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区活动】9月的片段楼


本帖最后由 Elance 于 2019-9-5 19:11 编辑


大家九月好,这里是九月的片段楼

如大家所见,八月已经过去了,不知大家度过了怎样一个多姿多彩八月呢?

在这不长不短的八月中,又有怎样的好事发生呢?

曾经制定的计划,完成怎样了呢?

想做的事一定做成了吧想见的一定人都见到了吧想去地方也一定抵达了吧。

在这过去的八月中,大家的生活一定十分充实吧。

那真是太好了

即使九月如约而至。想必大家也都没有遗憾了吧。

那么本月的片段楼题为“美梦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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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要求如下:

1.表现主题的场景或者事件片段。

2.字数上限2000,照例无下限。

3.死线9月30日23:59,占坑的记得在此之前填上,不然我就来找点什么填进去。坑多了会嫁不出去的。

4.超时片段奖励固定+1,但评论照给。

5.月末将放出活动后续的评论楼,欢迎踊跃点评,评论同样予以奖励。

6.片段以外的笑话纯支持视作占坑,月末同样结算,可能会遭到扣分,请注意。

7.欢迎尝试以不同片段参与同一主题,每次请分别盖楼。

8.写研片段楼一直默认是小说类的片段,新人请记住。

9.不推荐写小圈子亲友团之类纯自娱自乐的内容,但在具备故事性的前提下一样打分。

10.字数限制是作参考用的,虽然以保证内容为前提超一点也没关系。

11.天气渐渐转凉,请大家注意增减衣物以防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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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評論 19

10000
nhuoj 王爵
此时,我们并排坐在昏黑的放映室里。大屏幕上流动着画面,可我无暇顾及。
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身旁的她。她今天穿了素雅的长裙,手上攥着手提包,弯弯的睫毛在微微跳动。
她忽地转过头来,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扑哧一声笑道。
「别看我啦,专心看电影呀。」
我笑道。
「电影哪有你好看。」
她轻轻拍了下我的胳膊,含笑嗔怪了一声「油嘴滑舌!」
见她这般娇样,我心中更是欣喜,忍不住要去牵她那白皙的手。
她抿着嘴笑,双手紧攥着包,淘气地躲闪着身子,不让我得逞。
闹腾了一番后,我没好气投降道。
「好啦好啦,不闹了,你就安心看电影吧。」
她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还不忘损我一句「死色狼。」

看完电影,我和她一起去了餐馆。点了几个小菜,我和她闲聊起来。从学校到化妆品,我们无所不谈。听我耍嘴皮子,她先是作势生气,最后也忍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想来也是感慨,三年前我和她还是死对头,整日冷眼相待。岂料因缘巧合之下,我们居然走到了一起。
这便是所谓的欢喜冤家吧。
我半开玩笑地问道。
「说起来,你以前为什么那么恨我啊?」
她眼珠子一转,捉弄似地嗔道。
「哼,现在也讨厌呀。」
「喔?那这顿我不请客了哟。」
「不请就不请!」
「开玩笑的啦,请你一辈子都行。」
「臭不要脸,谁稀罕呀。」
我和她四目相对,不约而同地笑了。

之后,她离席去了厕所。我略感失落地捏着筷子,忽然瞥见了她搁在椅子的手提包 。
不知是好奇心作祟,亦或是过于百无聊赖。我鬼使神差地取过了包,出乎意料地沉,抱着恶作剧的心态,我拉开了拉链。
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安静地躺在包里。
我霎时宛如掉入了冰窟窿,心头骤然发凉。
回想起过往,背脊抽地一下拔凉。
我慌忙拉回拉链,把包放回了原位。掩饰地拿起筷子,两根陶筷嘎达嘎达作响,是我的手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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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文,本来想写个「不经意间发现女友包里有水果刀」的惊悚故事,但写得好勉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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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卞提 子爵
本帖最后由 东卞提 于 2019-9-24 11:35 编辑


我又来发厕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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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精灵村的米露·萨誊,安然地走完了她1200年的人生,交代了最后的遗言后,闭上了眼睛。
卡谬遵守着与千年前逝去的友人的约定,将米露的灵魂引导到了特别的空间之中。
在这个特别的空间之内,有着萨誊一家初代家主以及他的六位妻子的灵魂。
虽然刚开始看到卡谬的一刻,米露暴露出了十二分敌意,但在看到自己丈夫与各位先走一步的姐姐们,敌意瞬间没了踪影。
“如此一来,你打算跟着妻子们同时奔赴来生的愿望就达成了吧。各种挖尸体保灵魂真是累死我了。”
看着在空间内相拥而泣的萨誊一家,卡谬低声喃喃。
“那么,没我什么事情咯,萨誊小弟,你就跟你的老婆们好好享受美好的来生吧~”
放下这句话后,履行了约定的卡谬打算离开这个特别的空间,继续打发自己那无尽的寿命。
本该如此。
“咳咳——诶?”
当卡谬意识到疼痛的时候,才发现一把其貌不扬的匕首,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诶诶诶额!”
空间中充斥着萨誊妻子们的惊叫。
“不要惊慌,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平静发言的萨誊,是背刺了卡谬的人。
“这把匕首,是连神力都能封印的诅咒之刃。现在卡谬只是个基础数值很高的神罢了。阿露、奥尼拉、艾丽卡、伊文、乌莉、米露、希拉,第二对boss阵形!只要现在打倒卡谬,我们就能永远在一块了!”
萨誊些不知所措的妻子们,在听到丈夫的话后,尽管不情愿,还是构成了当年冒险者时代的攻略阵形。
“萨誊,你究竟想干什么!?”
胸口上插着匕首的卡谬不解的看着萨誊。
“只要拿下你,我和我的妻子就能永远在一块了,就这么简单。”
“什么鬼,谁跟你讲的拿下我就能永生。”
“将死之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再见啦,卡谬,你是个好神,但太蠢了。”
萨誊以超越巅峰时期的速度闪到了卡谬面前,手中绽放着危险的闪光。
“啧,来真的啊……”

