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和同伴? 嘛,算是同志們碰頭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男人。
 不戰即可明白他的強大,是個技藝相當高超的人。
 因為有著過於深不見底的力量,最開始以為是轉生者或者轉移者,不過看樣子應該是這個世界的居民。

(結果還沒打就跑了,不,應該說是回家嗎?)

 這邊人數比較多。
 難道這就是原因嗎,對方交了幾手就走了。
 最後留下的台詞是『累了。回去了』。
 但是那種程度的強大,就算我們全都拿出真本事也沒辦法解決掉他。

「也有那樣的人存在啊……」

 至於勇者就讓人有點失望了。
 畢竟那個男人的存在感太強了。
 就把他們作為還沒完成的角色來理解吧。
 雖然還沒有見到他們的異能和魔法,即使如此但從戰鬥風格這一點來說看上去和那個男人差太多了。

「再稍微觀察一下情況就準備吧」

 畢竟不久前才剛剛覺醒,現在終於開始適應這個身體了。
 會在那囉嗦個不停的傢伙也不在了,慢慢地觀察一會後找人試試手吧。
 就把那些以護衛為目的的騎士們當作對手吧。

「時隔1000年的現世,人類究竟進化了多少呢————」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12 22:24 编辑


第21話「芽生」


「大家都鬧得太過頭了啊……」

 第一天只進行了野營。
 許多的帳篷排成一列,直到剛才都還是全員一起吃晚餐。
 為了讓我們習慣野營所以晚餐是以肉乾等保存食品為中心,味道還不算太差。
 但是在那之後,總之是由全部的班級所聯合舉行的活動。
 因為不必像平時一樣拘謹,所以勇者們周圍被許多其他班級的人給包圍著。

「但是為什麼我周圍也像聚集了那麼多人呢……」

 勇者還能夠理解,因為他們很受歡迎。
 但是為什麼我不得不被群眾給包圍呢。
 而且女性的比率異常的高。(零:女性比率高,所以代表還是有男性? Emmmm...主角自求多福吧)
 但所提出的淨是些難以回答的問題。
 雖然最近人際交往的等級有所上升中,但還不是現在的我處理得過來的量。

「這裡好寧靜還真不錯啊」

 我設法從那樣滿是的女生魔界中脫離了。
 就這樣一溜煙的跑來了這個地方。
 雖然距離據點不是很遠,不過是個最佳地點。

 從遠處傳來微微的喧嘩聲,但只有我1個人這點是不會改變的。
 在這俯臥在地上歇了口氣,可以慢慢的仰望夜空真幸福啊。

「唉、既然勇者也被那樣包圍著的話監視什麼的就————」
「勇者怎麼樣了嗎?」
「不,被包圍的太近了、等,舞同學!?」

 心臟和身體都被嚇到飛起來了。
 回應我自問自答的存在,應理在混亂場面中的其中1名勇者出現了。
 雖然無法看見但也感測到附近有魔法騎士的反應。
 直到現在才發現她們就在附近。

「嚇了一跳呢」
「只是很普通的嚇到了……」
「抱歉呢」
「不、沒關係的」

 被接近到這種程度才發現,真是失態
 雖然確實有睡眠不足或是被人包圍等所造成的精神疲勞。
 但是身為數字(Numbers)卻只有這種程度。
 是因為不熟悉環境呢,還是因為她沒有殺氣呢。
 還是別找藉口了吧。
 遲鈍是自己的錯,除了去改沒其他方法了。

(正如Ⅰ(Boss)所說我還太天真了。非戰鬥的部分也要變強)

「因為我剛才看到了克雷斯君從營區出來的樣子」
「於是就跟上來了嗎」
「難道說不行嗎……?」
「不,雖然沒有那樣的事,但是...」

 我再次想起了舞・春風的個人情報。
 從外表來說最顯眼的就是那黑髮黑眼,頭髮長的沒有一絲捲曲。是頭整齊的直髮。
 史密斯說這就是超絕美少女。
 異能恐怕是『再生』,魔法適性我認為應該是接近光屬性的。
 性格既温厚、對誰都很溫柔,也不會忘了感謝他人。
 有這那樣的氣量與性格,有著世間所言的『聖女』這一外號也能接受。

「因為被太多人圍著了,所以就溜出來到這了」
「我也一樣。雖然能理解大家都是抱持著善意的,但是……」
「累人的東西終究是很累人的啊」
「嗯嗯。就是那樣」

 舞同學對我的話全力表示肯定。
 雖然說這次是與她初次的1對1對話,但是沒想到竟然還沒有緊張。
 是因為和她有著相同的境遇?
 還是因為她對誰都很溫柔的態度?
 沒有辦法斷定理由。
 但是,仰望著這片夜空對話的時間非常平靜。

「大家都過得還好嗎……」
「大家?」
「原本的世界中的人們,因為沒和父母說一聲就來到這了」
「家族、嗎……」

 偷看了一眼她的側臉,即使身處黑暗中但距離很近所以馬上就能明白她的表情。
 那是平時所見不到的感到寂寞的眼神。
 他們也不是因為喜歡才來到這個世界的吧。
 對於這點令我感到同情。

「克雷斯君的家人呢? 確實好像是從其他大陸來的吧?」
「家人、都死了」
「幾年前,因為天災村子一下子就被吹飛了」
「抱、抱歉……」
「不用在意。結果有一群人把我撿了回去,已經算是很好了」

 加入她們成為同伴後教給我了文字。
 也教了我劍術與武術。
 也教了我料理與禮儀。
 真正的接納了我這個人。
 雖然被世間稱為礙事者,但對於自己來說並沒有比那裡更安心的地方了。

「但都淨是些奇怪的人。老是被折騰吶」
「嘿,但你看起來很開心啊」
「嘛,不過麻煩起來時真的很麻煩……」

 不管怎麼說都有著最喜歡男孩紙的人妖大叔,還有個年齡很假的蘿莉老太婆,一下子就把東西破壞掉的艾烏拉桑,羅蘭桑一發懶時也會把工作都推過來。
 還有滿滿地其他的怪人。
 但是和這些人一起渡過的記憶,在腦海裡就宛如星星一樣閃耀著。

「那麼對於克雷斯君來說,那些人就是現在的家人呢」
「嘛,是那樣嗎。不過最近是1個人生活中沒辦法見面吶」

 現在想想,為何我會把這些話告訴她呢。
 並沒有說出特定的固有名詞,出生地也只說了大陸名而沒詳細提起。
 即使如此或許是會將真身暴露這點所聯繫起的小小一步。
 就這麼自然的說出來了。

(看來我今天真的是很累了啊……)

 已經不能再更放鬆警戒了。

 雖然索敵能力不像羅蘭桑他們那麼好,但是還是有努力在做的。
 儘管如此還真是不可思議,會鬆口說出的理由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

(話說現在這狀況,不是我也提問一下的好機會嗎?)

 該怎麼說,這氣氛感覺挺不錯的。
 現在問她關於她自己的事情的話完全沒有違和感。
 更何況我都已經說出了些自己的故事了。
 應該不會被拒絕回答吧。

「這、這次能輪到我提問嗎?」
「嗯? 完全沒問題哦
「那個,欸多……」
「嗯嗯」

 雖然很好的說出來了,但卻馬上又語塞了。
 不過僅僅只有表情沒有崩保持著冷靜。

(不妙,要問的話到底要從哪問起才好……) (零:三...(被拖走))

 在班上平時對話不怎麼多。
 頂多對方會問一些關於課業的問題
 但是倒底要問什麼才好,難道第一問就要問關於異能的話題嗎 也太不自然了。
 總之要先從沒有阻礙的地方進攻嗎。
 雖然真的沒辦法了,那就問————

「喜、喜歡的食物是什麼?」
?」
「啊、不,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拖了這麼久終於發起的提問只是關於喜歡的食物。
 這也太令人掃興了。
 要讓人期待落空也要有個限度啊。
 但舞同學的肩膀卻開始微微地顫抖

「呵呵 、呵呵呵,很有趣的問題呢」
「是、是嗎?」
「你擺出了一副像是問很嚴重的事情的表情啊」
「因為我是很容易緊張的個性……」

 是否有喜歡的類型,或是有沒有喜歡的人之類的。
 舞同學大概是認為會被問到這類的問題吧。
 可惜,我的心理沒強韌到能問出那種問題。
 但不知道為何一副很高興的樣子,一邊忍著笑意一邊回答。

「我的話、是巧克力吧」
「悄嗑立?」
「在原本的世界裡的一種點心。外表是黑色的,味道甜甜的」
「具現化點心……」
?」
「不不,甚麼都沒有」

 又黑又甜的。
 讓我想起了前幾天吃過的那個。
 也有被惡作劇的緣故,我對於具現化點心留下了很強的印象。
 在那之後我也提出了些探查她內心的問題。
 暫時把異能的事放在一旁,這次是為了瞭解她這個人而傾盡全力。

「克雷斯君啊,意外的笨拙?」
「……愚問」
「呵呵,是啊」

 她也向我這邊開了個玩笑,不,不是玩笑而是認真的嗎。
 我認為自己確實是屬於笨拙那一類的。
 或是該說是樣樣通樣樣鬆,絕不能說是善於處事。
 然後在不知不覺間,我們有說有笑的。
 我也注意到了自己在笑著。
 沒有談到會暴露身分的話題所以沒問題。
 不過像這樣交談讓我對於自己是身處於任務中這點抱持了疑問。

「話說回來,克雷斯君不太會去在意我的外表呢」
「嘛,外表怎麼樣都無所謂吧。啊,當然也不是說你不可愛————」
「是是。不用那麼慌張沒關係的」

 如果是年輕的女孩,想被人讚美外表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直到現在像是美人啊,可愛啊之類的台詞我都沒有說過。
 我想一定是想被稱讚吧。

「說實話我對臉沒興趣。我認為重要的是個人的內在」

 這個說明應該沒有被當成掩飾,不過還是小心起見吧。
 輕輕的吸了口氣調整呼吸,靜靜編織出話語。

「我、想要了解舞同學這個人」

 如果用老掉牙的台詞只會增加不信任感吧。
 既然不說出謊言。那麼就投出直球。
 監視任務的目的是看穿勇者們的戰鬥能力與其內在性格。
 這句說想了解的話語、是因為想成為好朋友的意思。
 乍看之下好像是告白的感覺,為了不會被誤解也完美的掩飾了。(零:應該是想用這句掩蓋前面那句的意思...但...)
 連自己都能即興想出來。感覺被說笨拙這點也能在近期內畢業了。

「……」
「舞同學?」
「……
「總覺得臉有點紅,沒事嗎?」
「完、完全沒問題! 不需要在意!」

 在那濃密的黑髮之下,她的臉頰微微地染上了赤紅。
 氣溫不怎麼熱,不如說是涼爽舒適的環境。 
 但她用纖細的雙手抱住雙腳,在旁邊僵硬的低著頭。

(我、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零:問我這段直到現在為甚麼都不吐槽 因為我無力了...看著這主角心好累(扶額))

 只是感覺她沒有生氣的樣子,也看不出有在難過。
 我也沒說什麼奇怪的話。
 想打好關係,甚至傳達出了想成為朋友的話語。
 然後打好關係的話就能獲得大量勇者的情報,真是完美的計畫啊。(零:完璧な手札だ)

「這樣太狡猾了啦……」
?」
「不不,什麼都沒有」
「是那樣的話就好了……」

 如果甚麼都沒有的話那就那樣吧。
 看來話題就這樣結束了。
 低著的臉已經抬起了,不過果然多少還是有點紅紅的。

 (難道說是發燒了……?)

 坐馬車移動、不習慣的世界,這些都十分有可能引起身體的不適。
 如果狀態不佳的話在實戰中有可能面臨喪命的危險。
 說到底我只是負責監視,不過這次入手了許多情報,也能順便談談往事感覺有點輕鬆。
 稍微再更關心一下不錯吧————

「呀!」
「不要動」
「哪、哪尼……?」

 我將自己的右手對向她的額頭。
 這是為了將比較冰冷的手觸碰她,從那肌膚上感受到了溫暖。
 雖然會令人有點吃驚不過這也是回復魔法的一種,正確來說是屬於那系統之中的解析魔法。(零:要量體的話我推薦額頭對額頭比較準(#手動滑稽))
 正在測量她有無發燒。

(雖然舞同學也可以使用回復魔法,不過果然是由其他人來做會比較輕鬆吧)

 不過才剛碰觸到時舞同學的臉頰又帶上紅色了。
 剛才明明已經差不多好了,現在反而更厲害了。
 但是解析後她的體溫是正常的,判斷狀態是健康。

「好奇怪啊,臉確實很紅啊」
「……」
「難道說是新手容易染上的流行病————」
「……的」
?」
「沒關係的!」

 舞同學稍微有點強行地站起來。
 不過我覺得語氣有點強硬。
 全身都表現出了很有精神。
 但是從她的臉來看,難道說我惹她生氣了嗎?
 善意的進行診療,讓舞同學產生反感了嗎。

(好不容易才打好關係的啊……)

 今後的生活和任務是否能圓滑的渡過就看現在的應對了。
 舞同學沉默的站著不動。
 果然是生氣了,還是趕緊道歉比較好吧。
 光是沉默的話事情是不會有所進展的。
 總之決定先道歉了,就在那時————

那個……」

 我感到困惑了。
 對於想站起來的我,舞同學不知道為何伸出了右手。
 難道是想拉我一把?
 但即使不借她一臂之力我也肯已順利的站起來啊。
 只是感覺她伸出手來是有別的意思————

「手、手、牽著回去吧」
「是的?」
「那個,因為太暗了看不見路……」
欸,看起來沒有很暗————」
「總之請陪我一起回去!」
「好、好的……!」

 果然舞同學不知道為何還是很慌張。
 我被那氣勢壓過於是握住了那隻手。
 嘛,也不是一定要拒絕,只要和大家匯合前放手就好了。
 只要注意這點就沒問題了。

「那、那麼回去吧」
「好。會好好帶妳回去的」

 不用說。
 這次的交流很成功。
 現在還不能放開這隻手。
 我是為了達成目的才來到這裡的。

(和勇者的關係有所了進展。這樣就能寫出更好的報告書了————)

 監視初日的報告沒得到太高的評價。
 雖然只是小小的一步,不過今天我感覺更加接近舞・春風的內心了。
 只是有還得到了些其他的什麼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那份感覺的真面目,但握著的她的手很溫暖,彼此間的對話讓我很開心。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6 10:58 编辑


第22話「自然」

「呀、果然很緊張呀」
「冷靜下來,凱涅爾。回想起至今為止的課程吧」
「史密斯說的對。而且即使有個萬一,我們也有克雷斯在」
「不對吧,我也只是個學生啊……」

 林間合宿第二天。
 太陽升起,陽光照耀於森林之時,我們正致力於課題上。
 課題的內容是解決掉兩隻哥布林。
 從我來看的話很輕鬆,但大多的學生沒有實戰經驗就不同了。
 從大家的角度來看哥布林也不容小覷。
 史密斯和威廉雖然很冷靜,但凱涅爾心裡似乎抱持著恐懼。(零:從以下開始為轉載部分)

(因此,被稱為以防萬一的幫助角色,要抑制力量的解放……)

入學考試和第1次的實技課,不知不覺間就打開了開關,很華麗地使用了魔法。
看了那個,大部分人就會理解,我是一個魔法師。
現在只是覺得有點優秀。但是,考慮到今後的監視,必須謹慎的使用力量。
要注意不要再引人注目了。

“但是你是特別的。昨天和春風桑一起消失了。”
“雖說勇者也是一樣,但也不能小瞧克雷斯啊。”
“啊,感覺很好的空氣也————”
“好。要集中精力訓練啦。”

把這個話題打斷,本來就不太想提這件事。
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
硬要說的話就是牽手,但在和大家會合之前就放開了。
只是關係稍微變好了而已。
是所謂的朋友這種存在?

(回去的時候被看見了,果然被人懷疑了麼.)

“但是春風桑不是很喜歡你嗎?”
“我們只是成為朋友。”
“真的嗎?”
.
昨天晚上在帳篷裡也召開了詢問會一樣的東西。
被告是我,罪名是交往過程。
否定,沒有什麼那樣的東西。
我沒有對她抱有戀愛感情,根本來說就沒有對誰抱有過這種感情。

而且春風桑喜歡上我什麼的也太可笑了。

在周圍的人中很有人氣的她,身邊魅力十足的男人還有很多吧。
只是昨晚她的態度。
握住那張臉或手的理由,假設是開始對自己抱有好感的證明的話。
那個概率絕對不能說不是零。

(如果是關係親密的話,在任務上還是有幫助的。不過,超越了底線的感情只是累贅。)

她是勇者。
不適合有太深的關係。
雖然昨天聊了很多,但是必須重新判斷距離感吧。
說到底只是好友而已。
而且我不想再製造重要的人了,失去那個人的是——

“啊。”
“克雷斯你怎麼了?”
“冰槍。”
“欸?”

但是必須和誰交往,如果有被問到這種程度的話。
也就是說,在被問到喜歡的女性的時候,我會回答說強大的女性比較好吧。
希望至少能和我同等,擁有更多的力量。
如果是那樣的人的話,可以放心地陪在身邊。

“幹掉了”
“你做了什麼嗎? 」
“稍微裡面有一點魔獸的氣息。 也許是哥布林"
“你沒看見就打倒了嗎?”
“真的嗎.。”
“我們好像什麼也不做就能結束呢……”


總共有200名學生。
其中有一半像我們一樣潛入森林,而另一半在據點學習。
在4人小組的狩獵中,似乎在看不見的地方潛藏著作為教師被雇傭的冒險者。
實際上我們也有一個冒險者在偷偷摸摸地跟著。
其他三人好像沒有察覺到它的存在。
如果知道有護衛的存在,對訓練的緊張感也會降低。
所以為我們默默地安排了他們。
畢竟從學校來看,萬一發生什麼事情是不行的吧。

“哇!”
“我好害怕……”
“為什麼是刺穿肚子……”
“因為殺人比凍結要快。”
“這是可以坦然做的的嗎?”
“啊?”
“什,什麼啊?”
“我不討厭……”

我從遠處立刻察覺到了氣息,在魔獸的身體上敲入了槍狀的冰。
但是這個行動不是在一個平靜的國家長大的學生的能做到的。
看看史密斯他們的反應就知道了。
我發出聲音也是因為理解了這一點,但是滲透到身體的技能是自然而然的出現了。
“實際上,我是搞冒險者的。”
不能就這樣結束。
說些什麼糊弄過去。
這麼想的就是這句台詞。
“你是冒險者嗎? 」
“啊啊,我家裡很窮,所以為了賺錢經常和哥布林戰鬥。”
“原來如此。難怪你這麼熟練了。”
“但是15歲以下的冒險者不會太早了嗎嗎? 」
“啊,在我原來的赫爾辛大陸是很普通的。”
“哇,那裡果然很嚴酷啊”
“但是,我覺得克雷斯有很強的理由。”

 立刻返還報應的藉口
但如果不好好處理的話,關係上可能會出現隔閡。 *①
只是冒險者時代是事實。
即便如此,對手也不是地精而是龍或者上位魔獸。
地精的素材不足100円。
(但是大家似乎都同意了,總之,藉口是成功的。)

話說,在學園裡這樣說不就好了嗎?
“我曾經是冒險者”
單憑這句話,就能在某種程度上成為戰鬥能力高的理由。
雖然不打算高調的活躍,但是準備在今後做得過多時的藉口是沒有錯誤的。

“那麼,拿到證明的部位……”
我要從哥布林的屍體上切下一隻耳朵。
即使不使用強制裝備的劍,手裡也會拿冰刀。
因為我不想隨身攜帶沾有血蹟的劍。

“還有一體嗎?”
“這樣的話,只要克雷斯就可以了。”
“不是自己做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就是這樣。我們的劍也不是裝飾的。”
“但,但是,如果戰鬥的話,那就是魔法了。劍是不可能的————”

感受到了許多魔獸的氣息。
雖然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東西,但是正在接近這裡。
為了切割哥布林的部位而進入的樹叢,比剛開拓的樹林更深。
對他們來說這裡是最合適的吧。
不然應該不會採取那樣大膽的行動吧。

“被包圍了嗎……”
“““欸!”””
“大家都不要動就好。”
敵人終於接近到可以目睹了。
東西南北各有1只哥布林,長著醜陋面孔的4只哥布林都露出了矮小的身影
那種表情似乎是笑瞇瞇的。
這裡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應該是視我們為平時不置身於戰鬥的外行集團吧。
變成食物的弱小動物若在眼前,那當然會笑。
躲在後面的冒險者也已經走在前面了。

看來你已經做好準備了呢?
但是還不值得你出手。
這裡只能由我們來戰鬥了————

“……我來處理,你們3個人就呆在那裡。”

“不,克雷斯,我們不能交給一個人。”
那樣顫抖的腿不能動吧。即使是發出了魔法也應該沒有準頭。 ”
“但,但是......”
“那就看看我的動作吧。你會學到一些東西的。”
說到底,在這次訓練中,伏擊作戰的是主體。
內容上說是在樹上等待,對路過的哥布林施以魔法的集中攻擊。
那麼腰部的劍,鍛煉來的魔法和技術會怎麼樣呢?
對凡人來說,魔法和戰鬥術是基本組合。
我這樣想著,就先行於地面,把大家拉了過來。
雖然多少訓練過,但是沒有戰鬥就長大的少年們不能成為戰力。
看來我想的太天真了。

“造型創作者,冰劍鋸”
右手再度編出來的冰之長劍,接下來要出場的不是魔法,而是技術與打鬥。
可以看到的限度是在入學考試與艾薩克老師戰鬥時的全部。
在那個時候顯露出的技能都沒關係。
對於這些哥布林們來說,那就足夠了,本來魔獸就沒有8號說的那麼興奮
“來吧……”
雖然語言不通,但是哥布林他們同時移動了綠色的肢體。
從四面八方逼近的真正的敵人。
雖然告訴史密斯他們只要看著就夠了,但他們也舉起劍來。
因為顫抖的身體使劍尖搖晃,真是沒出息。
但那種挑戰的精神值得讚賞。
大概是靠自我防衛的本能行動吧。

「ギッシャアアアアア!」 (叫聲,就不翻了)

雖然幾乎是同時攻擊,但首先從前面開始應對。
對著削石頭做的那把粗劍的對手。
冰劍拔刀術,敵影已經在攻擊圈內,拔出來的一刀颯颯地揮舞著。
在大氣中切開切裂的肉體,甚至連發出聲音都沒有的提前完成。

“啊,後面也!”

“我知道——”
踏入的右腳又走了一步,這次轉向後面。
第1體擊破不需要1秒鐘,眨眼也沒有的瞬間殺法。
將揮動的刀刃連同身體一起轉動,轉過半身,就這樣從上劈下來。
手上感受到的對手的骨頭的硬度,但是這種程度,不至於阻止我。

“下一個”

如行雲流水般活動身體。
發揮自己纖細身軀的速度應戰,躍動的劍奏起了音樂。魔獸的悲鳴鐫刻著節奏。 *②
這是一個從踏入的第一步開始就無法停止的,不被常識束縛的四次元的運動。
拋棄了從起點到移動、反轉、旋轉、重力的概念。
以凝固的大家為中心轉動的一周,一瞬間就為那4個生命上打上終止符。

“才2、3秒……”

事故發生後,血跡和冰的殘像畫出了緩慢的軌跡。
眨眼間就已經粉碎了哥布林的斷頭。
這是目前所展現出的局限性,以上就是與艾薩克老師進行戰鬥時的領域。

“好,好厲害……”
“一瞬間就結束了……”
“全部都是一個人……”

一定覺得這很了不起,但這不是神和女神賜予的禮物。
這是經驗,流淌的汗水和血的結晶。
一切都是技術··,只要拼死拼搏,誰都能到達這個地步。
幾秒鐘就能擊破多個地精吧。

(其他的數字更厲害啊)

如果哥布林的對手是艾烏拉姐的話,我拔出劍的時候應該已經殺光了吧。
因為她本來就是纏著火焰的,所以大多數魔獸在接近之前都會燃燒成灰燼。
哥布林什麼的也進不了劍的製空圈。
艾烏拉姐只要站在那裡,雜魚就會消失無踪。
已經不是技術問題了,雖然在技術方面也贏不了。

“那麼,有學到什麼嗎?”
關鍵是有沒有成為經驗。
大家都目瞪口呆,眼睛似乎沒有跟上。
但只是這樣也是控制了速度才進行的攻擊。
“克雷斯!把我當徒弟吧!.”
“什麼?”
“我也……!”
“我也想拜託你”
“不不不等一下!”

這也許看起來很好。
我可不是想開一個道場。
“因為這是在現場學到的。”
“如果成為冒險家……”
“但是認真了,絕對會以什麼都贏的心來競爭。”

“這跟騎士教我的東西不一樣啊……”

“因為這也是敲打的。 所以我的師傅也可以說是魔獸。”


失去家人也沒有時間悲傷。
為了生存,投身於魔獸蔓延的地方,有時也會在那裡過夜。
在戰鬥中記住魔獸的動作,融合進在自己技術裡。
然後,改變成適合自己使用的戰斗方法。


“那麼下次我們也帶我去冒險任務吧!”

“冒險任務,嗯……”

“剛才的流石真是無情啊。教給我很難” *③

“我先考慮一下……”

“哦!”

也不是在開玩笑,認真的回答。
只是到這里為止都是一個人活躍。 。
回到據點後,這次就讓大家保持適當的距離行動吧。
於是,一邊輕輕指出問題,讓三人不要太大意,然後踏上了歸途。


(話說回來,8號的忠告……)
說實話,看不到那個人說的魔獸的變化。
普通的魔獸,這就是我的印象。

也就是說,只不過誇張罷了。

是已經平息了興奮狀態呢,還是有我感覺不到的什麼微弱東西呢?
亦或是只有進入森林深處才能明顯感覺到呢。
(———誰在看!?)


思考中斷,突然感受到了什麼人的視線。
也不是像魔獸們本能一樣的東西。

是人還是魔族?

看著周圍,只是想去探知,那種感覺很快就淡薄了。

那個隱遁有著相當高的水平。



(這是……)
沒有感覺到敵意。好像只是在偷看。
剛才的視線到底是什麼。

“差不多該走了吧!克雷斯”
“啊,啊啊”
變成最後一個留到了最後。
周圍像理所當然一樣沒有註意到。
在史密斯的催促下離開這個地方,實在是難為情。
打心眼兒里希望一切事情都不要發生。
畢竟我被迫隱瞞實力,一旦力量解放就會暴露身份,屆時不得不放棄任務了。

(但是這種不祥的預感,我大概能猜中吧)。
離開了這個地方。
無論那天多麼的神經敏銳,也還是無法感受到那股異變和神秘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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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該處原文 (流石にフォロー無しではドン引きされたままになる。関係に壁を生むことに為りかねない。)
無法理解
②該處原文 (躍動する剣がビートを奏でる。魔獣の悲鳴がリズムを​​刻む。) 可能有差異

③ “流石”又出現了 這是地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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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本話完全轉載,只修正女主名字的部分+前幾句是之前自己翻的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12 20:52 编辑


第22.5話「観察」



“——優斗!不要一個人衝上去!”

“——我知道了!”