激烈的攻防,只用了10秒不到就结束了。
“那么,弑神的梦,好玩么?”
踩在无力地趴在地上的萨誊的头,看着倒在空间各处的美女们,卡谬一脸不悦地拔出了插在胸口上的封印匕首。
———————————————以下为删除段落———————————————————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明明……”
“混账,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限制结界,你知道重新整一个有多麻烦么?”
看着想说什么的萨誊,卡谬强制性的让萨誊了解到了自己量化后的能力值。
“口意———”
萨誊被卡谬的量化数据给惊到了。
“那么,我怎么对待朋友,怎么对待敌人的,你很清楚吧。”
“……”
卡谬坏笑着看着萨誊。
萨誊能做到的只有不停地留下后悔的冷汗。
“宣,阿露、奥尼拉、艾丽卡、伊文、乌莉、米露、希拉,我可爱的友人们——”
卡谬以萨誊从未见识过的口气发言着,而她身上此刻流动的存在力多得能吓到神。
“——位列神座,司掌什么之能自己挑着办吧。”
大量的存在力经由卡谬的指挥流向了躺在空间各处的女人们。
“至于你,我有趣的小跟班——”
看了一眼面前的萨誊,卡谬的坏笑弧度又加了几分。
“宣,萨誊·库洛,赐邪神之力,名魔王,轮回于人间,享各代勇者讨伐之苦,唯有被勇者屠戮之刻,才可与妻子团聚,啊,对了要不要加点时间条件呢?。”
“什……么,不要,不要啊!!!”
卡谬并不理会萨誊的拒绝,令强大的存在力裹挟起他,而后以一个传送阵把他送去人间的荒芜之地去了。
无关紧要的设定:
卡谬——是星球级迷宫的迷宫主哟,本来没什么名字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展开被迷宫原生土著这么叫多了就自称卡谬了
赛誊——是开挂异转的地球人,某岛国卡车司机干的,是写作勇者的工具人,死于异界疾病,900余年的空间待机可能让他疯掉了吧
赛誊的妻子们——是各种意义上能干的女人们呢,但是在这里当作花瓶看待好了,是第一批女神(迷宫GM)
特别空间——虽然想花字数增添水分但想想主线要对题就放弃了,是能让灵魂于生时巅峰状态保质的奇妙空间呢
挖尸体行为——为了凑齐赛誊老婆们的灵魂,卡谬数次袭击了赛誊家的目的,目前于人间口风是被看作邪神呢
封印匕首——能使一切能力无效化的刀子,看上去只是一把古朴短刀,是赛誊作为勇者时期的最终boss携带的道具
赛誊家——开挂的初代,优秀的二代,平庸的三代,无能的四代,中兴的五代,荒淫的六代,衰退的七代,破灭的八代,再起的九代正在努力寻找卡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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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RD 平民
本帖最后由 WYRD 于 2019-9-23 05:44 编辑


长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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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家的第三十五天,雨
早餐是面包
面包师是一个温和的人,面包做的也很好吃,我以后也想要成为这样的人。
雨下的很大,白茫茫的一片,这样的天气,根本不适合出门。
正常人大概都会选择在家中等待雨停吧。
在旧城这漫漫的雨季。
但我不一样,我喜欢雨,喜欢一个人撑着一把伞漫步在大街上。
雨中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
正好无所事事的我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走过去。
那是一个垃圾桶,旁边有一个大提琴盒和一把——
伞掉在了地上,衣服瞬间就湿掉,雨水就沿着衣物灌入鞋中。
——湿漉漉的,真讨厌
我颤抖着,将手伸过去握住那冰冷的铁块



离开家的第四百二十天,雨
在这个国家,枪是违禁品,是被法律所明文禁止的东西。但是,我有一把枪。
不知道为什么,我拿着装枪的大提琴盒,内心中有一种想要出门的冲动。
那就出门吧。
我走上街道,路上的灯都尚未熄灭,旧城的窗边也散布着灯火。
我买了一个面包,虽然面包师向我推荐全麦面包,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选择了奶油面包。
明明全麦面包闻起来很香。
我站在街边商铺的门口提着大提琴盒,望着天。
忧郁的就像个艺术家。
路灯熄了,我看着手表,七点整。
“面包都冷了啊”
摇着脑袋,我放下大提琴,打算开始吃面包
金属摩擦的声音
——“膨
我的腿
我被一辆货车撞进商铺,失去了双腿——也不能说失去,只能说皮肤里面的肉全部都落在地上,但是骨头和破碎的皮却还连在他的身体上。
我按着双腿,拼命的抑制着自己的叫声,我没忘记,我身边还有一把枪。
这时,出现一个人,他越过我,捡起我曾经携带的大提琴盒。
“多谢”
他微微欠身,再次越过了我



离开的家的第七百八十五天,雨
刚烤好的面包有种麦香味,一口咬下,柔软的面包皮就在口中被唾液沾湿,被牙齿嚼碎,最后被吞咽。
我喜欢这样的面包,熟悉的面包。
撑着伞,也不看路,就这样慢慢咀嚼着面包,踩着水洼,任那雨水灌进鞋中。
——湿漉漉的,不喜欢
但是我喜欢雨,雨淅淅沥沥的,洗刷着这个城市。
黑伞微微的旋转着,雨水就顺着伞檐飞出,混在雨中。
我看着雨,看着身边奔驰的车辆,看着路边的灯,漫无目的。
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耐心的将纸袋折好塞进包里。
我好像在等人,也应该在等人。
路边的灯熄了,我看了下表,七点整。
一辆货车从我面前冲过,溅起的污水淋湿了衣服。
金属摩擦的声音
——“膨”
物品碰撞的声音。
货车冲上了人行道,撞上了一个人。
我走上去,安静的看着被撞的人。
他还没死,被货车撞上的他躺在一地的碎玻璃里面,双手无力的按着大腿——他的腿没了,遍地的碎肉,但是骨头和破碎的皮却还连在他的身体上,就好像曾经的我。
我越过他,捡起他曾经携带的大提琴盒
“多谢”
我向他微微欠身,再次越过他。
——雨更大了,雨连着天,连着地,噼里啪啦的砸出一片水雾。
我站在雨里,打开大提琴盒,取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把枪,枪管和枪身分开的,一把黑色的枪。
我并不会用这种东西,不如说,这个国家的贫民本不可能接触到这种东西。
但是我就是握着这样的东西,看着准星,瞄着雨幕。
枪声惊起一只麻雀。
它扑腾的翅膀,艰难的从角落里飞出,又被雨砸在第地上,只能雨中蹦跳,不像一只鸟。
我走过去,掏出曾经装过面包的纸袋,倒出其中的残渣。
麻雀蹦走了,并没有理会我。
我将纸袋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连带着枪和大提琴盒。



有新家的第二天,雨
新城的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
我向烤炉中放了一个水杯,这样面包皮会更加柔软。
这是我在这家面包店工作的第二天。
虽然工作轻松,但是每天早上都必须起的很早,在店前的路灯熄灭之前就必须将今日份的面包烤制完成。
说起做面包我实际上还有自信的,带着麦香味的全麦面包可是附近早餐的首选。
一如往常,在路灯熄灭之前,我将面包端出去,和附近赶早的人们聊上两句,再给人用纸袋装上今日的面包。
这样一想我还蛮外向的嘛。
今天的第一个客人背着大提琴,一脸的倦容,感觉有点眼熟的样子。
音乐家?
我给人递过一个面包,可惜,这个客人没有选我的全麦面包,明明是得意之作。
客人匆匆的走了,背着大提琴盒。
明明还打算聊两句的。
摇摇头,我开始等着下一个客人。
——这个客人打着黑伞,施施然的踩过店前的水洼。
好哇,鞋子完全湿掉了。
这个客人要了一个全麦面包,打趣的说着路口就闻到面包味了。
是个识货的人。
我笑着,打算接着说几句,客人却是直接掉头走了。
现在的客人都不打算吃完再走吗?