 一個少年一隻手拿著光輝的劍沖了上去,接著另一個少年也衝了上去。

 在後方由兩個女孩進行魔法援助。

 四個人大膽的陣形,簡直就像和魔王對峙一樣誇張。

 但是,事實上的對手只兩隻哥布林。

同胞們只是面對下位的魔獸就進行那樣的苦戰。 ①

(嗯,真是艱難的戰鬥啊.。)。

 我從遠處看著·這·次·的·勇者們的活躍。

 只是那個內容並不怎樣。

 首先是領導地位的閃閃發光的少年,恐怕接受了屬於光的神的加護。

 看精靈們的樣子也不是免費的魔法。

 也就是說是異能,簡單命名的話就是“光神的加護”吧。



“但是強化程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高啊。是中位神嗎?.

 神也有等級。所謂的種族制。

 以主神級為首,上級、中級、下級。出乎意料的是神也有很多啊。

 給予閃閃發光少年加護的光之神,大概是中位左右的神吧。

 所以只能做出那麼微妙的強化。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還沒有熟練使用的原因。



“還有另3個人都會繼續成長吧……?”

 另一個男人速度很快。

 是異能起作用加快的速度吧。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深奧的技巧,但感覺還是不錯的。

 實戰的話,比起閃閃發光的少年,現在更能派上用場。

 女孩子們的動作也有及格分。

 他們剛剛被召喚不久,還有很多謎團的現狀

(是否值得出手,難以決定啊。)



 時隔1000年再次回歸。

 陷入沉睡是有原因的。

 在那場決戰中受到了很重的傷,可以說自己幾乎死了。

 為了復活,花了這麼多時間。

 但是據說召喚·我·們·的·國家幾百年前就滅亡了。 。

 我在達到那個目的之後就陷入沉睡。已經沒有擔當大賢者角色的義務了。



現在輪到我實現我的願望了。

 1000年後醒來,世界已經有了變化

 作為賢者的魔力是寬裕的?不,也就是那樣。 ②

 太費心思了。而且這個時代的人使用的魔法和我的魔法·有·點·不·同。



“本來應該能開無雙的,但還有那種人……”

 腦海裡仍有那個男人的身影。

 不久前遇到的似乎很懶散的人,那樣的強者也在現代。

 魔王的水平也不知道改變了多少。

 這麼一想,還是想以同樣作為·轉·移·者·的身份,將作為勇者的他們收進手中。

 也想問問現在的祖國。

 但是看不清真正的實力,勸誘也———



“哎呀,怎麼了?”

 觀察過程中,精靈們跑了過來。

從旁觀者看來只是藍光閃閃的球,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意志。

會高興也會悲傷。

 其中屬於冰的精靈們,他們聯繫我。



“嗯嗯。有使用美妙冰魔法的人在……”

 精靈說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有會使用冰魔法的人。

那魔法看起來很美。

 身為我僕人的精靈們也會高興地告訴我。

雖然只是單純的魔法,卻能打動精靈們的心。

(難道還有其他勇者嗎——)



 看漏了嗎?

不,事先就听說勇者只有4人。

 也就是說他只是個優秀的學生吧。

總之先確認一下吧。

用精靈們施展精靈眼。

即使樹木和草木礙事,這雙眼睛也能看透一切。

(ええーっと……)



 精靈們發現了稱為索麗達索達的人物。 ③

那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少·女·流動的是有點藍色的銀髮,對女孩子來說感覺有點短。

順便說一下,眼睛也是銀,簡直是冰的體現者。

說是美少女也沒關係的容貌。

 還有那對元素的親和力,難怪精靈會喜歡她。 ④



“哦!”

 自己也產生了興趣。

但是觀察在這裡被強制終止。

竟然和少女對視了。

她注意到我的視線了。

不是偶然的,那雙眼睛確實是被捕捉到的。

“不會吧。你能注意到這個精靈眼嗎.。”

 現在就有這種能力,無法想像將來會怎樣。

那是和勇者同齡的嗎?

也就是說15歲左右。

那絕對是個天才。

就那樣一直盯著看的話,這邊就被識破了。

 看到令人驚異的天賦,我的額頭上冒出冷汗。



“我覺得與勇者們相比,把她當作夥伴更好……”

 看到我驚訝的樣子,精靈們都笑了出來。

 不,一般都會嚇一跳吧。

我還以為心臟會跳出來呢。

一看就理解了,在那個年級達到了相當高的領域。

“但是在這樣的地方呆著的話會腐爛的”

 可惜,如果可能的話,我想親自指導。

 因為只看了一瞬間,所以不知道實力,不過終究還是學生。

 雖然被周圍的人稱讚為優秀,但終究只是原始

 銀髮少女應該不知道真正的戰鬥。

 我想如果能有很多實戰的經驗,就可以成為好的魔法使了。

(雖然是不顧其想法的決定,但畢竟是大賢者啊。)。

 那個年級已經可以當冒險者了。 ⑤

 是對冰魔法有適應性的魔法師。

非常想弄到手的地方。

“襲擊勇者他們的同時,也攻擊一下銀髮的人吧”



 原本只打算找勇者的,但這不是找到優秀的人才嘛。

 一開始會有禮貌的邀請,但如果被拒絕的話,會使用武力的。

 總不會能和我匹敵吧。



“終於要開始了。”

 他們到底會做出怎樣的反應呢?

難道你沒想過有同一個國家出身,同一個民族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嗎?

引導精靈前往這個身體所在的地方。

明天,我會襲擊他們。







①同胞(ゆうしゃ)括號內的是什麼意思?

②此處原句(賢者の魔力なら餘裕? いやいやそういう訳でも。) 不明白。

③此處原句(精霊たちがソレダソレダと示す人物を発見。)中間那個疑似名字的東西是冰之神?

④此處原句(しかしそれでいて鋭さも、なるほど、精霊たちが好みそ————)無法理解。

⑤兩句原文(上から目線だけどこれでも大賢者だからね) まさかあの歳で冒険者(プロ)ってこともあるまい。感覺翻得不太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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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話完全轉載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12 20:58 编辑


第23話「目覚」

 林間合宿第3天。
 結束了上午的講座後,下午則是與昨天一樣潛入了森林。

「為何完全都沒有魔獸啊」
「嗯。很冷清啊」
「雖然時間上才剛過中午……」
「你怎麼想,克雷斯?」
「即使你們這麼說……」

 上一回的課題是討伐2隻哥布林。
 順帶一提,這回的題目是討伐3隻哥布林,加上採取一種名為那加茲梅格薩的藥草。(零:原文在日文中似乎與白三葉草發音相近,不知道是作者打錯還是原創植物,總之先音譯了)
 藥草的部分已經完成了。
 只要靠著凱涅爾的博學,運用知識很容易就能發現了。
 但是距離進入森林已經快1個小時了,卻陷入至此連一次魔獸也沒看見這種不可思議的情況。

(不過我也沒感覺到足以威脅到魔獸的強烈氣息……)

 寂靜的森林中,為何魔獸都不在呢。
 也沒有血的腥味,似乎不是魔獸之間的抗爭。
 也就是說是往哪裡移動了,為了從什麼的手中逃走這麼想是比較妥當的吧。

(難道說是魔族來了嗎? 不,可是竟然能從我眼皮底下潛入?)

 雖然我不像其他數字(Numbers)一樣能感知到大部分存在的氣息。
 若是強大的魔獸和魔族就更加不容易了。
 但如果是能超越我的感知能力的對手的話——

(其水平是最上級魔族,或著說是魔王嗎————)

 這些始終只是想像的。
 但如果魔王真的出現的話,那麼監視的任務也不得不放棄了。
 畢竟在沒有的協助下的話太嚴峻了。
 只是如果真要全力使出異能的話就不能待在這裡。
 無論是在體面上,還是物理意義上。

「不用戰鬥的話不就好了,這個狀況真心表示愉悅」
「不,昨天克雷斯教給我們各式各樣的事了吧」
「沒錯呢。我們也不得不快習慣實戰呢

 史密斯和威廉對於有點氣餒的凱涅爾做出了回應。
 說實話,和我們相比凱涅爾的運動能力實在相當低。
 雖然能使用一定程度的魔法,但耐力壓倒性的不足。
 儘管如此史密斯他們也不說苦話,而是用積極的言語來鼓勵他。
 他們意外的可能變成支不錯的隊伍呢。

(現在不是說別人的事情的場合啊)

 這個狀況,到底上午實地訓練的傢伙們是有發生什麼嗎?
 老師們什麼都沒說。
 也就是說,是現在森林才發生了異常————

「有氣息……」
「是魔獸嗎?」
「沒有放出那種尖銳的氣息」
「尖不尖的,那種感覺我完全搞不懂啊」
「很接近了。數量也很多。最好先做好準備」
「「「了解」」」 

 應答是組織和隊伍中的基本,在昨天之內都好好完成了。
 我們擺出了相應的架式靜靜等待著接近者。
 將灌木叢撥開的聲音、踏過草木的聲音、互相交疊的呼吸的聲音。
 為了無論何時都能使來訪者的首級落下而細心注意。

(4人、5人、6人、7人、不對,還有更多)

 剛才也說了不是魔獸。
 雜亂的走法,也許是和我們一樣的————

「啊咧? 克雷斯君?」

(果然啊……)

 從灌木叢中出現的是和我們同樣的魔法學園的學生。
 而且還是同班的勇者一行人。
 史密斯他們鬆了口氣,解除了架式。
 本來的話有魔法使使用了變身的可能性,不能就這樣簡單的掉以輕心。
 不過她們似乎是正牌的。
 走出了隊伍中的舞同學首先開口說話。

「沒想到竟然會碰面呢」
「啊、啊啊」
「真是偶然呢」
「因為活動範圍意外的很小。我們昨天也見到了其他班級的人」

 總之也不能什麼話都不說。
 大家都開始聊起來了。
 但原來是護衛的數量啊。
 乍看之下只有勇者4人,但還有幾個人潛伏在那邊。
 我感覺到複數的氣息原因似乎就出在他們身上。

(不過魔法騎士團長不在呢)

 感覺稍微有點能力的那個男人好像不在。
 即使不用目視也能明白。
 潛伏者雖然努力抑制住自己的魔力但還是太嫩了。
 不知道是否偶然,這次幾乎都是些普通等級的騎士。

「那麼果然你們那邊也沒有遭遇到魔獸啊」
「好像本來從上午開始就很少了」
「前半組的時候就已經發生有點少的跡象了啊……」
「嘛,不在的話比較安全吧,老師們也沒說什麼啊

 不愧是勇者們,說出了我所在意的事情。
 現在這個冷清的狀況,看來是從早上的時候開始的。
 而且我也無法判明原因,這樣說的話老師們也幾乎沒辦法解明吧。

(這時候如果Ⅳ(羅蘭)桑或Ⅶ(斯特雷加)桑在的話,說不定就能知道原因了)

 不管怎麼說都花了快1個小時在尋找獵物。
 也不至於連隻哥布林都沒發現吧。
 現在就這樣與勇者組匯合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我開始冒出一起行動的方案,就在那時。

「各位好啊ー」

 突然之間出現的存在。
 從樹木之間不知不覺就出現在那邊了。
 將一切的感知感覺無視的登場。
 就這樣很普通的打了招呼,宛如與友人說話一般。
 但是,他身上的衣物才是首要的問題。

(————是與羅蘭桑交手的那些人相同的特徵!)

 深深地戴著兜帽。
 即使如此不知為何只能看到他的嘴角。
 雖然沒有根據,但我從他的頭部感受到了違和感。
 好像使用了奇怪的技巧讓長相不暴露出來。

(身高大約170上下,體格有點瘦,沒有攜帶武器……)

「不好意思呢。我稍微有點迷路了呢」
「迷路、是嗎?」
「是啊」

 劍崎作為了代表回話。
 潛伏著的騎士們轉移到了攻擊態勢。
 隨時都能準備執行斷頭。

「在、在這樣的森林中?」
「是的。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們能幫我抵達必要之處
「那是指作為嚮導嗎?」
「嘛、嗯,算是那樣吧」

 好幾個提問都做出曖昧的回答。
 不妙,非常不妙啊。
 幾乎可以確定他是正體不明(Unknow)沒錯了。
 反正迷路之類的都是謊言,從他的身上流漏出與殺氣不同的討厭的感覺。
 本來就太奇怪了吧。
 誰也不相信這貨說的話。騎士們也差不多準備要有動作了。

「史密斯、威廉、凱涅爾」
「怎了?」
「靠近我。可以的話就聚在一起」

 直覺告訴大腦有危險。神經清楚的感受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即使是這樣短短時間的隊伍,也不能被奪走同伴的性命。
 小聲的迅速對史密斯他們下達指示,讓他們在我們身旁集合。
 騎士們只是當成工作,他們那邊就自己看著辦吧。
 不如說他們在自己的安全之上還有互為對象的存在。
 他們不注意點勇者們就危險了。

「不過這麼多人也不太好呢。有5個人來幫忙就十分足夠了」
「5個人?」
「這一次的勇者們,還有那邊的銀髮的魔法使呢」
「你到底在說什麼……」
「首先就讓無關者睡個覺吧。精靈們啊————」

 半透明的光芒立刻展開。
 將我們全部人包覆住。
 雖然無法得知魔法式的詳細結構,但能確定是以切斷意識為目的的技能。

(精神干涉系的魔法!?)

 以體術來比喻的話就像是寢技。
 但這水平完全不能比。
 一定是在臉上用和這個相似的術式創造出了疑似假面(Effect)吧。(零:說實在,上面這段我實在看不懂,問我家的那讓人懷疑是不是真的的N1大佬跟我講就大概這樣翻吧... 無言...)
 然後,首先這沒辦法在物理上進行防禦。
 這類的處理方式我是知道的,但這方法是沒辦法從精神干涉中保護住史密斯他們的。

(精神干涉和催眠術似乎是一樣的————!)

 對自己的大腦用無屬性進行各種強化。
 史密斯他們則得由我來親手讓他們昏過去。
 不管是在怎麼厲害的干涉術,在術式嵌入之前昏過去的話就與其完全沒有關係了。
 然後我對著他們3個的脖子揮下了手刀。
 對不起,請你們先睡一下吧。

「克雷、斯……」
「抱歉。這是最好的最法」
「是、真的、嗎……」

 事後再說明情況就可以了。
 3人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雖然好久沒用了但還是很順利的實行了。
 但遺憾的是,騎士們已經不得不放棄這個任務了。
 潛伏著的全部人都和史密斯他們一樣倒地了。
 逃過一劫的只有勇者們和我。

「唉呀呀,銀髮醬。只是睡一覺而已沒有必要讓它們氣絕吧」
「我無法相信你。術式中嵌入操作的可能性十分的高」
「用意真周到啊。果然你擁有出色的戰鬥天份啊」
「果然,難不成昨天的……」
「沒錯呢。那道視線是我發出的」

 看樣子我在進行實地課題中時感受到的討厭的視線。
 正體就是來自於這貨了。
 只是從他的口氣來看,我是災厄的數字(Numbers)這點他並沒有把握住的樣子。
 只用魔法打倒他嗎? 還是有使用異能的必要
 但是也有勇者的事,對於一下子就武力鎮壓解決有所躊躇。

「是說,勇者們都沒有採取什麼防禦呢。精神的強化法沒學過嗎?」
「精神的強化法……?」
「搞什麼鬼啊。在我那時可是很嚴格的啊」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忍不住的劍崎大聲的問。
 他們為了生而生。
 那是有相應的理由吧。

「我啊,為了實現自己的願望正尋找著同伴」
「願望?」
「先從自我介紹開始吧。反正就算暴露了自己的姿態,你們都會成為我的同伴的」

 真有自信啊。確信著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成為他的同伴,不,應該說是手下。
 所以沒有我們以外的人在看的話,他就要摘下那不可視的假面嗎。
 等等,這不是個好機會嗎。
 確認了有複數個人的正體不明(Unknow),可以看到其中1人的正體。
 這裡如果做得好的話就可以報告給Boss他們————

(能操縱精靈的話那麼最有可能是妖精吧)(零:精靈=精霊,妖精=エルフ,中文不怎麼好區分)

 洋溢著自信的男人脫下了兜帽。
 所展露出的容貌。
 見到那副長像我們都只能絕句了。
 男人身上寄宿著黑色。頭髮是黑的,瞳孔也是黑的。
 正體不明(Unknow)有著和勇者們完全相同的特徵。
 這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的特徵。
 是只有異世界人才會有的特徵。

「我來自日本。1000年前被稱呼為大賢者」

 我在潛入學園之前,在一定程度上對勇者這種存在進行了調查。
 這次以外召喚勇者的紀錄只留有一次。
 時代約在1000年前。人數不確定,勇者們使用了做為轉移的恩惠而被授予異能將世界導向了和平。
 我以為只是個童話。
 在那之中,有個男人的身邊也有像這樣讓精靈們顯現。然後圍繞著他。
 雖然身為人類卻能使役精靈,那是現在這個時代的人們所做不到的事。

(可惡,Ⅳ(羅蘭)桑。為什麼不給我把這貨打到啦)

 恐怕沒有魔獸就是因為這傢伙吧。
 即使如此我還是對於自己的魔法和技術有信心。
 但我沒有與使用精靈魔法的人類對峙過。
 是個麻煩的對手不會錯的。

「名為阿久津 聰。請多關照————」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18 20:17 编辑


第24話「賢者」

「除了我們還有被召喚的人……」
「而且還是日本人……」
「沒、沒聽說過有那種事啊!」
「根本沒有人能活到1000年吧」

勇者們的反應大同小異。
一副對面前的事情無法理解的表情。
面對這樣的反應,自稱是大賢者阿久津 聰的男子只是微微一笑。
給人的印象就像在品評什麼,或者看街頭表演一樣。

“這周圍沒有魔獸也是你搞的鬼嗎?”
“銀髮醬看上去很冷靜啊。原因與其說是我,倒不如說是因為精靈們。”
“精靈……”
“這個時代的人們好像不能使役”
“啊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精靈服從人類。”①

精靈是如何使魔獸消失的,現在還不清楚。
但不管怎樣,作為主謀的他現在站在這裡。
不能像平常一樣抑制力量,應該用相應的手段來應對這個人。
不能疏忽大意。

“那我們走吧。”
“等等,你的目的是什麼?”
“所以說要幫我實現我的願望。詳細的事情會在以後再說。”
“不可能就這樣跟著去吧!”
這樣可疑的邀請,根本不可能同意。
優鬥桑率先拒絕
這樣的的行為值得稱讚。
勇者需要的是強大的力量和自我犧牲精神。
就算不說是自我犧牲,也能感受到優鬥桑守護背後同伴的想法。

“不要抗拒比較好哦?我很強的。”
“就算這樣……!”
“哦,還是相當有骨氣的啊。”

面對這準備強行將他帶走的拐彎抹角的威脅,優鬥發動了光的加護。
還是那麼微妙的輸出,只是比以前稍微提高了一些力量嗎
大賢者,原來的阿久津 聰,也因為準備戰鬥而散發出殺氣。
以劍崎他們現在的水平來說,大賢者是無法戰勝的對手。
外行人也能明白的威壓,那應該是抵抗者本人最了解的吧。

(雖然說劍崎的異能很微妙,但是通過努力,說不定會有脫胎換骨的日子.。)。
只是微妙的東西就是很微妙。
對我的態度也沒有變化。
但是看著那把由光所化劍。
被震懾住的其他幾位勇者也提起了勇氣。

“我也是!”
“真是,沒辦法啊”

先發製人似的。
身上穿著光之鎧甲的劍崎衝了上去。
從旁人看來,那精神抖擻地向敵人挑戰的姿態,正是勇者本身。
劍崎帶著滿溢的活力砍向大賢者。 ②
如果只是看氣勢的話,對手即使是魔王也會被擊倒吧

“首先是風的精靈,試探一下——”
「ッグハ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
“欸?”
大賢者對著近在咫尺的劍崎吹了一陣風。
但是乾勁十足的劍崎既沒有躲避,也沒有防禦,從正面撞了過去。
然後像被暴風刮來的樹葉一樣被吹飛。
最後撞到了附近的樹上。

“咕啊啊啊啊啊啊!”
“劍崎君!”
“不要緊嗎?”
“啊,大家……,對不起……”

那麼帥氣地出征,卻被一發擊倒。
跑來跑去的伙伴們。簡直就像故事結尾的感動場面。
在我看來,這和大眾戲劇一樣。
這笑話也太冷了。過早的結束讓賢者也不得不感到疑惑。

“那個,我只是隨便攻擊一下而已。”
確實是偷工減料的精靈魔法。
只是劍崎正面接下了那個攻擊,現在氣絕抽搐。
周圍漂浮著似乎是精靈的球體,簡直就像在笑一樣上下浮動。

“誒誒……”
意氣風發的挑戰卻變成這樣
但我沒有慌張,倒不如說是鎮定下來了。
剛轉移過來,沒有技術和經驗會變成這樣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唉,果然是這樣啊。)
我和大賢者一樣嘆了口氣。
這樣的勇者真的沒問題嗎?
想讓召喚他們的公主看看這幅場景。
然後讓他們明白應該進行更斯巴達式的教育。

“幸樹君”
“啊!怎麼了克雷斯君?
勇者們的護衛應該由魔法騎士們來做才對。 ③
但現在他們都昏迷了。
最主要的是多數人失去戰力的現在,能夠打破現狀的只有我了。
“———這裡,交給我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反正這樣下去,那傢伙也會對我出手。
我可完全沒有成為他同伴或奴隸的打算。
但是,即使這麼說了他也不會老實離開吧,那麼就只能選擇使用武力了。
“造型創造者,冰格雷姆”
地面上描繪眾多幾何學文樣,在那裡出現了可以自立行動的冰。
外面和里面都是冰塊,全長3塔爾。在我們看來是非常高大的身體。 ④
一個這樣大小的格雷姆,可以輕鬆搬運四個人。

“這、這群傢伙是怎麼回事。”
“是能移動的人偶。讓它把所有昏迷的人都搬走。”
“搬走……”
“待在這裡會妨礙戰鬥”

這是既是事實也是藉口。
如果勇者、騎士和史密斯他們就此離開的話,我就能用一定的真實實力戰鬥。
用眼光傳達。就是說快逃。
我並不是在裝作正義的英雄。
我只是在選最佳的處理方法

“那是自動自衛或移動的魔法人偶嗎?在這個年齡已經能做到這種事了嗎?”
“這很普通吧。”
“但你以為我會允許你們撤退嗎——” ⑤

我知道。不可能輕易就讓知道自己身份的勇者們的撤退。
所以才悄悄地精煉魔力。慢慢地,但是確實的。
然後直覺現在是好機會。

“魔力解放”
 
一口氣解放出精煉的魔力,讓強化魔法奔向四肢。
旋轉至全速的肌肉纖維,爆炸的肌力,以及隨之上升的戰意。
從體感上來說,它能創造出時間這個概念都能忽視的速度。 (即瞬移?)
“———先拿下一分。”

被強化的我雙腳超越音速。 ⑥
然後瞬間向大賢者眼前移動,他那令人驚訝的眼睛。簡直就像瞬間移動也清楚看見了。
都是你興致勃勃地聊天的錯。
以左腳為軸心支撐的體重和加速度。
然後往賢者懷裡刺入右腳腳尖。
聲音遲了一拍,穿透的剎那的右腳,賢者用身體感受著。

“什……!”
“飛吧!”
從左腳到左膝、髖關節、腰、髖關節、右膝以及右腳尖端。
上半身也同時旋轉,用完全的武術將賢者的身體變成一道流星。

踢過去。
肉製的子彈(賢者)在發出悶聲的同時成為星星。
被擊飛的身軀在撞斷數棵大樹,進入森林的深處。
就算說是賢者,物理攻擊也會被擊中吧。
果然先發製人是對的,漂亮地取得了成果。

“好,好厲害……”
“趁現在離開。”
“那樣就能打倒他了吧!你也一起逃吧!”
“不,他給自己施加了防禦魔法。”

雖然已經刺中了,但眼前還能看見著精靈的光芒。
雖有疏忽大意,但還達不到要被幹掉的地步。
反正現在也正在用恢復系的技能吧。

“真的嗎,用那個也打不倒啊。”
“冰格雷姆們將目的地設定為露營處。到了那裡,請向老師們說明情況。”
“但是……”
“交給我吧。之後聯絡。”

許多樹木因賢者的撞擊折斷了。
聲音也相當響亮,教師們應該察覺到了什麼才對,太可疑了。
抬頭一看,周圍飄蕩著一團神秘的光芒。 “啊!”
大概是結界之類,能夠阻擋外界的干擾吧。
是躲避外人,還是隔絕聲音,還是兩者兼顧?總之不會有人注意到來救我。
可能是他為了以防萬一所做,這下可真是出乎意料了。

“對我來說,真是個好的誤算啊。”
張開手掌,觀察從小拇指到拇指的動作。
無異常,亦無遲鈍。
現在的狀態能發揮出完整的實力。

“——幹得不錯。”

果然平安無事啊。
剛才那個是突擊,接下來就是正式演出了。
既沒有手汗也沒有額汗,腳也不顫抖,冷靜到過度冷靜。
這就是我,這就是我的風格。
冰的心臟現在還健在。

“你好像很痛苦啊”
“看起來像那樣嗎?”
“為自己著想,快點離開吧。”
“喂喂,不要得意忘形啊……!”
“你看,露出本性了吧”
“!”

大賢者外表大概二十歲左右。
袍子上沾滿泥土和樹枝,有些氣喘吁籲。
被年紀比自己小的人說到這種地步,應該會很火大吧。鄭重的語調蕩然無存。
如此一來,對於冰人(格雷姆)們的移送受傷者,會相當疏忽大意。
與之相對的,好像和我的戰鬥變得相當認真了。

“克雷斯君……”
“嗯?”
“……”
“啊,我會加油的。”
“……嗯!”

不論春風桑想說什麼,總之請快點逃吧。
對於大賢者來說,最後連知曉自己的名字的勇者們都逃掉了。
這樣一來,阿久津 聰這個存在就會變得明朗了。
我會妨礙你的,我會全力以赴,不留一點空隙。

(這樣就能刺探到一點正體不明的目的了。)

即使想在路上使役精靈攻擊傷員,冰格雷姆也是以災厄數字為模板特別製造的。
雖然根據個體的不同,戰鬥能力也是相當強。
強度也是奧利哈鋼級的,距離露營地僅十數分鐘路程的話應該不需擔心吧。
尤其是那個以艾烏拉(V號)為模板的人偶———

(那麼,這之後怎麼辦呢.。)。

除了我之外其他人的撤離幾乎都完成了。
因為對方設下的結界也不會有人從我後方過來。
自己要釋放多少力量才能幹掉對方。
如果可以的話,中途放棄戰鬥而撤退的話,那就太感謝了。

“說起來,我沒聽過你的名字。”
“說起來,勇者們剛才都在用我的名字稱呼我———”
“行了!你叫什麼名字!?”