雨下大了,看着远方,就好像天连着天,完全看不出一点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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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球丶 伯爵
本帖最后由 羽毛球丶 于 2019-9-22 20:18 编辑


新人凑个热闹。


今天是和美怡的第一次约会,为了珍惜这两年努力换来的第一次,必须好好修整一下自己。
彬彬来到了美发沙龙,要求设计师给自己设计一个帅气的发型。
发型师得知是为了第一次的约会,很用心的为彬彬修剪了适合他的发型。
“祝你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彬彬开心的付了两百八的费用。
回家洗了个澡,换上新买的衣服,镜子中的自己十分得体。
阅人无数的服装店店员为他推荐的服装很适合他。
时间已经接近七点,彬彬来到约定好的广场,拿出手机拨打了美怡的电话。
“你在哪?”
“我就在你身后。”
彬彬转过身,身后的美怡一身红色连衣裙美丽动人。
随后一起吃饭,看了一场美怡想看的电影。
电影结束之后,影城外彬彬试着牵美怡的手,美怡没有拒绝,并且闭上了双眼。
彬彬心情十分激动,正当他要完成这誓约之吻时,熟悉的闹钟声响起了。
原来是梦,也许是日有所思。
今晚或许会像梦里一样顺利的与美怡交往吧。
彬彬心中充满了期待。
上午去取了干洗的衣服,吃过午饭后休息一会,彬彬来到了理发沙龙。
设计裁剪出来的竟是和梦中一样的发型。
“祝你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彬彬很开心,付了两百五的费用。
回家洗了澡,换上衣服,镜中的自己与梦里一般无二。
确认了约会路线,彬彬期待的等到了六点半,他出发了。
将近七点,彬彬到达约定的广场,拿出手机拨打了美怡的电话。
“美怡,你在哪?”
“啊?”
电话那边似乎有些惊讶。
彬彬想起梦中的场景,一边转身一边说道:“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我...”
“啊,对不起啊彬彬,我今晚被闺蜜约了出去Y市玩已经不在Z市了,抱歉啊。”
彬彬呆住了,身后不远处的马路边,是身穿红色连衣裙的美怡。
“...”彬彬沉默了,半晌后:“没关系,祝你玩的开心。”
说完,彬彬挂断了电话,无言的望着美怡坐上了保时捷的副驾驶位。
晚风吹过,似乎比梦中的晚风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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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位上,男人看向刚坐下的女人:“谁的电话?”
女人一身红色连衣裙显得妖娆抚媚。
“哦,一个闺蜜约我去逛街,我推了,走吧。”
(嘤嘤嘤,不小心超了五百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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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之外的读者 伯爵
新人试着玩一玩,如果写的太菜或者有什么建议,大佬可以私信加大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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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的喘息声渐渐的平息了下来,空虚感渐渐平息。女人慢慢的俯身趴在男人的胸前,确切的说,是形似女人的生物,毕竟没有哪个人的背后会长着一对漆黑的翅膀。
“怎么样?我的活儿不错吧。”梦魇舔舐着男人的耳朵,轻柔的低语着。
男人露出了温柔的笑,轻轻地揽住了女人,“睡吧,我看你好像累了”
女人满足的闭上眼,倦意逐渐袭来,她进入了梦乡。
男人的表情逐渐黯淡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穿过女人环绕着他脖颈的手臂,仿佛 那手臂只是投影一般。男人的身上戏法般地出现了一套衣服,而男人身躯宛如一滴墨滴入在海洋中那样,雾化消散了。
转瞬之间男人出现在同样的房间中,确切地说,是和之前房间陈设一样的房间。窗外苍白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他面无血色。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面容和那梦魇一般,只是少了翅膀和尾巴。那并不是一张美艳的脸,粗糙油腻,还有几颗不合时宜的痘痘长在脸中间。
不过男人已经习惯了,他见过比这个女人更丑的家伙,做着被一群帅气富豪环绕着的梦。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工作,他的身份是一个梦魇。
他的工作是让人美梦成真。
并不总是春梦,男人也处理过很多其他类型的工作。财欲色欲征服欲,他感觉他在逐渐被欲望淹没。
“让他人做着美梦的人,自己就没有资格做梦。”他的上司这么告诫他。
那是他暗恋已久的女孩了。可惜,在满足了某个变态的美梦之后,她神情恍惚,碰上了一些意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办公室里过了。
未来大概也不会出现了吧。大概,他这么安慰自己,不想把一切说死。
回到公寓,太阳刚刚升起,他拉上窗帘,没有一丝阳光透过。
“早安”,他这么说着,闷头睡去。
床头花花绿绿的药瓶,仿佛在冷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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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ocean12 侯爵
"林小欣, 你还在这裡做甚麽呀?"

小欣停下抹黑板的手, 往门口看去。

"我在做值日, 老师。"

老师随意地环视一下教室, 然后问: "他们呢?"

"应该已经走了。"

老师若有所思地想一下, 然后又问: "昨天好像也是你抹黑板?" 其实不是昨天好像也是, 而是今天也是。

"值日栏裡填着我的学号。"

"值日栏裡填着你的学号所以今天也是你做值日?"

看小欣不回答, 嘴巴夸张地张得大大的老师很快换回了很严肃的表情。

"不是这样子的, 小欣, 不是这样子的。班长有时候也很忙, 你发现他写错了应该告诉他。不要甚麽都不说, 就等着别人发现。你这样太被动了。"

小欣回答了句"明白"。老师似乎在思量甚麽, 但最终也没再吐出甚麽话来。只是在临离开前加了一句: "你真闷"。

大道理谁都明白, 小欣也不例外。她也觉得老师说得十分对。只是明白是一回事, 去不去做又是一回事。
而做了之后, 有没有用就也是另一回事。

不告诉班长, 是因为小欣习惯了纵容。像今天的事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老师也不是第一个或第二个发现。纵容甚麽? 緃容他人的恶意。

因为没有去反抗, 所以便落得如此下场, 因此无论面对甚麽恶意, 也能殷然地接受。尽管最后受伤的只有自己, 只有自己知道, 也没甚麽值得悲伤的。不是把自己当成了童话故事中的不幸的女主角, 而是单纯地选择了更为轻鬆的活法罢了。这是小欣汲取过去的教训, 所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

还好只是在学校。

所以, 即使是像这样的在旁人看来和班长讲几句话应该就能解决的问题, 小欣也很乾脆地甚麽都不说, 拿起破抹布就是抹。直到刚好被老师发现, 然后被训了一顿。

还好只是值日。

类似的事情, 其实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也发生过。

那时小欣鼓起了勇气, 向班主任投诉, 然而得到的回应是:

"你为甚麽不跑?"

即使是升上了高一, 小欣也能清楚地回忆起班主任那不屑的语气, 以及嘲讽般的笑容。

小欣没有做过甚麽招人讨厌的事, 然而不知怎麽的, 却很容易惹来他人的恶意。

班主任后续的处理, 小欣是亲眼见证的。就在督课堂上, 公平、公正、公开地, 班主任和那位男同学愉快地交谈。虽然距离有点远, 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但从他们的表情看来, 就像在谈论一件令人忍俊不禁的事一样。

那位男同学并不是校长的亲戚, 或爸爸是局长之类的有权人士的子女, 只是一个留级生。要说和别的同学有甚麽不同, 大概就是要成熟一点, 更圆滑一点了。

这恐怕就是和小欣最大的不同。

假如沟通无法解决问题, 那又该诉诸于甚麽呢?