總覺得有點歇斯底里的感覺了。
這竟然是被銘刻在歷史上的原第一批勇者之一。
你聽到春風桑和幸村君用我的名字稱呼我了吧?你就那麼喜歡形式嗎?
雖然感覺很慚愧,但還是無法推測出對方的技能。
評價的是從看到其實力開始。
也不能忽視比我強的可能性。
但首先是回應大賢者提出的問題-。

“誰會坦率地回答?**。”

宣戰,從中窺視復活的英雄的力量吧。
想說的話,在心中。
厄運數字的第9人。
絕冰,參上。

① 此處原文「ああ。人間が精霊を従えているのは初めて見た」四個翻譯軟件皆譯為人類服從精靈,但根據上下文來看明顯不對。不知是作者筆誤還是怎樣。
② 此處原文 “溢れんばかりの活力でケンザキが仕掛けにいく。”不理解
③ 此處原文 勇者たちのお守りは魔法騎士たちがすべきなんだけどな。不理解
④ “塔爾”找不到相應單位譯名故直接音譯
⑤ 此處原文「だけどそんなことを見逃す僕じゃ————」 不理解
⑥ 此處原文 強化された俺の両腳が開ける光速の世界の扉。但我們都知道,超過光速的話em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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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話「賢者2」

“火焰精靈啊!”
“造形創造者!”

冰與火焰的技能交織。
進入交戰後十數分鐘,我們還在互相試探著。
無奈是精靈魔法太過罕見,如果無法解讀術式的話,就無法預測其行動。
可以說我是故意不主動攻擊的。

(也知道為什麼IV羅蘭先生怕麻煩了————)

到現在為止受到了幾次從未見過的攻擊。
當然,全都避開了,但這毫無疑問是一件麻煩事。
而且羅蘭先生與包括這個大賢者在內的5個正體不明正面交戰。
即使這樣也能平安歸來,不得不說實在是了不起。

“武器創造,長槍”

畢竟是自稱是賢者,所以不認為能輕易戰勝他。
那麼改變武器,扔掉劍,用槍挑戰。
變換成更快的形態。
多少受點傷也沒關係,首先要進入接近戰,這很重要。

“真是超乎想像!精靈們也高興!”
“……”

一隻手拿著長槍向前衝。
用矛頭打散逼近的魔法。
精靈的遺骸虛無縹緲地散落。
精靈魔法的連擊破壞地面的過程中,我如履平地。

(我也想使用冰魔法,從遠處發動攻擊啊……)

我並不是自己喜歡衝鋒陷陣。
也有能夠與對方的精靈魔法對抗的力量。
用冰一口氣把森林凍結起來也是可能的。
但是到現在為止我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精靈魔法是沒有極限的。

(與擁有量固定的魔力不同,精靈是無限的。因此可以發射的魔法數量也是無限的.。)。
那傢伙使用的火魔法和風魔法,和這個時代的魔法師沒有太大差別。
但是對面的魔法之源來自居住在自然界的精靈們。
即使只做同樣的事情,也只有我這邊會沒魔力。
雖然我的確擁有巨大的魔力,但仍然是有限的
(但那邊應該也有某種限制吧。———)

不管怎樣,他都沒有使出強大的技能。
如果精靈王那種東西被召喚的話,會怎麼樣呢?
可能性不是零,那傢伙的話可能能做到。
擁有異能的可能性也不能忽視。
因此,不敢交出底牌,畢竟風險太大。 ①
我一直在煩惱該如何選擇和行動。

“來吧,來吧!火啊!風啊!水啊!”

即使在思考的途中,攻擊也不會停止。
鑑於目前面對的是,魔力無限的精靈砲台、能量的釋放是需要斟酌的情況,用魔法對抗只會變的很麻煩而已。
這樣的話,用魔力強化身體,用物理攻擊來解決比較好。
這是最快的方法。

“相當優秀的魔法使啊……”

老實說,這傢伙很強。
我一邊用強化過的身體揮舞冰槍彈飛著精靈們,一邊想著。
雙方雖然都沒有認真的,卻已經擁有與最高級魔族相匹敵的實力。
從體力上和魔力上來說都很難受。
即便如此,身為人類卻能到達這種境界。
我覺得很了不起。

“回應我的聲音,大地的精靈們!”
閃耀著魔法陣的大地搖曳隆起。
土塊聚合在一起構成形狀。
和我的冰格雷姆一樣,那裡誕生了巨大的土格雷姆。
但是那個大小,全長10塔爾以上。

“擊潰他!”

瞬間誕生的巨體揮出的不是鐵拳,而是土拳。
從上而下,不能硬接。
人偶格雷姆之類的東西原本就一定有核心,就像是人類的心臟一樣。
找到隱藏於其體內的核心,然後擊穿它———

"不管是多麼巨大的體型,都可以一擊破壞. "

投擲的長槍,劃過天空。
成功地擊碎了那顆核,切實解決這個格雷姆。

“太厲害了。但是精靈仍然存在。”

即使打倒了,也會出現新的格雷姆。
這次不是一體。
2、3、4、5、不斷增加。
通往大賢者的路被格雷姆填滿。
在這期間,對方也逐漸拉開距離。
無論怎麼搞,還是回到原點。
這樣一來,事情就明了了。

[克雷斯,差不多是我的出場了吧? ]

突然聽到的女子的聲音。
其音色之美是惡魔般的。淫魔沙丘巴士也比不過這個。
聲音妖艷得讓人覺得只要放鬆警惕就會完全服從。

“……先別出來。”
[那個自稱賢者可不認識我哦]
“……不是這樣的問題。”

她的存在沒有投影到這個三維上。
因為現在肉體還沒有實體化,所以只有我能認知到她的存在。
從構圖上來說,從後面被緊緊抱住的感覺。
不知為何,背部開始顫抖起來。

“銀髮的魔法使啊”
“嗯?”
“你現在在做什麼?”
“做什麼……”

當然在考慮如何突破眼前的格雷姆。
這才發現,格雷姆都已經不在行動了,絲毫沒有攻擊意圖。
難道你有騎士道精神嗎?

“精靈們在害怕.”
“在害怕嗎?”
“我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土精靈也膽怯地動彈不得“。
“…………”
“你做了什麼?”

格雷姆的動彈不得的原因似乎是作為核的精靈嚇得發抖。
我什麼也沒做。
但有一個線索。

[呵呵。精靈能稍微感受到我的存在。 ]
“……”
[用我的異能吧。一擊就結束了.]
“……對方也可能有隱藏的底牌。”
[沒關係。在我們面前,一切都會凍結。 ]

惡魔的引誘,甜蜜的誘惑,壓倒性的力量的邀請。
她好像很有自信。
說大賢者的本來就不如自己。
確實找不到在周圍偷看的人。
而且,就算在場把·全··部·都冰凍起來不就完了嗎? 。

[好久沒玩了。 ]
“是那個嗎?”
[沒關係,克雷斯有我在。你不會孤單的。 ]
“……”
[而且如果不行的話,就回數字夥伴那裡去不就行了嗎? ]
“返回……”
[是的。 ]

那樣的話就要放棄任務了。
不過我本來就不感興趣。這樣的結局也不錯吧。
我理解這太過天真了。
她只是想發揮自己的力量罷了。
但是,這也是確實是能夠打破這個現狀的最棒的手段。 ②

“不好意思,大賢者”
“什麼?”
“結束了。”

感覺自己不冷靜,反而是太冷淡了,思考都變得僵硬了。
將手搭在看不見的心之門上。
笑著的她的聲音,是為能進入現世而歡欣雀躍,還是只是陶醉在戰鬥中? 。
大賢者也感受到了不安的氣氛,擺出架勢。
但是沒用。不管怎樣掙扎,這場戰鬥的結局皆已註定。

“顯現——”
“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開始運動的異能齒輪。
出現了將之急剎的存在。
沒想到大賢者阿久津 聰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打扮幾乎沒什麼變化。
雖然個子矮,但恐怕是個男人,但無法認知他的臉。也就是說也是正體不明。
男人用稍高的音調發出等待的聲音。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因為學長來晚了,所以才來叫你。”
“即便如此……”
“剛才如果不阻止的話,就糟了呢?你也有感覺到危險吧?”

甚至沒有察覺到我的異能。
只是剎那間察覺到我所做的事的危險性。
這傢伙也很強。

“你是什麼人?”
“我是這個人的同伴!”
“同伴……”

也就是說,突然出現的少年,這傢伙也是正體不明之一吧。
我覺得從年齡上來說,他比我小。
無論是聲音還是口氣。
但是感覺有什麼不對。 ③

“來吧,回去吧”
“現在開始就是動真格的了!”
“不,那樣的話,即使是阿奇也會做的。” ④
“真是個不懂氣氛的傢伙!我——”
“啊,返還的開始”
“你……!”
“麻煩了,強制返還吧!”

爭吵很快就結束了。
大賢者的身體扭曲,一瞬間就消失了。
大概是後來的正體不明幹的吧。
轉移魔法?不,維度轉換嗎?
不知道。恐怕不是是普通的力量吧。

“對不起。前輩真是失禮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嗯,該怎麼回答才好呢。”

即使問也不回答。
那是當然的。
但看少年的姿態卻像會說出來的樣子。
換個方法試試

“那麼,換個問題。你是什麼人?”
“我嗎?我是迷宮大師。”
“迷宮,大師?”
“對。”

我當然知道語言的意思。
迷宮是世界各地的神秘場所。
最深處有寶藏,冒險者們經常去挑戰。
但是在途中,有魔獸和陷阱阻擋前進的路,因此一般都相信魔族和邪神之類在創造、管理著這種說法。
但是這個小男孩姿態的人,在哪裡擔任迷宮的管理人?
有那麼荒唐的事嗎?

“最近經營困難不斷,真是讓人頭疼啊。”
“經營困難……”
“啊,那我們就先談到這裡吧。”
“等等!我還有事想問你———”
“總有一天還會再見面的!再會了冰之魔法師。”

天真爛漫地道別。
接著消失的無影無踪。
宛如夢幻一般。

[啊,結果我還是沒有出場。好不容易克雷斯也要墮落了……。 ]
“墮落嗎,你果然還是個壞人。”
[不,不一樣,我更神聖———]
“是的是的. 好了,回去吧。”
[啊,等等還在說話的途中———]

強行斷絕意識.
如果不讓迷宮大師打斷的話,我就會正常使用異能。
她的話還是很危險。
比催眠魔法更可怕,是天性的魔性。

“到頭來我也沒能全力戰鬥啊……”

與大賢者交手的時,彼此只用了半吊子的力量。
雖然說用異能的的話是輕而易舉的獲勝,但實際如何呢?
後面那個自稱是迷宮大師的少年也很讓人在意。
但結果是沒有全力以赴便結束了。
從客觀上看是很好的結局。

“又有收穫了。”

 不知道正體不明有多少人。
但我大致了解了其中的兩個人。
這是寶貴的情報,回去後必須馬上整理成報告書。

“那麼,我也該回去了。”

現在在露營地那邊正鬧得天翻地覆的吧。
說不定會來救我,不過有結界影響不可能來到這裡。
早點回去後會更輕鬆。
反正也會被詢問事件過程的。 .。
充分考慮了藉口。
而且,也考慮了可以說的範圍和隱藏的範圍。
只是要先回去見一下史密斯他們。
不客氣就讓他昏過去,讓我向你道歉吧———



① 原文  だからこそ敢あえて一気に畳みかけるのもアリ、しかしリスクもまた大きい。完全無法理解。
② 這段有點迷
③ 該處原文 しかし頭はだいぶ切れてそうだ。不理解
④ 該處原文 「いやそんなこと言われても、アッチでもやることがあるっす」 中間似乎有人名所以翻得可能不對。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17 20:16 编辑


第26話「称賛」

“——對你的所做作為表示稱讚。”
不僅是學院,在王國內也成為大問題的王立魔法學園的林間集訓。
因為勇者受到神秘人物的襲擊,本該進行守護著的騎士們都被打倒了。
幸好沒有出現死者或重傷的人,但王國卻因為那暴露的神秘存在而動搖了。

(不知為何,我受到了表彰……)
回到首都海倫斯之後幾天。
本以為要照常上課了,結果我被叫到學院長室。
其理由似乎是稱讚學園長所說的功績。
只要稍微移動視線,就會看到魔法騎士團長和其他幾個穿著華麗衣服的人。

“你的努力大家都能感受到。” ①
“不……”
“沒想到會一個人戰鬥,把襲擊者趕回去。作為學園長,我感到很驕傲。”
“哎呀……”

那時之前逃掉的幸村君們立刻向老師們報告情況。
內容好像是克雷斯為了保護大家一個人在戰鬥什麼的?
好像做了相當誇張的報告。
雖然是理所當然的事,但在回來之後,老師們跟學園長和王族們談了這次的事情。
然後我的價值急速上升,直到得到表揚為止。

“我可以開始了嗎?”
“……阿爾巴特·希古利馮先生。”
“你認識我嗎?真是榮幸。”
“畢竟您在這個國家很有名氣的嘛……”

倒不如說不知道的話會被懷疑的。
為了不引人注目,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掌握了這裡的常識和習慣。
學園長的話結束後,
這次是魔法騎士團長的事。

“首先從感謝開始. 謝謝你救了勇者們和我的部下。”
“沒有,這是我應做的”
“而且,我很抱歉。 本來應是我們騎士保護你們才對。”

繼續表示感謝和道歉。
騎士團長說的話是正確的。
騎士既是一般大眾的憧憬,同時也是高薪的職業。
不論是地位的來說,還是工作上的來說。
他們必須拼盡全力保護普通人。
因此,被該保護的孩子保護,除了失態之外,不會有其他任何事情吧。


(我不會以高高在上的眼光責備這個人。)

就我的角度來說,多少也能提些意見。
但是這裡要謙虛。最好是能盡快結束。
被說成是裝模作樣也好,畢竟這也是工作。
內心暫且不談,表面上以開朗的表情應對。


“雖然有點突然,但克雷斯君這次會來參加舞會吧?”
“是的。克拉莉絲san,克拉莉絲大人邀請我了”
“王族們希望能和你談談。讓我先和你打個招呼,或許會很緊張,但也會有這樣的事情。”
“這樣啊……”

(也就是說,會和國王和公主之類的近距離交談嗎?真麻煩啊……)。

聽說現在我的名字在貴族們之間經常引起話題。
學園的實技入學考試,在舞會上擔任克拉莉絲桑的對手,防止了這次的襲擊之類的。
剛才被人說是話題人物的時候,嚇出了一身冷汗。
當然現在也有。
明明是來監視的,被他人這麼關注可不行。
克雷斯這個名字已經在王國逐漸有名了。

(舞會上要老實一點。不能再引人注目了)

災厄數字中第九位的信息沒有傳到世間。
談到這個話題的時候,不會發現我是“IX”吧?
但事實是難以預測的。
王子姑且不論,公主的歲數確實比我小一歲,因為是同齡人,所以和她可能接觸最多。是否應該事先對對話的話題進行預測,準備好回答呢?
總不會被王族所喜歡吧。

“啊,對了。克萊斯你對騎士有興趣嗎?”
“騎士嗎……”
“是啊。我聽說你的魔法技術很優秀。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去騎士團看看。“。
“我會考慮的。”

拐彎抹角地邀請我成為騎士嗎?
絕對不行。
但是也不能當面那麼說。
暫且用笑容回答。
扮演認真謙虛和藹可親的學生。
應該毫無破綻吧。

(呵呵呵,做夢也想不到我是災厄數字之一吧。)

雖然一旦引人注目就很難行動了,但同時也得到了信賴。
受到表揚也不是什麼壞事。
也收到了一點感謝金。
看起來今天的晚飯可以豪華一點。

“偶爾在外面吃飯吧……”
“在外面吃飯?”
“啊!沒,沒什麼!”

無意中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這種失禮的地方是不行的。
笨蛋,不對,腦子有點發瘋的艾烏拉桑也把我當成了天然呆的笨蛋。
異能也永遠掌握不了。也有使用其他屬性會被她干涉的日子。
boss也要求我鍛煉人性。

(自己也有課題啊。我會努力的———)


① 該處原文「君の頑張りは本當に素晴らしかった」語死早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17 20:18 编辑


第26.5話「近況」

距今大約1000年前。
在某個大陸、某個國家進行了大規模的勇者召喚。
被傳喚的勇者有三十人左右。
全都是十幾歲的少年少女。
他們各自擁有強有力的力量和武器,也取得了與之相稱的成果。
也就是當時處於敵對關係的魔王們的殲滅。 


劍豪、大賢者、聖女帝、拳王等各種異名至今仍作為傳說傳承下來。


但他們的活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現在不少人都認為那隻是童話故事。


但幾天前,自稱“大賢者”的存在突然出現了。
說他從數百年的長眠中醒來回到了現世。
一般來說是不會相信的。
又不是長壽的精靈,人類不可能能讓生命延續到這種地步。


但自稱大賢者的男人使用了“精靈魔法”。
在現世,精靈和人類的契約從某個事件開始就中斷了。
雖然身為人類卻能使用精靈的,只有在契約終止的數百年前出生的人。


據說其容貌也具有黑髮黑眼的異世界人特有的特徵。
向王國提供情報的克雷斯·艾利西亞,以及勇者們似乎並沒有說謊。
負責聽證的騎士團是這樣報告的。


現在只有海倫斯王國的王族,以及四大公爵家的人,才能掌握到事實。
在正式發表的報告中。沒有提及大賢者,而只是以襲擊者的身份,傳達給未滿公爵級的貴族。
但畢竟是貴族,話題大概很快就會傳播開吧。
雖然王沒有明確的說明,但是大賢者復活在貴族們之間卻成了很大的傳聞。
傳到別國也只是時間問題吧。


有人說話題中的大賢者是真的。
也有人懷疑只是冒牌貨,或者是魔王和災厄數字的偽裝。
不論如何,經過數百年的時間,古代勇者的名字再次進入人們的視野。


雖然有些突然,但還是有一些有趣的事。
根據傳聞,據說在居住著很多獸人和精靈的摩挪爾大陸上,目擊了一位有著異世界人的模樣的男人。
腰間似乎別著從未見過的火槍,射出劃著拋物線的魔彈。
根據偶然看見的獸人所說,異世界風度的男人好像經常用『オレツエー』和『ナリアガリー』這樣不太明白的詞句來稱呼自己。
似乎已經有好幾個國家派遣了調查員,但目前還沒有得到其他消息。
關於魔王們的最近動向也得到了確認。
某魔王的部下中似乎有罕見的優秀謀士和戰鬥員,這可能是原因吧。
一位謀士制定了和人類一樣狡猾的策略,作為戰鬥員的魔族已經和四天王進行聯絡了。
許多種族都加強了警惕,認為今後會有很大的動盪。


至此雖然對各地的近況作了大致說明,但關於災厄數字卻沒有任何消息。
世界所畏懼的9人究竟在哪裡做什麼?
畢竟世間少有的超群強者被捲入漩渦中,或處在漩渦中心是世間常事。
不管怎樣,災厄數字似乎在不遠的將來又會引起些什麼。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17 20:21 编辑


第27話「試着」



林间合宿结束后,再度回到了通常的课程中。




虽然大贤者的存在并没有被普通民众所知晓,但是我独自一人战斗的事情却在学校裏传开了。
骑士团长告诉我这甚至在贵族间成为了话题。
虽然有些慌张但我总归是过了一些平和的日子。




然后现在-----








【【【噢噢~!!】】】












几名年轻的裁縫小姐在我眼前站著。
這回利用休息日的时间,为了购买舞会用的衣服我来到了这让人稍感有些麻烦的贵族区的商店。
可结果,与其说我被她們当作客人不如说被当成了可以随意更换衣服的玩偶。




【果然穿什麽都这麽合适~】
【是啊是啊,这个级别的模特还是第一次呢】
【不过果然刚才那件会不会更好一点?】




(哈,我又不是玩偶。。)




【克拉莉丝大人觉得那一件更好一点呢?】
【我的话一开始那件----】




可我也不能对他们太强硬了
不用说因为是贵族专用的服饰屋,我一个人肯定是没有勇气过来的这点。
光是那高B格的舞会,对几乎是准主角的(克拉莉丝)的男伴(我)来说肯定是不可以隨便穿著便宜的衣服出席的吧。
所以今天和克拉莉丝一起来了这裏。




(因为立场上是我接受了对方的邀请,所以是不可以抱怨的情况)




而且克拉莉丝小姐从刚刚开始就一副非常开心的樣子。
在这种情况下扫兴的话我可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就用大人的心态迎合下这些小姐们的换衣申请吧。




【克雷斯君有特别喜欢的麽?】
【特别喜欢的麽?...】
【嗯,毕竟最后穿著的人是克勒斯君嘛】、
【也对。那总之不要太浮夸就OK了】
【这样啊...】




现在为止我已经试穿了很多很多件,甚至连和王子的衣装一个级别的也有穿过。
附带著大量说不出名称的饰品和闪闪发光的宝石。




虽然她们一直很合适很合适地煽动我,但穿成这样站在那些贵族面前什麽的我才不要。








【嘛,果然还是那件呢】
【果然简单的是最好的】
【我会稍微把那件改一下,之后请试穿下可以麽克雷斯大人?】
【好吧...】








终於有了即将要做出最终决定的氛围了。
关上窗帘,我接过这套衣服试穿了一下。
这套衣服由黑色的外套+带有一条白色领带的深蓝背心组成,除此之外并没什麽轻浮的部分,所以我对它也并没有什麽特别的抗拒。
早早地换完,我立刻向她们再展示了一下。




【【【哦哦哦哦哦!!!】】】
【全部都是一个反应麽....】
【不不不,果然就是这件了!!】
【青色的背心与银发的搭配太完美了,真的是太完美了】
【克雷斯大人果然是哪裏的王子殿下吧?】
【我只是普通的平民】
【就算如此可是我觉得这样的存在..对女生来说真的太犯规了】
【就算你说是犯规我也...】




要和这样的头发与瞳孔的颜色配合,果然蓝白作为主基调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如果这银色被说成是犯规....因为是异能的影响所致我也没办法啊。 (译者:男主你是在装傻吧?!你绝对是在装吧?!)
这也是和她(艾尔蕾芬)共存的代价之一。
在和大贤者对战之后她的心情似乎一直不太好,
因为这个,在此之后如果我要使用其他属性的魔法的话,就会遭到她的妨碍
如果写成抱怨的词语的话差不多就是【给老娘只使用冰魔法!】这种之类的呵斥吧。
结果现在冰魔法以外不是无属性类别的魔法我都还不能自由使用。




【那个,克雷斯大人..】
【嗯?】
【您为何一直戴著那个黑手套呢?】
【这个吗----】




因为我右手手背上印著数字。
更重要的是它还附带轻微的魔力抑制功能。
所以不论多走神的时候也不会发生魔力泄露的情况。
隐藏和抑制,这手套就是有著这样双重意味的功能。




只是别人看到的话肯定会觉得奇怪的吧。
这个时候我应该用戴著它是因为生病的缘故什麽的来当作藉口回答她麽----------








【那至少换成白手套吧】
【嗯嗯,是啊,配合衣服也好,体面的角度出发也好,黑色都感觉有点不太好】
【不,可是....】
【难道这是魔道具之类的东西麽,是经过特殊加工过的?】
【那个..】








答对了,这是Ⅲ的但丁先生制作的其中一种魔道具。
拥有超一流构造,坚固并且功能强大。
还成功地让它看起来根本感觉不到会是如此强力的东西,只是普通的手套的外观。




如此一个对於15嵗少年来说带著有点可笑的东西,她们当然是察觉不到的。








(话虽如此,也不能说出这是魔道具的啊...)




算是明白了不好好回答的话话题是不会结束的。
那就用作为对她们来说可以行得通的解释,以防止肌肤露出作为藉口辩解一下吧。
不知道什麽时候连白色的手套也准备好了。
为了被所有人确认看到而在这个场所试穿所准备的
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可以说著不要不要就逃跑的场面啊。




【哎,我知道了—————】




只是如果再固执地拒绝她们的话可能会被怀疑
我取下了那隐藏著刻印著Ⅸ的右手的黑布。




那麽,




开张咯,绝冰的右手。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17 20:22 编辑


第28話「刻印」


【...不知怎的感覺很普通...不是麽? ...】




因爲黑手套被説不行的緣故我還是換上了白手套
雖然試著堅持拒絕了,可當時是那種不得不試穿的氛圍
所以我也衹好嘗試了一下
姑且先不論左手,右手手背的Ⅸ刻印的話————




【皮膚好漂亮啊】
【這麽白好讓人羨慕! 】
【雖然是不會讓人覺得病態啦...不過...】
【太陽稍微曬一下就好了,皮膚一直裸露在外的話對我來説會有點糟糕】
【【欸? ! 】】




從旁邊看起來我的右手和普通的右手並沒有什麽區別。
應該在手背上刻著的數字在任何地方都看不到的吧。
確實,作爲被世界恐懼的組織的一員的話理論上應該是絕對不能留下明顯的痕跡的吧。




但數字的刻印是特別的。
這個刻印的情況,是通過刻意注入適量的魔力最終來讓數字浮現於手背之上。
所以手套是為了保險起見而準備的東西,也就是說是附加物(BONUS)。




如果本人沒有那個意思的話這個數字是不能出現在手背的。




(因爲也有假冒數字的人存在,所以這個魔法刻印衹有Ⅰ可以使用)




即使刻印魔法的數量不少,但是這是毫無疑問的No.1
衹有被認同的人可以將此它印到身上。




如果有魔力在此之上流動,唯一的刻印便會發光並且浮現。
反過來說如果如果不故意注入魔力和普通的皮膚沒有什麽區別。




(嘛,不過刻印了一次的話也就再也不能變回去了)




我有這樣的覺悟。




而於此覺悟相對等的,我的立場也已早早確定下來了。
在學校的這段日子裏我的位置已經改變了麽?
並不會這樣。
這次的任務目的始終衹有一個,那就是對勇者的監視和調查。也就是說任務第一。
而至於向那些人的報答,如果是爲了任務的達成我會盡量去做。
比如像和大賢者的戰鬥或者和貴族進行的這些遊戲之類的事情,衹要不會跨過那條最重要的綫的話,都在工作的範圍之內。








【果然白色的手套比較好呢】
【是的,那就這麽決定了】








終於結束了。
應該恰好地滿足了在重要場合出場的標準,我就相信這些人的感性吧。
這並非是沒有主見。
衹是我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具體的性格和喜好的人。
內心深處藏著一個冰冷的心。不過如果是爲了成功,我亦可置身於火海。




【那麽是您買單麽? 】
【我來付】




大概是一比相當大的金額,
而且因爲我是平民的情況已經從之前的談話中瞭解到,她應該有一點點擔心吧,所以就有了上面這樣的談話。
不過一絲間隙都沒有,迎來的是克拉莉絲小姐的付款宣言。
一開始和她說自己來支付的,但換個角度看的話這回的事情也算是工作。
有點想要與這樣麻煩的事情所相對應的報酬。




(因爲之前告訴過克拉莉絲小姐我是一個人住了所以....)