小欣从书包裡拿出了一张纸, 开始写东西。

含蓄一点地说, 她在写一些令她感到有点羞耻的东西。

简单直白地说, 就是在写遗书了。

内容不用怎麽思考, 总结一下就是, 我被欺负了所以我要自杀。

只要内容涉及某几个名字, 便能为那些榜上有名的人带来不便, 这恐怕就是这封遗书的最大用处。

小欣忽然在想, 那些因为被欺负而决定自杀的人, 是怀抱着怎样的想法呢? 从他人看来无异于承受不了痛苦而选择自我了结生命的弱者。 把这当成是在逃避现实也不为过吧? 如此一想, 小欣便觉得那些人很"轻"了。

轻, 是重的反义词。自杀和轻生是同义词。小欣忽然明白了, 为甚麽它们是同义词了。因为本来活着, 就没有轻生一说呀。按此说法, 生存应该称作重死才对。但比起死这不吉利的意头, 也许活更为好听。

难怪经常留意自杀新闻的自己, 没法想起那些报道的后续。唯一能清楚想起的, 就是约定俗成一般地出现在新闻底下的那串怎样也记不住的防止自杀热线的电话号码, 以及快能倒背如流的专家们模板一样的分析和建议了。

------关键是要踏出第一步, 告诉给身边信任的人听。

"林小欣, 你还不回家吗?"

不自不觉间, 原来已经来到了走廊。耳边传来阵阵雨声。是夏天特有的大阵雨。

小欣回答了老师, 但可能因为小欣说话声音很小, 被雨声盖过, 老师听不清楚她在讲甚麽。但小欣茫然地望着走廊外雨景的样子, 她到底在想甚麽似乎也不必再多言了。

于是老师回了一句: "那你自己看时间囉。" 便拿着伞走下楼梯了。

走廊非常寛阔, 一个五十多人的班级整齐排列两边的空间也卓卓有馀。据说, 这其中一个考量是担心寛度不足, 学生容易碰撞而产生摩擦。

走廊栏杆高度只来到了小欣肩膀, 借力跨过去的话, 便会站在了外面的花槽。

四楼的话, 应该不会重伤。

小欣从书包裡拿出一张纸, 然后揉成一团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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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舞伴水 平民
早餐
  阳光从东边窗户钻进来时,曹健旺从床上坐起,头有点疼,应该是没睡醒,重新躺下也没能睡着。可恶的生理钟,没有一点智能,晚上十点睡是现在起,早上三睡觉还是定点把你叫醒,跟买的闹钟一个样嘛!抱怨完了,还得找衣服穿,昨天的衣服也不收拾,散乱的堆在地上,老妈洗衣服时会来取,没有问题,可老妈不会帮忙做早餐,这是个问题。
  曹健旺早上只吃豆腐脑,小时候是老妈说豆腐脑补脑,要求他吃,后来吃上瘾了,换个别的他还不乐意。原来要过三条街才能买到,现在小区门口就有卖,做的也很好,他就改在这儿吃了,今天也没什么人,果然光做的好没用,店面太差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危房。
  豆腐脑第一个优点是上桌快,都是一次做好的,舀一碗就行,比铲一碗米饭还简单,所以刚打开手机时,豆腐脑就上桌了。咦!手机那?好吧,忘记带了。所以有时连手机都掏不出来,豆腐脑就到了,像果冻一样颤抖着,它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吧!可它不知道自己的颤抖只会引起人类的兴奋。把它打成小块儿,搅拌均匀,舀一勺放进嘴里,细嫩柔滑,远不是果冻可比的,可它也没有果冻的紧致和弹力,轻轻一压就化作细流,落入腹中,而香味仍留在口中,碗空了,却好像只吃了一口。静静地感受它化为自己血肉,增强体质。
  老板不管你这些,吃完了你就掏钱吧!这豆腐脑果然补脑,还没掏就想起忘带钱包了。看一圈也没个认识的,平时还笑话老妈见人就打招呼,现在换作老妈肯定马上就能找到朋友,或许老板就是朋友,下次给就有。走是走不掉了,干脆再吃一碗吧!换到对面坐,这样就能看到窗外了,在老妈晨练回来时就得救了。好快!还没换过去豆腐脑就到了,你们家上别的菜也这么快就好了。碗里的豆腐脑笑得乱颤:来啊!吃我啊!一口气吃完啊!
  看来被小看了啊!我可不只止那一个技能,慢慢吃也很在行。可实践也太难了吧!自己往肚里钻,这么想化成我的血肉。可太快了,完全没拖到时间嘛!不行,还得来一碗。到第五碗时明白了,
豆腐脑并未化成他的血肉,只把他当作临时住宅,或者只是当个气球在玩。
  要第六碗时老妈没有带钱出现,老板娘也没有拿碗离开。不会要求结账吧?
  “你不会忘记带钱了吧?”
  来了,来了,完了!完了!
  “我乱猜的,你每天吃一碗,今天吃这么多,还老盯着窗外看。要是忘带钱了,下次给也行。”
  “可以吗?那就太感谢了。您真是个好人啊!”
曹健旺猛的站起来,把老板娘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豆腐脑也受惊了,准备往外跑,捂着嘴硬是赶了下去。心里还在想:果然圆滑,难怪店面这么差还天天有人来。
  “没事的,要不是想起你妈说你丢三落四的,老是忘这忘那,还以为你失恋了在发泄那!”
  老妈还真是老板娘的朋友,这时候出来帮忙了,还从门里进来了。老板娘你就不要那么兴奋的讲述别人的事迹了。说点儿自己的事儿吧!老妈你也别笑那么大声,又不是什么开心的事儿。不管了,找个地方彻底击杀豆腐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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洵陨御 騎士
2687字,好像多了不少,但是我懒得去删改了,就这么发上来吧,因为写着写着就感觉变得很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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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你做过梦吧。”
哥哥坐在我左侧,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就在我们俩仰望着漫天星河的时候。
“啊?梦?大概……有过吧……”
“肯定有过的,只是你不记得了,人每天晚上会做很多梦,但醒来之后一个都记不得,只在少数情况下会对做过的梦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
“哦。”
我略显敷衍地回答着哥哥。
“夜,你有什么记忆特别深刻的梦吗?”
“唔……”
我很想说没有,但似乎就这么干脆地回答好像很不负责任,所以我沉默着,在微妙的记忆中寻找哥哥所说的“特别深刻的梦”。
“大概是那个吧,被可怕的东西追着,一直在逃跑的噩梦,好像是第一次在别人家里留宿的时候做的梦吧,好几年前的梦到现在都还记得,一定是非常特别的吧!”
“嗯……噩梦吗……也有可能吧,毕竟夜你还小,对这种极端的恐惧会有深刻印象也不奇怪呢……除了不好的事情呢?有没有什么很幸福的梦?”
“唉?幸(性)福?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我倾斜了身子,做出了像是嫌弃哥哥一样避开的动作。
“是说那种因为感到开心所以记忆深刻的梦啦!别想歪了!”
“那是什么哟……没有吧……”
我犹豫着,回答的语气也是模棱两可。
“一定有吧!比如说,梦见喜欢的女孩子向自己告白啦、收到了梦寐以求的高达模型啦、还有像是在梦里很痛快的奔跑啦……这种。”
“都没有啊,你不是说梦都会忘掉吗?怎么还会记得那些事情啊。”
“那可真是可怜呢,夜,要是连梦里都没有能让自己感到幸福的事情的话,现实里也不会有的哦。难道说夜对现在的生活很厌恶?”
“也没有……哪有那种讲法,我就算没有那些梦,现实里也一样过得很开心……”
“唔嗯——是呢,夜你被妈妈宠得那么好,当然不会厌恶了,明明都这么大了,还是个男孩子,妈妈还是像把你含在嘴里一样照顾你呢。”
“哪有!不过是因为……”
“因为夜的身体很脆弱啊,如果稍不注意就会坏掉对吧。像夜一样大的孩子,大多数都已经离开了父母生活了哦,要是夜没有这种奇怪的病的话,一定也和那些孩子一样了吧……”
我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同时面颊上开始发烫,所幸是在夜晚,哥哥不会看见我变得通红的脸庞。
“因为夜的缘故,本来该作为父亲角色的那个人跑掉了,除了不值钱的东西和拿不走的东西,那个人全都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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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jxt1256awf 平民
本帖最后由 wjxt1256awf 于 2019-9-11 18:19 编辑