而且我還是從鄉下地方出來的身份。
本來的話,我也有自己先向她借錢來支付這樣可以説是堂堂正正的想法的。
不過對一個15嵗的鄉下孩子來説,欠下了這樣高昂金額的情況如果還有餘裕的話實在是有點可笑。
所以最後我還是將這件衣服當作這回的委託的報酬就這麽收下了。








(繼續貫徹平凡的學生生活有點困難哪。就這麽持續到不能持續爲止吧)








當初打算過沒人在意的校園生活的。
但是最近太引人注目了。
雖然需要反省的部分很多,但我自己也察覺到了以後如果還想繼續堅持平凡生活的主張的話似乎有點勉強。




然後就這樣任由事態走向崩壞的話也不會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就骨氣勇氣向這個國家的最深處前進吧。
更改計劃直到最後都扮演一個優秀的學生,
學校也好,社會也好就作爲優等生去度過這些日子好了。








【啊,克雷斯君,這之後的事情...】
【去向你的雙親打招呼對吧】
【雖然很抱歉拜託你了】
【我會努力的】




支付完服裝的費用後我們前往向克拉莉絲小姐的傢。
也就是四大公爵之一的本營。
這回的舞會的主要目的是為克拉莉絲的弟弟的生日慶生。
作爲準主角的男伴,接近與她很近的存在並保持這樣的關係是有理可依的。
甚至反倒聼到了對面那邊想和我見面這樣的消息。
王族也好,貴族也好,最近這樣的緣分有點多了。
雖然不擅長的交際在增加中,但如果給心戴上假面的話我還可以忍受。








(按這個步調的話,就這樣開始針對海倫斯王國內部的調查吧)




半途而廢是最不好的。
衹要是與任務情報有關聯的事情,獲取的手段方法越多越好。
光從外表上看的話,這個國家似乎有著相當水準的國力。現在開始從內部的角度調查,3年後應該會得到一個不錯的結果。
這樣一個低調的工作,正適合由我這麽一個相對來説比較正經一點的人來做吧
無奈的是組織裏自由自在的人太多了,即使一點也好如果我能減輕boss的負擔的話真是萬幸了。




【不知爲何總覺得要做的事情增加了】
【怎麽了? 】
【不,沒事】
【這樣啊,那我們就趕緊上路吧~】








克拉莉絲小姐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不衹是她,舞也好,史密斯他們也是,我可以確定自己有被他們所感化。




但是齒輪已經轉回了原點。
很抱歉我不能從心底去回應那樣的笑容。
已經清醒了。




(收到了那樣的信...)




昨天收到了從災厄的數字本部寄來的信。
並非是業務相關的聯絡,衹是寫著爲我在這裏的生活和任務加油之類的話。
但這便是我要變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更鋒利的原因。
我是這樣被她所信賴著,我亦絕對不可以背叛這份期待。
所以這回的任務務必要完成。我的生命在此刻延續的理由衹有這個而已。
這樣的生活方式,這樣的行事風格,我也不認爲可以被別人理解。




【【非常感謝你們的光臨! ! 】】




被店員送行,我們離開了奢華的店鋪。
大家都不知道,我在這白偺的皮膚下面隱藏著看到的瞬間就會凍住的數字的事情。
衹是,或許在未來的某個時候也會知道的吧。




從現在開始我要在貴族的世界活躍了,不過真正意義上的跳舞(活躍和跳舞都是踴る)的對象果然會是哪些人呢?




現在要去拜見的是公爵,如果成功地找到立足之處的話應該可以得到新的接觸點吧。

爲了未來與這些人長時間的相處,也爲了返還恩情,現在就勇敢的上吧,我。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8-17 20:25 编辑


第29話「既知」

【----接下來請造一匹馬出來!】
【----看好,馬要出來咯】
在蘭多德爾克宅邸稍作打擾的我,之前已經和克拉莉絲的雙親打過招呼了。
雖然她們應該已經知道我是平民的事情,但即便如此還是非常有禮貌地對待我。
結果光是問候下還不夠,直到晚飯爲止我都受到了盛情的款待。
現在克拉莉絲小姐的弟弟,希爾庫・蘭多德爾克在拜託我做製作冰雕。


【好了。完成】
【哇!好厲害! 】
【嘛也就還可以吧】


用完晚餐後我在和希爾庫君一起玩?
雖然他衹比我小3,4嵗的樣子,但是感覺非常得孩子氣。
不過,這個年紀的孩子差不多就該是這樣的吧。
他要求的東西我都用冰做成造型給他了。
如果下面模仿著名的七天武具的其中之一做給他的話,他應該會特別開心吧。


【真的好厲害啊。那下面———】
【希爾庫,稍微適可而止一點哦】
【啊,媽媽....】
【克雷斯先生是客人,不能這樣厚著臉皮要求這要求那】
【可是...】
【我沒關係的。和希爾庫相處很開心。 】




他是蘭多德爾克家的長男,也就是説是最接近於下屆當家的男人。
不知道爲什麽現在看上去非常喜歡我的樣子。
我有充足的理由就這樣加深與他之間的關係...
不過可別誤會了,確實說起來希爾庫君的外表相當精緻就和同年齡的女孩子一樣...
但是!我可並沒有像Ⅷ先生那樣的愛好,
我始終衹是在考慮今後的立場而已!


【很抱歉,克雷斯君】
【哪裏哪裏,今天我已經得到了很多的優待了,再對我這樣的平民使用敬語有點.....】
【克雷斯先生!下面造一個笑著的姐姐大人吧! 】
【我聼到了噢希爾庫! 】
【呃!姐姐大人...! ! 】


坐在外面一點地方的克拉莉絲小姐連忙飛奔了過來。
似乎是打算阻止弟弟的要求吧。
2人就這樣開始了談判。
姐弟,哦不,應該說是家人,我覺得真的是很不錯的東西。


雖然現在已經放下了,但過去的我也曾憧憬著這樣的光景。


【好了好了,這可是在客人的面前】
【對,對不起...】


從父親,卡羅・蘭多德爾克那裏傳來了呵斥。
看上去一樣的,不僅僅是金色的頭髮而已。
道歉的方式果然也是姐弟啊,連手勢和表情也如出一轍。


最近我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克拉莉絲小姐雖然第一眼看上去完全是優雅的大小姐風格。
但是意外的是這層印像很快就不在了,實際上感情非常的豐富。
現在惹火了卡羅先生後,看起來非常的畏縮。


(接下來是四大公爵家的當主麽,看來有著意想不到的優秀體型哪)


情報的話事前就已經入手了,但是全身像是今天才第一次看到。
不僅全身散發這良好教養的氣息,而且也有堅持進行塑身,
這是一具不保持每天的鍛煉就無法得到的肉體。
他和那些只懂得好喫懶做的廢物貴族看起來並不一樣。
算是理解了他得到良好評價的原因。


【不好意思啊克雷斯君。希爾庫因爲你的到來有點太興奮了】
【我的話沒有什麽不方便的】
【那就好。那個可能有點突然,不過可以就我們兩人一起說一點話麽? 】
【説話麽?我是沒問題的啦....】
【行。那我們去陽臺】


似乎有什麽要對我説的事情。
大概是和之後舞會上我會擔當克拉莉絲小姐的舞伴的事情有關吧。
年齡是一方面,她的結婚對像是必須要儘快定下來的。
可話雖如此如果公爵家的長女的舞伴盡然只是平民的話。
作爲當家來説,這種情況肯定是不可以無視的吧
是贊成還是反對,大概現在的對話裏就要告訴我他會選擇哪一邊。




(我該如何脫身呢...)


我喜歡克拉莉絲小姐這樣的話肯定是不該說的。
通過在學校的生活我已經了解到克拉莉絲小姐的超高人氣了。
外表是美女,對誰都很溫柔,還擁有如此的家庭背景。
就算衹是設定上的也好,如果說我和她已經相親相愛了什麽的,日後會發生什麽呢。
恐怕這個國家也會被動搖。
我的身份或許會被調查得一乾二淨,晚上都不太敢一個人出門了。






(那要直接全盤供出其實衹不過是接受了克拉莉絲小姐的請求這件事情麽?....不,這也有點————)




克拉莉絲小姐還不想結婚。
可我生活在貴族社會的時間是有限制的。
我也想對她的請求負責任,但是第一位的還是任務與自身安全。
雖然我一直都在練習對他人的答復模式,可是直到現在我都還不能確定哪裏才是最有效的擊球點。


想著這些事情我們到達了剛剛提到的陽臺,身上的話倒並不覺得有多冷。
但是於此不同意義上的氣氛變得緊綳起來。從這裏開始就進入正題了。


卡羅先生入座後,我也坐上了他對面位置的椅子。


【那麽,終於可以和你兩人聊聊天了哪】
【是】
【最近有聽到很多和克雷斯君有関的傳聞。阿爾伯特那家夥也對你稱贊有加呢】
【阿爾伯特..是騎士團長先生麽】
【對,那傢伙在魔法學院的時候和我是同期來著】


説是從騎士團長那裏聼到了很多事情。
入學試驗也,林間合宿也,甚至他本人連對我的印像都說了。
好像對我稱贊了很多的樣子。
嘛這已經足夠好了,我也不想在此之上繼續提高他對我的評價。


【那我單刀直入地說了,克雷斯君。你和克拉莉絲並沒有在交往是吧】
【欸? 】
【我家的女兒真的非常好懂呢。這十幾年間真的被麻煩了很多來著】
【....】
【因爲還不想和別人結婚,所以拜託你這麽做的是吧? 】


並非虛張聲勢。
從那對瞳孔中確實地看到了真相。
這是因爲是孩子的父親,所以衹要是女兒的事情的話無論什麽都可以洞察的到麽。




(已經不行了。抱歉克拉莉絲小姐)




【是,如您所説。我是被拜託的】
【果然啊...】
【欺騙了您真的非常抱歉】
【不用道歉。不如說正因爲我女兒至今爲止的任性,我這邊才是該向你謝罪的一方吧】


(比想像中要輕很多的反應欸.....)


預想中他一定會因此大發雷霆的,卻意外的無所謂。
不過他明確地知道了真相之後卻沒有立刻阻止女兒的行爲,
這樣做的理由究竟是————


【我希望克拉莉絲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即使是結婚對像也希望她可以自己來決定】
【自由自在...】
【這不該是公爵口中説出的台詞吧。但這衹是作爲一個父親最直接的想法罷了】
【原來如此,希望您原諒我的無禮,但是卡羅先生,您真的説了非常帥氣的話呢】
【哈哈哈哈,謝謝你的贊美】


也就是說他默認了女兒的小把戲。
是這樣吧?
但是究竟爲何偏偏是我呢?
在別的什麽地方總該有一個更容易被他操縱的貴族可以被當作女兒需要的謊言(fake)存在的吧。
不論對我的評價再怎麽好,可身份就是身份啊。





【其實我最近有把你和克拉莉絲是關係很好的朋友這樣的話和別人說哦】
【說是指...】
【和王族之類的還有其他諸侯啦】


傳播了我對克拉莉絲小姐來説是關係特別好的友人這樣的事情啊。


所以可以看到我們現在這個,嚴格來説不僅不在交往中,首先連對彼此是否有好感也不清楚的狀態。
不過即使如此,貴族們也沒法兒直接認爲我們不在交往中吧。




(要説爲什麽的話————)




卡羅先生説,這正是因爲克雷斯.艾立西亞是一個如此曖昧的存在。
確實,身份衹是平民。但是是學校建立以來的天才,甚至還被魔法騎士團長與原S級的冒險者所認可。
也就是說是一個未來有可能會用自己的實力來到上層社會的男人。
雖然是平民但是絕不可以小視,散發著這樣的氣場。
而且如果是最近原本就已經成爲大熱話題的我的話,最喜歡緋聞之類的東西的貴族們也會理解了卡羅先生的説法吧。




(即使是被稱爲天才的我,最終也被這個人利用了麽)




在克拉莉絲身邊的這麽一個曖昧的人。
被各方所認可,同時有著太多不可確定的因素。
那最終即便有人強迫和她結婚,我也會成爲一個抑制力一樣的存在吧。 (譯者:我題外話一句,根據文庫第一卷的結尾,這裏的梗百分百是文庫版第二卷的主題)
情況不會變得亂糟糟的了。到此克拉莉絲小姐結婚的事情應該可以稍微先放放了吧。




【真是謀士啊】
【這也是爲了女兒啦。不小心利用了你的立場吧...】
【一直以爲給克拉莉絲小姐添了很多麻煩。我這邊並沒有什麽不滿的】
【你能這麽說真是幫了大忙,日後會好好答謝你的】
【您客氣了,如果是要收謝禮的情況我也不會幫助她了】
【哈哈哈,很正直嘛,克雷斯君。 】


但是我會來到一個這樣的位置上,之前完全沒有想到,
無論怎麽說都笑不出來了。這是一個很不好處理的立場呢哎




(不過這樣一來就向蘭多德爾克家賣出了一個人情...)






【如果是你的話,好像真的託付給你也不錯吧】
【真的? 】
【嘛衹是愚問而已啦。回去吧,你能喝酒麽? 】
【酒的話,如果一點的話可以.......】
【哦哦!果然克雷斯君的話不會讓人掃興呢】
【是,是這樣哦....】






我的背被咚咚咚得敲著
我也知道這是因爲他比較親近我啦。
衹是居然到了要一起喝酒的情況。 。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逞心如意,麽........)




在這之後就和卡羅先生聊天喝酒了
但是結果最後先醉的反而是邀請我的卡羅先生那邊。 。
公爵也是會醉酒的普通人啊。
之後就變成了他不停地告訴我說他親愛的女兒克拉莉絲小姐的可愛之處的事態了。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9-12 15:05 编辑


第29.5話「兄弟」
首都海倫斯的光輝街道。
在與之相對的影子,不,是黑暗中。
我們一直在這黑暗中等待著。
然後這一天終於來了。

“終於到了哥哥”
“嗯。終於到了啊弟弟。”

我們是特化暗殺和綁架的萬事屋。
“格蘭茨兄弟”的名字在很多國家都被敬畏了吧。
而現在看上去是人類,但真面目是隱秘出眾的魔族·弗蘭克族出身。
個體值是同族中的最上位,不會輕易被周圍的人看破偽裝。
應該說,沒有相當的本事甚至都不可能察覺。

(今天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重要的日子。)

這次的客戶是“墮天魔王”格拉莎拉斯。
雖然任務風險很大但成功的話,就能得到巨額金錢和名聲。
畢竟是件重要工作,果然讓人覺得壓力巨大。

(實際上委託人是魔王的助手,那個像是副官的男人。)

受託的是被召喚的勇者和其同期生。
到現在為止我們接受了好幾次委託,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那種無法看透的男人。
完全不知底細。但在他身上感覺到了和人類一樣的狡猾和謹慎。
雖然因為委託有優厚的報酬,所以沒有怨言。
但老實說,我不想和那個男人扯上任何關係。 。

“呵呵。光是想像一下貴族們的驚恐的表情就很開心了。”
"冷靜點,弟弟,疏忽會讓自己的腦袋搬家的。"
“我知道,放心吧哥哥。”

再過一會,貴族們的舞會就要召開了。
最初想著一定會公爵家或王城舉行,但好像是在舞會專用的建築內。
雖然與設想的地點不同,但也摸清了建築物的構造。
應該注意的要點也已經都決定好了。

“那麼,弟弟,最終確認作戰計劃——”

這次的首要目的是暗殺勇者。
雖然平時護衛很堅固,而且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但參加這個活動時會變得相當容易接近。
我們也會偽裝成貴族潛入內部。然後近距離地發動襲擊。

“如果可以的話————”

在勇者暗殺之後,接下來的目標是貴族的綁架。
被要求的水平是王族,公爵,那種等級吧。
對委託人來說,並非殺了而是綁架是有意義的。
如果能活捉擁有異能的公主的話,我又能提出怎樣的要求呢。
魔王的賞金金應該也能得到很多吧。

“首先應該專注於勇者的暗殺。”
“那是當然。”

簡而言之,這次工作,是偽裝成貴族混入舞會。
趁機獵取目標首級
但是如果從物理上砍下脖子,但之後會變得很麻煩,所以要用毒藥或魔法讓攻擊和死亡間出現時間差。
我們想在沒有被發現的情況下迅速撤退。

(不過也有棘手的人啊……”)

最棘手的是海倫斯魔法騎士團團長阿爾巴特 希古利馮。
雖然希望他們在外巡邏,但實際上還是常駐在會場內。
包括副團長在內,他們似乎有相當的技巧,必須多加註意。
不被發現的同時完成任務似乎會很費勁。

(我們並不是喜歡戰鬥。只是想要錢和名譽啊。)

越是沒有戰鬥越好。無論什麼時候都想不引起注意地結束。
但如果不得不地進入戰鬥的話,那個時候。
來展示一下我們兄弟的手腕吧。

“還有不清楚的那個少年····。”
“銀髮嗎?”
“嗯。似乎是個優秀的魔法師………”
克雷斯・艾力希亞
現在在貴族之間經常成為話題的人物。
其理由是從自稱大賢者的男人手中守護勇者。
順帶一提,雖然沒有大賢者是真品的證據,但還是向魔王傳達了似乎有這種存在。
現在沉默,日後被指出瞞不上報也是很麻煩的。

(雖然就算我不說好像也有諜報員潛伏在這個國家……)
總之,那個少年保護了勇者。那可以看作是事實吧。
然而,即使要向雇主報告,關於他的信息也遠遠不夠。
稍微有些在意地調查了一下,不過,越是調查,越是查不出問題。
在某種意義上我做的有些太顯眼了。

(正應該說是普通學生的經歷。)

雖然有傳聞中的實力,但是因為是鄉下出身,所以幾乎沒有記錄之類的。
確實乍一看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但是無論如何調查都會在某個時間段中斷線索。
明確明白的只有進入學園後的事情。

雖然潛入了冒險者公會和王立的記錄書庫,但還是不清楚到現在為止究竟是在哪裡怎樣度過的。
“哥哥,想得太多了。”
“……你說的沒錯”
“即使銀髮少年進行抵抗,我們也可以收拾掉。”
“啊,就是這樣。”

銀髮的少年能成為我們的障礙嗎?
大概是我多慮了吧,不,肯定是這樣。
因為工作的關係什麼都會懷疑。

(在乎什麼,不就是15歲的人類嗎?)

總之,克雷斯艾力希亞的存在並沒有向魔王報告。
對他的懷疑也缺乏客觀性。
原本就只是稍微有點優秀的人類小孩吧。
最終決定不值得將其傳進入魔王的耳中。

(別擔心. 現在麻煩的只有騎士團長。)

只要解決他,我們就能贏。
不如說能不被發現就完成任務。
最終調整是對抗。
我問弟弟。

“明白嗎?”
“明白了。”
““那就上吧。 ””

重疊的聲音,沒錯是我們格蘭茲兄弟。
暗殺,綁架,護衛,什麼都乾。
在這之中,有著魔王交給我們的重任。
今晚我們要去斷絕這個國家的希望。




本帖最后由 零度星塵 于 2018-9-25 16:49 编辑


第30話「舞踏」

「緊張嗎?」
「那不是當然的嗎……」

 鄰座的克拉莉絲桑卻和我確認了有沒有問題。
 不是因為車體微微地晃動而是在不同意義上使心在晃動。
 我至今為止經歷了上千個戰場。
 但是這還是我第一次正面挑戰舞會。
 雖然我有過為了暗殺而潛入派對的經驗過。
 但我做夢也沒想到不只是潛入,而是以正是參加者而來

(不過還是很緊張啊……)

 但這不是那麼沉重的事情。
 將混亂的心恢復正常吧。
 沒問題的,如果是我的話一定能順利完成

「話說貴族用的馬車果然很棒呢」
「坐起來的感覺不一樣嗎?」
「是啊。永遠坐在上面也行」
「呵呵。那樣就永遠都到不了會場了呢」

 現在我與克拉莉絲桑正前往舞會會場的途中。 
 只屬於四大公爵的馬車不愧是最高級的,從内裝開始就是不同等級了。
 然後想著乾脆直接在克拉莉絲桑的家也就是公爵家的建築物內舉辦舞會的我。
 只聽說了還另有專門的會場。
 事前調査はしていたが知り得なかった場所、まだまだ調査が甘かったようだ。

(出来れば建物の構造を知っておきたかったな)

 ただそれも致し方なし。
 何か起きたらその場その場で対応していくしかあるまい。

「で、でも、このまま会場に着かない……永遠に2人きりというのもまた……」
「どうしました?」
「い、いえ! なんでもないです!」

 慌てた様子で違う違うと手を振るジェスチャー。
 俺の永遠に座っていられるという話について少し考えていたよう。
 まあ聞いた瞬間に終わってしまったけど。
 そんなやましい話とは思えなかったが。

「ど、ドレスも新調しましたし、早くクレス君と踊りたいです」

 話題転換。
 ただ言うだけあってクラリスさんのドレス姿は相当なものだ。
 勿論馬車に2人で乗り込む前、初見で似合ってますと言いましたよ。
 その辺は心得ている。でも別にお世辞じゃない。
 薄い青っぽい色のドレス、本当に似合っていて、美しいの言葉は確かに当てはまるのだ。
 しかし準主役のクラリスさん、自分としてはもっと派手なドレスを選ぶと思っていたんだが————

「ちなみにですけど、そのドレスの色って……」
「あ、分かります!?」
「いやなんとなくは」
「そうです! クレス君に合わせてきました!」
「やっぱり……」
「い、イマイチですか……?」
「いやいや! そこまで気を使ってもらったのが申し訳ないなと。勿論もちろん嬉しいです」

 俺も基本は黒だがベストだけ青色、それは髪や瞳の色を考えてのマッチングだった。
 服を選んでくれたクラリスさんや仕立て屋さん曰く、テーマは『誰よりもクールに』だそう。
 可愛い系もどうかと勧められてが、だったらまだクールの方がいい。
 そんな殆ど人任せで決めた服装だが、なんとそれにクラリスさんが合わせてくれた。
 相方を務めるのだから当然、そういう考え方もあるだろう。

(それにしたって、いや流石は公爵ってことなのか……?)

 服装相まって俺とクラリスさんが並べば上手くマッチするというのは、こういう行事に不慣れな自分でも分かる。
 これじゃあ本当に付き合ってるみたいじゃないか。
 カルロさんが創り出した親しい友人の範疇を越えてしまいそう。
 そしてドレスも絶対に高いやつ。とんでもない額がしそうだ。
 色についても、正直そこまで寄せてこなくてもいいだろうに。
 だがクラリスさんだって自分の結婚の延期がかかっている。
 それだけ本気ということだろう。

「ドレスの色合いはどうするか凄く悩んだんです。ただクレス君は銀色感も結構あるので」
「まあ自分では青みがかった銀髪だと思ってます」
「ということでこんな感じになりました」
「似合ってますよ」
「何度言われても嬉しいですね。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笑顔で受け答えしてくれるクラリスさん。
 最近になって一層絡みやすくなってきた。勿論話しやすいという意味。
 手を出したらそれこそ俺の人生はお終いだ。

「にしてもやっぱりキレイな髪、染色の類はしてないんですもんね?」
「生まれた時からこれです」
「容姿も整ってますし、魔法も使えるし、ほぼ完璧ですね」
「いやそんな————」
「まあ少し天然というか、抜けてるところがありますけど」
「……ご、ごもっともです」

 これは手痛い指摘をしてくれる。
 その通りです。よくポカします。
 これまでは近くに比較対象としてアホ、じゃなくてアウラさんが居たから自分が良く見えた。
 ただ改めて1人になってみると意外に自分にも未熟な点が多いと分かった。
 これに気付けただけでも学園に来た意味はあるのかもしれない。

「お嬢様ー、そろそろ到着ですー」
「分かりました。じゃあクレス君」
「はい。堂々と行きます」

 御者ぎょしゃからもう会場に着くと伝達される。
 格好の最終確認、問題は無さそう。
 そして間もなくして馬車は減速し停車。十数分の移動が遂に終わった。
 窓から外を覗けば色とりどりの服に着込んだ貴族がおり、皆会場内へと足を進めている。
 本番直前。改めて緊張という感覚が電流の如く奔っていく。

「じゃあ降りましょうか」
「はい」

 マナーとしてまずは俺から降車。
 扉を開帳、地に足を着く。
 馬車にランドデルク家の家紋があるからか、はたまた俺の髪色が目立つからか。
 まだ降りて数秒、だというのにこの時点で他人の視線を幾つも感じる。

「クラリスさん、足元気を付けてください」

 片手を差し出し彼女の手を取る。
 照明の魔道具により入口の門周辺、それから会場へと続く道は明るい。
 ただこれもパートナーの務めだ。
 それにクラリスさんの靴はヒール、建前以前に手を取る意味はあるだろう。

「ヒールを履くとあまり身長が変わりませんね」
「し、身長……」

 並び立つ。確かに身長差は大して無くなった。
 俺は170ピッタリ、ヒールを履いたことでクラリスさんは160後半あるだろう。
 物欲はあまり持たない方、ただ身長についてはもっと欲しいと切に思う。
 しかもこの話は女性から言われると結構ダメージが来るのだ。

「でも私は嬉しいですよ」
「嬉しい?」
「いつもより目と目が合って、なんだかクレス君を近くに感じられます」
「そ、そうですかね」
「はい。見上げるよりも今の方が私は好きです」

 高低差の無い視線と視線の交わり。重なった瞳孔の光、言葉でもまた気持ちよく言い切ってくれる。
 曰く、これが一番見つめ合える高さだと。
 揺れる長く美しい金髪も、仕立てられたドレスも、その微笑みは何よりも今を雄弁に語る。
 裏の世界に紛れ過ごした数年間、虚偽は見抜ける。
 だがその瞳は不純物の無い一色の宝石みたい。
 彼女は本気でそう思っているのだ。

「あっ! べ、べべ、別に他意があってじゃないですよ!」
「……」
「そ、その身長を気にされていたので、いや、低いをことを庇ったというわけじゃなく本心で————」
「クラリスさん」
「は、はい!」
「そろそろ行きましょうか」

 正直、笑ってしまいそうな自分がいる。
 嘲笑や侮蔑ではない。単純に嬉しくてだ。
 なにせ彼女は本気で語っている。
 後半は空回りしているけど、それでも気持ちは伝わった。
 これ以上女性に語らせては男が廃すたるだろう。
 繋いだ手をそのままに、守衛さんに証明書を見せ足を進める。

「そういえば言い忘れてたんですけど」
「な、なにか?」
「僕も、クラリスさんと踊るの楽しみにしてたんです」
「————っ」
「頼りないかもしれないですけど、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彼女ばかりに言わせておくのもな。
 任務第一主義という考えに変わり無し。
 だが第二第三はどうなるか。
 ボスからも言われたこと。そこには俺の人間性を育てるということが含まれる。
 彼女の姿勢には相応の態度で接すべきだ。

「こちらこそ。よろしくお願い致します」
「はい」
「クレス君の方が年下ですけど、エスコートしっかり頼みますよ」
「え、エスコート……」
「あれ、もう不安になりました?」
「い、いえ! 大丈夫です!」
「ふふふ。頼もしいです」

 俺のタドタドしい回答にも笑って済ませてくれる。
 これでも期待にはしっかり応える人間だ。
 一本の光輝く道、黄金の華を連れ添って会場へ。
 人生初の舞踏会、その幕が今上がる。



這幾天有點時間翻譯了,你們覺得我該先修潤色還是往後翻好呢


23話沒意外這周內會翻完,然後應該有空再翻一話或是修一下路
在更之後的時間安排不確定,可能又要消失了


搬運到29話了(趴)


要開學了,下次更新遙遙無期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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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or 子爵
感谢大佬翻译

2 年前 0 回復

Eric132 平民
想问一下有人接坑或者哪里可以继续看吗

2 年前 0 回復

wizfogfojfuk 平民
都要出文库了?之前我看就一点点

2 年前 0 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