另外求一些可以交流写作的网站或群,谢谢大佬们。多发了一楼还麻烦删一下。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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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检查了,李瑞。“年轻护士推开门进来说道。
”稍等一下。“坐在床边上的年轻男人回答,他手里捏着牌,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胖子。
胖子对着牌正在深思熟虑,不时看看其他两个人,语气苦恼地说道:”这可怎么办呢。“
李瑞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他在憋笑。
胖子一脸无奈地打出了手中的牌,不出他所预料,李瑞潇洒地丢下手中仅有的三张牌,三张A,通吃,
”这根本就赢不了。“胖子抱怨道。
”你小子是不是作弊了,这一个上午都没赢过。”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李瑞在听到那胖子的声音后终于忍不住爆笑了起来,年轻护士见状,连忙走过去,阻止牌局继续下去的可能。
“好了,下次再玩吧。”李瑞收起了牌,脸上还是很开心的样子,相比其他两个人的一脸郁闷,看来他确实成绩斐然。
上午的检查一成不变,李瑞熟练地卷起袖管,针尖刺进他的手臂,暗红色的血从针筒底部涌了上来。
“最近过得怎么样。”年轻护士边抽着血边问道。
“还行吧,我挺喜欢这里的生活。”李瑞看着针筒,“每个人都很亲切。
针尖从皮肤里抽了出来,李瑞用棉棒按住出血的地方,护士给他量了体温,询问一些日常的问题,李瑞简单地回答过去了,唯独问到吃饭的问题时他说:”最近吃完饭总觉得头有点痛。“
”是吗,可是依昨天的检查,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放心吧。毕竟你病刚好,身体恢复需要时间。”
“好吧,或许只是我太敏感了。”李瑞拿开了棉棒,看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就把它丢还给了护士。
“喂喂,别乱丢啊。还有,你刚刚在笑什么。”
“我只用了很小一点,干净的一面还可以用吧。哦,哈哈,你不觉得刚刚那胖子很好笑吗?”
“哪里好笑了。”护士嫌弃地把棉棒丢进垃圾桶。
“他经常玩牌玩到一半,突然开始用另一个人的声音说话,就像.....”李瑞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或许他只是紧张了,每个人都有短处嘛。“年轻护士已经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了。
“好吧,我下次不笑他就是了,算了,至少在你面前不笑。”李瑞糊弄了过去。
嘭。
房间里只剩下李瑞一个人,他顺势躺倒在了床上,头枕着手,阳光穿过树荫洒在李瑞的床上,几声鸟鸣伴着秋风,李瑞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惬意得快要融化了。
他住进这家医院已经两年了,最开始是因为肺部疾病才住了进来,那是个名字十分罕见得病,医院想要留他在这里做临床观察的对象,他同意了,跟医院签了合同。
他很喜欢在医院里的生活,很亲切,也并不拘束,除了有时候病人门会有些奇奇怪怪的,不过也很正常嘛,生病了总是会改变一些什么的。他有时候也会外出,但他并不觉得外面有什么好的,甚至感到一种抗拒的情绪。
不过最近他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段记忆变得有些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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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肥无悔 公爵
暑假期间的郝绮像陀螺一样在各个补课点转,使她明白暑假只是用来避暑的,是因为学校没装空调而出现的。她更喜欢在教室等待上课,真正想要的是休息,能够睡到自然醒。不是因为不喜欢出去玩,而是因为她更需要休息。当听到爸爸说去钓鱼时,她暗叹:老爸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想象在清澈的小溪边,脚踩葱郁的草地,头顶青翠的树冠,注意力集中在水面,精神与肉体融于自然,摈弃学习,驱散疲累,尽情享受这片刻的安宁。直到鱼儿上勾,才注意到对岸树边的人影,虽然并不远,却看不真切,但也足以判断出他在画面。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清晰的身影是那样专注,自己钓鱼时就是那个样子吧!夕阳映红的溪流轻抚他的双脚,送他来到身边,轻声说着什么,双手将画送到身前,下意识的接过画,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画中的自己边将鱼放回水里,边催促着新主人说点什么。可能是太过惊讶,或者不愿打破这画面,又或者怕他看到身后桶里的大鱼,新主人把自己摆在了旁观者的位置。床头的画预言这只是故事的开头。床头的手机预言明天不能自然醒。
  手机是对的,郝绮是被妈妈的脚力震醒的。车像摇篮一样,载着熟睡的她通往梦的彼岸,一家广阔的鱼塘。固定的门票可以收获未知数量的鱼,鱼竿是租用的,固定在岸边架子上,人就没什么事做了。那就找个人聊天吧!于是
她看到了爸爸的一帮老朋友,当然也有她们的家人。人群就自然的分成了男人、女人、孩子。孩子好像特殊人群一样,她觉得小孩子是,一会男女混在一起玩,一会又分开阵营交互贬低对方,只有那旺盛的精力不曾变过。大孩子则排成一排坐着,各自玩着着手机。也有要带头改变现状的。
  那就是甄嫒湷,她是这里最大的孩子,每年都会以过来人身份分享人生经验给她们。对那些内容,郝绮已经不再好奇了,经验告诉她经验是不能套用的,来自甄嫒湷的经验,老师松懈的管理,自由的校园生活,父母的放纵,无尽的零用钱,纵情玩乐的假期,一天都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高中生活里。现在描述的轻松学业,丰富的社团活动,欢快的假日游玩,浪漫的周末约会都是属于甄嫒湷的吧!
不行,至少浪漫的约会也该属于自己,所以郝绮收起手机,重新勾出好奇。
  甄嫒湷开心的讲述恋爱史,使大孩子也分成男女俩个阵营,各自团坐一边。故事引来了的追问,也引来了艳羡,故事男主角有时细心体贴,帮女孩拎包,配合女孩的步调同行,永远走在人行道外侧,夏天帮撑伞,冬天帮披衣,甚至自行牢记女孩生理期,买一些清淡的饭菜送过去。有时却完全相反,看着女孩自己抱快递上楼,食物只买男孩自己喜欢吃的,并且快速吃完看女孩一个人吃,出门不接,晚归不送,连生日都会忘记,被告知也要看手机确认。有时成熟大度,随你任性骄蛮,总是微笑回应。有时幼稚粗暴,只是打游戏时不小心碰到他,就大吼大叫,怒不可竭,道歉也只能助长火势。
  郝绮好奇这样的男生长什么样子,甄嫒湷便很得意的取出手机翻找,翻半天才找到一张。男生站在校门口,隔着照片都能感受到一股傲气。
郝绮接过手机,自然的往后翻,再没有出现这个男生。换了一个名叫出游的相册,出现一张七个人排成排斜倚桥栏的照片,这么说也不对,应该是三个男生斜倚桥栏,相互间有俩个台阶的高度差,三个女生靠在他们怀里,而甄嫒湷一个人站在最下边,看上去是那么渺小。郝绮下意思的关掉相册,回头看看,大家的表情告诉她,没有人漏看。只有甄嫒湷愉快的接过手机,看了眼桌面上最近最喜欢的动漫角色,继续着说不完的温情小剧。郝绮像犯了罪一样逃离现场,临走时还听到了恶魔的笑语“你怎么不用你们的合照做桌面啊?”郝绮的罪恶更深了,不能回去。钓鱼,对,钓鱼,这才是今天来的目的。她不顾别人的劝阻,坚称亲手握杆才能体验真正的钓鱼。又陆续走来几个女孩子,她们不钓鱼,只是换个地方闲聊,或是来吓跑她的鱼。她可能错怪别人了,还是会有鱼儿上钩,这也使她明白,钓鱼最重要的是鱼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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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寒 伯爵
本帖最后由 八月寒 于 2019-9-13 02:05 编辑


最终写:2小时
决定人物用什么风格的名字:10天



魔王的部队溃不成军!

当勇者一行攻入魔王城狮子座时,敌军的士兵已经毫无战意。
他们纷纷退至路边为勇者让开了道路,身上锃亮的铠甲和武器此刻都成了装饰品。
与此相对的,饱受魔王压迫的狮子座百姓却是夹道欢迎,他们欢笑、喝彩,为勇者献上祝福。
甚至因为群众太过激动,有的魔王军士兵甚至不得不回头去维持秩序,避免群众冲到路中间来。

“看啊,波吕忒妮丝,这就是敌军大本营的景象!空有一身精良的装备,却因畏惧我们而不敢战斗!”阿瑞欧斯自豪地说道。
路旁的士兵听闻便羞红了双脸,站得笔挺的身躯也因勇者散发出来的霸者气息颤抖不已,由于极度紧张,紧握武器的指关节都开始泛白。
“呃……是的,勇者殿下。”波吕忒妮丝嫣然一笑:“他们也怪可怜的,毕竟是那个魔王直属的部队嘛,不能过多苛责。”
不愧是善解人意的波吕忒妮丝!不少士兵悄悄地松了口气,甚至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哈哈哈!说得也是呢,再说了在正义而强大的我们面前,就算是地狱三头犬也只能温顺得和小猫咪一样!”

阿瑞欧斯回忆起来,这段旅途的起点,他们就遭遇了这可怕的看门恶兽,不过队伍里帅气的猎手毕卜帕拉斯凭借他丰富的经验转移了其中两个头的注意力,而大力士米达拜翁则完全接下了剩下的一个头的攻击,掩护勇者一行安全离开。
——直到最后他都没有追上来,多半是牺牲了吧……
啊,勇敢的米达拜翁,我们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用生命为我们换来的机会!

突然,身边传来了少女们的尖叫声。
“哇~好帅!好帅!”
“他在看我!他在朝我笑!啊我要怀孕了!”
呵,勇者的魅力无人能挡吗,阿瑞欧斯循声望去——原来是毕卜帕拉斯啊……
毕卜帕拉斯身边聚集了一堆少女,他温柔地对她们微笑着挥手,每次转身他所朝的方向就会产生一阵骚动。
哼,轻浮的男人。阿瑞欧斯摇了摇头,不,坦率地承认他人的优点而不是嫉妒,那才是一个勇者应有的气量。
仔细想想,这一路上除了地狱三头犬,鹰身女妖那次、塞壬女妖那次还有蛇发女妖那次都是依靠他出面交涉才顺利过关。
而且冒险旅途车马的准备、住所的安排都是毕卜帕拉斯一手操办的,没有他,讨伐魔王的旅途不可能那么顺利。
了不起的毕卜帕拉斯!
阿瑞欧斯突然开始有点敬佩他了。

不过到底猎手还是比不上勇者,毕竟勇者是由大法师阿伽门农一手培养起来的勇士。同时运用华丽的剑术和华丽的魔法正是勇者能够独步天下的秘诀。
虽然遇到棘手的敌人还是需要阿伽门农出手帮助,不过这正是团队的力量,嗯,不如说——这是团队领导人,勇者人望的力量!
想到这里,阿瑞欧斯又摇了摇头。强大的同时还保持谦逊也是勇者的美德,果然自己还不够成熟。讨伐魔王的旅途,阿伽门农还是有一半功劳的。
阿瑞欧斯回头向大法师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却发现官员、学者模样的人正纷纷排着队与阿伽门农握手。“这一路辛苦了!”“你太不容易了!”这样的话语声不绝于耳。
无需担心,这正是我们身为强者的义务与宿命!阿瑞欧斯被自己感动到了,眼角泛起了泪光。

似乎是察觉到了勇者的心情,波吕忒妮丝,轻轻地握住阿瑞欧斯的手,对他说道:“打起精神来!接下来才是你将面对的最大的考验哦!”
是啊,魔王就在眼前,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战斗!
“还是大神官比较关心我啊。”阿瑞欧斯感动地说。
“勇者殿下你又开玩笑啦,大神官什么的,我都不会治疗魔法啦……”
说起来自己好像没有见过波吕忒妮丝施展治疗魔法,阿瑞欧斯想起来。不过熬制草药,包扎伤口,顺便还有烹饪早餐都是她完成的。
算了,反正敌人也没能对勇者造成需要魔法治疗的伤害,阿瑞欧斯决定不去深究。

总算来到了魔王的大殿前,魔王特提诺斯端坐在王座之上,孔武而威严。
不过勇者是不会害怕的!阿瑞欧斯一马当先走入了殿中,其他人随后跟上。
勇者从腰间拔出圣剑,剑指魔王!阿瑞欧斯正准备开口宣战,却突然愣住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物出现在了魔王的身边。

聂墨俄克拉底,冒险旅途中全程支援勇者一行人的大商人。勇者冒险没有收入来源,风餐露宿,狩猎充饥是不能维持良好的状态对抗魔王的,全都仰赖这个大商人的大力支持,勇者们才能这么顺利的抵达魔王面前。可为何他现在恭敬地站在魔王身边?

“国务卿,”魔王特提诺斯开口了:“阿瑞欧斯此行造成了哪些影响?”
聂墨俄克拉底答道:“陛下,阿瑞欧斯殿下此行对国内部分地区,甚至还有一些邻国的平民设施造成了破坏。不过我们已经进行了妥善的赔偿。在外交关系上,由于我们充分的解释说明,各方均已表示理解。但盟国对我国未来的发展表示出了担忧,他们认为……”
“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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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tllhy002 騎士
本帖最后由 zhtllhy002 于 2019-9-6 14:44 编辑


  “娘子,等得心焦了吧。”

  回身关好了门,新郎把胸前的大红绸花放在摆了果品的桌上,来到床前,俯下身,看着他的新娘。

  身着嫁衣盖着盖头的她安安静静的坐在床沿上,微垂着头,
放在膝上的双手只有一小截纤纤的指尖露在外面,涂了红色花汁的指甲与那唯一可见的白嫩肌肤分外的惹人怜惜。

  是在害羞吗?

  没有得到回应的他笑了。

  她是常住深闺的千金小姐,性子又是极恬静的,要不是她在上香时轿中的惊鸿一瞥,他与她之间也不会有现在的姻缘。

  “说起来,那时找你找得真是辛苦,都惊动了大半个京城了。”

  他没有去挑她的盖头,而是握着她的手,贴着她坐了下来。她的手很软,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能谈下这门亲事,我真的是很高兴。”

  听到他的这句话,她的手轻轻的动了动,像是回握。他的笑容更盛。

  “你也知道,在你之前我已有了几房妻妾,但那些与你不同,那几个都是有目的的联姻,不是我想要的,你才是我一心想娶的妻。”

  他用低低的声音述说着。

  他说的并不都是事实。有目的的联姻是真的,不想娶是假的。做为权倾天下的大将军的他,如果不想娶,没有人能够强迫他,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一样。

  那几房的妻妾,无论哪一个,都是倾国之姿,只不过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个那样,只是一瞥,就让他魂牵梦萦。

  不是她有多漂亮,而是她像兰花般的清雅的气质。

  “愿得一心人。”

  低低的像是泉水流过石上般空灵的声音,平静得可以洗去他心中的尘嚣。

  这正是他想求的。

  他很温柔的挑开了她的盖头,而她也抬起头,看着他,浅颜轻笑。

  “将军。”

  她的唇轻启,她的未被握着的手也随着她的呼唤轻柔的抬起,抚向他的面颊。

  她的手真的很好看,像兰花一样。

  “对不起。”

  对不起?为什么要这样说。

  他有些迷茫的看向她。

  迷茫只是一瞬间,紧接着他的心中敲响了警钟,他的目光转冷,抬起手,想要抓住她抚向他面颊的手。

  抬到了一半的手软绵绵的失去了力气,不受控制的垂了下来。

  是毒。很厉害的毒。是经历过无数次暗杀的他也察觉不到的毒。

  他想要开口叫人,声音已发不出来。

  “将军的权太大了,将军的分寸也失了,所以只能对不起将军了。”

  她轻轻的抚着他的脸颊,声音还是那样的空灵。

  “都说人生如梦,是梦就终有醒来的时候。”

  娶你——是我做过的最好的梦。

  他徒劳的张着嘴,有鲜红的血从他的嘴角流出,而后他慢慢的软倒,目光渐渐的失去了神采。

  “遇到你,是我做过的最好的梦。”

  她帮他把眼睛合上,帮他擦干净嘴角的血,伏在已经没有了呼吸的他的耳边,轻语。

  只是他已经听不到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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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lshmf 勳爵
本帖最后由 xlshmf 于 2019-9-5 23:12 编辑


“嘀嘀嘀嘀——”
闹钟响了,我醒了过来。
没有青梅竹马在楼下喊我的名字,也没有妹妹在身侧熟睡,睡眼惺忪地问候我早安,就这么平平淡淡地,从单人床上醒过来。
我穿衣,洗漱,没有同居的幼妻为我准备便当,我没有吃早饭,抓起书包出门去学校。
路上很安静,街角没有叼着面包的女孩子和我撞个满怀,没有脱缰的小狗冲到马路中央等着我去拯救,没有突然的火灾,爆炸,没有天上掉下怪物或者奇装异服的女孩子,没有凭空出现一个大洞将我吸进去什么异世界,没有朋友在电线杆后面等我,就算走到人多的地方,也只是千篇一律随处可见人多的地方,大地不会突然裂开,也不会有人过来问我是不是她的master。
我没有年纪轻轻就成为将棋职业棋手,没有成为轻小说家、漫画家,我得上学,上的是一所普通高中。进入学校以后,女生们没有穿着迷你裙,老师也不是萌萌的萝莉,而是油腻的大叔。学校没有足球社、游泳部、轻音部、侍奉部,什么都没有,只有堆的满满的课桌,和做不完的试卷。学校甚至不让用手机,我看看窗外的飞鸟,它飞远了以后,又将落入哪张网里?
我的同桌不是有意无意撩我的可爱女孩子,他是个平凡的男生,就和我一样平凡。没有金发帅哥来问我喜欢班上的哪个女孩。课间我也会偷偷瞄向我喜欢的女生,但是她从来不会朝我看上一眼。我俩不会有共同的秘密,不会有共同的话题,我们甚至都没有交集。我没有接触学生会,甚至学校学生会从来就没有存在感。
学校的天台不会开放,我不会和朋友一起吃炒面面包,不会在午间把椅子并在一起玩PSP。我不会送昏倒的同学去保健室,也不会凑巧碰到同学在驱魔,在除妖,在大战吸血鬼。
放学以后我普普通通地回家,没有人给我递情书,要我放学后在庭院里等她表白;没有死党要我和他一起去游戏机厅,没有黏糊糊的黄色章鱼老师对我课后辅导,没有美漫风格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我没有在路边捡到昏迷的小姑娘,没有给猫咪撑伞然后感动路人,没有碰到落难的忍者或者是魔法师,没有回到家中就发现多了个陌生的美少女。
夜里我普通地入睡,我不用戴着假面去拯救世界,不会碰到洗澡忘记锁门的魔法少女,不会半夜跑到女性朋友家给她送东西,不会和女生夜里喝醉,两人住love love hotel,不会变成侦探,不会变成契约者,我不会忘记昨天发生的事——虽然无聊到不如忘记。我不会和别人交换身体,不会整个世界颠倒过来,我不会穿过隧道就进入另一个世界。
放假的时候没有女孩约我去有钱同学家别墅附近的海滩玩,没有夏日祭典,没有烟火大会,没有人约我去游乐园,我去书店不会恰好和女生取同一本书,没有可爱的女友在公园的水池旁等着和我约会,我不会去滑雪,不会去温泉旅行,不会神隐。我不会去做短期旅行,不会去打工,不会去当五胞胎的辅导老师,我只是坐在家里,看动画,写作业,应付亲戚。

真讨厌啊,就这么平凡无奇地,长大了……



“欧尼酱,欧尼酱!快醒醒!”
一阵甜美的声音将我唤醒,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我可爱的妹妹,她香肩半露,正在摇我的头。
“早啊,妹妹。”我笑着问,“这么着急喊我起来干嘛?”
“今天是高阶魔法师考核的日子啊,难道你忘了吗?哥哥大笨蛋!”
在妹妹的催促下,我赶紧起来洗漱,下楼后发现青梅竹马正在为我准备早餐。
解下围裙的她坐到我面前,问我说:“怎么笑嘻嘻的,今天是碰到什么好事了吗?”
我想了想说:“今天做了个好梦呢,梦到我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过着波澜不惊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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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tllhy002 騎士
本帖最后由 zhtllhy002 于 2019-9-4 05:57 编辑


  美梦终结啊……试一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电影院的门口,他显得有些慌乱,时而看看手机,时而又向四下里张望,时而又不放心的确认一下电影票或是整理一下自己的着装。


  这不能怪他。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与女孩子一起看电影,而且还是一直暗恋的那个她主动邀约的。


  会慌乱是正常的。


  更何况,他还打算趁这个机会,把心意说出来。

  “真好……”


  看着逐渐多起来的人群当中甜甜蜜蜜的小情侣,自动脑补成了他与她的模样,他咧开嘴笑了。


  他笑得很傻,以至于从别人那里收到了注目礼。


  “唔……还是觉得……不太好吧……”


  傻笑过后,他又犹豫了。


  暗恋的她总算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脸上也恢复了笑容,只是她是否做好了准备,接受新的恋情呢?而且在她失恋时一直陪着她的自己,陪伴与安慰也有了想要趁虚而入的味道。



  虽然他只是想要让她的脸上恢复笑容。


  “唔……趁虚而入就趁虚而入吧。


  他挠了挠头,下定了决心。


  啊,她来了。


  身着一件浅红色的连衣裙,踩着银色的高跟凉鞋,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随着她轻快的步伐,裙摆飘动,长发轻舞,端是好看。


  “让你久等了。”


  笑得像阳光一样的她来到了他的近前,把他从呆滞中拉了回来。


  “我也没来多久。”


  等了快一个小时的他摸着头傻笑。


  “真的是好呆,像你这样怎么找女朋友啊?”


  她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脸上的笑容更盛。


  不用她说,他也知道自己很呆。笑容呆,一身西装也很呆。


  “那个……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完全是没话找话的样子,就是“我们进去吧”也比这句要好得多啊。他在心中懊恼着。明明平时有一堆的东西可聊,交谈也很自然,可今天他面对着她,却有了一种不知该怎么开口的局促。


  “居然看出来了。”


  她的脸染上了些许的红晕。


  咦?


  是因为跟自己一起看电影,所以心情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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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琦7510 子爵
社畜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难得的赶上最后一班电车回家。凌晨两点,社畜回到了家中,喝了一杯速溶咖啡,正准备撰写今天会议要用到的报告,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社畜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耀眼的白光当中。社畜的第一个反应是自己被送到了手术室,不过随即感到了有些不对劲。社畜好端端的站在地面上,不过却分不清地面和墙壁还有天花板的界限,因为一切都是白色的,没有一丝阴影。社畜试图回想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找不到丝毫线索。
毫无预兆,一道威严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迷途的羔羊啊,你不必受苦了。你已经上了天堂,从此不再受世俗的拖累。”
“那么请问天堂里有什么工作呢?工资待遇如何?休假呢?给住房补贴吗?”社畜想都没想,下意识的问道。
“天堂里没有工作。你想要什么东西,只需一个响指就会出现。比如说这样。”啪,社畜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桌大餐。
“哦!”社畜感动的赞叹道,“我也来试试…嘿!”社畜也打了个响指,随即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达。
“哇靠!太酷了吧!我一直都想开真高○来着!”社畜激动的手舞足蹈,又凭空变出一把梯子,踩着梯子进入了高达的驾驶舱。
“恩?怎么动不了。动啊!为什么不动!”社畜在驾驶舱里疯狂拉操纵杆,但是高达没有一丝反应。
“有一点要注意,你不能变现实里不存在的东西。”威严的声音解释道。
“靠!所以我就只是变了个大了点的模型?”社畜忿忿不平的从高达模型里钻出来,一个响指把模型变不见了。但社畜又不知想到什么,嘿嘿嘿淫笑了几声,接着用力的打了个响指,不过什么都没有出现。社畜不信邪的接连打了好几次响指,还是没有一丝反应。社畜愤怒的对着白色的虚空大喊:“你骗我!我想要的东西变不出来!”
“我没有骗你。你将来并不会娶一个『童颜巨乳loli身材温柔大姐姐性格的年上OL老婆』,所以当然变不出来。而且巨乳和loli身材矛盾了。”威严的声音指出了错误。
“什么!?!?”社畜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你这是悖论!我将来怎么就不能有这样的老婆了?你给我变出来我不就有了吗!这可是我找到老婆的唯一机会啊!”社畜说着说着开始哭了起来。
“天堂只能给你现实中存在的东西,”威严的声音顿了顿,“不存在的东西只有地狱才有。”
“什么?”社畜立马停止了哭泣,“那我要下地狱!快告诉我怎么下地狱!”
“地狱是人们放纵欲望而不断沉沦的深渊,”威严的声音淡淡的说,“你只需要想着创造一扇『地狱之门』,穿过它,即可到达地狱。”
社畜大喜,闭上眼睛在脑海中苦思冥想,睁眼一看面前真的出现了一扇门。社畜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门,走进了地狱。门在社畜身后自动关上了。
乍一看,地狱和现实世界好像没什么不同,不过空气中充满了血的气息。社畜来到的地点似乎是某处的森林。来到地狱还没几秒,社畜突然用耳朵捕捉到几百米外女性的求救声。社畜卸下身后的巨剑,给自己加持了几个辅助魔法,以迅雷般的速度一边用巨剑砍倒树木开辟道路一边向发出求救声的女性处接近。
社畜赶到现场时,状况正可谓是千钧一发。一名脸庞幼稚身材娇小只有胸部很大的女性精灵被几个牛头人围在中间,身上的休闲西装变得破破烂烂的,勉强遮掩住了关键部位。
女精灵躺在地上,看着逐渐迫来的牛头人们,绝望的大声呼救:“救命呀!有谁能救救我吗!”
社畜二话不说,将手中的巨剑用力投掷而出。巨剑以致命的重量带着破风声旋转飞出,将一名牛头人狠狠的钉在树上。另外几名牛头人因为这突然的变故一时愣住了,社畜趁机无咏唱的连发风属性高级魔法·真空刃,轻轻松松切下了所有牛头人的头。社畜将钉着无头牛头人尸体的巨剑从树干上拔出,甩去了剑上的血迹,转过头对着地上的女精灵关心的问道:“嘿嘿嘿,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了,不来和本大爷做些快乐的事么?”
银发巨乳戴着金丝眼镜身穿低胸女仆装的兽耳女仆害怕的看着一边舔着小刀一边淫笑靠过来的社畜,眼角逐渐渗出恐惧的泪水:“救…救命呀!有没有人…有没有人能救救我…!”
社畜只感觉有一阵风掠过,随即腹部传来一股几乎要让人昏厥的疼痛。社畜低头一看,自己的腹部开了一个透风的大洞。
社畜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嘴里不断吐出鲜血,内脏缓缓的从腹上的洞中流出。兽耳女仆的身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全身黑色的少年,带着护手的右手还粘着粘稠的鲜血。少年似乎蹲下身对着兽耳女仆说了什么,兽耳女仆扑到少年的怀中放声大哭。不过这一切都和社畜没有关系。社畜已经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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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lbert.Angers 子爵
本帖最后由 Hilbert.Angers 于 2019-9-7 14:28 编辑


占坑,显卡终于修好了啊(手动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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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刘轩,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大学生,在这普通的一天,我穿着普通的鞋,很普通的走在这条普通的街。对于这很普通的生活,我感到十分满意。
“真的很满意吗?”
我抬起了头,面前站着一个身着朴素的男人,他看着我,眼里仿若带着一丝悲伤。
“呃……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我有点奇怪,这人是什么情况?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真是可悲。”那人不悲不喜的留下了这句话,转身离去,只留我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
“喂!傻O!你在干嘛啊?快点!去晚了就吃不上饭了!”张坤在前面喊着我。
“来了!你说谁傻O呢!你个变态!”我没好气的回敬他,然后转身往食堂方向跑去。
张坤是我的哥们,为人……很是异于常人……好吧就是个单纯的变态,不过大体上是一个好人。
“喂,你刚才在那边自言自语个啥呢?看上去就跟一个傻O一样。”
“啥?你没看见有个奇怪的人跟我搭讪吗?”
“有人吗?”
我感到有点奇怪,“你没看到?”
“没有,那人长啥样啊?”
“那人……”哎?他长啥样来着?
“你是不是偷学学多出幻觉了?有空看看哲学休息一下吧。”他怜悯地看着我,“Ass♂we♂can.”
“怎么可能?我的心里只有萌妹的!珂朵莉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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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ance 公爵

TA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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